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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241章 囚禁大丽花(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4万 字

耀嘉音和知更鸟聊完了,知更鸟似乎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布洛把耀嘉音和伊芙琳拉过来,让两人先在乐园玩一会儿,又塞了一把鸭币到她们手里,说这是乐园的通用货币。

他表示自己和知更鸟去办点重要的事情,回头再来找她们。

两人接过鸭币,点了点头。

布洛走到知更鸟面前:“怎么样,知更鸟姐姐,已经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了吗?”

知更鸟点头,声音里带着感激:“谢谢你,布洛,带我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布洛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麦克风递过去:“这个给你。以后用这个唱歌,保证让你快乐翻N倍。”

知更鸟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同谐的共鸣让她瞬间感知到这个麦克风蕴含着多么强大的同谐伟力,几乎到了令人心悸的地步:“布洛,这个是……”

“别问。就当布洛我给你的聘礼。”

知更鸟的脸一下子红了。

聘礼什么的……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布洛直接拉起她的手:“走吧。迷途的鸟儿可不止你一个。零零七固然过分,但放假七天什么的,也一样过分。大家都摆烂了,谁来搞生产?我们去给匹诺康尼争取个九九六。”

知更鸟脑袋还在发懵,已经被他拉着跨进了界门。

再次回到匹诺康尼,知更鸟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匹诺康尼陷入了深沉梦境,还有一种约束性很强的力量掌控着这里。”

布洛抬手往远处一指:“布洛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看那边,有个大头。”

知更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声音里多了一丝沉重的叹息:“那是神主日……哥哥,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青龙凭空出现,一口咬在神主日的大头上。

那画面看起来十分滑稽,就像青龙在啃一颗巨大的肉丸子。

知更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布洛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笑死。蛋黄老师这是把大头当龙珠了吗?”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布洛,我得过去帮忙。不能让哥哥一错再错。”

“去吧去吧。”

很快,知更鸟的歌声响彻整个匹诺康尼。

在紫色麦克风的加持下,同谐之力强而有劲。

如此强劲的同谐之力席卷梦境,周天哥一开始还以为是某个同谐化身降临附在了他妹妹身上,差一点就要暴走,直到听见知更鸟劝说的话语透过歌声传来,他才勉强稳住情绪。

接下来就是知更鸟和列车组一起暴打大头的戏码。

如此感人的场景,布洛直接掏出爆米花蹲在旁边边吃边看。

整个过程,神主日除了遭到比原剧情更加残忍的暴打之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一切结束之后,布洛觉得挺无聊的。

他本来还以为能看到星宝喊着“羁绊”“热血”什么的把对方击败呢。

就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搅动他的记忆。

居然有人敢来搞自己,那就别怪布洛我不客气了。

他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只微凉的手从背后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飘进来:“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布洛转过身。

白色衣服,跟个魅魔似的。

该死,这人居然一上来就冒充布洛我的妈妈。

布洛最喜欢的就是永远永远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

“大丽花妈妈……你尾巴着火了。”

大丽花噎了一下:“呃,没事孩子。妈妈的尾巴就这样。”

布洛的眼眶泛红,委屈得声音都在发颤:“大丽花妈妈上哪去了?为什么丢下布洛这么久?”

大丽花心疼地把他抱进自己怀里,手忙脚乱地安慰道歉,说自己有事离开了一段时间。

布洛的脸埋在她怀里,嘴上不停地嘟囔着“有事有事”,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黏。

然后他的语气忽然冷了几度:“布洛我不允许妈妈离开。离开就是背叛。布洛我不允许背叛。”

大丽花浑身一僵。

布洛身上逸散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阴森暴躁,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凶兽慢慢咧开了嘴。

她想转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布洛死死拽住,根本挣不开。

布洛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声音又甜又阴森:“为了让妈妈以后永远也不会离开布洛,布洛要把妈妈永远囚禁起来。”

大丽花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这和黑天鹅说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可爱的孩子呢,说好的疼爱一下就会变成黏人的小可爱呢。

两人脚底浮现一片深邃的黑色迷雾,无声无息地将他们吞了进去。

大丽花的声音从迷雾里传出来,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惊慌:“等下!孩子,我并不是你妈妈!”

