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蛋,居然这么有格调?(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3万 字
布洛先自我介绍。
“我叫布洛。”
希诺宁点头。
“你好,我叫希诺宁,纳塔工匠。”
玛薇卡抱臂。
“火神玛薇卡,你想也提前认识了。”
布洛看向玛薇卡。
“单独撩撩还是等解决深渊再说?接下来你要不要一起去?”
玛薇卡愣住。
“现在?不商讨对策?不先做好准备?”
布洛摇头。
“这个星球深渊量级很低,没有威胁。”
玛薇卡挑眉。
“你……这么自信?”
布洛摊手。
“不然若娜瓦那婆娘怎么会请我来?别看她看起来不讲事理,但很多时候还是很关心提瓦特人类。”
婆娘?玛薇卡一愣。这么喊死之执政,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布洛抬手喊了一声。
“重装猛兔!!”
一台蓝色机甲凭空出现。机身线条硬朗,棱角分明,高约两米五,站姿笔挺又带着几分奇妙的从容感。
随着布洛实力变强,重装猛兔也跟着升级,如今已能处理一切战斗事务。
不过布洛喊它出来,不为打架,就是想撩拨玛薇卡和希诺宁。
效果立竿见影。
希诺宁眼睛发亮,往前凑了一步。
“天啊!好精妙人形机关!!”
玛薇卡盯着机甲,点头。
“看起来就很能打。”
布洛摆手。
“我的重装猛兔在这里有着近乎无敌战力,但这只是最不重要部分。”
玛薇卡觉得这人是不是太凡尔赛了。
希诺宁追问。
“它还有什么功能?”
布洛嘴角翘起,朝机甲下令。
“重装猛兔,接下来需要赶路。变成一辆三人座、海陆空三用摩托,颜值要高。”
把妹呢,猛兔你要给力点。
重装猛兔机体微微震颤,胸腔处亮起蓝色光带。
“指令收到,重装猛兔——变形!!”
光带向四肢蔓延,像流动的水银。
机身开始拆解重组——肩甲收缩贴合躯干,手臂折叠收入两侧,腿部向后延伸拉长,轮毂从脚底翻转弹出。
背部装甲翻开,升起流线型靠背和三人座鞍。
头部变形成车头,双眼化作前照灯,射出冷冽白光。
整台机体像被无形之手揉捏又展开,金属部件咬合声清脆密集。
变形完成。
一辆银蓝相间摩托静静悬浮。
车身低趴修长,线条如猎豹弓背,表面覆着哑光涂层,光带从车头贯穿至车尾,随呼吸频率明灭。
三座阶梯排列,座垫采用记忆金属,能自动贴合乘客身形。
车轮收起时,底盘喷射淡蓝色光焰,稳稳悬空十厘米。
前照灯组呈V型,像猛兽眯起的眼睛。
玛薇卡和希诺宁同时沉默。
玛薇卡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帅了吧。”
玛薇卡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
“等下,你说要送我的摩托,该不会是这样的吧?”
布洛点头,理所当然。
“对鸭。你又不要,还说什么?”
玛薇卡声音拔高。
“我反悔还来得及吗?”
布洛坐上主驾,拍了拍车把。
“事到如今,你怕不是在说笑?上车吧两位,带你们出去兜风,顺便把深渊解决了。”
玛薇卡现在不管什么深渊不深渊,她就想坐这辆车试试性能,看和自己的比怎么样。
只要没好太多,她就不会因为和这辆车失之交臂而惦记一辈子。
希诺宁也对这种从未见过的造物十分感兴趣。
她直接坐到布洛后面,伸手抱住布洛,手自然放在对方小腹位置。
在她思维里,大家都是女孩子,这没什么。
布洛沉默。
希诺宁有点疑惑。对方兜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不确定,摸摸看。
布洛继续沉默。
玛薇卡也坐上来,一把抱住希诺宁。
“走!出发!让我看看你这车和我的有什么不同!”
布洛深吸一口气。
“好吧,坐好了!抱紧了!”
油门拉死,“咻”的一声,猛兔战车冲天而起。
玛薇卡发出兴奋激昂的呐喊。
“哇呜——!!太爽了!”
