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叶灵儿的危机感(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1.0万 字
她上前一步,站在两人气机交锋的中央,周身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边那恐怖的威压悄然隔开、消融。
“此处是瑶池仙宫,”
顾寒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清玄与凌霜,
“二位皆是贵客,远道而来,不如入殿奉茶,坐下慢慢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不容置疑的态度。
清玄女帝眸光微闪,深深看了顾寒一眼,脸上重新绽开慵懒笑意:
“妹妹说的是,是本帝失礼了。”
她率先收敛了气息。
凌霜女帝见状,冷哼一声,也缓缓将寒意收回。
广场上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消散。
众弟子这才松了口气,背后早已是一片冷汗。
“二位,请。”
顾寒侧身引路。
清玄女帝含笑点头,当先迈步。
凌霜女帝同样冷着脸跟上。
三人并肩,步入主殿。
殿门在三位女帝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内里的一切声息。
厚重的玉门将外界的所有窥探与喧哗都挡在了外面。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三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空气中微妙地交织。
顾寒率先在主位落座,银色的发丝如月光般流淌在她肩头。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广场上那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二位道友,请坐。”
清玄女帝眸光流转,含笑应了一声,却并未坐到客位,而是径直走到顾寒身侧的紫檀木椅旁。她没有立即坐下,而是俯身靠近顾寒,纤纤玉指状似无意地搭在了扶手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顾寒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顾妹妹这瑶池仙宫,倒是比本帝想象中还要雅致几分。”
她的声音慵懒而绵长,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东域女帝今日穿的是一袭绯色的广袖长裙,领口开得比寻常宫装要低上些许,此刻弯腰俯身,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便如熟透的蜜桃般半遮半掩,乳肉在柔软的衣料下挤出诱人的沟壑,几乎要贴到顾寒的手臂上。
凌霜女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坐下。
北域的女帝站在原地,霜白色的长裙无风自动,周身寒意重新升腾,虽不及先前那般威压全开,却足以让殿内的温度骤降数分。她冷冷地盯着清玄那只搭在顾寒手背上的手,声音如同极北冰原上刮过的寒风:
“清玄道友,请自重。”
清玄女帝仿佛没听见,反而将身子俯得更低了些。她的嘴唇几乎贴近顾寒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轻轻拂过顾寒的耳廓:
“顾妹妹这手,倒是比本帝收藏的那些暖玉还要温润细腻。”
她的指尖顺着顾寒的手背缓缓滑过,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过关节、指缝,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带着缱绻的挑逗意味。那只与顾寒腕上成对的赤金镯子在动作间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顾寒面色平静,既未抽回手,也未回应,只是抬眸看了清玄一眼:
“清玄道友说笑了。”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但清玄却敏锐地察觉到,顾寒的手并没有真的放松——那看似随意搁置的手掌肌肉微微绷紧,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态。
有趣。
清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直起身,终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宽大的裙摆铺展开来,绯色衬得她肤若凝脂。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慵懒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本帝可不是说笑。这些年东域那些暖玉玩物,没一块能入眼的。倒是顾妹妹……”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间扫过顾寒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本帝一见,便觉得合眼缘。不只是合眼缘,这心,这身子,都莫名惦记着。”
这话说得近乎露骨。
凌霜女帝终于坐不住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霜白色的裙摆在地面上荡开冰冷的弧度:
“清玄,你今日来瑶池,就为了说这些轻浮之言?”
