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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184章 黄泉是黑天鹅贴身小妹?(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2万 字

布洛离开梅比乌斯这里,在板鸭广场等人。

没过多久,驭空就从界门方向跑过来,脚步急促。

“布洛,停云,停云她没事吧。”

布洛出声安慰。

“别着急,驭空姐姐。我给她找了最权威的专家会诊。”

驭空追问。

“那她现在在哪?”

布洛给驭空终端发去一个坐标。

驭空握住他的手。

“谢谢你,回头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布洛笑了。

“你都是我的人了,说什么谢谢鸭。”

驭空露出笑容,点头。

“嗯。”

她转身朝着停云所在的地方快步走去。

——

景元和还未回去的爻光这时走过来。

景元开口。

“布洛,感谢你救了仙舟的接渡使。关于幻胧一事,可否细谈?”

爻光朝他挥手。

“你好啊,布洛小姐,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是爻老板,布洛看得眼睛发亮。

“你好鸭,漂亮的将军大姐姐。”

爻光嘴角勾起。

“和传闻的一样嘴甜呢~那接下来,先告诉姐姐你这边的情报吧。我们必须搞清楚幻胧的目的。”

景元点头。

“嗯,绝灭大君没理由无缘无故袭击罗浮的接渡使。参考幻胧属于岁阳一族,极可能要潜入我罗浮进行什么邪恶的阴谋。”

布洛摆手。

“那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现在敌在明,我们在暗。我准备……咕咕嘎嘎~”

爻光眼睛亮了。

“哦哦哦,原来如此。你想捕捉幻胧,为寰宇除去一害?听起来挺有意思。”

景元皱眉。

“虽然本将军想要配合,不过引一位绝灭大君进入罗浮,未免过于凶险。”

他想知道绝灭大君幻胧可能密谋什么,最好的方法是直接拒于门外。

只是这次模仿停云,下次也可以模仿别人。

在提前知道的情况下,要是做好布局,也不是不可以将其捕获。

不过他最担心的是造成罗浮的破坏。

爻光瞥他一眼。

“你这蠢人,这里这么多高手,只要请布洛小姐出手帮个忙就行了。而且捉幻胧是布洛小姐的想法,肯定已经有计划了。”

布洛拍胸脯。

“没错!景元元放心,听说纳努克曾经牛了希佩的无限夫长,我也要帮我家邦娅把纳努克的令使牛了!气死纳努克。”

爻光笑得开心。

“哈哈,那还真的有趣。这乐子,爻老板看了!”

景元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做好准备。要是幻胧真的伪装成停云来到仙舟,就请布洛你全程接待,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回忆。”

布洛握拳。

“好,到时候让大家看看幻胧如何撒娇卖萌打滚。”

爻光提醒。

“嗯,幻胧践行「毁灭」,最喜欢以引发目标内部混乱开始。所以景元将军也要做好防范内部的准备。不过不要打草惊蛇,错过了清除一位绝灭大君的机会。”

景元应下。

“放心,我会做好。”

不管如何,幻胧这边也不可能一下子谋划好。

不过布洛倒想看看,没有卡芙卡找列车组去仙舟,仙舟下一站会去哪里。

——

布洛来到摆渡人这里,看看她。

此刻摆渡人摇椅下多了一个猫床,显然已经成了艾利欧的铲屎官。

摆渡人见布洛来了,起身来到他跟前,伸手揉他鸭头。

布洛日常翻白眼,整个人软下来。

摆渡人开口。

“布洛鸭,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艾利欧趴在猫床上,懒洋洋叫了一声。

“喵~”

布洛揉着被揉乱的头发。

“说什么话呢,上次也没过去多久鸭。我们去找个世界泡好好玩一玩,玩到你心满意足为止。”

——

【老公鸭死亡】

【老公鸭复活】

寡妇鸭秒冒泡。

寡妇鸭:怎么回事?遇到强敌了?

老公鸭发了个流泪表情。

老公鸭:抱歉,我刚刚去货币战争的世界试试A8_30的BOSS水准了。没打过。

我的妈鸭冒泡。

我的妈鸭:这么勇?我三星单挑都悬。

老公鸭继续流泪。

老公鸭:没办法,对手是可可利亚,她喊了可爱的布洛妮娅姐姐~我舍不得打!!

