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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225章 布洛我最喜欢草莓了。(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7,852 字

二相乐园。

布洛带着格蕾修逛着街,手里刷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二维马老师最新的星神二创作品。

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里面的内容包括

纳努克家暴邦娅。

邦娅和阿基维利搞外遇。

邦娅发现阿基维利外面有人。

邦娅捉奸阿基维利。

发现阿基维利外遇对象是阿哈。

同时遇到来捉奸阿哈的纳努克。

然后爆发星神大战,宇宙又又又迎来终末。

然后终末又又又又逆行,要创造一个大家都可以幸福的世界。

布洛点评。

“能写出这个剧情。至少得把脑袋拿下来放滚筒洗衣机里洗好几个琥珀纪。”

格蕾修拿着两个冰淇淋走过来。一个草莓,一个巧克力。

“布洛哥哥。你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没事。看到勾史二创忍不住评论一下。”

“好吧。布洛哥哥。草莓和巧克力你喜欢哪个?”

“草莓吧。布洛我最喜欢草莓了。”

一天没草莓,布洛就一天不舒服。

格蕾修把草莓递过去,然后和布洛一起继续逛街。

布洛咬了一口冰淇淋,发现格蕾修一直盯着自己手里那根看。

心想这妞自己喜欢吃草莓的吧。

“怎么啦?难道我抢了你喜欢的那个?”

格蕾修连忙摇头。

“没没有。布洛哥哥吃就好。”

布洛把草莓冰淇淋递到她嘴边。

“来。咬一口。”

格蕾修的脸微微泛红。

她凑过去,在布洛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口。

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嘴唇。

薇塔说的办法果然好用。

就是超害羞的。

她鼓起勇气,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巧克力冰淇淋,然后举到布洛面前。

“布洛哥哥。要不要吃?”

布洛看着格蕾修期待的眼神,低头在她咬过的地方舔了一口。

格蕾修的脸更红了。

“好吃吗?”

布洛笑了。

“好吃。这一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格蕾修内心窃喜。

布洛凑近她,压低声音。

“格蕾修知道为什么哥哥觉得这么好吃吗?”

“为什么鸭?”

布洛凑到她耳边,轻轻吐气。

“因为上面有格蕾修的味道哦。”

格蕾修的脸砰地炸成蒸汽姬。

布洛哈哈大笑。

格蕾修气鼓鼓地捶他胸口,小拳头一下一下的。

“布洛哥哥。讨厌,不许欺负我。”

布洛收了笑声,认真看着她。

“没有,只是因为格蕾修太可爱了,我看着喜欢得紧才笑的。”

格蕾修感觉快羞死了。

“哼。不理你了。”

布洛牵起她的手。

“走。这里有一个人和你樱姐姐很像。我带你去见一见。然后让她以后跟我们混。”

格蕾修小声嘀咕。

“不是和我玩吗。怎么还要去见别的女孩子。”

布洛带着格蕾修来到绘世学院。

他追寻着气息开始寻找目标。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刻意躲着自己,布洛一时间难以发现。

还是说因为幻月游戏没有开始,所以那里处于沉寂状态?

看来需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布洛一把抱起格蕾修。

“抱紧咯。”

格蕾修吓了一跳,但很快窃喜地搂住布洛的后颈。

布洛带着格蕾修跳进亚空间。

在亚空间里寻找幻月秘庭。

神树这么显眼的目标,很快就被布洛找到了。

居然还想躲。

看布洛我一把抓住你的要害。

耳朵。

幻月秘庭里。

绯英找不到那个疑似在找自己的存在,松了口气。

看来是已经离开了。

对于这种陌生的强者,她是一点都不想与之见面的。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一只手破开虚空,一把抓住她的耳朵,把她提了起来。

“噫——!!”

