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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5章 仙凡之别(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344 字

青阳城,柳府内院。

云韵、柳如烟、箫明海等人正在静室中交谈。

忽然,前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一阵扭曲,随即裂开一道缝隙。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顾洛璃手持灵舟,一步踏出。

空间裂缝在她身后悄然弥合。

“三师妹?!”

柳如烟第一个惊呼出声。

箫明海更是心神剧震,豁然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洛璃。

又看了看她方才走出的、此刻已空无一物的虚空。

撕裂空间?

定点传送?

这至少需要对空间法则有着极深感悟的大乘期大能才能勉强做到!

更何况还是直接送人?

这得是什么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啊?

而听柳如烟的称呼,这位年轻女子,竟是她的三师妹?

一位弟子,便能借助其师尊之力如此穿梭空间?

那她师尊本人……

箫明海不敢再想下去。

只觉自己对瑶池仙宫的认知,再次被狠狠刷新,敬畏之心达到了顶点。

“洛璃见过副宫主,二师姐。”

顾洛璃对众人微微颔首,衣袖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一拂,随后将那艘银白飞舟双手奉上。舟身并不算大,却通体莹润,表面有细密纹路层层铺开,像是将云海压缩进了这一方器物里,静静悬在她掌心上方,光泽清冷。她停在原地时,脚下没有半点多余声响,整个人像是从另一处空间里直接落下来的,连呼吸都与这间静室原本的沉稳气息无缝嵌在一起。

“副宫主,师尊命我将此‘云海灵舟’送来。师尊说,可乘此舟,将新弟子接回仙宫。”

云韵接过飞舟,指尖刚触到舟身,便有一缕柔和灵光顺着她的掌心漫开。她神识一扫,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对顾寒的安排十分赞同。

这飞舟内里并非寻常载具,阵纹层层相扣,灵力运转自成一体,既能容人,又能护人,若用来接送这些尚未真正踏入修行门槛的弟子,最是稳妥不过。她收回神识时,指腹在舟缘轻轻摩挲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法器的稳固,也像是在确认顾寒此番调配确实周到。

“有劳你了。”她温声道。

“副宫主客气了。”

顾洛璃应道,随后转过身,视线落到柳如烟和一旁正盯着自己看的箫雅身上。她的神情本就清亮,笑起来时更显干净利落,像是那种不爱绕弯子的人,见谁都先给出一个明明白白的好意。

柳如烟连忙为双方介绍。

当箫雅得知眼前这位眼睛有些奇特的女子,竟是宫主的三弟子时,神情立刻变了。她原本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几人说话,像是把所有信息都先放在脑子里一一归类,如今听见“宫主三弟子”几个字,整个人顿时像被什么点亮了似的,站姿都跟着认真了些。

“箫雅见过顾师姐。”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手掌并拢,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认真。

“师妹不必多礼。”

顾洛璃连忙上前扶起她。她伸手时动作很稳,掌心贴住对方手臂的瞬间,先将人轻轻托住,再顺势往上一带,避免箫雅真的行完大礼。离得近了,箫雅更清楚地看见她那双与常人不同的重瞳。那眼眸并不显得凌厉,反倒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深邃,瞳中隐隐有金芒浮沉,像两道被封在水面下的细小火线,安静,却始终在缓缓流动。

这立刻点燃了她身为研究者的好奇心。

她的兴趣来得极快,也极纯粹,几乎没有半点过渡。前一刻还在端端正正见礼,下一刻便已经把注意力全数移到了顾洛璃刚刚穿行而来的那片空间上。

“顾师姐,”

箫雅忍不住开口,整个人都微微前倾,像是生怕错过一个字,

“方才……你是直接穿过空间过来的吗?就是那一道黑色的裂缝?”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抬手比划了一下,指尖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似乎想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重新从空气里描出来。

“你穿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有没有失重感?时空扭曲对感知有没有影响?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还有……”

她话头越说越快,脑子里像是已经把无数问题排成了队,顺着嘴边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你出来的时候,周围的灵力有变化吗?那道裂缝是先开再落,还是落下来的同时才闭合?会不会有回流?你站进去的时候,是先看见里面的光还是先感觉到空间在变薄?”

