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指之威(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333 字
山道之上。
顾洛璃已是险象环生,五人将她逼入死角。
为首之人狞笑着,伸出手向着她探来。
顾洛璃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重瞳深处一点金芒艰难亮起,便要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云妙依在戒指中也是连连叹息,魂体波动剧烈,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噗!噗!噗!噗!噗!
五道极其轻微的闷响,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
为首那人的手,距离顾洛璃的胸口仅有三寸,却骤然僵住。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迅速变得空洞、灰败。
紧接着,他,连同他身边那四名同伙。
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血的泥偶,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倒在地上。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甚至没有灵力波动。
五个活生生的筑基期修士,就这么诡异的、毫无征兆的失去了所有生机。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们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更添几分死寂。
顾洛璃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倒地的五具尸体,又茫然的环顾四周。
空山寂寂,唯有风声。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谁出手?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或神识的波动!
这些人就这么……死了?
戒指中,云妙依的残魂也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与沉默。
她生前不仅是八品炼丹师,更是一位大乘期修士,神魂强度远超寻常。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她同样什么都没感觉到!
没有空间涟漪,没有规则扰动,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外泄!
那五个筑基修士,就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直接“抹去”了生命印记!
这是什么手段?!
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了无痕迹,出手之人的修为,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是……是那位顾宫主吗?”
云妙依的声音在顾洛璃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除了昨日惊鸿一瞥的那位存在。
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救下顾洛璃。
顾洛璃娇躯微震,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对未知手段的惊惧,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若真是那位宫主……
她不仅真的注意到了自己,甚至还出手相救?
这……这代表了什么?
“云前辈……”
顾洛璃声音干涩,“我们……”
“快走!”
云妙依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道,
“不管是不是那位宫主,此地不宜久留!”
“先到前面的城池再说!”
若真是那位,她既然出手,那便肯定会有机会见到她!”
顾洛璃用力点头,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具诡异的尸体。
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加快脚步,朝着临渊城方向蹒跚而去。
醉春楼,雅间。
顾寒收回目光,仿佛只是掸去袖口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对着那弹琴的少女微微一笑,放下三块中品灵石。
“琴弹得不错,曲也唱得好,赏你的。”
少女受宠若惊,连忙起身盈盈一拜:
“多谢公子厚赏。”
她抬起头,偷偷打量眼前这位俊美非凡、气度神秘的公子。
只见他眉宇舒朗,眼神深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心情很不错。
可不知为何,少女总觉得,这位公子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明明坐在这里,却又仿佛不在这里。
方才他望向窗外的那个眼神,那一弹指……
虽然不明所以,却让她莫名心悸。
“公子……”
少女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可是在等人?或是……寻人?”
顾寒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少女倒是有些聪慧。
“算是吧。”
他随口应道,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
“一个……或许与我有缘之人。”
说完,她不再多言,对着少女略一颔首,便摇着折扇走出了雅间。
少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直到老鸨进来收拾,看到桌上那三块中品灵石,才惊呼一声,将她惊醒。
“那位公子呢?”
“走了……”
“哎呀!这可是中品灵石!这位公子真是阔绰!”
“模样又那般俊……丫头,他有没有……”
少女摇摇头,心思却还停留在那双深邃的眼眸和那随意的一弹指上。
顾寒出了醉春楼,并未走远。
他在临渊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信步而行,神识却如同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着城门方向。
他在等,等那个身负重伤、倔强前行的少女入城。
约莫两个时辰后。
顾寒正在一家售卖古籍的店铺里驻足,翻看着一本介绍妖兽的图谱。
神识感知中,一道虚弱却坚定的气息,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处。
顾洛璃踏入了临渊城。
喧嚣的人声、琳琅的店铺、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疲惫。
她脸色苍白得可怕,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力气。
道基的创伤在强行赶路和方才的战斗下,似乎有恶化的趋势,丹田处传来阵阵绞痛。
“云前辈……我……我好像撑不住了……”
顾洛璃意识有些模糊,扶住一旁的墙壁,喘息道。
“洛璃!坚持住!找个地方先住下!”
