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1 节

第161章 自卑的叶灵儿(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1.1万 字

“我……”

顾寒的声音有些不稳,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怪异感觉,抽回了手臂,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多谢清玄道友好意,不过今日顾某确实还有事要处理。”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目光却不敢直视清玄那双含笑的眼眸,转向了凌霜:

“凌霜道友,若是在仙宫住得不惯,或是北域有事需要处理,随时可以离开。”

这话表面上是对凌霜说,实则也是在暗示清玄。

清玄女帝将顾寒那泛红的耳根和闪躲的眼神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深。

她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既然妹妹有事,那姐姐就不打扰了。”

她优雅地拢了拢衣裙,语气更加温柔。

说完,她对顾寒盈盈一笑,又瞥了一眼脸色依旧难看的凌霜女帝,这才转身离开了庭院。

待清玄走远,庭院内的气氛依旧紧绷。

凌霜女帝站在原地,眼眸盯着顾寒,那目光复杂难明。

有怒意,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顾道友当真觉得,本帝在此是叨扰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顾寒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位北域女帝,性子直来直去,怕是真把清玄那些话听进去了。

“凌霜道友多虑了。”

顾寒放缓了语气,

“道友若愿在仙宫论道交流,顾某欢迎之至。只是……”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凌霜:

“顾某性子喜静,不喜纷争。还望你们之间,能多些克制。”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

你们俩要斗,别在我这儿斗。

凌霜女帝沉默住了。

她看着顾寒清冷的眉眼,想起那日论道时她眼中的认真与纯粹,再对比清玄那虚伪做作的姿态……

“本帝明白了。”

良久,她缓缓开口,周身寒意收敛了几分,

“只要她不主动挑衅,本帝不会生事。”

说完,她也不等顾寒回应,转身便朝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顾寒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揉了揉眉心。

这两位,一位撩拨得明目张胆,一位较真得毫不掩饰……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顾寒转身准备离开东院,那抹蓝色的身影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不是简单的路过——她太了解这个弟子了。灵儿的性格看似温顺,实则内心藏着极深的执念,一旦认定的事就会钻进死胡同。昨日在主殿外那番激烈的表态,已经让顾寒意识到了这丫头对她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师徒之情。

现在这个时间,东院本不该是灵儿会出现的地方。万象塔在西北角,藏经阁在东面,灵儿的住处更是离这里隔了三个院落。她特意绕路来这里……只能是冲着谁来的。

顾寒的脚步在回廊的青石地面上停顿了片刻。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回想起刚才那短暂一幕——清玄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时,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体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那丰腴的胸部轻轻挤压在她手臂上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还有清玄说话时喷洒在她耳侧的温热气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潮湿。

她当时确实没有立刻推开。不是因为不排斥,而是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清玄的攻势太突然,也太……熟练。那种成熟女性掌控一切的气场,像一张柔软的网,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束缚。

但那抹蓝色……

顾寒的眉头微微蹙起。如果灵儿看见了,以她那敏感的心思,恐怕又要胡思乱想了。这孩子从小失去双亲,被自己带回仙宫后就把所有的依赖和情感都寄托在她身上。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顾寒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总觉得她还小,等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师徒之间的界限。

可现在看来,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昨夜灵儿在主殿外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弟子不甘心。”那双眼眸里燃烧的火焰,不是少年人一时冲动的意气用事,而是某种已经沉淀了很久、快要压抑不住的渴望。那种渴望里掺杂着太多东西:仰慕、依赖、占有欲,还有……情欲。

顾寒太清楚那种眼神了。在漫长的修炼岁月里,她见过太多人为情所困的模样。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弟子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更让她不安的是,当清玄贴上来时,她自己身体的反应。耳朵泛红,心跳加速,手臂上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了。

作为扶她之身,她同时拥有两套完整的性器官。平日里用特制的束带将那根十五厘米左右的肉棒紧紧束缚在胯下,穿着宽松的衣裙遮掩住胸前的饱满。但那并不代表欲望不存在。相反,因为同时具备男女两性的生理特征,她的欲望比常人更加复杂,也更加容易被挑动。

