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顾寒的小秘密（加料）

叶镇岳瞳孔一缩，目光锐利地投向叶府方向。

只见一处庭院之中，一位银发如雪的绝美女子，正负手而立，眸光平静地看向天空。

她身边，一个穿着鹅黄小裙的女童正好奇地仰头张望，旁边还站着神色紧张却强自镇定的叶灵儿。

“你就是顾寒？”

叶镇岳沉声问道，神识毫不客气地扫了过去。

然而，他的神识如同泥牛入海，在接触到对方周身尺许范围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叶镇岳心中剧震！

对方修为显然在自己之上！

但他身为叶家长老，又有家主之令在身，此刻绝不能露怯。

“老夫叶家三长老，叶镇岳！”

奉家主之命，特来带叶灵儿回族，并邀请前辈前往天枫城叶家一叙！”

他特意点明“叶家”和“家主之命”，既是表明身份，也隐含威慑。

顾寒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请？！”

“像这般驾着飞舟，直闯他人居所，气势汹汹，可不像是‘请’客之道。”

“叶灵儿已拜入我瑶池仙宫，是我座下弟子。”

“她的去留，自有本座定夺，何时轮到外人来‘请’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镇岳脸色一沉：

“前辈！叶灵儿乃我叶家血脉！”

“她身负特殊体质，关乎家族未来，理应由家族培养！””

“前辈强行收徒，带离东域，恐怕不合规矩吧？”

“不合规矩？”顾寒似笑非笑，

“本座收弟子，何需要守你叶家的规矩？”

“她的体质，在你叶家十六年无人能识，无人能治，是本座助她觉醒，赐她功法。”

“如今你叶家倒想来摘桃子了？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你！”

叶镇岳被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怒道，

“前辈！我叶家老祖乃是清玄女帝门下真传弟子，我叶家更是东域一流世家！”

“你若执意带走叶灵儿，便是与我叶家为敌！”

他搬出了叶家最大的靠山——清玄女帝，希望能震慑对方。

“清玄女帝？真传弟子？”

顾寒微微挑眉，随即淡淡道，

“名头倒是不小。可惜，本座行事，何需看她脸色？”

“叶镇岳，本座今日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一，带着你的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叶灵儿之事，到此为止。”

“二，你若执意要‘请’，那便试试看，你和你身后这些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语中的轻蔑与自信，让叶镇岳和他身后的青锋卫瞬间勃然变色！

就在现场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即将爆发冲突之时——

一旁的叶灵儿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一步迈出挡在了顾寒身前！

她站得并不高，身形甚至还显得单薄，肩背却在这一瞬绷得笔直，像一截被寒风压住却不肯弯折的细竹。冰蓝色的发丝被风掠起几缕，擦过她苍白的脸侧，又顺着颈边落下，衬得那张小脸越发清冷，也越发固执。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自己整个人稳稳地立在顾寒与叶镇岳之间，像是要把那道无形的压力全部拦在身前。

“叶长老。”

她的声音起初很轻，轻得像刚从喉间挤出来，却没有半分退缩。随后，那点发颤的尾音被她生生压住，吐字一点一点变得清楚，像是在把每个字都从胸腔里掏出来，摆到所有人面前。

“叶灵儿这条命，是师尊给的。”

她说到这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短短的指节泛出一点白。那不是示弱，而是用力到极处时，身体最直白的反应。她依旧挡在前面，连呼吸都刻意放平，仿佛只要自己稳住了，身后的人就不会被任何东西碰到。

“若没有师尊，我现在仍是那个活不过三十岁、不能修炼的废人。”

这句话落下时，四周仿佛都静了一瞬。落星城叶府内外，连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都像被什么压住了喉咙，只余下风穿过庭院时细碎的动静。叶灵儿却没有停，她像是已经把自己推到了一个再也无路可退的位置，反倒越来越稳，越来越硬。

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你们现在见我能修炼了，见我有了价值，便要带我回去？”

