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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281章 昔涟学到精髓(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2万 字

布洛和昔涟轻手轻脚从生命花园退出来,不再打扰缇里西庇俄丝休息。

昔涟刚伸了个懒腰,布洛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往界门走去:“走,带你去海边。”

沙滩上空无一人,海浪声一下一下拍在岸边。

昔涟趴在铺好的大垫子上,布洛的手指从她肩膀两侧缓缓按下去,指尖刚触到肩胛骨,昔涟整个人就陷进了垫子里。

“嗯——就是那里……小布洛你的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一碰就这么舒服……”

她的声音被压得断断续续,每个尾音都带着颤。

布洛的手指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推,昔涟的双腿不自觉地蜷起来又伸直,脚趾在垫子上蹭出好几道褶子。

“这里也要。嗯……对,再用点力……哼……”

昔涟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加掩饰。

布洛按到后腰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彻底放松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不行了”“太舒服了”。

按了好一阵子,昔涟忽然翻过身来,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直直盯着布洛:“人家好像学会了。小布洛,你也趴下。”

布洛将信将疑地趴好,沙滩垫子的粗糙纹理隔着单薄的衣物摩擦着他的胸膛。他刚调整好姿势,昔涟的手指便落了下来,那力道精准得让人后背一紧——不是普通的按压,而是带着熟稔的、仿佛能穿透肌肉直接触及神经末梢的指法,拇指稳稳抵在他肩胛骨内侧最敏感的那处凹陷,然后猛地施力一旋。

“唔——!”

布洛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闷哼,脊椎瞬间绷成一条僵硬的线。昔涟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压进那块酸胀的肌肉里,用指腹画着圈研磨,力道透过皮肉钻入骨髓,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布洛的脸深深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能闻到垫子上阳光和海风的味道,更能闻到身后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意与成熟体香的温热气息——那是属于昔涟的,带着岁月沉淀后特有的丰腴与包容感的味道,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拂过他赤裸的后颈。

昔涟的手法从最初的试探迅速变得流畅而熟练。她的十指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沿着布洛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游走,每经过一节棘突,指尖便会稍作停留,或按压,或揉捏,或轻抠,精准地落在那些平日里深藏不露、一旦被触碰就会引发全身连锁反应的“要命位置”。布洛的身体在她手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而绷紧,时而瘫软,喉咙里持续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鼻音。昔涟一边按,一边悄然调整着姿势。她原本跪坐在布洛身侧,此刻却微微俯身,将自己丰满的上半身贴近布洛的脊背。隔着彼此轻薄的夏日衣物,布洛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重量沉沉地压在自己背上,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摩擦。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渗透进来,与指尖带来的酸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布洛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昔涟的红唇凑近布洛耳边,温热的吐息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嗯哼……小布洛,你的身体反应……真可爱呢。肌肉都绷得这么紧,是在抵抗……还是在期待?”她的指尖恰好滑到布洛尾椎骨上方那片凹陷的腰窝,故意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片敏感的皮肤。“你平时对别人用这套手法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是在欣赏她们被你揉得浑身发软、哼哼唧唧的模样?还是……”她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要贴上布洛通红的耳垂,“……在想象她们衣服底下,那些更隐秘的地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湿漉漉、热乎乎地等着你呢?嗯?”

布洛浑身猛地一颤,脸死死埋在手臂里,露出的耳朵尖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霞色。昔涟的话语像带着电流,钻入他耳中,又顺着血液直冲而下,在小腹汇聚成一股灼热的躁动。他想反驳,想辩解,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咕哝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的凸起——是昔涟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衫和文胸,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蹭过他的肩胛骨。

