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为难的蓝翎(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108 字
与此同时,另一边。
凌霜女帝回到东院客舍,静坐许久。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清玄那些刺耳的话语,以及自己最后那番笨拙的言语。
“你如今对顾妹妹的执着,究竟是真心喜欢,还是……”
“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让你感到‘不同’的人?”
“又或者……只是因为,姐姐我看上的人,你也想争一争?”
每一句,都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她心底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起初,她确实是抱着与清玄争锋的心思接近顾寒的。
清玄那女人看上的东西,她都想抢过来,让她不痛快,这几乎成了一种本能。
顾寒的出现,神秘、强大、与众不同,清玄对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她自然不能落后。
可是……
凌霜女帝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寒气,在虚空中勾勒出那日天外之战的模糊景象。
顾寒祭出东皇钟时那平静的眼神。
论道时她对自己“冰之道则”的深刻见解与点拨。
还有她最后主动收手,给予自己体面的那份气度……
这些画面,如同烙印,早已刻入她冰封数万载的心湖。
争?
或许一开始是的。
可如今……
凌霜女帝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她对顾寒,早已超出了与清玄争锋的范畴。
她会因为清玄靠近顾寒而不悦,会因为顾寒对清玄的些许纵容而烦躁。
更会因为顾寒论道时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心绪波动。
这绝非是简单的胜负欲。
“蓝翎。”
她清冷开口。
“陛下。”
蓝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室内,单膝跪地,恭敬应道。
凌霜女帝看着她,这位跟随自己最久、也最信任的女将,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迟疑。
但很快,这丝迟疑便被决断取代。
她需要一个人分享心事,而蓝翎,是最合适的人选。
“起来,坐下。”
凌霜女帝指了指对面的座椅。
蓝翎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陛下从未让她在汇报时坐下过。
但她没有多问,依言起身,端坐在冰玉椅上,腰背挺直,目光沉静地等待吩咐。
凌霜女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与远处瑶池的水声。
良久,凌霜女帝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蓝翎,你跟了本帝多久了?”
蓝翎心中更讶,但还是恭敬回答:
“回陛下,至今已有一万七千年。”
“一万七千年……”
凌霜女帝低声重复,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这一万七千年里,你可曾见本帝对谁……有过不同?”
蓝翎心中一震。
她瞬间明白了陛下今夜反常的原因。
白日里主殿外两位女帝的针锋相对,方才陛下从主殿归来时那复杂难明的神色……
一切都有了答案。
蓝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谨慎地开口:
“陛下指的是顾宫主?”
凌霜女帝没有否认,只是抬眸看向蓝翎,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与……罕见的困惑:
“你觉得,本帝对她如何?”
蓝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陛下对顾宫主,确实与旁人不同。”
她缓缓说道,声音清晰而客观:
“陛下素来不喜与人亲近,更厌烦无谓的交际。”
“可对顾宫主,陛下不仅主动论道,还留在了瑶池仙宫。”
“陛下与顾宫主论道时,眼神中的专注与欣赏,是属下从未见过的。”
“还有……”
蓝翎顿了顿,看了一眼女帝陛下的神色,继续道:
“陛下似乎这段时间在瑶池仙宫有了很大的变化,性子似乎好了一些……”
“这些,都是陛下从前从未有过的。”
凌霜女帝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所以,”
她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这意味着什么?”
蓝翎心中苦笑。
陛下这是在向她请教?
她一个活了近两万年、除了修炼就是征战的女将,哪里懂这些?
可是看着陛下眼中那罕见的迷茫与认真,蓝翎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
“属下以为,”
蓝翎谨慎地选择着词语:
“这意味着……陛下对顾宫主,或许已经有了其他心思。”
“其他心思??”
凌霜女帝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是什么?”
蓝翎被问住了。
“属下……不知。”
蓝翎最终老实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惭愧,
“属下从未经历过陛下这等情况,实在无法为陛下解惑。”
凌霜女帝沉默了片刻,没有责怪。
她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蓝翎与她都是一样的人,不懂这些,再正常不过。
可是……
她需要答案。
“那该如何弄懂?”
凌霜女帝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本帝需要知道,这份心思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
蓝翎陷入了沉思。
陛下这是铁了心要问个明白。
可陛下问她?她又该去问谁?