云妙依焦急的声音响起。
推开悦来居那扇沾着黄铜水渍的木门,一阵暖烘烘的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短袄,乌发松松挽成髻,几缕碎发垂在因俯身擦桌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前。听到门响,她直起身,便见门口这位摇摇欲坠的客人。
顾洛璃的喉咙干得像塞了铁砂。想开口说句“要间上房”,嘴唇翕动,腿却先软了下去。她一晃,手胡乱撑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女子忙绕过柜台,快步过来搀住她臂弯。那手的触感很软,隔着衣袖传来温热的体温。顾洛璃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脸几乎贴上对方的颈窝,鼻尖钻进一股皂角混着淡淡汗香的气味。
“客官?您这是怎么了?”女子有些慌乱。
“住……住店。”顾洛璃勉强吐出两个字,丹田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额头上冷汗滚落。
女子没有追问,只是费力地将她半拖半扶地带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客房的门,将顾洛璃安置在床上。床褥是新晒过的,有阳光残留的燥香。顾洛璃歪倒在被衾间,眼皮沉得快睁不开,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来荡去。
女子转身要走,顾洛璃却一把抓住了她手腕。那力道大得出奇,与主人虚弱的外表截然相反。女子被拽得踉跄,几乎跌进顾洛璃怀里。
“别走……”
顾洛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住她。也许是这间房间太陌生,也许是丹田那份虚无的绞痛让人害怕一个人待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女子纤细的腕骨笼在掌中。女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手腕却没有挣脱,反而在轻微的僵持后,顺从地松了力道。
“客官,您……您得擦点药。”女子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顾洛璃微微松开手,算是默许。女子去而复返,端来一只粗陶小碗,里面是褐色的药酒,散发着辛辣的气味。她站在床沿,犹豫片刻,轻声说:“这伤怕是在胸口和肚腹上,若不解开衣裳……药没法擦。”
顾洛璃闭上眼,用尽力气偏过头。这便算是应允了。
女子坐到床沿,指尖带着微微的凉,解开顾洛璃的衣带,然后一件一件地褪去外衫、中衣。屋里的光线偏暗,透过窗纸的日光依旧照在顾洛璃裸露的肌肤上。她的锁骨下面有一片青紫,蔓延到左乳下缘,是方才被逼入死角时灵力反噬留下的印记。女子蘸了药酒,轻轻按上去。
“嗯……”顾洛璃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缩。
那手赶紧撤开。顾洛璃睁开眼,看见女子低垂的睫毛,以及她颊边那抹飞起的薄红。女子的手指停在半空,指腹上沾着晶亮的药油,微微发颤。顾洛璃的胸口起伏着,忽然觉得那阵药酒的热气钻进了四肢百骸,下腹深处像燃起一簇野火,燎得她浑身发烫。
“擦吧。”顾洛璃哑声道。
女子便又蘸了些药酒,呼吸放得极轻,细腻地抹开在那片青紫上。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肌肤的触感却像羽毛搔刮。顾洛璃只觉得那处小小火苗越腾越高,从小腹一路烧下去,烧到腿间,烧到那根本不该属于女子身体的东西上。
裙子下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顾洛璃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正专心擦药的女子。顾洛璃的喉头发紧,一种隐秘的冲动像藤蔓一样绞住了她的理智。她伸手,握住了女子正在擦药的手腕。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女子愣住,半晌才道:“我姓祁,叫祁云袖。”
“云袖……”顾洛璃重复着这两个字,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细嫩的皮肤,感受那里脆弱的脉搏跳动。“你店里……就你一个人?”
祁云袖的脸更红了:“是……阿爹阿娘前年故去了,这店便是我一人照看。”
顾洛璃没再说话。她看着祁云袖垂在耳边的那缕碎发,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她松开手,却转而抚上祁云袖的侧脸。祁云袖身子一僵,但没有躲开。顾洛璃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到颈侧,那儿有细密的血管在跳,温度烫人。
“客官……”祁云袖的声音细得几乎要断,“您的伤……”
“不碍事了。”顾洛璃说。
她忽然撑起身子。这个动作扯动了丹田的伤,疼得她眼前发黑,但那股烧灼的欲望却盖过了疼痛。她低低喘了口气,另一只手揽住祁云袖的腰,将人带向自己。祁云袖猝不及防,一只手撑在顾洛璃胸前,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感受到那底下心脏擂鼓一样地跳动。
“你……”祁云袖的唇被堵住了。
顾洛璃吻她。她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有些干燥,但碰到那两片柔软温润的唇瓣时,像干渴的人饮到了水。她用舌尖撬开祁云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祁云袖“唔”地一声,身子软了一大半,连撑在顾洛璃胸前的手指都蜷缩起来。顾洛璃一手扣住祁云袖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粗布裙裤,摸到一片温热绵软。
祁云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夹紧,夹住了顾洛璃的手。“唔……别……”她含混地挣动,却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嵌进顾洛璃怀里。
顾洛璃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处。她感觉到指下那一点凸起正在变硬。祁云袖的鼻息变得又乱又急,睫毛簌簌发颤,连颈窝都泛起了粉色。顾洛璃松开她的唇,低头咬住她领口,将那块布扯开,里面没有穿肚兜,两团白馥馥的奶子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日色里轻轻颤着。乳尖是浅淡的朱砂色,已经挺立起来,像两粒熟透的浆果。