我的妈鸭发了个招手表情。

我的妈鸭:真乖,过来姐姐这,姐姐安慰你。

兰德鸭立刻插话。

兰德鸭:不是,这种事我自己不会安慰?

寡妇鸭也跟上。

寡妇鸭:我年纪大会疼人,我来吧。年纪大了,懂得怎么服侍人。我那双脚啊,保养得比小姑娘还仔细,足弓弯得像月牙,脚趾头圆润得像珍珠,丝袜一穿,滑溜溜的。你要是累了,姐姐给你好好按按,用脚心贴着你的肉棒慢慢磨,用脚趾头夹着你的龟头轻轻揉,保准让你舒服得嗷嗷叫。姐姐的脚汗味儿混着丝袜的尼龙香,还有精液那种腥甜,吸一口就上头。来嘛,让姐姐疼疼你。

老公鸭看着寡妇鸭发来的这段文字,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群里瞬间安静了,仿佛都在等待他的反应。寡妇鸭的言语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他心底某些隐秘的欲望。那关于足部的详细描述,仿佛一幅淫靡的画面在眼前展开——月光般皎洁的足弓,珍珠般圆润的趾尖,被半透明白色丝袜包裹着,泛着朦胧的肉色光泽。脚心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文字似乎都能传递过来,更别提那混合着女性体味、尼龙织物和精液的特有气息……他下腹一紧,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的妈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跟进:寡妇姐姐好会哦~不过呢,年轻有年轻的好。姐姐我的胸可是又挺又翘,饱满得一只手都握不住,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乳头只要轻轻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你想吃奶吗?姐姐可以一边喂你,一边用大腿夹着你的腰慢慢摇哦。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把什么可可利亚、布洛妮娅都忘光光。

文字间仿佛能看见她挺起傲人胸脯的模样,白皙的乳肉从低胸衣襟间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樱粉色的乳尖可能已经因为性幻想而悄然挺立,顶起单薄的布料,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

兰德鸭显然急了:你们!我、我也可以!我虽然没她们那么……有经验,但我学习能力快!而且我腰细臀翘,后入的时候……哎呀!反正老公你别听她们的!

她的话虽然慌乱,却勾勒出另一番景象——紧致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趴伏时腰臀曲线如起伏的山峦。后入时,那圆润的臀瓣会被撞得泛起肉浪,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公鸭感觉呼吸都重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三个女人言语间散发的、针对他一个人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竞争般的讨好意味。她们仿佛就在眼前,用目光、用言语、用想象中赤裸的肉体将他缠绕。寡妇鸭成熟丰腴的胴体,那双被重点描绘的、艺术品般的玉足;我的妈鸭青春饱满的胸乳,那带着母性诱惑的喂哺姿态;兰德鸭青涩却充满活力的腰臀,那生涩却热情的迎合可能……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交织闪现,下身的胀痛感愈发明显。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绮念。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这几个女人隔着网线都能把他吃了!

老公鸭赶紧喊停:停!打住!都打住!我、我真有事,先忙去!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关掉了聊天界面,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血液和身体某处不安分的躁动。然而那些文字描述带来的感官冲击,却如附骨之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消散了。他苦笑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明显的隆起,暗道这几个“鸭子”真是害人不浅。

——

布洛的意识从“老公鸭”的视角抽离,回到了乐园的本体。他刚刚短暂地同步了一下老公鸭在群里的窘境,此刻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寡妇鸭、我的妈鸭、兰德鸭……这些同位体之间的“争风吃醋”,隔着世界泡都这么有实感。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来到星穹列车这里。趁现在只有姬子一个人在,好好道个歉。毕竟姬子最不喜欢的是旅途被人左右。

来到列车的布洛看到车上还有一个人,灵机一动。原来之前一直觉得忘记的事情是黑天鹅鸭。

他走进车厢。

“姬子姐姐,还有黑天鹅姐姐,你们好。”