“轻浮?”清玄挑眉,红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本帝不过是直言心中所想罢了。倒是凌霜道友……”
她上下打量着凌霜那冷若冰霜的模样:
“你大老远从北域跑来,难不成真是来找顾妹妹论道的?北域到东域,跨越三洲两海,这路可不近啊。”
凌霜女帝的脸色愈发冰冷。
她确实不是专程来论道的。
一个月前,她感应到瑶池有帝境强者诞生,推演之下竟发现是顾寒——那个一年前还只是筑基期的小姑娘。她本只是好奇前来看看,却在见到顾寒第一眼时,心中莫名悸动。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冰冷了数万载的心湖,竟因一个后辈泛起了涟漪。
她不懂那是什么,只是遵从本能来了。
此刻被清玄当面戳破,凌霜抿紧嘴唇,周身寒意愈发凛冽:
“本帝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是不需解释,”清玄笑得愈发慵懒,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只是凌霜道友这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本帝活了八万年,见过的人比你喝过的玄冰泉水还多,你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本帝。”
“你——”
“好了。”
顾寒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即将再次爆发的冲突。
她抬手,掌心向上,一团温和的灵力托着三盏白玉茶盏缓缓浮现在三人面前。茶盏中碧绿的茶汤荡漾,映着殿内明珠柔和的光晕。
“二位道友远道而来,先喝口茶吧。”
她的目光在清玄与凌霜之间扫过,声音依旧平静:
“无论二位来意为何,既然到了瑶池,便是我顾寒的客人。客随主便,这道理,二位应当明白。”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清玄女帝先笑了。
她端起茶盏,红唇轻抿一口,眸光却始终黏在顾寒身上:
“顾妹妹说的是。本帝既然来了,自然听妹妹安排。”
她刻意咬重了“安排”二字,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说不清的暧昧意味。
凌霜女帝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她喝茶的动作也如同她的人一般清冷克制,每一口都精准得体,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但顾寒注意到,凌霜握在茶盏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前日本帝送妹妹的那只手镯,可还喜欢?”
清玄放下茶盏,忽然问。
顾寒抬起手腕,赤金色的镯子在明珠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清玄道友所赠,自是珍贵。”
“只是珍贵?”清玄凑近了些,绯色衣袖几乎要拂到顾寒身上,“本帝听说,这赤金同心镯在妹妹腕上,从未摘下过?”
顾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
“既是道友心意,自当珍视。”
“珍视……”清玄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顾妹妹可知,这同心镯在东域还有个别称?”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唤作‘锁情镯’。相传是上古双修道侣所制,一只赠心上人,一只自己佩戴。两镯相配,情意相锁,生生世世不分离。”
顾寒抬眸。
那双银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清玄道友说笑了,不过是件饰品罢了。”
“是吗?”清玄的笑意更深了,“可本帝送出去时,就没想过要当它是件饰品。”
她伸手,葱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顾寒腕上的镯子:
“本帝想锁的,是妹妹这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凌霜女帝手中的茶盏砰然碎裂,冰冷的茶汤四溅,在地面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她站起身,周身寒气如潮水般涌出:
“清玄,你放肆!”
清玄却连头都没回,依旧专注地看着顾寒:
“本帝活了八万年,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过。顾妹妹,你可明白本帝的意思?”
顾寒终于有了反应。
她轻轻放下茶盏,抬眸直视清玄:
“清玄道友,顾寒修道至今,所求唯有长生大道,无心其他。”
“无心其他?”清玄笑了,笑声里带着慵懒的笃定,“顾妹妹,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本帝。你的身子……”
她的目光在顾寒身上缓缓扫过,如同实质一般穿透那袭银白色的宫装:
“渴望着被触碰,被爱抚,被填满。你的阴道里是不是已经湿了?乳头是不是挺立起来了?本帝隔着三尺远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情动的味道……”
“闭嘴!”
凌霜的怒喝在大殿中炸开。
她周身冰蓝色的灵力疯狂涌动,大殿四壁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北域女帝彻底被激怒了——清玄竟敢用如此露骨淫秽的言语亵渎顾寒!
清玄终于转过头,慵懒地瞥了凌霜一眼:
“怎么,凌霜道友也想尝尝顾妹妹的味道?可惜啊,本帝先看上的,就是本帝的。”
她重新看向顾寒,红唇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顾妹妹,本帝知道你体内还藏着另一个秘密……你那根藏在腿间的肉棒,此刻是不是已经硬了?嗯?”
顾寒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双性之身,雌雄同体。她从小就隐藏得很好,连最亲近的弟子都不曾知晓。清玄怎么可能……
“很惊讶?”清玄的笑意愈发慵懒而危险,“本帝修炼的‘情欲大道’,最擅长的就是感知生灵的情欲波动。你表面清冷,内里却比谁都敏感饥渴。那根肉棒至少有十五厘米长吧?包裹在裙摆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了对不对?”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顾寒。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就变化一分——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绯色长裙无风自动,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那是她情动时分泌出的蜜液浸透了衣衫。
“本帝的阴道也湿了,”清玄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从见到顾妹妹第一眼起,就一直在流水。想着顾妹妹用那根漂亮的肉棒插进本帝的小穴里,捅穿本帝的子宫口,把精液灌满本帝的子宫……本帝就湿得不行。”
她停在顾寒面前,俯身,双手撑在顾寒座椅的扶手上,将顾寒困在自己的气息里:
“让本帝看看,顾妹妹的肉棒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朝着顾寒的裙摆探去。
“住手!”
