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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307章 两位帝兵的新主人(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131 字

待所有战后工作准备就绪,早就忍不住的小阿夭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抱住顾寒的手臂,小脸上满是崇拜:

“哇!师尊娘亲,你刚才好厉害呀!几下就把那些坏家伙打趴下了!”

顾寒看着阿夭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只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柳如烟与叶灵儿也快步走了上来。

“师尊。”

柳如烟盈盈一礼,脸上满是崇敬。

叶灵儿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清冷的眼眸望着顾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依恋与仰慕。

“嗯,都没事吧?”

顾寒目光扫过几位弟子,温声问道。

“有师尊在,自然无事。”

柳如烟笑道。

“只是被刚才的战斗余波,震得气血有些翻腾,休息片刻便好。”

叶灵儿轻声道。

顾寒点点头。

随即快速扫过周围,可却并没有发现李寒月的身影。

显然她又肯定又回到了后山禁地。

顾寒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苦守了万年,最终却只能守着爱人冰冷躯体的女子。

虽然那个“爱人”严格来说,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自己”。

但那份深情与执着,依旧让顾寒心中动容。

“你们先去休息吧。”

顾寒对几位弟子道,

“接下来的事,为师来处理。”

“是,师尊。”

几人齐声应下

她们知道,大战虽然结束了。

但后续的收尾与应对,才刚刚开始。

苏映雪已经指挥着瑶池宫的长老弟子,开始清理战场,修复破损的阵法与建筑。

整个瑶池宫虽然依旧弥漫着大战后的肃杀与血腥味。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就在这时。

天际有三道流光,几乎不分先后,朝着瑶池宫疾驰而来。

正是红玉、凌霜、无常!

三人落在顾寒面前,神色各异。

红玉依旧是那副娇媚动人的模样,眼中波光流转,刚一落地就凑到了顾寒身边,

“宫主大人~奴家回来啦!”

“万兽山那些家伙胆子小得很,根本没有冒头,真是没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用狐尾轻轻蹭了蹭顾寒的手臂。

凌霜的目光在红玉那不安分的尾巴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天剑阁封闭了山门,没有异动。”

无常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抬起稚嫩的小脸,对着顾寒点了点头:

“太玄圣地,也封山了。”

顾寒微微颔首,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辛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看向红玉,掌心一翻。

那座天阳塔,静静悬浮在她掌心之上,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红玉,这就是天阳圣地的镇族帝兵天阳塔,今后它就是你的了。”

红玉那双总是含着媚意的桃花眼,在看到天阳塔的瞬间,骤然亮起!

她能清晰感觉到塔身之内那股浩瀚精纯的火属性能量,以及那种历经数十万年征战杀伐沉淀下的凌厉道韵!

“哎呀!真是个好宝贝!”

红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小心翼翼的从顾寒掌心接过天阳塔。

“多谢宫主大人!”

红玉对着顾寒郑重一礼,眼中的媚意被浓浓的感激所取代。

有了这天阳塔,她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顾寒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无常。

“无常,你走的是暗之一道,寻常帝兵未必适合你。”

她沉吟道,

“但想必天阳圣地的宝库之中,定然有不少珍稀材料。”

“待收复紫炎州后,我亲手为你炼制一件契合你的本命帝兵。”

无常听到顾寒的话,点了点头。

“谢宫主!”

顾寒转头,掌心再次一翻。

尺许高的赤炎鼎静静悬浮,通体赤红,三足两耳,古朴的鸟兽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件,是赤炎鼎。”

顾寒的声音清越平和,目光落在鼎身之上,带着一丝温和。

“与天阳塔一样,都是天阳圣地传承数十万年的帝兵。”

凌霜的目光落在赤炎鼎上,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你是想……”

她看向顾寒,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云妙依。”

顾寒说出这个名字时,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赤炎鼎听到顾寒的话,鼎身轻轻震颤。

那道稚嫩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大人……您说的这个云妙依,就是要给我找的新主人吗?”

“是她。”

顾寒的回答没有犹豫。

“她如今修为不过圣王境(大乘),但她对丹道的执着与灵性,值得你追随。”

“圣……王境?”

赤炎鼎的意念明显卡顿了一下。

它自诞生以来,所辅佐的主人无不是帝境大能,最差也是准帝。

一个圣王境的丹修……

这也差得太远了吧?