姬子正坐在观景窗旁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犹自冒着热气的咖啡。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红色套装,里面是黑色的蕾丝衬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轻浮又能隐约窥见一道深邃的沟壑和包裹着饱满乳房的黑色蕾丝边缘。套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腰臀曲线,裙摆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她翘着二郎腿,丝袜包裹的足尖勾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高跟鞋在半空微微晃荡,圆润的足踝和优美的足弓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慵懒而致命的性感。她身上散发着咖啡的醇香混合着高级香水的淡淡尾调,以及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暖馥郁的体香。

听到布洛的声音,她转过头,露出一抹宽容而优雅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完美,眼角淡淡的细纹不仅不显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情。

“你好布洛,你来了。”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般搔刮着听者的耳膜。

黑天鹅则站在车厢的另一侧,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列车内的陈设。她身着一袭神秘的深紫色长裙,裙摆如晚霞般流淌,但款式却颇为大胆——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两侧用细细的紫色丝带连接,勉强维系着不至彻底敞开,然而那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巨乳却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乳沟宛若深渊,吸引着所有目光陷入。乳尖是娇嫩的淡紫色,在微凉的空气和布洛的注视下,似乎悄悄挺立了一些,顶起轻薄的面料,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她似乎没有穿内衣,或者是某种情趣款式,乳房的晃动和轮廓清晰可见。裙摆是高开叉的,一直开到腿根,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一条裹着透肉渐变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暴露无遗,丝袜顶端似乎连接着吊袜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诱人的肉痕。她的脚上是一双紫色绒面尖头高跟鞋,衬得足型更加纤美。黑天鹅的整体气质神秘而高傲,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很美,我也知道你在看”的从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布洛的意味。

听到布洛的问候,她缓缓转过头,那双仿佛蕴含着星云漩涡的眸子落在布洛身上。这女孩肯定和「希望」神明有着某种关系,必须想办法接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魔性魅力的浅笑。

“您好,这位布洛小姐。”她的声音慵懒而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鸣,又带着蜜糖般的黏腻感。

布洛站直身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位成熟美人身上流连了一瞬。姬子姐今天这身装扮,简直是熟女诱惑的教科书,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蕾丝衬衣和外套隐约勾勒出的饱满胸型,还有那优雅从容中透出的、仿佛可以包容一切(包括年轻男孩的冲动)的母性气息。而黑天鹅……更直接,更神秘,也更具有侵略性,那几乎半裸的巨乳和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布洛感觉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温热起来,带着两位女性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体香。

“姬子姐姐,我来这里是道歉的。抱歉,影响你们的开拓之旅。”布洛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在姬子的脸上,诚恳地说道。

因为布洛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姬子觉得对方肯定没有恶意。而且瓦尔特还找到了回家的路,皆大欢喜嘛。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蕾丝衬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突出,领口的缝隙也扩大了一些,露出更多黑色的蕾丝边缘和雪白的乳肉。

“没事,瓦尔特能找到家人,我也很高兴。”姬子微笑道,目光温和地看着布洛,仿佛在看一个偶尔调皮但本质不坏的弟弟。然而她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包容和些许纵容的眼神,配合她此刻性感诱人的装扮,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端庄与诱惑,母性与性感,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

布洛赶紧说:“姬子姐,放心我给你开个后勤保障。以后可以确保你们随时来我这玩,也可以让瓦尔特不需要下车回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姬子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微微晃动的高跟鞋。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根部被绝对领域的肌肤衬托着,那浅浅的肉痕和若隐若现的吊袜带扣子……

姬子似乎注意到了布洛瞬间的走神,但她并未点破,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极淡的、玩味的笑意。她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沙发,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原本被压在下面的那条腿抬了起来,丝袜足尖的高跟鞋几乎要碰到布洛的小腿。那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透过超薄透肉黑丝,能清晰看到趾根的关节和粉嫩的脚底肌肤。

“我听丹恒说了,你那个界门确实很神奇。”姬子的声音拉回了布洛的注意力。

布洛追问:“那姬子姐的意思是?”

