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0 节

第280章 李寒月的回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798 字

难道……真的是……

李寒月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清冷的月光洒落,照亮了她的容颜。

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这张脸,与记忆中的“他”并不相同。

“他”的容颜更加俊美无俦,带着男子的英气与威严。

而眼前之人,则是女子的清丽与绝俗。

但不知道为何,她却从这张脸上,看到了属于“他”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

还有那周身自然流转的、玄奥莫测的道韵……

那绝非普通帝境能够拥有!

顾寒转过身,目光也落在了对方的身上,细细打量。

眼前的女子,确实很美,带着一种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美。

她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精纯的冰系法则,以及一种沉淀已久的沧桑与孤寂。

但更多的,是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震惊、激动、难以置信。

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期盼。

四目相对。

小院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李寒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顾寒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阁下是 ?”

她叫她……阁下?

一个如此陌生的称呼。

她死死地盯着顾寒的脸,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找到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

可是什么没有。

难道不是他?

电光石火间,尘封的一些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李寒月,本名李月,出生在东域一个凡人王朝的皇宫。

她的母亲,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在她出生的那天,恰好赶上叛军攻打皇城。

兵荒马乱,血火交织,皇帝最宠爱的皇子死于乱军之中。

震怒与悲痛之下,那位曾经对她母亲呵护备至的皇帝,听信了宫廷术士的谗言。

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刚刚出生的她身上。

“灾星”、“不祥”、“克死兄长”……

一顶顶沉重的帽子,扣在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头上。

母亲因她而失宠,从华丽的宫殿被打入冷宫。

曾经锦衣玉食、备受呵护的宠妃,一夜之间坠入冰窟。

李月的童年,便是在那阴冷、破败的冷宫中度过。

记忆中,是母亲在昏暗灯火下哄自己入睡的温柔歌声。

是冷宫外其他皇子公主嬉笑玩闹时,传来的欢声笑语。

宫人的冷眼,匮乏的食物,冬日的严寒……

这些构成了她最初对世界的认知。

尽管处境艰难,母亲依旧尽力将最好的给她,教她识字,告诉她宫墙外的世界。

用力为她撑起一小片温暖的天空。

可这微弱的光,在她十岁那年,也熄灭了。

长期的抑郁,和恶劣的环境,耗尽了母亲最后的生机。

那个寒冷的冬夜,母亲握着她的手嘱咐她要坚强,要好好活下去。

母亲死后,她那所谓的父皇,更是一次也未曾踏足冷宫。

她彻底成了一个被遗忘的人,靠着冷宫里最低等的份例和偶尔的施舍,像野草一样顽强的活着。

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大概就会这样无声无息的在那座冰冷的宫殿里度过。

直到那一天。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春日。

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好,隔着高高的宫墙,她只能闻到隐约的香气。

她实在太好奇外面的世界了,想要偷偷翻出去看看,却被几个路过的太监发现。

慌不择路之下她只能跑,最终被追到了宫墙最偏僻的角落里。

就在她被几个太监抓住,想要狠狠教训她一顿时。

她面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子,一袭简单的白衣,却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光。

他面容俊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人,眉宇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然。

可当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却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惊讶与探究?

那几个太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恐惧,却动弹不得。

他轻轻抬手,拂了拂衣袖。

那几个太监便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她。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也很特别。

她愣愣地看着他,几乎忘记了害怕,下意识地小声回答:

“李……李月。”

“李月……”

他低声重复了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倒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好听?”

她很茫然,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夸她。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她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开了。

“果然,”

他收回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冰凤之体,万中无一,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等偏僻之地。”

他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坚定:

“你可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去一个能让你绽放光彩的地方。”

离开?

离开这个冰冷、绝望、处处充满恶意的皇宫?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力点了点头。

他笑了,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

他伸出手:

“那就走吧。”

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抓住了整个世界的光。

他抱着她,一步踏出,便已身在云端。

脚下的皇宫迅速变小,那些曾经的苦难、冷眼、绝望,都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他告诉她,他叫顾寒,是瑶池圣地的圣主。

他说她的体质是冰凤之体,若是好好修炼,未来能够成为一个女帝。

他将她带回了瑶池圣地,安置在了一处僻静的山峰上。

他赐她功法,亲自指点她修行中的每一个关窍。

他待她极好,好到有时会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的灵果,每次来看她时都会给她带一些。

会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耐心地为她讲解,直至她豁然开朗。

会在她外出历练受伤归来时,一边板着脸训斥她大意,一边亲手为她疗伤。

瑶池圣地的岁月,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她的修为突飞猛进,从一个懵懂的凡人,到聚气、灵海、神台、法相……