“呜呜呜。你是不是讨厌布洛了?那布洛就更不能让你跑了。妈妈必须永远和布洛在一起。”

两人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乐园。

爱莉希雅的地下室。

布洛将大丽花死死捆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这椅子是爱莉希雅专门用来处理某些特殊客人的,设计得极其符合人体工学。椅子的金属材质泛着冰冷的银光,椅背呈优美的弧线,两侧有可以调节角度和固定四肢的皮扣。此刻,大丽花被强制张开双腿、双臂向后反折绑在椅背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屈辱姿态。她上身那件白色的魅魔风格上衣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那是极细的黑色丝带在雪白肌肤上交织而成的蛛网状设计,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遮盖着丰腴饱满的乳肉,乳头的深色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下装更是早已不翼而飞,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唯有脚上还套着那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花边收紧,在大腿中部勒出诱人的肉痕。

布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像是从她裙摆上撕扯下来的淡紫色丝绸布料,揉成一团后毫不留情地塞进她口中。那布料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此刻却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她的脸颊因为塞得太满而微微鼓起,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些亮晶晶的液体积聚在睫毛根部,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摇摇欲坠。那模样确实像极了被捏住嘴无法反抗的小狗,楚楚可怜中透着凌虐的美感。

布洛站在她面前,歪着头欣赏这幅画面。他的视线如同尺子般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她的肉体——从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脚踝纤细的玉足开始,顺着小腿优美的弧线上滑,划过膝盖内侧柔软凹陷的窝,爬上被束缚而不得不张开的雪白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昏暗的地下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再往上,是那片未经任何遮掩的秘地。

大丽花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隆起。稀疏的银白色阴毛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衬得底下那片嫩肉愈发娇艳。大阴唇饱满粉润,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合,但缝隙间已经渗透出些许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小阴唇是更淡的粉红色,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颤抖而轻轻翕动。

“唔……唔唔……”她试图摇头,试图并拢双腿,但皮扣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让那片隐秘花园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和布洛的视线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黑色蕾丝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隐约可见乳晕的深色轮廓和乳头顶端硬挺的凸起——她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

布洛掏出手机联系了黑天鹅。等待接通的时间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丽花的腿上游走。指腹滑过丝袜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层薄纱下肌肤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指越过丝袜顶端,直接触碰到大腿内侧赤裸的肌肤——那里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肤冰凉而紧绷。

“喂,鹅姐?你的好闺蜜自己送上门来了,你知道吗?”布洛对着话筒说,另一只手却沿着大丽花大腿内侧的敏感带缓缓向上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湿热的褶皱边缘。

大丽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缓缓溢出,在她极力想要夹紧的部位积聚成一小滩湿滑。羞耻感和生理反应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黑天鹅一听大丽花已经被布洛抓了,哦哈哈哈的高傲笑声从手机听筒里炸出来,那笑声里充满计谋得逞的畅快:“不愧是小布洛~姐姐就知道你能搞定这婆娘。”

不枉费她费尽心机,用各种暗示和线索把这习惯背叛的婆娘吸引到布洛这里。她太了解大丽花了——这女人表面纯良无害,实则最擅长利用他人的信任和善意,得手后就毫不犹豫地背叛离去。而布洛……黑天鹅太清楚这个看似柔软可爱的正太体内藏着多么恐怖的占有欲和偏执。

黑天鹅表示自己立刻过来。

挂断电话后,布洛在大丽花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平齐。他的外貌依然是个精致如洋娃娃的正太,粉色的短发,大大的眼睛,脸颊还带着儿童特有的柔软弧度。但此刻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全然不是孩童该有的——那是某种近乎残酷的专注和狂热的占有欲。

“大丽花妈妈……”布洛的声音甜得像融化了的蜂蜜,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为什么要哭呢?布洛只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划过脖颈,停留在她胸前的黑色蕾丝上。他的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挑,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便被掀开一角,露出底下深粉色的乳晕和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

“唔!!”大丽花猛地摇头,身体剧烈挣扎,椅子发出嘎吱的声响。但束缚太牢固了,她的挣扎除了让自己丰满的乳肉在蕾丝下晃动出淫靡的波浪外,没有任何作用。

布洛歪着头,像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玩具。他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同时捏住了她两颗暴露的乳头,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捻起来。那是种很奇特的触感——乳头的顶端硬挺粗糙,而乳晕周围的皮肤却又柔软细腻。他的指尖能清楚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揉捏下变得更硬、更敏感,温度也逐渐升高。

