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话唠尼可(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3万 字
挪德卡莱。
布洛带着菈乌玛回来之后,两人直接来到深渊狂猎活跃之地。
他伸手拍了一下菈乌玛的屁股:“上吧,菈乌玛,守护挪德卡莱的时刻到了。”
菈乌玛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抬手催动了生之权能。
地面猛然震动,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土层中破土而出,如活物般朝深渊狂猎席卷而去。
藤蔓缠绕、收紧、绞杀,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所过之处的狂猎尽数吞没。
方圆几里地在几个呼吸之间全部成为绿化带,浓密的植物覆盖了整片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汁液的气息。
远处还没来得及被藤蔓波及的深渊狂猎开始躁动,黑影在绿地边缘徘徊嘶吼。
这番动静直接惊动了常年在挪德卡莱一带活动的老资历尼可。
她从远处感知到那股澎湃的生命力,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气息,她还以为生之执政从天空岛跑下来了。
不过生之执政现在是同为魔女会的莱茵多特,所以约等于莱茵多特跑下来了。
她皱着眉头朝气息源头赶去。
布洛这边也开始动手,引导这片地区的深渊力量朝一个方向汇聚。
分散的狂猎不好对付,聚在一起反而省事,而这里刚好有个猎月人作为最合适的载体。
于是所有散落的深渊能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朝猎月人所在的位置疯狂涌去。
尼可赶到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然砸在她面前。
她定睛一看,一个凶神恶煞、浑身缠绕着深渊气息的猎月人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
那气息强得令人窒息,深渊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尼可吓得后退好几步,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倒在地上。
‘什么鬼,一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猎月人怎么复苏了?’
‘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要啊!我还没活够啊!我小说还没更完啊!’
就在尼可凄凉地在脑海中YY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的时候,蓬勃的植物从四面八方朝着猎月人袭来。
被深渊吞噬了理智的猎月人此刻只会疯狂地战斗厮杀,本能地挥动深渊能量凝聚成血刃,将迎面而来的藤蔓一根根切成碎片。
藤蔓断了又长,血刃挥了又挥,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
布洛站在远处观望,不急着出手。
他看得出来这场战斗会持续很久,和植物系奶妈战斗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人不知道躲在哪里,又耐打又能回血。
先让菈乌玛陪着对方玩玩也好,顺便让她多熟悉一下生之权能的实战运用。
布洛收回目光,视线从远处绞缠厮杀的战场移开,转向那个还呆立在原地、完全被深渊化猎月人的凶戾气息吓得魂不附体的魔女。尼可此刻的背影绷得紧紧的,她纤细的肩胛骨在白色魔女袍下微微耸起,袍子下摆沾了些许先前因腿软而跪坐时蹭上的泥土草屑。那对常年裹在过膝黑丝中的小腿——是的,布洛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细节——正以极其细微的幅度颤抖着,黑丝面料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哑光质感,袜筒顶端被大腿丰腴的肌理勒出浅浅而诱人的凹陷,袜口绣着一圈精巧如蛛网般的暗银色镂空蕾丝花纹。她的脚踝线条伶仃而脆弱,套在一双浅口方根的漆皮玛丽珍鞋里,鞋面上点缀的金属搭扣随着她无意识的战栗轻轻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当声。
布洛像一只收敛了所有气息的猎食者,悄无声息地走到尼可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草木清香、旧羊皮纸墨水和一丝因紧张而蒸腾出的、极淡的女性体香的味道。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饶有兴味地端详着眼前这具因为恐惧而僵直、却又在细微处出卖了主人旺盛生命力的胴体。她的腰收得很细,魔女袍的束腰系带在背后打成一个繁复的蝴蝶结,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臀部却意外地饱满挺翘,布料被撑起一个圆润而紧致的弧度,随着她因屏息而压抑的细微呼吸,那弧线也在极其缓慢地起伏着。
他伸出右手食指,动作轻缓得近乎亵玩。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肩膀,而是先隔着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毛绒质感的魔女袍面料,用指尖若有似无地,从她左侧肩胛骨的上缘,顺着脊柱凹陷的线条,极慢地、一寸一寸地划向右侧肩胛骨。那触感像是羽毛搔刮,又像毒蛇吐信,隔着衣料传递着暧昧不明的温度与压力。尼可浑身骤然一僵,连那细微的颤抖都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轨迹,坚硬、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在她最不设防的后背缓缓游弋。她的皮肤表面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攫住,漏跳了一拍后开始疯狂擂鼓。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又迅速向下蔓延,小腹深处竟不合时宜地泛起一阵空虚的酸软。