——
战车在云层间穿梭,速度快得像流星。
玛薇卡耳边风声呼啸,头发被吹得向后飞舞。
她低头看下方,山川河流从脚底掠过,缩成缩略图。
“这速度!比我那破车快十倍!”
布洛侧身压弯,战车贴着云层划出一道弧线。
“这才刚开始。”
战车俯冲,朝地面扎去。
“啊——!!好刺激!!”玛薇卡抓紧希诺宁,嘴里还在喊。
离地面还有几十米时,车身猛地拉平,贴着草尖飞驰。
轮胎触地瞬间,车身轻微震颤,随即平稳如履平地。
玛薇卡瞪大眼睛。
“还能这样?!”
布洛在石砾堆里漂移,车身侧倾几乎贴地,又猛地回正。
玛薇卡被甩得往希诺宁身上贴,但嘴里还在喊。
“好!这个好!”
希诺宁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混乱。她的双手死死环住布洛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紧实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某个不该存在于女性身上的、坚硬如铁的物件。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其饱满的蘑菇状轮廓和滚烫的温度。她整个人都贴在布洛背后,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成诱人的椭圆,两粒粉嫩乳头在摩擦中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的薄纱,在布洛背上划出酥麻的轨迹。
“这是……什么……”
她的思维几乎停滞。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这绝不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身体构造,但身体却背叛般地对那份坚硬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小腹深处某个地方开始发酸发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娇嫩阴唇的缝隙渗出,浸湿了白色丝绸内裤的裆部。那条内裤是她今天特意挑选的——纯白丝绸面料,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此刻却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水痕。
更可怕的是,随着战车的剧烈颠簸,那个硬物在她小腹下方不断摩擦碰撞。每一次压弯、每一次俯冲,那根粗壮肉棒的龟头都会顶在她胯骨之间的软肉上,隔着裤子布料在她阴阜处碾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被黑丝包裹的足踝在车踏板上无意识地蜷缩,十个精心修剪过的脚趾在白色短靴里绷紧又放松,足底渗出的细密汗珠让丝袜内衬变得湿黏。
“啊……唔……”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漏出。玛薇卡的欢呼就在耳边,布洛沉稳的驾驶毫无异常,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种淫靡的困境里。她的手原本只是抱着对方,现在却不受控制地想往下探——想确认那到底是什么,想感受那根东西究竟有多粗多长。
就在这时,战车猛地俯冲朝地面扎去。
“啊——!!好刺激!!”玛薇卡兴奋的尖叫中,希诺宁整个人被惯性狠狠向前推,胸脯重重撞在布洛背上,那对饱满乳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衣的V领中溢出。而更致命的是,下体位置——她那已经湿润透顶的阴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无比地嵌入了那根肉棒与布洛小腹之间的凹槽。
“嗯——!!!”
她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粗壮、滚烫、坚硬如钢铁的柱状物,被包裹在她柔软湿润的阴阜上。战车俯冲带来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坐,阴唇被布料勒着,被迫张开一条缝隙,恰好将肉棒龟头的上缘吞了进去。虽然隔着裤子,但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马眼处渗出的黏滑前液、还有那根东西惊人的直径——至少有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
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白色丝绸内裤裆部彻底湿透,变成半透明贴在阴唇上。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黑色大腿袜的蕾丝边缘。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像饥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渴望被填满的汁液。
而布洛——这个有着洋娃娃般精致脸蛋的“少女”——依旧稳稳握着车把,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略带磁性的低声说:
“抓这么紧……希诺宁小姐,你的手在发抖呢。”
“我、我没有……”希诺宁声音发颤,她想把手挪开,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反而更用力地按在了对方小腹下方。掌心传来清晰的脉动,那根肉棒在她掌下跳动着,每跳一次就变得更硬一分。
“你兜里……放了什么东西吗?”她试图用天真的语气问,但气息早已紊乱,“硬硬的……硌到我了……”
布洛侧过头,湖蓝色的眼睛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说呢?”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希诺宁浑身血液都涌向了脸颊和下体。她终于确定——那不是玩具,不是道具,那是活生生的、属于男性的器官。而此刻,她正抱着这个“少女”,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着那根东西。
战车在离地面几十米处猛地拉平,贴着草尖飞驰。轮胎触地的震颤传来,希诺宁被颠得整个人上下起伏。每一次颠簸,她湿透的阴户就重重坐在那根肉棒上,龟头隔着布料戳进阴唇缝隙,碾过已经开始肿胀的阴蒂。
“啊……哈……”
细碎的呻吟控制不住地溢出来。她咬住下唇,试图忍住,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乳房涨得发疼,乳头在蕾丝胸衣里硬挺得几乎要刺破布料。小腹深处空虚无度,子宫像被抽干了般收缩,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狠狠捅进去、填满那片空虚。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被白色短靴包裹的丝足在踏板上无意识地蹭动,足弓绷紧又放松,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这是她高潮前特有的身体信号。