顾洛璃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打转,轻轻啮咬。祁云袖“啊”的一声仰起脖子,手指抓紧了身下被褥,脚背绷得笔直。顾洛璃一边吸吮那只乳尖,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把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祁云袖的呻吟变得破碎:“客官……不、不要……”
可她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迎上来,将腿间那个湿润的所在贴在顾洛璃的大腿上,磨蹭着。顾洛璃感觉到她的裙裤那一片已经湿透了,连里头的阴茎都硬邦邦地翘起来,隔着布料抵住自己腿侧。顾洛璃自己那根肉棒也胀得发疼,顶在祁云袖的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云袖,”顾洛璃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下面……湿成这样。给我看看。”
她三两下扯掉祁云袖的裙裤。一片白晃晃的腿间,毛发稀疏,阴唇饱满,泛着一层晶亮的水色。那根与女子身体格格不入的阴茎正高高翘起,龟头紫红,柱身上一层黏滑的湿润水光直淌到根部。顾洛璃的呼吸一滞,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祁云袖“呜”的一声弓起身,腿根发颤。
“客官……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面颊酡红如醉。
顾洛璃没有理会。她俯下身,张嘴将祁云袖的龟头含了进去。祁云袖猛地一颤,双手撑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在床褥间,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啊……唔……您……”顾洛璃卖力地含弄,舌尖刮过冠口,手指同时拨开她阴唇,探进那条湿润的肉缝里,按揉那颗肿胀的阴蒂。祁云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腰身绷紧,阴茎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前精混着咸腥味淌出来。顾洛璃加紧吸吮,同时两根手指探入她阴道,搅动着紧热的肉壁。祁云袖的呻吟彻底变了调,成了短促而尖锐的哭喊,腿间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床褥都濡湿了一大片。
“客官!客官我……我要……”她用力揪住顾洛璃的头发,腰身痉挛着。
顾洛璃却在这时松开了口,手指也退了出来。祁云袖刚攀到巅顶便坠了下来,急得眼眶通红。“你、你怎么……”话没说完,顾洛璃已经起身,褪下了自己的亵裤。
那根肉棒弹出来,粗长微翘,紫红的柱身盘着青筋,马眼处渗着清液。祁云袖一下子噤了声,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顾洛璃撑在她身上,将她双腿分开按在两侧,沉腰,将肉棒对准那张翕动的穴口。龟头碾过阴唇,蹭上那粒充血阴蒂时,两个人都同时一颤。
“嗯……”祁云袖咬住下唇,盯着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您、您也是……”
“别怕。”顾洛璃说。
她挺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祁云袖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惊叫,甬道深处像被人整个捅开,又麻又胀,满得发酸。顾洛璃被夹得后腰一麻,差点当场缴械。她咬紧牙关,停了一会儿,等那阵酥麻过去,才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祁云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口涎顺着嘴角淌下来,两只奶子随着冲击剧烈晃动,那根被冷落的阴茎也不由自主地上下弹动,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体。
顾洛璃伸手握住她那根滑腻的肉棒,一边抽插她的穴一边套弄。祁云袖彻底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哭叫着:“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她腿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来,溅在顾洛璃小腹上。几乎同一瞬间,她的阴道也剧烈地绞紧,高潮的肉壁痉挛着缠住顾洛璃。顾洛璃没有拔出,反而深深地埋进去,抵着她的花心磨转,也到了极限,浓稠的白浊一下一下射进祁云袖的体内,两人交合处黏腻一片。
顾洛璃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那根肉棒软垂着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棱白浆。祁云袖的腿还张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剩胸口还在大幅起伏。顾洛璃的丹田依旧火灼一样地疼,但那股要命的燥热总算退了些。她撑起身,从床尾扯过一件袍子裹住自己,又看了一眼床上瘫软的人,走到桌边,将几块下品灵石放在茶壶边上。
“你好好歇着。”顾洛璃声音沙哑,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她身后合拢时,祁云袖才终于找回了几丝力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浆洗得发硬的被褥里,肩头轻轻抖着。没过多久,那间客房的门又开了,一只纤白的手探进来,放下一只青瓷小瓶,又轻轻合上。
顾洛璃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闭着眼等那阵眩晕过去。她低声唤了一句云前辈,戒指里没有回应。她笑了笑,强撑着身体,一步步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