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像你这样成熟好看大姐姐,哄几句就可以把我哄到手了(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1万 字
布洛带着华来到璃月庆云顶最高处。
他主要是想让华看看山景秀丽,像神州那样漂亮。
华也非常喜欢,毕竟她不是符华,没在神州生活五千年,看遍山川水秀。
布洛借景生情,搂住华腰肢,主动发起攻势。
“华姐姐,喜欢这里吗?”
华浑身一颤,声音发紧。
“你……先放开我。”
布洛失落松手。
“哦……”
华看他一脸伤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被搂腰她齁不住,不过可以握住他的手。
“这里很漂亮,我很喜欢。”
布洛嘿嘿一笑。
“但是我觉得这里没有华姐姐好看。”
华脸上充满红晕。
“你……你带我出来就是想戏弄我吗?”
布洛理直气壮。
“对啊!因为华姐姐这样子超级可爱。”
对方攻势太强,华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布洛觉得华老实巴交实在太好拿捏,决定来点强硬手段。
大不了被华寸劲开颅,然后复活了立刻过来继续。
和老实人交往嘛,不主动点永远没机会,总不能指望老实人主动吧?
他凑近。
“华姐姐~我好喜欢你鸭~”
华看着凑近的布洛一惊。
“你……唔……”
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还是决定认了。只因这感觉有点嗨。
——
界门打开,华捂着脸冲进去。
布洛在后面喊。
“华姐姐,小心点,别撞到了!”
话音刚落,传来金属撞击声。不愧是华,身体就是邦邦硬。
布洛关了界门。
下一步直接去纳塔,下次再来璃月玩。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总不能舔着脸去拜访。
去纳塔自己可是有天空岛文书,是天朝上使,简称天使鸭。
他起身,直接瞬移。
七神气息都有某些特点,像信号灯,实力到了很容易感知。
本想先去纳塔,却发现一个充满智慧的小豆丁独自待在小小囚笼里。
宰了博士差点忘记扇大贤者巴掌。
布洛给大贤者心脏长颗肉瘤。
可怜大贤者死于心肌梗塞。
——
囚笼内,纳西妲一脸担忧。
“阿扎尔大贤者怎么突然死了?因为积劳成疾吗?大贤者为了须弥劳累而死,可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布洛刚来到这里,一个战术后仰。
怎么一上来就输入正确密码?
他急忙在核心里找适合纳西妲的核心。
好像也只有意识核心符合纳西妲的属性,算了,随便给个意思意思。
布洛突然有点懵逼,为什么自己必须给纳西妲核心?
难道因为那句“我什么都做不到”应激反应了?
他把核心收回去,拍了拍纳西妲充满智慧的脑袋。
“谁!?”
纳西妲吓一跳,什么人能摸到自己身后?
布洛抱臂。
“我是天空岛派来视察的鸭子,来看看你为什么不干正事。”
纳西妲摇头。
“你撒谎。我从来没有听说天空岛会派鸭子视察七国。”
重点不是“鸭子”这么奇怪的称呼吗?
布洛摆手。
“好吧,我干翻了死之执政若娜瓦,降服天空岛,以后就是提瓦特新主人。”
纳西妲沉默一会儿。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布洛摊手。
“这也不信那也不信,你想要我怎么办嘛?直视我眼睛,给你看看布洛我到底有多强大抛瓦!”
很多时候你展现神威,话就变得很有说服力。
比如现在,纳西妲陷入布洛浩瀚意识之海,见到他搜集数不清记忆。
她觉得布洛量级已经完全超过提瓦特,按她解释,这就是一颗行走世界树。
纳西妲是纯净树枝成精,要不是在里面找不到提瓦特成分,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见到妈妈了。
布洛见她小嘴巴能塞鸡蛋,觉得差不多。把她拉出来。
“怎么样,小草神,布洛我说是这个世界主人,你有什么意见?”
纳西妲沉默,是不是主人她不知道,至少可以肯定这里来了尊大佬。
“……你准备干嘛?”