姬子微笑,目光在布洛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扫过他略显紧张的全身,最后落回他的眼睛。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所过之处让布洛的皮肤微微发烫。“我已经与列车长讨论过,列车长觉得没有问题。”

布洛松了一口气,问:“那应该放在哪里?”

姬子伸手指向车厢一角,手臂抬起时,胸前的轮廓更加明显。“就在这节观景车厢。”她说着,站起身。修身的套裙将她腰臀的曲线完美勾勒,臀部圆润挺翘,裙摆下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丰腴而富有弹性。她走向布洛所指的角落,高跟鞋在列车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腰肢轻摆,臀波荡漾。黑天鹅也无声地跟了过来,长裙开叉处,丝袜美腿在行走时交替闪现,紫色的裙摆拂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两人找了个角落,布洛抬手准备开界门。这时,姬子忽然开口,声音很近,带着温热的气息:“布洛。”

布洛转头,发现姬子不知何时站得离他很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咖啡香、体香和香水味混合的馥郁气息,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唇上细腻的光泽,以及蕾丝衬衣领口内更深处的阴影。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力量,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优雅而神秘的微笑。

“姬子姐,怎么了?”布洛感觉心跳有点快。

“你似乎……”姬子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布洛的脖颈、胸口,然后重新抬起,与他对视,“有点紧张?是觉得打扰了我们,心里过意不去,还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有别的原因?”

布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姬子姐这话……是察觉到了他刚才那些不受控制的视线了吗?还是只是普通的关心?她靠得太近了,那成熟女性的丰满躯体散发出的热量和香气,几乎将他包围。他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唇角细小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没、没有别的……”布洛下意识地否认。

“是吗?”姬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她微微退开半步,但目光依旧锁定着布洛,“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从进来开始,就有点不敢看我的眼睛呢。是姐姐今天哪里不对劲吗?”她说着,还微微侧头,做出一个审视自己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轻轻晃动,衣领的缝隙又微妙地扩大了一点点。

黑天鹅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嘴角的弧度加深。她看得出,这位姬子小姐并非表面那么单纯地在“关心”布洛,那是一种更隐晦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逗弄和试探,像猫在戏弄爪下的猎物。而她,不介意让这场戏更有趣一点。

“布洛小姐,”黑天鹅忽然开口,声音缓步走近,“姬子小姐说得对呢。你好像……从看到我开始,也有些……局促?”她停在布洛的另一侧,与姬子形成隐约的夹击之势。她身上的香气与姬子不同,更冷冽神秘,却也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甜腻。深V领口下的风景因为角度的关系,对布洛来说几乎一览无余,那雪白的乳峰、深邃的沟壑、淡紫色的挺立乳尖……冲击力比刚才更加强烈。开叉的裙摆因为她站定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一条裹着渐变黑丝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足踝,曲线惊心动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珠光,吊袜带的蕾丝边缘和扣子清晰可见。

“我……”布洛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甜蜜而危险的包围。左边是姬子优雅性感的熟女诱惑,右边是黑天鹅神秘大胆的直球攻击,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女性魅力如同浪潮般拍打着他。他身体深处某种原始的冲动正在被唤醒,口干舌燥,下腹紧绷。

姬子看着布洛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眼中那丝玩味更深了。她忽然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布洛理了理额前并不凌乱的头发。手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划过布洛的额头和鬓角。这个动作亲近得像姐姐,却又因为双方此刻微妙的氛围和她的装扮而染上暧昧的色彩。

“好了,不逗你了。”姬子收回手,笑容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底深处那抹深邃的光芒并未完全消退,“开界门吧。姐姐我啊,对你那个乐园,确实有点好奇。”

布洛如蒙大赦,又隐隐有些失落。他不敢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抬手在角落的空气中一划。一道泛着微光的、稳定的界门缓缓展开,门后隐约可见板鸭乐园那独特而明亮的景象。

界门稳定后,布洛说:“姬子姐要不要过去我那里坐坐?我那里有年轻时候的你哦~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

话音刚落,布洛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能在一个成熟美艳的女性面前提“年轻时候的你”这种话!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果然,姬子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随即缓缓沉了下来。她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原本温和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缓缓走近布洛,高跟鞋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带着压迫感。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不悦的威压感弥漫开来。

“小鬼头,”姬子的声音依旧是柔和的,但每个字都像裹着糖霜的冰锥,“年轻时候的我……是什么意思呢~”她拖长了尾音,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靠近布洛,目光逼视着他,“是觉得……姐姐我现在老了吗?嗯?”