“妈妈的身体……好诚实呢。”布洛轻声说,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他的口腔温暖湿热,舌头柔软灵活。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前菜。舌尖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让大丽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他的嘴唇含住了整个乳晕,开始吸吮。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异常持久,仿佛婴儿吸奶般的本能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天真与淫靡。

“唔……唔……”大丽花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洛的口腔里被舌头反复拨弄、舔舐、吸吮,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阴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些蜜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皮面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湿润印迹。

这是身体的背叛。赤裸裸的、无法控制的背叛。

布洛吸吮了很久,直到那颗乳头上布满亮晶晶的口水,颜色变得更加深红肿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他抬起头时,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了她乳头上渗出的少许透明汁液——那并不是乳汁,但似乎是她体内某种情动时的分泌物。

“妈妈这里……也有奶味呢。”布洛伸出粉色的舌头,舔掉唇边的液体,然后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酷,配着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反差。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黑天鹅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几乎要遮不住底下的风光,腿上套着和裙子同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被同样材质的吊袜带固定在纤细的腰间。吊袜带的扣子在她走动时会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某种淫靡的节拍。

她走到大丽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在椅子上、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女人,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地下室的昏暗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让她本就美艳的五官更添几分魔性的魅力。

她弯下腰,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在她俯身的动作下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她伸出手——那只手戴着长度到手肘的黑色蕾丝手套——轻轻拍了拍大丽花的脸颊。蕾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大丽花细腻的皮肤,让她下意识地瑟缩。

“哟。这不是背叛姐吗?”黑天鹅的声音慵懒而陶醉,像在品味一杯陈年美酒,“一会儿不见,这么拉了?”

大丽花愤恨地瞪着黑天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屈辱。她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从接到那份关于“一个可能拥有匹诺康尼秘密的孩子”的线索开始,到一路追查来到乐园,再到见到布洛后那番“母子相认”的戏码……从头到尾都是黑天鹅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个婆娘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调查习惯,了解她对那些“被遗忘的孩子”的执着,甚至了解她内心深处对母性关系的某种病态迷恋。黑天鹅精准地抛出了她最无法抗拒的诱饵,然后看着她一步步走进这个地下室,走进这个看似纯真却远比恶魔更恐怖的正太手中。

就在大丽花用眼神诅咒黑天鹅时,布洛走到黑天鹅身后。他看着黑天鹅撅起的翘臀——那被暗紫色短裙包裹的臀部圆润丰满,在弯腰的姿势下更显诱人。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踹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布洛的小脚精准地踢在黑天鹅臀部的正中。那力道并不重,却足以打乱黑天鹅的重心。黑天鹅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大丽花椅子的扶手才站稳。而她的脸也因此和大丽花的脸直接贴在了一起——鼻尖对着鼻尖,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完全交融。

大丽花能闻到黑天鹅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夜来香和某种神秘熏香的味道。而黑天鹅则看到她眼中那份混杂着惊恐、愤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欲望的复杂神色。

“布洛我……”大丽花嘴里的布料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但她的眼神已经说出了所有想说的话——救我。

黑天鹅却只是笑。她甚至刻意保持了这个脸贴脸的姿势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直起身。

“鹅姐。你不地道了。”布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孩子气的责怪,“居然把这婆娘引来找布洛我?真想对付什么人,直接和布洛我说鸭,布洛又不是不愿意帮忙。”

黑天鹅转过身,揉了揉被踹的地方——她的臀肉丰腴弹性十足,布洛那一脚连个红印都没留下。她脸上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她走回布洛面前,蹲下身,让自己和布洛视线平齐。这个动作让她短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布洛能看到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勉强遮住她最隐私的部位,而吊袜带的黑色蕾丝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痕跡。

“对不起,小布洛。”黑天鹅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疚,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姐姐确实有点小心思。但这女人……她真的需要被好好惩罚。”

她伸手摸了摸布洛柔软的粉色头发,动作温柔得像个真正的姐姐:“不过你说得对,姐姐不该利用你。所以姐姐会补偿你的——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说完,她站起身,重新走回大丽花身后。这次她没有再弯腰,而是伸手直接从后方捏住了大丽花的脸颊。她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手套,力道精准地掐住大丽花的下颌骨,强迫她抬起头,让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完全暴露在布洛的视线中。

然后黑天鹅自己也抬起眼,朝着布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几乎称得上蛊惑的笑容。

“小布洛,听好哦。”黑天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个音节都像浸透了蜂蜜的毒药,“这女人……大丽花,她是个习惯背叛他人的坏女人。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装出温柔纯良的样子,让人信任她、依赖她,然后在她达成目的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把所有珍视她的人都抛在原地。”