她一连串问下来,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隙,连停顿都短得像一粒砂子。

顾洛璃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发懵。

她自幼在青云圣地长大,接触的都是传统修士,即便后来遭遇变故,也从未遇到过这种问法。寻常修士见到空间挪移,要么惊惧,要么赞叹,要么直接问一句“前辈神通”,像箫雅这样把整件事拆成无数细碎环节追问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她愣了愣,视线从箫雅脸上转到一旁那道已经弥合的虚空位置,又转回眼前人身上,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一瞬间的全部细节。

“呃……是师尊送我来的。”

顾洛璃斟酌着开口,语速不快,显然是在尽力把答案说得准确些,

“感觉……就像走过一扇门,周围的光线有些扭曲,没有不适。”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像是怕自己说得太笼统,

“没有晕,也没有被什么东西压住。就是一眨眼,地方就换了。”

“至于其他……我也不太懂。”

她说完,还很认真地补了一句,表示自己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是确实知道得有限。

她大方承认,对于空间法则,她才只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哪里能懂其中的奥秘。对她来说,方才那一段经历更像是被人稳稳地托着走过了一处原本看不见的门槛,门槛外是静室,门槛内是另一端的空气与光,除此之外,再无太多值得拆解的地方。

箫雅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不甘,像是一个刚把题目做到一半的人忽然被人收走了纸笔,正想继续追问细节。

“咳!”

一声略显尴尬的咳嗽打断了箫雅的话头。

箫明海老脸微红,自家孙女这“老毛病”又犯了。他站在一旁,原本只是听着,见她越问越细,连人家刚落地时感受都不放过,顿时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这是在柳府静室,不是她平日翻阅典籍、拆解阵图的地方。

在如此场合,对着人家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实在有失体统。

他略带歉意地看向云韵和顾洛璃,像是替箫雅把方才那些过快过密的话先轻轻接住,再稳稳放下。

箫雅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忘了场合。她小脸一红,连忙后退半步,规规矩矩地站好,双手放回身侧,连说话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对不起,顾师姐,云前辈,我……我就是太好奇了。”

她低着头,耳尖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显然是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礼。

看着她这副模样,云韵清冷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

这几日接触下来,她对这位九公主的“特殊”已有了解。箫雅并不属于那种见强则怯、见贵则缩的人,恰恰相反,她的思维里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追问欲,凡是让她在意的东西,就一定要追到最底处。这样的性子放在寻常场面里会显得格外扎眼,可若放在修行路上,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虽有时令人哭笑不得,却也显出其心思纯粹、善于思考的一面。

“无妨。”云韵温声道,

“好奇并非坏事,但修行之路漫长,许多奥秘需自身修为到了,方能逐步理解。”

她说话时仍旧不急不缓,像是在给人留出足够吸收的余地。

“等你入了仙宫,自有探究的机会。”

箫雅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她似乎已经把方才那点不好意思暂且压了下去,转而又把注意力投向了那艘云海灵舟,像是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推演它的阵纹结构、航行方式以及承载极限。

云韵不再多言,转向柳如烟,正色道:

“如烟,你去给那些出身凡人家庭的弟子家属,分发一批金银,让他们与家人好好告别。”

“两日后,所有弟子在广场集合,登舟前往仙宫。”

“是,副宫主。”

柳如烟点头应下。她并未多问,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随即便去安排后续事务。静室中短暂的交谈到此收束,余下的,便是即将铺开的离别与奔赴。

接下来的两日,青阳城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氛围。

城中的街巷依旧热闹,铺子依旧开门,车马依旧往来,可空气里那股原本属于市井的松散气息,却悄然被另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对于那一百多名被选中的少男少女及其家庭而言,这是鱼跃龙门的天大喜事。被仙宫选中,意味着命运忽然被从泥土里提起来,往云端上送了一截。可另一面,也意味着即将到来的、可能长达数年甚至更久的离别。

柳家出面,给每位出身普通甚至贫寒的弟子家属,都分发了足够他们安稳生活许久的金银。那些银锭与金饼被一一送到手里时,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像把未来的日子也提前垫稳了些。只是这种实在的好处,仍旧掩不住心口那点空落落的钝痛。

这笔横财冲淡了些许离愁,却也让人更清晰地意识到,孩子这一去,便真正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告别场景,在城中各处上演。

城东,王腾的爷爷。

那位总说自己孙子有“大帝之姿”的倔强老头,此刻红着眼眶,拍着孙子的肩膀:

“臭小子,去了仙宫好好学!别给爷爷丢人!”

“什么大帝之姿……咳咳,就算当不了大帝,当个厉害的仙长也行!”

