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隔辈亲,连着筋(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2万 字
丝柯克看着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沉默了足足好几秒,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手。
布洛立刻打蛇随棍上,一口一个“丝柯克姐姐”叫得又甜又脆,从她手里的剑问到深渊的来历,从平时吃什么问到住的地方有没有床,再到爱好。
丝柯克一开始还板着脸简短回答,但布洛每听一句就捧场地惊叹一声,好像她说的每件事都值得被记录下来装订成册。
聊到后面她的肩膀已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嘴角也微微翘了翘。
布洛见时机差不多了,准备先拐去自己的地盘玩一玩,“丝柯克姐姐,要不要去布洛那里看一看,我那里有很多强大的人,或许对你变强有所帮助。”
丝柯克怎么可能见面没多久就去别人地盘,哪怕这个人很可爱,看起来人畜无害,她脸甩向一旁,“不去。”
布洛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凑上前去:“丝柯克姐姐,求求你了嘛——”
丝柯克抱起胳膊把脸往旁边一别,眼皮干脆利落地合上:“不去。”
布洛往前又凑近半步,两只手抓住她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声音比刚才又软了一度:“好不好嘛——”
丝柯克的下巴往另一边偏了偏,语气冷酷得毫无商量余地:“少来这套。”
布洛整只鸭子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去了,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做了个拜佛的动作,仰头望着她的时候眼眶里亮晶晶的,声音更是甜得能拉出糖丝来:“拜托了嘛——”
丝柯克闭着眼把脸扭到了最大角度,喉头动了动才把声音挤出来:“……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布洛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蹲下去揪住她的裤腿,仰起一张皱成糯米团子的小脸,尾音都带上了颤:“就去一眼,就一眼——”
丝柯克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了一下。
她那只一直别在一旁的脸终于微微转了回来,一只眼睛从睫毛缝里悄悄睁开一道缝隙。
她看着蹲在自己脚边这只皱巴巴的鸭子,和她刚来时那副冷酷女剑士的气场简直判若两人。
她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手臂垂了下去。
“……就去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做过丝柯克家园好感度度对话的都知道,丝柯克就吃这套。
布洛领着丝柯克跨过界门。
丝柯克站稳之后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哪怕她跟着师父去过无数个世界搞破坏,也很少见过这样的地方。
每一处建筑、每一棵发光的植物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艺术品,天空中有巨大的鳐鱼缓缓滑翔,街道上不同种族的行人擦肩而过却都面带笑意。
最让她意外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磅礴却又温柔的力量,光是站在这里呼吸,那颗被深渊侵蚀了不知多少年的心就像被泡进了温水里。
“丝柯克姐姐,感觉怎么样?”
丝柯克收回打量着远处发光尖塔的目光,声音依旧平静,却藏不住那一点点被震撼到的松动:“……很壮观很舒适。”
“那姐姐是看一眼就走呢,还是继续参观?要是继续参观的话布洛给你当向导,你想导哪里就导哪里。”
丝柯克低头看了看布洛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袖口,犹豫片刻才把脸别向一旁,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扭捏:“……那就请你带我到处看看吧。”
布洛领着她沿乐园的主干道一路逛下去。
能进乐园的人除了那些甘愿零零七的智械之外基本都接受过强化,所以丝柯克一路走一路暗自心惊——从她感知中扫过的每一个路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散发着不俗的气息,这里就没有一个普通人。
直到路过一片农田时她才终于看到远处田埂上一个看起来像普通人的身影,正戴着草帽蹲在地里拔萝卜。
不过丝柯克敏锐地注意到他手上长年握剑留下的茧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刚刚那个人是谁?”
布洛挺了挺胸,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吹牛皮:“以前是一个为祸寰宇的大坏蛋,后来被布洛我感化了,自愿废去一身修为在布洛我这里养老。”
丝柯克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评论。
布洛往前蹦了两步回头看她:“走,带你去见一个人。我感觉你的气质和她很像——对了姐姐,你以前是不是收过徒弟?”