布洛手指点她额头。
“下次吧。作为地区领导,就要出现在明面上带领地区发展民生经济。总之你自己想想,要是做不好,我就换个人来做。”
纳西妲迟疑。
“呃……发展经济和民生……这种事交给人类自己应该能做得更好吧。”
布洛撇嘴。
“对对对,你就天天闲着好不好。”
他抬手,粉碎囚笼,在净善宫布置一层禁制。以后净善宫没有纳西妲允许,谁都进不来。
纳西妲急了。
“这是……你把囚笼破坏了,贤者们一定会有所动作。”
布洛挑眉。
“对你不敬就打死呗。”
纳西妲摇头。
“太残忍了。”
这就残忍了?那抽筋剥皮充草的那种,不是要把你这个小豆丁吓尿?
“纳西妲,你已经五百岁,怎么做一个神我想不需要人教。拿出信心来。但作为你新领导,我一般是先发员工福利。”
他掏出一套有德丽莎·观星的圣痕,推到纳西妲身边漂浮。
“这东西用法刚刚已经通过记忆给你了解,可以弥补你力量短板。”
纳西妲盯着圣痕里那个女孩子。
“……这个叫圣痕的东西里面那个女孩子是谁?给人一种充满智慧气息。”
没毛病,那可太有智慧了。
布洛想了想,差点把大慈树王忘记。都是顺手事。
“算了,我觉得你也干不好这个草神。给你找个人一起干吧。”
一大一小,布洛我赚大了。
——
布洛带着草神不加掩饰来到提瓦特世界树。不加掩饰,即让世界树里一切生灵都能感受自己有多屌。
他查看世界树。这颗树因为深渊有些损伤,能维持提瓦特现有规则运转,显然大慈树王保护世界树功不可没。
布洛把隐藏起来的大慈树王拎出来。
“躲什么躲?带你妹妹过来你居然躲起来了。”
布耶尔挣扎。
“你……你放开我。”
布洛笑。
“你应该喊‘飞起来咯~’。”
纳西妲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存在,小跑过来。
“大慈树王!你是大慈树王!”
布洛把布耶尔放下。布耶尔站稳,低头。
“抱歉,我并非有意躲藏。只是这位力量太可怕,我吓得不敢出来。”
布洛摊手。
“我这么可爱一张脸哪里可怕了?”
布耶尔又低头。
“抱歉,我并不知道你底细。”
布洛皱眉。
“你为什么老是‘抱歉’?”
布耶尔声音更小。
“抱歉……我……”
这就是布洛出门在外隐藏自己的原因。不然光是气息就让一切普通生灵不敢直视。
他伸手,揉向布耶尔脑袋,给她狠狠注入「希望」种子。
布耶尔发出奇怪声音。布洛很想捂住她嘴。
一会儿后。
布耶尔感受自己力量不仅恢复,甚至远超以前。
力量恢复也让身体膨胀起来,慢慢回到曾经成熟有孕味模样。
布洛咽口水,简直是大月下规模。
作为须弥掌管者,上位者气息让其更加透露慈爱母性光辉。
布洛太爱了,中大奖。
布耶尔不可置信,声音发颤。
“我的力量、伤势……全部恢复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近乎透明的指尖此刻重新充盈着翡翠般的生命光泽,连指甲盖都泛起健康的粉润。那股从核心深处涌出的「希望」力量还在持续冲刷着每一寸身体,像春日的暖流解冻冰封的河床。最让她震惊的是——
身体在膨胀。
不是简单的修复,而是回归。
她胸前那对因力量枯竭而萎缩的乳房最先开始充盈——粉白色的乳肉像被注入醇厚蜂蜜的面团,从原本少女般的微隆迅速膨胀、撑起,饱满的弧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勾勒。乳头从浅粉色转为深殷,像两粒熟透的覆盆子,在丝质神袍下硬挺地凸起轮廓。乳晕从淡粉漾开一层层深色涟漪,边缘的细褶因饱满而逐渐舒展。
然后是腰腹——纤细的腰肢虽然依旧苗条,但臀胯却丰腴起来,那曾经因孕育过世界树而特有的、充满母性的弧度重新显现。神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臀肉在丝绸下滑出饱满的半月形,当她无意识轻挪脚步时,布料下能看到两团柔软但紧实的肉浪微微晃动。
