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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277章 玄冰谷(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568 字

洛冰鸢压下心头的震惊,迅速收敛了情绪,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

她缓缓站起身,从冰阶上走了下来。

这一举动,更是让那两位长老面色微变,但他们立刻明白了谷主的深意,也连忙跟着起身,紧随其后。

洛冰鸢在苏映雪身前数步处停下,目光先是在苏映雪身上停留一瞬。

随即,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投向了苏映雪身侧,那个安静的黑衣孩童。

“玄冰谷当代谷主,洛冰鸢。”

她微微侧身,示意身旁的两位长老:

“这位是我玄冰谷大长老,寒松长老。”

那位面容清癯、气息沉凝的男性长老上前半步,对着苏映雪和无常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寒松。”

“这位是二长老,白灵长老。”

另一位面容冷峻、目光锐利的女性长老同样上前,言简意赅:

“白灵。”

两位长老行礼的对象,显然并不是苏映雪,而是她身旁那位深不可测的“孩童”。

苏映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她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对着三人盈盈一礼,声音清越:

“瑶池宫当代宫主,苏映雪,见过洛谷主,见过寒松长老、白灵长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继续道:

“今日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

洛冰鸢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在苏映雪身上,斟酌着开口:

“苏宫主可是为了那‘寒月秘境’之事?”

“若真是为了此事,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那里并非是我玄冰谷强占,而是当年瑶池圣主送与我家老祖的闭关之地……”

苏映雪轻轻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洛谷主你误会了。”

“我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秘境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一字一句的道:

“而是为了求见贵谷的开派祖师!”

洛冰鸢与两位长老听到苏映雪的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求见开派祖师?

那位早已闭关数千年、玄冰谷上下都极少有人能见到的寒月老祖?

“苏宫主……”

洛冰鸢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谨慎:

“老祖她闭关已久,早已不问世事。不知苏宫主求见老祖,所为何事?”

苏映雪神色平静,迎上洛冰鸢审视的目光,声音坚定:

“所为何事,请容我面见寒月前辈后,亲自向她禀明。”

她顿了顿,补充道:

“此事,关乎瑶池宫与玄冰谷的渊源,也关乎……曾经的故人。”

“曾经的故人”这几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洛冰鸢与两位长老心中荡开涟漪。

玄冰谷的开派老祖,当年确实是瑶池圣地的一位峰主。

这是谷中高层皆知的秘辛,但也仅此而已。

时隔万年,瑶池宫早已没落,玄冰谷也独立发展,双方虽无仇怨,却也并没有什么交情。

如今瑶池宫这位年轻的宫主突然登门,带着一位疑似准帝的神秘孩童,口称要见老祖,还提及“曾经的故人”……

这不得不让洛冰鸢心生警惕,却也隐隐生出一丝好奇。

她与身旁的寒松、白灵两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寒松长老思索片刻,传音道:

“谷主,那个孩童实力深不可测,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既然她声称要见老祖,不妨禀报老祖,由老祖定夺。”

白灵长老也传音道:

“不错。老祖数千年前就突破到了帝境,若他们真有歹意,凭老祖的实力自能应对。”

“若真是故人之后有事相求,我等也不便阻拦。”

洛冰鸢听到二位长老这么说,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苏宫主稍候,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先请示老祖。”

“洛谷主请便。”

苏映雪神色不变,她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

洛冰鸢转身,走向大殿后方的一处偏殿,身影渐渐消失。

大殿内暂时陷入了沉默。

寒松与白灵两位长老分立于两侧,目光时不时落在无常身上,带着探究与敬畏。

无常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安静地站着。

苏映雪则眼观鼻,鼻观心,耐心等待。

她心中并不担心。

无常长老在这里,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更何况,她此行的目的并非挑衅,而是“请”人。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洛冰鸢的身影重新出现,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复杂,眼中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消退的震惊。

她快步走回,对着苏映雪道:

“苏宫主,老祖……愿意见你。”

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但这个结果却让寒松与白灵两位长老心中震惊不已。

“有劳洛谷主引路。”

苏映雪微微欠身。

洛冰鸢点点头,目光扫过无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老祖说……只见苏宫主一人。”

她这话是对苏映雪说的,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无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映雪微微蹙眉。

让无常长老留在外面,她独自去见一位准帝、甚至可能已经突破到了帝境的存在?