丝柯克想了想,微微颔首:“确实闲着没事教导过一个人。不过你这里的人,似乎都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布洛眨巴着眼睛反问:“丝柯克姐姐,你该不会以为布洛其实不在乎弱者吧?能来这边的人都会接受强化,这种强化没有副作用只是效果因人而异。要是姐姐感兴趣,布洛随时可以给你也强化一下,保证收获不菲。”
丝柯克迟疑了一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需要为此付出什么?”
“姐,你是不是太小瞧布洛我了。虽然在外面这东西很稀罕,但在我这儿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你要是有想法随时和布洛我说就行。”
丝柯克沉默片刻后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在那之前,请让我再好好看看你这里。”“当然。我觉得你和接下来要见的人肯定特别有话聊。”
布洛带着丝柯克来到镜流和白珩的住处——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庭院建筑,青瓦白墙间透着剑道修行者特有的简洁与锋锐。庭院中央有一株盛放的樱花树,粉白花瓣如雪般飘落,石径两侧插着几柄练习用的木剑。
两人正在庭院中对坐品茶,镜流穿着青白色剑道服,银白长发高束成马尾,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潭;白珩则是一身红黑相间的改良旗袍,开衩几乎到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在行走时若隐若现,她正懒洋洋地靠在凭几上,手里捏着一块茶点。
布洛推开院门的瞬间,镜流和白珩同时抬起头。
白珩的眼睛刷地亮了,她放下茶杯,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中的丰腴大腿——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深深陷进雪白软肉中,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她直接从凭几上弹起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轻响,几步就窜到布洛面前。
“布洛酱~”白珩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俯身凑近,那张艳丽的脸几乎贴到布洛鼻尖。随着俯身的动作,改良旗袍的低胸领口向下滑落,两团饱满的雪乳被黑色蕾丝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文胸是前扣式设计,黑色蕾丝上镶嵌着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姐姐们玩呀?”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布洛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女性特有的体香。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已经自然地搭在布洛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黑色旗袍的面料是半透明的纱质,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套黑色内衣的轮廓——文胸下缘镶着一圈珍珠链,垂坠在腹部,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镜流也从石凳上站起身,她的动作比白珩要克制得多,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也闪过一丝灼热的光。她走到布洛另一侧,青白色剑道服的腰封束得很紧,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胸前虽然不如白珩那般汹涌,但形状挺翘,随着步伐在布料下轻轻颤动。
“布洛。”镜流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上次答应过,要来陪我练剑。”
白珩立刻嘟起嘴,抱住布洛的一条胳膊,那对丰满的乳肉完全压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弹性和体温。“练什么剑啦~先陪姐姐玩嘛。”她扭动腰肢,旗袍开衩处的大腿肌肤蹭着布洛的腿侧,“你看,姐姐今天特意穿了新内衣哦……”
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撩起旗袍下摆的一角——黑色吊带袜的袜口用蕾丝蝴蝶结固定在腿根,再往上就是完全裸露的雪白臀肉,以及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臀缝,布料只有巴掌大小,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丁字裤的后方更是只有一根细绳,勒进饱满的臀瓣间,在臀沟处形成一道淫靡的凹陷。
布洛还没来得及说话,镜流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那只手因为常年握剑而覆着一层薄茧,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挣脱。“白珩,注意场合。”镜流虽然这么说,自己却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她微微俯身,剑道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些许,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膀。“布洛,我新领悟了一式剑招,需要你帮忙验证。”
“验证什么啦~明明就是想独吞!”白珩不甘示弱,整个人几乎挂到布洛身上。她凑到布洛耳边,压低声音,吐息温热而潮湿:“布洛酱,姐姐今天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哦。丁字裤只有前面一小片布,后面全是绳子……你想不想摸摸看?”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引导着布洛的手指,悄悄探入旗袍开衩处,触碰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皮肤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还能感受到些许湿润的黏腻——显然是已经动情的证据。
镜流的眉头微蹙,但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反而手腕一翻,剑指在布洛掌心轻轻一划。一股精纯的剑气顺着接触点渗入,不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细微的电流般沿着手臂窜上肩膀,激得布洛浑身一颤。
“我的剑气……可以这样用。”镜流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拉着布洛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腰腹处。隔着剑道服的面料,能感受到腰腹肌肉的紧实线条,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用剑气刺激特定的经脉节点,可以让人……更敏感。”
