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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274章 翁法洛斯走起(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4万 字

布洛疲惫地把纳贝里士送回天空岛。

此刻的纳贝里士也被强化过一轮,要说最了解莱茵多特、最喜欢盯着莱茵多特的人,那肯定就是她了。

莱茵多特从这天起开始了更加幸福的零零七生涯。

在被若娜瓦、伊斯塔露、纳贝里士一起带去世界泡再走了一遭之后,天理代理人四姐妹如今就剩一个不知所踪的阿斯莫代。

布洛心想一定要凑齐妈咪四重奏。

他在三位白毛金眼大姐姐的簇拥下回到了乐园,刚落脚就感觉命运的后颈被人一把拎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拽到了邦娅面前。

“布洛我的星神姐姐,突然拎布洛我回来要干嘛?”

邦娅的回答直截了当:“可以。说正事前先干你一顿。”

小布洛我又受难了。

完事之后邦娅把懒得动弹的布洛拎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一边说明找他来的目的。

大概是让他去翁法洛斯拯救一下那里受苦受难的人们。

布洛闻言立刻答应,他早就要集齐粉毛战舰了。

拿到坐标之后布洛开始琢磨具体该怎么操作。

最好的方案是把翁法洛斯的人全部转移到乐园,留给那个浪漫古士一个空壳子。

不过铁墓的头既然诞生了昔涟,那铁墓肯定也是女的鸭。

布洛早就立过誓要把纳努克所有靓女大君全牛过来,岂能放过。

铁墓和昔涟,他全都要。

脑袋再被邦娅揉了一会儿之后布洛回到了乐园,找到了他的肱骨之姐普鸭姐。

普罗米修斯一看到布洛二话不说先把他拽进世界泡走了一遭。

在世界泡里布洛把情况说清楚,让她全程指挥捶铁墓,乐园里不管谁都可以随便使唤。

普罗米修斯对于布洛平时不见人影一回来就使唤自己这件事意见很大,直接把天天为了这个家能有个温馨环境而不停工作的怨气全爆发出来,骑脸输出,让他先闭嘴,有什么事全都往后靠。

等把普罗米修斯重新哄开心之后她总算接下了这个活计。

布洛接着又找到黑塔,虽然黑塔也忍不住先欺负了小布洛一通,但至少给了布洛开口的机会。

布洛一边挨欺负一边和她说明情况,准备让天才去对付天才。

黑塔听完挑了挑眉:“你是说那个叫翁法洛斯的地方有个老鳖在憋坏,企图造出足以对付机械头的铁墓?”

布洛使劲点头:“没错,就是赞达尔这个老鳖。到时候就麻烦姐姐和几位天才一起配合对付他了。”

“没问题,交给姐姐吧。”黑塔说完了正事居高临下地堵住了布洛的嘴,“既然你说完了,接下来就闭嘴吧。哼,今天就要坐实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小鬼。”

布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经过大家的讨论决定请星穹列车作为先锋在翁法洛斯开一个口子。

此刻列车上不仅有三小只,还有一只不请自来的粉色妖精。

布洛瞪着爱莉希雅:“爱莉希雅你为什么也要跟过来?是不相信布洛我吗?”

爱莉希雅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哪有,人家可是一直很相信小布洛的哦。绝对不是想要去和你抢女孩子♪。”

“啊对对对。那到时候布洛先去试试能不能拿下铁墓,你们按计划找到昔涟和搞好黄金裔的关系,等时机到了就把翁法洛斯所有人转移走。”

三月七双手叉腰得意地挺了挺胸:“哼哼,星、丹恒,咱们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起步就是令使级别的对手。”

星握紧拳头哼了一声:“那必须是我。”

丹恒语气依旧沉稳:“小心些,这里恐怕不简单。”

爱莉希雅一只手搂住星另一只手搂住三月七,笑嘻嘻地把两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放心放心,人家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丹恒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很想说我们不是去度假的,想想还是算了。

星振臂一呼:“走走走出发!听说黄金裔就是货币战争那边的半神羁绊人们,必须快点去送温暖!”