“不!不是!绝对没有!”布洛冷汗都下来了,赶紧后退半步,疯狂摆手,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他立刻低头认错,态度极其诚恳迅速:“对不起姬子姐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嘴瓢了!我错了!”他抬起头,用最真诚(甚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姬子,“现在的姬子姐姐成熟有魅力,风韵十足,气质优雅,身材……呃,我是说我见过最好看最优雅的姬子姐姐!比任何年轻时候的、其他世界的都好看!真的!”

他语无伦次地夸奖着,目光却不敢再乱瞟,老老实实地聚焦在姬子的脸上,生怕再引起误会。心脏砰砰直跳,一半是吓的,一半是……靠得太近了!姬子姐沉下脸时那种威严和性感混合的气质,还有她身上愈发浓郁的香气,都让他心跳失衡。

姬子盯着布洛看了好几秒,看到他急得额头冒汗、眼神慌乱却努力表达真诚的样子,脸上的寒意渐渐化开,重新浮现那抹优雅而略显戏谑的微笑。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布洛的额头。

“是个诚实的孩子。”她收回了威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慵懒,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危险气息只是布洛的错觉,“虽然补救得有点笨拙,但心意我收到了。这次就原谅你啦。”

布洛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片。和这些心思难测的成熟大姐姐打交道,真是步步惊心啊。

黑天鹅在旁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褪去。这场面可真有趣。她适时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也将话题引向自己感兴趣的方向:“那个,布洛小姐,我也可以去吗?”

布洛正需要转移话题,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欢迎黑天鹅姐姐!我那里也有一个黑天鹅姐姐,她三星可凶了。”

黑天鹅一挑眉,紫色眼眸中流光转动:“哦?另一个我?这似乎也说得通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高的好感度了。”她缓步走近界门,紫色裙摆拂过布洛的小腿,带来一阵微凉丝滑的触感和更浓郁的香气,“那么,另一个我……是什么样的呢?我很好奇。”

布洛朝界门走,示意她们跟上:“走吧。一起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踏进板鸭乐园。布洛直接带着两位妈妈来渡鸦娜塔莎的酒馆这里。娜塔莎也是个妈妈一样的女人,只是布洛一直抽不出时间接触。还有阿波尼亚和伊甸。

走进酒馆,里面光线温暖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咖啡香和一些清淡的食物香气。娜塔莎正在吧台后面擦拭杯子,她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色长裙,外面套着围裙,身材丰腴匀称,散发着一种安静包容的气质。她见布洛来了,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成熟温婉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哦?布洛,你不是不喝酒嘛?还有姬子小姐和黑天鹅小姐?”娜塔莎的目光在姬子和黑天鹅身上扫过,尤其是她们明显区别于乐园常规风格的装扮和出众的气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又有“外面”的同位体客人了。

布洛熟门熟路地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给我来杯牛奶!这位是娜塔莎,她认识你们,不过你们暂时不认识她。”他简单地介绍了一句。

姬子优雅地在布洛旁边坐下,修身的套裙随着坐下的动作紧绷,将她腰臀的曲线和裹着黑丝的大腿线条完美呈现。她将手包放在一旁,对娜塔莎微笑道:“娜塔莎小姐,给我来一杯咖啡,谢谢。”她的坐姿无可挑剔,却又自然地流露出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吧台柔和的光线打在她身上,让她丝袜包裹的长腿和精致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诱人。

黑天鹅也在另一边坐下,紫色长裙的高开叉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彻底敞开,一条裹着渐变黑丝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从大腿根到纤巧足踝的曲线旖旎无比,那只紫色高跟鞋虚虚挂在足尖,随着她轻微晃动的动作而摇曳。她慵懒地倚着吧台,对娜塔莎说:“那给我来一杯清淡点的酒吧。”她的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酒馆内部,以及吧台后面气质温婉成熟的娜塔莎。