布洛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边是白珩近乎全裸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处触感,右边是镜流带着剑气的酥麻刺激,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丝柯克独自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剑,剑鞘上反射着樱花树投下的细碎光斑。作为一个在深渊厮杀多年的剑士,她对情欲之事并不陌生,但眼前这种近乎公开的调情场面,还是让她微微挑了挑眉。不过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这两个女人的实力都不弱,尤其是那个银发剑士,身上的剑气凝实得几乎要透体而出。
白珩注意到了丝柯克,但她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注意力很快就转回布洛身上。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好啦好啦,镜流你也别装正经了~布洛酱难得来一次,我们别浪费时间。”
说着,她直起身,一只手仍然搂着布洛的脖子,另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透明的空间波纹荡开,形成一扇椭圆形的空间门。门内能看见一个完全独立的小世界: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边散落着各种奇特的道具,墙上还挂着几副镣铐和皮鞭。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光线暧昧而温暖。
“走啦~”白珩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把布洛往空间门里拽。
镜流迟疑了一瞬,但看到布洛已经一只脚踏进门内,她也咬了咬下唇,拉着布洛另一只手跟了进去。在进入空间门的刹那,她回头看了丝柯克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饥渴的迫切。
空间门在三人进入后并未立刻关闭,而是维持着半透明的状态,像一层水膜般微微荡漾。丝柯克能隐约看见门内的景象,但细节模糊不清,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凹陷的吱呀声,以及女人压抑的轻哼。
她抱着剑,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闭目养神。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她很清楚这个时候不该多管闲事。不过……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男孩,真的能应付两个明显欲求不满的成年女性吗?
这个疑问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下。她开始梳理今天见闻的信息:这个所谓的“乐园”比她预想的更加复杂,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力量温和却磅礴,能净化深渊侵蚀带来的负面情绪。那个叫布洛的男孩看起来天真无邪,但能让这么多强者聚集于此,绝不简单。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樱花花瓣偶尔飘落在她肩头,又被她轻轻拂去。空间门的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些声音——女人的娇喘变得高亢,床垫的晃动声加剧,还有肉体碰撞的清脆拍打声。那些声音一开始还压抑着,后来逐渐失控,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丝柯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深渊里也有些种族会以交媾为乐,但如此激烈的动静……那两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就在她忍不住想睁眼查看时,空间门那边传来一声几乎撕裂般的尖叫声——是白珩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扭曲变形,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狂喜,尾音拖得很长,颤抖得不成样子。紧接着是镜流压抑不住的呻吟,不同于白珩的张扬,她的声音更加克制,却也因此更显得破碎,像被暴力打碎的水晶。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床榻震散的撞击声。肉体碰撞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啪啪啪的脆响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彻底失控的哭喊和求饶。
“等等……布洛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呀啊啊啊——!”这是白珩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不……不行了……停一下……求你……”镜流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会被剧烈的撞击打断,变成不成调的呜咽。
丝柯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剑鞘上收紧。她睁开眼,看向空间门的方向。那层水膜般的屏障此刻正在剧烈波动,仿佛内部正经历着一场风暴。她能隐约看见一些快速晃动的影子——一个较小的身影骑跨在某个丰腴的肉体上,以近乎狂暴的频率上下起伏;另一个身影被压在下方,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似乎被什么束缚着,只能无助地蹬踹。
那些影子变换得太快,她看不清细节,但能听见更多细节的声音:肉体被用力拍打的脆响,粘稠液体被搅拌的咕啾声,还有女人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仿佛窒息般的抽气声。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切声音骤然拔高到一个顶峰——两声几乎同时爆发的高亢尖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然后是一阵漫长的、仿佛野兽低吼般的男性喘息,以及液体猛烈喷射的噗嗤噗嗤声,密集而有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一些细碎的、仿佛漏气般的呜咽,和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丝柯克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即便在深渊见惯了各种场面,如此激烈而持久的性事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那个叫布洛的男孩,恐怕远不止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空间门终于重新打开。
