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8 节

第238章 希佩也是妈妈(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2万 字

布洛陪着黄泉再次回到匹诺康尼。

黑天鹅刚好在附近,立刻跑过来确认情况。

她警惕地扫了黄泉一眼,压低声音对布洛说:“布洛,你刚刚去哪了?小心些,这女人很危险。”

布洛把头往黄泉肩膀上一靠,笑眯眯地开口:“鹅姐,你别胡说,我芽衣姐姐怎么会危险?”

黄泉伸手刮了一下布洛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在外人面前矜持点。”

黑天鹅彻底愣在原地,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

好你个臭鸭子,居然敢抢你鹅姐看上的女人?

好好好,这个黄泉她攻略不了,那她就攻略你这只臭鸭子。

攻略了你,到时候乐园里另一个自己也得乖乖看自己脸色行事。

黄泉转向黑天鹅,微微点头:“忆者小姐,你的舞姿不错,期待下次再和你跳一曲。”

黑天鹅心虚但嘴硬,挺了挺胸:“是吗?我也很期待。”

黄泉和布洛告别,独自去办事。

芽衣姐不仅人美聪明,而且似乎因为虚无的特殊性,经历过很多次不同的终末,所以根本不需要布洛提醒她什么。

黄泉一走,黑天鹅再次昂起高傲的头颅,走到布洛面前伸手揉捏他的脸蛋。

“小妹妹,居然敢跟姐姐抢女人?做好成为姐姐女人的觉悟了吗?”

布洛眨巴眨巴眼睛,声音软软的:“鹅姐能不能换个地方?”

黑天鹅一愣。

不是,她就是顺嘴说句气话,这娃怎么这么熟练地接上了?

但她低头看着布洛那副羞涩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换什么地方?”

“布洛我带你去世界泡。”

布洛拉着黑天鹅的手,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扭曲,随即两人便落入了一个色彩斑斓、界限柔和的世界泡中。这里似乎是某个被遗忘的回忆碎片,场景是一座奢华寝殿的内部,铺着繁复花纹的猩红地毯,中央摆着一张宽大得不可思议、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圆形床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一种……只有忆者才熟悉的、记忆尘埃的微甜气息。四周的墙壁并非实体,而是不断流淌变幻着模糊的光影,隐约能看见华尔兹的舞步、飞溅的香槟、以及人群暧昧的欢笑,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黑天鹅还没来得及打量完这个私密至极的空间,就被布洛轻轻推倒在床榻边缘。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背脊,与身体内部因期待而悄然升起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看着站在自己双腿之间、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纯良羞涩表情的布洛,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这小子……进入状态也太快了。

“鹅姐……”布洛的声音软糯,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他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双手撑在黑天鹅脑袋两侧,将她困在身体与床铺形成的狭小空间里。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你刚刚说……要布洛我成为姐姐的女人……是真的吗?”

黑天鹅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行维持着年长者的从容,伸出手指,勾起布洛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皮肤。“怎么,小妹妹害怕了?刚才不是挺大胆,还敢跟姐姐抢人?”她刻意将“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布洛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湿润的唇瓣轻轻印在了黑天鹅涂着暗紫色唇膏的丰唇上。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试探和青涩,但很快,黑天鹅就被那看似绵软实则极具侵略性的吻撬开了牙关。少年的舌头灵活地钻了进来,带着清甜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缠上她的舌,吮吸、搅动,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黑天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哼,原本勾着对方下巴的手转而覆上了布洛的后颈,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这个吻逐渐变得激烈而深入,唇舌交缠间,津液交换,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世界泡里被无限放大。

就在黑天鹅闭着眼沉浸在这个绵长的吻中时,布洛空闲的右手悄然滑下,精准地覆上了她饱满高耸的左侧峰峦。隔着一层质感高级的紫色晚礼服和其下显然精心挑选的内衣,他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惊人的绵软与弹性。礼服面料顺滑,但底下那层蕾丝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清晰传来——镂空的复杂花纹,边缘细腻的刺绣,以及承托着沉甸甸乳肉、勒出深邃沟壑的钢圈轮廓。布洛的指尖寻到礼服的侧边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滋啦——”