布洛的指尖终于停在了她右肩胛骨的中央,那里正好是蝴蝶结系带下方半寸的位置。他不再滑动,而是将指腹微微用力,压了下去。不是戳,而是按。带着些许研磨意味地,隔着衣料,压在她那块最敏感、最缺乏防护的骨头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足以引起疼痛,却足以让她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一点上的压迫、揉捻,以及指尖透过布料的、属于男性的粗糙纹理。
“唔……”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刚溢出喉管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闷哼,从尼可紧抿的唇缝里挤了出来。她的背脊弓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像是受惊的猫,又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一点施加的压力。魔女袍的领口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少许,露出一小截纤白如玉的脖颈,以及下方隐约可见的、被黑色蕾丝边包裹着的锁骨凹陷。布洛的视线顺着那截脖颈下滑,想象着那层层叠叠的魔女袍之下,此刻必然是何种光景——那件贴身的、同样材质的白色丝质衬衣,应该已经被细微的汗意濡湿,紧紧贴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脯上,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形状。衬衣之下,多半是一件同色系、但边缘装饰着繁复黑色蕾丝的半罩杯胸衣,努力承托着那对分量不轻的柔软,乳尖或许已经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而悄然挺立,将单薄的衣料顶出两个羞怯却诱惑的小点。
他的手指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按压的姿态,仿佛在耐心地等待,又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某种所有权。尼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耳根烧红,连裹在黑丝里的小腿内侧,都开始渗出粘腻的薄汗,丝袜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微妙的、湿滑的禁锢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先前的恐惧、对猎月人的惊骇、对自身安危的忧虑,全都被身后这根手指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陌生触感与心悸所淹没。这是一种纯粹肉体的、原始的反应,与理智和意志全然无关。
直到布洛觉得这无声的撩拨已达到预期的效果——至少让这位话痨魔女暂时“安静”了下来——他才终于屈起指节,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带着点戏谑意味地,在她右肩窝的位置,“戳”了那么一下。
就是这一下。
仿佛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又像是点燃了引信。尼可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从那个被触碰的点开始,剧烈的战栗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弹射起步”!不是优雅的转身,而是狼狈地、惊惶失措地猛然向前窜了一小步,然后才凭借着魔女的本能,强行拧转腰肢,唰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摆出一个徒有其表的战斗姿态——指尖萦绕着微弱的、因为心绪紊乱而闪烁不定的元素光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魔女袍下的丰盈随着喘息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的可爱脸蛋此刻涨得通红,蓝色眼眸里盛满了未散的惊恐、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潋滟的迷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惊呼,想质问,却因为失声的诅咒而发不出任何音节,只能徒劳地翕动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殷红湿润的内里。
然后,她看清了面前的人。
钻头马尾,三无的可爱脸蛋。明明是一张看起来比自己还嫩、还缺乏表情的精致面孔,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却沉淀着令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古老与深邃。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对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背后进行了一连串淫靡至极的隔衣抚触、撩拨得她方寸大乱的人根本不是他。只有那微微上翘了一毫米的唇角,泄露出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而愉悦的笑意。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莱茵多特之前和她说过的话——降临提瓦特的超级大佬。那个连天理执政都能“干趴下”的、来自世界之外的恐怖存在。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尼可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敬畏、好奇、以及某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战栗兴奋感,如同冰火交织的潮水般涌遍全身。她感觉到自己后背上,方才被那根手指划过、按压过的地方,皮肤依旧残留着清晰的灼烫感,那感觉甚至渗透进了肌理,钻入了骨髓,让她站立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件被她偷偷改良过、裆部采用极轻薄透气的单层蕾丝、此刻恐怕已经因为身体不争气的反应而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的黑色丝质内裤,正紧紧贴着最敏感私密的部位,带来湿滑而粘腻的触感,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隐秘而汹涌的情潮袭击。
