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清玄女帝来了(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720 字
顾寒的声音放得更柔,像哄阿夭时那样,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不过是论道时的小争执,怎么就把我们灵儿委屈成这样了?嗯?”
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向怀中依旧不肯抬脸的叶灵儿。
伸出手,轻轻抚上叶灵儿的脸颊,为她拭去眼角渗出的冰凉泪珠。
叶灵儿感受到脸上轻柔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颤,抱着顾寒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
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和师尊身上清冷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是她的师尊,是只属于她的师尊。
顾寒见她依旧埋着头,无奈地笑了笑。
另一只手抬起,像往常对待阿夭那样,带着几分宠溺,轻轻揉了揉叶灵儿的发顶。揉着揉着,那手指的力道却在不自觉中变重了些,不再是长辈对晚辈那种纯粹的抚慰,反而更像是揉弄什么喜爱之物般,带着某种占有性的揉搓。叶灵儿的发丝在顾寒指间滑过,柔软冰凉,还带着刚才那场情绪爆发后残留的微汗。
“多大的人了,还像阿夭一样哭鼻子。”
顾寒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试图冲淡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情绪,可她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顺着叶灵儿的发际线滑向她的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叶灵儿敏感的耳廓,感受到怀中这具年轻身体骤然绷紧的僵硬。顾寒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些,她知道叶灵儿有多敏感——这丫头从小就不耐碰触耳后那片肌肤。
“让宫里其他那些师弟师妹们看见,怕是要笑话你了。”
叶灵儿听到这话,稍稍松开了手臂,却依旧没有完全退开。她贪恋师尊怀抱里的温度和气息,那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是她这些年最贪恋的味道。可师尊的手指还在她耳后轻蹭,一下两下,像羽毛搔刮着心尖,让她想要躲开又想要求得更多。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将自己的侧脸更紧地贴在师尊胸前。
那处温软而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出柔韧又有弹性的触感。叶灵儿记得很清楚,师尊的胸部有多丰盈挺拔,她曾在自己年幼时偶然撞见过师尊沐浴后半敞衣襟的模样——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像雪堆玉砌,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梅,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周围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当时她只是愣愣地看呆了,直到被师尊笑着用毛巾裹住头才回神。
如今隔着衣物,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份量依旧能清晰感知。叶灵儿的脸颊在师尊胸前蹭了蹭,像小猫蹭着主人撒娇,实则却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接触那处温香软玉。她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陌生的酥麻——这感觉她太熟悉了,每月总有那么几次,尤其在夜深人静想到师尊的时候,双腿间就会溢出湿热的液体,逼得她不得不用手指去抚慰自己那处饥渴的小穴。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配上那张清丽空灵的容颜,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可此刻她眼中除了泪光,更多了几分迷离和渴望。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师尊红润的唇瓣上,那唇形优美饱满,唇色天然嫣红,平日里说出一句句清冷的仙道真理,此刻却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人去亲吻。
“弟子……弟子才没有哭鼻子。”
她小声反驳,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什么说服力。反驳的时候,她却将下巴微微抬高了几分,这个角度能让她的唇离师尊的下颌更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师尊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那气息里带着清冽的灵力波动,还有一丝隐约的甜香——是师尊每日服用的“玉露凝香丹”的气味。
“是是是,我们灵儿没哭,只是眼睛被风吹到了。”
顾寒从善如流,指尖拂过她眼角,最后一点湿意也被轻柔拭去。可那指腹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顺着叶灵儿的颧骨向下滑去,滑过脸颊,滑到下颌,最终停留在那细嫩的颈侧。顾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叶灵儿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感受着皮肉下快速而慌乱的跳动。
“师尊……”叶灵儿的声音都在发抖了,她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这样碰她,这样暧昧又充满占有欲的碰触,根本不该存在于师徒之间。可她内心最深处又渴望着这样,渴望着师尊的手指能更用力些,能留下痕迹,能宣告某种所有权。
顾寒没有回应这声呼唤,只是专注地审视着叶灵儿的脸庞。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小小的少女出落成如今清丽绝伦的模样。叶灵儿的五官精致得像玉雕匠人呕心沥血之作,尤其那双眼睛,平日里清澈如寒潭,此刻却蒙着水雾,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这副模样简直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顾寒忽然想起了刚才叶灵儿扑进自己怀里时,那具身体紧贴着自己时的触感。叶灵儿虽然身形纤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不少,胸部发育得饱满挺翘,刚才那样紧贴着,顾寒能清晰感觉到两团柔软结实的乳肉压在自己胸前,顶端那两点小小的硬挺甚至透过衣物传递出清晰的触感——这丫头,分明是动情了。