细微的拉链声响让黑天鹅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布洛跪在她双腿间的膝盖顶住,无法合拢。晚礼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套完整得令人血脉贲张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并非普通的款式,而是极具设计感的连体式bodystocking,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网纱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关键部位用较厚实的黑色丝绒材质拼接成诱人的镂空桃心形状。胸罩的部分是经典的前扣式,精致的黑色蝴蝶结扣环悬在深邃的乳沟上方,只需轻轻一扯便会散开。腰腹部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腰肢,更衬得腰臀曲线惊心动魄。下半身则是高腰设计,同样覆盖着黑色蕾丝,一直延伸到双腿根部,与腿上穿着的、带有繁复后跟和脚尖刺绣的黑色吊带长筒丝袜完美衔接。吊袜带的黑色细带从蕾丝边缘伸出,绷紧在丝袜顶端,在她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凹痕。

“鹅姐今天……穿得真好看。”布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炽热的吻从黑天鹅的嘴角一路下滑,经过下颌、脖颈,最后停留在那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锁骨上,轻轻啃咬舔舐。他的手指抚上那枚蝴蝶结扣环,没有立刻解开,而是隔着蕾丝,用指腹重重按压揉碾着下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

“嗯……”黑天鹅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对方手中。“小混蛋……手法倒是挺熟……啊!”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布洛终于解开了前扣,两片黑色蕾丝胸罩向两侧弹开,一对雪白、饱满、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般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肉白皙细腻得晃眼,顶端两点嫣红的乳晕色泽鲜嫩,如同点缀在雪峰上的红梅,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凸起,周围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布洛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他双手齐上,毫不客气地握住那两团绵软丰腴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而变换着形状。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引来黑天鹅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布洛…轻一点…乳尖…要坏了…”黑天鹅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她抬起手臂环住布洛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让他的脸埋入自己丰腴的乳沟之中。“喜欢吗?姐姐的奶子…专门为你准备的玩具…”

布洛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喜欢”。他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红梅,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口腔中愈发坚硬的过程,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啾”声,仿佛在品尝甘美的乳汁。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左边的乳房,手指掐捏着乳肉,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乳尖。强烈的双重刺激让黑天鹅腰肢酥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私密处早已汁水横流,将蕾丝内裤的中心浸染出深色的湿痕。

“啊哈…哈啊…小鸭子…别只顾着上面…”黑天鹅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湿润的耻部去磨蹭布洛跪在她腿间的大腿。透过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某个部位已经变得坚硬如铁,正灼热地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她伸手,摸索到布洛的裤腰,灵巧地解开皮带和扣子,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

下一秒,黑天鹅在某个时刻惊呼出一声:“男孩子!”

只见布洛胯间昂然挺立的,并非她预想中的女性器官,而是一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男性肉棒。龟头饱满呈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形成一颗淫靡的水珠。粗长的柱身上血管虬结,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整体尺寸远超普通成年男性,与她记忆中任何男性的形象都截然不同,充满了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布洛似乎对她的惊讶很满意,脸上那点伪装的羞涩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笑容。他直起身,让那根骇人的巨物完全展现在黑天鹅眼前,顶端几乎要碰到她微张的红唇。“鹅姐以为布洛是什么?”他声音依旧软,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既然要成为姐姐的女人……不,是让姐姐成为布洛的女人,那当然要用最合适的方式。”

黑天鹅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鼻尖萦绕着浓郁的、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味。她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和征服欲。“呵……有趣,太有趣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竟然主动探头,张开丰润的唇,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嗯哼……”布洛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黑天鹅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她不愧是成熟且经验丰富的女性,深喉技巧精湛,头部前后摆动,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喉咙深处,龟头抵住柔软的喉肉,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窒息般的紧致。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嘴角溢出,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和下巴上,更添淫靡。布洛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肉棒在湿热的口腔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亮无比。他低头看着她被肉棒塞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因深喉而生理性泛红的眼眶和迷离的眼神,征服感和快感汹涌澎湃。

“鹅姐的嘴…真会吸…哦齁齁…是不是练过很多次了?”布洛喘息着问道,腰部动作不停,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撞到最深处。

黑天鹅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她抬起紫罗兰色的眼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舌尖却更加卖力地刮搔着敏感的系带部位。这种带着轻微反抗的顺从,更加刺激了布洛的施虐欲。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棒摩擦着口腔内壁和喉咙,带出更多黏腻的声响。