她就这样维持着可笑的战斗姿势,与布洛无声地对视着。远处的藤蔓绞杀声、能量爆鸣声、猎月人的嘶吼声,此刻都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以及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滚烫的皮肤、湿润的小腹和微微痉挛的腿心。空气中,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里,似乎也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情动时分泌出的、甜腻而淫靡的雌性气息。她不知道布洛是否也能闻到,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包裹着纤细足踝的黑丝袜口,也因此被绷得更紧,勒进柔嫩的皮肤里。
布洛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她通红的脸颊,颤动的睫毛,微微汗湿的额发,最终落在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并拢、却又在细微颤抖的、裹着哑光黑丝的小腿上。那视线如有实质,像最轻柔的羽毛,又像最滚烫的烙铁,拂过她被丝袜包裹的每一寸肌肤。尼可甚至有种错觉,他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看见”她小腿优美的弧线、脚踝的伶仃、乃至足弓那诱人的凹陷,以及此刻正在鞋子里不安蜷缩、足趾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紧紧抠着鞋垫的十根葱白玉趾。
这沉默的对峙不过持续了短短两三秒,对尼可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她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和体内翻腾的陌生情潮,膝盖一软真要跪倒下去时,布洛终于移开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战场,仿佛刚才那一切充满侵略性和暗示性的小动作从未发生。只有他那依旧平稳淡漠的声线,在空气中响起,内容却与此刻尼可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毫不相干:“你没事吧。”
尼可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意识慌乱地回应:‘没、没事……’ 但那股强烈的、想要探究眼前之人身份的意识流,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翻涌起来,朝着布洛冲去——‘莱茵多特说的那个人?降临提瓦特的超级大佬?天鸭天鸭天鸭!真的是他吗?他刚才……他刚才碰我……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可是……那种感觉……’
海量的、杂乱无章的、充满了惊叹号与颜文字的意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进布洛的脑海。布洛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是厌烦,而是一种被过于喧嚣的“噪音”侵扰的不适。他直接将自己的意识,如同最坚实厚重的壁垒,又如同最锋利无匹的利刃,反灌进尼可那毫无防备的意识深处。
“唔嗯……!”
意识强行交融、被更强大存在粗暴闯入的瞬间,尼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贯穿,猛烈地颤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段脆弱的弧度,蓝眸瞬间失焦,瞳孔扩散,眼白上翻,差点直接当着布洛的面翻出一个标准的阿黑颜白眼。那种感觉太强烈、太霸道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灵魂层面被彻底触摸、被完全掌控、被肆意探索的极致冲击。与她刚才肉体上感受到的、隔衣的暧昧撩拨不同,这是直接作用于精神核心的、赤裸裸的“侵犯”。她的身体反应比刚才更加诚实,腿心猛地收紧,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浸透,湿滑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面料,在她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袜口勒紧的嫩肉上,留下了一片冰凉而粘腻的触感。她的小腹痉挛着,乳尖在胸衣的束缚下硬得发疼,死死抵着衬衣和魔女袍的内层。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得更紧,足弓绷起,几乎要抽筋。
布洛等她这波强烈的生理反应稍稍平复,颤抖的幅度减弱,才缓缓收回那霸道的精神力,只留下一个稳固而清晰的连接通道,方便交流。他看着尼可眼神逐渐聚焦,但眸子里依旧水雾弥漫,脸颊红晕未褪,反而因为精神的冲击更添了几分被玩坏般的媚态,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刚才那一下精神冲击只是随手为之:“你刚刚心理活动太密了,忍不住让你安静一下。”
尼可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双重夹击(肉体的撩拨与精神的贯穿)带来的余韵中,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意识流变得有些断断续续、黏黏糊糊:‘唔……好、好舒服……不对不对!我是说……好、好厉害……不是……你、你到底是谁?’