顾寒小腹深处那根一直安静蛰伏的阴茎,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那根性器她很少使用,平日里只是安静隐藏在花穴上方,可此刻却违背她的意志抬起了头,在她宽松的裙摆下撑起一团明显的隆起。顾寒感受着阴茎涨大带来的紧绷感和酥麻的悸动,那根东西足有十八厘米长,粗硕饱满,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湿润了内衫。
她知道自己该停下,该推开叶灵儿,该保持师尊该有的分寸。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想要撕开这层师徒的外衣,想要看看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在自己身下会露出怎样羞耻又痴迷的表情。
顾寒的手指从叶灵儿的颈侧滑向她后颈,轻轻握住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叶灵儿浑身一僵,却没有挣扎,反而乖顺地扬起脖子,将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师尊手中。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更加紊乱,双腿之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已经渗出了花唇,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师尊……弟子……弟子难受……”叶灵儿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因为师尊的碰触就湿成这样,腿心那股空虚的痒意在疯狂叫嚣,逼得她想要夹紧双腿摩擦,想要用手指去抠挖那处饥渴的肉洞。
顾寒俯下身,嘴唇贴近叶灵儿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那敏感的耳道里:“哪里难受?告诉师尊。”
这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再是平日里清冷的语调,反而像情人间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叶灵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全靠顾寒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
“弟子……弟子不知道……”叶灵儿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羞耻和无法控制的欲望,“就是……就是小腹那里……好热……好痒……”
她说出这些话时,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嫣粉色。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在裙内微微跳动,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
“痒?”顾寒的拇指按在叶灵儿后颈的穴位上,轻轻施压,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穴位流入叶灵儿体内,温柔地安抚着她躁动的经脉。可同时,顾寒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叶灵儿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弟子服,精准地按在了尾椎骨末端的位置。
“啊——”叶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处被按压时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腿间的爱液涌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花唇上,甚至有些已经渗到了大腿内侧。
“这里痒吗?”顾寒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叶灵儿的臀瓣,那处浑圆饱满,虽然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年轻的弹性和柔软。顾寒的手指在臀肉上轻轻抓握揉捏,像在把玩什么上好的美玉,“还是……这里?”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顾寒的中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了叶灵儿腿心那处凹陷的位置。
叶灵儿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将师尊的手指夹在了腿间最私密的位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隔着层层衣物按压着自己的小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的黏腻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充血肿胀,敏感得碰一下都会颤抖。
“师尊……不要……弟子……弟子受不住……”叶灵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想要推开师尊的手,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腿夹得更紧,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进自己的腿缝里。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用腿心磨蹭那根手指,笨拙又急切地寻求着安慰。
顾寒感受着手下那具身体诚实的反应,眼神暗沉了几分。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度和热度,那丫头分明已经情动得一塌糊涂,花穴应该已经彻底湿润,阴蒂也一定充血挺立着。顾寒忽然很想撕开这些碍事的衣物,想亲眼看看那处从小看着长大的花穴如今是什么模样,想用手指插进去,感受内里紧致湿热又饥渴的包裹,想听叶灵儿在自己身下发出破碎又放浪的呻吟。
想到这里,顾寒裙子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将内衫都浸湿了一小片。她花穴上方的两片阴唇也在微微翕动,分泌出温热的爱液——身为扶她,她同时具有两套性器官,此刻都被叶灵儿勾起了情欲。
但顾寒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暴戾的占有欲和情欲压下,缓缓抽出被叶灵儿夹在腿间的手指。抽离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丫头腿心肌肉的挽留般的收缩,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微弱的黏腻水声。
看着叶灵儿情绪似乎终于稳定了一些,顾寒心中也松了口气——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遗憾。她将叶灵儿稍稍推开一些,让她站好,可搭在叶灵儿腰间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在那截纤腰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衣料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心境不稳,于修行不利。回去好好调息,莫要再多想。”