清玄贴上来时,她清楚地感觉到束带下的那根东西有了反应。前端开始充血,在布料下微微抬头,紧贴着小腹的地方传来一阵胀痛。而阴道深处也分泌出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那种双重的快感冲动几乎让她失态。男性的那部分想要挺进、贯穿、占有,女性的那部分则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顶到最深处。两股截然不同的欲望在她体内冲撞,让她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耻辱。一个同时拥有阴茎和阴道的怪物——哪怕在修仙界,这种体质也是极为罕见的异类。她花了数百年时间才学会如何控制这具身体,如何在外人面前完美地扮演一个“正常”的女修。

可现在,清玄的靠近,灵儿的注视,都像是一把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她辛苦筑起的防线。

顾寒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灵儿,那丫头心思重,若是由着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万象塔的事虽然重要,但副宫主既然只是说“有点问题”,想必不是紧急到必须立刻处理的程度。

她改变了方向,朝着刚才那抹蓝色身影消失的回廊拐角走去。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侧的垂丝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在空气中打着旋。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那丝寒意。

转过拐角,是一条更为僻静的长廊。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廊柱上的朱漆有些斑驳,角落里生着青苔。空气中飘荡着陈旧木材和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

顾寒的脚步放得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她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像一张细密的网,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廊檐下麻雀的扑翅声,远处弟子练剑的破空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然后在长廊尽头的阴影处,她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有人在极力控制情绪,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顾寒的心沉了下去。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阳光被廊柱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移动。越往前走,那股熟悉的、属于灵儿的气息就越清晰——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咸涩,还有……眼泪的味道。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叶灵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缩成一团。蓝色的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融进阴影里,只有那头及腰的长发在从窗格漏进来的光束中泛着幽蓝的光泽。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顾寒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灵儿用力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看见她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看见她睫毛上悬挂的、尚未滴落的泪珠。

“灵儿。”顾寒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柔软许多。

叶灵儿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果然红透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流下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看到顾寒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慌乱,像是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想要站起来却又腿软得使不上力。

“师……师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委屈又可怜,“您怎么……怎么会来这里?”

“为师看到你了。”顾寒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她往前又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这个角度,她能闻到灵儿身上那股更浓的、属于少女泪水的咸涩气味,混合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

叶灵儿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顾寒的眼睛,最后落在了顾寒的裙摆上。那袭白色的衣裙一尘不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像月光下的雪。可是就在刚才,这袭衣裙的主人还被另一个女人亲密地贴着、挽着手臂、在耳边低语。

“看见什么了?”顾寒又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叶灵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清玄丰满的胸部紧贴着师尊的手臂,那件薄薄的纱衣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的弧度;她说话时慵懒勾人的语调,还有看向师尊时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师尊泛红的耳根,闪躲的眼神,没有立刻推开的手……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如刀割。

“她……她贴您那么近。”叶灵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您……您没有推开她。”

顾寒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灵儿颤抖的肩膀上,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像是要给自己一点支撑。这孩子太瘦了,十六岁的年纪,身形还带着少女的青涩。蓝色的衣裙松松地罩在身上,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红痕。

“清玄道友是前辈。”顾寒的语气依然平静,“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

“只是这样吗?”叶灵儿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只是因为她是前辈?不是因为她……因为她……”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话堵在喉咙口,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不是因为她成熟丰满吗?不是因为她风情万种吗?不是因为她懂得怎么撩拨人吗?

顾寒看着那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痛苦、不甘、还有一丝绝望的质问。她知道这孩子想问什么,也知道那些问题背后藏着多么危险的情感。

“灵儿。”顾寒又往前迈了一步,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半步。她伸出手,不是去碰灵儿的脸,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叶灵儿的手腕很细,顾寒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皮肤冰凉,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掌心里扑腾。被她握住的那一刻,灵儿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为师问你。”顾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僻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在这里,是想看见什么?或者说……你希望看见什么?”

叶灵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抽回手,但顾寒握得很紧,那股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师尊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在她细嫩的手腕皮肤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弟子……弟子只是路过。”她慌乱地找着借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寒握着她的手上。师尊的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那双手曾经教她握剑,曾经在她受伤时为她敷药,曾经轻抚过她的头顶……

可现在,这只手正握着她的手腕,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个地方涌。

“路过?”顾寒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从你的住处到万象塔,需要经过三个院落,绕过两处假山,穿过四条回廊。而这里是东院最僻静的角落,平日里连洒扫的杂役都很少来。”

她的手指在灵儿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指腹缓缓划过那纤细的腕骨,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急,完全暴露了主人的慌乱。

“灵儿,为师教过你,修炼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是诚。”叶灵儿的声音在颤抖,“诚于己心。”

“那你现在,诚吗?”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叶灵儿的心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诚吗?她当然不诚。她躲在这里偷看,心里塞满了嫉妒、不甘、还有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肮脏念头。她想把清玄那个女人从师尊身边拉开,想取代她的位置,想……想被师尊这样握着,不只是手腕,而是更多的地方。

顾寒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慌乱到痛苦,从痛苦到挣扎,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上。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不是温暖的火焰,而是冰冷的、执拗的、能烧毁一切的火焰。

“师尊。”叶灵儿突然开口,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您是不是……更喜欢成熟的女人?”

