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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8章 柳家的担忧(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844 字

青阳城,柳家府邸。

距离那场劫难,已经过去了一天。

府邸内外,破损的建筑、在柳家与覆山长老带来的弟子帮助下,已经基本恢复。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隐隐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血腥与煞气,以及劫后余生的惶恐。

府邸外的广场上,柳北川、柳北海两兄弟聚在一起脸上满是愁容。

强敌虽已伏诛,可经此一事,柳家算是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昨日,若不是瑶池仙宫的大长老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

柳北海看着兄长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柳北川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只是目光望向远方,眉头紧锁。

他知道自己弟弟担心的是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柳家如今拥有的资源,足以媲美南域那些传承了数千年的二流宗门。

但也正因如此,柳家现在的处境也十分微妙。

柳北海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将心底的忧虑说了出来:

“大哥,这次虽然化险为夷,可我总觉着…………”

“我都明白,”

柳北川打断他的话,望向修缮一新的府邸院墙,目光复杂:

“咱们柳家这两年靠着如烟得了仙宫不少好处,可………”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

“那血煞只是一个化神期就险些将我柳家灭门,未来若是来的人更强……”

柳北海也叹息一声,道:

“大哥说的是,我也在琢磨这事。”

“瑶池仙宫终归离我们太远了,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我们。”

“等这阵风头过去,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惦记我柳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

柳北川捏了捏拳头,又颓然松开:

“除非……除非咱们柳家能有一位强者坐镇,才能安枕无忧。”

“可那谈何容易?又需要多少时间?柳家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他苦笑摇头,未尽之言,已然明了。

柳北海也沉默了。

这就是小家族的悲哀——

攀上了高枝,得了泼天富贵,却没有相匹配的实力去守护。

要么放弃这份富贵,回归平凡。

要么就只能时刻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要不……”

柳北海压低声音,

“咱们将家族迁移到天绝山脉?或者离万绝山脉比较近一些的万山城?”

柳北川缓缓摇头:

“不妥。”

“万绝山脉以及周边,势力错综复杂,以我们柳家现在的实力,就算迁移过去也只会给如烟添麻烦。”

柳北海闻言,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兄弟二人相互沉默之际——

府邸东边的天空,两道流光由远及近,迅疾落下。

正是从玄冥宗返回的李寒衣与柳如烟。

柳如烟如今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神识敏锐无比。

方才在远处,就已经隐约捕捉到了父亲与二叔交谈的只言片语。

心中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说到底柳家这次会遭遇此等横祸,都是因她而起。

她这两年只顾着往家族送资源,却全然没有想到这些资源也会为家族带来灾祸。

她想起了师尊闭关前说,几年后要带他们前往另一处地方历练。

虽然师尊没有明说,但柳如烟能感觉到,那绝非寻常的历练。

很可能是……很长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而师尊到时候,必然会带上所有核心弟子、长老。

当初她可是还杀了天火谷的那位少谷主,到时候失去了瑶池仙宫这棵参天大树的庇护,

天火谷那边若是也展开报复,柳家的下场恐怕比现在更惨!

想到这里,柳如烟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爹,二叔,女儿与大长老回来了。”

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思绪,迅速落在广场上轻声唤道。

柳北川见到他们回来了,连忙收敛愁容,挤出笑容:

“如烟回来了?大长老,昨日真是多谢您了!”

说着就要躬身行礼。

李寒衣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

“柳家主不用多礼,分内之事。”

她的目光扫过柳北川与柳北海二人,刚刚他们的对话她自然也听到了。

但她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她才刚刚震慑了一番玄冥宗,动静又闹的那么大。

等事情渐渐传开,到时候只要瑶池还在南域一天,就没人敢有想法。

至于其他的,她相信宫主和副宫主肯定会处理好。

柳如烟上前,挽住了父亲的手臂,微凉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酸。

她望着父亲强装平静的脸,又看向一旁同样面带忧色的二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爹,二叔,”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这次……这次柳家遭此大难,其实都是因为我……”

她低下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满是自责与苦涩:

“若不是我当初在天穹秘境………若不是我思虑不周,也不会为柳家引来这般祸事。”

“是我……是我连累了家族。”

话一出口,她只觉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几分。

她等待着预料中的叹息,甚至可能是埋怨。

毕竟,家族险些因她而覆灭。

然而,预料中的责怪并未到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头顶,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力道揉了揉。

就像她小时候每次修炼累了,父亲安慰她时那样。

“傻丫头。”

柳北川的声音响起,温和而坚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反而带着一种豁达的笑意。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我的女儿,能有这般机缘成为女帝陛下的弟子,这是咱们柳家的福气!”

