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爱脑补的弟子(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456 字
柳如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定了定神,上前几步,
“师尊,您唤弟子留下,可是还有事吩咐?”
顾寒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个二弟子心思细腻,办事稳妥,轮回道体也初显神异,是她目前颇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然而最近,她似乎总有些心神不宁,方才在大殿上竟也罕见地走神。
“内务殿之事,千头万绪,你刚刚接手,难免吃力。”
顾寒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仙宫人员渐增,日常用度、资源调配、弟子居所安排……”
“诸多琐事,看似微小,却关乎仙宫根基稳定。”
“弟子明白。”
柳如烟连忙应道,心中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弟子打算先从清点现有物资、规划日常用度开始,确保大家修炼资源无虞。”
“至于弟子居所,目前尚有不少空余,但若按师尊所言,墨鳞与覆山长老日后引荐妖族子弟入门,则需提前规划……”
她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
然而,随着她微微抬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师尊那清丽绝伦的面容时。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猛地闪现出另一幅画面——
阴暗的山洞中,自己神智迷离,被那邪修逼入绝境,绝望之下几乎要自尽……
然后,便是师尊如九天玄女般降临。
即便已经过去了些时日,但那份记忆实在太过清晰 !
“咳……”
柳如烟的话戛然而止,她猛的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脚尖,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花。
完了完了!
师尊会不会觉得我……不干净了?
想要将我逐出师门?
可是那个邪修未得手啊!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让她心乱如麻,先前的沉稳规划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顾寒原本正听着柳如烟的汇报,觉得她思路清晰,安排得当,心下微感满意。
可对方汇报到一半突然卡壳……
紧接着便是这副头几乎要埋到胸口的模样,让她不禁有些愕然。
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
她微微蹙眉,神识下意识地扫过柳如烟。
嗯……
气息略有些紊乱,心跳过速,血液流动加快,神魂波动剧烈……
这分明是情绪极度紧张的表现。
可自己刚才说的话,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难道是她感到压力太大?不像啊。
柳如烟心性坚韧,不该是如此啊。
那是……身体不适?
更不像,她刚刚突破,气息稳固。
顾寒的目光不由得在柳如烟那苍白的脸色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掠过脑海——
这丫头,该不会是在想……山洞里那档子事吧?
自己虽不在意,但对方脸皮薄,回想起来觉得难堪,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这里,顾寒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
看柳如烟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不这么想。
顾寒思索片刻,决定还是把话说开比较好。
毕竟是自己的弟子,若因此事心存芥蒂,影响了心境修行,反而不美。
“如烟。”
顾寒的声音放缓和了些,少了几分属于宫主的威严,多了些属于师尊的平和。
柳如烟娇躯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
“弟、弟子在……”
“抬起头来。”顾寒道。
柳如烟身体又是一僵,挣扎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目光闪烁,根本不敢与顾寒对视,只敢虚虚地落在对方肩膀以下的部位。
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眼圈微微有些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无奈更甚。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而包容:
“你可是……还在想当日山洞之事?”
“轰——!”
柳如烟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师尊她……她果然还记得!
“师、师尊!弟子……弟子当日……”
柳如烟急得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
“弟子………”
她说着,她又要跪下。
顾寒抬手,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托住了她,没让她跪下去。
“那不怪你,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更无需耿耿于怀。”
她顿了顿,看着柳如烟依旧苍白的脸,又补充道:
“我等修仙之人,当心念通达,不拘泥于小节。”
“你若因此事心结难解,反而会影响道心,阻碍修行,如烟,你可明白?”