等等……
蓝翎忽然想起那个性格比较活泼一些的蓝星,眼睛微微一亮。
但随即,她敏锐地察觉到女帝陛下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变化——平日里凛冽如万年玄冰的寒意中,此刻竟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那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流转着一种蓝翎从未见过的、难以名状的情愫。
蓝翎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错了。
陛下需要的并不是一个能够给予标准答案的谋士,而是一个能够体会她此刻混乱心境、能够与她共同面对这份陌生情感的人。毕竟她蓝翎跟随女帝一万七千年,见证了陛下从一介寒冰仙子成长为威震仙域的凌霜女帝,却也见证了陛下是如何将自己层层冰封,将所有的柔软与脆弱都深埋于坚冰之下。
如今,那坚冰,似乎因为那个名为顾寒的女子,开始出现裂痕。
蓝翎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她看着女帝陛下那绝美的侧颜——细长的冰蓝色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永远笼着一层寒霜般疏离感的肌肤。平日里,她是绝对不敢如此直视圣颜的,可此刻,或许是氛围太过特殊,或许是陛下那罕见的迷茫动摇了她心中根深蒂固的君臣之别,她竟看得有些失神。
“陛下。”
蓝翎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柔了几分。她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行礼,而是缓步走到女帝的身侧。这个距离已经远超安全范围,几乎能感受到陛下身上散发出的、带着冰雪气息的淡香。
凌霜女帝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蓝翎?”
“属下或许……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助陛下弄懂那份心思。”蓝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层淡蓝色的冰霜屏障无声无息地将整个客舍笼罩,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窥探。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跪坐下来——不是跪在冰冷的地面,而是跪在了女帝所坐的冰玉椅旁,与陛下几乎平视。
凌霜女帝看着近在咫尺的蓝翎,眉头微蹙:“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蓝翎仰起脸,那张常年因征战而显得冷硬坚毅的面容,此刻在室内柔和的冰晶光芒映照下,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柔和。她伸出一只手,极为大胆地、极其缓慢地,触碰到了女帝陛下放在扶手上的手背。
冰凉。
那是女帝陛下肌肤一贯的温度,如同万载玄冰。可这一次,蓝翎却敏锐地感觉到,那冰凉的表层之下,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意在流动。
凌霜女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蓝翎的手指却已经轻轻覆了上来,不是用力抓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覆盖。
“陛下可曾感受过……身体的悸动?”蓝翎低声问道,她的视线从女帝陛下的眼眸,缓缓下移,落在了那被华美冰蓝色宫装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胸脯之上。女帝陛下的身材极好,只是平日里都被那威严冰冷的气质所掩盖,此刻如此近距离观察,蓝翎才惊觉那宫装下隆起的弧度是何等饱满诱人。
凌霜女帝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她看着蓝翎,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冒犯的怒意,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蓝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女帝的声音依旧清冷,可尾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属下知道。”蓝翎的手指开始沿着女帝的手背缓缓上移,滑过纤细的手腕,再向上,隔着那质料特殊的冰丝宫装衣袖,轻轻摩挲着小臂的肌肤。“陛下修炼冰之大道,躯体早已寒冰玉骨,寻常情欲根本无法侵入分毫。可若是对某人产生了‘不同’的心思,身体……往往是最诚实的。”
她的指尖停留在了女帝陛下小臂内侧一个极其柔软的所在,轻轻画着圈。那个位置平日里被衣袖严密遮盖,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远不像手掌那般因常年握持冰霜权杖而略带薄茧。
凌霜女帝感觉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小臂内侧蔓延开来。她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这一万七千年来,蓝翎是她最信任的属下,可也仅仅是属下。触碰?肢体接触?除了必要的疗伤或传功,她几乎隔绝了所有的肌肤相亲。可此刻……
“放手。”女帝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可蓝翎没有放手。她反而更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女帝陛下的侧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雪般清冽又带着一丝奇异甜香的气息涌入鼻腔,让她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陛下身上……有味道。”蓝翎近乎呢喃地说道,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女帝陛下的耳廓,“不是平日里的寒冰气息。是一种……很淡,但是很特别的味道。像是雪后初融的梅花,又像是……身体深处被什么东西扰动后,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息。”
“放肆!”凌霜女帝终于忍无可忍,周身寒气骤然爆发!