冰冷剑光骤然亮起。
凌霜出手了。
霜白色的剑气如极光般刺向清玄的后心,速度快得撕裂空气。这一剑,北域女帝用了七成力,足以让寻常帝境强者重伤。
清玄却连头都没回。
她只是随意地抬了抬另一只手,绯色的灵力如绸缎般缠绕而出,轻易就将那道剑气绞碎。
“凌霜道友,”清玄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不耐烦,“本帝与顾妹妹说话,你插什么嘴?”
话音落下,她身上猛然爆发出远超先前的恐怖威压。
那不是帝境初期的气息——是帝境中期!
八万年的修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整个大殿都在她的威压下震颤。殿内的明珠剧烈晃动,光线明灭不定,墙壁上的冰霜寸寸碎裂。
凌霜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隐藏了修为?”
“隐藏?”清玄轻笑,“本帝只是懒得跟小孩子较真。但现在……”
她重新看向顾寒,那只探向裙摆的手终于触碰到了银白色的衣料:
“本帝不想等了。”
顾寒终于动了。
在她手指即将撩开裙摆的瞬间,顾寒抬手,握住了清玄的手腕。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清玄道友,”顾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这里是瑶池。”
“所以呢?”清玄歪头,红唇几乎要贴到顾寒的唇上,“顾妹妹要用瑶池大阵镇压本帝?可妹妹舍得吗?本帝若是受伤,妹妹会心疼吧?”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探出,不是攻向顾寒,而是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纤纤玉指扯开了绯色衣襟的系带,轻轻一拉——
衣襟滑落。
白皙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成深红色,如同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明珠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妹妹看,”清玄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诱人,“本帝的奶子,是不是很好看?它们等着顾妹妹的手来揉,等着顾妹妹的嘴来吸,等着顾妹妹的肉棒来夹……”
她抓着顾寒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温软滑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那团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顾寒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乳峰顶端的乳头硬挺地顶着自己的手心,还有清玄因为情动而急促的心跳,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递过来。
“感觉到了吗?”清玄喘息着,绯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本帝的心跳得很快……都是因为顾妹妹。”
她按着顾寒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缓缓揉捏。滑腻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掌心,每一次按压都带起清玄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顾妹妹的手……好舒服……”
清玄的身子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也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绯色长裙彻底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胴体完全展现在顾寒面前。
高耸饱满的乳房,纤细柔韧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芳草地。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媚肉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妹妹……”清玄喘息着,双腿微微分开,将那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顾寒眼前,“本帝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它想要顾妹妹的肉棒……”
她抓着顾寒的手,从乳房缓缓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
温热的触感传来。
那处已经泥泞不堪,蜜液将阴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清玄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穴口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液。
顾寒的手指就贴在那湿热的穴口边缘。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高温,以及蜜液黏腻的触感。清玄的阴道内壁似乎还在不停地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渴望着被填满。
“插进来……”清玄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顾妹妹……把手指插进来……求你了……”
她按着顾寒的手,想要将那根手指推进自己的小穴。
但顾寒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清玄,银色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片冰冷:
“清玄道友,你失态了。”
“失态?”清玄笑了,笑容里带着疯狂,“本帝活了八万年,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顾妹妹,你知不知道,从见到你第一眼起,本帝就在想,要把你按在床上,用奶子夹着你的肉棒,让你把精液射满本帝的乳房……要在你高潮的时候咬破你的脖子,把你的血和本帝的血混在一起……”
她忽然凑近,红唇贴在顾寒的耳边:
“本帝还要把你操得神志不清,让你哭着求本帝操你子宫,把本帝的卵子都灌满你的精液……让本帝怀上你的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清玄身上猛然爆发出恐怖的灵力波动。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诡异的束缚——数以千计的绯色丝线从她身上涌出,如同情欲凝结的蛛网,瞬间将顾寒包裹缠绕。
“情欲缚仙丝!”