顾寒说这话时,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沙哑。她看着叶灵儿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衣衫,尤其是胸前衣襟因为刚才紧贴而略显松垮,隐约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肌肤——那处细腻光滑,如果能留下吻痕该多好看。
“是,师尊。”
叶灵儿垂着眼眸应道,不敢再抬头看师尊的眼睛。她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强烈,爱液还在不断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凉。更要命的是,乳尖也在衣料下硬挺地站立着,摩擦着内衫传来阵阵酥麻。
“去吧。”顾寒摆摆手,终于彻底松开了叶灵儿。
叶灵儿这才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主殿。她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再不离开,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跪下来求师尊碰她,求师尊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填满自己小穴里那股要命的空虚。
直到殿门再次闭合,顾寒才缓缓坐回云床。她没有立刻揉眉心,反而低下头,看向自己裙摆下那处明显的隆起。那根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半勃着,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将内衫打湿,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花穴也在汩汩分泌着爱液,阴唇湿润黏腻地贴在亵裤上。
顾寒伸出手,隔着衣物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性器。尺寸硕大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根,前端圆润的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马眼还在不断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她用手指摩挲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一阵强烈的快感立刻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另一只手则探向裙底,隔着亵裤按在自己湿漉漉的花穴上。两片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爱液多得已经把亵裤浸透了。顾寒的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轻轻一碰就传来强烈的快感。
“哈啊……”顾寒咬住下唇,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阴茎上下套弄。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灵儿刚才那副楚楚可怜又情欲迷离的模样,想着那丫头小穴里会是怎样紧致湿热,如果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去,那具青涩的身体会不会哭着求饶,内里的嫩肉会不会痉挛着绞紧吞吃她的性器。
这幻想让顾寒的动作更快了,手指将亵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了自己湿透的花穴里。内里的穴肉温热紧致,因为情动而不断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她的手指。顾寒抽插着手指,感受着内壁褶皱摩擦带来的快感,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灵儿……”她低低念着那个名字,想象着如果是叶灵儿的手指在插弄自己的小穴,如果是叶灵儿的嘴唇在含吮自己的阴茎。这念头让她的身体更热了,花穴里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将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顾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用力按压阴蒂,食指和中指在花穴里快速出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阴茎也在她手中快速撸动,龟头不断渗出粘液,润滑着掌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紧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直。
“嗯……要去了……”顾寒咬紧牙关,手指深深插进花穴最深处,抵着敏感的子宫口一阵碾磨。同时拇指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快速套弄。几秒后,强烈的快感终于冲垮了堤坝——花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爱液,将云床都打湿了一片,阴茎也在她手中猛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她的小腹和裙摆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顾寒瘫在云床上大口喘息,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沾满了她的下体。她看着殿门的方向,眼神复杂。
灵儿这丫头……
方才那一刻,她竟从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绝非仅仅是弟子担心师尊那么简单。
但那情绪闪得太快,又被泪水掩盖,让她无法确定。
难道是……
顾寒摇了摇头,将这个略显荒谬的念头甩开。
或许是她曾经的经历,又乍然看到凌霜女帝那般强势靠近自己,让她心生不安了吧。
毕竟,对叶灵儿而言,瑶池仙宫和自己,几乎是她如今的全部了。
直到殿门再次闭合,顾寒才缓缓坐回云床,揉了揉眉心。
灵儿这丫头……
方才那一刻,她竟从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绝非仅仅是弟子担心师尊那么简单。
但那情绪闪得太快,又被泪水掩盖,让她无法确定。
难道是……
顾寒摇了摇头,将这个略显荒谬的念头甩开。
或许是她曾经的经历,又乍然看到凌霜女帝那般强势靠近自己,让她心生不安了吧。
毕竟,对叶灵儿而言,瑶池仙宫和自己,几乎是她如今的全部了。
至于凌霜女帝……
顾寒眼神微冷。
这位北域女帝,行事作风还真是出人意料。
看来,得想办法让她早点离开才行。
就在顾寒思忖如何“送客”之时,东域的天穹之上。
一架被九只神骏非凡的玄鸟牵引的华丽车辇,正在朝着南域的方向平稳行进。
车辇造型古朴大气,却又处处透着帝王的奢华与威严。
辇身之上,天然云纹与玄鸟浮雕交相辉映,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拉车的九只玄鸟,羽毛呈现出深邃的玄黑之色,边缘却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
它们眼神锐利,气息磅礴,每一只赫然都拥有着渡劫期的恐怖修为!