“家里不用你操心,这些银子够爷爷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记得有空捎个信回来!”

王腾咬着嘴唇,重重点头,将爷爷的模样深深印在心底。他没有多说别的,只是把那双粗糙的手、额角的皱纹、还有老人强撑着的那点精神劲都记得分明,像是要把这一次告别牢牢刻进心里,等将来有了本事,再一点点回报。

赵家府邸,则是另一番景象。

赵灵儿作为赵家的明珠,她的离去让整个赵家既骄傲又不舍。父亲反复叮嘱注意事项,母亲拉着她的手默默垂泪,兄弟姐妹们围着她,满是羡慕与祝福。

“灵儿,家族未来或许还要靠你照拂一二……但切记,自身修行才是根本。”

赵家主语重心长。

赵灵儿感受着肩上无形的担子与家人的期盼,眼神更加坚定。她并未说太多,只是将这些话一一听进心里,像将一枚枚沉实的石子收入袖中。将来走得多远,是否还能回头,眼下都还未可知,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朝前走。

更多的告别发生在百余户家庭之中。

有母亲连夜缝制新衣,将思念与牵挂一针一线缝进去。针脚有的密,有的松,布面上留着灯火熏过的淡痕,衣角被反复抚平后又折起,折起又展开,像是怎么也舍不得就这么交出去。有父亲沉默地抽着旱烟,将复杂的情感藏在袅袅青烟之后,最后只化作一句“好好听修炼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并不响,偏偏最重。也有年幼的弟弟妹妹抱着哥哥姐姐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不懂为什么最疼自己的人要离开,只知道一松手,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就要去一个连门都看不见的地方。

那个被测出七星巅峰、疑似天生剑骨,名叫小草的女孩,是个孤儿,无家可归。

她默默领了银钱,没有亲人需要告别。对旁人而言,这像是一种省却,少了哭别、少了牵挂、少了不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少了这些之后,日子也少了一层落脚处。她独自一人走进成衣铺,用从未有过的“阔绰”,为自己挑选了两身新衣,又买了几双柔软的布鞋。掌柜替她包好时,布料叠得整整齐齐,边角方正,像把她原本零散的生活也暂时收拢成了一个可以提在手里的小包袱。

抱着新衣服回到临时住处,她细细抚摸着光滑的布料,指腹从崭新的衣纹上缓缓划过,眼中没有泪。

只有对未知前路的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对她而言,瑶池仙宫,或许就是她一直渴望的“家”。

另一个焦点,是那位年仅八岁、却被测出九星潜力的女童,王昭君。

她的父母只是普通人,得知女儿有“仙缘”时,既狂喜又惶恐。狂喜的是自家孩子竟有这般出息,惶恐的是这份出息来得太快、太高,像一阵风把人从熟悉的院子里直接卷到了从未见过的天上。

此刻,在柳家安排的一处客舍里,母亲一遍遍整理着女儿的衣裳,嘴里不住念叨:

“昭君啊,去了仙宫要听话,好好吃饭,别冻着……”

“爹娘只是普通人,帮不了你什么……”

她说着说着,手上的动作便慢了下来,衣袖边缘被她反复捏住又松开,像是想把所有叮咛都缝进那几层布里。

父亲则站在门口,看着女儿清秀稚嫩却异常沉静的小脸,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王昭君五岁的弟弟紧紧抱着姐姐的腰,哭得小脸通红:

“姐姐不走!不要走!”

小孩子的力气不大,却抱得很紧,像是只要稍微松一点,面前的人就会从指缝里溜走。

王昭君蹲下身,轻轻擦去弟弟的眼泪,动作很慢,像怕碰疼了他。她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超乎年龄的坚定:

“弟弟乖,姐姐是去学本领。”

“等姐姐学成了,就回来看你,好不好?你要在家乖乖听爹娘的话。”

弟弟抽噎着点头,小手却攥得更紧,始终不肯完全松开。

王昭君看向父母,认真地说:

“爹,娘,你们保重身体。女儿一定会努力修炼,将来让你们都能长命百岁。”

简单的承诺,却让这对普通的夫妻瞬间泪如雨下。母亲抬手捂住嘴,肩头不断起伏,父亲则别过脸去,像是怕自己在孩子面前失态。屋里不算宽敞,几个人站在一处,连空气都像被泪意浸得发紧。

类似这样或伤感、或期许、或充满叮咛的画面,在青阳城的各个角落发生着。

对于有些出身平凡的少年少女而言,此去仙门,便如雏鸟离巢,飞向一片广阔却陌生的天空。

对于他们的家人,这短暂的告别,或许就是此生最后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相聚。

仙凡路迥,修士的一次闭关参悟,可能便是凡人的一生。

(谢谢宝宝们一直在追更,很快顾寒宫主又要召唤新人物了。)

(各位有喜欢的人物,可以发在评论区,会选择人气最高的一位。)

我们下章见!