就在布洛感觉快要释放的时候,他却猛地将肉棒从黑天鹅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丝线。黑天鹅猝不及防,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和下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胸口也溅上了几滴。她眼神迷离,带着被中途打断的不满,仰头看着布洛。

布洛却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润饱满的臀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勒出深深的臀沟,内裤边缘深陷进臀肉之中,更显那对蜜桃臀的丰硕挺翘。丝袜吊带的细带在臀腿交界处绷得笔直,充满了束缚的美感。布洛抚上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揉捏按压,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紧致。手指顺着臀沟下滑,轻易就摸到了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上的蕾丝内裤中心。汁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和热度。

“鹅姐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布洛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滑的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引得黑天鹅又是一阵战栗。当内裤被褪到腿弯,那神秘的幽谷终于完全暴露出来。黑天鹅的私处保养得极好,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紫色阴毛,更衬得肌肤雪白。大阴唇丰满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色泽更为娇嫩、湿淋淋水光泛滥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臀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丝袜顶端浸湿了一小片。

布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俯下身,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伸出舌头,沿着臀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汁水淋漓的穴口,用力舔了上去!

“咿呀——!!”黑天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臀部下意识地向后顶,想要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感。但布洛双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腰胯,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快速地上下舔舐、画圈。同时,他的鼻尖和脸颊也深深埋入那芳草萋萋的私处,呼吸着那里散发出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浓郁麝香和微腥甜味。大量的爱液被他舔舐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要…别舔那里…啊~哈啊~太…太刺激了…布洛…求你了…”黑天鹅的矜持和从容彻底崩溃,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舔弄,臀肉剧烈地颤抖。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剧烈地蠕动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几乎像是在主动“喂”给那个在自己腿间作恶的少年。

布洛舔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黑天鹅被舔得浑身瘫软,高潮了一次,穴口喷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脸上和下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将黑天鹅翻回来,让她重新仰躺,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柔软湿滑的阴唇上,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片温热和潮湿。

“鹅姐…布洛要进来了哦…”布洛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用布洛的…男孩子…的东西…彻底占有你…”

黑天鹅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着,闻言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腿,用脚上穿着精致黑色高跟鞋的丝足勾住了布洛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进来…快点…全部…都给姐姐…啊——!!”

她的话音未落,布洛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毫不留情地破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闷响,黑天鹅的尖叫被顶得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长长抽气声。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瞬间放大,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微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典型的阿黑颜瞬间在她这张成熟美艳的脸上浮现。巨大的充实感、饱胀感、以及被彻底贯穿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拓张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湿滑蠕动的阴道褶皱,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最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块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屏障上。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酸软,仿佛在向那陌生的入侵者发出哀鸣和邀请。

而布洛的感受同样强烈到几乎让他大脑空白。黑天鹅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温暖柔软的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子宫颈口那块软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冠部,带来极致的紧致感。他低头,能看到自己和黑天鹅下体紧紧交合的部位,自己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入那片被黑色蕾丝边缘和吊带丝袜包围的粉嫩幽谷之中,几乎看不见根部,只能看到两人的耻毛纠缠在一起,以及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的、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粘稠液体,顺着黑天鹅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一小片。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由于他的肉棒尺寸过于惊人,每一次全根没入,黑天鹅平坦的小腹下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清晰地勾勒出粗长柱状的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块凸起还在她小腹上移动、起伏,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被塞进了一根滚烫的凶器。

“鹅姐的里面…好紧…好热…吸得布洛好舒服…”布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汁液和翻卷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黑天鹅变了调的呻吟。他双手抓住黑天鹅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乳尖被他掐得更加红肿挺立。“鹅姐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果然是专门给布洛玩的玩具…嗯齁齁…”

“啊~哈啊~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噫!”黑天鹅早已语无伦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都重重地夯击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酸胀、酥麻和极乐的冲击,让她子宫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她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大张着,高跟鞋早就蹬掉了,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却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丝袜的袜尖部分被汗水微微濡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里面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

布洛注意到了她足部的美丽,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深插节奏,一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黑天鹅的一只丝足。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他将那只丝足拉到自己的肉棒根部,让柔软的足底和蜷缩的脚趾贴着自己不断进出黑天鹅小穴的肉棒柱身和囊袋,上下摩擦起来。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肉棒皮肤和睾丸,带来一种别样的、带着轻微粗糙感的刺激,与他下体感受到的湿热紧致包裹感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和叠加。

