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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51章 多出来的新马甲(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746 字

与此同时,瑶池宫偏殿。

苏映雪已将如今宫内最核心的三位长老召集于此。

这三位长老皆是女子,资历最老,对宗门最为忠诚。

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三位长老看着苏映雪凝重中带着难以抑制激动的神色,心中都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宫主召见我等,可是那位前辈带来了什么消息?天阳圣地那边有动静了?”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率先开口。

她是看着苏映雪长大的,也是如今瑶池宫资历最老、最受尊敬的长老。

苏映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目光扫过三位最信赖的长老。

清晰的将顾寒到来后的所有细节,以及她自己的观察与推测,娓娓道来:

“赵长老,林长老,周长老,前辈回来了,并且还带来了两位她宗门的弟子。”

“那位前辈于我瑶池宫有大恩,此恩永世不忘。”

林长老感慨道。

苏映雪点点头,继续道:

“而前辈带来的两位弟子,一位名唤叶灵儿……”

她看向三位长老,一字一句道:

“她身负 太阴神体 ,所修的功法正是我瑶池宫的 《太阴宝典》 !”

“什么?!”

“真的是太阴神体?!”

“这……这怎么可能?!”

三位长老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太阴神体,那可是瑶池宫开派祖师留下的至高传承所要求的完美体质。

两万年来,瑶池宫历代先辈几乎找遍了大半个玄黄大陆都未曾找到的体质。

如今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名为瑶池仙宫的宗门里?

“还不止如此,”

苏映雪的声音也因激动而有些发紧,

“另一位弟子,名叫柳如雪,她拥有与我一模一样的 极阴之体 !”

“极阴之体?”

赵长老眼中精光一闪。

“前辈说,柳如雪修炼的,乃是她根据太阴宝典简化改良而来的《太阴玄典》!”

苏映雪的语气斩钉截铁,

“前辈还说若我愿意,可以转修此功法,能解决我修炼的问题!”

随着苏映雪的话落下,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三位长老内心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宗门同名、还同样拥有《太阴宝典》!

座下弟子身负太阴神体、那位前辈还能轻易改良他们宗门的至高传承……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一个重锤砸在他们的头顶!

周长老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心思缜密,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颤抖:

“宫主……你……你莫非是怀疑,那位前辈她…………”

她没敢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苏映雪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心中的推测说了出来:

“我怀疑,前辈极有可能,就是我们瑶池宫失踪了两万年的开派老祖!”

“哗——!”

尽管有所预感,但当苏映雪亲口说出这个猜想时。

三位长老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坐立难安!

“开派祖师……那位传说中的巅峰大帝?”

林长老喃喃自语,脸上交织着震惊、敬畏与难以置信,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这都五万年了……照理说应该………”

“是失踪,并非陨落!”

苏映雪打断她,语气坚定,

“古籍中只说老祖突然离去,不知所踪,可并未讲老祖身陨的事情!”

“普通大帝寿元五万载,可我们老祖那是何等修为?就算重活一世也未必不可能!”

赵长老最为年长,也最为沉稳,她沉思良久,缓缓开口:

“宫主,此事关系太大!”

“仅凭这些‘巧合’,尚不足以断定前辈便是老祖!”

“万一……万一弄错了呢?”

“赵长老所言极是!”

苏映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光芒未减,

“我也知道这个猜想过于大胆,需要有确凿的证据,但诸位请细想………”

她环视三位长老,条缕清晰:

“第一,那位前辈斩杀了洛川,又再得知天阳圣地有两位大帝后,竟毫不在意。”

“所以我推测………前辈极有可能也是一位大帝,而且是一位很强的大帝。”

“第二,前辈的宗门也叫‘瑶池’,绝非偶然。”

“天下宗门何其多,同名者虽有,但连同传承都如此契合的,亘古未见!”

“第三,太阴宝典乃是祖师所留,玄奥无比,若非对其理解至深者,岂能改良?”

“第四,”

苏映雪的声音压得更低,

“历代宫主口耳相传的隐秘中,虽未明言,但种种暗示皆指向开派祖师极有可能是一位女子!”

“而顾前辈,正是一位女子!”

林长老听得心潮澎湃,接口道:

“还有前辈当时出现的方向!她是从 后山禁地而来!”

