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每个人的心思（加料）

而在数万里之外，紫炎州。

天阳圣地。

红玉慵懒地斜倚在圣地宝库门外。

月光下，她那一袭红裙如火，六条狐尾惬意地轻轻摆动。

宝库内，无常那小小的黑色身影正穿梭在一排排陈列架之间。

他动作极快，双手翻飞，将一枚枚储物戒指贴在不同品阶的宝物之上。

元石、丹药、神材、法宝、功法玉简……

分门别类，有条不紊。

红玉打了个哈欠。

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枚品相极好的朱红灵果，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小无常，”

她淡淡开口，声音慵懒：

“你慢慢收，不着急的~反正这里现在咱们说了算~”

宝库内，无常并没有回应。

只有更多的储物戒指，以更快的速度被贴在各色宝物上。

红玉又咬了一口灵果，眯起眼睛，惬意地晃了晃尾巴。

月光下，这座传承了数十万年的圣地，殿宇楼阁依旧巍峨。

只是曾经的威严肃杀，已被一片死寂与惶恐取代。

护宗大阵早已破碎。

核心弟子逃散大半。

剩下的，不过是些境界低微的弟子，蜷缩在各自房内瑟瑟发抖，连探头都不敢。

红玉觉得，这趟差事还挺舒服的。

除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沧云州的方向。

月光如水。

宫主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会不会……在想自己？

红玉眨了眨眼，将手中啃完的果核随手一丢。

“小无常，”

她再次开口：

“咱们动作快点，搬完早点回去，我还有正事呢！”

宝库内，依旧没有回应。

但储物戒指飞出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又快了几分。

红玉满意地勾起唇角。

她再次望着沧云州的方向，桃花眼中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快了。

很快，就能回去了。

同一时刻。

云梦大泽，瑶池仙宫。

夜色下的仙宫静谧祥和。

万象塔巍然矗立，塔身流转着玄奥莫测的道韵。

丹霞峰上，丹香袅袅。

云雾峰隐于云海，如梦似幻。

护山大阵静静运转，将外界的妖兽嘶鸣与毒瘴之气尽数隔绝。

主殿。

凌霜一袭蓝裙，静静立于窗前。

她回来已经有一阵了。

赤炎鼎被她亲手交给了云妙依。

那位向来温婉沉静的丹阁阁主，在接过帝兵的刹那，眼角也不禁湿润了几分。

凌霜只是将顾寒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达。

然后，留下了那尊赤炎鼎，以及眼眶通红的云妙依，便转身离开了。

此刻，夜已深沉。

覆山、墨鳞、蝶舞等人听闻她归来，纷纷前来拜见。

她简单交代了几句近期的安排，便遣散了众人。

凌霜垂眸，看着自己手上那枚蓝色的戒指。

那是顾寒之前前赠予她的。

说是能助她凝神静气。

她不知道有没有用。

只是每当想那个人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摩挲一下。

指尖触及戒指的刹那，仿佛便能感受到那人掌心的温度。

窗外，云梦大泽的夜风带着湿润的水汽。

凌霜抬眼，望向东北方向。

那是沧云州。

瑶池宫所在的方向。

顾寒此刻，在做什么呢？

她应该已经处理完战后诸事了吧？

红玉和无常，应该也快到紫炎州了。

那个女人……

一想到红玉，凌霜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善妒的人。

在苍兰大陆时，她贵为北域女帝，坐拥亿万里疆域。

可如今，她竟然会因为一只狐妖对顾寒的亲近，而心生不悦。

这不像她。

但她控制不住。

也许是因为清玄。

那个同样爱撒娇、爱黏人、爱用各种方式占据顾寒注意力的女人。

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久到凌霜有时会想，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每次看到顾寒腕间那枚玄心镯，看到她偶尔望着镯子出神的模样。