柳如烟怔怔地听着,师尊的话语清晰而有力,砸在她纷乱的心湖上,激起的却不再是惊惶,而是一圈圈暖融融的涟漪。是啊,在师尊这等修为通天的存在面前,那天的事,恐怕真的不算什么。自己在这里扭扭捏捏,反而显得小家子气,徒惹笑话。可……道理虽明白,胸口那团郁结之气却仍未完全散尽,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是痛,只是硌得慌。
“弟子……弟子明白。”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虽仍有些发颤,却比刚才定了许多。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摇头。这丫头,嘴上说着明白,眼底那抹潜藏的自我厌弃却骗不了人。言语能安抚心神,却化不开身体深处烙下的恐惧。念头至此,一个更直接的念头浮上心头。她没再多言,只是朝柳如烟伸出手,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托起对方那圆润小巧的下巴,迫得她不得不微微仰头。
“如烟。”顾寒的声音又低了半度,带了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为师说心念通达,非是让你强行忘掉,而是让你彻底放开。你心中那把锁,若不亲自拆了它,便永远悬在那里。”
柳如烟被师尊这样拿捏着下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那温凉指尖仿佛带着一丝极淡的电流,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流窜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酥了半边。师尊向来是清冷疏离的,何曾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可这亲昵里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是她从未在旁人身上体会过的——像是……猎物被猛兽按在爪下。
“师尊……弟子……”
“嘘。”
顾寒抬指,轻轻压在她微微开合的唇上。那柔软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柳如烟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脸上腾地烧起大片红云。顾寒却似毫无所觉,指尖顺着她的唇线缓缓滑落,经过下巴、脖颈,最后停在她领口的衣襟盘扣上。
“那邪修碰你何处了?”
柳如烟浑身一震,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半晌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他……他扯了弟子的衣领……还、还摸了弟子的……腿……”
顾寒“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弟子汇报功课,手下却毫不犹豫地轻轻挑开她衣领上那第一颗盘扣。
“此处?”
她将衣领往外拨了拨,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薄薄的里衣下,两团饱满软肉随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颗因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顶出极浅的痕迹。
“还……还有……”柳如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莫名地从这坦诚中感到一丝奇异的快感,仿佛师尊的手指每滑过一处,那处的束缚就被瓦解得干干净净。“他……他还把弟子按在石壁上……师尊的……”
“嗯,为师知道了。”顾寒轻声打断她,指尖已滑至她腰间的束带,轻轻一扯,那件水蓝色的宫装衣袍便悄无声息地散开大半。她另一只手环过柳如烟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触手之处,弟子那细腻的腰身柔软而温热,带着微微的颤栗。“那为师便替你将这邪修的痕迹,一处一处,洗净抹平。”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师尊那带着淡淡冷梅幽香的怀抱完全笼罩。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师尊那两团丰盈柔软紧紧贴着她的胸脯,挤压出诱人的弧度,而师尊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师尊的“手”环住她腰肢的瞬间,她隐约感到腰间触到一个硬硬的、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异物,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凶悍的脉动。她虽是未经人事,却也读过一些杂书,略一思忖便明白那是什么。可师尊……师尊怎会?!