他收回手,看着女儿依旧低垂的脑袋,语气转为郑重:

“如烟,你记住,修行这条路上有风光,自然也有荆棘。”

“爹和你二叔,还有柳家上下,既然享了你带来的福泽,自然也当与你一同承担可能的风险。”

“天下哪有只占好处、不担风险的美事?”

柳北海也在一旁接口道:

“你爹说得对,如烟,若非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停在金丹期,柳家又哪里会有今日?”

“看看现在,咱们柳家资源丰足,族中子弟修炼有望,在这周边也算有了一席之地。这些,都是托你的福。”

他顿了顿,看着柳如烟渐渐抬起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放得更缓:

“这次的事绝非你的过错,你切莫将重担压在自己心上,耽误了你的修炼。”

“只要你好好修炼,早日变强,才是对柳家、对你师尊最大的回报。”

“家里的事,有我和你爹,还有诸位族老在,肯定会没事的。”

柳如烟听着父亲和二叔这番全然没有埋怨、只有理解与鼓励的话语。

鼻尖一酸,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

家人这份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让她心中那点自责消散了不少。

“爹,二叔……”

她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

“谢谢你们。”

“一家人,说什么谢。”

柳北川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

“去吧,家里的事不必挂心,一切有我们。”

“你只需记得,无论你在外遇到什么,青阳城柳家,永远是你的家。”

柳如烟重重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李寒衣,恭敬行礼:

“大长老,弟子家中琐事,让您见笑了。”

李寒衣微微摇头,清冷的眸光在柳北川兄弟二人身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无妨,不过……”

她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柳家府邸四周,又看向柳如烟:

“既然护族大阵没了,那今日我便为你们柳家再重新布置一座吧!”

话音落下,她指尖灵光一闪,一道柔和却不容置喙的灵力裹住柳如烟的腰肢。柳如烟只觉脚下微空,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带离了广场,如一片轻羽般向府邸深处掠去。

后山涧谷,灵脉交错的泉眼旁。

李寒衣松开灵力,柳如烟落定后脚下略一踉跄,抬眼便见大长老已经转过身来,正静静望着她。涧谷清幽,流水声潺潺,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得一干二净。

“护族大阵若要与这方地脉浑然一体,根基需得扎在泉眼正中央。”李寒衣抬手指向脚下那处幽深的水潭,声音清冷如常,“你修为已至元婴巅峰,恰好可以与我合力,以双源引灵之法,将阵基嵌入地脉深处。”

柳如烟连忙收敛心神,恭声应是。她走上前来,依言伸出双手,灵力在掌心凝成温热的漩涡。

李寒衣的指尖便在这时探了过来,准确地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灵窍上。那只手修长而微凉,触上来的一瞬,柳如烟觉得半边手臂都仿佛被一层细软的薄冰覆住了。可那冰层之下,又有某种灼烫的暗流,顺着经脉一路攀上心口,让她的呼吸莫名短了一拍。

“灵力不要收束,任它跟着我的引导走。”李寒衣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气息擦过她的耳廓,“你若分神,我这边便不好控制了。”

柳如烟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灵力漩涡上。可一合目,感官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李寒衣的手指不再仅限于手腕,而是顺着她小臂的内侧缓缓上游,一寸一寸地停在她的肘弯处,旋即又滑向她的肩胛。

“这里,是阵基的第二个节点。”

李寒衣的指腹隔着春衫按在她的后肩,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那力道明明不重,却让柳如烟脊背一麻,险些将灵力漩涡打散。

“灵脉的走向有些歪,需得借你的血气来牵引。”

李寒衣的声音镇定如常,可那根按在她肩头的指尖却微微收拢,仿佛在感受她皮肉之下的脉搏。柳如烟极力克制住身子的轻颤,任由那股灵力被引动着在经脉中流淌。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灵力走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每经过一处穴窍,便会在那里盘桓许久,留下一阵热烘烘的酥软。

“大长老……弟子总觉得……灵力的流向好像偏了……”

柳如烟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觉察的沙哑。她睁开眼,恰好对上李寒衣低垂的眸光。那眸光幽深如潭,正落在她的领口处,仿佛在端详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