凌霜失声惊呼。
这是东域清玄女帝的成名绝技,据说一旦被缠上,便会情欲焚身,失去所有反抗之力。她想要出手,但刚才被清玄威压震伤,此刻体内灵力紊乱,根本来不及。
绯色丝线迅速收紧,缠绕在顾寒的四肢、腰腹、脖颈,甚至钻进了她的衣裙,贴上了她的皮肤。每一根丝线都带着清玄的情欲气息,如同活物般在顾寒身上蠕动游走,寻找着敏感之处。
顾寒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丝线钻进了自己的衣襟,贴上了乳尖,缠绕着娇嫩的乳头缓缓收紧、摩擦。还有的丝线顺着裙摆钻进去,滑过大腿内侧,最终触碰到了她藏在双腿间的那根肉棒。
十五厘米长的阴茎早已因为清玄的挑逗而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绯色丝线缠绕上来,一圈圈勒住柱身,在敏感的龟头系带处反复摩擦。
“唔……”
顾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先走液从马眼渗出,将缠绕的丝线浸湿。
“看,”清玄喘息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顾妹妹的身体……明明就很诚实……”
她抓住顾寒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小穴上。这一次,她没有给顾寒任何拒绝的机会——那只手的手指,被她强行按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口。
“啊……!”
清玄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顾寒的手指被温热的媚肉紧紧包裹,黏腻的蜜液瞬间浸湿了她的指尖。清玄的阴道内壁异常敏感,手指刚插进去,内壁就剧烈收缩蠕动起来,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再……再深一点……”清玄喘息着,扭动腰肢,让顾寒的手指插得更深,“戳到本帝的子宫口了……啊啊……好舒服……”
她能清晰感觉到顾寒的手指抵住了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凸起。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捅开那层薄膜,插进更深处的子宫。
“顾妹妹……操本帝的子宫……求你了……”
清玄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整个人都软在了顾寒身上,赤裸的乳房紧贴着顾寒的胸口,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摩擦。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顾寒的裙摆摸进去,终于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好大……”清玄痴迷地抚摸着顾寒的阴茎,手指丈量着柱身的长度和粗度,“比本帝想象的还要大……这根肉棒……今天一定要插进本帝的子宫里……”
她说着,竟然直接跪了下去,跪在顾寒双腿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唔嗯……”
温热的触感包裹住龟头,紧接着是整个柱身。清玄的口技娴熟得可怕,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着先走液,然后顺着系带一路舔到根部,再深深吞入喉咙。
顾寒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胯下的肉棒在清玄的口腔里跳动,那种被湿热柔软包裹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更糟糕的是,缠绕在她身上的绯色丝线正在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乳头被摩擦得硬挺发疼,阴道里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浸湿了亵裤。
“清玄……停下……”
顾寒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喘息。
但清玄怎么可能停下。
她吐出肉棒,红唇淫靡地舔过龟头,然后将脸埋在顾寒胯间,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
“顾妹妹的精液……一定很美味……本帝要全部喝下去……”
她说完,再次含住肉棒,这一次,她深深吞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咕……唔……”
清玄发出吞咽的声音,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着深入其中的肉棒。她的脸颊都凹陷下去,显然是用尽了力气在吸吮。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顾寒的腰部往上摸,解开了衣襟的系带。
银白色的宫装散开,露出里面同样赤裸的胴体。
顾寒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挺立。清玄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揉了上去,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重重摩擦着娇嫩的乳头。
“啊……”
顾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被情欲彻底点燃。肉棒在清玄口中疯狂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被清玄如饥似渴地全部吞下。阴道里蜜液横流,将亵裤都浸透了,湿黏地贴在大腿内侧。
更糟的是,缠在她身上的绯色丝线如同有生命般,钻进了她的肛门。
“唔……!”
异物的入侵让顾寒身体绷紧。
但丝线没有停下,它顺着紧致的肛道缓缓深入,在肠道内壁蠕动摩擦。那种被双重入侵的感觉太过刺激,顾寒的小腹剧烈收缩,肉棒在清玄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顾妹妹要射了是不是?”清含糊不清地说,舌头疯狂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射给本帝……全部射进本帝嘴里……”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另一只手也从乳房滑下,摸到顾寒湿透的阴道口,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啊——!”