“鹅姐的脚…用丝袜帮布洛擦…好不好?”布洛喘息着要求,腰臀摆动的幅度更大,撞击的力道也更猛,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黑天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这私密的世界泡里奏响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黑天鹅的意识已经快被顶散了,她只能凭本能用丝足摩擦着那根在自己体内和体外交替进出的滚烫巨物,足底感受着肉棒青筋的搏动和其上的湿滑液体——那是她自己汹涌的爱液。这种用身体最优雅的部位去侍奉对方最原始欲望的行为,带给她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几乎要冲破天际。她的另一只丝足也无意识地抬起,踩在了布洛结实的小腹上,足弓贴合着他的腹肌线条,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用力。

布洛被这对丝足伺候得舒爽无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角度也越来越刁钻。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又深又重地连续撞击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黑天鹅的小腹凸起又平复,子宫口像是要被撞开。他俯下身,再次吻住黑天鹅呻吟不断的嘴,将她的浪叫和求饶统统吞吃入腹,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与她交换着混合了各种体液味道的唾液。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揉捏着那对弹性惊人的巨乳,指尖掐拧着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找到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般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按压揉搓起来。

三重夹击之下,黑天鹅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颤音:“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诶诶诶——!!”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阴道内部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穴肉疯狂地绞紧布洛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子宫颈口那圈软肉更是张开了一个小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试图吮吸龟头。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和柱身。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小半截,口水混合着之前接吻时的唾液从嘴角肆意流淌,将枕边的丝绸染湿一片。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急促起伏,乳尖高高挺立,颜色艳红。丝袜包裹的双足也紧紧蜷缩,足趾用力抠着床单,足弓绷得宛如新月。这一刻,她平时那副优雅从容、神秘莫测的忆者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干到失神、露出最淫乱丑态的成熟女人。

布洛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他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趁着她高潮后穴肉最为敏感湿滑、子宫口微微张开的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狠狠地向最深处贯入!这一次,不仅仅是龟头,粗长的柱身也强行挤开了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屏障。

“啵——!”

一声轻响,如同瓶塞被拔开。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仿佛没有边际的腔室——黑天鹅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黑天鹅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也最甜腻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却完全失去了焦距。子宫被强行入侵的饱胀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另一个更高层次的、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更多的爱液和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或许是宫颈粘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将两人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布洛的肉棒在黑天鹅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拌着,感受着那里如同天鹅绒般细腻柔软的触感,以及宫腔肌肉本能地、微弱却持续的收缩。他不再忍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高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深处狠狠冲撞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粘滑液体。他低头,看到黑天鹅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被顶得微微凸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弧度也在不断变化形状,仿佛她的子宫真的被他那根巨物撑大了。

“鹅姐的子宫…布洛进来了…在里面…把鹅姐的子宫…变成布洛的形状…”布洛一边剧烈运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全部…全部射给鹅姐…灌满你的子宫…让这里…怀上布洛的…啊啊啊——!!”

随着一声低沉沙哑的嘶吼,布洛的腰胯死死抵住黑天鹅湿滑泥泞的耻丘,将肉棒以最大深度埋入她体内,龟头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猛烈而持续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黑天鹅温软接纳的子宫深处。精液的温度很高,冲击力很强,冲刷着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填充感和饱胀感。黑天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开、扩散、堆积,她的子宫如同一个贪婪的容器,被迫容纳着远超其平常容积的灼热精液。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变得更加圆润饱满,皮肤下的青筋隐约可见,仿佛真的被内部激增的液体撑大了。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和精液冲刷内壁的奇异触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发出了持续的、如同哭泣般的甜腻呻吟:“呜…好烫…射进来了…这么多…子宫…要被布洛的精液…灌满了…装不下了…啊啊啊❤”

布洛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仿佛要将累积的所有欲望和精华都倾泻进这个成熟美艳的忆者体内。大量的白浊精液不断注入,在宫腔内积累、涌动,甚至有一些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黑天鹅的臀缝和丝袜大腿,在黑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布洛终于喘着粗气,缓缓将自己半软但仍粗大的肉棒从黑天鹅体内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完全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如同打开了闸门,从黑天鹅被干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流过她深紫色的阴毛,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被内射后微微隆起的饱满弧度,宫腔内充满了滚烫的精液,饱胀的感觉清晰可辨。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淫靡不堪。

