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话本故事(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016 字
空间通道内,流光溢彩的景象飞速倒退。
叶灵儿紧紧跟在顾寒身后,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她忍不住偷眼看向前方那道银发如雪的背影。
登仙境……
自己的师尊,竟然是传说中的登仙境大能!
在东域,清玄女帝的名号如同九天雷霆,震慑亿万生灵。
而自己的师尊,竟是能与她比肩的存在!
“师尊……”
叶灵儿轻声开口,声音在静谧的通道中格外清晰。
“嗯?”
顾寒并未回头,声音温和。
“弟子……弟子有些担心。”
叶灵儿咬了咬下唇,
“青玄女帝那边…………”
顾寒闻言,轻轻一笑:
“灵儿,你记住,你是我顾寒的人!”
“这世间的道理,有时很简单,强者为尊,实力就是规矩。”
“今日我若实力不济,那叶镇岳便能强行将你带走,叶家不会有半分歉意。”
“而为师比他们强,所以才能护住你。”
她顿了顿,声音中多了一丝深意:
“至于清玄女帝,她若明理,自会约束门下。”
“若不明理……大不了一战!”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叶灵儿的心头,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她从未被人如此坚定的保护过。
你是我的人?
师尊的话,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如此清晰地昭示着保护她的决心。
叶灵儿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这些年不能修炼,无聊之时,也曾偷偷翻阅过一些凡俗话本。
话本里的女主总是能遇见一个强大而温柔的男主,被他拯救,被他保护……
而自己………
叶灵儿的视线从顾寒的背影移到她牵着阿夭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刚刚为她拭去眼泪,又轻描淡写间,抹去了想要带自己走的人。
如今还要带自己亲自上门……
空间通道里的流光从四面掠过,像一条条被拉长的丝带,映在她的眼底,一明一灭。叶灵儿的呼吸不自觉放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怕自己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被人听见。她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连指节的轮廓都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连忙把目光挪开,可一挪开,那些刚被压下去的画面又更清楚地浮了上来。
顾寒站在前方,银发垂落肩侧,背脊笔直,整个人像一柄收起锋芒的冷刃。她方才说话时的平静、替她挡下叶镇岳时的干脆、捏碎对方底气时的利落,全都和眼前这道背影重叠在一起,压得叶灵儿胸口发紧。那不是寻常的强,而是一种只要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下意识想靠近、想依附、想把所有无处安放的心事都交出去的稳。
她在心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把那点悸动压回去。
可越压,越清晰。
师尊刚刚说,你是我顾寒的人。
这句话明明只是简单一句,却像一枚极轻又极重的印记,落在心口最软的地方。叶灵儿指尖蜷了蜷,掌心里还留着一点自己掐出来的热意,细细麻麻的,提醒她这不是错觉。她忽然想起自己被带离叶家时的狼狈,想起那些人围上来时冰冷又算计的神情,想起父母不在身边时那种无依无靠的空落,再想起顾寒抬手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姿态。
同样是保护,有些人只会说几句漂亮话,有些人却真的会把人护到身后。
叶灵儿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自己心里发热的,到底是因为被救下来的安心,还是因为那道身影实在太过耀眼。她低着头,冰蓝色的发丝顺着肩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也遮住了她越来越烫的耳根。她不敢再看,只能把视线落在脚下流转的微光上,任由那些光影一层层扫过自己的裙角。
强大,温柔,护短,连说话都带着一种叫人不敢反驳的笃定。
叶灵儿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把这些词安到一位女子身上。可偏偏是顾寒,偏偏是她。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乱,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轻轻挠着,痒得厉害,又偏偏躲不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耳尖也在发烫,像被通道里的热意熏着,又像根本就是从心底一路烧上来的。
“我……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在心里暗暗斥了自己一声。
那是师尊。
是给了她新生的人,是把她从绝境里带出来的人,是她如今唯一能抓住的光。
可另一个更轻、更细、也更不讲理的声音却像悄悄冒出来的芽,顶着她那点刻意的克制往上钻。
可是,师尊真的很好。
不是只对她好,是哪怕只看着,都让人觉得心口发软的那种好。
叶灵儿的呼吸微微一滞,连脚步都像是乱了半拍。她不敢去细想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只觉得那种感觉陌生得要命,像是把一张原本平整的纸放进了水里,边角一点点皱起来,再也抚不平。
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阵乱跳的心口压下去。可掌心落下去时,触到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起伏。她一时有些无措,连耳边流光的嗡鸣都像远了,整个人都陷在一种说不清的发热里。
前方的顾寒一直没有回头,只是稳稳向前走着,像是早就习惯了身后有人跟随。阿夭伏在她身侧,安安静静地贴着她,偶尔随着空间通道的震颤轻轻晃一下身子,又很快安稳下来。那画面落进叶灵儿眼里,竟莫名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像是这个世界里最稳妥的一角,正被那道身影牢牢护着。
她看着看着,心口又是一阵发紧。
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像阿夭那样,理所当然地贴近师尊,是不是就能离那份温暖更近一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灵儿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慌忙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仿佛只要慢一点,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就会顺着脸颊一路烧到脖颈。可越是压着,那些画面越是躲不开。顾寒低头为她拭泪时指尖的温度,顾寒抬手压住叶镇岳时那种干净利落的力道,顾寒说“若不明理,大不了一战”时那种毫不迟疑的决断,全都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从小到大,她更多时候听见的不是安慰,而是可惜、叹息、旁人的低语,甚至连照拂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像怕沾上什么麻烦。可顾寒不一样。她没有用怜悯看她,也没有用嫌弃看她,只是很平静地告诉她,自己是她的人,告诉她有自己在,告诉她不必怕。
