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风起云涌的东域(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894 字
就在顾寒准备在瑶池宫暂住,并暗中观察瑶池宫之时。
东域其余几大势力,已然风起云涌。
东域,太玄州。
这片疆域被纵横交错的灵脉分割成数十块大小不一的区域。
每一条灵脉之上,都盘踞着一个或大小的势力。
而在这片州域的中央,一片名为“太玄山脉”的连绵群山之中。
坐落的正是东域六大顶尖势力之一的太玄圣地。
太玄圣地主峰“问道峰”高逾万丈,通体呈青灰色,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息。
峰顶常年云雾缭绕,一座座宫殿楼阁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与自然山势完美融合。
透着一种道法自然的玄妙意境。
此刻,问道峰顶,一座名为“观星阁”的八角楼阁内。
一名身着玄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眉头微蹙。
他正是太玄圣地的当代圣主玄机子,一位帝境五重天的大能。
“圣主。”
一名身着青衣的中年文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阁内,躬身行礼。
“天阳圣地有消息传来。”
玄机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说。”
“天阳圣地圣子洛川,五日前在沧云州瑶池宫陨落。”
中年文士的声音平稳,将天阳圣地传来的信息清晰复述:
“据天阳圣地追溯的残存影像显示,此女实力至少是大圣境,甚至更高。”
玄机子听完,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中年文士身上:
“洛川竟在瑶池宫陨落了?”
“正是。”
中年文士点头,
“传讯中还隐约提及,此女可能与琉璃天有关,希望我们能共商对策。”
“呵……”
玄机子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昊天那家伙,这是想拉我们下水啊。”
中年文士,忍不住开口问道:
“圣主,属下有些不解……为何天阳圣地会说那人是琉璃天的人?”
玄机子听到他的问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可还记得,当年瑶池圣地那位号称东域第一天骄的圣女?”
中年文士闻言,神色一凛:
“圣主说的,难道是月琉璃 ?”
“不错。”
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的‘月琉璃’天纵奇才,压的东域年轻一辈根本抬不起头。”
他看向中年文士,语气凝重:
“你觉得,琉璃天,为何会叫琉璃天?”
中年文士听到圣主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圣主您的意思……琉璃天是……”
“不错,”
玄机子缓缓道。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窗前,望着夜空。
“传令下去,近期沧云州的人,行事需格外谨慎。”
“在摸清那银发女子的身份之前,莫要轻举妄动。”
“若她真是琉璃天的人……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是!”
中年文士肃然应命,躬身退出了阁楼。
玄机子独自立于窗前,久久未动。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瑶池宫……琉璃天……”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东域,怕是又要乱起来了。”
与此同时,东域,万兽山脉。
这片山脉纵横数百万里,其间妖兽横行,弱肉强食,是东域妖兽族群的聚集地。
而统治这片山脉的,正是六大势力之一的“万兽山”。
万兽山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宗门,而是一个由诸多强大妖兽族群联合形成的联盟。
盟主由实力最强的几位妖帝轮流担任,如今在位的是“金翼雕皇”。
一位帝境五重天的妖帝。
此刻,万兽山脉深处,一座完全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宏伟宫殿内。
金翼雕皇高坐于王座之上。
他化形为一名金发金瞳、面容俊美的中年男子,身披金色羽袍,气势威严。
下方,数位气息强横的妖王分列两旁,皆是各大妖兽族群的首领。
“天阳圣地的传讯,你们都看到了。”
金翼雕皇的声音浑厚,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疑似琉璃天的人,斩了天阳圣地的圣子,护住了瑶池宫。”
“昊天那老东西,想拉我们一同施压。”
一位浑身覆盖着赤红鳞片、头生独角的妖王瓮声瓮气道:
“雕皇,瑶池宫早已没落,那点资源,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为一个将死的宗门,去得罪琉璃天那帮女人,不值得。”
另一位背生双翼的妖王却摇头道:
“此言差矣。瑶池宫再没落,其传承的《太阴宝典》与仙酿秘方,依旧是顶尖的宝物。”
“况且,当年瓜分瑶池圣地时,我们万兽山也得了不少好处。”
众妖王闻言,神色各异。
金翼雕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天阳圣地的面子,不能不给。”
“但也不用太过积极。”
他看向下方一位通体漆黑的妖王:
“影豹,你速度快,擅长隐匿之术。”
“你带人去沧云州走一趟,暗中观察,莫要暴露。”
“若那银发女子真是琉璃天的人,便传讯回来,我等再从长计议。”
“是,雕皇!”