最先走出来的是布洛,他确实是一脸仿佛被榨干了似的样子——小脸苍白,眼圈发黑,脚步虚浮得像个风筝,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身上只胡乱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胸膛和腹部。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细瘦的腿上沾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件浴袍的正面布料,从腹部到大腿根部,完全被某种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浸透,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下身那根刚刚经历激战、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的轮廓——即便处于半疲软状态,尺寸也大得惊人,远超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规格。
布洛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踏出空间门,差点被门槛绊倒。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站稳,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向丝柯克,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丝柯克姐姐……久、久等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过度使用过,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随着说话,几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他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庭院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些液体异常浓稠,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后才断开。
丝柯克注意到,布洛的脖颈、锁骨、甚至脸颊上,都留着清晰的唇印和牙印。有些牙印很深,几乎要咬破皮,渗出血丝。他的手腕和脚踝处也有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绳子或镣铐束缚过。浴袍的领口被扯得大开,胸膛上布满抓痕和指甲划出的红痕,有几道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而更让丝柯克瞳孔微缩的是,布洛浴袍的下摆内侧,沾满了另一种液体——透明中带着丝丝缕缕的乳白,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精液的特殊气味。那些液体量很大,将浴袍的布料完全浸湿,紧贴着他的皮肤。随着他走动,还能听见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湿乎乎的黏腻声响。
布洛身后,空间门内隐约能看见房间里的景象:圆形水床上凌乱不堪,床单被揉成一团,湿漉漉地皱在一起,中央有一大滩深色的水渍,混合着透明和乳白的液体,在暧昧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地毯上也到处是飞溅的液体斑点,墙壁上甚至有几道清晰的水痕——不知道是汗水、爱液还是别的什么。
白珩和镜流都没有立刻出来。丝柯克能听见门内传来细微的动静——粗重的喘息,身体在湿漉床单上挪动的摩擦声,还有液体从体内流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白珩扶着门框,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她身上的旗袍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一件连体式的开裆情趣衣,从脖颈覆盖到大腿根部,但胸前是完全镂空的,只用几根细带固定着两片巴掌大的蕾丝布,勉强遮住乳头。腰腹部位是透明的黑色渔网,能清晰看见下面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而最下方……根本就没有布料,整个裆部是完全敞开的,露出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
白珩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无法并拢。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粘稠的白色精液正从她大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膝盖处汇聚成滴,再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褶皱。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处,将臀缝也弄得湿淋淋一片。
她的黑色吊带袜还在腿上,但已经破了好几个洞,丝线凌乱地挂着。袜口处的蕾丝蝴蝶结被扯得松松垮垮,一侧的吊带甚至断开了,袜筒滑落到膝盖处,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那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白珩的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咬破了好几个口子,口红糊得到处都是。她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汗水。当她终于走到庭院中,扶着樱花树干喘息时,丝柯克能清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不自然的隆起。那块隆起大概有拳头大小,硬邦邦地顶在皮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显然,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了的子宫,因为量太大,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全吸收,只能暂时堆积在那里,把子宫腔撑成了一个小球。
“哈啊……哈啊……”白珩的喘息粗重而破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块淫靡的隆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扭曲表情。她伸手轻轻按了按那块凸起,手指陷入柔软的腹部,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布洛酱……你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气。随着按揉的动作,又一股精液从她穴口涌出,顺着手指滴落。