一路高歌猛进。

她的天赋惊艳了整个圣地,很快成为了圣地最年轻的峰主。

而她对他的依赖、仰慕,随着年龄增长和修为的精进,也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

直到有一天,他外出归来,罕见的受了伤。

虽然伤势不重,但那苍白的面色和略显紊乱的气息,依旧让她心急如焚。

她守在他的殿外,固执的不肯离去。

最终他无奈,只能让她进来。

她笨拙地为他处理伤势,指尖触碰他肌肤时,心跳如鼓。那指尖划过他赤裸的上半身,触及的肌肤比她想象中更温热、更紧实。她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纱布擦拭过锁骨,滑过胸肌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微乱。她闻到混合着血腥与药草的气息,还有她无比熟悉、让她心安的那种独特的清冽体香。

处理完伤口,她本该离开。

可看着他尽管睡着了,却依旧俊美的脸庞,闻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的脚步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摇曳的影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垂落小片阴影。他的唇色有些苍白,但形状是她记忆里无数次偷偷描摹过的模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轰鸣,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与冲动涌上来,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鬼使神差的俯身,屏住呼吸,轻轻地将自己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角。

那触感是柔软的,微凉的,带着一丝药草的苦涩味道。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一股热流就从她的尾椎骨窜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亵裤内侧迅速被浸透了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亵裤粗糙的布料摩擦下肿了起来,硬硬地顶着。她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贪恋着这片刻的亲昵,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突然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是复杂难明的情绪——惊讶、了然,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幽暗。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训斥,会将她推开。

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那目光像是实质般扫过她的脸,让她脸颊上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都在发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根、脖颈都红透了,热度几乎要将她点燃。她的舌头僵在口中,想说点什么,比如道歉,比如解释,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呼吸灼热而急促。

久到她的勇气几乎要耗尽,羞耻感和恐慌要将她淹没,身体都开始微微发颤时。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似乎包含了太多她无法立刻读懂的东西。然后,他伸出手,手臂绕过她的腰背,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异常温柔的力道,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她的额头撞在他未受伤的胸膛上,隔着薄薄一层内衬,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和坚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禁锢在胸前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心跳的脉动透过胸腔传递过来,沉稳而有力。

“师尊……”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仰起脸,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然后,他低下了头。

不再是嘴角那片区域的浅浅触碰。这一次,他的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的唇瓣,彻底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他的吻起初是试探性的,唇瓣贴合、轻抿。她能尝到他口中微微的药味,还有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他的舌尖沿着她唇缝的轮廓缓缓描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浑身发软。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个微小的缝隙被他瞬间捕捉,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那灵巧的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点,又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头,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色情。她的脑子彻底糊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掠夺性的深吻,小手紧张地抓住了他身侧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

就在她被吻得快要窒息,大脑缺氧,浑身绵软无力的时候,他的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她的背上。那只温热的大掌沿着她的脊骨缓缓下滑,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裙,抚过凹陷的腰窝,最后落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浑圆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裙料的摩擦声混着臀肉被挤压出的轻微声响,让她羞得恨不得缩成一团。每一次揉捏都带动她的小腹深处传来更剧烈的空虚感,爱液涌出更多,将股间那片布料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唔……师尊……不……”她含糊不清地抗议,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只作乱的手,可那动作在男人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的吻稍稍离开,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中暗色更浓。

“刚才胆子不是很大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令人心颤的磁性。

不等她回答,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凶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同时,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竟然顺着臀缝的凹陷滑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私密处。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像是被瞬间通了电流,猛地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在怀里。

粗糙的布料隔着亵裤摩擦着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湿漉漉的阴唇,他甚至还恶劣地用指腹在那片敏感区域画着圈按压。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忍不住开始细细地颤抖,破碎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嗯……哈啊……别……别碰那里……”

“这里?”他的手指找到了亵裤边缘的系带,只是轻轻一勾,那早已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的布料就被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一条缝隙。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入火热的私处,让她瑟缩了一下。但紧随而来的,是他滚烫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地、带着探寻的意味,贴上了她外露的、早已湿透滑腻的阴唇。

那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指尖沾染上她分泌出的丰沛爱液,在她的大阴唇上不急不慢地滑动,描摹着那柔软肥厚的轮廓。爱液被涂抹开来,发出细小而黏腻的咕啾声。他的指尖甚至偶尔会狡猾地探入那道不断收缩翕张的窄小缝隙,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感受到那火热甬道内壁的紧致和惊人的吸力,随即又退出来,带出更多的透明汁液,将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呜……师尊……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是羞耻,是无措,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带来的灭顶恐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最隐秘的渴望正在被唤醒、被挑逗,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细细探索过的领域。

她的小穴内部痉挛般地收缩着,空虚和渴望感越来越强。他每一次浅尝辄止的刺探,都像是在干渴的沙漠中只给一滴水,反而让她更加焦躁难耐。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他身体卡住而无法做到,只能无助地张开,任由那作恶的手指在她最羞于启齿的地方肆意玩弄。

“月儿,”他再次停下亲吻,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目光深邃地望进她迷蒙湿润的眼眸深处。“告诉我,舒服吗?”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个鸵鸟一样逃避他洞悉一切的目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那只在她私处肆虐的手终于不再仅仅停留在外围,他并拢了两根手指,指腹上已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对准了那不断吐露着蜜汁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喙。