影豹王躬身领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殿之中。
东域西境,万剑州。
此州因山势险峻,如同无数柄利剑直插云霄,故而得名。
而在万剑州中央,一座高达千丈、形如一柄出鞘巨剑的山峰之上。
坐落着六大势力之一的“天剑阁”。
天剑阁以剑道闻名东域,阁中弟子皆是剑修,战力在同阶中堪称顶尖。
当代阁主“剑无极”,更是一位帝境六重天的绝世剑修,一手“剑术”威震八方。
此刻,天剑阁主殿“剑心殿”内。
剑无极端坐于主位,一袭青衫,面容威严,一双眼睛亮如星辰,仿佛蕴藏着无尽剑气。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正是天阳圣地传来的讯息。
下方,数位身着青衣、背负长剑的长老肃然而立。
“阁主,天阳圣地,无非是想拉我们一同对付琉璃天。”
一位中年模样的长老率先开口:
“那琉璃天与我天剑阁同为东域六大宗门,而且向来低调,极少参与纷争。”
“如今,光凭他天阳圣地一句话就断定此事是琉璃天所为,会不会不妥?”
另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长老皱眉道:
“王长老,你如此维护那琉璃天,可是有什么隐秘 ?”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只是实说罢了!”
剑无极静静听着,直到众人说完,才缓缓开口:
“此事,关键在于那位银发女子。”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锐:
“她能随手斩杀,拥有一身底牌的洛川,至少是大圣境。”
“这样的人,不会是无名小卒,更不会无缘无故庇护一个没落的宗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派人去沧云州,查清那女子的来历。”
“若她只是路过,或是与瑶池宫有旧,那便助天阳圣地斩杀此女!”
“若她实力超乎想象,或者真是来自那琉璃天,那就………”
剑无极没有说下去,但殿内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阁主!”
众长老齐声应诺。
剑无极挥了挥手,众人躬身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剑无极起身,走到殿外,望着远处如剑般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琉璃……”
他低声自语:
“你都藏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要在如今冒头?”
东域,天云州。
这里终年被冰雪覆盖,灵气中蕴含着浓郁的冰属性,是修炼冰系功法修士的圣地。
而在天云州最中央,一片连绵的冰川之上,矗立着一座完全由玄冰构筑的宫殿群。
宫殿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华,美轮美奂,宛如仙境。
这里,便是六大势力中最神秘、也最特殊的“琉璃天”。
此刻,琉璃天一处华丽的宫殿内。
冰晶构筑的墙壁泛着清冷光泽,玄冰雕琢的香炉逸散出丝丝寒雾,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朦胧与彻骨寒意之中。
一名身着白色宫装的女子斜倚在巨大的冰玉榻上,华服层层叠叠,衣料是东域罕见的千年冰蚕丝织就,触感温润如人肤,却又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她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玉佩,玉佩温润,上面雕刻着一朵精致的莲花图案——那是早已消散在时光长河中的瑶池圣地标志。
女子容颜绝世,肌肤胜雪,不是寻常女子的白皙,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眉目如画,鼻梁挺直,唇色是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此刻正微微抿着。一头及腰长发如墨色瀑布般垂落,发间没有任何装饰,只以一根简单的冰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那不是故作姿态的疏离,而是真正历经万载光阴、看遍世事沉浮后沉淀下来的孤寂与漠然。
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但那双眼眸抬起时,里面蕴含的万古沧桑却如寒潭深水,能将任何窥视者溺毙其中。瞳色是极淡的琉璃色,在冰宫折射的光线下,偶尔会流转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蓝。
冰玉榻宽大得足以容纳十人并卧,此刻却只有她一人斜倚。宫装的下摆因为她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散开,露出下方一小截纤细如瓷的脚踝,脚上没有穿鞋袜,赤裸的足弓线条优美,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足底肌肤细嫩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身下冰冷光滑的玉榻表面。
月琉璃。
琉璃天的女帝,东域最神秘的帝境大能之一,也是万年前从鼎盛时期骤然分崩离析的瑶池圣地最后一位圣女。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久到冰玉榻表面都被她身躯的温度融出一层极薄的水膜,水膜又迅速在宫殿的低温下重新凝结成冰晶,与她宫装下摆的丝料粘在一起,随着她偶尔细微的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撕裂声。
但月琉璃浑然未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枚玉佩上。指尖一遍遍描摹莲花花瓣的纹路,从花心到瓣尖,再从瓣尖回到花心。这个动作她做了万年,早已成为刻入骨髓的习惯。玉佩边缘被她摩挲得温润光滑,几乎要透出玉质本身的内蕴光华。
宫殿内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极轻的呼吸声,以及冰晶凝结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寒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寻常修士在此处待上片刻便会冻僵经脉,但她早已习惯——或者说,这彻骨的寒意本就是她力量的一部分,是她维持万年心绪不起波澜的屏障。
可今日,屏障似乎有了裂痕。
月琉璃闭合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睫毛尖端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她试图运转功法,让心绪重新沉入万载寒冰般的平静,但指尖传来的玉佩触感却顽固地将她的思绪拉向久远的过去。
万年前,瑶池圣地尚未分裂。师尊尚在,同门尚在,那片莲花盛开的仙池尚在。她作为圣女,身着绣满莲纹的华贵宫装,在圣地最核心的禁地修炼。那时的她虽也清冷,却不至于如此孤寂。偶尔同门师妹会偷偷溜进她的寝殿,钻进她被窝,用冰凉的手脚贴着她取暖,笑嘻嘻地说“师姐身上好暖和”。她会蹙眉训斥她们没规矩,却从未真正将人赶出去。
那些温度,那些触感,那些鲜活的人声……
月琉璃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深处翻涌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情绪。握着玉佩的手指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宫装下,她的身体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有了细微的变化。
常年被寒冰功法压抑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因为心绪的波动而悄然复苏。
