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留下的借口（加料）

不多时，她端着一个玉盘回来，盘中是一个精致的玉壶和三只玉杯。

玉壶中茶叶仅有寥寥数片，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朦胧道韵，令人心旷神怡。

正是取自湖心岛那株“悟道茶树”的茶叶。

“二位道友远道而来，请用茶。”

顾寒拿起玉壶，为二人各斟一杯。

茶香袅袅，道韵弥漫，殿内紧绷的气氛似乎也随之舒缓了几分。

清玄女帝端起茶杯，目光再次落在顾寒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切：

“顾妹妹，方才刚来时，见你气色似乎……有些疲累？”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凌霜女帝，

“可是近日，被某些不识趣的人扰了清静？”

凌霜女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清玄，你话中有话？”

“本帝只是关心顾妹妹，何来话中有话？”

清玄女帝抿了口茶，悠然道，

“倒是你，赖在人家这里，可曾想过是否会给人添麻烦？”

“本帝与顾寒道友论道交流，何来麻烦？”

凌霜女帝冷声反驳。

“论道？”

清玄女帝挑眉，笑意微冷，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眼看两人又要针锋相对起来。

顾寒放下茶杯，轻轻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绕弯子。

“二位道友。”

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清晰，

“顾某建立瑶池仙宫，所求不过是清净修行，教导弟子。”

“不知二位道友，此次莅临南域，除了与顾某论道叙旧之外，可还有其他要事？”

这话问得客气，实则是在委婉地询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清玄女帝何等聪慧，岂会听不出顾寒话中之意？

她放下茶杯，绝美的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深了几分：

“本帝此次前来，一是许久未见妹妹了，心中挂念的紧。”

“二来，也是听闻凌霜在此，特来‘叙旧’。”

她将“叙旧”二字咬得微重，眸光转向凌霜女帝，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三来嘛……”

她话锋一转，再次看向顾寒，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龙腾帝君，是否也与妹妹提过‘中州之约’？”

顾寒眸光微动，点了点头：

“龙腾帝君确实提了，说此事关乎仙路之谜，邀我往中州一叙。”

“正是此事。”

清玄女帝颔首，

“此事关乎重大，并非一时半刻能说清。本帝此次前来，也是想与妹妹细谈此事。”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毕竟，有些秘密，还是私下谈更为稳妥。”

言下之意，她留下，是有正事。

凌霜女帝听到“中州之约”与“仙路之谜”，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此事她当然知晓，龙腾帝君也早就向她发出了邀请。

她此次留在南域，除了对顾寒本身的好奇，也是想提前与顾寒交流此事。

只是没有想到，清玄这女人动作这么快，竟然以此为借口。

“既然事关仙路，本帝自然也有兴趣。”

凌霜女帝冷声道，

“顾道友，此事需从长计议。”

得。

两位这是都找到了留下的正当理由。

送客计划，宣告失败。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那点无奈。

“既然如此，二位道友便请在仙宫暂住些时日。”

顾寒恢复了一宫之主的从容气度，

“关于中州之约与仙路之谜，改日再与二位详谈。”

“今日不如先稍作歇息。”

清玄女帝与凌霜女帝自然听懂了顾寒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再次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妹妹体贴。”

清玄女帝起身，紫色裙摆拂过云床，带起一阵香风。

她走到顾寒身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贴上了顾寒的侧脸。她那紫纱长裙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饱满乳沟。顾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片白皙吸引，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清玄女帝注意到了这一瞬间的失神，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慢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轻轻吐出：

“那一巴掌的‘账’，姐姐我可都记着呢。”

她说话时，温热的舌尖几乎擦过顾寒的耳廓轮廓。那湿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耳际瞬间窜遍全身。顾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薄红。

清玄女帝却没有立刻退开。她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顾寒的肩膀上，指尖却悄悄下移，隔着薄薄的纱衣，在顾寒锁骨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那指尖的触感很轻，却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

“妹妹这里的皮肤真好。”清玄女帝用气音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玩味，“光滑细腻，让姐姐真想……”

她的指尖又往下滑了一寸，眼看就要触碰到顾寒胸前那道柔软的弧度。顾寒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抬手阻止，清玄女帝却像提前预知一般，收回了手。