叶灵儿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意的或许不只是被保护。
还有那份保护里,藏着的专注。
那种只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虽然她不敢真的去确认,却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失序。她明知道不该继续往下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把顾寒和自己并排放在一起,像把一盏原本高悬的灯,悄悄挪到了自己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太近了。
近得让她心慌。
也近得让她舍不得挪开。
叶灵儿猛地闭了闭眼,把那一点几乎要漫出来的羞意硬生生压了回去。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师尊是师尊,是站在云端的人,是连清玄女帝那样的名字都能平静提起的人。自己不过是才刚被带离泥沼的弟子,连稳住心神都做不到,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生出这些荒唐念头。
可越是这么告诫自己,顾寒的背影就越清晰。
那一身清冷的轮廓,像雪原上独自立着的树,孤高,却又叫人莫名安心。叶灵儿咬了咬唇,连唇边都泛起一点难以言明的热。她把那点热意悄悄吞回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可心里却像有一根细线,被那道身影牵着,越牵越紧。
她忽然很想知道,若是自己再大胆一点,再靠近一点,师尊会不会还是这样平静地护着她。
这个想法刚落下,她就听见前方传来阿夭轻轻的动静。小姑娘在顾寒身边蹭了蹭,像是觉得安心,动作自然得让叶灵儿一时有些怔。
原来,被这样放在身边,是这种感觉。
叶灵儿心底那点酸涩与悸动交错得更厉害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拧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方才还因为一句“你是我顾寒的人”而脸红心跳,顿时更觉窘迫,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衣襟里。可那句话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不管她怎么回避,都只是从一个角落慢慢长到另一个角落,悄无声息,却又无法忽视。
她抬起眼,极快地又瞥了顾寒一眼。
那一眼短得几乎像错觉,可她还是在瞬间看见了那道背影里藏着的安定,像一堵挡在风口前的墙,替她把所有尖锐都隔了开来。叶灵儿忽然有些发怔,连自己什么时候把呼吸放缓了都没察觉。她只是觉得,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好像并没有消失,反而在这一路沉默里越积越满,满到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来。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那一点点躁动压成更深的沉默,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可是,有些种子一旦落下,即便埋得再深,总会有探出头来的一天。
强大,温柔,护短……还生得这般好看。
尽管师尊是女子,可在这修仙界中,貌美女修结为道侣的故事,她也听过不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灵儿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脸蛋“唰”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慌忙低下头,冰蓝色的长发垂下,试图遮掩住发烫的脸颊和耳根。
心里像是揣了只小鹿,咚咚乱撞。
“我……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叶灵儿在心中暗斥自己,
“那是师尊!是给了自己新生的师尊!”
可另一个细小的声音又在心底嘀咕:
“可是……师尊真的很好啊……又厉害,又温柔,还那么好看……”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打架,让叶灵儿心乱如麻,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前方的顾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来。
“灵儿?”
温和的声音将叶灵儿从思绪中唤醒。
她像是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猛的低下头,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
“师、师尊!弟子……弟子没事!”
顾寒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但并未深究,只当她是太过于紧张了。
“若累了就说,此去天枫城还有一小段距离。”
“不………不累!弟子不累!”
叶灵儿连忙摇头回应。
阿夭也转过头来,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突然低着头的四师妹。
觉得她耳朵有点红,像自己爱吃的灵果。
“四师妹,你的耳朵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
阿夭天真的问道。
“没………没有!”
叶灵儿的耳朵更红了,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能……可能是通道里有点闷。”
“哦,原来是这样啊!”
阿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转回去将脑袋埋在顾寒身上。
顾寒看了看阿夭,又看了看低着脑袋的叶灵儿,摇了摇头,不再多问。
通道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空间流转的细微嗡鸣。
叶灵儿悄悄松了口气,但心绪却再难平静。
她偷偷抬眼,再一次,看向师尊挺拔清冷的背影。
那一掌的绝世风姿,那轻声安抚她时的温柔,那一句“大不了一战”的霸气……
还有那句你是我顾寒的人……
点点滴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些。
“叶灵儿,你在想什么呢!”
“她是你师尊,是传说中能活十万载的登仙大能,是你需要仰望的存在!”
“能拜入师尊门下已是天大的福分,岂能再有这般……这般亵渎的念头!”
她在心里严厉地告诫自己,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压下去。
可是,有些种子一旦落下,即便埋的再深,总会有探出头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