布洛瘫倒在黑天鹅身边,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还在意犹未尽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沾满汗水和口水的雪乳,指尖拨弄着红肿的乳尖。黑天鹅浑身酥软,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和仍未完全褪去的阿黑颜痕迹。长长的紫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与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鹅姐…”布洛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现在…布洛是姐姐的女人了吗?还是说…姐姐已经是布洛的形状了?”

黑天鹅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她感受着体内那充盈的饱胀感和仍在微微痉挛的子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奇异感觉油然而生,混合着疲惫与餍足。这个臭小子…体力也太可怕了…而且…那里也太大了…她心里嘀咕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布洛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布洛看着她这副慵懒顺从的模样,笑意更深。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目光下移,落到了她那双穿着被体液浸湿、显得有些皱巴巴的黑色丝袜的玉足上。他再次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只丝足抬到面前。丝袜顶端被吊袜带勒住的部分微微卷边,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与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对比。袜尖部分沾了些许溅射出来的精液和自己之前摩擦时沾染的爱液,在黑色的丝袜上凝结成半干的白点,更显淫靡。布洛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丝袜足弓的部位,品尝着混合了汗味、丝袜特有的微涩尼龙味、以及淡淡精液腥咸的复杂味道。

“鹅姐的脚…用丝袜帮布洛擦过…现在该布洛帮鹅姐清理了…”他含糊地说着,舌尖顺着足弓滑向脚踝,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黑天鹅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却没有挣脱。疲惫和过度的快感让她连抗议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能任由这个刚刚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彻底“清理”了一遍的少年,继续用这种微妙的方式“清理”她的足部。世界泡内的时间仿佛流淌得很慢,将这场激烈而漫长的欢爱痕迹,连同两人交缠的喘息和粘腻的水声,一同封存在这私密的记忆碎片之中。

布洛和黑天鹅再次回到匹诺康尼。

布洛揉了揉腰,问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黑天鹅想了想,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满足:“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接下来就去帮帮列车组吧,也不知道家族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布洛点头:“那鹅姐你去吧,布洛我去别的地方逛逛。”

他走着走着心里开始盘算。

原本因为自己的缘故,寰宇的轨迹已经彻底乱了套,但周天哥和梦主那边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过列车组都被自己强化过了,除非周天哥走到最后一步,否则真不一定打得过。

正想着,花火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整个人往布洛身上一挂,像只树袋熊。

“小鸭子,你也来啦。”

“对鸭。怎么,这次也有星核猎手请你来当导演?”

花火连连摇头:“没有哦,人家就是单纯来玩的,没想到遇到了你。走,让我们再续前缘。”

布洛一脸无奈:“小布洛我就不能休息休息吗?”

“哎呀,想休息你开什么后宫?走,你没得选!”

再次回到匹诺康尼的时候,花火往布洛脸上扔了一沓信用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小鸭子,今天我很满意。我去玩小灰毛了,拜拜。”

布洛切了一声,把花姨给的零用钱揣进兜里。

接下来他学乖了,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熟人。

他这次来匹诺康尼就是想把神主日拐走,不是来当艾草的。

布洛一路潜伏到大剧场。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发现有只梦主鸟一直杵在那儿盯着。

和一只鸟没什么好聊的,他继续往里摸,直到在舞台深处找到那个造型浮夸的巨大头颅。

布洛盯着神主日的大头,正准备在它脚下开个通道把它送回去送给伊甸她们玩。

就在他对上神主日眼睛的一瞬间,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特殊的纬度。

面前是一具巨大的三首女性身躯,散发着慈爱无私的神性。

布洛第一眼扫过去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身材真好。

他立刻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满心羞愧。

玛德,被希佩拐了。

邦娅姐,快来捞人鸭。

布洛挠了挠头,试探着开口:“希佩妈妈?找布洛我干嘛?”

没有回应。

希佩依然目露慈爱地看着他。

难道是不让他牛走神主日?