而布洛,似乎对她的一切反应了如指掌。
战车冲进一片湖泊,淡蓝色护罩升起。玛薇卡还在惊叹水下行驶的奇迹,但希诺宁的世界已经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以及自己泛滥成灾的下体。
湖水在护罩外流淌,光线变得幽蓝朦胧。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里,水声隔绝了外界的大部分声音,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和心跳。而布洛,就在这片朦胧中,做了一件让希诺宁几乎晕厥的事——
他松开了左手车把,向后探来,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希诺宁环抱在他腰间的右手上。
然后,牵引着那只颤抖的手,一点点向下移。
“不……不要……”希诺宁用气声哀求,但手指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掌心被牵引着,隔着布洛的裤子布料,终于完整地握住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阳具。
“唔!”
她倒抽一口冷气。
太大了。
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深邃,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将裤子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脉搏跳动而贲张。而最可怕的是——当她握上去的瞬间,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感受到了吗?”布洛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沙哑,“这就是你一直好奇的东西。”
希诺宁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应该立刻松手,应该尖叫,应该把这个伪装成少女的变态推开——但手指却像吸盘般黏在了那滚烫的柱身上。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顶端,感受着那片柔软又坚硬的触感。前液渗得更快了,把她的掌心也染得湿滑。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脸颊红得滴血,“你到底是……”
“嘘。”布洛的左手没有松开,反而引导着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玛薇卡就在后面,你想让她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希诺宁头上,但又像一剂春药注入她身体。恐惧和兴奋同时爆炸——是的,玛薇卡就在身后,抱着她的腰,兴奋地看着湖底景色。而她自己,纳塔最优秀的工匠、众人眼中纯洁的少女,此刻正握着陌生男人的肉棒,在闺蜜眼皮底下偷偷手淫。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丝绸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黑色大腿袜的顶端。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阴唇变得肥厚肿胀,从内裤边缘微微探出头来,呈现出被情欲浸透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握紧一点。”布洛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用你捏工具的手,好好感受它。”
希诺宁的手指收紧。作为工匠,她的手灵巧而有力,掌心有常年劳作形成的薄茧。此刻,那些薄茧摩擦着布洛肉棒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布洛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胯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进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他低喘着夸奖,湖蓝色的眼睛透过后视镜反射,与希诺宁迷离的眼神对上,“你的手很适合做这种事。”
羞辱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希诺宁开始主动动起来——不是出于理智,而是身体的本能。她的手上下撸动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拇指按在龟头马眼处打转,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前液。液体透明黏滑,带着淡淡的咸腥味,那是雄性最原始的麝香。她甚至无意识地把沾满前液的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喜欢这个味道吗?”布洛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你弄出来的。”
“我没有……”希诺宁想反驳,但话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了。
布洛的右手不知何时也松开了车把,向后探来,隔着她的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阴户上。
“啊——!!”
她猛地仰起头,颈椎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布洛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耻骨区域。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彻底敞开、不断涌出爱液的肉缝。
“还说没有?”布洛的指尖按在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成一颗小花生米,硬硬地顶在布料下,“这里湿得都能养鱼了。”
他说话的同时,中指精准地抵在阴道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布料,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压了进去。
“嗯——!!!”
希诺宁的瞳孔再次扩散。那是比手指更粗、更硬的触感——是布洛中指上的金属指环。冰冷的金属边缘抵在她娇嫩的穴口,而环身则无情地挤开两片湿润的阴唇,向深处侵入。丝绸内裤的布料被推着一起塞进阴道,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痛感迅速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
“夹得真紧。”布洛评价道,中指又往里顶了一节,“这么想要吗?”