“十六年来，我在主家眼中，不过是‘叶家之耻’，是你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旁支废物！”

“我父亲为我求药，跑遍了东域能跑的城池，看遍了能请的医师，主家可曾施舍过半颗丹药？可曾过问过半句？！”

她说到这里，胸口起伏得明显了些，声音也跟着发紧。那不是哭腔，而是被压抑太久的憋闷终于在这一刻撕开了口子。她没有去看父亲，也没有去看那些叶家护卫，仿佛只要一转眼，自己就会泄掉那口撑着自己的气。

叶镇岳脸色铁青，青锋卫的手掌也都下意识按上了兵器，院中的气氛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断开。可叶灵儿站在那儿，竟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她的脚跟稳稳落在地面，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膝侧绷出的线条透着一种幼小却倔强的力量。

“如今，我有了师尊，有了新生，你们却要来‘带我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很深，像是把周围所有的冷意、惊惧和委屈一并吞进去，再全部压成眼底那两簇近乎透明的光。她抬着下巴，白净的颈线拉得笔直，哪怕那脆弱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一丝闪避。

“今日，你们若执意相逼，要我离开师尊，随你们回去………"

话到这里，她的手忽然动了。

那动作很快，快得像一道骤然掠起的冷芒。寒光一闪之间，一柄短剑已经出现在她手中，剑身贴上她白皙的脖颈，冰冷的金属压住那一小片细嫩皮肤时，连最轻的颤动都变得分明起来。刀锋薄利，映出她微微绷紧的下颌，也映出她没有半点后退的眼神。

“那我叶灵儿，今日便以血明志！”

“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

短剑锋利无比，乃是顾寒给她的玄阶极品法器。只是轻轻触碰，她颈间细腻的皮肤便被划开一道细微的血线。那血痕细得几乎像一道红色丝线，可在雪白的肌肤上却格外刺目。紧接着，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沁出，沿着冰凉的剑锋滑落，拖出一道极细的红痕，在阳光下亮得像火。那一瞬，许多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灵儿！”

叶南天目眦欲裂，就想要冲上去。

“别过来！”

叶灵儿对父亲摇头，握剑的手没有半分松动，连指节都绷得发白。她仍旧死死盯着空中的叶镇岳，眼底那层冰封般的光几乎要将人刺伤。

“我的命是师尊救的，功法是师尊赐的，未来是师尊给的！”

“谁敢动我师尊，逼我叛离师门……"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凄厉。

“我便立刻死在这里！让你们叶家，什么也得不到！”

最后一个字落地，院中像被冻住了一样。

落星城叶府内外，所有人呆若木鸡。有人张着嘴，有人握着兵器却忘了发力，有人甚至连眨眼都忘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婉安静、甚至有些怯懦的少女，此刻竟能爆发出如此刚烈决绝的气势。那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一时冲动，她是真的把自己推到了刀口上，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所有退路斩断。

以死相逼。

宁死不从。

叶镇岳的脸色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他是奉命来“带人”回去的，可不是来逼死人的。尤其这叶灵儿，疑似身负某种强大体质，若真死在这里，家主怪罪下来……他目光微微一沉，胸腔里的怒意翻腾得几乎要烧起来，可那怒意又被眼前的局势死死压住。

他堂堂叶家三长老，合体巅峰大修士，何曾受过这等威胁？还是一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小丫头的威胁。

可他不敢赌。

那丫头眼中的决绝做不了假。她真敢死。

更重要的是，她身后那位始终神色平静的银发女子，此刻依旧站在那里，连衣角都不见一丝乱意。她没有催促，没有呵斥，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看一场已经有了答案的争执。那份平静落到叶镇岳眼里，反倒比任何威压都更令人不安。

叶镇岳的目光再次落到顾寒身上。

顾寒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叶灵儿。

看着少女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脊背，看着她微微发抖却不肯放下的手，看着她将自己最脆弱的颈侧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却还是一动不动地挡着。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那波澜并不汹涌，却真实存在，像是平整水面下忽然落入的一粒石子，轻轻震开一圈圈极浅的纹路。