昔涟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一丝戏谑的得意。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布洛紧实的臀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臀缝的顶端,然后重新回到后腰,双手覆盖住他两侧腰眼,以掌根用力按压、旋转。这是一个极其刺激肾区的动作,布洛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就在这时,昔涟自己也轻轻颤了一下。长时间的弯腰俯身,加上刻意调动身体进行暧昧的接触和言语挑逗,让她自己的体内也悄然燃起了一把火。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汇聚成滴,顺着她优美光滑的颈部线条悄然滑落。一滴汗珠滚过形状精致的锁骨,没入被低领上衣遮掩的幽深沟壑;另一滴则沿着她挺直的脊柱一路向下蜿蜒,淌过微微凹陷的背沟,最终在她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方、那对深深凹陷的性感腰窝处,聚集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微微反光的水渍,恰恰位于她紧身短裤上缘勒出的那道诱人痕迹上方。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她汗湿的蜜色肌肤上,将那汗渍映得如同涂抹了一层晶亮的橄榄油,让她整个背部的曲线——从瘦削的肩胛到骤然收束的纤腰,再到骤然膨胀、充满肉欲弹力的丰臀——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光泽与质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内侧相互摩擦了一下,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和微微的湿意。

她抿了抿被唾液浸润得格外红艳的嘴唇,强行压下了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叹息,只是将这份从布洛身上汲取、又在自己体内被放大、发酵的燥热与舒适感,通过更加专注、更加“深入”的指尖动作,加倍“偿还”给了垫子上这只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小鸭子。她的按摩开始不仅仅局限于肌肉和骨骼,指尖带上了更多撩拨的意味,时而像羽毛般轻扫过他侧腰敏感的痒痒肉,时而又用力抓捏他结实的大腿后侧,甚至偶尔会“不小心”用指背蹭过他臀腿交界处那片格外柔嫩的皮肤。

给布洛按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感觉掌下年轻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肌肉变得柔软温热,呼吸也变得绵长却依旧有些急促时,昔涟才停了手。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同样不太平稳的心跳和腿间愈发明显的黏腻感,双手握住布洛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只迷迷糊糊的小鸭子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上躺在垫子上。

阳光有些刺眼,布洛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昔涟那张笑盈盈的、俯视着他的脸。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凌乱媚态。她的眼眸里氤氲着水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成熟的、洞悉一切又充满诱惑的风情。因为俯身的姿势,她那件宽松的低领上衣领口垂坠,露出一大片被阳光晒成健康蜜色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边缘,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布洛,”昔涟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接下来呢……就是姐姐从你这里,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学到的‘真本事’哦。”她故意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布洛敞开的领口和因为平躺而更加明显的身体轮廓。“姐姐保证……会‘直接’学到‘精髓’的,一丝一毫……都不会漏掉。”

布洛仰躺着,这个角度让他能将昔涟此刻的状态尽收眼底——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汗湿的鬓角,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吞没的深邃眼眸。刚才那一番“按摩”积累的燥热、酥麻和难以言喻的渴望此刻轰然点燃,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正在发生不受控制的、急剧的变化,薄薄的休闲裤根本无法遮掩那迅速隆起、撑出明显轮廓的悸动。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睛亮得惊人,那光芒里混合着期待、紧张和一丝被年长女性如此直白地挑逗而产生的兴奋与羞赧。

“那……”布洛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舔了舔同样发干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那……就让布洛看看,姐姐到底……学到了多少‘精髓’吧。”

昔涟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平日温柔爽朗的笑容,带着赤裸裸的狩猎意味和一丝即将得逞的狡黠。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跪坐在布洛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和布洛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下散发出的热量。她先是伸出双手,轻轻按在布洛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微微起伏的胸肌。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按摩,而是……抚摸。

她的指尖带着刚刚沁出的、微凉的薄汗,从布洛的胸口缓缓滑向腹部,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布洛身体一僵,腹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却让那流畅的腹肌线条更加清晰。昔涟的眼神暗了暗,手指沿着腹肌中间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已然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隆起上方,指尖悬停,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层薄薄布料之下灼热而坚硬的存在。

