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艾利欧:乐园养老位一个,谢谢。(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0万 字
(备注:因为雅利洛的剧情节奏主角视角少,也不符合这本书有爱的风格。所以就给个大概的方向给大家看就行了。
雅利洛篇番外:
· 列车组携崩三演员迎战风骚奥托。
·期间丹恒帅气的脸蛋被奥托吸溜一下,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星和小三月看得严重心理不适。
· 布洛妮娅力战倒下前,倒反天罡,以世界之名将荔枝核心托付给瓦尔特。
· 瓦尔特一脸怀疑人生的承接意志,以完整的荔枝律者、完全的瓦尔特之姿打败奥托。
· 倒下的奥托面覆红色小丑面具,异变哈托。
· 哈托向星宝(哈基维利)真情告白。
· 星宝冷淡回绝:如今我乃“鸭基维利”。
· 纯爱战神哈托崩溃,认定世界负他绿帽,决意灭世。
· “老祖”以救世形态极限登场,瓦尔特捂着太阳穴高呼“你他么是谁?”,老祖力战惜败。
· 临终前,老祖将救世之力尽数灌注于星宝。
· 星宝借“老祖曾遭网暴”之理,立愿守护此世,一举骗光成功。
· 存护与希望应愿而至,为星宝点赞。
· 星宝汇聚万丈光芒,逆袭反杀哈托。
· 哈托败走天际,高喊:“我一定会回来的!”
·瓦尔特老家人前来见面,瓦尔特喜提真特拉斯家暴。三月直呼“杨叔会飞耶。”)
布洛扶着大乳鸭从寡妇鸭家出来。
“姐姐鸭,你没事吧?”
大乳鸭有点找不着北。
“嗯……我没事……没想到那只板鸭这么狠。转得我头晕目眩。”
布洛无语。鸭力全给到了自己,自己明明很乖的好不好,也要遭罪。
“姐姐鸭,你先回去休息吧。布洛我说到的事情没有做到,要去找人道歉。”
大乳鸭好奇地抬眼。
“什么事?”
布洛摆手。
“一点小事。”
大乳鸭点头,转身往自己家走。
“好吧,姐姐我先回去睡觉了。”
——
布洛来到星核猎手基地。
本想悄咪咪找到卡芙卡,仔细一看,没想到大家都在。
卡芙卡、银狼、流萤、刃聚在一起,围在桌边,看着桌上那只黑猫。
艾利欧眼珠子一上一下地摆动,像中邪了。
布洛走过来。
卡芙卡抬眼看他,瞪了一下,显然有点不开心。
流萤面带笑容,语气温馨。
“你来啦,布洛。”
银狼抱着胳膊。
“哟,看看你干的好事。”
布洛低头看猫。
“艾利欧肿么了?”
卡芙卡叹气。
“唉,空间站事情之后就一直这样。有点像迷失了。”
布洛心里有点愧疚。多少自己有点问题吧?
他伸手。
“艾利欧!不要放弃鸭!你还有「希望」!!”
「希望」的力量狠狠注入。
「奇迹」发生了。
艾利欧眼睛恢复正常,瞳孔重新聚焦。
一道心声直达在场所有人。
‘得救了。’
卡芙卡俯身看它。
“你是怎么回事?”
艾利欧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希望」把「终末」到来极大限度地拉长了。我差点无法从未来逆行回来。’
银狼挠头。
“这是什么说法?”
艾利欧语气平静。
‘意思是组织解散。以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银狼愣住。
“啊?”
刃皱眉。
“等下!我想要的怎么办?”
艾利欧朝他抬了抬爪子。
‘找这只鸭子吧。’
刃转头看向布洛。
布洛一个滑跪来到刃脚下,抱住他的腿。
“呜呜呜~刃叔,不要放弃「希望」鸭!你死了丹恒老师怎么办?他是这么的爱你~”
刃沉默。
艾利欧继续说。
‘凭她的能力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弥补遗憾。比如从过去捞回来一些人什么的。’
刃声音发紧。
“当真。”
布洛心里打鼓。我不造啊。寰宇这么大,需要的量级不知集合,不过邦娅配合自己也不是不行。
不,布洛我还有系统神力!
刃开口。
“在那之前,帮我把意识转移到一具普通的身体吧。让我可以安然地老死。”
布洛看着他。
“你可想好了?”
刃点头。
“嗯。现在这具身体,无时不刻让我感到厌恶和痛苦。”
布洛点头。如今的布洛不需要基因样本也可以捏出一具全新身体。
他按照刃现在的样子捏了一个。
然后将其意识取出转移。
接着把这具有着倏忽血肉的身躯封印。
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脸上露出笑容。
“多谢。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艾利欧扫视一圈。
‘其她人也是,有什么想要的,全部找布洛吧。’
它跳到布洛跟前。
‘乐园养老位一个,谢谢。’
布洛点头。
“好的,安排。”
艾利欧和刃走进界门,两人都打算在里面养老。
流萤站在旁边,手指绞在一起。
“我的好像已经得到了。虽然身体经常会疼,不过至少可以不用一辈子待在机甲里面。”
布洛走到她面前。
“以前拿你的「繁育」没办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来给你播撒「希望」的种子吧!”
他抬手,「希望」的力量注入流萤体内。
「繁育」的残留被一层层刷掉。
流萤感觉身体越来越舒服,像泡在温水里。要不是这里人多,她都想呻吟出声。
她睁开眼睛,看向布洛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帮自己太多了,也许只能以身相许了。可是星怎么办?