惊讶。欣慰。触动。

或许都有。

一个曾经受尽冷眼、刚刚获得新生的孩子。她本以为，收叶灵儿为徒，是赐予她机缘，是改变她的命运。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弟子，竟在关键时刻，反过来用她自己的方式，想来“保护”自己。

那道瘦小的背影挡在前方，明明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偏偏硬是撑出了一种不肯折的决然。顾寒看着她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筋络，看着她指尖残留的那点薄薄血色，心口像是被什么极轻地碰了一下。

这份心意，这份勇气，这份近乎纯粹的维护。

让顾寒那颗早已波澜不惊的道心，轻轻动了一下。

有点暖，有点陌生。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叶灵儿紧绷的肩膀上。那只手落下去的时候很轻，像一片雪落在绷紧的弦上，没有半分压迫感，却又稳得让人无法忽视。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缓缓透进来，叶灵儿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原本死咬着的力道也跟着顿了半分。

“灵儿。”

顾寒的声音响起，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不再只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淡然，而像是终于肯把目光真正落在面前这个孩子身上。

“把短剑放下。”

“师尊，可是叶家………"

叶灵儿身体一颤，却没有动，依旧死死盯着叶镇岳。她的眼圈已经隐隐泛红，情绪绷得极紧，连呼吸都像是压在喉头里，稍一松开便会碎掉。

“听话。”

顾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没有强硬夺剑，只是手指顺着叶灵儿紧绷的肩头轻轻一按，像是替她把那一口快要散掉的气稳住。

“什么叶家，今日有为师在这里，就算那青玄女帝亲自来了，为师也不惧。”

叶灵儿听到顾寒这轻描淡写的话语，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青玄女帝。

那可是传说中活了几万载、威压东域、一言可定亿万生灵生死的无上巨头啊。是叶家得以屹立东域的最大倚仗，是所有东域修士仰望的云端神祇。那名字本身就像一座山，压得人连抬头都费力。

师尊她……

她竟然说连青玄女帝亲至，也不惧？

“师尊！”

叶灵儿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甚至忘了颈间还抵着短剑的那道细细伤痕。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被这句话震得连呼吸都乱了。那张原本强撑着镇定的小脸，此刻终于露出几分慌乱来，像是在急着把什么危险拦回去。

“您可能不太清楚，那青玄女帝乃是传说中的登仙境大能，威震东域几万载，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叶家老祖，正是她的……”

她说得又快又急，像生怕迟上一点，眼前这个人就会因为自己的事，去撞上那尊根本不该触碰的存在。那份担心太直白，直白到几乎没来得及经过任何修饰，反倒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重。

“傻丫头。”

顾寒看着她急切解释、眼中含泪的模样，心中微软。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叶灵儿颈间那道细微的血痕。动作极轻，像是在碰一件刚刚裂开的薄瓷。那道伤口几乎是立刻便愈合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方才那点血色只是众人错觉。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拿下了叶灵儿手中的短剑。

剑被抽离掌心时，叶灵儿下意识收拢了一下五指，却终究没有抢回去。她像是还想说什么，唇瓣微微张着，胸腔里那团急火却被顾寒一下一下慢慢按了下去。

“不许哭了。”

顾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用手指轻轻拭去叶灵儿眼角滑落的泪珠。那泪珠本来只是悄无声息地往下坠，被指尖一擦，便在她眼尾留下很浅的一点湿痕。

“再哭，就不漂亮了。”

这如同哄孩子般的话语，让叶灵儿怔了怔。她还维持着刚才那副紧绷到极点的姿态，却在这句话里，硬生生松开了一点。像是一根绷到发疼的弦，忽然被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虽未完全放松，却不再继续颤下去。

心中的恐慌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但担忧依旧未散。

“可是师尊，那青玄女帝她真的……”

“灵儿。”

