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弟子归家(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391 字
瑶池仙宫内,万象塔的沉寂与弟子们归来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这份喧嚣很快便被另一种氛围所取代。
宫主给予的三个月的探亲假期,对许多弟子而言,是离家一年后首次与亲人团聚的机会。
其中承载的不仅是思念,更有衣锦还乡的期盼。
青阳城方向,两道驾驭着飞行法器的倩影并肩而行,正是柳如烟与赵灵儿。
她们两人来自青阳城的三大家族,一位是柳家大小姐,一位是赵家小小姐。
柳如烟气质温婉沉静,金丹中期的修为含而不露,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赵灵儿则活泼许多,月白色的裙摆在空中飞扬,如同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如烟师姐,你说我爹娘见到我,会不会吓一跳?”
赵灵儿眨着眼睛,手中把玩着一枚自己炼制的一阶丹药,
“我一年前走的时候才炼气三层,现在可是筑基后期啦!”
“还有我这炼丹的手艺……嘿嘿。”
柳如烟看着师妹兴奋的模样,眼中带着柔和的笑意:
“你的家人自然会为你骄傲的。”
“不过灵儿,行事需低调,莫要太张扬,更不可依仗修为欺压他人。”
“知道啦师姐,你都嘱咐好多遍了。”
赵灵儿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好奇地问,
“师姐,你如今都金丹中期了,你回家……我猜整个青阳城都会震动!”
柳如烟听到她的话眸光微动,望向青阳城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前两世她吃尽无数苦头,最快突破金丹的那一世,也已经四十多岁了。
而如今,她才刚刚二十岁,就到达了金丹中期,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或者吧………”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况且,我这次回去,并非是为了炫耀,只是看看,让家人安心。”
她手中除了在秘境中缴获的两件黄阶下品的灵器,还特意准备了一些适合元婴修士用的天材地宝。
虽品阶不高,却足够自己父亲用了。
与此同时,王昭君独自一人驾驭着法器,向着万绝山东面的一座小镇而去。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腰间精致的储物袋,脸上满是欣喜。
储物袋中所装的,是三枚“长春丹”。
这是她在秘境中采摘的一些灵药,出来后请师尊帮忙炼制的四品丹药,珍贵无比。
这丹药并非是助人修炼的,而是能调理凡人的身体,祛除暗疾,延年益寿。
她脑海中想象着父母跟弟弟服下丹药后气色红润,未来能够长命百岁的美好期许。
而另一边,王腾则是风风火火,驾驭着自己的黄阶极品飞剑,归心似箭。
他怀中揣着的,除了灵石,更有几瓶适合炼气期、筑基期修士服用的丹药,都是他平时特意攒下来的。
“爷爷跟爹娘要是看到这些,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以后看谁还敢小瞧我王腾!”
他心中豪气顿生,但随即又想起宫主的教诲,连忙收敛了得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沉稳些。
那个曾经急躁的少年,如今肩上已能担起了一份对家的责任。
雪月峰上,李知微默默擦拭着手中的“忘语”剑。
她没有家可回,自幼流离,来到仙宫后被李寒衣收入门下,赐名赐姓。
在她心中,师尊便是她最亲的亲人,瑶池仙宫便是她的家。
她走到正在峰顶静坐修炼的李寒衣身后,恭敬行礼:
“师尊,弟子想外出一趟,买一些东西。”
她记得有一次听师姐慕容雪提过,师尊似乎喜欢那种甜甜的吃食。
她打算出去看看附近的临渊城中,有没有一些好吃的灵糕。
李寒衣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察地轻轻“嗯”了一声。
李知微却没有立刻退下。她低垂的目光不知怎的,落在了师尊盘坐时向后垂落的腰线上。月白道袍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度,从纤细的腰肢往下,是盘膝时绷紧的臀线。雪峰之巅的风掠过她的耳廓,带来师尊身上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夜里的一星灯火,无端地烫了一下她的心口。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嗯?”李寒衣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偏过头来。她这一偏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洁白修长的颈子,锁骨在薄暮的光线里浮着一层玉一样的晕。她的眉眼带着清修之人惯有的疏离,却在看到李知微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时,微微一顿,“还有事?”