爱莉希雅欢快地跟了一句嗯嗯我们走吧。就在几人聊天的当口星穹列车已经发动,一头冲进了翁法洛斯。

列车抵达的地方是一片破碎之地,和布洛记忆里的景象截然不同。

与乐园的通讯很快建立起来,经过分析之后黑塔认为布洛被送入了一片特殊的囚笼地带,看来赞达尔这老鳖早就有所准备。

银狼带着几只闲着的鸭子开始疯狂破译,准备给大家找出一条可通行的路。

布洛这边表示自己先去找铁墓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他的意思其实是先看看漂不漂亮,漂亮的话就可以抢救一下。

他让其他人配合乐园那边搞事,自己则化作一团数据流原地消失。此刻他的侵蚀权能已经完全解放。

布洛离开之后列车组加爱莉希雅便按照乐园的指示开始探索。

尽管路上遇到了一些怪物,但全都被很快解决。

普罗米修斯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语气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大家只管放心处理翁法洛斯内部的事宜。翁法洛斯之外,已经被一群满BUFF的货币战争的家人们包围了。”

布洛还没见到铁墓,先见到了昔涟。昔涟一看见布洛眼睛就亮了,整个人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脸使劲蹭了好几下:“太好了,盼星星盼月亮,人家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布洛被蹭得嘴唇都被带了过去,含糊不清地往后缩了一下:“等下,昔涟姐姐,蹭到嘴巴了……”

“蹭到就蹭到嘛。你害羞了?”

“没有。”布洛吸了一口气,小声补了一句,“香香的。姐姐是听我邦娅姐说的我吧。”

昔涟被这句“香香的”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心里发甜,微微别开脸轻轻哼了一声:“嗯哼,就是那位神明说的哦。祂说会给人家送一位如意郎君过来,而且这位如意郎君还会拯救翁法洛斯——至于长相嘛,就是你这样的。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真是太棒了,快让姐姐继续抱抱!”布洛再次被紧紧搂进怀里,昔涟丰满温软的胸脯整个压在他脸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绸法袍都能感受到底下那两个沉甸甸肉球的惊人弹性和分量。法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布洛的视线稍微下移,就能瞥见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是被岁月和成熟浇灌出的丰腴果实,顶端两点因为紧贴而微微凸起,在丝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湿热的凸点。

昔涟显然完全没察觉到小男孩那双隐藏在亲昵外表下的眼睛正在品鉴什么,她只是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把布洛搂得更紧了些,还在他头顶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终于见到了……比邦娅姐姐描述的还要可爱呢。”

布洛鼻尖钻进她颈窝,成熟女性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熟透果子的甜腻麝香,直接冲进他的鼻腔。这不是少女那种清甜,而是经过了时间发酵、沉淀后的醇厚诱惑。他深吸一口气,心想算了,先抱个爽再说。反正按照邦娅姐的说法,这位昔涟姐也是要“拯救”的对象,而布洛拯救漂亮大姐姐的方式向来只有一个。

他把心一横,悄悄伸出了舰长之手——从昔涟紧搂着他后背的胳膊下方钻进去,先是很“无意”地搭在她被白色丝绸法袍包裹的腰侧。那腰肢细得惊人,和他刚才感受过的胸围形成致命的对比,典型的熟女沙漏身材。手指稍微用力,就能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到底下紧实腰肉的弹性和热度。昔涟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开,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点疑惑的“嗯?”。

布洛的手指顺势向上攀爬,沿着她后背优雅的曲线,一点点摸索到法袍的系带处。这件白色丝绸法袍设计得相当古典而充满暗示性——正前方看着严实,背后却用一根细细的银色丝带在颈后和腰间交叉系住,只要解开那几个结,整件袍子就会失去支撑。他的指尖在第一个结上轻轻一勾,丝绸系带软软散开。昔涟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搂着他的手臂松了些,声音里带了点慌乱:“布、布洛弟弟?你在……”

“姐姐抱得太紧啦,有点热。”布洛用最无辜的声音说道,同时手指灵巧地继续向下,找到了腰后的那个结。轻轻一拉。

“啊!”昔涟轻呼一声,感觉身上那件唯一蔽体的柔软绸袍失去了束缚,正从肩膀两侧向下滑落。她想抽手去抓,但布洛却在这时猛地将脑袋更用力地埋进她胸前,双手也从背后滑到了前面,直接扣住了她两侧的腰胯,让她动弹不得。丝绸法袍无声地从她光滑的肩膀滑下,堆叠在腰际,然后因为重力继续下滑,最终完全脱落,堆在她脚踝边的地面上。