“不……不是……”希诺宁的辩解软弱无力。事实上,她的阴道肌肉正疯狂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塞进来的手指和布料,仿佛想将它们彻底吞进去。子宫口像抽筋般痉挛,一股股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布洛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淋淋的。
而前方的玛薇卡,还在兴奋地感叹:“水下也能跑?!还有护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自己最好的闺蜜正在被这个“可爱少女”用手指侵犯,同时还握着对方那根大得吓人的肉棒。这种认知让希诺宁的耻感达到顶峰,但同时又刺激得她快要疯掉。
布洛的左右手在同步动作。右手的中指在她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推进去,指关节都会顶到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让希诺宁浑身痉挛;每一拔出来,内裤布料被带出时摩擦过阴唇内壁,都会引发更多的爱液分泌。而左手,则引导着希诺宁的手继续撸动他那根粗壮肉棒,节奏越来越快。
“唔……唔啊……”希诺宁已经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嘴唇,从喉间挤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绷得笔直,胸脯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衣几乎要包裹不住那两团跳动的乳肉。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更糟糕的是,布洛开始说话了——用那种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
“希诺宁,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
“像一个偷偷自慰被发现、却停不下来的小淫娃。”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又狠狠顶了一下,“隔着裙子,隔着内裤,被我随便捅几下就湿成这样……要是玛薇卡现在回头,看到你的表情,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希诺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玛薇卡回头,看到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流着口水的模样,看到她裙摆下布洛正在侵犯她的手……
“不……不要让她知道……”她几乎是哭着哀求。
“那就表现得好一点。”布洛的手指突然抽出,然后——在希诺宁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扯下了她湿透的丝绸内裤。
“呀——!”
细微的惊呼被她自己捂住嘴压了回去。那条纯白内裤被布洛勾在指尖,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布料上甚至能看到她爱液拉出的透明丝线。接着,布洛随手将内裤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没收了。”他宣布,“作为你偷偷摸我的惩罚。”
希诺宁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有裙摆遮盖,但布料之下已经空无一物。她能清晰感受到湖底微凉的气流拂过她湿漉漉的阴户,让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变得更加敏感。而布洛的手,再也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按在了她的私处上。
“现在,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他命令道,“否则我就告诉玛薇卡,你刚才一直在玩弄我的‘东西’。”
这是赤裸裸的胁迫。希诺宁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颤抖着,用空闲的左手,一点点将自己米白色的工装裙摆向上拉起。裙子被拉到腰间,露出她雪白的大腿、黑色大腿袜的蕾丝吊带、以及……那片毫无遮掩、完全湿润的私密花园。
在幽蓝的湖底光影中,她的阴户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浸满露水的粉嫩花朵。耻丘饱满圆润,只有稀疏的浅金色绒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被情欲浸透的深粉色,像两片微张的蚌肉,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彻底敞开,不断有透明黏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滑落,把大腿袜的顶端都染得湿亮。而最敏感的那粒阴蒂,早已肿胀成鲜红色的小豆粒,硬挺挺地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真美。”布洛赞叹道,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抵在了那道湿滑的肉缝入口,“像专门为我准备好的小穴。”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去。
“啊——!!!”
希诺宁猛地仰头,喉咙里爆发出完全压抑不住的尖叫。但声音被护罩外的水声和玛薇卡的惊叹声淹没。她的小穴像饥饿的嘴巴般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的手指。内部湿滑滚烫,褶皱被强行撑开,宫颈口像个小吸盘般主动凑上来,吮吸着手指的指腹。
“这么热情?”布洛低笑着,两根手指开始在她阴道深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圈肌肉环——子宫颈口。指关节碾压过G点和A点的位置,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爱液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希诺宁耳中却响如雷鸣。
而她握着布洛肉棒的手,也在这个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撸动。掌心沾满前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但她还是用尽力气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脉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不要射……”她下意识地哀求,“玛薇卡会闻到味道……”
“那就用嘴接住。”布洛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或者,用你的小穴接。”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希诺宁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个疯狂的想法冒了出来——她想被这根东西插进来。想让它捅破自己的处女膜,想让它填满她空虚的子宫,想让它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个想法让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像潮吹般喷涌而出,浇在布洛正在抽插的手指上。
“哦?高潮了?”布洛挑挑眉,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只是手指就受不了了?那要是换成这个呢?”