“很意外?”

顾寒淡淡一笑:

“相信我,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才!”

云妙依的身体可是由她亲手创造出来的,对于那具身体的潜力,顾寒有着相当大的自信。

赤炎鼎沉默了。

它“看”着顾寒。

这个女人眼中有一种笃定的光芒,不是欺骗,不是夸大,而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它又“想”起刚才那个叫红玉的九尾天狐。

那个妖帝接过天阳塔时,眼中的欣喜与郑重。

顾寒说,天阳塔会随她征战八方,重现荣光。

那自己呢?

它要跟随一个圣王境的小丹修,见证她一步步登上丹道之巅。

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千年、万年……

但比起在昊天手中浑浑噩噩度日,比起在天阳圣地沦为一件炫耀底蕴的摆设——

这不正是它诞生之初,最渴望的使命吗?

“我……”

赤炎鼎的意念波动不再犹豫,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我愿意等她。”

顾寒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很好。”

她将赤炎鼎重新托于掌心,转向凌霜。

“凌霜。”

“嗯,我在!”

凌霜上前一步,静静看着顾寒。

“此战虽胜了,但我还需要留在瑶池宫处理很多事情。”

顾寒的声音清晰而郑重:

“红玉和无常会留在这里,但瑶池仙宫不可无人坐镇,所以你得回去一趟,顺便将赤炎鼎交给云妙依。”

凌霜听到顾寒的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不自觉地瞥向了站在顾寒身侧的红玉。

那一眼很轻,甚至可以说是不动声色。

但红玉是什么人?

九尾天狐一族,天生对旁人的情绪、目光的微妙变化,都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感。

凌霜那道目光刚扫过来,红玉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身后的六条蓬松狐尾都僵了一瞬。

她立刻侧身,往顾寒身侧又挨近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委屈:

“哎!凌霜姐姐,你可别看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飞快地瞥了凌霜一眼,又迅速收回。

“你是副宫主,那是你的差事!”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这个当长老的回去坐镇呀?”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软糯里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凌霜真要那么做了,就是欺负人。

凌霜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收回目光,面容依旧清冷,看不出喜怒。

但顾寒站在两人中间,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那丝微妙的、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

凌霜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清冷,骄傲,从不屑于将心事宣之于口。

方才那下意识的一瞥,与其说是质疑她的安排,不如说……是不想离开。

不想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或者说,是不想让她留在一个会撒娇、会黏人、还毫无分寸感的红玉身边。

顾寒没有戳破。

她只是侧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凌霜脸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凌霜,瑶池仙宫是我们的根基,云韵和寒衣还在闭关,覆山、墨鳞、蝶舞他们修为尚浅,不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而红玉和他们都不熟,所以只有你了!”

凌霜沉默住了。

顾寒的话,句句在理,她无从反驳。

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抬起眼眸,望向顾寒,带着一丝无奈,

“好,我回去看着,你在这里小心。”

顾寒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会的。”

凌霜伸出手,接过赤炎鼎。

鼎身在她掌心微微温热,仿佛一颗正在轻轻跳动的心脏。

她收好帝兵,再次望向顾寒。

四目相对。

暮色四合,晚风拂过,带起她蓝色的裙摆和顾寒银白的长发。

我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嗯。”

顾寒轻轻点头。

凌霜没有再说什么。

凌霜转身,衣袂在风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可就在那弧线即将完整展开的瞬间,她的脚步倏然停顿。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息。

她没有回头,只是那只握着赤炎鼎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几不可察地轻轻攥住了蓝色裙摆的一角布料。

顾寒看着她僵直的背影,心头那声叹息终究没能再压住,化作一丝温软的笑意,从唇边逸散。她上前一步,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只是很平常地伸出手,绕过凌霜的腰侧,轻轻握住了那只攥着裙摆的手。