娜塔莎点头,心想又有同位体了。这乐园里的人是要比谁的同位体多吗?她动作利落地开始准备饮品,同时温和地与姬子、黑天鹅寒暄了几句。

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来自“货币战争”世界的黄泉和黑天鹅。黄泉依旧是一副冷酷干练的打扮,而她身边的黑天鹅——为了方便区分,且因她在“货币战争”中是五费卡,我们称其为“五费黑天鹅”——则穿着一身更加夸张、更具支配气场的装扮。她身披一件深紫近乎黑色的华丽长袍,内里却几乎是真空,只有关键部位有少量紫色薄纱遮挡,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身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腿上裹着极薄的紫色吊带丝袜,丝袜顶端连接着精美的蕾丝吊袜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明显的痕迹。脚上是一双极高的紫色绑带高跟鞋,衬得双腿更加修长笔直。她下巴微抬,眼神高傲,仿佛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黄泉看到吧台边坐着的、来自星穹列车的黑天鹅(我们称其为“列车黑天鹅”),愣了一下。两个黑天鹅,虽然装扮、气质略有差异,但那相同的绝美容颜和神秘气息,实在无法错认。

“嗯?又一个黑天鹅大姐?”黄泉脱口而出。在她那边的世界,五费黑天鹅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她作为三费卡,喊一声“大姐”是恭敬也是惯例。三费喊五费大姐,很合理吧。简直恒河里了。

五费黑天鹅听到黄泉的话,也转过头,看清吧台边坐着的列车黑天鹅,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她高傲地昂起头颅,像一只发现了同类的华丽孔雀,既有审视,也有比较,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定自己更优越的气势。她缓步走近,长袍微扬,露出更多丝袜美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

“居然是我,”她的声音比列车黑天鹅更加慵懒磁性,也带着更强的支配感,“想来必有特别之处。”她话中暗含的意味,仿佛是觉得对方能成为另一个自己,必然有过人之处,但能否比得上自己这个“五费大姐”,就另当别论了。特别能吃瘪——这句调侃或许更适合她认知中其他世界的“自己”。

黄泉立刻进入状态,她本就对五费黑天鹅恭敬有加,此刻在两个“大姐”面前,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小心。她微微欠身,动作流畅而恭敬地拉开五费黑天鹅身边的一张高脚椅——那是吧台前最好的位置之一,既方便观察全场,又舒适。

“大姐,请坐。”黄泉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绝对的服从。

五费黑天鹅满意地轻哼一声,优雅落座。她坐下的姿态充满掌控感,长袍敞开,紫色的吊带丝袜和蕾丝吊袜带完全暴露,那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被丝袜边缘勒出诱人的肉感,深处的紫色薄纱遮不住关键的丘壑轮廓。她将一只手肘支在吧台上,手指在光滑的木制台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节奏。

黄泉立刻领会,转身走向酒馆内设的小茶台,动作迅速而无声地端来一套精致的茶具。她将茶壶和茶杯放在五费黑天鹅面前的吧台上,然后端起茶壶,稳稳地斟了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双手奉上,姿态谦卑得如同最忠心的侍女。

“大姐,请用茶。”黄泉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透着绝对的恭敬。

五费黑天鹅这才纡尊降贵般地伸出手,用两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接过茶杯,动作矜持优雅。她抿了一小口,品味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尚可。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带着审视和对比的意味,落在对面坐着的列车黑天鹅身上。

而黄泉,在奉茶后,便安静地站在五费黑天鹅的侧后方半步处,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微微垂首,姿态谦逊,俨然一个合格甚至堪称典范的“小妹”或“随从”。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布洛张大嘴巴,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杯都忘了放下。他也没想到货币战争的黑天鹅和黄泉是这种关系鸭!这哪里是同伴,这简直就是女王和忠犬啊!而且看黄泉那熟练、自然、发自内心的恭敬态度,显然这种主从关系在她那个世界是常态,且她心甘情愿,甚至可能以此为荣。五费黑天鹅那理所当然接受服侍的高傲姿态,也浑然天成,没有丝毫做作。