他把她的右手拉得更近,让她掌心握着的那根肉棒龟头,抵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户入口。
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那片粉嫩的肉缝涂抹得一片湿滑。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已经抵在了她娇嫩的阴唇上,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挤进那道渴望被填满的缝隙。
“自己坐上来。”布洛命令道,同时松开了引导她的手,“用你的小穴,把我这根东西含进去。”
希诺宁的思维完全停滞。她看着布洛湖蓝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掌控一切的平静。而她自己的眼睛,则倒映着幽蓝的湖光、以及完全被情欲淹没的迷乱。
她的手颤抖着,但还是遵从了命令——她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腰胯微微向前顶。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龟头顶端挤开了最外层的阴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冠状沟的棱角摩擦着敏感的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处女膜就在深处——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屏障,即将被这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彻底捅破。
“继续。”布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全部吃进去。”
希诺宁咬紧牙关,腰胯再次向前一顶——
“噗嗤。”
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龟头彻底挤开了阴唇,捅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入口。处女膜像一层薄纱般被撕裂,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但立刻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快感覆盖。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褶皱被强行抚平,内壁死死包裹着入侵者的柱身。而长度更是惊人——只是龟头和一小截柱身进入,就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眼泪终于滑落。那是痛楚的泪,更是爽快的泪。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胸脯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衣几乎要崩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薄纱顶在布洛后背上。
而布洛,在她主动坐上来之后,终于动了——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唔——!!!”
希诺宁的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柄烧红的铁剑,以蛮横的姿态整个捅进了她娇小的身体。长达二十多厘米的柱身一路破开湿滑紧致的腔道,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她的下腹部,甚至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小块——那是被肉棒龟头顶起来的轮廓。一个不属于她的、硬邦邦的东西,此刻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全……全部进来了……”她颤抖着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可怕的满足感。
“还没呢。”布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最后一步还没做。”
话音未落,他腰胯再次用力——龟头顶着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
“等、等等……那里不行……”希诺宁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却像瘫痪般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宫颈口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宫内凹陷,像一层薄薄的橡胶被撑开拉长。一种前所未有的、内脏被侵犯的怪异感觉从子宫深处传来。
然后——“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开瓶塞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闯进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温软紧致的圣地——子宫腔。
“啊呀呀呀呀——!!!!!”
希诺宁的尖叫终于失控了。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瞳孔彻底扩散,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子宫被异物侵入的刺激超越了她所有认知——那种深不见底的填充感,那种内脏被直接摩擦的异样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布洛的龟头在她宫腔内搅拌了一圈,感受着那片温软如天鹅绒的触感,然后——开始抽插。
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性交,在湖底护罩内、在玛薇卡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开始了。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滑黏腻的水声,被护罩闷在里面,变成一种淫靡的节奏。布洛的每一次挺进,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宫腔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浊的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希诺宁的小腹随着抽插节奏一凸一凹,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形状轨迹。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脯在布洛背上乱蹭,黑色蕾丝胸衣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一边雪白的香肩和半颗饱满的乳球。
“哦……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哦……”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完全崩坏的呻吟,声音破碎不成调。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布洛后背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布洛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被白色短靴包裹的黑丝玉足在踏板上疯狂地蹬踏、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十个脚趾在靴子里痉挛般收紧。
而布洛,依旧稳稳地驾驶着战车在湖底疾驰,甚至还能从容地回答玛薇卡的问题:
“海陆空三用,我说过的。”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下身那根东西正在疯狂侵犯美少女子宫的人不是他。只有胯部耸动的频率和力度,暴露出他此刻的投入。每一次深顶,他都会故意碾过希诺宁宫颈口的内缘——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引发她新一轮的痉挛和潮吹。大量爱液像失禁般喷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一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浸湿了黑色大腿袜的袜口。
“希诺宁,你里面好热。”布洛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像个专门为我准备好的精液容器。子宫口在拼命吸我的龟头呢……这么想要我的种吗?”
