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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67章 兔兔的尾巴可是弱点(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7,875 字

浮波柚叶站在释诡斋门口,手指点着脸颊侧头看向布洛:“诶,你说说,第一个来的会是谁呢?”

“一只可爱小兔子。”

“什么小兔子?”

布洛朝释诡斋旁边平心堂的拐角努了努下巴。

柚叶顺着方向看过去,一双竖着的金色短耳朵正从墙角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微微颤了两下。

柚叶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蹑手蹑脚凑近。

角落里爱丽丝正靠在墙上,眼睛已经转成了圈圈眼,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办怎么办,和网络图片上的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布洛大人?可是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巷子里……”

柚叶从她身后无声地绕过去,目光落在她瑟瑟发抖的小短尾巴上。

那团毛茸茸的尾巴球正随着主人的紧张情绪抖个不停,柚叶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伸手一把握了上去。

“噫——!”爱丽丝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整个人Q弹地蹦跶了好几下。

“哇啊——!”柚叶也被她夸张的反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有这么大反应!”

爱丽丝捂着胸口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声音还在发颤:“你你你吓死我了!怎么可以突然抓兔希人的尾巴呢?兔希儿的尾巴可是弱点呀!”

柚叶双手合十满脸愧疚:“唔……对不起。”

这时布洛从后面走上来,看着爱丽丝眨了眨眼睛。

爱丽丝一抬头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嗬——!真的是你鸭!”

她捂着小心肝一副见了偶像连呼吸都忘了的架势。

布洛上下端详她一番,点了点头:“这对称装束,这高贵气质——想必你就是颜文字小姐吧。”

爱丽丝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这个被她亲口在群里锤过的单马尾终于和“咸鸭蛋”这个账号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她嘴唇抖了又抖,两只手抬起来捂住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所以之前在群里,我一直对着您本尊在批评您的单马尾——完了完了,大不敬的那个人原来是我自己呀!”

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整个人恨不得当场缩进地缝里,声音都在打颤:“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您的单马尾不对称!也不该说您不懂感恩!请布洛大人狠狠地批评我这个笨蛋吧!”

布洛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诶嘿,布洛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请你恢复一下。”

爱丽丝瘪着嘴,眼眶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呜呜呜,意思是只能以死谢罪了吗。为了不波及其他人,我会的。”

布洛被她的脑回路吓了一跳:“啊?这么极端吗?这样吧,你说你的尾巴是弱点,那让布洛我捏一下尾巴就算扯平了。”

爱丽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两只手绞在身后,那团小短尾不自然地扫来扫去:“什么……要、要捏我的尾巴……”她咬着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绷直身体把眼睛死死闭上,“等下。可以的。你、你来吧。”

布洛看着爱丽丝这副慷慨就义般的姿态觉得好玩极了,心想得让她先放松放松,正好布洛我这双手最擅长让人放松了。

他的手掌轻轻拢上那团毛茸茸的小短尾,指尖刚一收紧,舰长之手就发挥了它应有的效力。

爱丽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尾巴尖麻到天灵盖,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噫——”,双腿抖了两下直接站不稳了。

她翻着白眼靠在墙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口水。

柚叶在旁边从头看到尾,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原来这人的尾巴真的是弱点鸭,看她这副样子比自己在矿洞里挖到金矿还爽呢。

等爱丽丝好不容易从九霄云外飘回来,三人重新正式介绍了一下自己。

爱丽丝每隔一会儿就问布洛消气了没有,布洛最后实在被她问得没办法,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垂着的兔耳朵把她揉到翻白眼,语气带着无奈的笑意:“布洛我压根就没生气过。”

接下来到场的是卢西娅。布洛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的身姿就觉得太顶了,那着装简直像穿了一身紧身内衣然后随便披了件风衣就出门,他以前都没注意到她身后居然也有一小截短尾巴。

卢西娅一看见布洛就捂住小嘴快步凑上来,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真的是你鸭。”

“我是咸鸭蛋。至于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虚名,不用太当回事。”

卢西娅没一会儿也和大家混熟了,只是她陪着爱丽丝一起凑到布洛面前,两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开始对着他本人祷告了起来。

怎么还有当着布洛我祷的?