大丽花剧烈地摇头,嘴里发出更急切的“唔唔”声,像要否认什么。但黑天鹅的手指死死固定着她的脸,让她连摇头都做不到。

黑天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酷:“所以啊,惩罚这样的女人是不需要有心理压力的。她活该被这样对待——被捆起来,被剥光,被玩弄,被侵犯,被强行记住那种无法逃离的快感和痛苦。”

她顿了顿,目光在布洛脸上逡巡,观察着他的反应。布洛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逐渐升腾起某种浓稠的黑暗。黑天鹅知道,火候到了。

“来,小布洛。”她松开捏着大丽花脸颊的手,转而用双手搭在大丽花的肩膀上。她的手指顺着大丽花裸露的肩膀滑向前方,最后停留在那件已经被扯开的白色上衣边缘。“姐姐会配合你的。无论你想对她做什么……姐姐都会帮你按住她,会教你怎么玩弄这种坏女人的身体,会让她记住今天的一切,永远也忘不掉。”

说话间,黑天鹅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大丽花上衣的衣襟,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那件白色魅魔风格的上衣被彻底撕开,从中间裂成两半,顺着大丽花的身体滑落。现在她的上半身除了那件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胸罩外,已经没有任何遮挡。雪白的肌肤大面积裸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膀线条优美,锁骨深邃,胸前的饱满被蕾丝勉强托起,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

大丽花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布洛站在原地,盯着大丽花的身体看了很久。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他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大丽花张开的双腿之间。

“妈妈……”布洛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黏稠感,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布洛真的很好奇呢。”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乳房或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漉漉的秘地。

大丽花瞬间睁开眼睛,疯狂地摇头,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椅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嘎吱作响,皮扣摩擦着她手腕和脚踝的肌肤,留下红色的勒痕。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布洛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火热湿润的褶皱。

那是种奇妙的触感——小阴唇的瓣肉温热、柔软、微微有些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蜜液。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触,那两片嫩肉就像有生命般轻微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涌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沾湿了她臀部的皮肤,甚至滴到了椅子的皮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唔……唔唔唔!!”大丽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羞耻到极点的绝望。她能清楚感觉到布洛的手指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探索——指腹粗糙的表面擦过娇嫩敏感的内侧,每一次接触都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这种侵犯——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痒,子宫颈口甚至开始轻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黑天鹅在她身后轻笑。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从大丽花的肩膀滑下,来到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精准地捏住了她两颗挺立的乳头。黑天鹅的手法比布洛更熟练、更残忍——她不是揉捻,而是用手指夹着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啊……唔!”大丽花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是种完全本能的反应。双乳传来的刺激叠加着下体被探索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快感和羞耻感在她体内交战,让她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布洛的手指继续深入了。

他的中指缓缓挤开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大阴唇,探进了更温暖的甬道入口。那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却又因为情动而湿润滑腻。他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口那张小嘴的收缩和吸吮——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妈妈的里面……好热。”布洛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他的手指又往前推进了一点,指节没入了温暖紧致的腔道中。

那是种极其紧密的包裹感。大丽花的阴道内部褶皱丰富,此刻正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深处,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指尖正在接近子宫颈口——那个更狭窄、更敏感的门扉。

黑天鹅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像蛇的吐信:“感觉到了吗,大丽花?你的身体在欢迎他呢……明明心里那么抗拒,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连子宫都在收缩着想被填满。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唔……不……不是……”大丽花含糊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又是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浇在布洛的手指上。那些液体温热黏稠,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

布洛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好奇地看了看,然后伸出了粉色的舌头,像品尝糖果一样舔掉了指尖的液体。

“甜的。”他说,然后笑了。那笑容天真到近乎残忍。

大丽花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却发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他的手指离开后,她的阴道产生了某种失落的痉挛,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满。

布洛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随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他的裤子滑落到了脚踝。然后他脱下了内裤。

大丽花的呼吸停住了。

黑天鹅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尽管她早就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布洛的真实情况,但亲眼看到时还是会被那种反差震撼。