凌霜便知道，那份担忧，顾寒比她更深。

清玄还未归。

如今又多了个红玉。

凌霜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何清玄当年总是看自己不顺眼了。

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转身。

殿内空无一人，只有穹顶的星辉在轻轻闪烁着。

她走到云床边，缓缓躺下。

夜还很长。

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仙宫的资源调配，弟子的修炼规划，云梦大泽的探索开拓……

还有，等待那个人的归来。

凌霜轻轻合上眼帘。

瑶池宫。

小院中。

顾寒依旧倚在软榻上。

她没有睡，只是闭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叶灵儿依旧安静地守在她身侧。

茶已换了三壶。

“灵儿。”

顾寒忽然开口。

叶灵儿微微一怔：

“师尊？”

“你累不累？”

叶灵儿轻轻摇头：

“不累。”

顾寒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废人到天才、从怯懦到坚毅的弟子。

看着她那双清冷却专注的眼眸。

“那陪为师说说话吧。”

叶灵儿轻轻点头：

“好。”

顾寒想了想：

“你跟着苏映雪出去历练的那几日，都去了哪些地方？”

叶灵儿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师尊会问这个。

她垂下眼帘，回忆着那几日的经历。

“去了赤源山的矿洞，去了天元宗的原址……”

她的声音很轻，却难得地说了很多。

说赤源山矿洞，那些人开采元石的进度……

说天元宗如今早已人去楼空了，但那片山脉却被另一伙修士占据了。

…………

顾寒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没有点评。

只是安静的，听着她讲述那些她亲眼所见的事情。

叶灵儿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师尊。”

“嗯。”

“您会不会觉得……弟子太软弱了？”

顾寒看着她。

叶灵儿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艰涩：

“弟子……每次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心里其实还是很不舒服的。”

“弟子知道，这是修真界，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可弟子还是会想，那些死去的人……他们也有家人…朋友……师长……”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

“弟子是不是，不太适合踏上修炼这条路？”

顾寒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弟子。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时她刚刚穿越过来，虽然生活了十年，说到底她那时候也只是个普通人。

激活系统后，她第一次杀人时，也曾害怕过，恐惧过。

但后来，她渐渐习惯了。

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明白了——

这是一个与前世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她可以不喜杀戮。

但绝不能畏惧杀戮。

因为她的身后，有太多需要她保护的人。

“灵儿。”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你不必强迫自己。”

“但你必须要习惯面对它。”

叶灵儿抬起头，看着师尊。

“因为，”

顾寒迎上她的目光：

“在这个世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想要伤害你的人，会在何时出现。”

“你可以选择不主动伤害他人。”

“但你必须拥有，保护自己、保护所爱之人的力量。”

叶灵儿怔怔地看着师尊。

良久。

她轻轻点头。

“弟子……明白了。”

顾寒看着她眼中渐渐凝聚的坚定，唇角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轻松：

“当年为师其实跟你现在差不多，只是慢慢习惯了。

“不过你还小，以后慢慢就懂了！”

她自以为将这念头藏得很好。顾寒却已经支起身子，从软榻上走了下来，踱到她面前。

顾寒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滚烫的颊侧。

“不小了？什么不小了？”

叶灵儿的睫毛颤了颤，唇瓣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没什么……”

“嗯？”

顾寒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滑下去，落在她的领口前停住。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点了一下那枚早已挺立起来的凸起。叶灵儿的身体过电一般震了一下，呼吸陡然变得凌乱。

“师尊……”

“你方才说，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时心里不舒服。”

顾寒的掌心覆上去，隔着衣料拢住那团饱满的软肉，轻轻揉了一下。叶灵儿咬住下唇，止不住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轻哼。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一处空落落的，一直没被填满。”

“什么……东西……”

顾寒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叶灵儿的衣带，轻轻一扯。衣带松散开来，外衫滑落到臂弯，露出里面浅色的亵衣。月光下，一对饱满的乳房被轻薄的布料包裹着，顶端两粒凸起勾出清晰的形状。