虽然寒月仙子与瑶池圣地有旧,但万年时光,人心易变,她不得不防。

就在她思索如何回应时,一道稚嫩却平静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没事,你去。”

是无常的传音。

苏映雪心头一松,对无常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对洛冰鸢点头道:

“好,我随洛谷主前去。”

洛冰鸢见她答应,也是松了口气,侧身示意:

“请随我来。”

苏映雪跟着洛冰鸢来到大殿后方,踏入了一个小型的传送阵。

脚下阵纹亮起莹蓝色的寒光,灵气从四面汇聚而来,嗡鸣声由低变高,震得衣袍猎猎作响。

洛冰鸢站在阵心,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诀,语声平淡:“站稳。”

话音方落,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两人周身的空间骤然扭曲。

苏映雪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猛然撕扯,眼前白茫茫一片,四面八方尽是混沌的灵气乱流,耳边的风声尖锐得近似尖啸。阵中的空间比她预想的更加不稳定,脚下恍若踩在流沙之上,整个人被无形的漩涡卷着向前踉跄了一步。

她下意识伸手想扶住什么,指尖却撞上一具柔软温热的身躯。

是洛冰鸢。

两人的身体在紊乱的灵流中撞了个满怀,苏映雪的面颊几乎贴在她的颈侧,鼻尖嗅到一缕极淡的冰雪冷香,却在那清冷的气息下,另外藏着一丝暖烘烘的、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幽幽腻香。

“冒犯了。”苏映雪低声说,手却扣住了她的腰肢。

洛冰鸢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空间乱流愈发猛烈,她作为引路者,需要分心维持传送的稳定,此刻确实腾不出手去推开怀中的尊贵客人。于是她只是绷紧了脊背,呼吸清浅而克制:“无妨,传送很快就好。”

可那只扣在她腰侧的手并没有规矩地松开。

苏映雪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冰蚕丝衣料,缓慢地向下滑了一寸,从腰侧滑到了臀际,若有若无地按了按。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渗进去,洛冰鸢只觉得那一处便像被人用温热的烙铁贴了一下,酥麻从皮肉一路窜上后脑。

她眉头微蹙:“苏宫主——”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空间颠簸将两人再次卷向彼此。苏映雪就势将她抵在光柱的角落,一壁虚虚地压着她,一壁低下头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洛谷主的身段,比传闻中还要柔软。”

洛冰鸢耳根泛起淡红,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传送阵里的光太晃眼,不如看看你。”苏映雪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舌尖探出来,轻轻卷了一下那枚冰冰凉凉的小玉坠。洛冰鸢的肩颈猛地绷紧,却仍然强行按住了喉间那一声气音,连眉头都不肯多皱一下。她正要抬手推开她,苏映雪却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头顶的阵壁上,手指顺势探进了她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枚带着薄茧的指节。

这动作带着一种极其笃定的从容,仿佛吃定了她此刻不能反抗。

“玄冰谷的谷主,”苏映雪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定力果然非同寻常。我都摸到你腰上了,你还能一动不动。”

洛冰鸢咬了咬唇:“苏宫主请自重。”

“自重?”苏映雪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指尖从她的腰侧绕到前方,隔着衣料轻轻划过她的小腹,“那一会儿到了老祖面前,我便自重重。”

洛冰鸢呼吸乱了一拍,却仍撑着不让自己出声。苏映雪也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腰间那枚白玉冰扣。冰丝腰带散开,大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臂与锁骨。玄冰谷的宫裙层层叠叠,被苏映雪一拨,便松松垮垮地敞开了半边,露出底下那件水蓝色绣着冰花的腹兜。

两团饱满的乳房被薄绸兜着,形状圆翘,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苏映雪的目光落入那起伏的弧线中,几乎是毫不掩饰地低笑了一声,低下头去,隔着那层湿冷的绸料,含住了其中一粒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尖。

洛冰鸢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间溢出来:“唔……!”

