第314章 师尊今晚我想留下（加料）

“师尊……弟……弟子……我………”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顾寒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了几分。

“虽然你比较爱哭，但修炼确实很努力。”

“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更稳，也更苦。”

叶灵儿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弟子只是不想让师尊失望。”

顾寒看着她垂下的长睫，点点头。

“你没有让为师失望。”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从来都没有。”

叶灵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师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紧。

顾寒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收回目光，望向夜空中那轮明月，淡淡开口：

“如今天阳圣地覆灭，太玄圣地、天剑阁、万兽山三方，封山不出。”

“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叶灵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那师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寒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着明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枚温润的玄心镯。

“等。”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等红玉和无常从天阳圣地回来。”

“等云韵和寒衣出关。”

“等洛离循着重瞳感应找到她的机缘。”

“等清玄……”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叶灵儿敏锐的捕捉到了师尊话中那一丝忧愁。

她垂下眼帘。

清玄女帝。

那个在苍兰大陆时，就总爱黏着师尊的女人。

师尊腕间那枚玄心镯，就是她赠予的信物。

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可即便她不在，她的痕迹也从未消失。

玄心镯日日戴在师尊手上，师尊偶尔会望着它出神，那目光，叶灵儿再熟悉不过。

是思念。

是牵挂。

是不曾说出口、却做不得假的在意。

还有凌霜女帝。

那个清冷寡言、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女人，唯独在师尊面前，会收起所有棱角。

师尊累了，她便默默递上灵茶。

师尊有需要时，她便主动请战。

哪怕任务是远离师尊身边，去拦截那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天剑阁援兵。

她没有一句邀功，甚至没有一句抱怨。

只是做完了一切，然后安静地回到师尊身边。

仿佛这世上除了师尊，再没有第二件事值得她在意。

还有红玉。

那个才来了几天的狐族女帝。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贴着师尊，抱着师尊的手臂，把尾巴蹭到师尊身上。

师尊虽然嘴上说着“别闹”，却从没有真正推开她。

甚至……还会摸她的尾巴。

叶灵儿想起那晚，自己站在院门外，听到红玉那句带着媚意的“宫主大人的也很软呢”。

又看到师尊从屋内出来时，那泛红的耳根。

那一幕，像一根刺，细细密密地扎在她心上，拔不出，也忘不掉。

如今又来了一个瑶池圣地的圣女，而且那个女人看师尊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师尊身边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

明明……

明明是我先来的。

“灵儿！”

顾寒的声音，将叶灵儿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猛的抬头，对上师尊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眸。

“你在想什么呢？要是累了的话就回去休息一下！”

叶灵儿张了张嘴。

她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从未宣之于口的心思，此刻如同决堤的潮水，汹涌而来。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师尊……今晚我想留下来。”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惊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

顾寒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她转头看着叶灵儿，眼中满是惊愕，

“灵儿，你刚刚说什么？”

叶灵儿察觉到师尊那异样的目光，脸颊瞬间通红一片，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

“弟子……弟子不是那个意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弟子是说……师尊今日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一定很累……”

“所以弟子想……想帮师尊捏一捏肩膀……”

她说完，垂着脑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像一只犯了错、等待发落的小兽。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一怔。

随即，她心中那股因误会而升起的震惊，悄然化作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对啊。

灵儿是自己的四弟子，乖巧又懂事。

她怎么会提出那种……过分的要求？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看来，这些日子跟红玉相处久了，连自己的心思都有些……不太健康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一瞬的惊愕，确实有些过分了。

灵儿只是担心她，想为她做些什么罢了。

“过来吧。”

顾寒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带着一丝淡淡的纵容。

“好。”

她轻声应道。

顾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身子微微侧转，然后自然的趴伏在了软榻上。

银白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榻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灵儿走到软榻边。

她看着师尊那如瀑布般随意散落的发丝，凝视着那被长裙紧紧包裹住的动人的曲线。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站着捏不太顺手。”

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将脸侧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睛已经闭上了：

“你坐着吧。”

“……是。”

叶灵儿轻轻应了一声。

她坐到旁边，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指尖触及师尊肩头的刹那，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师尊身体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丝滑的织物缓缓渗过来，像某种带着甜意的毒，沿着她的指尖一点点爬上手臂，在胸口处盘旋不去。

她的指尖有些僵硬。

她不敢用力，怕弄疼师尊。

但那股从心底涌上的颤栗却不只是源于紧张——师尊的身体，隔着一层衣料，远比她想象中更加柔软温热。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恰恰契合她掌心的凹陷。

“可以用力一点。”