她的身高也在拔高,从原本与纳西妲相仿的娇小体型,一寸寸伸展至成熟女性的优雅身段。发丝从浅绿转为深邃的翠绿,发梢拖曳至腰间,每一缕都流淌着生命光泽。面容褪去稚气,眼尾生出浅淡却妩媚的细纹,嘴唇饱满如沾露花瓣,连呼吸都带着草木晨露与熟透浆果混合的馥郁体香。
布洛咽了口唾沫,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简直是——大月下规格。
不,甚至更夸张。如果说月下初拥是青春饱满的果实,那此刻的布耶尔就是完全熟透、汁水丰沛到即将从果皮裂缝中溢出的盛夏蜜桃。作为须弥曾经的掌管者,上位者的雍容气息与重新回归的母性光辉在她身上形成奇妙交融——那是经历过时光打磨的优雅身姿,每一寸曲线都诉说着成熟与包容,却又因神力恢复而呈现出远超寻常的肉体丰腴。
尤其是胸前,神袍前襟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从侧面能窥见那道深邃如渊的乳沟,两侧乳肉因重力微微外扩,在布料包裹下形成饱满欲滴的水滴状。布洛甚至能想象出解开纽扣后那对乳房会如何弹跳而出——乳肉会因长期束缚而泛起浅红勒痕,乳头会因突然接触空气而挺得更硬,顶端那细小的褶皱会因充血而微微张开。
布洛太爱了,这简直是中大奖。
布耶尔还沉浸在力量回归的震撼中,她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触感光滑紧实,不再是之前虚弱时的干涩。她扭动腰肢,臀胯传来久违的、充满生命力的饱满感。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部时,脸腾地红了——神袍前襟的纽扣已经绷到极限,最上方那颗甚至微微翘起,露出底下乳肉顶端一抹雪白。
“这……这太……”她慌乱地想收紧衣襟,却因丰满而根本合不拢。
布洛轻咳几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必须给新妈妈留最好印象,不能显得太急色。他转身给世界树也狠狠注入「希望」,抵御以后深渊侵蚀。
世界树顿时迸发蓬勃生机,枝丫抽出嫩绿新芽,根系在地脉中欢快延伸。整个净善宫被包裹在温暖的生命力场中,连空气都带着草木萌发的清新甜香。
布耶尔和纳西妲看着他做这么多好事,第一印象好感度蹭蹭上升。尤其是布耶尔——她感受到世界树的欢愉,那是她数百年未曾再体会过的、孩子般纯粹的喜悦。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在拯救提瓦特。
但她还是搞不清情况。
“你到底是谁?”布耶尔轻声问,声音因丰盈的身体而带着更醇厚的共鸣,像陈年佳酿在玉杯中轻晃。
这时空间泛起涟漪,伊斯塔露来到这里。作为提瓦特根基,有人改造世界树她必须过来看看。一看是布洛,勉强放心。
“布洛,你在干嘛?”伊斯塔露双手抱胸,金色眼眸扫过恢复全盛姿态的布耶尔,眉毛微挑,“哦?你把大慈树王恢复了?”
布洛转头。
“是你鸭,你跑哪里摸鱼去了?”
伊斯塔露叹气,慵懒地靠在世界树枝干上。
“若娜瓦现在像个严厉母亲,我只能躲起来了。”她视线在布耶尔身上游走,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不过看起来你也没闲着嘛~把人家从树枝精养成这么大只,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布洛点头,假装没听懂暗示。
“好吧。苦了莱茵多特,活包圆了。”
布耶尔惊讶地看着伊斯塔露,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流淌的时间权能——那是与她同源却更古老的气息。
“你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这到底怎么回事?”