布洛觉得要把这几人对自己的认知从盲目崇拜扭转到平常心还得多费一番功夫,没办法只能开始喊姐姐了——反正几个妹子怎么看都比自己大几岁。

接下来出场这位才是最顶的,光是远远看一眼小布洛就站得笔直。

章鱼希人伊德海莉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过来,四条看起来黏糊糊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其中一条还缠在自己大腿上,举手投足全是浑然天成的烧气。

难怪她做主播能火,这谁看了能淡定,哪怕爱莉希雅来了都得被迷得七荤八素。

柚叶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这个章鱼希人她经常在附近碰见也偶尔搭过几句话,没想到她居然就是群里的草莓芭菲。

布洛毫不犹豫地上去打招呼。

之前他陪哲出来买东西的时候就见过她,两人还当着他的面讨论哪款卫生巾好用。

他厚着脸皮扬起笑脸开口就喊:“姐姐,又见面了。”

伊德海莉难得把慵懒的神色收了收,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又见面了,布洛妹妹。上次对你还不了解,没有惹你不快吧。”

布洛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当时完全插不上话,不然那时候就想好好结交一下姐姐了。”

伊德海莉轻轻笑了,说当时就觉得这个在旁边一直脸红的家伙实在可爱,所以忍不住配合哲多逗了几句。

如今再接触下来,对方果然是个善良又可爱的孩子——就是实力实在超出了想象。

最后到场的是狛野真斗,他大步走过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工装,一看就是刚请了假匆匆赶来的。

他认出布洛之后整个人激动得直接要当场拜倒,嘴里喊着终于见到大人了请受在下一拜。

布洛连忙侧身避开,礼貌地扶了他一把,嘴上客客气气地回应着,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别祷了别祷了,布洛我对男的真的不感兴趣鸭。

一行人被布洛领到了饮茶仙。红豆远远看见布洛带着一群人进来立刻双眼放光,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使劲拱了好几下,拱完才心满意足地去后厨准备饭菜。

包房里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一整桌。红油在沸腾的烤鱼锅面滋滋作响,蒸汽带着花椒与干辣椒的炽热香气弥漫开来,与桌下涌动的情欲暗流交织成一片看不见的网络。布洛挨个给大家夹菜,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夹起一块肥嫩的鱼肉,手腕翻转间,鱼肉颤巍巍地落入爱丽丝碗中,滚烫的油脂沾在筷子尖端,反射着暧昧的光。他嘴里也没闲着,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又甜又软,那声线像是熬足火候的蜜糖,丝丝缕缕缠绕着听觉神经,钻进鼓膜深处轻轻搔刮。

爱丽丝被喊得筷子都拿不稳了,“柚叶姐姐”那四个字音刚落,她握着竹筷的手指就猛地一颤,“啪嗒”一声,筷子掉在桌上,又一只滚落到她的裙摆上。她脸颊潮红得像刚从蒸汽房里出来,白皙的肌肤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都透出熟透桃子般的粉晕。毛茸茸的短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地急促摆动,打在她自己坐着的和式椅垫上,发出“噗噗”的轻响。她下意识并拢双腿,丝绸质地的连裤袜包裹着的膝盖内侧敏感地摩擦着,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湿滑的暖意,将薄薄的丝袜沁出两个浅浅的暗色水痕。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但那声“姐姐”的尾音还在脑子里盘旋不去,带着电流般的震颤,从耳朵直窜到尾椎,又从尾椎扩散到整个下腹,让深处那个柔软腔道不自觉地抽搐、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慌乱地重新捡起筷子,指尖都在细微发抖,目光根本不敢与布洛对视,只能死死盯着碗里那块鱼肉,仿佛能从那白嫩的纹理中看出什么玄机来。