布洛的外表完全是个十岁左右的正太——身材纤细,四肢柔软,皮肤光滑,那张脸精致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但他的胯下……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大得与他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粗壮的茎身至少有成年男性平均尺寸的一点五倍,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某种凶猛的活物。那颗硕大的龟头下是饱满的冠沟,再往下是粗壮的茎身,根部连接着一对饱满的睾丸,此刻沉甸甸地垂在那里,昭示着里面储存着大量等待喷发的精种。

稚嫩的外表和这根成熟到近乎狰狞的性器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那画面淫秽得让人口干舌燥。

大丽花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唔唔”声。她疯狂地摇头,身体用尽全力想要往后躲,想要并拢双腿,但一切都是徒劳。椅子牢固地固定着她的所有关节,让她的私密花园门户大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根凶器的正前方。

黑天鹅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眼底的光更加炽热。她的手从大丽花的胸前离开,转而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然后她凑到大丽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要面对的……你以为是个孩子,实际上却是个怪物。他会用那根东西彻底贯穿你,会让你怀孕,会让你再也无法逃离。”

大丽花浑身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能感觉到布洛的手握住了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粗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那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龟头的硕大尺寸撑开了她入口的肌肉,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被向两侧挤压、撑平。甬道的入口艰难地吞下了那颗狰狞的头部,内部的褶皱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前端。

布洛没有立刻进入。他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反复研磨。坚硬的冠沟刮过娇嫩的阴蒂和大小阴唇,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电流。大丽花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蜜液大量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的身体……在欢迎布洛呢。”布洛轻声说,然后,他腰身一沉。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液体被挤压的声音。粗壮的茎身突破了入口的防御,蛮横地贯入了温软紧致的甬道深处。

“唔——!!”大丽花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她的嘴被布料塞满,发不出完整的惨叫,但那声闷哼里包含了所有极致的痛楚和被侵犯的绝望。

太粗了。太大了。

布洛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而大丽花虽然有过性经验,但从未被如此凶器侵入过。她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被强行撑开、碾平,肌肉因为过度扩张而产生撕裂般的疼痛。但那疼痛中又掺杂着诡异的快感——子宫颈口在深处急切地收缩、吸吮,像是在主动迎接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布洛的进入过程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让大丽花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脉动。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完全贯穿时,布洛却停下了——龟头抵在了某个异常狭窄、异常敏感的环状肌肉组织上。

那是子宫颈口。

“找到妈妈最里面的门了。”布洛的声音带着新奇的笑意。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对着那扇紧闭的小门,然后开始用龟头顶端反复冲撞、研磨那个敏感点。

“唔……唔唔……唔啊!”大丽花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颈口的刺激是极其强烈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捶打在她灵魂深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痉挛,大量爱液涌出,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打湿。那些液体甚至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连续的“滴答”声。

黑天鹅在大丽花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低头欣赏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彻底充满大丽花的小穴,看到大丽花的小腹因为插入而产生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甚至能看出肉棒前端的形状,随着布洛的研磨动作在大丽花平坦的小腹下缓缓移动。

“真漂亮。”黑天鹅忍不住赞叹,“看看你的肚子,大丽花……里面正被他完全填满呢。他还没全部进去哦,只是龟头就顶到你的子宫口了。等他把整个都插进去,会怎么样呢?会不会直接把你的子宫也顶得凸起来?”

大丽花疯狂地摇头,泪水飞溅。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浇在布洛的龟头上。

布洛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

那是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微弱声音。

“啊——!!!”大丽花的惨叫声被布料堵成了破碎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子都绷出了青筋。那瞬间的痛楚和快感都达到了顶点——子宫颈口那层薄薄的肌肉被龟头强行挤开,粗大的头部闯入了更深处、更温暖、更紧致的空间。

子宫腔。

布洛的龟头完全闯进了她的子宫内部。

那是种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子宫内部的肌肉更加紧致柔韧,像一个温暖的肉套紧紧箍住入侵者的顶端。腔内壁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此刻正疯狂地将被侵犯的信号传递给大丽花的大脑。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的形状——那颗硕大的头部正在她体内最神圣、最私密的空间里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布洛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大丽花的脸。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睛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打湿了塞口的布料。那张美丽的脸此刻写满了被彻底侵犯、征服的淫乱。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紧紧地吸吮、绞弄着他的肉棒。

“妈妈……”布洛轻声说,然后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很缓慢,像是在适应她体内最深处空间的结构。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温软的宫腔内搅动,刮过那些敏感的内膜,每一次摩擦都让大丽花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次他往外抽出时,那紧致的肉套都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的水声;而当他重新插入时,宫腔又会愉快地吞没他的头部,用最柔韧的包裹欢迎他的归来。