顾寒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为师又不是水做的，捏不坏的！”

叶灵儿咬了咬下唇，调整了一下力度。

掌心完全贴合上去，从肩井开始，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缓缓向下推按。

她能感受到师尊的骨骼和肌肉在指尖下沉睡，被她的力道一点点唤醒、松开。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两人之间变得柔软，变得粘稠。

“嗯……”

顾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短促的轻哼。

声音很轻，像被夜风剪碎的一段柔光，却让叶灵儿的心跳猛然撞了一下。

师尊……方才发出那种声音了？

叶灵儿的指尖微微一顿。

顾寒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失态，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就这样……力道刚刚好。”

叶灵儿觉得自己的耳尖开始发烫。

她垂下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手下那一段优美的背脊曲线上。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颈窝，月光洒在上面，泛着某种近乎虚幻的温润光泽。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动作继续往下。

从肩颈到背脊，从背脊到腰侧。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仿佛想将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指尖穿过腰侧时，叶灵儿注意到顾寒的腰肢比她想象中还要纤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隐约感知到那一段的柔软和韧度。她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指腹沿着腰际的曲线来回逡巡，像是要将那一段的形状刻进记忆里。

“灵儿？”

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困意，“你按得为师好舒服……手法不如去学个手艺。”

叶灵儿脸颊泛红，低低应道：“师尊喜欢便好。”

她又向下按压了一些，指尖抵达腰窝的位置。那两处浅浅的凹陷，被月光的阴影勾勒出暧昧的轮廓。叶灵儿不自觉地用拇指抵上去，轻轻打着圈。

“唔……”

顾寒的声音又颤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下来。

叶灵儿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几乎盖过了风过树梢的声响。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去。

再往下的地方就是尾椎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

她知道这是逾越。

可她的指尖，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绵密而缓慢地，沿着腰胯的弧线滑了下去。

“灵儿？”

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疑惑，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

叶灵儿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紧：“对不起……弟子……”

“嗯？”

顾寒偏过头，侧脸枕在臂弯上，一只银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带着慵懒的神采看向她。

“怎么了？”

叶灵儿垂着头，不敢看那双眼睛。刚才指尖滑过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隐秘而温热，足以让她的灵魂为之颤栗。

“……没事。弟子方才走神了。”

她轻声道。

顾寒没有深究，只是轻轻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又将脸埋了回去。她似乎并未对这个素来乖巧的弟子设防，也更加没有多余的警觉。她只是由着自己的徒弟，以温柔至极的力道反复揉捏着穴位的酸胀处。

叶灵儿的呼吸微微紊乱。

她默不作声地，再次将手搭上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细腻。指腹不再单纯地按压肌肉，而是用一种近乎抚摸的方式，沿着背脊的线条滑向腰侧，再绕过胯骨，落到两瓣挺翘丰盈的臀肉之上。

她的掌心贴着那一片丰腴，隔着丝缎能感受到柔软的温度和弹力。

这一瞬间，她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好软……

师尊的这里……怎么会这么……

“嗯？那里不用按……”

顾寒含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迟钝的困意。她显然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际，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触碰有什么不对劲。

“……是那里酸痛吗？”叶灵儿压低了声音，指尖状似无意地陷进柔软之中，轻轻揉了一下。

“……灵儿？”

顾寒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忽视的清醒。她的身体微微僵住，正想转头看身后的徒弟到底在做什么，叶灵儿却已经收回了手。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望着师尊的背影，听着那逐渐加快的心跳声，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师尊……舒服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夜风拂过院落，带起一片沙沙的叶响。

“……嗯。”

顾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月光浸染之后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耳后。

她知道自己身为师尊，不应该发出这样的声音，不应该觉得弟子指尖触碰的地方发烫发热。但是那股从尾椎升起的酥麻感确实传遍了全身，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懒洋洋的尾调。

“那就好。”

叶灵儿低下头，瞳孔微暗，注视着对面那一截白腻的颈子。

她的心跳声几乎要压过窗外的虫鸣。

她在心里默念着：师尊……对不起。

可她的手，已经悄然沿着裙摆的边缘，钻了进去。

“灵儿？！”

顾寒猛然睁眼，回头时还来不及反应，叶灵儿的指尖已经落在了她柔软的腰侧。

“弟子帮您按一按腰下面的穴位。”

叶灵儿的声音像是在努力维持着镇定，却藏不住那一丝颤意。

她一只手按着师尊的腰眼，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过了裙带的边缘，指腹沿着小腹的曲线，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摸去。

“你……你做什么？”