“那里是历代先贤安眠之所,阵法重重,外人绝难进入!”

“若前辈真是祖师,回归宗门后……先去一趟禁地,倒也合情合理!”

周长老也补充道:

“如今我瑶池宫早已落魄,但那位前辈言谈间,对我瑶池宫却颇有维护!”

“她能一眼看穿宫主的修炼问题,若非对《太阴宝典》了如指掌,如何能做到?”

三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苏映雪的猜想可能性极大。

那些零散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完美的串联起来!

赵长老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忧虑之色:

“若她真是老祖,那为何不与我等直接相认?”

苏映雪思索道:

“有两种可能。其一,这应该是老祖以某种秘法活出的第二世,记忆有所缺失。

“其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或许这是老祖对我们的考验?”

“考验我们这些后世弟子,是否还有慧眼识得老祖?是否还值得她重新执掌宗门?”

“毕竟,瑶池宫衰落至此,我等……有愧啊。”

这话一出,三位长老都沉默了,脸上纷纷露出惭愧之色。

“无论如何,”

苏映雪最终决断道,

“在没有确凿证据或者老祖想起来之前,我们绝不可贸然点破,以免冒犯。”

“但对待前辈,须要用心侍奉,她的一切要求,我瑶池宫上下必尽力满足!”

“谨遵宫主之命!”

三位长老肃然应道,眼中都燃起了新的希望。

若真是老祖回来了,瑶池宫将不再是风雨飘摇的孤舟,而是拥有了真正的擎天之柱!

“现在,”

苏映雪说出这两个字,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看着三位长老眼中燃烧的那簇火苗,那簇火苗让她心头又烫又痒。一些画面毫无征兆地浮上来,是顾前辈身边那两位弟子依偎在廊下的样子。叶灵儿靠在柳如雪肩上,柳如雪的手指搭在她腰侧,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那种毫无防备的亲昵,让苏映雪胸口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

她压下那点异样,又开了口:“林长老,周长老,你们先去藏经阁,把祖师留下的那卷手札寻来,我要再对一处记载。”

两位长老不疑有他,躬身退出。殿门再次合拢,沉重的门轴碾过青砖,发出低哑声响。

偏殿里只剩下苏映雪和赵长老。赵长老正低头收拾案上的茶盏,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的腕子。

“宫主?”赵长老抬头,对上苏映雪近在咫尺的脸。

苏映雪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赵长老身量矮她半个头,警醒地抵住她的肩,低声喊了一声:“宫主!”

“赵长老。”苏映雪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她耳畔,“你说,我瑶池宫如今还有几个真正可信的人?”

赵长老怔了怔:“老身自然是……”

“我要转《太阴玄典》,这功法说是简化,可你我都没有真正修过。万一出了岔子,极阴之体的反噬,我未必压得住。我需要一个人先替我试一试元阴之气是否顺畅。”

赵长老懂了她的意思,脸色微微变了:“宫主可是要让老身为您护法?”

“不是护法。”苏映雪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是要先与我交合,把彼此的气机搅匀了,转修时才能不留隐患。”

赵长老浑身一僵。她看着苏映雪长大,如今已是一宗之主,端庄持重,从不曾有过这般言行。可此刻苏映雪眼底分明压着一团暗火,烧得她面颊泛起薄红。

“长老,你看着我长大,我的身子你最清楚。”苏映雪的手从她腕子上滑下去,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极阴之体常年郁结,若不能在引气之前将那股燥热发出来,我撑不过第一次周天。”

赵长老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苏映雪按在蒲团上。她背后是冰凉的地砖,身前是宫主温热的躯体。苏映雪跪坐下去,解开她腰间系带,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外袍散开,素白中衣也被拨到两旁。赵长老虽已满头银丝,可修至化神,皮囊早已固驻在四十余岁的模样。肌肤细腻丰盈,胸前那对奶子又沉又软,顶端那粒乳珠微微发暗,在冷气里颤颤地立起来。

苏映雪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含住一边。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攥紧衣袍,又不敢真的推开她。苏映雪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向外扯了扯,赵长老腰身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

“宫主……这不合适……”