她一边在意识里语无伦次,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抚平自己狂跳的心脏,手却在半途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料,已经被不知是紧张还是情动的汗水,以及可能因为乳头过分挺立而渗出的些许湿气,微微濡湿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手转而向下,想要悄悄拉扯一下大腿根部那湿滑粘腻、紧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和内裤,却在动作到一半时,对上了布洛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顿时僵住,整只手无所适从地悬在半空,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布洛的目光在她那只尴尬悬停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她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以及因为强自镇定而咬得愈发嫣红的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这个魔女,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无论是身体反应的诚实度,还是精神层面的活跃度,都堪称极品。他并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反应奇妙的玩具,任由沉默再次蔓延,用目光继续施加着无形的压力,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注视而愈发手足无措,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件魔女袍下的丰腴轮廓,也随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他甚至能“听”到她意识深处那些更加混乱、更加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碎片:‘他在看我……看哪里?天鸭我的衣服是不是湿了……他是不是闻到了……味道?不对我有什么味道……啊啊啊好丢人……可是……他刚才碰我的感觉……还有那个意识……好强……好棒……还想……’
直到尼可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和汹涌的陌生快感淹没,几乎要晕厥过去时,布洛才终于施舍般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中带着一丝慵懒的调子:“莱茵多特不是和你说了?我个人补充一下,我是物质宇宙之外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个更加重磅的炸弹,让尼可瞬间忘记了身体的窘迫,意识再次活跃起来,各种好奇、兴奋、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喷发的火山,朝布洛汹涌而出:‘原来真的是你鸭!听说你把天理执政都干趴下了!莱茵多特一直说那些执政不要脸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人家干趴下的?用了什么招式?打了多久?执政长什么样?是不是很凶?你有没有受伤?天鸭天鸭!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那密集如雨点、又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意识流,再次朝着布洛狂轰滥炸。布洛这次连眉头都懒得皱了,直接调动起更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攻城槌一般,再次狠狠“顶”了回去!
“哼嗯……❤齁齁……”
这一次,尼可连闷哼都压抑不住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她整个人再次剧烈地一颤,比上一次更加不堪。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仿佛那里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碾过、顶撞过。她的双腿骤然夹紧,膝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裹着黑丝的小腿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足踝内扣,那姿势充满了自我保护的意味,却又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显得脆弱淫靡。蓝眸再次翻白,小巧的舌尖都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自觉地探出了一点粉嫩的尖端,抵在下唇上,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在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魔女袍的领口。
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小腹深处那刚刚因为精神冲击而稍歇的热流,此刻如同开闸的洪水,更加汹涌澎湃地倾泻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最私密娇嫩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淫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满溢出来,浸润了丝袜的裆部,将那一片黑色面料染成更深的色泽,紧贴着她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唇和湿滑的穴口。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也被这泛滥的汁液沾湿,冰凉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双裹在漆皮鞋里的脚,足底已经出了一层滑腻的汗,十根脚趾死死抠着鞋垫,足弓痉挛般地紧绷着,连带着小腿都有些酸麻。而胸前的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顶立的状态,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轻微却磨人的酥麻快感。
这一次的冲击过后,尼可瘫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着一股微弱的意志力强撑着。她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动着胸脯剧烈起伏,魔女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开合,隐约可见其下白色衬衣被汗水润湿后、紧贴在肌肤上透出的肉色,以及那两点清晰凸起的诱人痕迹。她的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重新聚焦,看向布洛的目光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最初的惊惧和警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敬畏、臣服,以及……一丝更为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饥渴与期待。
这次她是彻底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她无法理解的力量,更对意识、对精神、甚至对她此刻狼狈不堪的肉体反应,都有着近乎完美的掌控力。他可以轻易地撩拨她,也可以轻易地摧毁她,更可以像现在这样,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让她体验到何为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冲击。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期待,下一次的“意识交流”会是什么时候,会用怎样的方式,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灭顶的快感。
布洛看着尼可这副彻底被“教育”乖顺、甚至隐隐显露出被开发潜质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吐槽,莱茵多特也太会造谣了,被干趴的明明是小布洛我好不好。不过,眼前这个魔女……似乎是个不错的、用来验证某些“意识与肉体同步反应”理论的新样本。他扫了一眼她依旧在微微颤抖、黑丝小腿上甚至泛起一层情动红晕的身体,目光在她湿痕隐约的腿根处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呃……这这这,以后有机会你就知道了。你想重新开口说话吗?”