布洛朝伊斯塔露抬下巴。
“你和她解释一下吧。”
伊斯塔露心想刚才确认完就应该跑路,开口说话很累人。但看到布洛那“你敢跑试试”的眼神,她只好叹口气,从世界树枝干上滑下来,赤足踩在散发着微光的草地上。
她转头看向布耶尔,开始解释现在提瓦特谁才是真正主人。纳西妲也竖起耳朵听,搬来个小板凳乖乖坐好。
有了伊斯塔露讲解,一大一小两个树精大概搞清楚情况。布耶尔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复杂。当听到布洛干翻死之执政、降服天空岛时,她下意识捂住嘴——这个动作让胸前乳肉被手臂挤压,从神袍侧缝溢出一抹雪白,顶端那点嫣红若隐若现。
布洛的视线立刻黏了上去。
讲解结束后,布耶尔看向布洛,低头——这个动作让垂落的发丝滑过胸前,几缕翠绿缠绕在乳尖凸起处,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抱歉,布洛冕下,您明明是这么善良存在,可我却怀疑您。”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歉意,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感几乎要溢出来。
布洛无奈地摆手。
“唉,我说你不用老是抱歉。”他走近几步,凑到布耶尔面前,仰头看着这张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成熟面孔,“别看我这样,今年刚满十八而已,还是个没什么社会履历年轻人。像你这样成熟好看大姐姐,哄几句就可以把我哄到手了。”
他边说边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耳垂,然后顺势下滑,掠过脖颈,最后“无意间”触碰她神袍领口紧绷处。
布料下的乳肉温热饱满,像刚出炉的发酵面包,指尖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后立刻弹回。布洛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自己指腹下逐渐硬挺,把那层薄薄丝绸顶出更清晰的凸点。
布耶尔身体微颤,但没有躲开。她只是脸更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泛起粉色。她咬住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轻陷,留下湿润浅痕。
伊斯塔露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哦?真的?”她故意拉长声音,“原来布洛喜欢被成熟大姐姐哄骗呀~那布耶尔你可要好好‘教导’这位年轻的主人呢~”
布洛拍胸脯,一副纯情少年模样。
“包的。我最听成熟姐姐的话了。”
布耶尔沉默,睫毛轻颤。她能感受到布洛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乳尖周围的布料。那股从指尖传来的温热,像是会导电,顺着乳肉直窜小腹,让她双腿莫名发软。
数百年来,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作为世界树的化身、须弥的神明,她的身体是纯净的、庄严的、不容亵渎的。可此刻——
力量恢复带来的肉体充盈感,让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布料摩擦乳头都会带来细微的酥麻,更何况是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发生羞人的变化——腿心深处泛起潮湿的暖意,那处数百年未曾被造访的幽谷,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底裤。
“布洛冕下……”她声音发颤,想后退,却发现布洛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宽大有力,贴在她后腰凹陷处,手指甚至下滑按住了饱满的臀瓣上部。隔着神袍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每根手指的轮廓,以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叫我布洛就好。”少年仰着脸,琥珀色眼眸清澈明亮,可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拇指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摩挲她乳尖,布料被揉得皱起,乳肉在掌心下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果实被反复按压、碾磨。
“嗯……”布耶尔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立刻咬住唇。
她慌乱地看向纳西妲,却发现小草神不知何时已经被伊斯塔露捂住眼睛抱走了——时间执政冲她眨眨眼,口型说着“加油哦~”,然后带着纳西妲消失在空间涟漪中。
世界树下,只剩他们两人。
“布、布洛……”布耶尔试着推他,但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却使不出力气。恢复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却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软弱。“这样……不合适……我是……”
“你是什么?”布洛歪头,一脸天真,“你是恢复力量的大慈树王,是须弥曾经的神明,是成熟优雅的大姐姐。”
他边说边加重手上的揉捏。
“而现在——”他踮起脚,凑到她耳边,温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你是我救回来的、属于我的所有物。”
布耶尔浑身一僵。
布洛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彻底按住了整个臀瓣。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他掌心下摊开,弹软得不可思议,像灌满蜜糖的水袋。他五指收紧,深深陷入臀肉中,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指缝间满溢的肉感。
“神袍里面……”布洛的嗓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染上情欲的沙哑,“穿了吗?”