隔着冰蚕丝衣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柔软在无声中变得饱满、挺翘。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敏感的小点摩擦着内里柔软的衬衣,带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那不是寒冷引起的收缩,而是真正情动时的生理反应——尽管她的心绪依旧冰冷,身体却在万年的压抑后,对记忆深处那些温暖的触感产生了本能的渴求。
更深处,在她双腿之间,那副属于扶她之身的隐秘器官也开始苏醒。
月琉璃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裙,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根沉睡的性器正在缓慢充血、变硬。尺寸不算夸张,但绝对远超寻常女子——那是扶她之身特有的另一套器官,茎身修长,顶端饱满,此刻正一点点从柔软状态苏醒,抵在她小腹下方的衣料上,将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不明显的隆起。
而茎身之下,属于女性部分的穴口也在悄然湿润。
月琉璃咬住了下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稀薄、滑腻,正一点点浸湿最里层的亵裤。穴口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更深处,子宫颈口在蜜液的润滑下轻轻收缩,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
她松开紧咬的唇,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气息。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细小冰晶,飘散开去。
不该如此。
万年了,她早已习惯了将一切生理反应都压制在寒冰功法之下。她是琉璃天的女帝,是东域最顶尖的强者之一,不该因为几缕久远的记忆就……
但身体不听话。
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衣料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轻搔。双腿间那根逐渐勃起的性器已经彻底硬挺,尺寸完全显现,从她并拢的双腿间斜斜抵在玉榻上,冰凉的玉面反而加剧了茎身的敏感。顶端溢出一小滴清亮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亵裤的布料。而下面的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丝绸,甚至开始向更外层的宫装蔓延,在她腿根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不起眼的湿痕。
月琉璃闭上眼睛,手指松开玉佩,转而探向自己衣襟。
指尖冰凉,触到胸口温热柔软的肌肤时,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触碰自己身体而产生的陌生感。她解开最外层的宫装系带,又解开内里衬衣的扣子,最终将手探入最贴身的肚兜之下。
指尖触到了自己饱满的乳房。
触感柔软、丰腴,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在她掌心溢出,温热的体温与她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她停顿片刻,然后掌心覆上左侧乳房,用指腹轻轻按压乳肉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嗯……”
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唇间逸出。
乳头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轻按就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又蔓延到双腿之间。月琉璃的呼吸急促了些,琉璃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她捏住乳头,用指腹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捻动,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她指尖变得更加硬挺、滚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隔着湿透的亵裤,覆在了自己双腿间那根勃起的性器上。
隔着丝绸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的形状、硬度、温度。顶端饱满的龟头抵在她掌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跳动。而龟头下方,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蜜液不断涌出,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黏。
月琉璃的手开始动作。
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性器,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回到根部。动作很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无法缓解欲望,也不会太重而伤到自己。丝绸布料被蜜液和顶端溢出的清液浸湿,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
又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包裹着性器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顶端的小孔,感受着更多清液从马眼溢出。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指尖掐住乳头,时轻时重地拉扯、旋转。
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处敏感点涌来,在她冰冷的身躯里冲撞。万年未曾体验过的、纯粹的肉体欢愉让她有些失控。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用齿尖压迫腕骨,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快感,但效果微乎其微。
身体太渴了。
渴求温暖,渴求触碰,渴求被填满。
月琉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雾从她唇间不断溢出,在冰宫内凝结成冰晶又散落。她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顶起宫装下摆,露出下面湿透的亵裤。亵裤紧贴在她腿根和阴部,勾勒出性器勃起的形状,也显露出下方穴口处深色的水痕。
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她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扯下亵裤的系带,将那层湿黏的布料褪到大腿处。然后,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
触感真实得让她浑身一颤。
茎身滚烫,血管在掌心下搏动,顶端龟头饱满湿润,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清液。她握紧,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拇指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两根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直接按上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啊……!”