顾寒猛地按住她的手，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侧颜已见绯色，“灵儿……住手……为师命你住手……

“弟子不做什么。”

叶灵儿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清秀面容，声音低哑而恳切：“弟子只是想服侍师尊，让师尊舒服。”

顾寒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可那按在她小腹上的指尖忽然轻轻摩擦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触感涌上小腹。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那个素来乖巧的小徒弟，此刻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近乎热切地望着她。

“灵儿……放开……”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态，像是被什么碾碎了又重组的音节。

叶灵儿没有放开。

她反而更近一步，另一只手撑在顾寒身侧，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别开，然后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师尊的耳尖，低声道：

“师尊……您湿了。”

“什……”

顾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几乎要跳起来，身体却被叶灵儿按在软榻上，小腹后腰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的拒绝都带上了一丝绵软的颤意。

“师尊，弟子不是故意的，是您太舒服了，弟子忍不住了……”

叶灵儿的声音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沙哑与渴望，她的指尖轻轻拨开裙裾，触碰到了那一抹濡湿的柔软。

顾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咬住嘴唇，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眼里涌上一层雾水。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那里，她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坦然接受，而她的小腹正在一阵阵地发紧、发热，像是在自己渴望什么东西。

而叶灵儿已经低下头，嘴唇贴着顾寒颈窝的皮肤，像只小狗似的细细吻着，口齿不清地呢喃：

“师尊……弟子会好好服侍您的……”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闸门被彻底拉开。

顾寒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全然崩断，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叶灵儿的指尖顺势探进那片柔软之中。

湿热的触感令她头皮发麻，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间炸开——她感觉到师尊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火点着了，从骨头缝里都透出颤栗。她轻轻把自己的腿探进师尊微微开合的腿间，感受到那一片湿润的热意。裙裾翻起，露出白腻如脂的内在肌理。

“嗯啊……灵儿……你……你疯了！”

顾寒的声音已经断了弦，她自己都听得出那股音调里的欲拒还迎。她想合拢双腿，可叶灵儿的膝头正抵在她腿间最敏感的软肉处，稍稍一动便激起酥麻的电流。她指尖已经陷入那片柔软湿滑的洞穴入口，来回逡巡，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刻意的温吞。

“师尊……弟子馋您很久了。”

叶灵儿低声呢喃着，指尖拨开细细的柔软花瓣，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一粒小小的突起。她轻轻揉上去，顾寒浑身猛地一颤，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逸出细碎的哭腔似的呻吟：“呜……啊……不……不要……”

她的反抗毫无力量，反而更像是带着欲拒还迎的邀请。

叶灵儿低下头，舌头探进那柔软的所在，沿着湿滑的肌理缓缓滑动，舔舐……品尝。那里有汹涌的暖流涌出来，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甘甜和属于顾寒特有的气息，一瞬间就让叶灵儿瞳孔变得更深更沉。

“……师尊的味道……好甜……”

她含糊地说着，指尖已经轻轻探入那狭窄湿热的内壁。

“啊——！！”

顾寒猛地交叠起双腿，却反而将叶灵儿的手指夹得更深。她感受到异物入侵自己的体内，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又胀又酥，让她几乎发疯。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在拒绝，又像在迎合。

叶灵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抽出手指，将那些晶亮的液体涂抹在指腹间，然后拉着师尊的手，按在自己裙裾之下、不知不觉间已经勃发胀大的滚烫器官上，低低道：

“师尊……弟子也想要……”

顾寒的指尖一触到那滚烫的粗硬之物，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一般，所有的意识都在那一刻化为白茫。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手，却被叶灵儿握着，指腹被引导着包裹住那茎身，感受那蒸腾的热度和颤抖的脉动。

那根本就不是女子该有的……

“这是……什么……”

“是弟子的……想给师尊的。”

叶灵儿的声音仿佛着了火，她的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顾寒泛红的脸，带着祈求和渴望。与此同时，她的指尖还埋在顾寒体内，轻轻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顾寒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个小弟子，应该训斥她不知廉耻。可当那根粗硬滚烫之物贴上自己大腿根部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厌恶。相反，一种原始的、滚烫的渴望正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呜……灵儿……”

她声音发颤，像是在哭，“你……你真是……嗯啊……”

叶灵儿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她已经低下头，吻住师尊的唇。那是一个深情而霸道的吻，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品尝她口中每一寸柔软。同时她的腰缓缓下沉，滚烫的顶端抵住湿滑的入口——

“师尊……弟子进来了。”

“……什……不要……啊……！！”