接下来的两日,青阳城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氛围。

对于那一百多名被选中的少男少女及其家庭而言,这是鱼跃龙门的天大喜事。

却也意味着即将到来的、可能长达数年甚至更久的离别。

柳家出面,给每位出身普通甚至贫寒的弟子家属,都分发了足够他们安稳生活许久的金银。

这笔横财冲淡了些许离愁,却也让人更清晰地意识到,孩子这一去,便真正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告别场景,在城中各处上演。

城东,王腾的爷爷。

那位总说自己孙子有“大帝之姿”的倔强老头,此刻红着眼眶,拍着孙子的肩膀:

“臭小子,去了仙宫好好学!别给爷爷丢人!”

“什么大帝之姿……咳咳,就算当不了大帝,当个厉害的仙长也行!”

“家里不用你操心,这些银子够爷爷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记得有空捎个信回来!”

王腾咬着嘴唇,重重点头,将爷爷的模样深深印在心底。

赵家府邸,则是另一番景象。

赵灵儿作为赵家的明珠,她的离去让整个赵家既骄傲又不舍。

父亲反复叮嘱注意事项,母亲拉着她的手默默垂泪,兄弟姐妹们围着她,满是羡慕与祝福。

“灵儿,家族未来或许还要靠你照拂一二……但切记,自身修行才是根本。”

赵家主语重心长。

赵灵儿感受着肩上无形的担子与家人的期盼,眼神更加坚定。

更多的告别发生在百余户家庭之中。

有母亲连夜缝制新衣,将思念与牵挂一针一线缝进去。

有父亲沉默地抽着旱烟,将复杂的情感藏在袅袅青烟之后,最后只化作一句“好好听修炼的话”。

有年幼的弟弟妹妹抱着哥哥姐姐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不懂为什么最疼自己的人要离开……

那个被测出七星巅峰、疑似天生剑骨,名叫小草的女孩,是个孤儿,无家可归。

她默默领了银钱,没有亲人需要告别。

她独自一人走进成衣铺,用从未有过的“阔绰”,为自己挑选了两身新衣,又买了几双柔软的布鞋。

抱着新衣服回到临时住处,她细细抚摸着光滑的布料,眼中没有泪。

只有对未知前路的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对她而言,瑶池仙宫,或许就是她一直渴望的“家”。

另一个焦点,是那位年仅八岁、却被测出九星潜力的女童,王昭君。

她的父母只是普通人,得知女儿有“仙缘”时,既狂喜又惶恐。

此刻,在柳家安排的一处客舍里,母亲一遍遍整理着女儿的衣裳,嘴里不住念叨:

“昭君啊,去了仙宫要听话,好好吃饭,别冻着……”

“爹娘只是普通人,帮不了你什么……”

父亲则站在门口,看着女儿清秀稚嫩却异常沉静的小脸,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王昭君五岁的弟弟紧紧抱着姐姐的腰,哭得小脸通红:

“姐姐不走!不要走!”

王昭君蹲下身,轻轻擦去弟弟的眼泪,声音虽稚嫩却带着超乎年龄的坚定:

“弟弟乖,姐姐是去学本领。”

“等姐姐学成了,就回来看你,好不好?你要在家乖乖听爹娘的话。”

弟弟抽噎着点头,小手却攥得更紧。

王昭君看向父母,认真地说:

“爹,娘,你们保重身体。女儿一定会努力修炼,将来让你们都能长命百岁。”

简单的承诺,却让这对普通的夫妻瞬间泪如雨下。

类似这样或伤感、或期许、或充满叮咛的画面,在青阳城的各个角落发生着。

对于有些出身平凡的少年少女而言,此去仙门,便如雏鸟离巢,飞向一片广阔却陌生的天空。

对于他们的家人,这短暂的告别,或许就是此生最后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相聚。

仙凡路迥,修士的一次闭关参悟,可能便是凡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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