尼可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强烈的余韵中,有些迟钝,反应慢了半拍:‘啊?你刚刚说什么?’
布洛耐心地重复,同时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意识触须,如同最灵巧的手指,隔着空气,“轻抚”过尼可依旧滚烫的脸颊、汗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带来一阵虚幻却清晰的麻痒:‘我说你想说话吗?’
这若有似无的精神撩拨,让尼可再次轻轻一颤,意识流变得有些绵软无力:‘想……做梦都想……只是,这是天理的诅咒,莱茵多特当初试了很多方法都解不了的。’ 她的意识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和习以为常的认命,但看向布洛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这个连执政都能“干趴”,连意识都能如此粗暴驾驭的男人,或许……真的可以?
布洛不再多言,直接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尼可的眉心。这个动作让尼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无比浩瀚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探测波,顺着他的指尖涌入她的身体,迅速流遍四肢百骸,穿透每一寸血肉,最终直达灵魂深处。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像是浸泡在温水中,带着一种被彻底看透、却又被小心翼翼呵护的奇异感受。她的身体在这种探测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连腿心那湿滑粘腻的不适感,似乎都减弱了几分。
布洛的意识跟随着那股力量,清晰地“看”到了尼可灵魂层面的景象。那是一个与她的外在形态有七八分相似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体,精致而美丽。然而,在灵体的咽喉部位,缠绕着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与禁锢气息的锁链状规则禁制。那禁制如同活物,死死地勒进灵体的喉管,封堵了一切声音发出的可能,甚至还在不断汲取着灵体本身的活力,让她时常感到疲惫和虚弱。
“找到了。”布洛低语一声。那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尼可的灵魂都为之战栗。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心念微动,调动起一缕远比构成那道禁制更加本源、更加高等的规则之力,凝聚在指尖。那缕力量呈现出纯粹的白金色,散发着温暖而圣洁的光辉,却又蕴含着无与伦比的毁灭性气息。
他轻描淡写地,将指尖那缕白金色的力量,朝着灵魂层面那道漆黑锁链的中央,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仿佛琉璃破碎、又仿佛锈蚀锁链断裂的清脆声响,直接在尼可的灵魂深处,同时也是在她的现实听觉中响起!
“唔咕……!”
尼可闷哼一声,感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与解放感的奇异痉挛。那道纠缠了她漫长岁月、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规则禁制,在那缕白金色光芒面前,脆弱的像是阳光下的薄雪,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分崩离析,化为最本源的黑色光点,然后被白金色的光芒彻底净化、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禁制消失的瞬间,一股久违的、无比通畅的感觉,从她的喉咙一路蔓延到胸腔。仿佛堵住了无数年的河道被彻底疏通,新鲜的空气毫无阻碍地涌入肺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她几乎是本能地、试探性地张了张嘴,喉咙肌肉因为长久的禁锢而有些僵硬、不听使唤,声带更是因为太久未曾振动而显得干涩异常。她努力地调动着那些陌生的肌肉,气流艰难地通过喉管,摩擦着声带,发出一个极其沙哑、微弱、却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音节:
“我……”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音调也有些不稳,但那独特的、带着一丝空灵与软糯的声线底色,却如同被尘埃掩埋已久的宝石,在破碎的外壳下,依旧透出了其原本的动人光彩。
仅仅是发出这一个音节,就几乎用尽了尼可此刻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她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蓝色眼眸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狂喜、以及汹涌而上的、几乎要决堤的泪意。她能说话了?她真的能说话了?!不是意识交流,而是真真正正地,用喉咙,用声带,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那困扰她、折磨她、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暗自神伤的诅咒,就在这个神秘男人轻描淡写的一“点”之下,烟消云散了?!