顾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看着灵儿,看着这孩子挺直了脊背,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迎向她的目光。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清玄女帝。”叶灵儿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成熟,丰满,懂得怎么撩拨人。她贴您那么近,您没有推开。您耳朵红了,眼神闪躲了。这些……弟子都看见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不是去擦眼泪,而是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蓝色的衣裙,那处的起伏确实不如清玄那般丰腴饱满,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柔软中透着一股尚未完全绽放的稚嫩。

“弟子这里……比不上她。”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弟子什么都不懂,不会说话,不会撩人,只会笨拙地待在您身边,做一个……合格的弟子。”

顾寒的呼吸轻微地滞了一下。她看着灵儿按在胸口的手,那纤细的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勾勒出少女胸部的轮廓。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如果完全绽放开来,应该也会是很漂亮的弧度。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握着灵儿手腕的手,掌心开始微微出汗。那股熟悉的、属于扶她体质的冲动又在体内蠢蠢欲动。束带下的肉棒再次有了反应,前端抵着小腹,传来一阵阵胀痛。阴道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温热的,黏稠的,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这种双重欲望的冲击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松开手,转身离开。可是她不能。如果现在离开,就等于默认了灵儿的猜想,等于告诉这孩子:是的,为师就是喜欢成熟丰满的女人,你这样的小丫头,不配。

那样的话,以灵儿偏执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顾寒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她感受到灵儿手腕上的脉搏跳得更快了,像战鼓一样激烈。那只按在胸口的手也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压了下去,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灵儿。”顾寒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叶灵儿愣了一下,不明白师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十六岁。”顾寒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灵儿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你知道清玄女帝多大年纪了吗?”

叶灵儿摇了摇头。

“她比我还要年长三百岁。”顾寒缓缓说道,手指依然摩挲着灵儿的手腕,感受着那细嫩的皮肤在自己指腹下的触感,“三百年的岁月,足够让一个人学会很多东西。学会怎么说话,怎么微笑,怎么……撩拨人。”

她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没有去碰灵儿的脸,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处很单薄,骨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硌着掌心,却又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柔软。

“但这不代表她更好,也不代表……为师更喜欢她。”

叶灵儿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火。她看着顾寒,看着师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映出了自己的倒影。那里面没有不耐烦,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师……师尊……”

“每个人都会长大。”顾寒打断了她,手指从肩膀缓缓上移,抚过了灵儿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喉结滚动时的震动,“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不懂,有些东西……还没有完全长开。”

她的指尖停在了灵儿的锁骨上,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一个小小的酒窝。阳光从窗格漏进来,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这不代表不好。”顾寒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成了耳语,“青涩有青涩的美,成熟有成熟的韵味。重要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蓝色的衣料,轻轻按在了灵儿按着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上。

叶灵儿浑身一震。

师尊的手盖在她的手上,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她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修长有力,正缓缓地、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着她的手更深地陷入胸前的柔软里。

“这里。”顾寒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什么,“现在这样就很好。”

叶灵儿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师尊的手盖在她的手上,两人一起按着她的胸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在两人的按压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硌着掌心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还有……师尊的呼吸。离得这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清冷的、像雪后松针般的香气。那气息里还混杂着一丝更隐秘的味道——某种麝香般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师……师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某种更强烈、更陌生的情绪,“您……您的手……”

“怎么?”顾寒的唇角又扬起了那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这次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微笑,虽然很淡,“为师不能碰?”