她挣了一下,却被苏映雪提前扣住腰窝,摁在阵壁上,动弹不得。苏映雪的舌尖隔着绸布用力地拨弄那枚乳珠,一点点把它舔得又硬又胀,水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紧紧地裹着那粒红肿的凸起。洛冰鸢仰着头,颈项绷得纤长,穴口不自觉地微微翕动,那层薄薄的亵裤底下,已经开始沁出黏腻的潮意。

她自己都不曾料到,身体会这样轻易地背叛意志。

更让她慌乱的是,她的腹下竟然也一阵阵地发热发胀,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顶在亵裤的布料上。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酥麻而酸胀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撑得她后腰发软。她难堪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蹭过她的阴蒂,激得她浑身一个颤栗。

苏映雪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顶着她的东西,她松开被舔得湿透的乳尖,将那条湿冷的布料扯下来。洛冰鸢的肉棒便弹跳出来,挣脱束缚,直挺挺地翘立着,柱身粉白如玉,却热得烫手,马眼处沁出一滴清亮的黏液。苏映雪握住它,两根指节轻轻地绕着冠状沟抚了一圈。洛冰鸢整个人都软了一瞬,腰肢塌下去,露出一截光滑的腰线,胸腹间因为粗重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苏映雪低头替她含住那根肉棒的时候,洛冰鸢的脑海是空白的。高温湿热的腔肉包裹着她的龟头,舌尖顺着柱身上的经络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整根缓缓往里吞,喉口收紧的那一瞬,洛冰鸢的手指不自觉插进了苏映雪的乌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听见自己口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带着冰渣似的颤音,清冷中裹着一股致命的潮湿。

她想要推开苏映雪,膝盖却发软,只能把一条腿架在苏映雪肩上——为了方便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插进去。苏映雪的舌头舔过她滚烫的柱身,又含住她的会阴轻轻吸吮,洛冰鸢全身都绷成一张弓,腿根止不住地抽搐。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苏映雪吐出口中含得水光发亮的肉棒,反过来按住洛冰鸢的膝盖,熟练地脱下她的亵裤,将脸埋进她的腿间。洛冰鸢的花唇已经湿润红肿,紧闭的肉缝间溢出一股股蜜液,顺着会阴滴落。苏映雪用舌尖挑开那两瓣滑软的阴唇,对着那粒胀大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

洛冰鸢弓起腰,潮水从穴口涌出来,淋了苏映雪一唇。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苏映雪的指尖便已经顺着那些湿滑的蜜液,探进了她的花穴里。里面又软又热,肉壁绞得极紧,一层一层的皱褶裹着苏映雪的手指,仿佛要将它挤出去,又仿佛在挽留它。苏映雪不紧不慢地曲起指节,在深处摸索到那枚微微张开的软肉,轻轻按了下去。

洛冰鸢的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肉棒跳动着,却无人理会,只能抵在苏映雪的下颌处,将清亮的黏液蹭在她的颈侧。某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一缩,内壁痉挛着咬紧了苏映雪的手指,而自己那根肉棒也在同一瞬间喷出白浊,溅在苏映雪的锁骨与前襟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苏映雪抽出手指,将那层晶亮的黏液送到唇边舔去。洛冰鸢背靠着阵壁,长发散乱,衣襟半敞,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湿透了她的大腿内侧。她半阖着眼,喘息了许久,才哑着嗓子道:“到、到了。”

话音方落,四周的混沌骤然散去。光柱消失,脚下重新踩到实实在在的冰面。

当苏映雪的视线重新恢复时,已然置身于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当苏映雪的视线重新恢复时,已然置身于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这里不再是冰雕玉琢的宫殿,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永恒寂静的冰雪世界。

天空是苍茫的灰白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飘落的雪花。

大地被厚厚的冰层覆盖,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冰山,如同沉睡的巨兽。

空气中弥漫着精纯到极致的冰寒灵气,却也带着一种万古孤寂的苍凉感。

这里,便是玄冰谷禁地核心——玄冰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