顾寒的声音根本来不及完整发出，那一瞬间，她的意识被彻底撞碎了。粗壮的肉刃强硬地挤开紧窒的软肉，一寸一寸埋入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饱胀感，足以让她哭喊出声。但她的身体却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吸附着那高温的侵入者。

“呜啊啊啊……太多了……灵儿……不行……会被顶坏的……”

顾寒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软榻，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被撑出隐约的凸起，而叶灵儿却没有停，仍是一寸一寸地继续往深处挺入。

“师尊……弟子忍不了了……您里面好紧……好热……”

叶灵儿的眼角泛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伏在师尊身上，感受着那层叠软肉的绞弄吸纳，终于彻底将整根埋入。她停在那里，让师尊适应自己的尺寸。

顾寒的胸口剧烈起伏，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颈下，一路爬到饱满雪白的胸乳之上。她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挺立，将衣料顶出两个细小凸起。她几乎不敢低头看自己身体里嵌着什么东西，却又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动腰——仅仅是这么一动，进入更深处的快慰便如潮水般涌来。

“……啊……”

她自己也被那快感吓住了。

叶灵儿看到师尊的表情，心底仿佛有什么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她缓缓抽出一截，再整根没入，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撞击。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呜——嗯啊……啊……慢……慢一点……”

顾寒的呻吟断断续续，脚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双手抓着软榻的边缘，指节发白。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占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抽到几乎要脱出，再狠狠贯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捣碎。

叶灵儿的呼吸粗重，低下头，隔着衣料咬住师尊胸前挺立的那一点乳尖。顾寒的身体猛颤，内壁痉挛般绞紧，几乎要将叶灵儿逼疯。

“啊……不要咬……嗯啊……”

叶灵儿不仅没松口，反而用牙齿轻轻研磨那一点凸起。同时，她的腰加快了节奏，变得炽烈而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沉重地撞击着最柔软的地方。

“不……不行……灵儿……太深了……啊……真的要坏掉了……”

顾寒的哭腔带着嘶哑的媚意，她感受到小腹深处传来的战栗和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彻底唤醒。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自己动着，追逐着那滚烫的硬物，想要更深更重地撞击。

“师尊……您好甜……您好软……弟子要把您操到化掉……”

叶灵儿的眼眶泛着水光，话语却带着野兽般的欲望和粗粝。她猛地将自己拔出，抽出到只有顶端还含着，然后又猛地撞进最深处。

“咿——啊——！”

顾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浑身剧烈颤抖，体内的痉挛猛潮般涌来。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从骨头缝里渗出的极致快感，将她整个人都淹没、摧毁。她的视野一片茫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小腹深处涌出一股一股热流，浇在那深深埋入的肉棒顶端。

叶灵儿闷哼一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收缩，几乎要将她的魂都吸走。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抵住师尊的最深处，腰臀用力，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那柔软的花壶之中。

“……呜……”

顾寒颤抖着，承受着那滚烫的灌溉，终于再也撑不住，仰面瘫倒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垂着涎水，眼神空空荡荡，满是高潮后的茫然与餍足。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着，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液体，沾湿了大片裙裾。

叶灵儿缓缓退出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那一片狼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盈在胸口。她伸手，轻轻拨开师尊额前汗湿的银发，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顾寒没有睁眼。她只是蜷了蜷身体，像一只餍足的猫，侧过身去，枕着自己凌乱的银发，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月光静静洒落，照在她侧脸的弧线上，在她合拢的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叶灵儿静静坐在她身边，任由夜风拂乱自己的发丝。她低下头，看着师尊睡颜中那微微翘起的唇角，觉得这一夜，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漫长，也更永恒。

她静静地坐着，低头看着师尊的睡颜。

她拜入师尊门下已有快十年了。

十年里，她见过师尊运筹帷幄时的从容，见过师尊出手对敌时的凌厉。

见过师尊面对弟子们时温和的笑意，也见过师尊独处时望着远方出神的哀愁。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师尊睡着的样子。

原来师尊睡着的时候，眉间的冷意会消散，唇角会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又像只是单纯的、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叶灵儿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她不敢动。

怕惊醒师尊。

她又不舍得动。

怕这份静谧，这份她与师尊独处的时光，转瞬即逝。

夜风拂过院中的古树，枝叶沙沙作响。

一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正好落在顾寒散落的银发上。

叶灵儿迟疑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片落叶，也触到了师尊的发丝。

银白色的发丝从她指尖滑过，带着一种凉滑如水的触感。

比她想象中更柔软。

月光如水。

这一夜，叶灵儿没有合眼。

但她从未觉得，时光如此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