暴露在空气和布洛视线中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彻底成熟的女体。昔涟的皮肤是那种长期居于神眷之地、饱受能量浸润的玉白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却在灯光(或者说这破碎空间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类似上好珍珠般的莹泽。她的身材比例惊人——修长的脖颈下是锁骨分明的平整胸廓,再往下,就是那对让布洛呼吸都为之一滞的丰硕果实。

那是两颗沉甸甸、饱满如熟透蜜瓜的乳房,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底缘圆润丰满,向上收束出挺翘的弧线,顶端两颗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色,不大,却因为整个乳房的规模而显得格外精致。此刻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少年灼热的视线而悄然挺立,硬硬地翘着,颜色加深成诱人的莓果红。乳房的皮肤薄得似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巨乳自然下坠,却在底部展现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和重量感,尖端因为挺立而略微上翘,形成一个致命勾引的角度。

布洛的视线贪婪地下滑,扫过她平坦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停在那骤然放开的、圆润如满月的臀峰上。昔涟的臀部丰满挺翘,是典型的蜜桃臀形状,两瓣臀肉浑圆饱满,中间一道深深的股缝隐入幽暗。她没有穿任何内裤——这件法袍或许就是她平日里全部的遮蔽——所以从布洛的角度,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她稍微分开腿,就能窥见最私密的风景。而此刻,那双腿并拢着,大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洁如玉,小腿线条纤细优美,最后收束进一双同样赤裸的、同样白得晃眼的纤足。她的脚形很美,足弓弧度明显,脚踝纤细,脚趾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昔涟已经彻底僵住了。她双手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只是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慢慢浮起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往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扩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随之晃动,顶端挺立的红莓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布洛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下来。他松开扣着她腰胯的手,改为轻轻搭在她赤裸的后腰上,掌心下细腻温热的肌肤让他喉咙发干。然后,他慢慢蹲下身。

“布、布洛……”昔涟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颤,带着慌乱,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她看着少年蹲在自己面前,视线正好与她裸露的下体平齐。这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因为布洛的脑袋已经凑近而动弹不得。

布洛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女性最私密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成熟体香、一丝淡雅的沐浴花香,还有从股缝深处幽幽散发出的、带着暖意的、类似熟透水果发酵后的微腥甜香。这味道让他下腹部瞬间绷紧。

然后他抬起头,对昔涟露出一个介于无辜和侵略之间的笑容:“姐姐的脚……真好看。”

说着,他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昔涟的右脚。那只玉足入手微凉,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绒,脚心柔软,足弓的弧度正好能让他的掌心贴合。他像是把玩艺术品一样,拇指沿着她足背的骨线轻轻摩挲,感受到底下筋腱的微微跳动。然后,他的手指下滑,挤进她并拢的趾缝之间。五根脚趾纤细匀称,微微蜷缩了一下,趾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健康粉色。布洛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搓趾腹,那里柔软而敏感,昔涟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脚趾猛地蜷起,试图夹住他的手指。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因为从未被如此侵犯、如此细致地亵玩过这最末端的肢体,“脚、脚不行……”

“为什么不行?”布洛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他已经放开了她的大脚趾,转而用双手捧住整只右脚,拇指按在她柔软的脚心,缓缓打圈按压。那里皮肤最薄,也最敏感,昔涟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布洛拇指的力道加重,感受着那层薄皮下软肉的弹性和逐渐泌出的细微湿意——或许是紧张出的汗,或许……是别的反应。

他低头,凑近那只被他捧在掌心的玉足,鼻尖几乎贴到脚背,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足部特有的、混合了肌肤本身味道和一丝丝极淡汗味的独特气息钻进鼻腔,和他刚才闻到的下体暖香奇妙地呼应,形成一种更淫靡的刺激。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脚背。

“啊——!”昔涟猛地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差点摔倒,全靠布洛牢牢抓着她的脚才稳住。那只被舔过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背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舌尖传来的触感是微咸的、带着肌肤天然油脂的滑腻,还有刚才按压出的些微潮湿。布洛继续舔舐,从脚背一直舔到足踝,舌头每一次划过细腻肌肤,都能感受到底下筋肉的绷紧和颤抖。

“别舔……那里脏……”昔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那只脚上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而一阵阵发软。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的脚……从未有人把她的脚当作性器一样亵玩、舔弄。可那股从脚心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大脑的酥麻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汹涌,让她双腿间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谷,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暖流。

布洛感觉到手里那只玉足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他抬起头,看向昔涟的脸。那张成熟美丽的脸此刻绯红一片,金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站立和刺激而微微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不脏,”布洛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姐姐全身都是香的,都是干净的。”