“不……不是……”叶灵儿慌乱地摇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说不清。太羞耻了,太丢人了,可是……又好舒服。师尊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胸口轻轻按压、揉捏,那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往下冲,一直冲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汇聚成一团滚烫的火焰。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湿了。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黏稠、更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那种湿意让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把更多的柔软送进师尊的掌心。

顾寒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清楚地感觉到了灵儿身体的变化——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完全硬挺,隔着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硬度。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情动的征兆。

还有那股味道。一股清甜的、带着少女特有气息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味,从灵儿的身上散发出来。

顾寒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因为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做出同样的反应——束带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着小腹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打湿了束带的内层。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更多了,黏稠的,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再这样下去,她也要失控了。

顾寒强迫自己松开了手。那只按在灵儿胸口的手收了回来,连带着握住灵儿手腕的手也放开了。肌肤分离的瞬间,两人同时感觉到一阵空虚的凉意。

叶灵儿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冰凉的石砖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是胸前的异样感还在,那两粒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衣料,被揉捏过的柔软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还有小腹深处那团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师尊的突然撤离而烧得更旺了。

她看着顾寒,看着师尊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挣扎,像是不忍,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灵儿。”顾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很好,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灵儿依然泛红的脸颊上: “但有些事,急不得。修炼是这样,长大……也是这样。”

说完,她转过身,白色的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没有再看叶灵儿一眼,也没有等她的回应,就这样一步一步,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叶灵儿站在原地,看着师尊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另一头。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师尊手指的温度和触感,胸口那片被揉捏过的地方依然在发烫,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熊熊燃烧。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师尊握过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师尊手指用力时留下的印记。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些红痕,指尖传来微热的触感,让她的心又开始狂跳。

然后,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隔着蓝色的衣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处比刚才更烫了,两粒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就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羞耻了……可是……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学着师尊刚才的力道,轻轻揉捏起那团柔软。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到双腿之间。

那里果然已经完全湿透了。亵裤的布料被黏稠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传来阵阵摩擦的快感。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立刻感觉到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师尊……”她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布料摩擦阴蒂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师尊的手盖在她的手上,一起按着她的胸部;师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师尊说“现在这样就很好”时,那双眼睛里闪过的复杂情绪……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逸出,在僻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叶灵儿赶紧咬住下唇,把更多的声音堵了回去。可是手指的动作停不下来,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停。

她想要更多。想要师尊的手不只是隔着布料碰她,而是直接伸进衣襟里,用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揉捏她赤裸的胸部。想要师尊的呼吸不只是喷洒在脸颊上,而是……而是贴着更近的地方,比如颈侧,比如锁骨,比如……

“不行……不能想……”她摇着头,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是羞耻的泪水。可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尤其是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的手指终于探进了亵裤的边缘。湿透的布料被拨开,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轻轻一碰就敏感地颤抖。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只是指尖轻轻一刮,就让她整个人弓起了腰,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师……师尊……”她一边用手指快速摩擦着阴蒂,一边含糊不清地念着。脑海里全是顾寒的身影——师尊练剑时的英姿,师尊讲道时的认真,师尊偶尔露出的温柔笑容,还有刚才……刚才按着她胸口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欲望。

是的,欲望。尽管很淡,尽管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她确实看见了。师尊的瞳孔在那瞬间微微收缩,呼吸有片刻的凝滞,握着她的手也收紧了几分。那不是对一个弟子该有的情绪,那是……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女人看女人的眼神,是某种更混沌、更复杂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手指的动作越发激烈,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阵阵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手指,打湿了地面,在青石板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啊……师尊……师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喊了出来,声音压抑而颤抖,带着哭腔,又带着难耐的欢愉。身体紧绷到了极点,然后在那瞬间轰然炸开——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用力夹紧,脚趾蜷缩,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爱液。眼前一片白光,脑海里所有的画面最后都定格在顾寒那双眼睛里——那双映着她倒影的眼睛,那双在她说“现在这样就很好”时,闪过欲望的眼睛。

漫长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叶灵儿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蓝色的衣裙凌乱地贴着身体,胸口一片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双腿之间更是狼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空洞地望着廊顶的雕花。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一点一点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刚才那瞬间,师尊是不是……也想要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想起师尊松手时那双眼睛里闪过的挣扎,想起师尊退后半步时那种近乎落荒而逃的姿态,想起师尊最后那句话——“有些事,急不得”。

如果完全不想要,为什么要说“急不得”?应该说“不可能”才对。

叶灵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可是胸前那片湿润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还有双腿之间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做了多么羞耻的事。

可是她不后悔。

不仅不后悔,她心里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决心。师尊对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那瞬间的欲望是真实的,那些话里的暗示是真实的。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退缩?