“专心。”顾寒低低开口,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激灵,“难道你想让邪修的影子永远留在你这具身体里?”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瞬间击溃了柳如烟所有的羞赧与防线。她含泪摇了摇头,主动抬手,环住了师尊的脖颈,将她那柔软的娇躯更深地贴向自己。顾寒睫毛低垂,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她低下头,含住了柳如烟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
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眼瞬间盈满水汽。师尊的吻……竟是这般……浓烈而霸道。那温软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上颚与牙龈,缠住她躲闪的嫩舌,吮吸、勾挑、纠缠,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柳如烟被吻得神魂颠倒,脑袋晕乎乎的,指尖紧紧攥住师尊的衣襟,身体却软得几乎要滑落下去,只能依靠师尊那强有力的臂弯勉强维持着站姿。
顾寒吻了她许久,久到柳如烟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过去,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银亮的津液在两人唇齿之间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顾寒的呼吸也乱了,胸前那对被道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巨乳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她将柳如烟身上的宫装完全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匀称玲珑的胴体。胸部饱满挺翘,沉甸甸的,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弹跳,粉嫩的乳晕上,两颗小巧的乳尖早已硬得如樱桃一般。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一片幽深芳草间,花蒂微露,已是水光潋滟。最教人惊异的,是那花唇上方,一杆粉嫩玉茎竟已半硬挺立,长度惊人,足有近一握粗细,虽未完全勃起,那尺寸已透出几分骇人的气势,龟头圆润饱满,泛着水润的粉色光泽,带着雌性特有的柔美曲线,却又有着不容小觑的硬度。
柳如烟从未在别人面前这般裸露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师尊的膝盖轻轻顶开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师尊,却见顾寒也正望着她,目光幽深,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炽热。
“别怕。”顾寒轻声安抚,声音却暗哑了几分,“镜真殿里只有你我。来,让为师替你解毒。”
她说“解毒”,一字一字从舌尖滚落,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柳如烟迎着师尊那双幽深凤眸,只觉得浑身发软,一阵羞意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她从未想过,高高在上、冰冷出尘的镜真殿之主,竟会有一日,对弟子做出这般亲密无间的姿态。可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与渴望,又让她无法抗拒。仿佛师尊的话语,便是这世上最有效的春药,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门……门外……”柳如烟尚存一丝理智,艰难地看了看殿门的方向。
“为师已下了禁制。”顾寒说着,指尖已滑至柳如烟腿间那柔软湿滑的桃源处,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探入一根手指,“这里……只有你我。”
“啊……”柳如烟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吟。师尊的手指……好烫,好长,她轻而易举地便探到了那最深处。那处因羞耻与情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汩汩热液顺着师尊的指缝溢出,沿着大腿根流下,留下蜿蜒的亮痕。
“看,此处已为你准备好了。”顾寒看着柳如烟那迷乱的眼神,语气带了一丝罕见的情欲与笑意,“这便叫心念通达。”
她不再多言,双唇再次覆上柳如烟的唇瓣,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缠绵,手下的动作也不停。两根手指在小穴中旋转揉压,拇指碾过那颗已然肿胀充血的小小肉蒂,层层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柳如烟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师尊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那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师尊的手指起伏摆动,像是在渴望更深、更重的东西。
顾寒感受着指尖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内壁一圈圈收缩的媚肉,眸色渐沉。她抽出手指,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指节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液,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将那手指递到柳如烟嘴边。
“舔干净。”
柳如烟迷迷蒙蒙地张开嘴,将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柔软温热的舌尖卷过师尊的指节,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让她脸上的红晕越发深重,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顾寒满意的看着她,然后将柳如烟轻轻推倒在一旁铺着柔软蒲团的云床上。她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袍,里面那具比柳如烟更为成熟丰腴的躯体缓缓展露出来。肌肤莹白如玉,腰肢纤秾合度,胸前那对饱满得几乎可以用“巨硕”来形容的乳峰挺立于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绯红的乳晕上,两颗肉粒早已硬挺。而她的花丛间,那杆粗硕肉棒竟比柳如烟的更为惊人,足有十七八寸长,又粗又长的茎身如一根笔直的火热玉杵,高高挺立,青筋隐现,龟头怒胀如拳,顶端渗出一点透亮的清露。那器官长在师尊那清冷高洁的身体上,不但没有丝毫突兀,反而透着一种亵渎神圣的淫靡魅力,叫人移不开目光。
柳如烟望着师尊那根粗长肉棒,嘴唇微微张开,眼底既有惊恐又有难以言喻的渴望。顾寒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俯身压了上去,将柳如烟那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如烟,知道那邪修想对你做什么吗?”顾寒盯着她那双迷蒙的泪眼,缓缓将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不急不缓地研磨着,“他会将他的孽根插进你这里……贯穿你这具轮回道体……而你,已是炉鼎之资。”
“呜……师尊……”柳如烟紧紧咬住下唇,“弟子……弟子……”
“今日,为师便让你明白,真正的破身不是羞辱,而是开悟。”
那滚烫的龟头在穴口磨蹭了片刻,便倏地一下,整根没入!