顾寒打断她，随后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为师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她顿了顿，看着叶灵儿那双犹带泪光、满是疑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残着方才的惊惶，却又因为近在咫尺的温度而一点点安静下来。顾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仿佛能颠倒众生的笑意。

“为师啊……也是登仙。”

也是……登仙？！

短剑锋利无比，乃是顾寒给她的玄阶极品法器。

只是轻轻触碰，她颈间细腻的皮肤便被划开一道细微的血线。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冰蓝色的短剑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灵儿！”

叶南天目眦欲裂，就想要冲上去。

“别过来！”

叶灵儿对父亲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空中的叶镇岳，

“我的命是师尊救的，功法是师尊赐的，未来是师尊给的！”

“谁敢动我师尊，逼我叛离师门……”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凄厉：

“我便立刻死在这里！让你们叶家，什么也得不到！”

全场死寂。

落星城叶府内外，所有人呆若木鸡。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婉安静、甚至有些怯懦的少女。

此刻竟能爆发出如此刚烈决绝的气势！

以死相逼！

宁死不从！

叶镇岳的脸色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奉命来“带人”回去的，可不是来逼死人的！

尤其这叶灵儿，疑似身负某种强大体质，若真死在这里，家主怪罪下来……

叶镇岳眼中寒光闪烁，胸中怒火翻腾。

他堂堂叶家三长老，合体巅峰大修士，何曾受过这等威胁？

还是一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小丫头的威胁！

但……他不敢赌。

这丫头眼中的决绝做不了假。

她真敢死！

更重要的是，她身后那位始终神色平静的银发女子……

叶镇岳的目光再次落到顾寒身上。

顾寒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叶灵儿。

看着少女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脊背，看着她微微颤抖却不肯放下的手。

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惊讶？欣慰？触动？

或许都有。

一个曾经受尽冷眼、刚刚获得新生的孩子。

她本以为，收叶灵儿为徒，是赐予她机缘，是改变她的命运。

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弟子，竟在关键时刻，反过来用她自己的方式，想来“保护”自己。

这份心意，这份勇气，这份近乎纯粹的维护……

让顾寒那颗早已波澜不惊的道心，轻轻动了一下。

有点暖，有点……陌生。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叶灵儿紧绷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灵儿。”

顾寒的声音响起，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把短剑放下。”

“师尊，可是叶家………”

叶灵儿身体一颤，却没有动，依旧死死盯着叶镇岳。

“听话。”

顾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什么叶家，今日有为师在这里，就算那青玄女帝亲自来了，为师也不惧。”

叶灵儿听到顾寒这轻描淡写的话语，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青玄女帝……

那可是传说中活了几万载、威压东域、一言可定亿万生灵生死的无上巨头啊！

是叶家得以屹立东域的最大倚仗，是所有东域修士仰望的云端神祇！

师尊她……

她竟然说连青玄女帝亲至，也不惧？

“师尊！”

叶灵儿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甚至忘了颈间还抵着短剑，

“您可能不太清楚，那青玄女帝乃是传说中的登仙境大能，威震东域几万载，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叶家老祖，正是她的……”

她以为师尊久居南域，或许对东域的巅峰强者了解不多。

生怕师尊因为自己的事情，惹上这滔天的大麻烦。

“傻丫头。”

顾寒看着她急切解释、眼中含泪的模样，心中微软。

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叶灵儿颈间那道细微的血痕。

伤口瞬间愈合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拿下了叶灵儿手中的短剑。

“不许哭了。”

顾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用手指轻轻拭去叶灵儿眼角滑落的泪珠，

“再哭，就不漂亮了。”

这如同哄孩子般的话语，让叶灵儿怔了怔。

心中的恐慌奇异的被冲淡了些许，但担忧依旧未散。

“可是师尊，那青玄女帝她真的……”

“灵儿。”

顾寒打断她，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为师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她顿了顿，看着叶灵儿那双犹带泪光、满是疑惑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仿佛能颠倒众生的笑意：

“为师啊……也是登仙。”

也是……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