但很快,布洛的节奏加快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地回响。那是布洛的胯骨撞在大丽花臀肉上的声音——每次深入,他稚嫩的身体都会完全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全根没入,直到睾丸都紧贴在她被淫液打湿的阴唇上。大丽花的臀肉白皙丰满,每次撞击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瓣被撞得通红。

更淫靡的是,每次深入时,大丽花的腹部都会产生极其明显的凸起。她的身材本就纤细,小腹平坦,此刻每当布洛完全插入时,她的下腹部会清晰地凸出一块棒状的轮廓——那是她腹腔内的器官被肉棒顶得移位时产生的形状。那凸起随着布洛的抽插而移动,像是有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看啊,大丽花。”黑天鹅在她耳边呻吟般地说,她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看看你的肚子……他在你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呢。你的子宫,你的肠道,全都被他顶得移位了……你完全被他填满了,从阴道到子宫,每一寸都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满满的。”

大丽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在她体内交战,让她濒临崩溃。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进来时,粗壮的茎身撑开阴道壁,坚硬的龟头撞开子宫颈口,直插进最深的宫腔;出去时,冠沟刮过阴道内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的蜜液已经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的袜口都完全打湿了。

布洛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他的体力远超外观所显示的,此刻正用近乎狂暴的频率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他的双手抓住了大丽花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门户大开地承受自己每一次深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次撞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宫底,那撞击力强得让大丽花的整个身体都往前滑动,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布洛……布洛要……”布洛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孩童般的急切,“要射在妈妈里面……要全部……灌进妈妈最里面……”

听到这句话,大丽花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想摇头,想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一刻背叛了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的子宫颈口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布洛的龟头根部,阴道壁也开始高频收缩、吸吮,仿佛要把肉棒里的所有精液都榨出来。

“唔……唔唔……嗯啊!”伴随着最后的闷哼,大丽花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强制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大量热液从宫腔深处涌出,直接浇在布洛的龟头上。那液体量多得惊人,甚至发出“哗”的水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布洛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

他能感觉到大丽花的子宫和阴道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终于无法忍耐。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底,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是滚烫的、浓稠的、量极大的喷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接打在大丽花子宫最深处的内膜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宫腔内冲刷、扩散,像岩浆般灌注着她体内最神圣的空间。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布洛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每一股都滚烫有力,冲击着她敏感的宫腔壁。浓稠的精液迅速充满了整个宫腔,然后开始向子宫颈口外溢出——但因为布洛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把出口完全堵住了,那些精液无法流出,只能在她子宫内积聚、满溢。

很快,大丽花的小腹开始明显隆起。

那不是刚才那种被肉棒顶出的凸起,而是一种更浑圆、更饱满的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孕妇那样,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充满了滚烫的液体。那隆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很快就在她平坦的腹部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她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下方液体的晃动。

黑天鹅看呆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松开了大丽花的肩膀,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见过很多性交场面,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冲击力和征服感的画面。一个外表稚嫩的正太,用他那根不成比例的肉棒彻底贯穿了一个成熟的女人,然后把巨量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把她的肚子都灌得鼓了起来——这场景淫秽到了极致,也美到了极致。

布洛终于射完了。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微微喘息。肉棒还在大丽花体内轻微跳动,时不时挤出最后一两滴精液。他低头看着大丽花鼓起的小腹,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温热的凸起上。

手掌下的触感很奇妙——那鼓起的小腹温热柔软,像装满了热水的袋子。他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还在她子宫内保持着灼热的温度。更深处,他能感觉到大丽花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像在消化、吸收着那些刚刚注入的种子。

“妈妈……”布洛轻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的甜腻,“布洛的全部……都进去了哦。妈妈要把它们好好保存在子宫里……说不定,马上就会有小宝宝了呢。”

大丽花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溃散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那滚烫、满溢的充实感——精液多到她的子宫都无法完全容纳,正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溢,在她臀下积出一小滩白浊的液体。她的肚子真的鼓起来了,像个微型的孕妇。而这一切,都源自于身后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正太。