布洛看着她捂嘴颤抖、眼圈迅速泛红的激动模样,收回了点在她眉心的手指。那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净化禁制时的微弱能量波动,以及……一丝属于尼可灵魂的、温暖而纯净的触感。他随意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别勉强,声带和喉咙肌肉被禁锢太久,需要时间恢复。回去再找些润喉的糖果,一边吃一边慢慢练习发声。”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敷衍,但听在尼可耳中,却不啻于天籁。她放下捂住嘴的手,努力想要说更多,想要道谢,想要询问,想要倾诉这失而复得的狂喜,可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无法组成连贯的词句。但这并不妨碍她意识的汹涌澎湃,那如同海啸般的感激、崇拜、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依恋与归属感的意识流,疯狂地涌向布洛:‘谢谢你……真的真的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的声音……我的好声音……它回来了……呜呜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这一次,布洛没有再粗暴地用意识顶回去打断她。他任由那充满感激涕零情绪的意识流冲刷着自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饲养的宠物终于学会讨好主人”般的满意神色。拿回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尼可的眼角终于忍不住,滚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滑落,滴在魔女袍的领口,氤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看起来脆弱又美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洗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重塑”、“被标记”后的、奇异的新生气息。
她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用还不太灵光的喉咙,再次尝试,这次稍微顺畅了一些,虽然依旧沙哑,但已经能勉强组成句子:“谢……谢……你……我,需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也同步传递着更加直白的信息:‘呜呜呜~太好了,我的好声音回来了!布洛大人!您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哦不,比再生父母还亲!我跟您说,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对了,我跟您说,我知道很多提瓦特的隐秘,很多有趣的故事,很多……’
眼看着这魔女的话痨属性又要借着失而复得的声音和激动的情绪彻底爆发,布洛这次没有用精神力冲击,而是直接抬起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尼可的下巴。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微微施加的、让她无法再随意开合嘴唇的力道,瞬间让尼可所有未出口的话——无论是现实的还是意识的——都戛然而止。她被迫微微仰起脸,蓝眸水汪汪地看着布洛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再次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意味的触碰而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摩擦着她下巴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与麻痒。
布洛垂下眼眸,目光扫过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出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喉管,那里刚刚摆脱了禁制的束缚,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仿佛一折就断。他的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顺着她下巴的曲线,缓慢地摩挲到她柔软的唇角,感受到那里残留的、因为刚才激动落泪而沾染的湿润。“有空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的磁性,“我和你一样有着漫长的生命,可以慢慢说。”
他拇指的摩挲停了下来,指腹轻轻按压在她下唇饱满的唇珠上,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微微的湿意和体温。尼可的身体瞬间绷紧,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一股强烈的、想要含住那根手指吮吸的冲动,毫无征兆地袭上她的心头,让她羞耻得脚趾再次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现在,”布洛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那根在她唇上作恶的拇指也随之离开,只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和清晰的失落感。“先把这片地区的深渊解决。”他转回身,重新面向远方依旧在激烈缠斗的战场,仿佛刚才那一系列充满暗示和掌控意味的小动作,只是为了让她“安静”下来的必要手段。
尼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触碰过的下巴和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她的心跳依旧很快,腿心依旧湿滑,但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却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她用力点了点头,虽然布洛已经背对着她看不见,但她还是用意识,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地回应:‘嗯!一定!’