“精髓之一呢……”昔涟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就是要找到……‘核心’所在。”她的指尖终于落下,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轻轻描摹了一圈。隔着裤子,布洛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摩挲,他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试图追逐那令人发狂的触碰。

“别急……”昔涟轻笑着,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她改为用整个掌心,虚虚地覆盖住那团鼓起,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施加着适中压力的手法,上下捋动。那动作不像是在安抚,更像是在丈量尺寸,在感受形状,在隔着布料进行一场无声的“预习”。粗糙的裤料摩擦着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加上掌心温热而持续的压迫,布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外裤的布料。昔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闻空气中悄然弥漫开的、独属于年轻男性动情时的微腥气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精髓之二呢……”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一起,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惊人的肉茎,开始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掌并不算大,无法完全包裹,但这种半遮半掩、隔着阻隔的摩擦,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近乎折磨的刺激感。“是要掌握……正确的‘手法’和‘节奏’。太快了不行……小布洛会受不了的。”她说着,手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力撸动了几把,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布洛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太慢了也不行……”她又骤然放慢,改成用指尖捏住顶端,隔着裤子轻轻捻揉那颗已经湿透、胀大如蘑菇般的龟头,“……会让人心痒难耐,你说是不是?”她的声音几乎贴着布洛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布洛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胡乱地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垫子,指节攥得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在沙滩上蹬出凌乱的痕迹。他的理智在昔涟熟稔而充满情色意味的“教学”下节节败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昔涟满意地看着身下年轻人迷乱的神情和身体的诚实反应。她终于停下了隔着裤子的“前戏”,双手转而移到布洛的腰间,抓住了他裤腰的边缘。她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髓之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盯着布洛已经氤氲着水汽、写满渴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是……要‘深入’了解‘学习对象’的……每一处‘细节’。”

话音未落,她双手向下一扯——

布洛的下身骤然一凉。柔软的休闲裤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被昔涟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膝盖弯处。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憋得紫红发亮的狰狞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尺寸惊人,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大滴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与下方蜜色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整根肉棒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亟待释放的欲望。

昔涟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她见过不少,但布洛这一根……无论是尺寸、形状还是此刻勃起的状态,都堪称完美的“教学用具”。她舔了舔不知何时也变得干燥的嘴唇,没有急于触碰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而是将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布洛同样暴露在外的、紧实的小腹下方,那片浓密蜷曲的黑色丛林,以及下面沉甸甸的、鼓胀的阴囊。

她伸出手,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触碰。微凉的指尖先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些蜷曲的毛发,然后顺着腹股沟的线条缓缓下滑,来到了阴囊的边缘。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布洛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昔涟却恍若未觉,她的指尖开始温柔地、带着圈揉捏起那对敏感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感受着里面亿万生命种子的跃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茎身。

“嘶——!”布洛倒抽一大口凉气。与隔着布料的感觉完全不同,昔涟的手掌温暖而略微湿润(那是她自己的汗),掌心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薄茧,但动作却异常温柔。她并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缓缓收紧,感受着那坚硬如铁却又弹性十足的触感,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疯狂跳动。她的拇指试探性地按上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轻轻摩挲着那里凹凸不平的纹理。

“这里……”昔涟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奋,拇指继续在那里打着圈,“……好像特别敏感呢。”她故意加重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布洛的腰肢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呻吟声几乎破碎。“啊……别……那里……”

“还有这里……”昔涟的拇指上移,按在了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上,将那一大滴先走液抹开,透明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黏滑的触感让她眼神更暗,她将那沾染了液体的拇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口。然后,她抬起眼,看着布洛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涨红的脸,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味道……很新鲜,很浓。小布洛平时……保养得不错嘛。”

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品鉴意味的举动带来的冲击,远比直接的口交或性交更加强烈。布洛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到了头顶和下体,理智彻底灰飞烟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昔涟,看着她红润的舌尖舔过指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掌控欲。