又过了一会儿,镜流也走了出来。她比白珩要体面一些,至少穿着完整的衣服——那件青白色剑道服还穿在身上,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腰带松散地挂在腰间,前襟大敞,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白色裹胸布。裹胸布的一角被扯了出来,垂在身侧,边缘还在滴水。
镜流的银白马尾散开了大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丝间粘着干涸的精液斑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事后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肿起,下唇有一道明显的咬痕。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弯曲,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仿佛下身有什么东西让她不适。
当镜流走到光亮处时,丝柯克注意到——她剑道服的下摆,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完全被某种半透明的液体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线。那些液体显然不是水,粘稠度很高,在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水渍,随着她的步伐拉出细丝。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的位置,剑道服的面料被从内侧顶出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那块凸起硬邦邦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位置正好在子宫所在的地方。
显然,镜流和白珩一样,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量多到把子宫腔完全撑开,从外部都能看见轮廓。只是镜流性格内敛,没有像白珩那样直接按揉,但那块不自然的隆起已经说明了一切。
镜流在庭院中停下脚步,她没有扶任何东西,只是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调整站姿。但刚一动,她的眉头就紧紧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丝柯克敏锐地注意到,镜流大腿内侧的布料上,突然洇开了一小片新的湿痕——颜色比周围更深,液体量更大,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那显然是刚刚又被刺激到,子宫收缩挤压,从宫颈口溢出的精液。量不小,在布料上迅速扩散,将那一大片区域染成深色。镜流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发出更多声音,只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调整呼吸。
白珩看着镜流这副样子,虚弱地笑了一声:“镜流你还装什么嘛……子宫被灌得那么满,动一下就会漏出来,我们都知道的啦……”
镜流没有回应,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布洛这时已经稍微缓过来一点,他晃悠悠地走到丝柯克面前,仰起那张苍白的小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丝柯克姐姐……对、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他说话时,又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他浴袍下摆滴落,啪嗒一声落在丝柯克脚边的青石板上。那些液体浓稠得像酸奶,在地面形成一小滩白浊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丝柯克低头看着布洛,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几乎站不稳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布洛浴袍上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白珩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隆起,最后落在镜流微微发抖的双腿上。
“……无妨。”丝柯克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松动。她重新坐下,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击,“你们先处理一下自己。”
“好、好的……”布洛连忙点头,然后转身看向白珩和镜流,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关切,“白珩姐姐,镜流姐姐……你们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们去清洗……”
“不用啦~”白珩摆摆手,但手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脱力而垂落。她靠在樱花树干上,喘息着说,“让镜流扶我去就好……她现在状态比我好一点点……”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白珩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但镜流自己的腿也在发抖,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朝庭院另一侧的浴室走去。每走一步,都能听见液体从她们体内流出的、淅淅沥沥的细微水声,以及精液滴落在地面的啪嗒声。白珩的黑色丁字裤早就不知所踪,完全敞开的裆部让精液毫无阻碍地流淌;镜流虽然穿着剑道服,但下摆已经完全湿透,每迈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出湿腻的水声。
当她们终于走进浴室,关上门后,庭院里只剩下丝柯克和布洛两人。
布洛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彻底缓过劲来。他走到石桌旁坐下,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杯冷茶,一口气灌下去,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哈啊……总算活过来了……”
丝柯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你……还好吗?”
“还、还好……”布洛放下茶杯,小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笑容,“就是有点累……白珩姐姐和镜流姐姐……太热情了……”
丝柯克的目光落在他浴袍领口处那些清晰的牙印和抓痕上。“看得出来。”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你……和她们经常这样?”