九鸟齐飞,羽翼展开足以遮蔽小片天空,无声无息间却自有一股统御八方的煌煌威仪。
而在车辇两侧及后方,整整两队、共计二十名身着青色龙纹重甲、气息如渊的卫士,沉默地拱卫着车辇。
他们正是清玄皇朝威震东域的“青龙卫”,修为最低的也是大乘期。
为首的两位统领,气息更是隐晦如海,赫然达到了渡劫后期!
如此阵仗,如此排场,如此毫不掩饰的帝王威仪……
所过之处,东域大地,无论是繁华城池中的修士百姓,还是深山幽谷中的隐修大能。
尽皆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颤栗,纷纷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之事,仰望天际。
“那是……女帝陛下的车辇 ?!”
“还有青龙卫!整整两队!陛下……陛下这是要出巡?”
“看方向……是南域?!陛下要去南域?!”
“你们没听说吗?前两日天外有登仙大战!波动传遍五域!”
“据说是北域那位凌霜女帝,与南域新晋的那位‘瑶池女帝’打起来了!”
“嘶……真的假的?两位女帝交手?结果如何?”
“结果众说纷纭,但据说龙腾帝君都现身了!”
“什么?!这……”
“难怪……难怪陛下会亲自前往!这是……坐不住了?”
“嘘!慎言!女帝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不过……”
“南域这次,怕是真的要成为五域焦点了!”
“两位老牌女帝,一位新晋女帝这阵仗,万年未有啊!”
低低的惊呼与压抑到极致的议论,如同野火般在东域各处蔓延开来。
车辇内,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更加广阔。
清雅馥郁的熏香袅袅升起,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灵毯。
内里陈设极尽雅致,却又处处透着帝王的尊贵。
清玄女帝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绒毯的软榻上。
她今日换下了一贯的帝王朝服,身着一袭略显随意的紫色长裙。
裙摆如水银泻地,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淡白色的丝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如云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部分,其余如瀑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她绝美的侧脸。
她一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腕间那只淡青色的“玄心镯”。
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眸中的情绪。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红唇,以及周身那比平日更加沉静、甚至带上一丝若有若无寒意的气息。
无不昭示着这位东域之主此刻的心境,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慵懒闲适。
“陛下,前方即将进入南域疆界。”
软榻旁,一名身着宫装、气质沉稳的侍女轻声禀报。
她是清玄女帝的贴身女官之一,修为亦是不凡。
清玄女帝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抬眸。
“传令。”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进入南域后,不必隐匿行踪,也不必刻意张扬。”
“依礼而行,直往万绝山脉,瑶池仙宫。”
“是!陛下!”
女官恭敬领命,迅速将指令传达出去。
九只玄鸟发出清越的鸣叫,牵引着华贵的车辇,正式驶入了南域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