说完,他猛地将她的右脚抬高,直接凑到自己脸前,然后张开嘴,将大脚趾整个含了进去。

“唔——!”昔涟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惊喘,身体剧烈地后仰,全靠那只被含住的脚支撑着才没摔倒。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末端的脚趾,布洛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趾节,用舌尖去顶趾缝,用嘴唇吮吸趾腹。唾液迅速濡湿了整个脚趾,沿着趾缝流淌,带来湿滑黏腻的强烈刺激。昔涟感觉一股电流从脚趾直冲大脑,眼前猛地发白,双腿间那股暖流瞬间加剧,变成无法抑制的湿润,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那股酥麻从被含住的脚趾蔓延到整个脚掌,再到小腿、大腿,最终汇聚在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激起一阵又一阵空虚的收缩。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是让那股湿滑感更加明显。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哈啊……不、不要舔那里……脚趾……脚趾不行……哦齁齁齁齁齁……❤”

布洛一边用力吮吸着嘴里那只敏感的脚趾,一边空出一只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向上抚摸。掌心下是光滑如绸缎的小腿肌肤,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线条优美。他向上,摸到她圆润的膝弯,再向上,是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嫩肉。隔着空气,他都能感受到那片区域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湿气。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泛滥的幽谷边缘。

昔涟浑身剧震,几乎要跳起来,那只被含着的脚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趾在布洛嘴里痉挛般地蜷缩,刮擦着他的上颚。布洛顺势松开了她的脚趾,但没放开她的脚,而是将它拉下来,脚心朝上,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勃起、将裤子顶出明显帐篷的肉棒上。

隔着裤子的粗糙布料,昔涟柔软温热的脚心一贴上那根滚烫粗硬的柱状物,两人都是一颤。布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而昔涟则呜咽着想要抽脚,却被布洛死死按住。他抓着她的脚,用脚心去摩擦自己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动。丝绒般柔软的足底肌肤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那种粗糙与柔软交织、若有若无的触感带来惊人的快感。布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顶得更用力,几乎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她脚心那层薄皮下骨骼的轮廓。

“用脚……帮帮弟弟,嗯?”布洛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情欲的喘息,抬头看着昔涟。昔涟脸红得要滴血,金眸迷离,嘴唇张合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嗯……哈……啊……”的破碎气音。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足弓绷紧,脚心更加贴合地包裹住布洛的肉棒,甚至无意识地开始上下摩擦,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去蹭那根硬物。

“对……就是这样……”布洛鼓励着,另一只手终于不再犹豫,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黏腻的幽谷。手指刚触碰到最外层娇嫩的大阴唇,就沾了满手的滑腻汁液。那片区域火热得惊人,两片饱满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和那颗已经硬挺挺翘起的阴蒂。昔涟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那里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噫——!不要……碰……那里……嗯啊❤!”

但她的脚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无意识地用脚心摩擦着布洛的肉棒,足底的汗液和布洛裤子上的湿气混合,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她的另一只脚也站不稳了,身体开始发软,全靠布洛撑着她的右脚和他那只在她腿心作乱的手支撑着。

布洛的手指试探性地挤开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肉唇,指尖直接刺入甬道的入口。紧致、火热、无比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温润滑腻的爱液。那甬道紧窄得惊人,显然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却因为极度的动情而变得异常柔软湿润,让他的手指得以缓缓推进。昔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愉悦的抽泣,身体向后弯成弓形,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痛。

“哈啊……进、进去了……手指……哦齁齁齁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抖得厉害,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让那根入侵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布洛感觉到指尖被一层层柔软湿滑的肉褶包裹、吮吸,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他的手指和手掌。他缓缓地抽送着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内部肌肉的每一丝痉挛和挤压,同时低头看着自己胯下——昔涟白皙的玉足正握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底的柔软肌肤和微微凸起的骨节交替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和茎身,五根粉嫩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趾缝间已经沾满了从她下体流下的、和她足底细汗混合的滑腻爱液。

这画面淫靡得让他头皮发麻。一个成熟美艳、从未经历过男人的女性,赤裸着完美无瑕的身体,一边用她的玉足为自己足交,一边在他手指的侵犯下发出失控的呻吟……布洛喘息着,手指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昔涟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另一只自由的左脚,将它也拉过来,两只脚并拢在一起,用脚掌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