“嗯……算是吧。”布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浴袍的领口滑落更多,露出锁骨和肩膀上更多的吻痕,“白珩姐姐比较主动……镜流姐姐平时比较冷淡,但一旦进入状态……呃……也挺可怕的……”
他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微微发红。浴袍下摆处,那根半疲软的肉棒又稍微抬了抬头,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布洛连忙并拢双腿,用手按住那里,试图掩饰。
但这个动作反而更显眼。丝柯克移开目光,端起桌上另一杯冷茶,抿了一口。茶水冰凉,稍微缓解了她脸颊莫名的热度。
“你的……体型和你的……能力,不太相符。”丝柯克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客观。
“啊哈哈……”布洛干笑两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个……可能是因为我接受过强化吧。乐园里的强化效果因人而异,我的身体比较特殊,所以……”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丝柯克想到了布洛之前提到过的“强化”,说可以给她也来一次。现在看来,这种强化恐怕远不止提升实力那么简单。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还有女人低低的交谈和偶尔的呻吟。显然是白珩和镜流在清洗身体,但听那动静,清洗过程恐怕也不太顺利——时不时能听见身体撞到墙壁的闷响,还有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布洛的耳朵动了动,他转头看向浴室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她们……应该不会在浴室里又……”
话没说完,浴室里就传来白珩一声拔高的惊叫:“呀啊!镜流你干什么……那里还肿着……唔嗯……别、别抠……精液会……会流出来更多……啊呀啊~”
然后是镜流清冷但同样带着情欲的声音:“帮你清理干净。不然一直漏,怎么见人。”
“可是……可是你手指……插进来了……哈啊……轻点……子宫口还开着……会被戳到的……咿呀——!”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彻底失控的呻吟和求饶。那些声音隔着浴室的门传来,模糊不清但淫靡至极。
布洛的脸彻底红透了,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耳朵,嘴里小声念叨:“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丝柯克面无表情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将茶杯轻轻放回石桌。她站起身,抱着剑走向庭院边缘,背对着浴室方向,眺望远处的风景。粉色樱花在她身侧飘落,有几瓣落在她肩头,但她没有拂去。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白珩和镜流走了出来,两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白珩穿了一件宽松的红色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睡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裸的腿笔直修长,腿根处还能看见淡淡的红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走路时腰肢微微扭动,睡袍下摆随着步伐掀起,偶尔能瞥见腿间一抹暗色。
镜流则换上了另一套青白色的剑道服,这套明显是新的,整洁笔挺。她的银白长发重新束成高高的马尾,脸上情欲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恢复成平时清冷的模样。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一些细节——她的眼尾依旧泛红,嘴唇微微肿着,走路时步伐比平时小,双腿并得没有平时那么紧。而且她偶尔会无意识地用手按一下小腹,眉头微蹙,像是在忍耐什么。
两人走到庭院中央,白珩很自然地挨着布洛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布洛酱~刚才辛苦你了~”
布洛的脸埋在白珩柔软的乳肉间,闷声说:“白珩姐姐……喘不过气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白珩笑眯眯地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往下滑,隔着浴袍布料在布洛大腿上轻轻摩挲,“你看你,腿还在抖呢。要不要姐姐帮你按摩一下?”
“不、不用了……”布洛连忙摇头,从白珩怀里挣脱出来,小脸涨得通红。
镜流在另一边坐下,她看了白珩一眼,语气平淡:“适可而止,白珩。布洛需要休息。”
“知道啦知道啦~”白珩撇撇嘴,但手上的动作确实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丝柯克,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哎呀,这位就是丝柯克妹妹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那么失态的场景~”
丝柯克转过身,微微颔首:“无妨。我理解。”
她的语气平静,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布洛那张稚嫩却带着疲惫的小脸上。庭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樱花飘落的细微声响。
丝柯克看着他那副惨样沉默了片刻:“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白珩快步凑过来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不用太在意他。等下——仔细一看姑娘你不管是气质还是特征都和我家镜流好像。”
镜流也从后面走上来,上下端详了丝柯克片刻,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挺像。”
白珩双手捧住脸,眼睛里的光暗了又亮:“唔……可惜不是你的同位体,不然人家又可以多一个……”
镜流转过头盯着她,眉毛微微挑起:“多一个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白珩急忙摆手。
镜流抱胸把脸瞥向一旁,语气凉丝丝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偷偷去找我那位同位体的事。”
“我没有!就是去给你挑几件喜欢的礼物去了!”