姬子也微微挑起了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关系模式,真是有趣。娜塔莎则是微笑不语,继续擦拭杯子,仿佛已经见怪不怪。列车的黑天鹅本人,端着酒杯,沉默了两秒,紫色的眼眸中思绪流转,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五费黑天鹅放下茶杯,瓷器与吧台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终于将审视的目光聚焦在列车黑天鹅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她深V领口下的傲人资本和开叉裙摆下的丝袜美腿,与自己进行着无声的比较。然后,她挑起一边精心修饰过的眉毛,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好奇和比较的意味:“你混得怎么样?”

列车黑天鹅端着酒杯,又沉默了两秒。混得怎么样?自己就忆庭一个跑腿的,到处收集记忆,虽然能力特殊,也受人(部分人)敬畏,但本质上……似乎和眼前这位被三费卡恭敬服侍、宛如女王的“自己”,有着不小的差距?她看着黄泉那副恭敬谦卑、随时待命的姿态,再想想自己那个世界里,别说黄泉了,其他令使星神哪个会这样对自己?不把自己当工具或者需要警惕的对象就不错了。

一股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是不是输了?难道在“混得好”这个维度上,自己居然不如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这个念头让她有些不爽,也让她对眼前这个“五费大姐”版本的自己,产生了一丝不服气和探究欲。难道回去后,她也得找到这个叫黄泉的,或者类似的存在,然后想办法“收作小妹”?这个想法有点荒谬,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吸引力……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紫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映着她眼中复杂的光。最终,她没有直接回答五费黑天鹅的问题,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五费黑天鹅看着她,也笑了,那笑容带着了然和一丝优越感。她似乎从列车黑天鹅的反应和气质中读出了什么,不再追问,而是慵懒地靠回椅背,对黄泉吩咐道:“茶凉了。”

“是,大姐。”黄泉立刻上前,撤掉微凉的茶杯,重新斟上一杯热的,双手奉上。

酒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有趣。两个黑天鹅,一个高傲支配,一个神秘内敛,隔着吧台无声对峙又相互观察。黄泉忠心侍立,姬子和布洛看戏,娜塔莎温和旁观。来自不同世界的同位体们,在这间小小的酒馆里,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

布洛回到乐园,心想以后不会和舰长还有摆渡人单独出去了。太危险了,死生核心都挡不住,「希望」都得被磨碎。

他来到星穹列车这里。趁现在只有姬子一个人在,好好道个歉。毕竟姬子最不喜欢的是旅途被人左右。

来到列车的布洛看到车上还有一个人,灵机一动。原来之前一直觉得忘记的事情是黑天鹅鸭。

他走进车厢。

“姬子姐姐,还有黑天鹅姐姐,你们好。”

姬子微笑。

“你好布洛,你来了。”

黑天鹅看向布洛。这女孩肯定和「希望」神明有着某种关系,必须想办法接近。

“您好,这位布洛小姐。”

布洛站直身体。

“姬子姐姐,我来这里是道歉的。抱歉,影响你们的开拓之旅。”

因为布洛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姬子觉得对方肯定没有恶意。而且瓦尔特还找到了回家的路,皆大欢喜嘛。

“没事,瓦尔特能找到家人,我也很高兴。”

布洛赶紧说。

“姬子姐,放心我给你开个后勤保障。以后可以确保你们随时来我这玩,也可以让瓦尔特不需要下车回家。”

姬子点头。

“我听丹恒说了,你那个界门确实很神奇。”

布洛追问。

“那姬子姐的意思是?”

姬子微笑。

“我已经与列车长讨论过,列车长觉得没有问题。”

布洛问。

“那应该放在哪里?”

姬子指向车厢一角。

“就在这节观景车厢。”

两人找了个角落,布洛抬手开了一道界门。

“姬子姐要不要过去我那里坐坐?我那里有年轻时候的你哦~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

姬子脸沉下来。

“小鬼头,年轻时候的我是什么意思呢~”

不好!说错话了!