两片柔软温热的足底夹着滚烫硬挺的阴茎,那种包裹感和摩擦感远胜一只手,细腻的肌肤纹理和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了肉棒的形状,每一次上下撸动,龟头都会蹭过她微凉的脚背,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沾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拉出细丝。昔涟的两只脚被他操控着,本能地蜷缩脚趾,足心更加用力地夹紧,足弓弯曲,形成一个完美的肉穴形状,包裹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异物。

“姐姐的脚……好舒服……”布洛喘息着赞美,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得更快更重,拇指按在她硬挺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揉弄。昔涟已经彻底崩溃了,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布洛的手臂支撑才没倒地。她仰着头,金眸失神地望着上方破碎的天空,嘴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胸口,和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胸前两点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划出淫靡的轨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哈啊……啊噫……脚……脚在动……弟弟的……好硬……顶到……啊❤……顶到脚心了……哦齁齁齁齁齁……手指……手指在里面……捣……呜啊啊啊……要……要去了……脚……脚也要去了……❤❤❤”

她的呻吟声浪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双腿间那被手指侵犯的蜜穴猛地收紧,死死绞住布洛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量惊人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布洛满手,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和昔涟还在为他足交的脚踝上。她两只夹着他肉棒的脚也同时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脚心肌肉不断抽搐,夹得布洛的肉棒一阵阵发痛,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布洛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在她双脚痉挛般的夹弄和湿滑摩擦中,猛地将腰往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昔涟微微上翘的左脚脚背上,白浊粘稠的精液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对比鲜明。第二股射得更高,划了道弧线,落在她光裸的小腹上,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紧实的腹肌线条向下流淌,滑入股沟。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并拢的双脚脚心和脚背上,沾满了趾缝,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滴落,在她脚下的地面汇成一小滩。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痉挛的小腿肚和大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昔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一阵阵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她感觉到脚背上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以及小腹上流淌的滑腻,有些茫然地低下头,就看到自己那双向来干净白皙的玉足,此刻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的、属于少年的白浊精液。脚趾缝里塞满了那种东西,脚背上也糊了一层,有些还在顺着足弓往下滴。这淫靡的画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布洛喘着粗气,慢慢抽回还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精液——刚才她高潮喷涌时,有些许精液也溅了进去。他看着昔涟失神的表情和满是精液的身体,尤其是那双被自己玷污的玉足,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他弯下腰,捧起她沾满精液的左脚,在她惊讶的注视下,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那些白浊粘液。

“唔……布洛……脏……”昔涟虚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布洛不理她,继续用舌头清理着她脚背和趾缝里的精液。咸腥的、略带腥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她足部肌肤本身清淡的体香,形成一种上瘾般的刺激。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吃回去,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她的所有权。直到她的左脚恢复了大半的洁净,只剩一些残留的水光。

然后他放下左脚,捧起同样沾满精液的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昔涟咬着嘴唇,看着少年认真地舔舐自己的脚,那股湿滑温热的触感再次从脚上传来,激起一阵阵颤栗。等她双脚都被舔得差不多干净,只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唾液的反光后,布洛才直起身,凑近她的脸。

“姐姐的脚,现在是我的了。”他宣布,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昔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带着稚气却充满侵略性的脸,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推开他,应该呵斥他的无礼和侵犯……可是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快感,和被如此激烈对待后产生的奇异归属感,让她只是红了脸,微微别过视线,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布洛笑了。他伸手,将瘫软无力的昔涟打横抱起来。昔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布洛抱着她,走到旁边一块比较平整、上面铺着柔软织物的台子边——那似乎是昔涟平日里休息的地方。他将她轻轻放在上面,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昔涟看着他动作,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悄悄分开一道缝隙。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还在微微张合,吐出温热的爱液和少许精液的混合体。

当布洛那根刚刚在她足下喷射过的肉棒再次弹出来时,昔涟倒吸了一口凉气。它依然硬挺着,紫红色的龟头怒张,上面还沾着一些她足上的湿气和刚才射精残留的粘液,整个茎身粗壮狰狞,青筋虬结,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惊人——尤其是对于她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窄小穴来说。

“等、等一下……”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慌乱地用手撑住台子想坐起来,“那里……那里从来没有……你会弄坏……”

“弄不坏的,”布洛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台子之间。他坚硬的胸膛压上她裸露的柔软乳房,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被压得变形,乳尖硬硬地抵着他胸前的衣物,带来微妙的摩擦。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邦娅姐说,要把姐姐‘拯救’出来……这就是我的拯救方式。我会很温柔的……一点点来。”