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就感觉到一个更为坚硬、粗粝的异物,抵上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女之地。那不是手指……那灼热的温度、惊人的硬度和尺寸……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的变化——那勃起的、滚烫的、形状清晰的男性器官,正隔着几层布料,用力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就在她因为震惊而放松了警惕的这一刻,他并拢的、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用力,突破了那层紧窄的、脆弱的防线,深深地、一插到底,刺入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了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她感觉身体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又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短暂的剧痛之后,是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饱胀感和难以言喻的酸麻。他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指节抵着她的入口,指腹能清晰地触摸到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寸柔软的褶皱,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的蜜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之前被吻出的唾液,流了满脸。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将侵入体内的异物推挤出去,但那深处的酸胀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又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疼……好疼……出去……求你……”她啜泣着求饶,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

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留在了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抽搐。他亲吻着她泪湿的眼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很快就不疼了,月儿,很快……”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沾满了爱液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摩擦着,发出淫靡的水声。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取代。他的手指弯曲,刻意地寻找着、刮搔着她内壁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

“嗯啊——!”

当他的指节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甜腻的呻吟。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陌生,让她惊恐又着迷。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臀,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更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将他的手掌、她的腿根,甚至身下的床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在她逐渐适应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那紧致的甬道,更深入、更用力地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越来越甜腻放荡的呻吟。“哈啊……师尊……慢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同时,她的小腹下方,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性象征,正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地、带着克制又充满暗示的力道,顶撞着她柔软的腿心和下腹。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另一重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那即将可能对她做的事……这个念头让她既恐惧,又产生了一种堕落的、隐秘的兴奋。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温柔,带着安抚和情欲,吞噬了她所有的呻吟。手指在她小穴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次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快感如同不断堆积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感觉小腹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强烈的、失控的感觉攫住了她。她无意识地用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肩膀,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

“师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意识开始模糊。

“看着我,”他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凶悍有力,快速地在她的蜜穴里冲刺搅动。

她被迫睁开迷蒙的泪眼,望进他在情欲翻涌下显得格外深邃漆黑的眼眸。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满面潮红,泪痕交错,嘴唇红肿,完全是一副沉沦在欲望中的、被彻底占有的模样。

这个认知,连同身体深处猛然爆开的、绚烂到极致的快感,一同将她彻底摧毁。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近乎濒死的哭叫,身体像弓一样反绷起来,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仍在抽动的手指上。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着,死死地咬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完全被这灭顶的高潮所淹没。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只剩下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少许血丝的白浊粘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她羞得紧紧闭上眼,颤抖着偏过头去。

然后,他低头,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将手指上属于她的体液一一舔舐干净。那动作充满占有欲和强烈的暗示,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快感又有复燃的趋势。

“味道不错。”他哑声评价道。

她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侵犯,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那一夜,是她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也是最羞耻、最颠覆、最……销魂的时刻。她的身体被打开,她的欲望被唤醒,她的世界,从那一刻起,彻底不同了。

也是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悄然改变了。

他依旧会指导她修行,依旧会在她犯错时板起脸。

但偶尔,在无人时,他会牵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

会用那种让她心尖发颤的眼神看着她。

她沉浸在这份隐秘的甜蜜里,她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李寒月”。

也将那座山峰命名为了“寒月峰”。

她以为,岁月会这样一直静好下去。

直到后来……

她去了一趟中域,回来时带着一个小女童,名叫月琉璃。

她能看的出,那个小丫头是一个比她天赋还要好的苗子。

他将绝大部分心神都投入到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那个孩子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踏入修炼短短五十年就突破到了圣人境,成为了东域最耀眼的天才。

最后……

便是他的突然失踪。

毫无征兆,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疯了一样去寻找,可找遍了整个东域,却一无所获。

她不死心,继续前往其他四域寻找。

圣主失踪了,和圣主关系最密切的峰主也不见了,瑶池圣地迅速陷入了一片动荡。

直到三千年后,她几乎找遍了整个玄黄大陆也没有任何消息。

等她回去时才得知,月琉璃带着一批追随她的长老和弟子,卷走了功法阁中大半传承离开了。

她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带着寒月峰仅剩的几名弟子离开了瑶池圣地。

来到了曾经他为自己开辟的寒月秘境,建立了“玄冰谷”。

她将对他的思念、爱恋、愧疚,连同自己的心,一起冰封在了这片秘境之中。

这一封,就是一万七千年。

当她看到眼前之人那与记忆中重叠了六七分的背影与气质时。

那冰封了万年的心湖,瞬间被砸得粉碎!

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是他!

一定是他!

即便他变成了女子,即便他容貌不同,即便他的气息也变得陌生!

但那骨子里的神韵,那独一无二的气质,绝对错不了!

李寒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中瞬间盈满了水光。

她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干涩、带着万年的思念与委屈,

“你这个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