绯英觉得耳朵挺舒服的。

布洛带着格蕾修从虚空中走出来。

绯英机械地转过头,机械地挥了挥手。

“嗨。你们好。”

格蕾修满脸抱歉。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布洛松开她的耳朵。

“抱歉。忍不住抓一下。”

其实布洛早就想抓了。

自家几位全是大姐姐级别的,摸一下可以,要是抓着耳朵提起来,小布洛肯定会被狠狠蹂躏,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难得有个性格活泼的,抓一下提起来的感觉就是不错。

居然还会蹬脚。

绯英看着两个人,心里还是虚得很。

“两位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事我送你们出去。这里一般不让外人进。”

格蕾修歪着头打量她。

“唔。这位姐姐颜色比起樱姐姐,更像樱姐姐的妹妹。”

布洛低头看自己。

“哦?你看看我是什么颜色?”

格蕾修认真看了看。

“布洛哥哥是和天空一样的蓝色。看起来非常舒服。只是……”

“只是什么?”

“中间有黄色的东西。很黄很黄。格蕾修不喜欢。”

布洛辩解道:“格蕾修,那不是黄黄的,那是初生的太阳,天空中有太阳不是很正常一件事?”

格蕾修:“诶?是这样吗?”

绯英心里疯狂呐喊。你们不要无视我这个主人,自顾自地说话啊。

“喂!你们要是再敢无视我!我可要暴起伤人了!”

布洛瞪大眼睛。

“快暴一个。我想看。”

绯英见他一脸期待,炸起来的毛又抚平了。

“我说你们两个。跑我这里干嘛?这里应该没有可以供你们娱乐的场所吧?”

格蕾修连忙解释。

“对不起。因为你长得和樱姐姐很像。所以就来看看了。”

“樱?有多像?”

格蕾修一时间也描述不出来。她当着绯英的面掏出画纸,直接画了一幅素描。绯英全程瞪大眼睛。

最后格蕾修举着画板怼到绯英面前。

“樱姐姐长这样。你看看是不是很像。”

绯英仔细看了看。又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这怎么看都是我吧!我知道了,你们就是过来逗我玩的!”

格蕾修急了。

“我我画的真的是樱姐姐。”

画画很烂的绯英用力摇头。

“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怎么看都是我。你就是想炫耀自己的画画技术是不是?”

格蕾修的眼眶红了。

“我没有。唔。”

布洛见自己的小可爱被人怀疑,立刻不一样了。

他直接开启一道界门,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喂。樱姐姐吗。对对对。来一趟。有人欺负格蕾修。”

“喂。八重樱姐姐吗。”

“喂。八重霞姐姐吗。”

绯英吓得后退一步。

“等下!你怎么还喊人!我什么时候欺负这个女孩子了!”

布洛收起手机。

“有没有。等人来了再说。”

一会儿之后。

四个驴耳朵少女站在幻月秘庭里,大眼瞪小眼。果然很像鸭。

“凛?”

“铃?”

“……”

“???”

布洛和格蕾修左看看右看看。

“真是你们妹妹同位体鸭?”

樱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虽然和我很像。但活泼的气质更像妹妹。”

布洛摸着下巴。

“也可能你们没有妹妹的话,也会是活泼可爱的气质?”

八重霞面无表情。

“难说。”

布洛点头。

“好吧。这里确实有一个没有妹妹的。”

绯英终于忍不住了,双手在空中乱挥。

“等下等下等下!先和我说说你们到底是谁!”

布洛清了清嗓子。

“好吧。其实布洛我是「希望」的娃……咕咕嘎嘎~”

绯英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

她转向格蕾修,格蕾修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转向樱,樱微微一笑。

她转向八重樱,八重樱挥了挥手。

她转向八重霞,八重霞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绯英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们是来自不同世界的。长得和我很像的。同位体。然后这位是「希望」星神家的孩子。来这儿是因为这个钻头小姑娘想看看我长什么样。”

布洛竖起大拇指。

“总结到位。”