说着,他抵在她腿心湿滑入口的龟头,开始缓缓向前顶。粗壮滚烫的顶端挤开两片早已湿润张开的娇嫩肉唇,陷进那紧窄火热的入口。昔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进、进来了……好大……撑……撑开了……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正一点点挤入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身体深处。入口处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清晰的、撕裂般的胀痛,但随即被之前高潮的余韵和大量爱液的润滑缓解。布洛进得很慢,每前进一点就停下来,让她适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壁柔软的肉褶是如何被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平、碾开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捋顺,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织物,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哈啊……全……全部……”当布洛的胯骨终于贴上她被爱液打得湿滑的阴阜,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昔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一个坚硬滚烫的龟头顶住了。那是……子宫颈口。

布洛也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昔涟。她仰躺在台子上,金发散乱,玉体横陈,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和挺翘,乳尖硬挺翘立。她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金眸水光盈盈,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小腹因为被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入而微微隆起一个不太明显、却能看出里面埋着什么硬物的弧度。他伸手,轻轻按在她小腹那个弧度上,立刻感觉到里面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的形状和硬度。

“姐姐里面……好紧,好热,湿透了……”布洛沙哑地说着,开始缓缓抽动。肉棒从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再猛地一挺腰,整根狠狠贯入。

“啊——!”昔涟被撞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她感觉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捅穿自己,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酸麻混合的刺激。布洛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胯骨撞击着她柔软湿滑的阴阜,发出啪啪的清脆肉搏声。昔涟的呻吟声被他激烈的撞击打碎,变成不成调的呜咽和抽泣:“哦齁齁齁齁……顶……顶到了……最深……哈啊……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呜啊啊……慢、慢一点……弟弟……会坏掉的……❤”

她嘴里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穴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侵犯进来的粗壮肉棒,分泌出更多爱液,让进出更加顺畅湿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抬起,抓住了布洛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双腿则本能地向上抬起,环住了他的腰,用脚跟勾住他的后背,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这姿势让她的小穴吞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布洛的龟头都能更结实地捣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布洛低头,看着昔涟迷离失神的表情,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乳波汹涌,顶端两颗硬挺的红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他忍不住俯身,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噫——!”昔涟猛地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布洛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乳尖在他口中更加硬挺,一股淡淡的、类似花蜜的甜香隐约从乳孔渗出——这是成熟女性在被充分刺激后可能产生的反应。布洛吸得更用力,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凸起,引来昔涟更高亢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另一只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揉捏抓握,手指陷入柔软如面团般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胯部撞击着她柔软阴阜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蜜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吸吮乳头的啧啧声、昔涟失控的呻吟和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昔涟感觉自己要疯了。小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酸胀和酥麻混合的极致快感。胸前两颗敏感的乳头被同时侵犯,一股股电流从乳尖直窜脊椎和大脑。身体里积蓄了数百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引爆。

“哈啊……要……又要去了……弟弟……一起……一起……”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大量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布洛的龟头上。布洛被她突然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感觉到她紧窄火热的蜜穴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他再也坚持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撞在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上,昔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有力的喷射,带着令人战栗的冲击感。她“啊”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腹剧烈收缩。布洛没有停,一边继续抽插着已经灌满精液、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一边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紧窄的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它,甚至有一些挤进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射进了更深处的、温软紧致的子宫腔里。

昔涟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那是被大量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被撑圆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宫殿里积蓄、流淌、浸泡着娇嫩的宫壁。这种感觉陌生而淫靡,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被这个少年染上了他的气味、他的印记。

布洛终于射完了,但他依然没有退出,而是继续缓慢地、浅浅地抽插着,让肉棒在她灌满精液的蜜穴里搅拌,让更多精液被挤进宫腔,也让她的高潮余韵能持续更久。昔涟瘫软在台子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颈,胸前的巨乳上布满了布洛吸吮啃咬留下的红痕,乳尖红肿硬挺,顶端还残留着湿亮的唾液反光。双腿依然环着他的腰,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正顺着她微张的肉唇缝隙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台子上积了一小滩。小腹那个微凸的、被精液灌满的弧度还在微微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和布洛浅浅的抽插而轻轻晃动。

她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偶尔身体还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唧声。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布洛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昔涟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开的臀缝流下,把台子弄得更加湿滑。穴口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白浊。昔涟感觉身体深处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是把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布洛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昔涟顺从地靠过去,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像个找到依靠的小女孩。虽然身体疲惫不堪,某个地方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和酸麻,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宁和满足。仿佛一直空缺的某个角落,终于被填满了。

“还疼吗?”布洛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昔涟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有点……但是……很舒服。”她顿了顿,抬起头,金眸里还带着水汽,却认真地看着布洛:“你……真的是邦娅姐姐派来拯救我的?”