李知微一时语塞,手指绞着袖口,抬眼撞上师尊的视线,又飞快地垂下去。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又响又急,像擂鼓一样。
“弟子……弟子想问问师尊,除了灵糕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说完就后悔了,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毫无分寸。
李寒衣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淡,却让她的眉目一下子柔和下来。她转过身,没有重新闭眼修炼,而是向后靠了靠,靠在身后那块覆着薄雪的青石上,目光落在李知微身上。
“过来。”她说。
李知微的呼吸滞了一瞬,脚下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似的,一步步走到师尊近前。距离近了,那股冷香更浓了。她这才发现李寒衣今日没有束发,一头墨色的长发散了满肩,在雪光的映衬下黑得发亮,衬得那张清艳至极的脸愈发白净。
“为师教你剑术,可曾教过你。”李寒衣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李知微的下巴上,力道极轻,却让李知微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心浮气躁时,该如何自处?”
那只手从她下巴缓缓往上,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一丝凉意。李知微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听见自己用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说:“师尊……弟子不知道。”
李寒衣没有说话,指尖继续向上,拂过她的鼻梁,落在她眉心上。她的目光很静,却像在一寸一寸地剥开她的衣饰。李知微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又麻又痒。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李寒衣已经站了起来,比她高出半头。风鼓起她的道袍,她伸出手,牵着李知微的手,十指相扣。李知微修长的手指被她这根根节节地摩挲,像是要把她的骨骼都揉软了。
“弟子……”李知微的声音在风里发颤,“弟子想侍奉师尊。”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被吓到了。可李寒衣没有推开她,反而垂眼看了她一眼,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腕,向上、向里,伸进她宽大的袖口,一路摸到她的臂弯。李知微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没有躲。
然后,师尊吻了她。
那个吻落在她唇角,轻柔得像雪落水面,却带着不容躲避的温柔。李知微觉得自己的魂都要从这个吻里被勾出去了。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师尊怀里,闻见她颈间的冷香,闻到那雪峰之上才有的清冽气息。她张开嘴,迎接师尊的舌。
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时,李知微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李寒衣的舌尖卷着她的,不疾不徐地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美的东西。李知微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师尊的腰,隔着道袍,她摸到那一片软韧的腰肉。她的掌心热得发烫,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苏醒来。
李寒衣放开她的唇时,李知微的唇已经湿润微红,眼角泛着朦胧的水雾。她攥着师尊的衣带,喘息了一会儿,才动情地说:“师尊,弟子想……我想……我想好好伺候您。”
李寒衣没有回答,只解开了自己的道袍。衣襟散开的那一刻,李知微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师尊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将她腰身的曲线暴露无遗。胸前那对丰盈的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李知微感到自己的手在抖,她伸手替师尊拉开亵衣的带子。那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便毫无遮拦地跳入她眼帘,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风冷,微微立起,像两颗熟透的软果。
李知微再也忍不住。她低头,一口含住了师尊的乳头。
李寒衣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拢住了她的后脑,指腹在她的发间缓缓摩挲。李知微吮着、舔着,舌尖绕着那枚发硬的乳尖打圈,时轻时重地咬。她听见师尊鼻息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嗯”声,那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她下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抬手揉着师尊的另一边乳房,掌心里满满握着一团柔软的丰腴。那软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带着暖融融的体温。李寒衣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口,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隔着布料蹭在李知微的小腹上。