绯英沉默了。

她看了看面前三个和自己顶着一张脸的驴耳朵少女,又看了看布洛,又看了看格蕾修。

“……行吧。来都来了。喝茶吗。”

——其她鸭子在干嘛——

已经完成自我攻略的艾莲,已经来乐园找好几次布洛了。

只是乐园到处是他的传说,就是找不到人。

惊人的建筑看了好几次,每一次还是觉得很震撼。

但再震撼的建筑,连着看久了也会麻。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琴问布洛在哪,琴摇头。

又拦住一个,还是摇头。

最后是德丽莎停下来想了想,指向东边。

艾莲往东走了半天,第四个路人指向西边。

她就这么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北,从北走到南。

终于,在一棵发光的大树底下,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钻头发型。

艾莲的眼睛亮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连续多日的寻找、一次次落空带来的焦躁,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滚烫的渴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束——为了见布洛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贴身的设计将熟透了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过半透明的薄纱,饱满到几乎要撑破面料的乳球上,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乳尖因为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纠缠而早已硬挺,将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间的束带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这件看似包裹严实的衣物就会彻底散开,暴露出下方淫靡的胴体。

艾莲快步走过去,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清脆。她身上的香气在空气中留下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尾调——那是麝香混着乳脂的体香,以及她为自己涂抹的、名为“渴妇呻吟”的催情精油,此刻在体温的蒸腾下正源源不断地散发气味分子,如同无声的邀约。

她从背后一把抱住对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两团柔软硕大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对方的后背。乳尖隔着薄纱和对方衣料摩擦,刺激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脸埋进对方的后背蹭了蹭,她用鼻子贪婪地呼吸,试图捕捉那熟悉的、属于布洛的气味,但……有点不对?

“布洛。我找你好久了。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她的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尾音,那是长期压抑后的饥渴和重逢的喜悦混合而成的酥软调子。说话时,她的双手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停留在腰间,而是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移,隔着布料按压对方的腹部,试图用手指勾勒出那根她日思夜想的肉棒的轮廓——即便隔着裤子,她也应该能摸到熟悉的尺寸才对。但手掌处传来的触感异常柔软,布料下是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任何男性器官的特征。

艾莲的动作顿了顿,一丝困惑在她脑海中闪过。但她很快将这异样抛之脑后,大概是布洛今天穿得比较厚吧。毕竟这些日子里,她在无数个深夜的幻想中,已经将关于布洛的一切细节反复描摹、反复温习了太多遍——包括那根将她贯穿时会在她下腹顶出清晰轮廓的肉棒,包括射精前龟头在她子宫深处膨胀时的灼热脉动,包括精液灌满宫腔时那让她浑身痉挛的饱胀感。这些记忆太过鲜活,以至于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当时下腹撑圆的形状,以及事后精液从腿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膝盖的粘腻触感。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她继续用脸颊磨蹭对方的后背,声音愈发绵软潮湿,仿佛每个字都浸满了蜜汁,“梦里全是你……梦见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用力操进来,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梦见你把我绑起来,用鞭子抽我的屁股,然后掰开我的腿……梦见你掐着我的脖子,命令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咽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说话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下体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磨蹭对方的臀部。内裤早已湿透,丝滑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透明的丝袜裆部也被从私处渗出的蜜液润湿,变成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痕迹。

“不要躲我了……今天一定要……”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向对方的胯下,准备直接握住那根她渴望已久的器官。

大板鸭的身体僵住了。

从被抱住的瞬间起,大板鸭的大脑就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背后传来的触感太过惊人——两团硕大、柔软、温热、弹性的肉球正紧紧压在她的脊背上,并且因为身后女人的呼吸和扭动而在不停地摩擦、变形。那种尺寸和重量……是真正熟透了的果实才会有的饱满。透过薄薄的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乳尖硬挺的形状,那不断刮蹭着她背部的微小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脊背发麻的异样电流。