“也是来收集粉毛战舰的。”布洛诚实地回答,“不过姐姐现在是我的了,对吧?”

昔涟脸又红了,别过视线,小声“嗯”了一下。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过了一会儿,才用更小的声音说:“那……铁墓……你也要……”

“嗯,我全都要。”布洛理直气壮,“不过姐姐别吃醋,你永远是我第一个‘舰娘’。”

“谁、谁吃醋了!”昔涟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力度却软绵绵的。她想了想,又说:“铁墓那家伙……脾气可能不太好,而且被赞达尔那老东西困了很久,怨气很大。你……小心点。”

“放心,”布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有经验。”

昔涟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他。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昔涟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布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还硬硬地抵着他。布洛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光滑的后背和挺翘的臀瓣上,偶尔轻轻揉捏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味和昔涟成熟体香混合的味道。她的双脚,那双刚刚才为他足交、沾满精液又被仔细舔干净的玉足,此刻微微蜷缩着,搭在布洛的小腿上,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

休息了好一会儿,昔涟才像是想起什么,支起上半身,看着布洛:“对了……你刚才说你是为了救翁法洛斯的人来的?赞达尔那老东西把大家都困在世界泡里,还想造出铁墓来对付机械头……现在外面是不是……”

“放心,”布洛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外面有我一群很能打的家人们在堵着。里面有星穹列车和爱莉希雅他们,还有我在乐园的姐姐们远程指挥。转移计划也在同步进行。等我们这边搞定铁墓,就能把所有人都安全转移出去。”

昔涟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那……我们现在去找铁墓?”

“不急,”布洛搂紧她,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再次精神抖擞地抵上她还在微微渗出精液和爱液的湿滑入口,“姐姐刚才是不是说……里面被灌满了,有点不舒服?”

昔涟看着他眼中再次燃起的火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有点……撑……”

“那弟弟帮姐姐清理一下。”布洛坏笑着,腰身一挺,再次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挤进了她仍然湿滑紧窄、还残留着大量自己精液的蜜穴深处,开始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搅拌。昔涟发出一声似泣似喜的呜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次沉溺进这初尝不久却已上瘾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快感之中。

——其她鸭子在干嘛——

——其她鸭子在干嘛——

翁法洛斯外,货币战争的一群人堵在外面。

布洛妮娅抱着胳膊望着那颗被权能封锁得严严实实的世界泡,嘴角微微一翘。

“小小翁法洛斯,我一出手就是百万亿伤害。”

云璃蹲在旁边擦拭她那把大宝剑,头也没抬:“你又在吹牛了。你除了喊你妈丢石头还能干嘛?有我四十米大宝剑厉害吗?”

流萤双手托腮坐在浮空炮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丢石头怎么了,我无限丢石头谁能敌?”

托帕嘴角翘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丢石头算什么。我一出手,全场全是我的回合。你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黑天鹅优雅地拈起裙摆一角,声音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只要我出手,在座的各位全都得变成药罐子。不过放心,我会给你们留一口气的。”

银狼LV999靠在浮空椅子上翘着腿打游戏,头都没抬,只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呵呵”。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她。银狼LV999把游戏机往大腿上一搁,扫了众人一眼:“不服?你们加起来都不如我一个人伤害高。”

布洛妮娅眼角跳了一下:“太不公平了!”

昔涟站在最前面双手交握在胸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颗被封锁的世界泡,眉头微微蹙着:“大家别吵啦……听说里面都是人家的羁绊同伴,真的好担心鸭。”

角落里老杨推了推眼镜,和Archer、景元坐在一起默默看着这边鸡飞狗跳的场面。老杨把声音压到最低:“女角色就是喜欢争强好胜。”

Archer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评论。

景元倒是一脸乐呵呵的样子,像是看了一出精彩的好戏。

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云璃的大宝剑剑柄忽然指了过来:“那边三个!嘀嘀咕咕什么呢!过来帮忙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