“没有偏。”

李寒衣淡淡说着,空出的另一只手却顺势落在了她的腰间。那只手带着薄茧,轻轻一带,柳如烟整个人便被拢到了她身前,后背贴上了她温热的胸口。

“灵脉的走向绕不开你的丹田,你放松些,别绷着。”

柳如烟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李寒衣的呼吸就落在自己的耳畔,带着淡淡的兰草香,热乎乎地扑在她颈侧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张了张,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唔……这样……灵脉果然更深了。”

李寒衣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间滑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裙衫轻轻按揉,仿佛在探查什么。那力道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柳如烟的下腹一热,一股陌生的暖意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大长老……这……”

“嘘。”

李寒衣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制止了她未完的话语。她一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根,将声音压得极低:

“阵法的核心,就在你丹田之内。我不替你疏通,你一个人是撑不住的。”

柳如烟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那双按在她腹部的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下揉弄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酸意愈发明显。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能任由那股灵力被牵引着往下腹钻去,热烘烘地裹住她的丹田,将她整个人都浸在一片暖洋洋的酥麻之中。

而李寒衣的呼吸,也在她耳畔一点一点地变得灼热起来。

“如烟。”

李寒衣忽然唤了一声,嗓音与方才判若两人,带着一种压抑的、低哑的慵懒:

“你的灵力……在发抖。”

柳如烟面颊轰地烧了起来。她也说不清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寻常的灵力疏导,可李寒衣指尖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便像被点着了一般,又烫又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尖在那层薄薄的春衫下悄悄挺了起来,磨蹭着里衣,痒得厉害。

她刚想开口否认,李寒衣的双手却忽然从她的小腹向上滑去,准确地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掌心隔着衣料直接压上那两颗已然硬立的乳尖,轻轻一揉。

柳如烟全身一颤,差点软倒下去。

“唔……!”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去挡,却被李寒衣不轻不重地握住手腕,压在了自己身后。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那只修长的手掌控在掌中,隔着轻薄的春衫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指腹夹住,捻动,磨蹭,柳如烟的呼吸彻底乱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便朝后倒去。

李寒衣顺势将她按在了泉眼旁一块光滑的大青石上。石面被灵脉蕴养多年,沁着一股温润的暖意,并不冰凉。柳如烟仰倒在石面上,头发散乱地铺开,胸前的衣衫被扯得凌乱,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大长老……你……”

她气喘吁吁地开口,声音抖得一塌糊涂。想推开李寒衣,可双手刚抵上她的肩头,便被那双含着薄茧的手握住,压在了身旁的石面上。

“别乱动。”

李寒衣俯身下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脖颈,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暗哑:

“灵脉……已经渗进你的身体了,若不把它导出来,你今夜便要灵力暴动。”

她说得一本正经,可柳如烟分明感觉到她的膝盖正抵在自己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蹭着那一处隐秘的柔软。柳如烟咬住下唇,胸腔里咚咚直跳,大脑几乎已经停止运转,只剩下那被膝盖摩挲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她的大腿被李寒衣的膝盖慢慢分开,裙摆被推到大腿根处,里裤早已被那不断涌出的黏腻濡湿了大片。

李寒衣低垂着眼,看着那片洇开的深色水痕,轻轻笑了一声:

“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柳如烟羞得想把脸埋进石缝里,可双腿被膝盖压制着,连合拢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寒衣的指尖探向自己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亵裤,按在了她腿心最羞人的位置上。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齿间溢出。李寒衣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那处凹陷的软肉上打着转,隔着潮湿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压弄。柳如烟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下腹的酸胀感层层叠叠地堆积,淫水汩汩地向外涌,将那只作怪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

“你看看,出了这么多水。”李寒衣将手指抬起,在灵光下轻轻捻了捻那银亮亮的丝线,语气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餍足,“还说不想?”

柳如烟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是……身体自己……”

“身体自己?那我可要好好审一审你这具身体,看看还能自己出多少水。”

李寒衣说着,指尖勾住那层碍事的亵裤,轻轻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便顺着大腿滑落。下一秒,两根修长的手指便再无阻碍地抵上了她光裸湿润的花唇,顺着那道裂开的细缝,一路从底端滑到顶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啊……!”