她的注意力,终于勉强从布洛身上移开,重新回到远处的“植物大战僵尸”现场。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藤蔓和被包围在中央、疯狂挥舞血刃的猎月人,她的意识里充满了惊叹和疑惑:‘这……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个用植物的是谁?好强的生命力!简直像生之执政亲临!’
布洛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传来,解答了她的疑惑,也顺便打断了她可能即将开始的新一轮意识轰炸:“没什么大事。我今天遇到一个叫菈乌玛的姐姐,点拨了一下,她变强以后就想去对付挪德卡莱灾难的源头,所以我就过来压压阵了。”
‘菈乌玛?’ 尼可的记忆闸门被这个名字触动。‘那不是霜月之子现任的咏月使吗?我记得她虽然继承了部分生之权能,但绝对没有这么夸张的威势……点拨一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布洛看似单薄实则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背影,意识流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是……把生之执政‘点’进去了吗?这变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了吧?!’ 一个大胆而充满诱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要不……你也点拨一下我?’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抑制不住,连带她刚才被撩拨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生理渴望,一起化作了更加炽热、更加直白的意识流,朝着布洛汹涌而去:‘我跟您说,我虽然战斗天赋可能不如菈乌玛,但是我学习能力强,听话,懂事,而且我知道很多古代知识,对您一定有用的!您看,我的身体……呃,我是说,我的资质也不错,刚才您也探查过了对吧?要不您也……点拨点拨我?随便怎么点都行!用意识‘点’,用手‘点’,用……’
布洛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用那双三无的眼睛,无语地看着她,直接打断了她的意识推销:“你话唠吗?”
尼可被他看得一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理直气壮地、用刚刚恢复还沙哑着的声音,配合着意识流一起回答:“您怎么知道?” 那语气里,竟然还带着点“被您发现了真不好意思但这就是我”的小得意和小羞涩。
布洛彻底放弃和这个脑回路清奇、且似乎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兴趣”的魔女在“话唠”问题上纠缠。他抬手指了指远处因为长时间激烈战斗,已经开始有些失控扩散的深渊污染气息,以及那越发茂盛、几乎要将整个挪德卡莱地区都变成原始丛林的植物群:“还有,再让那边打下去,整个挪德卡莱就全是深渊污染和植物了。虽然绿化是好事,但过犹不及。”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面向战场中心。抬手的动作看似随意,却仿佛牵动了整个天地的规则。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渊的神力瞬间弥漫开来,精准地锁定了战场中央那个已经完全被深渊吞噬了理智、只剩下疯狂战斗本能的猎月人。
‘难道是莱茵多特说的那个人?’
‘降临提瓦特的超级大佬?’
‘天鸭%♪#@*’
‘%@#♪’
哪怕尼可没有主动进行意识交流,海量的意识流还是被布洛捕捉到了,一股脑全冲进他脑子里。
布洛被冲得脑子都有点胀,这人心理活动也太密了吧。
他直接把自己的意识反灌进尼可的脑子里。
意识强行交融的瞬间尼可整个人颤了一下,差点翻白眼。
尼可为了保全自身的完整存在,将最重要的声音作为代价献祭给了天理的审判,所以她是说不出话的,只能利用意识和人交流。
布洛等她缓过神来才开口:“你没事吧。你刚刚心理活动太密了,忍不住让你安静一下。”
‘唔……好舒服……不是,你是谁?’
“莱茵多特不是和你说了?我个人补充一下,我是物质宇宙之外的人。”
‘原来真的是你鸭!听说你把天理执政都干趴下了!莱茵多特一直说那些执政不要脸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人家干趴下的?’
各种好奇的意识流再次朝布洛输出来。
布洛再次狠狠顶回去。
尼可再次浑身一颤,差点又翻白眼。
这次她是彻底确认了,对方对意识有着近乎完美的掌控力。
布洛在心里默默吐槽,莱茵多特也太会造谣了,被干趴的明明是小布洛我好不好。
“呃……这这这,以后有机会你就知道了。你想重新开口说话吗?”
‘啊?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想说话吗?”