“为师现在告诉你。”

顾寒低头含住一边乳尖。隔着亵衣，湿热的口腔裹住那粒硬胀的凸起，舌尖抵着布料来回磨蹭。布料被口水浸湿，贴在乳尖上，几乎透出那粒乳晕的颜色。叶灵儿仰起头，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师尊……”

顾寒的舌头拨弄着那粒被口水浸透的乳尖，另一边的手指捻住另一粒，轻轻揉搓、夹紧，直到它硬得像颗小石子，才松开，又用指腹轻轻拨弄几下。叶灵儿的身体已经软了大半，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腿心传来一阵阵潮热。

“师尊……弟子……弟子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就是……”叶灵儿说不出完整的话，一句句都碎在唇边。顾寒把她按倒在软榻上，解开亵衣的系带。浅色布料滑落，一对饱满莹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下。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充血挺立，泛着浅红的水光。

顾寒俯下身，重新含住一边乳尖。这次带着力道吸吮，舌尖快速拨弄，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了一下。叶灵儿“啊”的一声叫出来，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插进顾寒的发间，没有推开，反而把她按向自己。

“师尊……嗯……奶子……奶子好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顾寒没有笑话她，只是加快了舌头拨弄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拇指不住地刮弄那粒挺立的乳尖。叶灵儿的呻吟越来越碎，呼吸越来越急，双腿不安地磨蹭着。

顾寒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湿透的亵裤覆上她的腿心。掌心的温热隔着布料传上来，叶灵儿浑身一颤，大腿夹紧，又被顾寒用膝盖顶开。

“湿成这样了。”

“没有……才没有……”

顾寒用指尖隔着布料按住那处凹陷，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动到穴口，又滑回来。布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渗出来，把她的指缝都染得晶亮。叶灵儿的腰肢不住地扭动，既像要躲，又像在迎合。

“还不承认？”

顾寒拉下她的亵裤。腿间早已泥泞一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粉嫩的内里。月光下，爱液正从那个翕动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到榻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顾寒的手指分开那两瓣阴唇，露出粒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打圈揉弄。叶灵儿“啊”的一声，双腿猛地夹住顾寒的肩膀，腰弓成一座桥。

“师尊……不行……那里不行……”

顾寒没有停。她低下头，舌尖舔上那颗阴蒂。湿热柔软的舌尖抵着硬粒快速拨弄，叶灵儿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连不成句子。她揪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啊……师尊……要死了……弟子要死了……”

顾寒的舌头包住那粒阴蒂吸吮，同时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滑入体内。内壁霎时绞紧，层层叠叠地收缩着，裹住她的手指。叶灵儿呜咽着摇头，爱液却止不住地涌出来，打湿了顾寒的下巴。

顾寒的手指在她体内屈起，指腹摸索着按上前壁那一处粗糙的区域，轻轻刮弄。叶灵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

“那里……师尊……那里不可以……”

顾寒没有理会，手指反复碾过那处区域，拇指同时捻住阴蒂轻轻揉搓。双重刺激下，叶灵儿没撑多久便被送上高潮。她绷紧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壁绞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顾寒的整只手掌。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汗水浸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顾寒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顾寒直起身子，褪下自己的衣袍。月光下，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乳依旧柔美。可当衣袍彻底滑落，她的腿间，一根粗长的肉棒正高高翘起——那根东西笔直地挺立着，与妖冶的女性躯体融为一体，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根部埋在一双白嫩的女性阴唇之间，两瓣阴唇已经被撑开，露出湿润的缝隙。

叶灵儿瞪大了眼。

“师、师尊……你……”

顾寒握着那根肉棒，走到她身前。龟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从她唇边滑过。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不是说你已经不小了么？”

叶灵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龟头已经抵在她唇边。顾寒用拇指拨开她的唇瓣，稍稍用力，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滑入她的口腔。

“含着。”