不就是成熟吗?不就是风情吗?她可以学。

不就是实力吗?不就是价值吗?她可以变强。

总有一天,她会堂堂正正地站在师尊面前,不是以一个弟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到时候,师尊看她的眼神,不会再是那种对晚辈的温和,而是……而是刚才那瞬间闪过的,那种混合着欲望和挣扎的、复杂而深沉的眼神。

叶灵儿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长廊的另一头走去。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而在长廊尽头的拐角处,顾寒并没有真正离开。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那边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还有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师尊”。每一丝声音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束带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最里层的布料完全打湿,黏糊糊地贴在柱身上。阴道里更是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白色的衣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失控了。

当手指隔着布料按着灵儿胸口时,当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乳头在她掌心硬挺起来时,当闻到那股清甜的、属于少女情动的体香时,她几乎想要撕开那层蓝色的布料,用嘴唇去品尝那青涩的柔软,用舌头去舔舐那硬挺的凸起,然后……然后用她束带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贯穿这孩子青涩的身体,把她顶在墙上,让她一边哭一边高潮。

那种欲望强烈得像火山喷发,几乎要吞没她数百年来筑起的全部理智。

所以她逃了。在彻底失控之前,用最后一丝理智松开了手,转过身,离开了那里。

可是听到长廊那头传来的动静,听到灵儿自慰时压抑的呻吟和呼唤,她才知道——逃也没用。

那孩子已经陷进去了,陷得比她想得还要深。而她自己……好像也开始往下陷了。

顾寒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就在这时,之前那名弟子又匆匆赶来,这次脸上的表情更加急切:“宫主!副宫主请您务必快去一趟!万象塔那边……情况好像比预想的要严重!”

顾寒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动摇瞬间消失,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冷静。她整理了一下衣袖,又用了个小法术清理了衣裙上的水痕,这才转身: “知道了,走吧。”

离开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长廊深处。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地面上,光影斑驳。可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情动后的甜腻气味,混合着爱液特有的腥甜。

顾寒收回了目光,转身朝着万象塔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是袖中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想到昨日叶灵儿在主殿外那激烈的反应,顾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那丫头心思重,可别又钻了什么牛角尖。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找叶灵儿问问,一名弟子匆匆而来,恭敬行礼:

“宫主,副宫主请您去一趟,说是万象塔出了一点问题,需要您去看看。”

顾寒只得暂时压下心中思绪。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罢了,万象塔关弟子们的修行,耽误不得。

灵儿那边,晚些再找机会与她谈谈吧。

顾寒转身朝着万象塔方向而去。

就在顾寒离开后,在回廊的拐角阴影处,叶灵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紧紧咬住了下唇。

她刚才全都看见了。

看见清玄女帝亲密地挽着师尊的手臂,贴着师尊的身体。

看见师尊泛红的耳根和闪躲的眼神。

看见凌霜女帝与师尊对峙时,眼中那份不同于寻常的执著。

还有师尊最后那声轻叹,和揉眉心的无奈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师尊没有推开。

师尊对那位清玄女帝的靠近,似乎并不排斥。

清玄女帝成熟丰盈的身段,慵懒中透着致命诱惑的风情,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而自己呢?

叶灵儿低下头,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

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那里虽然也很柔软,但与清玄女帝那成熟饱满、几乎要从衣襟中满溢而出的起伏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一丝苦涩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师尊她……是不是更喜欢成熟一点的?

所以才会对清玄女帝的靠近,不那么排斥?

自己这样……又凭什么去争?

她想起清玄女帝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万种,以及她说话时慵懒勾人的语调。

想起她看向师尊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那是经历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除了这身还算不错的修炼天赋和这副尚显稚嫩的皮囊,一无所有。

不懂风情,不会说话,甚至连靠近师尊,都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弟子的本分。

昨夜涌起的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此刻在残酷的对比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甘心!

既然比不上那份成熟的韵味……

那就用别的来弥补!

师尊不是喜欢强大、喜欢专注修炼的弟子吗?

那她就变得更强!强到无人能及!

她要让师尊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不是因为容貌身材,而是因为她的实力,她的努力,她无可替代的价值!

对,就是这样!

她要证明给师尊看,她叶灵儿,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

什么清玄女帝,什么凌霜女帝,不过是仗着年岁和地位的先行者罢了!

她叶灵儿,有太阴神体,有《太阴宝典》,更有无法想象的潜力!

不就是女帝吗?

她叶灵儿总有一天也能成为女帝。

时间,会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