凌霜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先是猛地一颤,随即骤然收紧,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顾寒的皮肉里。那温热、带着细微薄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微凉的指尖,也包裹了她心底最后那一丝不愿承认的留恋。她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只是脖颈的线条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顾寒靠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去抚慰凌霜僵硬的肩背,而是顺着她腰际那道因长年习剑而格外柔韧流畅的曲线,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滑落下去。隔着数层轻薄的衣衫,她清晰地感觉到凌霜腰间肌肉的瞬间紧缩,以及那下方骨盆微微前倾的弧度。她的手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滑过那片紧绷的肌理,精准地停在了裙摆之下,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片布料因为被她攥着,早已揉得有些发皱,此刻被顾寒的指尖轻轻一挑,便顺从地向上翻折了一小段,露出底下那片常年被剑装遮掩,如今却只覆着一层贴身丝绸裤的、饱满紧实的臀肉轮廓。

“唔……”

一声短促的、几乎要被风吹散的闷哼,从凌霜紧抿的唇间逸出。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像是要闪避,可腰肢却被顾寒那只揽住的手稳稳固定着,动弹不得。那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私密区域,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清晰地承受着顾寒指腹的温度与按压的力度。她的脸颊侧对着顾寒,夕阳的余晖为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却掩饰不住那从耳根迅速蔓延至脖颈的、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羞耻热意。

红玉在不远处看着,六条狐尾早已停止了摇晃,软软地垂落在身后。她那总是含着三分媚意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有些圆,目光死死锁定在顾寒那只没入凌霜裙摆下的手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她能清晰地看到凌霜那蓝色裙摆下,因为顾寒手掌的存在而微微鼓起的轮廓,以及凌霜那条从未对任何人、甚至在战斗中都不曾有过如此颤抖的左腿。她甚至能想象出,顾寒的手指此刻正如何隔着一层湿滑的丝绸,缓缓按压、揉弄着那片娇嫩的阴户。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股混杂着嫉妒、兴奋与燥热的洪流在她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双腿间的缝隙里,那片同样柔软湿润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收缩了几下,渗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衬的布料。

顾寒却没理会旁人的目光。她的唇贴近凌霜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甜腻的湿气,尽数喷洒在那早已红透的耳垂和细白的脖颈上。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那话语却清晰得如同直接烙印在凌霜的心尖上:

“就这么走?凌霜仙子,副宫主大人,你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飞得回去么?”

她的指尖,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隔着那层早已被凌霜自己身体里渗出的体液浸得有些发潮的丝绸布料,不轻不重地、在凌霜阴唇闭合的缝隙处,自上而下地、缓慢地刮擦了一下。

“啊……!”

这一次,凌霜没能忍住那声惊喘。她的身体猛地向后绷成一道弓,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顾寒手臂的介入和裙摆的束缚,只徒劳地让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摩擦、挤压着顾寒那侵入了禁地的手指。一层薄汗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后颈沁出,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滑黏腻的私处,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且精准无比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着,一股更加丰沛、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几乎是瞬间就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彻底濡湿,也浸湿了顾寒指尖按压的那一小片区域,让隔着布料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灼热。

“宫主……顾寒……”凌霜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湿意,“别……别在这里……红玉她……”

“红玉?”顾寒的舌尖轻轻舔过凌霜滚烫通红的耳廓边缘,留下一道湿亮的、冰冷的痕迹,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令人战栗的对比。“她看着呢。她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

仿佛是印证她的话,红玉又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异常清晰。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身后的狐尾无意识地、焦躁地在地上扫动着。

顾寒的手指没有离开凌霜那湿透的私处,反而变本加厉。她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按压,指尖灵活地一勾,便轻易地将那层早已失去防护作用的贴身丝绸裤边缘,从凌霜紧绷的臀肉边缘扯开了一道缝隙。带着微凉空气的触感,混合着顾寒指尖灼热的温度,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柔软的阴唇。

凌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几乎要撑破那身清冷的蓝色衣裙。她猛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而疯狂颤动,像濒死的蝶翼。

“回答我,凌霜。”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她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易地滑入了凌霜紧窄火热的阴道口,那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如同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痉挛着吸附、绞缠上来,将她的指尖紧紧包裹、吮吸。“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会说话多了。它淌出来的水,够你从这里一路飞回云梦大泽了么?嗯?”