叶灵儿的眼眶泛红，却还是顺从地含住。龟头上的咸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卷，牙齿偶尔碰到柱身，顾寒“嘶”了一声。

“用舌头裹住，别用牙。”

顾寒的指尖插进叶灵儿的发间，引导她的头部动作。叶灵儿渐渐找到节奏，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尖舔过冠状的沟壑。顾寒的呼吸渐渐粗重。

“嗯……对……就是这样……灵儿学得很快……”

顾寒轻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肉棒在湿热的口腔里渐渐深入，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叶灵儿难受地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珠，却还是勉强含住。

“咽不下去……师尊……”

顾寒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她头的手用了用力。肉棒又往深处顶了几分。叶灵儿的眼泪滑落下来，喉咙却自觉地收缩着，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这样抽送了几十下，顾寒才退了出来。肉棒上沾满晶亮的唾液，牵连着银丝，从叶灵儿唇边拉断。

“乖。”

顾寒把叶灵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榻上。她重新探了探叶灵儿的腿间，确认那里依旧湿润柔软后，握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叶灵儿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悲鸣。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她下意识地往前爬，被顾寒按住腰拉了回来。

“太大了……师尊……求求你……弟子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

顾寒俯下身，压在叶灵儿的背上，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贴着她的背脊，乳尖轻轻碾过她的皮肤。她贴着叶灵儿的耳根说：

“吃不下，就慢慢吃。”

顾寒挺腰，肉棒又往深处推进几分。叶灵儿的指节死死抠着软榻，呜咽声闷在臂弯里。她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肉棒，又紧又热。等整根肉棒完全埋入，龟头顶在一个更加紧窄的入口上，她浑身一僵。

“那里……师尊……不要再进去了……”

顾寒没有答话，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每一次顶入，又整根没入，重重撞在那处紧窄的入口上。叶灵儿的呻吟时高时低，渐渐带上了黏稠的哭腔。

“师尊……太深了……真的……”

“深才能让你舒服。”

顾寒加快了速度。肉棒捣弄着那处濡湿的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颗囊袋拍在叶灵儿的臀肉上，声音清脆。叶灵儿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一对垂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画出细碎的弧线。

顾寒伸手从后面抓住她一边乳房揉捏，指尖轻轻捻住乳尖向外拉扯。前胸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叶灵儿彻底失守，她浪叫起来，连尾音都变了调。

“啊……师尊……那里……用、用力……”

“嗯？方才谁说自己吃不下？”

顾寒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开那处紧窄的入口，挤进一个头。叶灵儿哆嗦了一下，穴壁剧烈绞紧，绞得顾寒也不禁咬了一下嘴唇。

“你……啊……好深……”

不知多久，叶灵儿又被送上了高潮。她失神地瘫在榻上，穴壁一阵阵痉挛。顾寒没停，扶着她的臀继续抽送，每一次都撞开宫口，捣进更深的深处。叶灵儿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爱液被肉棒搅得白沫，顺着大腿根淌到榻上。

“师尊……饶了弟子吧……弟子真的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

顾寒的呼吸粗重起来。她俯下身，贴着叶灵儿的背脊，将她整个锁在身下。肉棒在叶灵儿体内剧烈地跳动，忽然整根没入，马眼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叶灵儿被烫得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哀鸣。抽搐的穴肉死死绞紧，甬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瘫软下去，浑身颤抖。

顾寒喘息了片刻，缓缓退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爱液混着浊白，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榻上。叶灵儿的小腹微微起伏，腿心一片狼藉，乳尖红肿，锁骨和胸口布满了凌乱的吻痕和齿印。

顾寒坐回榻边，捞起床边的帕子，替她轻轻擦拭腿间的泥泞。指尖偶尔碰到穴口，叶灵儿便轻轻一颤，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

“还说不小了？”

叶灵儿埋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点不自觉的委屈：

“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说自己不小了……师尊说弟子小，弟子就小……”

顾寒弯了弯嘴角，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鬓角，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