卢西娅捂着耳朵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她那件看似随意披着的风衣早在落座时就已脱下,此刻里面那身紧贴曲线的“内衣式”黑色露背装完整暴露出来——深V领口开得极低,边缘缀着繁复的蕾丝花边,堪堪兜住两团沉甸甸、饱满欲滴的雪白乳肉,乳沟深不见底。纤细的腰肢被同色系束腰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侧垂下几缕细长的皮质绑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耳朵,指缝间露出的耳廓通红一片,仿佛真的被那声甜腻的“卢西娅姐姐”灌满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微微扩散,失去了焦点,仿佛耳朵真的怀了孕,鼓胀着承受着音浪的冲撞与灌溉。她的身体在椅子里越缩越小,几乎要将自己蜷成一团,但这样反而让胸前那对丰盈更加突出,黑丝蕾丝布料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微微上翘的浑圆弧度,顶端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她身后那一小截与爱丽丝相似但色调略深的短尾巴,此刻也僵硬地竖着,尾尖微微颤动。最要命的是,当布洛含笑的目光扫过她时,她并拢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隔着皮裤都能感觉到一阵湿热的黏腻感正从核心汩汩渗出,浸润了最隐秘的布料。

伊德海莉一只手托着下巴听了好一阵,她慵懒的姿态与另外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章鱼希人特有的四条湿滑、半透明质感、末端带着些许吸盘的触手尾巴,原本在她身后悠闲地摆动,其中一条还如往常般缠绕在她自己裸露的大腿上——那条大腿白皙修长,此刻正微微曲起,裙摆因动作撩高,露出大腿根部的吊袜带扣环和透肉的黑丝袜顶端,丝袜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印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她听着布洛那一声声软语“姐姐”,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终于忍不住让另一条没有束缚的触手尾巴,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活物般,借着桌布和众人腿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桌底蜿蜒潜行。布满细小吸盘的冰凉湿滑的触手游过地面,精准地探向布洛的方向,然后,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绕上了布洛穿着袜子的脚踝,收紧了一小圈。

那触感极其特殊——冰凉中透着深海般的湿润滑腻,吸盘轻柔地吸附在皮肤和袜子上,带来微弱的吸力与摩擦感,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细腻地吮吻。与此同时,触手内部似乎还有某种温热的脉动,一下一下,通过接触传递过来,仿佛心跳的共鸣。伊德海莉表面上依旧托腮含笑,目光慵懒地落在布洛脸上,但桌下的触手却在细致地“品尝”着少年的脚踝轮廓,吸盘微微蠕动,分泌出更多清澈的、带着淡淡海盐气息的黏液,将布洛的袜子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的另外三条尾巴也不安分起来,一条更紧地缠绕自己大腿,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擦挤压;一条轻轻拍打着椅面;还有一条,则悄悄探向自己裙底深处,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用圆润的触手尖端,抵住了那个早已湿热泥泞的入口,开始极其缓慢地、打着转按压。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V领下的乳沟随着呼吸更深了,皮肤也泛起淡淡的粉。

柚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哼了一声,她早就注意到桌下那点小动作,也看到了爱丽丝和卢西娅的失态。她心里有点莫名的焦躁,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但等布洛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带着点坏又甜得要命的笑,用和之前一样软糯的声线喊出“柚叶姐姐”时——她还是被那声呼唤击中了。

一种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喉咙深处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嗯……”,又被她强行吞了回去。她感觉自己坐着的臀部下方,那片娇嫩的软肉也猛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蜜液,打湿了内裤中央薄薄的一层棉垫。她今天穿的是相对保守的连衣裙,但此刻,裙下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声呼唤。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虽然不及卢西娅丰满、却也形状姣好的柔软曲线。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她暗暗吸了口气,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

布洛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笑得更加深了,眼底藏着促狭和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他继续殷勤地布菜、添茶,甜软的“姐姐”不绝于耳,像是精心编织的网,将桌上四个各具风情的女性——羞涩的兔娘、性感丰腴的恶魔、慵懒神秘的章鱼娘、还有口是心非的“姐姐”——一步一步拖入由他主导的情欲旋涡。桌子底下,他的脚踝感受着伊德海莉触手那冰凉湿滑又带着独特生命律动的缠绕,那触感新奇又刺激,让他腿间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悄然苏醒、胀硬,顶起了宽松的裤裆,形成一个难以忽视的帐篷轮廓。他夹菜的间隙,大腿看似无意地移动,裤裆边缘恰好蹭过桌腿,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