柳如烟猛地弹了一下,所有的呻吟都在这一声短促的惊叫中溃散。李寒衣的指腹按着那颗凸起的肉粒,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每一下都碾得恰到好处,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神经。柳如烟的膝盖不住地发颤,张开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身下的青石上,洇出一片水亮亮的痕迹。

“大长老……求你……别……别弄那里……”

柳如烟的拒绝带着哭腔,可腰身却诚实地朝她指尖的方向送去。李寒衣也不理会她那些软绵绵的话语,反而加重了按揉的力道,另一只手则从她凌乱的领口探进去,直接掌握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房,指腹夹弄着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

双重快感同时冲上来,柳如烟绷紧的腰腹终于维持不住,猛地弓起一阵痉挛,穴口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液,染湿了李寒衣的手腕。

高潮过后,她瘫在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泛着绯红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热汗。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李寒衣却并未收手。

她那根湿淋淋的手指顺着还在余韵中抽搐的穴缝滑了进去,指腹碾过层层叠叠的穴肉,径直压在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地方,开始缓缓地进出搅动。

“不要……我……我刚去过了……”

“我知道。”李寒衣的嗓音带上了某种不容拒绝的喑哑,“可阵法还没布完呢。你这么快就不行了,那我这大阵要布到什么时候?”

柳如烟想哭的心都有了。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被手指抽插的穴道又开始发痒,那处被碾磨的地方泛起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每一丝颤动都让她腿根发软。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些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来。

第二波潮水般的快感正在酝酿之际,李寒衣却忽然将手指抽了出来。

柳如烟迷蒙地睁开眼,却见李寒衣正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袍滑落,露出内里一袭月白色的里衣。她的身量比柳如烟高出大半个头,身姿挺拔,胸前的衣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身却又纤细得过分,线条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里衣的系带也被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向两侧散开,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便跳脱而出,乳尖在涧谷的灵光中泛着淡淡的粉,饱满的弧线在垂下时有轻微的分量感,看上去既柔软又结实。而那对乳房往下,小腹平坦光洁,脐窝微微凹陷,再往下,一丛浓黑的阴毛之下,一根赫然翘起的肉茎正笔直地立在那里——粉白,粗长,约莫十七八寸有余,伞状的龟头棱角分明,顶端已经沁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它与那副秀美的女子躯体并置在一处,显得既突兀又暧昧,带着一种奇妙的、令人挪不开眼的淫靡美感。

柳如烟震惊地瞪大了眼。她虽然早就知道师尊是女帝,也知道一些关于大长老的事迹,可亲眼见到这副景象,还是让她一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李寒衣却好像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反而微微抬了抬胯,让她看得更清楚些。那根挺立的肉茎在她的注视下又涨大了几分,紫红的伞冠微微跳动着,泌出的清液沿着柱身滑落。

“看什么?过来。”

李寒衣向前一步,那根肉茎便抵在了柳如烟的唇边,渗出的液体蹭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息。柳如烟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应该躲开,可她的身体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茎散发出的气息笼罩了,舌尖鬼使神差地探出,舔去了那滴透明的液体。

李寒衣的呼吸沉了一分。

“张嘴。”

柳如烟便乖巧地张开了嘴唇。李寒衣扶着茎身,将伞状的前端缓缓送了进去。柳如烟含着那粗大的顶端,口腔被撑得满满的,想合拢嘴也合不上,只能顺从地含住,任由李寒衣慢慢向深处推进。那巨物一路深入,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压迫感。柳如烟的眼泪被激得涌了出来,鼻尖泛着酸,喉咙下意识地收缩着。李寒衣垂眸望着她这副被撑满了架势,满意地低低吐出一口气,然后扶着她的后脑,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挣脱的从容,肉茎碾过她的舌头和上颚,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搅得她的口水沿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流。柳如烟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无处安放地抓着李寒衣的大腿,那紧绷的肌理在她指下微微跳动。

李寒衣抽插了百余下后,终于缓缓退了出来。肉茎带着亮晶晶的黏液从她口中拔出,落在她泛红的唇面上,柳如烟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的银丝。李寒衣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她两只膝弯,朝着两侧折过去,将她大张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朵湿漉漉的穴花早已一片泥泞,花瓣微张着,露出嫣红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动。李寒衣的龟头抵上来,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将那顶端均匀地抹湿。柳如烟的腰身不受控地空悬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

“大长老……快……”

“快什么?”