说话间,她的第二根手指也毫不客气地、借着那丰沛润滑的爱液,强硬地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窄道,并拢着指尖,在凌霜早已敏感得发痛的阴道深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模仿着某种节奏,抽插、搅动起来。黏腻的水声,混杂着肉壁被强行撑开又绞紧的、淫靡的摩擦声,在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间,断断续续地响起。

“嗯……啊……哈啊……”凌霜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清冷、所有的骄傲,都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最下流的生理侵犯下,被击得粉碎。她的双手猛地抬起,慌乱地在半空中抓了两下,最终却只能无力地、紧紧地攥住了顾寒环在她腰侧的手臂衣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顾寒的手臂里。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顾寒的肩上,银蓝色的长发散乱地垂下,露出线条优美的、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脖颈。她的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每一次顾寒的手指顶到她体内最深、最柔软的那一处时,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般猛地痉挛一下,阴道内壁随之疯狂地收缩绞紧,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沿着顾寒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红玉看得几乎要窒息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顾寒手指在凌霜裙摆下的动作,凌霜那原本笔直站立的双腿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态微微颤抖、分开,脚尖甚至有些踮起,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了顾寒身上。那蓝色的裙摆被顶起一个暧昧的弧度,随着顾寒手臂的微微动作而晃动。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灼烧殆尽的欲望,混合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酸涩的嫉妒,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向前几步,几乎要扑到两人身边,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浓重的鼻音和哀求:

“宫主……宫主大人……我……我也是长老……我也……我也想要……”

顾寒侧过头,看了红玉一眼。那双银白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悦,只有一丝了然的、近乎残酷的兴味。她的手指依旧在凌霜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有力地抽插着,指尖每一次刮蹭过宫颈口附近那圈敏感的凸起时,都能引发凌霜更剧烈的痉挛和呻吟。

“想要?”顾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慵懒,“那就等着。等你的副宫主大人,把她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喂饱了再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滚烫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凌霜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却又带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伴随着剧烈快感的刺激。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冰冷清澈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冲刷得水光潋滟,瞳孔涣散,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她像是放弃了一切挣扎,又像是被快感彻底俘获,主动地、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地开口:

“宫主……我……我飞不了……下面……下面全是宫主的手指……和水……满了……要……要溢出来了……啊——!”

最后那声拔高的尖叫,是因为顾寒的手指在她体内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关节凶狠地撞蹭着她敏感的宫颈口,另一只手的拇指则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碾磨着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红豆的阴蒂。

凌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随即又剧烈地、失控般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压抑的呜咽声,大股大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顾寒的手指上,顺着她的指缝、手背滴落,将她手腕处淡青色的血管都沾染上湿亮淫靡的光泽。那股热流如此汹涌,甚至冲开了内裤和裙摆的束缚,在两人脚边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凌霜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顾寒怀里,头无力地靠在顾寒肩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在顾寒耳边不断响起。她的小穴依旧在间歇性地、剧烈地收缩抽搐着,每次收缩都仍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打湿顾寒那几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

顾寒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上面还牵连着几缕银亮的、属于凌霜的体液丝线。她毫不在意地将沾染着蜜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当着依旧瘫软在她怀里的凌霜,以及不远处看得双眼发直、呼吸急促的红玉的面,缓慢、仔细地将每一根手指上的黏腻液体舔舐干净。那动作优雅却又带着极致的色情意味。

“现在,”顾寒低下头,用刚刚舔过凌霜蜜液、还带着温热湿意的唇,轻轻碰了碰凌霜汗湿滚烫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这副样子,确实不适合赶路了。先跟我回房间,把你身上这些……收拾干净再说。”

她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将几乎虚脱的凌霜横抱了起来。凌霜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了一角,露出那双无力垂下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皙长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狼藉的、湿亮黏腻的痕迹。那景象冲击着红玉的视网膜,让她双腿间又是一阵滚烫的濡湿。

顾寒抱着凌霜,转身朝着瑶池宫深处宫殿的方向走去,经过红玉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你也跟来。”她的命令简短而直接,“无常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红玉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立刻,那些软垂的狐尾又绷直、摇摆了起来,脸上重新浮现出混合着兴奋、期待和讨好的娇媚笑容。

“是!宫主大人!”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她立刻小跑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了顾寒身后,目光却忍不住贪婪地流连在顾寒怀中凌霜那失神的脸庞、汗湿的脖颈、以及从凌乱衣裙中隐约露出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上。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凌霜清冷体香与浓郁爱液腥甜的淫靡气味。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感受着自己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以及双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空虚得发疼的缝隙。她知道,真正的盛宴,大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