可那足以瞬间冰封山河的恐怖寒气,在触及蓝翎身体的瞬间,却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仅仅让蓝翎的发丝和衣袍微微拂动,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蓝翎跟随女帝太久,早已熟悉陛下力量的每一分特性,更知道如何在不真正忤逆的前提下,抵挡住这并非全力施为的怒气。
“陛下息怒。”蓝翎依旧跪坐在那里,手指却不知何时已经从女帝的小臂滑下,轻轻握住了那只纤长白皙的手。她的拇指按在了女帝陛下的掌心,以一种极其磨人的力道缓缓按压、打转。“属下并非放肆,而是在帮陛下验证。”
“验证什么?”凌霜女帝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蓝翎握得很紧。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冰寒仙元,此刻竟有些流转不畅,仿佛被什么东西微微阻滞了。
“验证陛下对顾宫主的那份心思,究竟是单纯的欣赏与胜负欲……”蓝翎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伸向了女帝陛下的衣襟,“还是……更深处、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渴望。”
“渴望”二字出口的瞬间,蓝翎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女帝陛下宫装最上方那颗用万年冰晶雕琢而成的纽扣。
凌霜女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应该立刻震开蓝翎,应该以雷霆手段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属下。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颗冰晶纽扣在蓝翎的指尖轻轻一挑之下,松脱开来。
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冰蓝色的宫装衣襟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下面一层质地更轻薄、近乎透明的冰蚕丝内衬。内衬之下,那饱满浑圆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微微的凸起,在冰蚕丝的遮掩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凌霜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轻微战栗,更能感觉到内衬布料摩擦敏感顶端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陌生触感。她看着蓝翎,看着这个跟随了自己一万七千年、向来沉默寡言、恪守本分的女将,此刻眼中燃烧着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而专注的光芒。
“蓝翎……”女帝的声音嘶哑了,“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
“属下知道。”蓝翎的视线牢牢锁在那片渐渐敞开的雪白肌肤上,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神魂俱灭。但若能帮陛下弄懂心中所惑,属下……万死不辞。”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手指探入内衬的缝隙,轻轻一拨。
最后一层屏障也被掀开。
两团饱满雪腻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樱红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收缩,颜色是极浅的粉,像是初春冰雪覆盖下悄然绽放的梅花花蕊。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惊心动魄,浑圆丰盈,却又因主人常年修炼而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肉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室内冰晶光芒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诱人的光泽。
凌霜女帝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不成声的吸气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寒冷,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陌生的燥热与羞耻。她想抬手遮掩,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蓝翎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圣洁雪域上。“陛下这里……真美。”她近乎叹息地说道,然后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舔上了左侧那点挺立的樱红。
“嗯……!”
凌霜女帝猛地咬住了下唇,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抑成一声闷哼。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的悸动。那常年冰封的幽秘之处,竟然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
蓝翎感受到了女帝身体的颤抖,她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柔软的舌尖绕着那粒小巧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弹拨,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五指张开,掌心感受着那惊人柔滑的乳肉触感,指尖则揉捏、拨弄着另一颗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哈啊……蓝翎……住手……”凌霜女帝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终于能动弹了,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冰玉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冰蓝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剧烈情绪波动和身体快感冲击下的生理反应。理智告诉她必须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在蓝翎娴熟的挑逗下,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令人羞耻的快感。
“陛下感觉到了吗?”蓝翎暂时松开了被吮吸得湿漉漉、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女帝陛下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这种身体深处的悸动,这种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感觉……这就是‘不同’的开始。”
她的手下移,滑过女帝陛下平坦紧实的小腹,隔着宫装的长裙,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之处。
凌霜女帝的腰肢猛地一弓!
“不……那里……”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蓝翎的手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双腿之间,掌心隔着几层衣料,牢牢地压在了女性最隐秘的柔软凸起之上。
“陛下这里,已经湿了。”蓝翎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按压、摩擦。“是因为属下的触碰吗?还是因为……陛下在想着顾宫主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我没有……”凌霜女帝矢口否认,可下身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意和空虚感,却让她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蓝翎的手开始灵活地动作起来。她掀起了女帝陛下的裙摆,将那层层叠叠的华美宫装推至腰间,露出了下面纯白色、同样被浸湿了一小片的丝绸亵裤。亵裤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女性阴阜饱满柔嫩的形状,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处,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扩散。
“陛下,属下要帮您看得更清楚些。”蓝翎说着,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凌霜女帝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从未示人的私密之地,即将暴露在自己最信任的属下面前。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可伴随着羞耻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
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处。
一片从未有人见过的美景展现在蓝翎眼前。
女帝陛下的阴阜饱满白皙,如同上好的凝脂,阴毛是极其稀疏的浅银色,柔软地覆盖在耻丘之上,并不浓密,反而增添了几分清冷圣洁之感。而此刻,那紧闭的粉嫩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晶莹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将周围娇嫩的肌肤染得一片湿亮,在冰晶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处小小的、紧闭的幽秘菊穴,也因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蓝翎的呼吸粗重起来。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的、湿漉漉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小巧可爱的阴蒂。
“陛下这里……很美。”蓝翎的声音嘶哑,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那片圣域。
“啊——!”