但她并没有结束这场隐秘的撩拨。清玄女帝的左手自然垂下，紫纱长袖的宽大遮掩下，那只纤细的手掌竟直接按在了顾寒盘坐的腿上。

顾寒穿着的是瑶池仙宫宫主制式的白色长裙，质地轻薄，此刻正盘腿坐在云床上。清玄女帝的手掌就这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顾寒大腿的内侧——那里是裙摆遮掩下最为私密的位置，离顾寒的小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那只手掌并没有使劲，只是轻轻地贴着。可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顾寒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玄女帝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了。

“姐姐的手正好有些冷呢。”清玄女帝用无辜的语气低语，手指却若有若无地在那片敏感区域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摩挲的幅度极小，在外人看来，清玄女帝只是侧身靠近顾寒说了句话，根本看不出她那只手在做什么。可对顾寒来说，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却异常清晰——清玄女帝的手指隔着布料，几乎擦过了她小穴上方的耻骨位置。

顾寒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有了反应——那朵隐藏在裙摆深处的柔嫩花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穴口悄然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薄纱内裤。

该死。顾寒在心中暗骂。她的身体对这种隐秘而危险的撩拨居然会如此敏感。

更糟糕的是，清玄女帝仿佛能察觉到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那只按在腿上的手又轻轻动了一下，这次，食指微微弯曲，用指关节缓缓地、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顾寒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妹妹的身体比姐姐想象中还要敏感呢。”清玄女帝贴在顾寒耳边呵气，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隔着布料，姐姐都能感觉到这里的肌肉绷紧了。是在紧张吗？还是……”

她的指尖又一次摩挲，这次动作更慢，也更具目的性。那只纤细的手指沿着顾寒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难耐的触感。顾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紧紧贴着花瓣，让那片敏感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

“还是在期待什么？”清玄女帝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完，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某种直白的暗示。

顾寒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静。她知道清玄女帝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当着凌霜女帝的面，对她进行如此私密的撩拨。这既是在试探她的反应，也是在向凌霜女帝宣告某种主权。

她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那根属于扶她身体的男性器官，在清玄女帝隐秘的挑逗下，正缓缓充血、勃起，顶起了白色长裙的前摆，在胯间形成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轮廓。所幸长裙的裙摆够宽松，那个凸起还不算太明显，只有近在咫尺的清玄女帝才能察觉到。

而清玄女帝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顾寒胯间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妩媚了。

“看来妹妹这里也很诚实呢。”她用气音再次开口，这一次，那只按在顾寒腿上的手终于移动了位置——它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滑向了更靠近中央的区域，最后，停在了距离顾寒胯间肉棒只有毫厘之遥的地方。

那只手掌就这样悬停着，没有真正触碰上去，却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顾寒甚至能感觉到清玄女帝掌心散发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烘烤着她那根正在充血勃起的阴茎。

肉棒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湿润了内裤的前端。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当身体被撩拨到一定程度时，这根器官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前液，为接下来的性行为做准备。

顾寒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体内奔腾，全部涌向了下身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和已经挺立勃起的肉棒。这两根器官此刻都处于一种渴求被抚摸、被填满的状态，而清玄女帝那只悬停在旁的手，就像是一根点燃的引线，随时可能引爆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凌霜女帝突然开口了。

“清玄，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锐利。那锐利直指清玄女帝此刻过分靠近顾寒的姿势，以及那只被长袖遮掩的手的位置。

清玄女帝动作一顿。她转头看向凌霜女帝，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妩媚的笑容，但按在顾寒腿上的手，却在这一刻做了一个极度大胆的动作——

她用手掌边缘，轻轻地、快速地，在顾寒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蹭了一下。

就只是那么一下，动作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精准地擦过了顾寒已经被湿润浸透的内裤边缘。那一瞬间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顾寒的身体猛地颤了颤，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更加温热的爱液。

“说完了。”清玄女帝笑眯眯地收回手，直起身子。那只刚刚还在顾寒腿上作乱的手，此刻已经自然垂在身侧，紫纱长袖将一切都遮掩得毫无痕迹。

她对着顾寒盈盈一笑，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转身的瞬间，她紫纱长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那小腿的线条优美流畅，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凌霜女帝也站起身。她深深看了顾寒一眼，目光从顾寒微红的耳廓，一直扫到顾寒有些凌乱的领口，最后落在了顾寒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处隐约可见的隆起轮廓上。