李知微感觉到了。那根硬热的东西,隔着衣衫抵着她的小腹,又烫又胀,还带着一种与她身体相似的柔软触感。她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什么,脸颊轰地烧起来。她缓缓跪下去,伸手解开师尊的腰带,将亵裤拉下来。
一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粗长而匀称,色泽比寻常男子要白净许多,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秀气与淫靡。龟头微微发红,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在雪光下亮晶晶的。李知微咽了口口水,伸出舌尖,沿着那根硬挺的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
“嗯……”李寒衣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李知微的发间,无意识地揪紧。
李知微受到鼓励,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那根肉棒在这只温暖的小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一跳一跳地贴着她的舌面。她一边含着,一边伸手玩弄师尊阴阜上那丛细软的毛发,又沿着小腹往下,摸到那两瓣早已湿透的阴唇。蜜液已经流了满手,滑腻得不像话。她将两指探入那口紧窄的穴口,轻轻一抠。
“啊……”李寒衣猛地夹紧了腿,又松开,腿根在发颤。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虔诚吮吸的弟子,目光迷离,声音带着平日绝不会有的沙哑:“你……你倒是学得快……”
李知微唔唔地应了一声,舌头在那柱身上绕得更紧,另一只手扒开师尊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捻起来。李寒衣的腰一下子软了,向后抵住青石,双腿大张,任由弟子为所欲为。
“够了……”李寒衣喘着气,弯腰拉起李知微,“起来。”
李知微被拽起来,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津液和骚甜的汁水。李寒衣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的欲潮几乎要将人淹没。她伸手剥掉李知微的衣衫,露出那对已微微发颤的乳和同样硬挺的肉棒。两根同样粗长的茎身贴在一起摩擦时,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师尊……”李知微呻吟着,手握住自己和师尊的肉棒并在一处,卖力地揉搓。龟头抵着龟头,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李寒衣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喘息。她猛地抱住李知微,把她压在青石上,分开她的腿。
“让为师……来疼你。”
李知微感到师尊那根硬涨的肉棒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上,却只是慢慢地磨,磨得她浑身发软,从穴里淌出的水顺着会阴流到雪地上。她难受地扭着腰,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翕张着的小口,哭着说:“师尊……求你……进来……”
李寒衣低低地笑了声,挺腰而入。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温热的窄穴,将褶皱般层层的穴肉一点点撑开。李知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柔的吟叫。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从下体到心口,都被师尊的体温熨烫得酥麻。李寒衣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乳尖,开始有力地抽送。
“呃……嗯……啊、啊……”
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知微的穴肉拼命地绞着那根硬物,每一记抽插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把双腿缠上师尊的背,脚跟抵在她腰臀间,随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师尊……师尊……好深……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两手抓紧身下的青石,指甲在石头上刮出一条条白痕。
李寒衣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峰的弟子都听见么?”她说着猛烈地顶弄数下,顶得李知微声音破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喘息。李寒衣的指尖绕着她的肉棒根部揉了两圈,忽然大力套弄起来。
双重的快感将李知微彻底淹没。她的身子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又从交合处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李寒衣被她这阵夹弄逼得喘了一声,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师尊……我不行了……又、又要……”李知微话没说完,便抖着身子达到了高潮。
李寒衣却没有停下。她抱着李知微软下来的身子,将肉棒抽出来,顺势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青石上。那根还沾着黏液的肉棒重新从后方顶进去时,李知微发出了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能感到那根东西一路碾过她柔软的宫口,又急又重地撞着她最深处的地方。