‘想,只是这是天理的诅咒,解不了的。’
布洛仔细探查尼可的身体,发现有一道规则禁制刻在她灵魂层面的嗓子上,作用就是封住她的声音。
他直接动用力量将其粉碎。
规则禁制消失的瞬间尼可立刻察觉到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我……”
声音很沙哑,但音色很好。
“别勉强,回去再找些润喉的糖果一边吃一边恢复。”
拿回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尼可的眼角有些含泪。
‘谢谢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呜呜呜~太好了,我的好声音回来了’
‘我跟你说...’
布洛意识再次撞入尼可意识。
布洛:“有空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和你一样有着漫长的生命,可以慢慢说。现在先把这片地区的深渊解决。”
‘嗯,一定。’
尼可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现场的植物大战僵尸上。
‘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我今天遇到一个叫菈乌玛的姐姐,点拨了一下,她变强以后就想去对付挪德卡莱灾难的源头,所以我就过来压压阵了。”
‘菈乌玛?那不是霜月之子现任咏月使吗?点拨一下?这是把生之执政点进去了吗?这变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了吧?要不你也点拨一下我?我跟你说……’
布洛无语地看着她:“你话唠吗?”
‘你怎么知道?’
“还有,再让那边打下去,整个挪德卡莱就全是深渊污染和植物了。”
布洛不再耽搁,抬手施展神力锁定猎月人。
致命的威胁让猎月人大惊失色,他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却发现周围空间已经被完全锁死。
布洛面无表情地开口:“封你的号。”
一道纹路在猎月人所在区域浮现,强大的封印术式打在猎月人身上,他的气息被不断压制——深渊能量一层层被压制,狂暴的力量被一寸寸碾回体内。
最后他变成了一个看起来病殃殃的人,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天鸭天鸭天鸭……’
尼可在旁边看得整个人都要起飞了。‘居然一击就击败猎月人!你好强!你好美!你好棒!你...’
布洛又又又使用意识撞进尼可意识。
尼可又又又一脸嗨皮。
布洛发现这个天使老资历就是神交上瘾,故意找茬。。
——其她鸭子在干嘛——
希儿和杏玛尔一左一右把寡妇鸭按在沙发上。
客厅里空调开得有点低,凉丝丝的风从出风口扫下来,寡妇鸭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她想爬起来,希儿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颈上,力道不大,但让她完全挣不开。
“姐姐上次被那个粉毛带去按摩,回来念叨了好几天。既然姐姐这么喜欢按摩,我和杏玛尔今天就好好给你按一按。”
杏玛尔蹲在茶几旁边,从抽屉里翻出一瓶润肤乳,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搓开。
两只手贴上寡妇鸭的肩膀时,寡妇鸭闷闷地哼了一声。
杏玛尔的手法明显是生手,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按到骨头上,有时候又软绵绵地挠过皮肤。
希儿的手指也加了进来,她绕到沙发另一侧,指尖顺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人揉捏肩胛骨,一人按压后腰的肌肉,寡妇鸭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咬紧牙关把声音全吞了回去。
希儿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手指在某处轻轻一按。
寡妇鸭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
杏玛尔在旁边眼睛都亮了,嘴上念叨着“这里这里这里”,手上更加卖力地揉按着寡妇鸭僵硬的肩膀。
“姐姐,想笑就笑出来,憋着嗓子容易疼。”
寡妇鸭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从闷哼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她整个人缩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杏玛尔换了个位置继续进攻,希儿则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两人你来我往,寡妇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同时收手。
寡妇鸭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头发都乱了,脸上还挂着没擦掉的笑出来的眼泪。
杏玛尔从旁边拽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希儿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姐姐以后要是再瞒着我们偷偷去做什么奇怪的按摩,我和杏玛尔就再给你按一次。今天的力道只是热身版,下次就是升级版了。”
寡妇鸭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杏玛尔在旁边嘿嘿笑出声:“姐姐这个表情好可爱,下次我要专门研究一下怎么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