紧接着,是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如同熟透水果即将腐败前最甜腻时刻所散发的气味,混杂着某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挑衅的催情剂般的甜香。这香气钻进鼻腔,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下腹深处竟然鬼使神差地泛起一丝陌生的燥热。

然后是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药的蜜糖,钻进她的耳朵,烫得她脸颊发红。尤其是女人描述那些性幻想时细节之丰富、用词之露骨,让她根本无从屏蔽。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画面——被按在墙上的女人、被鞭子抽红的臀部、被掐着脖子吞咽的强迫口交……这些画面让她心跳加速,某种本能的厌恶和某种更底层的好奇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让她呼吸困难的复杂情绪。

而当那只滚烫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隔着裤子按压她的小腹,甚至试图寻找某个根本不存在的器官时,大板鸭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几乎是凭着求生本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颤抖的:

“我——”

还没说完,艾莲的脸就抬了起来,凑近她的脸颊。那股甜腻的香气更加浓烈了,成熟女人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侧脸,带着浓浓的渴求。

“别说话。先让我亲一下。”

大板鸭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确实很美——是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眼神迷离而充满侵略性,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但她不是布洛!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濒临崩溃的羞耻感,让她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了艾莲凑过来的脸。

“等等等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布洛!”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触碰到对方脸颊的瞬间,传来的皮肤触感竟然是惊人之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带着熟女特有的丰润弹性,还有保养得当的滑嫩。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恐慌,因为这意味着身后的女人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发情的熟女,而不是什么幻觉。

艾莲的动作停了。

她眨了眨眼睛,因情欲而迷蒙的瞳孔缓缓聚焦,仔细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确实……不太一样。虽然发型相似,但轮廓更柔和,眉眼更精致,皮肤也更白皙。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属于布洛的那种带着戏谑和侵略性的光芒,反而充满了惊慌失措和羞愤欲绝。

“……你不是?”

艾莲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情欲沙哑,但已经多了几分清醒的困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大板鸭的胸部。虽然制服外套遮挡了大部分曲线,但依然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明显是女性才有的柔软线条,而非男性平坦的胸膛。

“妹妹。真的不是男孩子?”

这句带着怀疑、甚至有些失望的问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大板鸭摇摇欲坠的理智。

轰——!

脑子里名为“羞耻”和“愤怒”的弦,啪地断了。

她一把抓起艾莲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腹部附近的手,用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按在了自己左侧的乳房上!

“你摸摸看!摸清楚!我是不是女的!”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让艾莲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即使隔着制服外套和里面的衬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惊人的柔软。不是男人肌肉的硬实,而是属于女性特有的、带着弹性、如同新鲜乳酪般的绵软。尺寸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能感觉到乳尖微微凸起的小颗粒。随着她因为震惊而手指无意识地收拢,那份柔软在她掌心变形,然后又在弹性作用下微微回弹。

艾莲的脸开始剧烈变色。

先是苍白——意识到自己真的认错人了,还对一个陌生女孩说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做了那些肢体接触。然后是通红——极致的羞愧和尴尬如同火焰般从脚底烧到头顶,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最后是发紫——当她的大脑开始慢半拍地处理“一个女孩抓着自己的手按在她胸上”这个事实时,某种更深的混乱和窒息感攫住了她。

“我、我知道了。你是女的。你真的是女的。你先放开我。”

她声音发颤,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大板鸭抓得极紧。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手腕皮肤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固执。艾莲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的起伏快得吓人——那份柔软就在她掌心下剧烈地鼓动着,如同受惊的小动物。

几秒钟后,大板鸭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猛地松开了手。

艾莲迅速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在胸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只有两人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还有远处发光大树叶片发出的沙沙轻响。

艾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还隔着布料抚摸过少女乳房的手。掌心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指尖甚至还记得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乳尖的形状。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半晌,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小声开口:

“那。布洛在哪。”

大板鸭面无表情。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的镇定——或者说,是用极致的冰冷来掩盖其下翻涌的强烈情绪。