布耶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投下颤抖的阴影。
“……须弥神明的礼仪服饰……里面会穿衬裙和……”
“内衣呢?”布洛打断她,拇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挑开神袍前襟那几颗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纽扣。
啪嗒。
第一颗纽扣崩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衬裙。第二颗、第三颗——
神袍前襟向两侧滑开,衬裙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此刻被丰满的乳肉撑得几乎透明。两团雪白的巨乳被包裹在纱中,乳肉从领口满溢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里能看见细密的汗珠。乳头硬挺地顶起薄纱,深殷色的乳晕在纱下若隐若现,边缘的细褶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布洛深吸一口气,被眼前的景色冲击得有些眩晕。
他伸手,颤抖着抚上那层薄纱。布料被乳肉撑得温热,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饱满弧线,以及顶端那颗硬挺果实的形状。他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弹性,像灌满温水的乳胶。
“啊……”布耶尔闭眼轻吟,身体向后仰,这个动作让胸部更挺向前方。
布洛低头,隔着薄纱含住了左侧乳尖。
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敏感的乳头上,布耶尔浑身剧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少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粒凸起,舌尖隔着薄纱打转,唾液浸湿了布料,让纱紧紧贴在乳晕上,勾勒出更深色的轮廓。
“不行……那里……嗯……”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布洛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陷入他衣料中。
布洛松开嘴,乳尖已经在薄纱下湿淋淋地挺立,布料被唾液染出深色水痕。他抬头看她——成熟美丽的脸上布满红潮,眼角沁出泪珠,嘴唇微张着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巨乳晃动,乳波荡漾。
“衬裙下面呢?”他哑声问,手已经从她臀瓣滑向腿心。
隔着层层裙摆和衬裙,他能摸到布料下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手指按上去,温热黏腻的触感立刻透过布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此刻正充血微张,渗出大量蜜液。
布耶尔咬住下唇,羞耻地别开脸。
“回答我。”布洛手指用力,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位置。
“唔——!”布耶尔仰起脖子,脖颈线条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穿、穿了……内裤……”
“什么颜色的?”布洛的手指开始画圈摩擦,布料被蜜液浸湿,发出细微的噗啾声。
“白色……丝质的……”布耶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顺从地回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小腹深处涌起阵阵热流,腿心越来越湿,空虚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脱掉。”布洛命令道,同时扯开了她衬裙的系带。
薄纱衬裙滑落,堆在腰间。布耶尔上半身彻底裸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肉因突然失去束缚而微微晃动,顶端深殷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乳房下方因丰满而形成浅浅的勒痕,雪白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布洛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双手握住那对巨乳,掌心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手指几乎无法合拢——太大了,比月下还要大一圈,乳肉饱满得像是要炸开的蜜桃,轻轻一捏就会从指缝满溢出来。
他低头,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含住了右侧乳头。
“嗯啊——!”布耶尔尖叫出声。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少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反复刮擦乳晕边缘的褶皱。唾液顺着乳肉流淌,在雪白肤色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用力揉捏左侧乳头,像捻弄一颗熟透的浆果。
布耶尔双腿打颤,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布洛的膝盖顶进了自己双腿之间,磨蹭着湿透的腿心。
“下面也要脱。”布洛松开乳头,扯开了她腰间所有系带。
神袍、衬裙、层层叠叠的衣物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边。布耶尔赤裸地站在世界树下,丰腴成熟的肉体在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有腿间还挂着那条白色丝质内裤——但已经被蜜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甚至能看到深色阴毛的轮廓。
布洛单膝跪地,仰头看着这具神祇的肉体。
从下往上的视角更加震撼——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白色内裤深陷在阴唇缝隙中,布料被撑得紧绷。大腿丰腴修长,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挡不住腿心那处湿透的凹陷。小腹平坦紧实,但布洛知道,只要自己插进去,顶到最深,那里就会因肉棒侵入而隆起明显的凸起痕迹。
更往上,是圆润的腰胯,饱满的臀瓣像两个倒扣的玉碗,肌肤紧致光滑,臀缝深邃。腰部凹陷处有两个诱人的腰窝,此刻正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然后就是那对巨乳——从下方看,能看到乳肉底部的弧线,以及那两粒深殷色乳头,像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摘。
“抬脚。”布洛哑声说。
布耶尔颤抖着抬起右腿,丝足踩在布洛膝盖上。她的足形优美,足弓弧度完美,脚趾纤细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绿色的蔻丹。足底肌肤柔嫩,能看到淡粉色的纹路。
布洛伸手握住她脚踝,拇指摩挲着踝骨凸起的部位。然后他低头,亲吻她足背。
唇瓣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布耶尔又是一颤。
“不要……那里脏……”她羞耻地想抽回脚。
“不脏。”布洛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在趾缝间舔弄,“布耶尔姐姐全身都是干净的,连脚都是香的。”