“合不合适,长老说了不算。”苏映雪抬眼看她,手指却探进她腿间。赵长老那里早已经有了一层湿意,把她指腹浸得滑腻。苏映雪顺着两片阴唇摸到那颗硬起来的蒂珠,轻轻一捻,赵长老整个人便弓了起来,腿根夹紧又松开。苏映雪的手指就着那汪水液往里送,才进去半截,就被一圈滚烫的软肉咬住。

“长老的身子,比我预想的还要润。”苏映雪说。

赵长老羞得偏过头,喉咙里滚出又细又哑的呜咽。苏映雪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送,屈起指节刮过穴壁,另一只手依旧揉着她的胸乳。赵长老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苏映雪听得耳热,她自己腿间也已经胀得发酸。她直起身,解下自己衣袍,露出比寻常女子更饱满挺翘的胸脯,以及腰腹下方那根早已挺直的肉棒。那东西颜色浅淡,形状细长,茎身不像寻常男子那般青筋虬结,反而带一层柔亮光泽,顶端泛着水色,微微上翘。

赵长老瞳孔一缩,她被那物事震得一时说不出话。

“这是极阴之体修到深处的化阴为阳。”苏映雪按住她肩膀,把她拉到自己身下,“长老莫怕,替我含进去。”

赵长老跪在她腿间,仰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苍白的嘴唇抖了抖。她这辈子修的是清心寡欲,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可是宫主的话她不敢不听,于是颤颤地张开嘴,将顶端含入口中。

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一丝腥甜。赵长老试着往下吞,却不得要领,牙齿刮过冠状沟,苏映雪轻轻嘶了一声,捏住她的下巴教她:“舌头卷起来,舔一舔,对……就是这样。”

赵长老依言照做,舌头笨拙地绕圈,含得越来越深。苏映雪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重新插回那汪湿穴里,来回进出。赵长老前后都被堵住,呜呜地发出含混的呻吟,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襟口沾湿了一片。

苏映雪又揉了她数十下,才抽出肉棒,把她放倒。赵长老腿间已经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微微外翻。苏映雪扶着茎身抵上去,沿着那条湿缝上下滑了滑,龟头擦过阴蒂,赵长老喉间挤出一声哭腔。

“长老要忍住了,门外还有人。”苏映雪说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赵长老猛地仰起脖子,十指掐进苏映雪肩头。那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龟头,往里吞咽。苏映雪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头咬住她耳垂,胯下浅浅抽送,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凸起。

“嗯……啊……”赵长老的呻吟碎了,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宫主……太深了……”

苏映雪抬高她一条腿,插得更深。龟头撞开紧绞的蜜肉,顶到最深处那圈更窄的环口,子宫口被抵得微微变形,酸胀感让赵长老眼眶发红,湿漉漉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到蒲团上。苏映雪又挺动了几十下,伸手去握赵长老腿间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指腹裹着茎身上下撸动。赵长老惊喘一声,前后夹击之下,腰身弓得像是断弦,小穴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苏映雪被那阵绞紧激得也到了,深深顶入最深处,抵着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浊灌满穴道,赵长老浑身颤抖,那根肉棒也跟着吐出一股黏腻。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苏映雪伏在她身上,缓了片刻,才慢慢抽出来。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赵长老腿根往下淌,她拿过一旁的帕子,替赵长老细细擦拭。赵长老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泪痕未干,羞话说不出半句。

苏映雪替她拢好中衣,系回腰带,又理了理自己被揉皱的衣袍。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下去,隐在衣料之下,看不出方才的狰狞。她伸手理了理赵长老耷在额前的银发,赵长老这才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水光。

“长老受委屈了。”苏映雪说,“等转修完,我再好好向长老赔罪。”

赵长老别开脸,耳根通红,却没再说什么。

殿门被重新拉开时,苏映雪的呼吸已经平复。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恢复了宫主的沉稳,但眼底的激动难以完全掩盖。林长老和周长老此刻正捧着手札候在门外,她们瞧见赵长老脸上的红潮,还以为是方才密议时过于激动。

苏映雪从她们手中接过手札,随意翻过两页,又合上交还。

“我们去一同去拜见前辈。关于转修《太阴玄典》的事,我意已决。”

她走在前头,跨出门槛时,腿根处那股黏腻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烫,却正好提醒她,瑶池宫的处境已经和半刻前不同了。她偏过头,望着廊外那抹斜阳,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这或许,正是我们向祖师表明决心、重续荣光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