凌霜女帝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湿热的、柔软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灵活地舔弄、拨动!那刺激是如此直接、如此强烈,远超之前乳尖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蓝翎贪婪地品尝着女帝陛下私处的味道——清冽,带着冰雪的气息,却又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微甜的腥香,那是处子情动时最原始的芬芳。她的舌头舔过阴蒂,滑过那道湿滑的肉缝,然后用力抵开紧闭的穴口,探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湿热的阴道内部。
“嗯啊……哈啊……蓝翎……停下……不……”凌霜女帝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蓝翎的肩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密地送入蓝翎的口中。理智的防线在这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已经溃不成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蓝翎的舌头在自己体内灵活地搅动、舔舐着敏感的肉壁,更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蓝翎悉数吞咽下去。那“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蓝翎的一只手绕到女帝陛下的臀后,用力揉捏着那挺翘饱满的臀瓣,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处紧致的菊穴入口,轻轻打着转。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女帝陛下的乳房,用力揉搓着那对雪腻的乳肉,指尖掐捏着硬挺的乳尖。
三重夹击之下,凌霜女帝的喘息声越来越破碎,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正在急速汇聚、涌动,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
“陛下……要去了吗?”蓝翎暂时离开了那片泥泞的花园,抬起头,看着女帝陛下那张因情欲而染满红霞、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眼神却异常清醒而专注。“是因为属下的舔弄,还是因为……陛下在想象着,此刻舔弄您的,是顾宫主?”
“不……不是……”凌霜女帝摇着头,眼神涣散,可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顾寒那张清冷平静的脸。如果是她……如果是顾寒对自己做这种事……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防线。
“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了蓝翎的头,大量的阴精从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蓝翎满脸满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凌霜女帝瘫软在冰玉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更是红肿挺立,诱人无比。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流出股股透明的爱液。
蓝翎缓缓直起身,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爱液。她看着女帝陛下这副从未有过的、慵懒娇媚、任人采撷的模样,下腹部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躁动。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重新跪坐好,握住了女帝陛下依旧有些颤抖的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陛下现在,可明白了?”
凌霜女帝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失神。她看着蓝翎,看着这个刚刚将自己送上绝顶快感的属下,脑海中却依然盘旋着顾寒的影子。
“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对顾寒……”
“是欲望。”蓝翎直接点破,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帝陛下的掌心,“不是单纯的欣赏,不是胜负欲,而是最原始、最赤裸的……想要占有她、触碰她、让她在您身下绽放的欲望。就像属下刚刚对您做的一样。”
凌霜女帝沉默了。她感受着身体深处依旧残余的、细微的悸动和空虚感,感受着乳尖被冷空气刺激带来的酥麻,感受着私处湿滑黏腻的不适……这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
“可本帝……该如何?”她喃喃道,眼中再次浮现出迷茫。
蓝翎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陛下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接下来的,就是方法问题了。
“属下以为,陛下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妨……直接一些。”蓝翎缓缓说道,“顾宫主非是寻常女子,拐弯抹角或许反而会让她生厌。陛下何不找个机会,像属下今夜这般……直接验证一番?”
凌霜女帝的呼吸又是一滞。像蓝翎刚才那样……对顾寒……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觉刚刚才平息些许的下身,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荒谬……”她低声斥道,可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是否荒谬,陛下心中自有判断。”蓝翎不再多言,她知道今夜的火候已经足够。她站起身,仔细地为女帝陛下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那对诱人的乳房重新包裹,扣好宫装的纽扣,抚平裙摆的褶皱。动作一如既往地恭敬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将女帝陛下舔到高潮的人不是她一般。
做完这一切,蓝翎退后几步,重新单膝跪地:“陛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凌霜女帝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你……退下吧。”
“是。”蓝翎行礼,起身,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踏出房门的瞬间,她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陛下,遵从本心,并非软弱。”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外,那层冰霜屏障也随之悄然散去。
室内恢复了寂静。
凌霜女帝独自一人坐在冰玉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被蓝翎舔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又缓缓下移,隔着宫装衣料,按在了依旧敏感胀痛的乳尖之上。
身体深处的悸动仍未完全平息。
而脑海中,顾寒的身影,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