双重刺激下,顾寒再也控制不住。
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清玄的喉咙。
“咕咚……咕咚……”
清玄贪婪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浊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赤裸的乳房上,淫靡不堪。
顾寒剧烈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但缠绕在她身上的绯色丝线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乳头被勒得发疼,肛道里的丝线还在深入蠕动,阴道里清玄的手指仍在快速地抽插。
“还没完呢,”清玄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抹了抹嘴角的精液,笑容妖冶,“这才刚刚开始,顾妹妹……”
她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完全压在顾寒身上,红唇吻上顾寒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皮肤:
“本帝说了,今天要让顾妹妹操穿本帝的子宫……”
她调整姿势,跨坐在顾寒腰上,湿透的阴户正对着那根刚刚射精、但依旧半硬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
清玄发出近乎癫狂的呻吟。
粗壮的肉棒撑开湿滑的阴唇,捅进湿热紧致的阴道,一路深入,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那根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插进去的瞬间,清玄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顾妹妹的肉棒……插得好深……”她喘息着,双手撑在顾寒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顶到本帝的子宫口了……再用力一点……操开它……把本帝的子宫操烂……”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击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凸起;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媚肉都不舍地吮吸着柱身,发出“噗叽噗嗤”的淫靡水声。
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座椅和地面上。清玄的乳房随着剧烈运动上下晃荡,乳尖硬挺如石,摩擦着顾寒的胸口。
“顾妹妹……快……操烂本帝……!”
清玄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绯色的眸子里只剩下疯狂的情欲。她俯身,咬住顾寒的锁骨,牙齿深深陷入肌肤,尝到了血腥味。
顾寒被动承受着清玄的疯狂。肉棒被湿热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快感,更别提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绯色丝线还在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点。第二波高潮正在小腹深处快速积聚。
但她的意识依旧清醒。
银色的眸子静静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的清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瑶池大阵,悄然运转。
白玉广场上,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如同潮水般涌起的低声议论。
“我的天……刚才那气氛,简直比秘境里遇到兽潮还可怕!”
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两位女帝……就这么碰面了?我还以为会直接打起来!”
另一名弟子眼中既有后怕,又有一丝看热闹未成的遗憾。
“打起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宫主还在这儿呢!”
一位年长些的师兄低声呵斥,眼中却满是自豪,
“看见没?宫主就说了两句话,两位女帝就都收敛了!这就是咱们宫主的威势!”
“说得对!管她东域还是北域,到了咱们瑶池仙宫,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不过……你们说,这两位女帝陛下,为什么都来咱们仙宫啊?”
“对啊!对啊!还都一副……呃,不太对付的样子?”
有心思细腻的弟子提出了疑问。
“这还不简单?咱们宫主如今可是瑶池女帝,还这么……好看!”
一位女弟子脸颊微红,小声道,
“强者之间互相拜访论道,不是很正常吗?”
“拜访论道?我看那位东域女帝看咱们宫主的眼神……可不只是论道那么简单。”
另一个女弟子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还有她手上那镯子,你们看见没?跟宫主腕上那只好像是一对!”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立刻有人制止,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殿门,心中的好奇如同野草般疯长。
人群中,叶灵儿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
她如同冰雕般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仿佛要将其洞穿。
清玄女帝……那个眼神……
刚才清玄女帝看向师尊时,那流转的眸光,唇角的笑意,以及那声亲昵的“顾妹妹”……
还有师尊手腕上那只与她一模一样的镯子!
那绝不是寻常道友之间的情谊!
而师尊……
师尊竟然没有反驳,还称她为“道友”,请她入内奉茶!
凌霜女帝的靠近让她心慌愤怒。
清玄女帝的出现和那昭然若揭的暧昧,则让她感到了更深的危机感。
一个强势直接,一个慵懒缠人,但目标都是一样的——她的师尊!
凭什么?
她们凭什么?
她们拥有无上权柄,执掌一域,活了数万载,见过不知多少风景人物。
凭什么现在要来招惹她的师尊?