“咳咳,希佩妈妈,布洛我刚刚看神主日额外霸气,就想带回家做客,没想到惊动了您老人家。要是您不希望神主日跟布洛回家,那布洛就不带神主日回家了。”

希佩依然没有回应,依然慈爱地看着他。

布洛无语了。

杀又不杀,干又不干,连动口都不肯。

到底想怎样。

很快,邦娅的气息出现在这个纬度。

她来到布洛身边,左瞅瞅右看看,发现他没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气。

布洛耸耸肩:“自己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了也没事。”

邦娅点了点头,朝希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这老娘们想通过你见我。我去看看。”

布洛提醒邦娅:“我感觉祂的力量很混乱狂暴。”

邦娅头也不回:“祂吞噬了其他星神的命途却无法消化,病神一个。”

布洛老老实实待在原地等着。

星神交流就是高档,嘴巴都不开,全在一念之间。

不过他邦娅妈妈说话就是好听,骂对方老太婆都骂得那么好听。

不过希佩被破口大骂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慈爱了。

难道是个抖M?

邦娅骂爽之后很快和对方进入正题。

大概内容是希佩请求邦娅帮祂稳定气息。

邦娅骂骂咧咧地问自己能得到什么,然后很快,大量的同谐力量朝着布洛勇去。

在布洛面前形成一个花哨的麦克风。

好家伙,阿哈啊OMG卡带,你送麦克风是吧?

布洛伸手把麦克风染成比较有孕味的紫色。

回头这个紫色麦克风送知更鸟,包对方喜欢的。

收了人情的布洛赶紧和邦娅说:“邦娅姐姐,帮一帮吧,不然这婆娘老是往寰宇喷星核也不好。”

邦娅翻了个白眼。

不过好弟弟都开口了,她当然要给面子。

她开始利用自己的命途伟力给希佩稳定气息,布洛能感觉到希佩身上那股暴虐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直到操作结束,邦娅把能做的都做到了极限。

最后邦娅又和希佩说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拉着布洛回了乐园。

一回来,邦娅就把布洛壁咚在墙上。

“弟弟鸭,今天我可是累坏了,需要很多弟弟的能量才能恢复呢。”

布洛无语地看着她:“只要寰宇不灭,星神的力量不是源源不断吗?”

邦娅眯起眼睛:“这小嘴巴话太密了,必须堵住。”

“唔。”

——其她鸭子在干嘛——

温蒂坐在琴团长家的沙发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

小板鸭挨着她坐,视线死死盯着面前桌上那两杯红色饮料。

颜色很漂亮,红得透亮,杯壁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

芭芭拉双手交握放在胸前,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这是我亲手做的,请两位尝尝。”

小板鸭的喉咙动了一下:“……这是什么做的?”

芭芭拉眨了眨眼睛:“是辣椒水哦。人家特意为温蒂大人做的,希望温蒂大人喜欢。”

芭芭拉心想自己喜欢的,温蒂大人一定也不会嫌弃吧,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小板鸭倒退一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辣椒水,毫不犹豫地把它朝温蒂的方向推了过去,杯底在桌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声音沉痛,表情像在托付后事:“温蒂妹妹,芭芭拉这么喜欢你,可不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布洛妮娅那份你也喝了吧,姐姐让给你。”

温蒂瞪着面前两杯红艳艳的液体,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喝了这个,未来几天上厕所都得火烧屁股。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弱小无助的小女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她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布洛妮娅……姐姐……”

小板鸭把头别过去,不忍心看,但手依然很坚定地指着那杯辣椒水。

这时琴从楼上走下来,看见温蒂便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对她来说,不管温蒂是不是真正的风神,现在她就是蒙德城需要的那位风神。

至少这位在教堂里站着的形象比某个酒蒙子强了一百倍。

恐怕现在和全蒙德说温蒂不是真风神、那个吟游诗人酒鬼温迪才是,十个蒙德人有九个会愤怒质问你是不是在侮辱他们心中神圣的风神大人。

琴走到小板鸭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脸蛋轻轻揉了两下。

布洛的妹妹实在太可爱了,和布洛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小了一号,可爱程度直接翻倍。

小板鸭的脸被揉得鼓起来,闷闷地抗议:“琴姐姐……别捏了……辣椒水在那边……”

琴瞥了一眼桌上那两杯红色饮料,手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揉小板鸭的脸。

她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