布洛立刻低头认错。

“对不起姬子姐姐,我没有那个意思。现在的姬子姐姐成熟有魅力,是我见过最好看最优雅的姬子姐姐。”

姬子满意点头。

“是个诚实的孩子。”

黑天鹅在旁边开口。

“那个,布洛小姐,我也可以去吗?”

布洛挥手。

“当然,我那里也有一个黑天鹅姐姐,她三星可凶了。”

黑天鹅挑眉。

“哦?另一个我?这似乎也说得通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高的好感度了。”

布洛朝门口走。

“走吧。一起进去。”

三人踏进板鸭乐园。布洛直接带着两位妈妈来渡鸦娜塔莎的酒馆这里。

娜塔莎也是个妈妈一样的女人,只是布洛一直抽不出时间接触。还有阿波尼亚和伊甸。

娜塔莎见布洛来了,从吧台后面探出头。

“哦?布洛,你不是不喝酒嘛?还有姬子小姐和黑天鹅小姐?”

布洛坐到吧台前。

“给我来杯牛奶!这位是娜塔莎,她认识你们,不过你们暂时不认识她。”

姬子坐下。

“娜塔莎小姐,给我来一杯咖啡。”

黑天鹅也跟着坐下。

“那给我来一杯清淡点的酒吧。”

娜塔莎点头,心想又有同位体了。这乐园里的人是要比谁的同位体多吗?

这时货币战争的黄泉和黑天鹅一起走过来。

黄泉看到吧台边坐着的黑天鹅,愣了一下。

“嗯?又一个黑天鹅大姐?”

三费喊五费大姐,很合理吧。简直恒河里了。

五费黑天鹅转头,看清来人,嘴角勾起。她高傲地昂起头颅。

“居然是我,想来必有特别之处。”

特别能吃瘪。

黄泉微微欠身,拉开一张椅子,动作恭敬。

“大姐,请坐。”

五费黑天鹅满意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黄泉又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大姐,请用茶。”

五费黑天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姿态矜持。

黄泉站在旁边,姿态谦逊,像个合格的小妹。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布洛也没想到货币战争的黑天鹅和黄泉是这种关系鸭。

五费黑天鹅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另一个黑天鹅,挑起眉毛。

“你混得怎么样?”

黑天鹅端着酒杯,沉默了两秒。

自己就忆庭一个跑腿的。

她感觉自己是不是输了,难道回去后得找到这个叫黄泉的,然后收作小妹?

——其她鸭子在干嘛——

银狼带着流萤来到自己在板鸭乐园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货币战争的银狼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货币战争的流萤靠在她旁边,手里端着杯饮料。

银狼朝里面喊了一声。

“喏,给你带了个客人。”

货币战争银狼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打游戏。

“哦,流萤。”

货币战争流萤倒是放下杯子,好奇地看过来。

银狼:“看到没有,另一个你。”

流萤站在门口,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仿佛找到了亲戚,快步走过去。

“你也是格拉默铁骑的?”

货币战争流萤愣了一下。

“啊?什么铁骑?”

流萤又问。

“那你有失熵症吗?”

货币战争流萤更懵了。

“失熵……什么?”

流萤声音放轻了些。

“那你平时过得辛不辛苦?”

货币战争流萤坐直身体,表情微妙。

她唯一一个五费三星可以稳稳单通所有难度的女人,不说是大姐大,那也应该是大姐大姐大。她那边的世界,谁见了不喊一声姐?

怎么到这个另一个自己口里,似乎要过得很惨的样子?

她咳了一声。

“呃……我过得挺好的。”

流萤看着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货币战争流萤忍不住反问。

“你……过得很辛苦吗?”

流萤还没开口,银狼从旁边冒出来。

“岂止辛苦,她以前只能待在机甲里,出来透会儿气都算奢侈。”

货币战争流萤眼睛慢慢瞪大。

“啊?”

货币战争银狼也抬起头。

“这么惨?”

流萤笑了笑。

“现在好多了。”

货币战争流萤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她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坐。跟我说说你们那边的事。”

流萤走过去坐下。

货币战争银狼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也凑过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