布洛看着镜流那套抱胸瞥脸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动作他刚才在丝柯克身上看到过不止一遍。
看来这两位真的是同一个属性的人鸭。
他上前一步给两边互相介绍了彼此。
很快在白珩强有力的撮合之下,镜流和丝柯克便聊到了一起——两人对于剑术都有各自独特而深刻的见解,这种可以互相印证切磋的机会实在难得。
——
芙卡洛斯和纳贝里士进行了一段敞开心扉的长谈。
比起当初厄歌莉娅每次觐见生之执政时被那慈爱的威严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芙卡洛斯发现这位祖辈意外地好相处,聊到后面已经直接拉着她的手不放,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长辈。
隔辈亲,连着筋,展现得淋漓尽致。
聊完之后芙卡洛斯本想带纳贝里士去见见那位守护枫丹五百年的水龙王那维莱特。
纳贝里士想了想还是摆了摆手,为了避免双方一见面互看对方不顺眼当场打起来,她选择暂时回避。
芙卡洛斯独自找到那维莱特,把自己筹划了数百年的计划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那维莱特这位深居简出的大家公子听完之后眉头皱了好一阵,很多事情他压根没去了解过。
他甚至不知道布洛是谁,但凡他动用自己的亲王眷属去稍微查一查都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大概消化完信息之后他总算搞明白了:提瓦特又来了一个天理一样的存在。
了解清楚来龙去脉之后那维莱特欣然收回了本属于自己的古龙大权,并提出想见一见这位所谓的“新天理”。
芙卡洛斯表示自己尽量去帮忙搭条线,然后便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她接下来要去找芙宁娜,告诉那个演了整整五百年水神的小姑娘,从今往后她解脱了,再也不需要演下去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圣芙蕾雅,小琪亚娜和终焉琪亚娜正为争夺妈妈吵得面红耳赤。
“妈妈是我的!本小姐从小没有妈妈陪伴,你一个未来的跑过来抢什么!”小琪亚娜双手叉腰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在抖。
终焉琪亚娜抱着胳膊下巴微扬:“哼,未来的我也是我。妈妈我也有份,凭什么你一个人独占。”
小琪亚娜气得直跺脚,一巴掌拍在桌上:“打一架!谁赢了妈妈归谁!”
终焉琪亚娜眼睛刷地亮了,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小板鸭赶紧冲上去拽住小琪亚娜的胳膊:“冷静冷静!你打不过她的!”
小琪亚娜猛地转过头瞪着自家好姐妹:“布洛妮娅!你怎么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鸭!”
小板鸭死死抱住她的腰不撒手,声音三无:“冷静!她人确实是有志气,你也确实是没有威风!”
“嘎——!小不点你说什么!”小琪亚娜气得连称呼都变了。
小板鸭仰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笨蛋琪亚娜。布洛妮娅只是不想你因为一时意气永远失去妈妈。你怎么就不能像鸭子们一样大家一起分享妈妈呢?”
终焉琪亚娜在旁边听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嗯,果然小布洛妮娅就是可爱懂事。我以前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后崩鸭不知从哪冒出来推了推鼻梁,语气凉丝丝的:“你不仅一直没发现,还一直骂我笨蛋。”
终焉琪亚娜朝她眨眨眼,笑容甜得能拉丝:“打是情骂是爱嘛,不要这么在意啦。”
后崩鸭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录音笔在她面前晃了晃:“嗯,你刚刚的话我录下来了。不想我发给芽衣的话,你懂的。”
终焉琪亚娜笑容当场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