凌霜女帝的目光很平静，但顾寒却莫名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羞耻——因为就在刚才，在清玄女帝那只手作乱的整个过程中，她注意到凌霜女帝的视线其实一直没有真正移开。那清冷的目光，很可能早已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尽收眼底。

包括她红透的耳根。包括她急促的呼吸。包括她不由自主绷紧的大腿肌肉。包括她胯间那个明显的隆起。包括她裙摆下那片因为湿润而微微深色的痕迹。

凌霜女帝最终没有多言，只是对着顾寒微微颔首，也转身离开。但她转身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在迈步的瞬间，顾寒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里似乎带着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是无奈？是不悦？还是对接下来“战场”转移的某种预知？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殿门之外。

殿门缓缓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可就在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顾寒清晰地看到，已经走到殿外回廊的清玄女帝，突然回头朝殿内望了一眼。

隔着一道正在关闭的门缝，清玄女帝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顾寒。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当着顾寒的面，做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她抬起刚才那只按在顾寒腿上的右手，轻轻凑到鼻尖，用指尖在鼻翼旁蹭了蹭，像是在嗅闻什么。做完这个动作后，她又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那双妩媚的凤眼里闪过不加掩饰的欲念与占有欲。

接着，她张开樱唇，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顾寒看懂了那个口型。

——“等着我。”

然后，殿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可清玄女帝留下的那句话，那个动作，那个眼神，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顾寒的脑海里。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清玄女帝指尖沾上的气息——那是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混合气息，带着小穴分泌出的甜腻爱液，和肉棒渗出液那独特的腥甜。

而现在，清玄女帝不仅闻了，还舔了。这个认知让顾寒的耳根再次滚烫起来。

主殿内，终于只剩下了顾寒一人。

她独自坐在云床上，望着空荡荡的殿门，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

顾寒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低声自语。

“一个两个的，都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前辈了，怎么都这般随心所欲？”

“清玄那女人，上次在寝宫就……这次当着凌霜的面也敢上手撩拨？”

“凌霜也是，看着冷冰冰的，行事却直白得吓人。”

“昨天那样的距离，那样的问题……今天这针锋相对的劲儿……”

顾寒越想越觉得头疼。

她建立瑶池仙宫，是想完成系统任务，教教徒弟，顺便探索一下未知的世界。

结果呢？

徒弟是收了不少，也都很争气。

可这清净……是半点没捞着！

先是被动成了什么“瑶池女帝”，名头响彻南域。

紧接着，北域的女帝打上门来“掂量”，打完还不走了，说要“论道”？

现在倒好，东域那位也来了，还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

这两位斗了数万年的老对头，如今把“战场”直接开到了她瑶池仙宫的主殿里！

夹在中间的她，还得负责调停、奉茶、打圆场……

“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顾寒无奈地叹了口气，躺在云床上，望着穹顶模拟出的星空，只觉得心累无比。

送又送不走，打又不能真打（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还得维持着基本的待客之道和登仙强者的体面。

这宫主当的，比上一世考研还要累！

至少那时候没有这么麻烦。

现在呢？

这两位“贵客”就住在自己仙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尤其是清玄……

想到她临走时那句贴着耳朵的低语，顾寒耳根刚降下去的温度，似乎又有点回升的趋势。

还有那只镯子……

顾寒抬起左手，腕间的“玄心镯”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清玄手上也有一只。

能互相感应……

这玩意儿，现在戴在手上，简直像个烫手山芋！

自己这边稍微有点情绪波动，清玄那边是不是都能感应到？

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寒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摘下这镯子，扔进系统仓库最深处。

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清玄郑重送来的“准帝兵”级法宝。

更是未来可能联手探索“虚空节点”的重要信物。

直接摘下或收起来，未免太过失礼，也显得自己心虚。

“罢了罢了……”

顾寒再次叹气，决定暂时不想这些糟心事。

关于“中州之约”和“仙路之谜”，龙腾帝君提及，清玄也确认了，看来确实事关重大。

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们谈谈。

还有自家仙宫的发展，弟子们的培养，“灵虚洞天”的后续规划……

一件件，一桩桩，都需要她这个宫主拿主意。

“还是先修炼吧。”

顾寒闭上眼，试图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心神沉入《混沌经》浩瀚的道韵之中。

只有在这至高道法的玄奥里，她才能找到真正的宁静。

时间，在顾寒的入定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