他说的是实话——作为草木化身的她,身体自带草木清香,连足汗都是微甜的浆果味。布洛贪婪地吮吸每一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舌尖扫过趾缝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布耶尔腿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阴阜饱满隆起,浅绿色的阴毛稀疏柔软,像初春的草地。大阴唇肥厚粉嫩,像两片微张的花瓣,此刻因充血而泛着水红色,上面沾满晶莹的蜜液。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一点边缘,颜色是更深的嫣红,此刻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最深处,阴道口已经湿淋淋地张开一个小孔,蜜液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滴落在地面的草地上。
布洛将她的脚放下,站起身。他脱掉自己的衣物,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勃起到狰狞的地步——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红肿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大得吓人,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腕粗,长度更是远超常人。
布耶尔看到那根肉棒,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一步。
“会……会死的……”她声音带着恐惧,“那么大的东西……插进来的话……”
“不会。”布洛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布耶尔姐姐可是大慈树王,是孕育过世界树的神明。你的子宫,本来就是用来容纳巨大存在的。”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抗议。
舌头撬开贝齿,侵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布耶尔起初僵硬,但很快就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软化,舌尖无意识地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世界树下格外清晰。
趁着接吻,布洛的手滑到她臀后,手指探入股缝,按住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肛门。指尖在周围打转,感受括约肌紧张的收缩。
“这里……”他在她唇间低语,“以后也要慢慢开发。”
布耶尔浑身一颤。
布洛松开她的唇,将她推倒在草地上。世界树的根系自动编织成柔软的垫子,托住她赤裸的背。他跪在她双腿间,分开那双丰腴的大腿。
腿心美景一览无余——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蜜液在洞口积成一小汪水洼,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洞口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看好了。”布洛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布耶尔姐姐的第一次,要好好记住哦。”
龟头挤开充血的大阴唇,陷入湿润的缝隙中。布耶尔仰头急促喘息,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垫。
“进、进来了……”她声音发颤。
布洛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洞口反复研磨,让马眼刮擦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噗啾噗啾的水声响起,蜜液被搅出更多泡沫。
“啊……哈啊……”布耶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放松。”布洛亲吻她大腿内侧,舌尖舔过细腻的肌肤,“不然会疼的。”
他腰部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阴道口。
“嗯——!”布耶尔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草地。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块炽热的肉块正一寸寸挤进自己身体——那处数百年来从未被侵入的通道,此刻正被强行扩张。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异物,却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褶皱被撑平,每一道肉棱都贴合着柱身的轮廓。
布洛感受到前端传来的紧致包裹感,爽得低吼出声。
“好紧……布耶尔姐姐里面……像处女一样……”
他继续推进。
肉棒缓缓没入,柱身摩擦着湿润的膣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布耶尔的小腹开始隆起——因为肉棒太长太粗,插入时前端顶到了子宫颈口,让整个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布洛抽插的动作而移动,像是有活物在她肚子里蠕动。
“全部……进去了……”布耶尔声音带着哭腔,泪珠从眼角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那就是肉棒最深处的龟头,正抵在她子宫颈上。
布洛也低头看去。
那淫靡的景象让他更加兴奋——成熟女性的雪白小腹,因自己肉棒侵入而隆起明显的凸起,那轮廓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他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按压。
“啊——!不要按……里面……要顶穿了……”布耶尔尖叫。
布洛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小腹凸起明显。他双手握住那对晃动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掌心挤压乳头,指尖掐入乳肉。
“啊……哈啊……嗯……”布耶尔的呻吟声逐渐失控,从最初的羞耻压抑,变成放浪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腰部不自觉地抬起,臀瓣夹紧他的肉棒,阴道内壁主动收缩吮吸。
“对……就是这样……”布洛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肉体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浸湿了草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棒摩擦膣肉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布耶尔的神态逐渐崩坏——口水从嘴角滑落,眼神涣散,瞳孔上翻露出眼白。成熟端庄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情欲的痴态,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乳房,在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要……要去了……”她声音断断续续。
“等等。”布洛停下动作,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一起。”
他握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向上折起,几乎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阴道几乎垂直,能让肉棒插到最深。
然后他腰部用力,全力冲刺!