热气与香气在包间里蒸腾,但比这更炽热的是流动在五人之间无形的电流。爱丽丝已经彻底放弃了用筷子,改为用勺子小口小口地挖着米饭,但每次吞咽都显得艰难,喉咙滚动,伴随着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交叠,膝盖内侧不断摩擦,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偶尔布洛的目光扫过,她会浑身一颤,尾巴猛地竖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战栗。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如果现在布洛的手不是拿着筷子,而是伸过来,隔着裙子按住她湿透的私处,用那带着魔力的手指揉捏按压,自己会发出怎样丢人的声音。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卢西娅终于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眼神依旧涣散,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气和情欲的温热气息。她的坐姿已经歪斜,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从低胸领口跳脱出来,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将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椅垫上,偶尔抽搐一下。桌下,她悄悄将双腿分开了些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皮裤裆部的布料发出极其轻微的、湿润的挤压声。她能感觉到大量黏滑的爱液正不断从饥渴的肉缝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皮裤的里衬,带来一片湿热的黏腻感。空虚的瘙痒感从甬道深处蔓延开来,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冲撞。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迷离地追随着布洛移动的手——那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

伊德海莉的触手尾巴在布洛脚踝上缠绕得更紧了些,吸盘蠕动的频率加快,分泌的黏液也更多,几乎将那一小块袜子完全浸透。她缠绕着自己大腿的触手也在加力,冰凉的湿滑触感与大腿肌肤的温热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奇异的刺激。而裙底那条作怪的触手,已经悄悄挑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湿滑冰凉的尖端抵住了毫无阻隔的、已经湿热滑腻、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她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圆润的头部耐心地、缓慢地在外围打转,碾压着敏感充血的小阴唇,偶尔轻轻戳刺那个翕张的入口,带来一下下细微但清晰的刺激。她的呼吸终于不再那么平稳,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大,托着下巴的手指指尖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柔软的腮肉里。她凝视着布洛,眼神深处那抹慵懒渐渐被某种深沉、粘稠的欲望取代。布洛那声“伊德海莉姐姐”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深海般沉寂身躯里的某个开关,让她体内属于章鱼希人的、更加原始和贪婪的欲念开始涌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另外几条触手也在发烫,内部的脉动更加剧烈,末端吸盘饥渴地开合着。

柚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夹菜的动作刻意放慢,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布洛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还有那偶尔落在她身上的、带着笑意的“柚叶姐姐”,总能把她的努力击得粉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一直硬着,摩擦着内衣,带来持续的、细微的麻痒。裙下的湿意也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大,她能想象出内裤中央那深色的水渍形状。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比较——布洛叫“爱丽丝姐姐”时那种甜得发腻的语调,和叫自己时那带着点戏谑的“柚叶姐姐”,哪一种更让她心跳加速?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懊恼,却又无法控制。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熄体内升腾的火。

就这样一顿饭的工夫,在看似平常的夹菜、谈笑、用餐之下,欲望的浪潮无声地拍打着每个人,将理智的堤坝侵蚀出细微的裂痕。布洛算是跟这群人彻底混熟了——不仅仅是表面上的熟络,更是用他独特的方式,将情欲的种子深深埋进了她们的身体和意识里,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将她们彻底变成他掌中予取予求的玩物。