布洛慢慢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液体涌出的声音。

当粗壮的茎身离开时,大丽花的阴道入口无法立刻闭合,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圆形,边缘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孔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那些精液浓稠得像奶油,有些还拉出了细长的丝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更可怕的是,因为她的小腹已经被灌满了,当布洛拔出肉棒、内部压力减小后,更多的精液从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然后从入口涌出。那涌出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椅子皮面和她臀下的地面完全打湿了,形成了一大片白浊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精液气息和她蜜液的甜腥味。

黑天鹅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热。她走到布洛身边,蹲下身,看着还在地上微微颤抖的大丽花,然后抬起头对布洛说:

“小布洛,做得真棒。不过……”

她顿了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姐姐说好要补偿你的,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哦。”

布洛转过头,看着黑天鹅那张美艳的脸。他的表情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眼神已经开始聚焦。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和黑天鹅极其相似的、充满占有欲和危险气息的笑容。

“鹅姐想怎么补偿?”

“比如说……”黑天鹅站起身,开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让姐姐也陪你玩一会儿?姐姐想看看,你是怎么把大丽花的肚子都灌满的……不如,也来灌灌姐姐?”

她身上的紫色短裙滑落在地,然后是胸罩、丁字裤、吊带袜……很快,她也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布洛面前。黑天鹅的身材比大丽花更丰满成熟,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她的私处修剪得干干净净,只有一片光洁的粉嫩。

她走到布洛面前,跪了下来。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布洛那根还沾满精液、半软不硬的肉棒。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黑天鹅的口交技巧极其娴熟。她用舌头清理着布洛肉棒上的每一寸,舔掉那些沾满的大丽花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然后开始用深喉技巧吞吐它。布洛的肉棒在她的侍奉下迅速重新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粗壮、更狰狞。

布洛愣了一下。

诶?被黑天鹅控制了。

不,不是控制……是引导,是配合,是某种更深的、心照不宣的共谋。黑天鹅在引导他成为一个更熟练、更残忍的侵犯者,而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但他不在乎。

布洛伸出手,抓住了黑天鹅的头发,开始挺动腰身,把自己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如何紧致地包裹、吸吮自己的茎身,能听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啾”吞咽声。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屈辱或抗拒,只有一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献祭感。

这婆娘……果然也是个怪物。

但没关系。

布洛笑了。

怪物和怪物在一起,才是最适合的,对吧?

——其她鸭子在干嘛——

耀嘉音和伊芙琳正在乐园的商业街上逛得眼花缭乱,耀嘉音手里还举着一串刚买的鸭头棒棒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伊芙琳走在她旁边,目光扫过四周的建筑和行人,眼底还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新奇感。

“伊芙你看那边,那个喷泉会发光耶!”

耀嘉音拉着伊芙琳的袖子往前拽,刚拐过一个转角,迎面走来一个留着钻马尾的身影。

耀嘉音的眼睛瞬间亮了,松开伊芙琳的袖子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对方的双手:“布洛!又见面啦!”

大板鸭垮着一张脸,表情写满了“又来”。

伊芙琳站在耀嘉音身后,目光落在面前这张和布洛一模一样的脸上,耳根开始不自然地发烫。

上次搜身搜到格调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子里回放。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点。

大板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拽住伊芙琳的手腕,拉着那双不知所措的手就按在自己身上,声音里全是崩溃和控诉:“女孩子!我是女孩子!摸摸摸,摸清楚!”

伊芙琳的大脑完全宕机了,手指被对方强行按着从锁骨划到胸口,机械地动了动指尖。

嗯。也是平的。

只是继续往下后,才确认和上次摸到的格调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眨了眨眼睛,这下彻底相信自己认错人了,眼前这位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但她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耀嘉音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写满了困惑:“你是女孩子……很奇怪吗?”

大板鸭猛地转过头,松开伊芙琳的手,激动地握住耀嘉音的手前后摇了好几下,声音里全是感动:“终于!终于有个开眼的人了!”

耀嘉音被她摇得差点没站稳。

大板鸭松开手,清了清嗓子,开始带着两人继续逛街。

她一边走一边给两人科普乐园的基本情况——这里有好多只鸭子,每一只都和她长着差不多的脸,千万不要看到钻马尾就扑上去喊布洛。

除了布洛是男孩子之外,其她的全是女孩子。

伊芙琳还在消化自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耀嘉音则被最后那句话精准击中了。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棒棒糖举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布洛……是男孩子?”

大板鸭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耀嘉音脑子里闪过布洛那张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蛋,那双眼睛,那个声音,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表情。

天鸭。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她忽然很想把布洛抱进怀里狠狠rua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