昔涟重新低下头,这次,她不再犹豫。握住肉棒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确实“学到了精髓”——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速度时快时慢,时而快速撸动十几下,将布洛逼到崩溃边缘,又骤然放缓,改为用掌心龟头顶端打转研磨;拇指始终按压或摩擦着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区域,或者时不时刮过马眼,将不断渗出的液体涂抹均匀,作为顺滑的媒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轻柔地托弄、揉捏着下方的阴囊,偶尔指尖会向后,探入股缝的前端,轻轻按压会阴处那片紧绷的肌肤。

“哈啊……啊……昔涟姐……停……停下……”布洛的呻吟断断续续,他已经完全迷失在这位熟女姐姐高超的“手法教学”之中。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随着昔涟手的节奏剧烈起伏,胸膛急速起伏,乳头也在单薄的T恤下挺立起来。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正在腰间疯狂堆积,即将达到顶峰。偏偏昔涟对时机的掌控精妙到了极点,每当他要喷发时,她就会放缓甚至停止动作,改为轻柔的爱抚,硬生生将那临界点压制下去,让他在欲望的悬崖边反复徘徊,快感层层累积,痛苦而又畅快到几乎要疯掉。

“不行哦……”昔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自己的脸颊潮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布洛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她握着肉棒的手心早已被布洛分泌的先走液和自己的汗水浸得湿滑一片,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淫靡。她并拢的双腿也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短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上。“还没到……‘验收学习成果’的时候呢……小布洛要……再坚持一下……”

说着,她竟然松开了手,在布洛茫然又痛苦的目光中,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纽扣的解开,那对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浑圆的雪白乳球终于挣脱了大部分束缚,几乎要弹跳出来。昔涟没有完全脱下上衣,只是让衣襟敞开,露出包裹着双峰的黑色蕾丝文胸。那文胸款式成熟性感,罩杯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够清晰地看到底下乳肉的白皙和顶端深色乳晕的轮廓,蕾丝边缘缀着精致的刺绣,细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膀上,背后是交叉的细带设计。深深的乳沟在文胸的承托下更加深邃诱人,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将自己半裸的胸膛贴近了布洛的脸。温热的乳肉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成熟女性气息将他彻底包围。“精髓之四……”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自己也快到极限了,“有时候……光用手还不够。需要……用更柔软、更温暖的地方……来‘加深印象’……”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对准了布洛挺立的肉棒。因为俯身的姿势和文胸的聚拢效果,那道沟壑变得异常深邃紧窄。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纳入其中,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自己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她用双臂和双乳的软肉,紧紧夹住了那根肉棒。

“嗯……”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布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陷入了一个无比柔软、温暖、充满弹性的包围圈中。昔涟的乳肉异常丰腴滑腻,虽然隔着蕾丝文胸的薄纱,但那触感依然美妙绝伦。蕾丝的花纹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微微的刺痒和更强的刺激。昔涟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那对巨乳形成的乳沟夹着肉棒上下滑动。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挤压都用了力气,两团软肉从根部开始,紧紧包裹着肉棒向上推挤,直到龟头几乎要从顶端冒出,然后又滑落回去,如此往复。柔软的乳肉被肉棒挤压得变形,从两侧溢出,白花花的晃人眼目。黑色的蕾丝不断摩擦着紫红的龟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中间夹杂着黏稠水液被搅动、挤压的“咕啾”声。

“啊……昔涟姐……你的……你的胸……”布洛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不敢真的碰触。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片雪白柔软的沟壑中进出,看到黑色的蕾丝被先走液浸湿,颜色加深,看到昔涟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胸口和迷离的眼神。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更是汹涌澎湃,乳肉的挤压和摩擦与单纯的手交完全不同,更加绵密、温柔,却又带着一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根肉棒里吸出去了。

昔涟咬着下唇,努力集中精神维持着动作。她自己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和身体接触带来的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乳尖隔着蕾丝不断被自己的手臂和布洛坚硬的肉棒摩擦、挤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和腿心。她能感觉到花穴里早已泛滥成灾,滑腻的春水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些。空虚和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晃动身体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胸前那对巨乳的晃动幅度随之加大,白嫩的乳肉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要……要到了吗?小布洛……”昔涟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姐姐的……‘乳交’功课……学得……怎么样?嗯?”