“不……不是……”希诺宁的否认毫无说服力。事实上,她的子宫正在本能地收缩,宫腔内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龟头,仿佛想把它整个吞进去、永远留在里面。每一次龟头拔出,宫颈口都会依依不舍地跟着往外凸,像个小吸盘;每一次插入,那道狭窄的肉环又会热情地迎上来,将龟头吞入更深。
这种身体完全的背叛,让希诺宁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胯无意识地跟着布洛的节奏前后摆动,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双腿缠上了布洛的腰,黑色大腿袜的丝滑质感摩擦着对方的裤子。她甚至抬起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胸衣的前扣——啪嗒一声轻响,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弹开,两团饱满雪白的乳球跳脱出来,顶端两点粉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幽蓝的光线下颤巍巍地抖动。
“给……给你摸……”她哭着说,抓起布洛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上,“全都给你……所以……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什么工匠的尊严、什么少女的纯洁、什么在闺蜜面前的羞耻心——全都被这根插进子宫的肉棒捣得粉碎。她现在只想被捅穿,只想被填满,只想让这根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
布洛满足了她的愿望。
他一只手揉捏着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软肉中,拇指和食指掐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像玩弄橡皮泥般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胯,开始更猛烈、更深重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希诺宁的小腹凸起得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把宫腔深处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包。她的子宫像怀孕般被撑大、变形。大量混合着爱液和血丝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大腿袜上画出淫靡的湿痕。
“要……要去了……”布洛的呼吸终于也急促起来,胯部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一起射,希诺宁,用你的子宫接好——”
“给我……全都给我……”希诺宁抱紧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下体完全敞开,迎接最后的灌溉。
然后——布洛腰胯重重一挺,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停住。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爆射而出。
“噗噜噜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像开香槟。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子宫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宫壁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希诺宁浑身痉挛;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像高压水枪般灌满了整个宫腔。她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圆、鼓起——小腹处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个月般微微隆起。
“啊呀呀呀呀呀呀————————!!!”
希诺宁的尖叫达到了最高潮。她的身体像被抛上云端般剧烈颤抖,瞳孔完全翻白,口水从大张的嘴里拉成银丝流下。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吸管般拼命吮吸着源源不断的精液。更多的爱液潮吹般喷涌而出,和灌入子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把胯下彻底弄得一片狼藉。
布洛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浓稠的白浊精液像不要钱般灌进希诺宁的子宫,直到宫腔被完全填满、甚至开始从宫颈口逆流出来,他才终于停止。但肉棒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埋在深处,龟头堵着宫颈口,防止精液流出。
希诺宁瘫在布洛背上,像一滩烂泥。她的意识漂浮在半空,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前所未有的、直抵子宫的高潮余韵中。小腹处那个明显的隆起依旧存在——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她的盆腔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泡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晃动的感觉,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微妙的、饱胀的刺激。
而布洛,在射精结束后,终于把肉棒缓缓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宫颈口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龟头。紧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希诺宁那被干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顺着大腿流下。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处女的血丝混在里面,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布洛随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湿透的丝绸内裤,帮她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又把内裤塞回口袋——上面现在沾满了她的爱液、处女血、以及他新鲜射出的精液。
“纪念品。”他低声说。
希诺宁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胸衣大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因刚才的玩弄而更加鲜艳。大腿上的黑色丝袜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浑圆曲线。丝足在短靴里无力地垂着,足踝的丝袜边缘有些脱线——那是刚才高潮时脚趾蜷缩得太用力造成的。
而战车,就在这时冲出了湖面,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稳稳落回地面。
玛薇卡还在回味刚才的兜风体验,完全不知道就在自己身后,一场从阴道贯穿到子宫的激烈性交刚刚结束。她跳下车,整个人兴奋得直跺脚,开始后悔自己拒绝了布洛送车的提议。
而希诺宁,蹑手蹑脚地下车,脚步发虚,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里那泡精液晃动的触感,以及从穴口不断渗出的、温热的液体。她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布洛。
玛薇卡伸手来摸她的额头,她急忙往后缩——怕对方闻到精液的味道,或者看到她裙子下没穿内裤、一片狼藉的模样。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这样搪塞着,但脑子里回放的,全是那根粗壮肉棒捅进子宫、灌满精液的画面。
布洛从她身边走过,轻哼一声。那声轻哼让希诺宁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些许的下体,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居然又湿了。
完了。她绝望地想。只是被哼一声就这样……她已经变成只对那根肉棒有反应的身体了。
而她的小腹深处,那泡还在子宫里晃荡的精液,仿佛在宣告着某种所有权——这具身体,从阴道到子宫,都已经被彻底标记、填满、征服了。
玛薇卡彻底沉默了。过了几秒,她爆发出一连串感叹。
“水下也能跑?!还有护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布洛淡定道。
“海陆空三用,我说过的。”
玛薇卡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飘。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她真的好想好想要这么一辆车子,现在自己的都不香了。
布洛没回答,油门又加了一档。
战车冲出湖面,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稳稳落回地面。
玛薇卡坐在后面,整个人还在回味。
希诺宁全程没说话,脸埋在布洛后背,手指攥紧对方衣角,指尖发白。
最终,布洛带着两人在纳塔夜神所在地停下车。
玛薇卡跳下车,整个人兴奋得直跺脚。
今天她是爽到了,也伤心到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拒绝布洛送一辆车的请求?