师尊是她的!
是把她从绝望深渊中拉出来,给予她新生、给予她温暖、给予她一切的人!
是她小心翼翼藏在心底,奉若神明,连一丝亵渎念头都觉得是罪过的人!
可现在,一个两个,都围着师尊打转,用那种令人厌恶的眼神看着师尊,还想靠近师尊……
不行!
绝对不行!
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情愫,混合着恐慌与决绝的勇气,在她胸腔里猛烈冲撞。
冰蓝色的发丝无风自动,周身太阴灵力隐隐波动。
“四师妹?”
顾洛璃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叶灵儿身上剧烈波动的灵力,以及那双眼眸里翻涌的、近乎偏执的光芒。
叶灵儿猛地回过神,对上顾洛璃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重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灵力。
“三师姐,我没事。”
叶灵儿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那扇殿门,
“只是有些闷,想回去修炼了。”
说完,她不等顾洛璃回应,转身便走,步伐有些匆忙,甚至带着一丝仓皇。
顾洛璃望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重瞳之中金芒微闪,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四师妹这状态……不太对。
是因为那两位女帝?
还是因为……师尊?
联想到之前在主殿撞见的那一幕,以及叶灵儿当时激烈的反应,顾洛璃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纷杂的思绪压下。
这些事,不是她该插手的。
她相信师尊自有决断。
眼下,她更需要专注自身的修炼。
秘境之行,以及这两位女帝的先后出现,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与真正巅峰强者之间的差距。
重瞳之力,龙渊剑,九纹金丹……
还远远不够。
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真正成为师尊的助力,而非需要被庇护的弟子。
顾洛璃最后看了一眼主殿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沉静,转身朝着万象塔走去。
其他弟子见两位真传师姐都离开了,也渐渐散了。
只是关于两位女帝齐聚瑶池仙宫的震撼与猜测,注定要在仙宫内流传好一阵子了。
叶灵儿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也没有去万象塔找顾洛璃。
她如同迷失方向的幼兽,在仙宫内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瑶池边。
烟波浩渺的池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湖心岛上,悟道茶树散发着朦胧的道韵,静谧而神秘。
往常,这里能让她心境平和。
可今日,看着那池水,她只觉得心烦意乱。
她蹲下身,抱起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心中那股酸涩、恐慌、以及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师尊……”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与师尊相处的点点滴滴。
一年前落星城。
师尊如同天神降临,助她激活体质,传授《太阴宝典》,带她踏上修炼之路。
叶家主脉想要带自己走时,师尊霸气出手,带自己亲临天枫城,了断家族因果。
她受伤时,师尊会为她疗伤,指尖的温暖仿佛能驱散一切寒意。
她困惑时,师尊虽言语不多,却总能点醒她。
还有昨日……
她不开心时,师尊温柔的抱住她,为她擦去眼泪,轻声安抚……
那是她记忆中最温暖、最安心的时刻。
师尊是那样美好,强大、温柔、清冷又包容,是她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光。
她从未奢望过什么,只求能永远陪在师尊身边,做她听话的弟子,努力修炼,不给她丢脸。
可是……为什么要有别人出现?
为什么她们要用那种眼神看师尊?
为什么她们可以那么自然地靠近师尊,还送出贴身的镯子,而自己却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破开冰层的利刃,骤然划过她混乱的心湖——
她要告诉师尊!
告诉师尊她的心意!
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仰,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倾慕与爱恋!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没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是的,她要说出来!
与其看着别人靠近师尊,不如拼尽全力,为自己争一次!
就算被拒绝,就算师尊震怒,甚至将她逐出师门……她也认了!
至少,她让师尊知道了她的心意。
至少,她曾努力过。
叶灵儿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站起身,望向主殿的方向。
殿门依旧紧闭,不知道师尊与那两位女帝在里面谈些什么。
不能等了。
她必须尽快找到机会,单独向师尊表明心意。
叶灵儿擦去脸上残留的湿痕,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发丝,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对,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见师尊。
她需要冷静,需要准备,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最后看了一眼主殿,仿佛能透过重重殿宇,看到里面那道清冷绝尘的银发身影。
“师尊……”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如蚊蚋,却带着无比郑重的承诺,
“等我。”
说完,她毅然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