“学……学得太好了……啊!”布洛终于忍不住,双手猛地抬起,紧紧抓住了昔涟裸露的、圆润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她温热的肌肤中。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被延迟了无数次的高潮临界点,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向上挺动,主动在那温暖柔软的乳沟中抽插起来,寻求着最后的释放。

昔涟也感受到了他濒临爆发的状态,配合地收紧双臂,将乳沟夹得更紧,同时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频率和力道。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乳肉拍打小腹,布洛挺胯撞击昔涟胸口)和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背德感——尽管这里空无一人。

“不行了……昔涟姐……我……我要……射了!真的!”布洛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抓着昔涟肩膀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射……射出来……”昔涟也到了极限,她眼神迷离,几乎是吼出来的,“让姐姐看看……你的‘精髓’!全部……射出来!射在姐姐胸上!哈啊!”

如同堤坝决口,如同火山喷发。在昔涟最后一下用尽全力、将肉棒深深夹入乳沟最深处、同时龟头被蕾丝边缘狠狠摩擦的瞬间,布洛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腰肢挺动到极致,臀部完全离开了垫子。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怒张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力道最强,划出一道白亮的弧线,越过昔涟深陷的乳沟,直接喷射在她精致的锁骨、甚至一部分颈侧和下巴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积蓄了多时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后续的喷射虽然射程稍短,但更加绵延不绝。大量的白浊尽数浇灌在那对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下方雪白的乳肉上。滚烫的精液浸透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让那层薄纱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头凸起的形状。更多的精液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汇聚到乳沟深处,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湖泊,又因为重力继续向下,流到她紧身短裤的边缘,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腹肌肤上。

布洛的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小股精液的射出,直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漏。他的肉棒在昔涟的乳沟中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继续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将原本就一片狼藉的乳肉和蕾丝沾染得更加黏腻不堪。他全身脱力,重重摔回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昔涟也停止了动作,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滚烫而黏腻的触感,能闻到浓烈的、带着布洛独特气息的雄性麝香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的景象——黑色的文胸被精液浸透,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着皮肤,白色的浊液在上面肆意横流,有些已经半干涸,拉出细细的丝线;裸露的乳肉上更是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正缓缓向下滑动;锁骨和颈侧的皮肤也沾染了精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这幅画面刺激着她残存的理智,让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空虚悸动和收缩,仿佛在渴求着同样的、来自内部的灌溉。

她缓缓直起身,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低头看着瘫软在垫子上、眼神迷蒙望着她的布洛,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以及更深层次欲望的笑容。她伸出没有沾到太多精液的手,用指尖轻轻刮起一些落在自己锁骨上的浓稠白浊,然后,在布洛的注视下,缓缓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她闭上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用舌头细细舔舐着指尖的每一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嗯……”昔涟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声音沙哑而磁性,“味道……果然很‘精髓’呢。浓稠,腥味很重……但是,不让人讨厌。”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布洛身体两侧,让自己的脸贴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吐息相闻,“小布洛……姐姐的‘学习成果’,你还……满意吗?”

布洛看着近在咫尺的、沾着自己精液的熟女脸庞,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掠夺欲和尚未满足的饥渴,心脏狂跳不止。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哑着嗓子,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满……满意……昔涟姐……你学得……太好了……”

“那……”昔涟的笑容更加妖娆,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布洛那根虽然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壮、沾满两人混合体液、蠢蠢欲动的肉棒上,“……接下来,要不要验收一下……姐姐根据‘精髓’,自己‘研发’出来的……更有‘深度’的……‘功课’呢?”