“啊……啊……师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她脸贴着冰冷的石头,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粗糙的石面,又痛又麻。李寒衣俯身压在她背上。她的乳房贴着李知微光滑的脊背,双手绕到前方揉捏她的双乳,嘴唇吮着她的后颈。
“乖……为师带你一起……”
这声音低沉而温柔,李知微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彻底沦陷在那股凶狠又温存的力道里。她感到师尊的肉棒将她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烫平了,又拔出,又再整根埋入。那力道从尾椎一路蹿上天灵盖,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师尊……我……我爱你……”她听见自己哭着说。话音未落,子宫口被狠狠碾过,她浑身一颤,再次泄了身子。
同一刻,李寒衣闷哼一声,抵在她穴底深处,一动不动地射了出来。那股滚烫的浊液浇在宫口上,李知微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整个人趴在青石上,腿间湿漉漉地淌着混合的液体。好一会儿,李寒衣才缓缓退出。硬挺的肉棒从合拢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雪白的浊液,顺着李知微白皙的腿根往下流。
李寒衣看着她趴在石头上大口喘息的样子,眼底欲色褪去几分。她弯下腰,替李知微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声音恢复了清淡:“去临渊城。”她顿了顿,“早去早回。”
李知微喘着气撑起身子,脸颊酡红,腿还软得站不直。她看着师尊已经重新系好衣带,端坐在那块青石上,仿佛方才那场肆意欢好只是一场雪夜春梦。但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热液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她低头拾起散落的衣袍,手有些发抖地穿戴整齐,又胡乱将额角汗渍擦了擦,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是,弟子去去就回。”
她转过身,脚步虚浮地走出几步,还回过头看了师尊一眼。李寒衣闭目调息,没有看她。可李知微总觉得那道衣摆下,沾着一点可疑的湿痕。她的耳根又烧起来,再也待不住,催动法器,向着临渊城的方向仓皇而去。
而慕容雪回到了大炎王朝境内那个并不算起眼的慕容家。
她的归来,让整个家族沸腾。
昔日清冷少言的家族天才,如今已经是筑基后期、瑶池仙宫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慕容家的家主,她的父亲,激动得老泪纵横,家族长老们更是将她奉为上宾,言语间满是骄傲与巴结。
慕容雪依旧话不多,但将带回的部分资源留给家族,并简单指点了几位有潜力的族弟族妹修炼。
看着她身上那股沉稳如渊的气质,所有慕容家的人都明白。
慕容雪的未来,早已不是这个二流世家所能企及,她属于更广阔的天地。
最盛大的归家,莫过于大炎王朝的九公主箫雅。
皇宫张灯结彩,太上皇箫明海亲自出关。
看着那个曾经古灵精怪、如今气质中多了几分沉静的孙女,箫明海开怀大笑,连声道好。
箫雅并没有讲述秘境中的血腥厮杀,只是展示了她在阵法上的些许新奇构思。
但是光这,便已让皇室供奉的另外一位化神修士惊叹不已。
大炎皇帝箫云生,看着她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已是感慨万千。
他深知女儿未来可期,大炎王朝能成为瑶池仙宫的附属王朝,已是天大的福分。
就在弟子们沉浸于亲情温暖之时,整个南域的正因一个称号而暗流汹涌,愈演愈烈。
“瑶池女帝”!
这个最初在天穹原私下流传的称谓,如同燎原的星火,在极短的时间内,席卷了整个南域。
最先躁动起来的,是那些消息最为灵通、修士往来最为频繁的茶馆酒肆。
“听说了吗?天穹原上,那位瑶池仙宫的宫主,一掌就拍碎了规则秘境!”
“何止啊!那天穹尊者可是六万年前的登仙大能,残魂苏醒,凶威滔天,结果被人家给当场镇压了!”
“啧啧,你们消息都过时了。如今南域各处都在传,要尊那位前辈为‘瑶池女帝’!”
“瑶池女帝?哎呦!这……这称呼,够分量!”
“咱们南域,终于也要出一位自己的女帝了!””
“可不是嘛!咱们南域被压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扬眉吐气!”
“哎,你们说,三大圣地那边……认不认这个名号啊?”
“这还用问?那位前辈当日展现的实力……我看呐,他们不认也得认了!”
类似的议论,如同野火燎原,从天穹原周边蔓延至南域其他各处。
最初或许只是修士间带着震撼与自豪的私下谈论。
但很快,一些敏锐的势力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最先有所行动的,是一些在南域处境微妙、一直受三大圣地压制的世家与宗门。
“老祖,如今‘瑶池女帝’之名传遍南域,瑶池仙宫并未做出任何回应。”
“就连三大圣地也并未出面制止,他们这态度……颇为耐人寻味。”
一座古老世家苏家秘殿中,当代家主正在向一位闭目修炼的老者禀报。
那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南域格局僵化太久,三大圣地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如今,第四座山出现了,而且比前三座更高。”
“那您的意思是……”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传令下去,家族库房开启,挑选厚礼。”
“以恭贺瑶池女帝之名,送往瑶池仙宫。姿态要恭敬,言辞要恳切。”
“是!”
类似的情形,在多个一流势力中上演。
他们未必真心拥戴,却看清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