“不知道。自己找。”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快又急,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她彻底崩溃。

艾莲站在原地,看着大板鸭远去的背影。女孩的背影纤细挺拔,但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艾莲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部位——被制服包裹的、刚才被她手掌覆盖过的左侧乳房弧度。以及……随着女孩快步走动的步伐,臀部在裙摆下绷出的紧实曲线。

她低下头,再次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温热,残留着刚才那份柔软的触感记忆。还有那股属于少女的、干净清冽的体香,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浓烈的熟女香,在鼻腔里交织成一种怪异的气味。

忽然,她觉得,刚才那一下……好像也不是很亏。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艾莲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它驱散。但身体的反应远比头脑诚实——她的下体还在持续渗水,内裤和丝袜裆部湿润的范围甚至比刚才更扩大了。乳尖硬得发痛,在蕾丝连体衣下磨蹭着,带来一阵阵带着羞耻的酥麻快感。

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痉挛,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酸胀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得找到布洛才行。”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得快点了……再不来的话,我可能就要……”

后面的字句咽了回去。她不敢深想那个可能性——如果一直找不到布洛,而刚才那份柔软的触感、那份少女青涩又激烈的反应,却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的话……会发生什么?

艾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已经有些凌乱的黑色蕾丝连体衣,将束带重新系紧。透明薄纱下,那对饱满到极致的乳球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上摩擦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她开始继续寻找,但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一些。目光扫过周围的景物时,会时不时地失焦,仿佛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比如一张惊慌失措的、和布洛有几分相似的少女的脸。比如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抓着她的手按在柔软胸口的手。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说话时分泌的唾液,带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的味道。

而此刻,已经走远的大板鸭,正靠在一处墙壁拐角,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抓着那个陌生熟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

“呜……”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不仅仅是因为羞耻和愤怒,还有别的……某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生理反应。当那个女人滚烫的掌心隔着衣物覆盖在她胸口的瞬间,当那份柔软在她手下被按压变形的触感传递到神经末梢的瞬间,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起反应了。

小腹深处窜过一丝酥麻,双腿之间传来湿润的信号。虽然很轻微,但对于向来冷静自持的她来说,这种被陌生女性的触碰所引发的身体背叛,简直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份残留的触感记忆甩出去。但越是想忘记,那感觉就越是清晰——对方掌心惊人的热度,手指无意识收拢时带来的压迫感,还有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的成熟女人的香气……

“该死。”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用力捶了一下墙壁。

深呼吸好几次后,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但身体深处那丝陌生的燥热,却像一粒埋下的火种,并未完全熄灭。

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艾莲正在重复刚才的寻找路径。只是这一次,她的脑海中会时不时地浮现出一个和布洛相似、却有着柔软胸部的少女身影。并且,每浮现一次,她下体的湿润就会加剧一分,乳尖就会更硬一分。

某种危险的、越界的、注定要在未来爆发的种子,已经在这次阴差阳错的肢体接触中,悄然埋下。

大板鸭的身体僵住了。

“我——”

艾莲把脸抬起来,凑近对方的脸。

“别说话。先让我亲一下。”

大板鸭猛地伸手按住艾莲凑过来的脸,声音都在发抖。

“等等等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布洛!”

艾莲的动作停了。

她眨了眨眼睛,盯着大板鸭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是?”

大板鸭深吸一口气。

“严格来说。我是他妹妹。”

艾莲低头看了看大板鸭的胸部。

“妹妹。真的不是男孩子?”

大板鸭的理智啪地断了。

她一把抓起艾莲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你摸摸看!摸清楚!我是不是女的!”

艾莲的手被按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我、我知道了。你是女的。你真的是女的。你先放开我。”

大板鸭松开她的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艾莲收回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

艾莲小声开口。

“那。布洛在哪。”

大板鸭面无表情。

“不知道。自己找。”

说完转身就走。

艾莲站在原地,看着大板鸭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一下,好像也不是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