按压的瞬间,月琉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压抑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破碎地逸出。
阴蒂敏感得近乎疼痛,指尖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窜子宫深处。她双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更多温热的蜜液涌出,顺着她并拢的腿根流淌,在冰玉榻上晕开一小滩水痕。
太快了。
万年的压抑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自慰,快感积累的速度就远超她的预估。月琉璃咬紧牙关,手指加快了撸动性器的速度,同时也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她闭上眼,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万年前的画面——同门师妹钻进她被窝时的温暖触感,师尊指导她修炼时轻抚她头顶的掌心温度,甚至更久远、更模糊的……某个她不愿想起的人的气息。
那些温暖,那些触感,那些人的体温……
“嗯……哈啊……嗯……”
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失控。她身体弓起,腰肢在玉榻上无意识地扭动,胸口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握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动作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掌心与茎身的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冰宫内回荡。
快了。
快到了。
月琉璃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瞳孔因为快感而涣散。她死死盯着宫殿顶端晶莹的冰晶,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然后——
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性器顶端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她小腹和宫装上,白色浓稠的液体在纯白衣料上晕开刺目的痕迹。与此同时,阴道深处也迎来剧烈的高潮,子宫颈口痉挛般收缩,温热的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混合着精液,在她腿间淌成一片黏腻。
她维持着高潮的姿势,身体绷紧,足趾蜷缩,脖颈后仰,整个人如同濒死的天鹅,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良久,颤抖才缓缓平息。
月琉璃松开握着自己性器的手,那根刚刚射精的肉茎还保持着半勃状态,在她腿间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滴落最后的精液余沥。她的小腹、大腿、乃至冰玉榻上,都沾满了白浊与蜜液的混合液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麝香。
她躺回玉榻,胸口剧烈起伏,冰蚕丝宫装被她扯得凌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半边乳房,乳尖依旧硬挺红肿。腿间的亵裤被褪到大腿根,性器半软地垂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溢出最后的蜜液。
万年的压抑,在此刻被彻底打破。
月琉璃望着宫殿顶端,琉璃色的眸子里那片万古寒冰仿佛碎裂了一角,露出了底下深藏的、滚烫的岩浆。
她伸手,重新握住了那枚雕着莲花的玉佩。
指尖还沾着自己的体液,温热的、黏腻的,与玉佩冰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师尊……”
她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带着情欲过后的余韵。
“若您还在世……会责怪弟子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吗?”
无人回答。
只有宫殿外万年不化的寒风,呼啸着刮过冰川,带来彻骨的冷意。
月琉璃缓缓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手指沾着精液和蜜液,在冰蚕丝衣料上留下黏腻的水痕,但她毫不在意。她将亵裤拉回原位,系好衬衣和宫装的系带,最后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动作缓慢、优雅,一如万年来每一次晨起更衣时那样。
只是指尖微微颤抖。
只是眼眸深处,那片寒冰彻底碎裂了。
她,正是月琉璃。
“女帝陛下,”
一名身着蓝色长裙的侍女悄然进入殿内,恭敬行礼:
“根据我们留在沧云州的探子汇报,近期瑶池宫内发生了一件事!”
月琉璃把玩玉佩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又怎么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
“探子传来消息,瑶池宫出现了一位银发女子!”
女侍恭敬答道:
“几日前,天阳圣子上门想要行那灭宗之举,被那位女子当场斩杀,还废了近百名弟子的修为。”
月琉璃沉默了片刻。
殿内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知道了,下去吧!”
女侍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看了月琉璃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我们真的……不插手吗?”
“瑶池宫毕竟曾是……”
“退下吧。”
月琉璃的声音陡然转冷,打断了女侍的话。
女侍心中一凛,连忙躬身:
“奴婢失言,请女帝大人恕罪。”
她不敢再多说,匆匆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月琉璃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冰川雪原。
清冷的眼眸中,倒映着冰雪,却似乎比冰雪更加冰冷。
“瑶池宫……”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玉佩温润,上面雕刻着一朵精致的莲花图案——那是瑶池圣地的标志。
万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瑶池圣地鼎盛时期的辉煌。
师尊的教导。
那些同门的欢声笑语。
以及……那场让她不得不带人离开的剧变。
“师尊……”
月琉璃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您若还在世……会怪我吗?”
她不知道。
一万多年时光,足以让沧海桑田,让故人凋零。
瑶池宫,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瑶池圣地。
而那个突然出现的银发女子……
月琉璃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是谁?”
“为何要庇护瑶池宫?”
“你与瑶池圣地……又是什么关系?”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但她知道,东域这潭水,很快会乱起来了。
一场风暴,很快要来了。
月琉璃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传令。”
她清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让大长老带人即刻前往沧云州。”
“监视其他势力的动向,若那个银发女子遇到危险……”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
“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