她的手指,顺着布洛汗湿的小腹缓缓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半软的器官,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下方敏感的会阴,甚至更往后,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窒的入口。

海风依旧,海浪依旧。但沙滩垫上的“教学”与“学习”,显然才刚刚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深入”的阶段。

布洛和昔涟在这片他常来玩水的海滩上一待就是好几个月。

最后昔涟实在遭不住了,扶着腰站起来,以“翁法洛斯百废待兴”为由头也不回地溜了。

布洛看着她那狼狈的背影切了一声,自己这条命才刚刚新鲜复活,就是个精元圆满的小楚男,第一次没有被一群姐姐鸭加希儿围起来车轮战,谁怕谁鸭。

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在沙滩上躺了一会儿,脑子转了几圈之后决定先去看看星啸。

没想到布洛我最惦记的绝灭大君,就这样水灵灵地落到了自己手里。

囚禁星啸的世界泡里几十条法则凝聚的绳索从天空垂落、从大地蔓延而出,把星啸以极其艺术的方式牢牢拴在半空中。

停云正带着幻胧在旁边负责调教工作,论调教绝灭大君这种事,停云最有经验了。

布洛走上前去问停云情况怎么样,停云斜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星啸一眼,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这碧莲比幻胧当初硬多了,没那么容易服软。”布洛心想幻胧不是因为重生一上来就跪了吗。

布洛走到星啸面前试着打了声招呼,语气和善地表达了招降的意向。

星啸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慷慨激昂地喷了几句毁灭脏话,最后以“我不会背叛纳努克大人”收尾。

停云一听星啸居然敢骂自己的小布洛,当场冷了脸。

她抬手轻轻一挥,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威势:“幻胧,掌嘴。”

巨大的幻胧立刻上前,挥起巴掌对着星啸的脸左右开弓,清脆的响声在整个世界泡里回荡。

停云则转过身来款款走到布洛面前,声音娇滴滴得像能掐出水来:“N公,有没有心里不舒服?”

那姿态勾人得紧,布洛看着她这副模样,逐渐理解了纣王的快乐。

他一把拉住停云的手,语气里全是委屈:“小布洛现在可太难过了。停云姐现在就好好安慰小布洛吧。”

停云脸颊一红,九条尾巴同时从身后舒展开来,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把自己和布洛裹在了里面:“盒盒盒盒盒,就让妾身来安慰N公吧。”

布洛和停云从尾巴球里出来的时候,停云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布洛却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脚步都在发飘。

他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的狐媚子,心里直呼我靠,这一个人怎么快赶上布洛我所有姐姐鸭加起来的功力了。

再往那边一看,幻胧居然还在掌嘴星啸,啪啪啪的节奏丝毫不乱,都快打了一天一夜了。

星啸被绑在法则绳索中间,脸颊已被打红,但那双眼睛依然凶狠得像能咬人。

“来硬的对这女人没用。”布洛举起自己的舰长之手翻来覆去看了看,转头朝停云说道,“停云姐,布洛我有个办法。你用尾巴卷着布洛过去,布洛亲自出手拿下她。”

停云想了想,觉得可以试试。尾巴重新舒展开来,稳稳地卷住布洛的身体把他托到半空,朝着星啸缓缓送去。

布洛的手触碰到星啸的瞬间,星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绷直了。

“噫——!”