“啊——!”
柳如烟扬头尖叫,那充满紧致而强烈的贯穿感几乎让她瞬间晕厥。师尊胯下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强行将她那未经人事的甬道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媚肉都被紧紧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茎身。她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掺杂着一股无可名状的酸软快感。顾寒的肉棒顶到花心尽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软嫩的宫口被撞得微微凹陷,一股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疼……师尊……胀……”柳如烟泪眼汪汪,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蒲团。
“忍着。”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喘,却依然清冷,“待你体味其中愉悦,便再无挂碍。”她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碾着那稚嫩的内壁,摩擦出滋滋的水声。柳如烟疼极了,可师尊那粗长的性器似乎能直达她灵魂深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所有压抑的不洁、恐惧都一并碾碎、抽走。渐渐地,疼痛褪去,熟悉而陌生的酥爽感开始攀升。
顾寒见她秀眉微蹙中开始透出一丝媚态,眼底暗色更浓。她握住柳如烟那根同样已完全挺立的粉嫩玉茎,套弄起来。柳如烟的茎身虽不及师尊那般看得人心惊胆战,却也粗长挺拔,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包皮微微退落,露出饱满水润的龟头,在师尊那柔嫩的掌心里兴奋地跳动着。“啊……别……师尊……那里……啊啊啊啊!”双重刺激之下,柳如烟又哭又叫,敏感的嫩穴与肉棒同时被师尊玩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体内的媚肉疯狂收缩吸吮着师尊的巨物,子宫口也跟着痉挛似的咬紧龟头。
顾寒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呼吸骤然加重。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不管柳如烟那哭喊着不断求饶的声音,每一下都重重顶入那最深处的花心,将宫口撞得酥麻软烂。“呜……师尊……弟子不行了……要……要去了……”柳如烟浑身剧烈颤抖,两条白玉般的腿死死缠住师尊的腰肢,脚趾蜷缩,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升到云端,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水,尽数浇在师尊的龟头上。同时她自己的肉棒也一颤一颤地喷出白浊的液体,溅在顾寒的小腹与衣摆上。
顾寒感受到那温热液体喷溅的触感,腰眼一麻,那根深埋在柳如烟体内的巨物剧烈膨胀跳动,终于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最深处悉数爆开,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着柳如烟娇嫩的子宫壁。
“呜……好烫……师尊……”柳如烟被这滚烫的热流激得又是一阵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贪婪吸吮着师尊那仍在跳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吸入体内。
顾寒伏在她柔软的身躯上,微微喘息,那清冷的面容难得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却仍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她从柳如烟体内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布满晶亮爱液与浊白的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柳如烟的小穴被彻底操开,那嫣红肥嫩的穴肉外翻着,一时竟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洞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流淌到身下的蒲团上。
柳如烟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布满了细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视线已有些涣散,身体却从未有过的轻盈。那堵在胸口多日的郁气,仿佛真的随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宣泄,尽数消散。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顾寒垂眸看着她,取过一方雪白的帕子,替她轻轻擦去腿间的黏腻,动作十分细致。良久,她缓缓开口:“心结既解,日后修行,便是一马平川。”
柳如烟羞得不敢看她,只从指缝间漏出一句细如蚊蚋的轻嗯。那份慌乱与自厌,便被这样一场颠倒放纵的抚慰,彻底洗刷干净了。她躺在这残存着师尊体温与气味的床榻上,竟第一次觉得,这空荡荡的殿宇,也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温度。
柳如烟怔怔地听着,师尊的话语清晰而有力,字字句句砸在她纷乱的心湖上。
是啊,在师尊这等修为通天的存在面前。
那天的事,恐怕真的不算什么。
自己在这里扭扭捏捏,反而显得小家子气,徒惹笑话。
想通了这一层,柳如烟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释然和明悟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