不行,必须死皮赖脸求一下,搞不好人家愿意给呢?
她偷偷瞟布洛,琢磨着怎么开口。
希诺宁蹑手蹑脚下车,脚步发虚。玛薇卡一看,疑惑道。
“怎么了希诺宁?刚刚吹感冒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伸手去摸希诺宁额头。希诺宁急忙往后缩,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瞟了几眼布洛,又急忙低头,不敢再看。
布洛从她身边走过,轻哼一声。渣女,摸就摸了,还不敢承认。
希诺宁把头低得更厉害。
这事也不怪她鸭,大家看看这个人比自己还漂亮的脸蛋,和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蛋,居然这么有格调?
好吧,她承认自己因为好奇把玩了很久,但这能怪她吗,他自己也没阻止不是?
她也不想当纳塔第一刹手鸭~这不能,真的不能怪她。
大不了自己负责就是。
她只能不要脸地自我安慰。
——
布洛走到夜神面前,抬头看着那团幽暗的光影。
“夜神,认得我吗?”
夜神声音低沉,带着回响。
“您来了。我连接地脉,已经知道您在世界树的作为。接下来,能不能请您帮忙处理一下纳塔深渊污染?纳塔人民苦深渊久矣。”
布洛点头。
“我就是来做这个的。”
玛薇卡站在后面,眼睛亮了。
夜神都这么说,看来布洛真的有办法鸭。
不仅长得可爱,还有车,还会带人飙车,似乎还很强大。
这样出色的人,简直爱了爱了。
她往前一步。
“要是真的可以做到,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想了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算了,到时候约出来问他想要干嘛就是。
布洛摆手。
“顺手的事。”
他抬手,对着这片区域深渊物质开始虹吸。
海量深渊物质在强悍吸引力下朝布洛方向牵引过来,直接吸入他体内。
玛薇卡和希诺宁瞪直眼睛。
你这是不是也太顺手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货币战争的布洛妮娅带着希儿走进吧台。
她一屁股坐上高脚凳,朝里面喊。
“娜塔莎,来两杯最烈的酒!”
她转头看向希儿,眼睛亮晶晶的。
“今晚我要和希儿进行最激烈的战斗。”
没多久,派蒙端着两杯酒飘过来,小心翼翼放到两人面前。
布洛妮娅低头看着这只飘在空中的小东西,好奇道。
“你也是那个阮梅造的神奇生物?”
派蒙跺脚,气得脸都红了。
“我才不是什么人造的!”
布洛妮娅心想,这里什么生物都有,一只会飞的小人也不奇怪。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头看向希儿。
“没想到那个阮梅和黑塔,在别的世界会这么厉害。而我只是一个抱大腿的落魄星球领导。这让我这个五费面子往哪搁鸭~”
希儿翻了个白眼。
“面子面子,面子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老是拿那边五费说事!老娘就不和你好了!”
她抱臂别过脸。
“这里那么多布洛妮娅,我有的是人要。”
布洛妮娅赶紧凑过去,伸手拉住希儿袖子。
“别鸭,没希儿的布洛妮娅都不是正经布洛妮娅。不说了好不好?”
派蒙飘在两人旁边,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
“还真是妻管严鸭,这里的鸭子还真是各种各样呢。”
荧点头,托着下巴。
“好想把哥哥接过来过无忧无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