“呜啊啊啊啊啊——!!!”布耶尔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粗大的肉棒以恐怖的力道撞开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的、像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环,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布耶尔浑身剧震,翻起白眼,舌头从口中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布洛也到了极限。
他在子宫深处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柔软的子宫壁上,温热黏稠的触感让布耶尔又是一阵抽搐。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精液灌入宫腔,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
布耶尔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个原本空荡的腔室,此刻正被温热的液体充满、撑开。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变成了一整片圆润的弧度,像怀孕初期的孕妇。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子宫口反涌出来,混合着蜜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在草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布洛终于射完,肉棒缓缓抽出。
噗嗤——!
大量精液从阴道口涌出,像打开了塞子的酒瓶。布耶尔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浊液体不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她的小腹依然隆起,里面装满了精液。
布洛喘着气,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成熟美丽的女神赤裸地躺在草地上,双眼失神,口水横流,巨乳上满是抓痕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腿心一片白浊,小腹圆润隆起,里面装着满满一肚子他的精液。
他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压。
“呜……”布耶尔发出虚弱的呻吟,更多精液从穴口流出。
“怀上了呢。”布洛笑着说,手指拨开她湿透的浅绿色阴毛,露出红肿的阴蒂。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
“不要……刚射完……里面还满满的……”布耶尔想躲,但身体软得动不了。
“就是要趁里面满满的,再让你去一次。”布洛低头,含住了她的阴蒂。
“嗯啊——!!!”
布耶尔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她在少年熟练的口舌伺候下,腰肢弓起,双腿夹紧他的头,阴道和子宫再次痉挛,把更多精液挤出穴口。她哭喊着达到顶峰,声音在空旷的净善宫回荡。
当一切平息,布耶尔瘫软在草垫上,只有胸部还在急促起伏。布洛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缓慢地、温柔地画着圈按摩。
“布洛……”布耶尔轻声唤他,声音沙哑。
“嗯?”
“……以后……还会这样吗?”
“每天都会。”布洛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直到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形状,直到你肚子里永远装着我的孩子。”
布耶尔闭上眼,没有回答。但她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草木的清香与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世界树下弥漫。而远处,伊斯塔露捂着小纳西妲的耳朵,叹了口气。
“教坏了,教坏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大乳鸭带着希儿和芙乐艾在乐园里闲逛,仰头指着天上一只虚空浮游的大鲸鱼。
“希儿,你们看,自从那个叫阮梅的过来了以后,这里多了好多神奇生物。还有好多和糕点一样的可爱动物。”
希儿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点头。
“嗯,感觉生态链都扭曲了。”
芙乐艾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只鲸鱼,似乎在盘算能不能吃。
一个面色滴血的华从旁边路过,脚步虚浮,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大乳鸭眼睛一亮,拦住她。
“华?你怎么脸红了?快让我看看~”
华看到大乳鸭那张和布洛一模一样的脸,脸更红了,耳朵开始冒热气。
“没事,就是练功中暑了。我先回去休息。”
融合战士也会中暑?大乳鸭觉得十分有趣,凑到华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是不是我家布洛对你做了什么鸭?”
华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烟花,砰地冒出一团热气。
“没……没有……”
她捂着脸跑了。
大乳鸭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华太可爱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下次一定要喊弟弟鸭带自己玩!
左右两边耳朵同时被揪住。
大乳鸭的希儿和芙乐艾一左一右,笑眯眯地看着她。
希儿声音温柔。
“布洛妮娅姐姐皮痒了可以和希儿说鸭~希儿对治疗布洛妮娅姐姐皮痒有着丰富经验哦~”
芙乐艾补充。
“非常丰富。”
大乳鸭立刻低头。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