接下来就是布洛时间。

舰长之手在星啸来回游走,每一寸都被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

星啸从起初的拼命挣扎到后来浑身瘫软,再到最后一脸放空,整个人彻底挂在法则绳索上像一摊被揉化了的面团。

布洛拍了拍手回到停云身边,一脸骄傲:“怎么样停云姐。”

停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远处那摊还在微微颤抖的星啸,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盒盒盒盒,小布洛你可真的太棒了。让这碧莲硬气,这下还硬得起来吗。软趴趴的。”

“那当然。”布洛挺了挺胸,随即正色道,“我们在这儿多待一阵子吧,一口气把她彻底搞定。”

停云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得好像只是约他去喝茶:“嗯,都听N公的。”

接下来这段日子里,布洛和停云双管齐下。

一方面是研究真理,布洛对付星啸的时候停云就在旁边做理论指导,每一寸都不放过;

另一方面就是注入希望命途,把毁灭命途的残余一层一层往下刷。

偶尔也会奖励一下幻胧,表扬她掌嘴掌得好,把幻胧夸得尾巴直摇。

如此反复,直到某一天布洛再次走到星啸面前时,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瞳孔里不再有毁灭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病态。

被绑在法则绳索中间的星啸微微仰起头,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钩在他身上,嘴角微微翘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哼。

布洛被看得头皮发麻,后退了半步凑到停云耳边小声嘀咕:“这眼神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停云掩嘴笑了好几声,九条尾巴在身后愉快地甩来甩去:“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比幻胧还夸张。”布洛轻咳两声,朝停云摆了摆手,“停云姐,你先带她去乐园到处看看吧。现在的她至少不会暴起伤人了——应该不会。”

——其她鸭子在干嘛——

大鸭子群里消息连刷了好几页,最终敲定今晚在老地方集合。

按照上次布洛炸权杖时许下的承诺——大鸭子们可以让他陪玩一整天——这群大鸭子一个没落全到齐了。

寡妇鸭靠在沙发扶手上。

大乳鸭和AI普鸭占据了双人座。

兰德鸭和大板鸭一左一右坐在长桌两侧。

后崩鸭和我的妈鸭挤在飘窗上。

而银狼被夹在最中间的单人椅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退群还来得及吗。

布洛被一条群消息召唤过来,推门进来一看这阵仗,脚步顿了顿,大乳鸭和兰德鸭已经笑盈盈地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带到房间中央那把椅子上坐下。

布洛仰头环顾一圈,八张脸从不同角度看着他,嘴角都挂着同样不怀好意的笑。他往椅子里挪了挪,声音都自觉放轻了:“那个……姐姐们今天想玩什么?”

寡妇鸭率先开口,说大家挨个陪他太费时间。

我的妈鸭点头附和,说效率不高。

大板鸭提议让一个人先带着玩,剩下的人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安排。

话音刚落,所有鸭子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单人椅上那只还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银狼。

银狼猛地抬起头,棒棒糖差点从嘴里飞出去。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叫了一声怎么又是我,后崩鸭说你平时跟布洛单独相处最少需要多培养感情。

兰德鸭补充说你是最晚加入大家庭的要跟大家多熟悉。

大乳鸭一锤定音,因为我们想看你和布洛互动。

银狼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角落里一言不发的AI普鸭,AI普鸭的指示灯闪了两下,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致命的话:根据数据分析,你的害羞程度是全场最高的,这种反差非常有趣。

银狼当场宣布,从今天起AI普鸭不再是她的好姐妹。

但抗议无效。

大板鸭和我的妈鸭已经把一只装满各式家居服的箱子抬到了桌上。

寡妇鸭从里面拎出一件毛绒绒的连体家居服,帽子后面还连着一条可以摇晃的尾巴装饰,在银狼面前抖了抖。

尾巴装饰在空中晃来晃去,银狼瞪着那根毛茸茸的东西,脸上的表情由红转白再转青,一咬牙一跺脚伸手抓过那件家居服,转身走到布洛面前。

她低头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布洛,喉咙动了动,憋出几个字:“你自己答应过的,今天要听姐姐们安排。”

布洛看看银狼,又看看周围一圈翘首以盼的姐姐鸭,认命地叹了口气,接过那件家居服从椅子上站起来,银狼的耳尖已经红得快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