他看着桌上东倒西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几个新朋友,心里已经开始挨个盘算以后先去找谁单独玩一玩。是先逗弄那只一碰尾巴就软成一滩春水的害羞小兔子,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撩起她的裙子,剥下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把她按在墙上,用粗硬的肉棒贯穿她紧致颤抖的小穴,听着她带着哭腔的“齁齁”呻吟,直到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地高潮失禁?还是先“品尝”那位身材火辣、仿佛熟透蜜桃的卢西娅姐姐,解开她身上那件性感到犯规的“内衣”的绑带,让那对沉甸甸、饱满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夹住自己怒张的肉茎,感受那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挤压的极致触感,最后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傲人的乳沟里?或者是……和那位神秘的章鱼姐姐深入“交流”一下,不仅仅是用人类的性器,还要尝试被她那些湿滑冰凉又灵活的触手缠绕全身,探索彼此非人部位的奥秘,体验被多条触手同时侵入不同腔道、带来多重叠加高潮的、人类无法企及的极乐?当然,柚叶姐姐也不能放过,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把她按在榻榻米上,撕开她故作矜持的伪装,用最激烈的抽插捣开她紧窄湿润的甬道,顶入她温软颤抖的花心,在她压抑不住的浪叫中,把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看着她小腹鼓起、眼神涣散、彻底坏掉的样子……

光是想想,布洛就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将内裤前端染湿了一小片。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找到一个相对舒适的角度,同时用大腿内侧夹了夹,感受那份坚硬滚烫的存在。桌子底下,他不再被动接受伊德海莉触手的缠绕,而是主动抬起脚,用穿着袜子的脚底,轻轻踩住了那根缠绕他脚踝的触手中段,带着调戏的意味,用脚掌碾了碾那湿滑冰凉的表面。他能感觉到触手猛地一僵,然后更加用力地反缠上来,吸盘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仿佛在传达着什么信息。布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场“聚餐”远未结束,或者说,真正的“主菜”和“甜点”,才刚刚开始准备上桌。包间的空气里,食物的香气、女性的体香(爱丽丝带着青草气息的清新、卢西娅浓郁性感的香水与体味混合、伊德海莉若有若无的海盐与神秘麝香、柚叶干净的皂角香)、还有情欲蒸腾出的、越来越浓烈的、带着甜腥的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每个人的身体都在悄悄变化,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深入和放纵的“游戏”做着准备。杯盘交错间,眼神的碰撞、呼吸的交错、桌下隐秘的触碰,都在无声地编织着一张越来越紧密、无人能够逃脱的情欲之网。布洛从容地坐在网中央,像个耐心的渔夫,欣赏着网中猎物们或羞涩、或主动、或迷乱的挣扎姿态,等待着收网的时刻,将她们一条一条,彻底拖入自己掌控的、充满无尽欢愉与征服快感的深海。

——其她鸭子在干嘛——

待客车厢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星叼着根棒棒糖走在最前面,银狼双手插兜跟在她后边,三月七的手机镜头早就打开了,从出门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

三个人正中间是顶着粉蓝渐变爆炸头的知更鸟。

眼影糊成了熊猫同款烟熏妆,脖子上叮叮当当挂了好几条铁链。

破洞牛仔裤上铆钉密得能当暗器使,手里还捏着个电吉他拨片。

这全套行头是身边三个损友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成果,而从头到尾她都没怎么挣扎,反正挺好玩的。

正在擦杯子的周天哥抬起头,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溜圆,一根手指指着门口抖了好几下,嘴巴张了又合,硬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紧接着他嗷一声捂住心脏,整个人直挺挺往后仰倒,咚地砸在沙发上。

“周天哥!”三月七手机直接飞了出去扑上去按住他肩膀拼命晃。

星一个箭步冲上去掐他人中,手劲大得差点把他下巴捏脱臼。

银狼淡定地掏出手机现场搜索急救法,边搜边念:“先把头侧过来——掐虎口。”

知更鸟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阵鸡飞狗跳。

伸手拨了拨自己头顶那簇粉蓝相间的假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正在翻白眼的某人。

她没出声,但嘴角弧度明显在往上翘。

帕姆在旁边拼命蹦跶:“列车上不准随便晕倒!快叫乘务员帕!”

混乱之中周天哥悠悠转醒,眼皮掀开一条缝死死盯着知更鸟那颗粉蓝渐变的脑袋。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快……快去洗掉……”说完眼睛又是一翻直挺挺地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