“……快进来……”

“求我。”

柳如烟羞愤欲绝,可那抵在穴口的巨物带来的一阵阵酥麻感让她简直要疯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你进来……”

话音未落,那根肉茎便借着充沛的淫水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粗长的柱身碾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将她紧窄的甬道整个撑满。柳如烟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呜咽,指甲在石面上抓出阵阵白痕。那根肉茎实在太大了,撑得她感觉自己仿佛连呼吸都被顶住,可她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皱褶被一圈一圈地碾平,被撑成一个恰好吞噬的形状。

李寒衣没有急着动,而是等她的穴壁稍微适应后,才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边缘,再重重捣进去,龟头的棱角刮过前壁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柳如烟被顶得整个人都在石面上微微颤动,丰满的乳房随着抽送的动作晃出层层白浪。

“嗯……啊……太、太深了……”

“深吗?”李寒衣低头看着那根肉茎在湿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浊的水沫,“还早着呢。”

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两只手掐着柳如烟的腰,将她的下身抬高了角度,对准最深处那片软肉,故意用伞状的龟头去顶那处微微凹陷的子宫口。柳如烟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惊叫,那处被顶开的酥麻感仿佛直接嵌进了骨头里,让她四肢百骸都软成一滩水。

“那里……那里不行……啊……!”

“怎么不行?”李寒衣不给她丝毫缓和的余地,每一下都朝着那儿送去,“这儿不是够着你最舒服的那个点么?”

宫口被反复叩击的快感让柳如烟脑子一片空白,淫水大量地涌出,在交合处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她的膝盖无力地搭在李寒衣的肩头,脚趾绷得蜷缩起来,像是随时都要被冲垮。李寒衣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按向自己胯间,肉茎整个没入,龟头顶开宫口,埋进了子宫腔的深处。

“啊——!”

柳如烟的呻吟陡然拔高,而后又断了线,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子宫被顶开的瞬间,那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仿佛有层层的热浪从那被顶开的入口向外翻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茎在她子宫口处微微搏动,被她的穴壁痉挛般地绞紧。

李寒衣也低低地哼了一声,被她绞得厉害,便开始更用力地抽送起来。龟头在子宫口处反复进出,碾磨着那圈柔软的肉环,每一记都准确地撞在花心上。幽静的涧谷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津津的水声、和柳如烟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连夜色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啊啊……要、要坏了……太深了……不要了……”

柳如烟带着哭腔求饶,可李寒衣却用唇堵住了她剩余的话语。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她口中残留的腥甜和涎液,舌尖缠绕间,柳如烟被亲得气息紊乱,只剩一阵阵“唔嗯”的鼻音。李寒衣的另一只手同时向下探去,指尖捏住了她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反复揉弄。

多种快感同时冲上头顶,柳如烟再也撑不住,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李寒衣被她这一下绞得呼吸乱了一拍,又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才抵着她的最深处女壁,闷哼一声,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柳如烟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一回。她瘫软在石面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眼角还挂着被顶弄时涌出的泪,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小腹还被那股温热的充盈感浸着,她低头看去,便见李寒衣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茎从自己红肿胀开的穴口缓缓滑出,带着一缕白浊从合不拢的穴缝间流了下来,在石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以为这就完了,可李寒衣却伸手拨了拨她凌乱贴在额角的发丝,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阵基已经融合了,但阵法还需要灵脉之气来巩固。”

她说着,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个圈,一道带着微光的灵纹浮现,将两人身下的青石笼罩其中。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感到那根还埋在穴口外的肉茎又贴了上来,正正抵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别急着睡,还得再来几轮,才能把阵纹彻底烙进去。”

柳如烟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那根肉茎便又缓缓地挤了进来。这一次多了一种奇异的灼热感——那东西仿佛带着阵法的灵光,每一下都像是把滚烫的灵液浇在她体内最深处。她被顶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的,只能攀着李寒衣的肩头,被动地承受那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的冲撞。

在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李寒衣终于再次射在了她的花心里。柳如烟整个人像一滩被暴雨淋透的泥,趴在石面上,连意识都有些恍惚。

李寒衣这才不紧不慢地替她整好衣襟。衣料落下时,柳如烟身上那一片片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还带着潮热的余温,被完完整整地遮了进去。她把柳如烟从石面上捞起来,对方像是脱了力似的,只能软软地靠在她怀里。

李寒衣低头看了看她湿润泛红的眼角,又看了看那半山已经开始亮起微光的阵纹,满意地低声道:

“好了,阵法已经布好,你先休息片刻,等灵气自行运转一刻钟,我们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