银狼举手。
“我也要!”
布洛瞥她一眼。
“小孩子一边玩去。”
银狼瞪眼。
“哼,你等着。等我长大了理都不理你,你就等着哭吧。”
布洛立刻认怂。
“我错了。”
卡芙卡慵懒地挺直腰身,黑色皮革外套下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V字缝隙加深了一丝,露出被蕾丝胸衣边缘轻轻勒住的半抹雪白乳肉。她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拢了拢鬓角紫红色的发丝,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布洛身上——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像是顶级猎食者在评估如何处理到手的猎物。
“你们先进去小布洛那边玩一下。”她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每个音节都像裹着蜜糖的丝线,轻轻搔刮着听众的耳膜,“我单独和布洛聊聊。”
说着,她漫不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金属地板,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她走动时,紧身皮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布料绷紧又放松,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与深邃的股缝。皮裤腰部系着一根精致的银色链条装饰,链条末端垂坠的小巧骷髅挂饰在她髋骨处轻轻晃动,不时在皮裤表面划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停在布洛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半臂。布洛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的香气——前调是某种冷冽的皮革与金属气味,中调却透出女性肌肤特有的暖甜体香,更深层则隐隐飘散着一丝情欲蒸腾时的微腥麝香。卡芙卡微微俯身,紫红色的眸子从浓密睫羽下抬起,直直看向布洛的眼睛。她那件黑色高领内搭的领口本就偏低,此刻俯身的动作让领口布料被双乳的重量向下拉扯,更深的沟壑与蕾丝胸罩的黑色花边完全曝露在布洛视线所及之处——那是两团被黑色蕾丝托起、挤拢的丰腴软肉,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内搭布料隐约凸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卡芙卡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得让这个小鬼头受点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伸手——不是攻击,也不是推开,而是以某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亲昵意味的姿态,将右手搭在了布洛的肩膀上。她的手掌温热,五指修长,指关节处有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那手掌先是随意地搭着,仿佛只是朋友间普通的肢体接触。然而下一秒,她食指尖端开始以极小的幅度,隔着布洛衣服的布料,在他锁骨下方那片敏感区域轻轻画圈。
动作微小到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从流萤和银狼的角度看去,卡芙卡只是将手搭在布洛肩上,姿态放松。只有布洛能感受到那指尖的微妙动作——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以稳定的频率小幅度旋转。指腹触感柔软,但薄茧的存在又带来了微妙的粗糙摩擦。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轻轻按压皮肤,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引起疼痛,又能清晰传递触感。更致命的是,她指尖移动的轨迹逐渐向下,从锁骨滑到胸口正中央,再沿着胸骨中线缓缓下移。每下移一寸,按压的力量就增加一分。
布洛的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快,血液涌向被触碰的部位,那片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卡芙卡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电流,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想后退,但卡芙卡搭在他肩上的手掌微微施力——那力道并不强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将他钉在原地。
“惩罚?”流萤紧张地往前迈了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胸前的衣襟,“那个……卡芙卡,我相信布洛不是故意的。而且,大家都有好结果不是吗?”
说话时,流萤的目光在卡芙卡搭在布洛肩上的手和两人的面孔之间来回移动。她似乎觉察到某种不对劲的气氛,但具体又说不上来——从表面看,这只是普通的肢体接触。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带着情欲暗示的张力,仿佛无形的丝线将卡芙卡和布洛缠绕在一起。
卡芙卡没有立刻回应流萤。她的注意力仍集中在布洛身上。在流萤说话时,她搭在布洛肩上的右手食指,已经悄然滑到了布洛胸口正中央、第四肋间隙的位置。那里是人体的敏感区之一,皮肤薄,神经末梢密集。卡芙卡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用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持续约两秒,力道逐渐加深,仿佛在测试布洛的承受极限。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那只手以极其自然的姿态,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上——但实际上,她的拇指伸进了皮带内侧,隔着紧身皮裤的布料,在她自己的小腹与髋骨之间的三角区域,轻轻摩擦。那是女性躯体一处隐秘的敏感带。卡芙卡的拇指隔着黑色皮革,以稳定的频率上下滑动。皮裤布料因此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腹的平坦线条与下方微隆的耻丘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那片被摩擦的肌肤逐渐渗出细微的湿气,浸湿了皮裤内侧的衬里。
这一切都是在公共场合、在流萤和银狼眼皮底下进行的。卡芙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依旧是那副慵懒中带着玩味的模样,紫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布洛,仿佛只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只有布洛能看到,在她眼底深处,有某种暗流在涌动。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混合着对自己身体的欲望的坦然认知。
银狼抱着胳膊,狐疑地上下打量卡芙卡和布洛。她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最终她选择拽住流萤的手腕:“不是,你捏着变身器干嘛?想和卡芙卡打一架?”
她用力将流萤往界门方向拉,目光却始终盯着卡芙卡。“走,我带你去玩。”
流萤仍在犹豫,回头看向布洛:“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走啦。”银狼几乎是将她拖进了界门。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界门的光幕中,基地中央只剩下卡芙卡和布洛两人。安静瞬间降临,空气仿佛凝固了。金属墙壁反射着冷光,仪器运转的低鸣成为唯一的背景音。
卡芙卡搭在布洛肩上的右手,动作开始升级。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那只手缓缓滑下,从布洛的肩膀移到他的胸口。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合在布洛左胸心脏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颗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震动,频率急促而有力。她的手掌开始轻轻揉压——不是粗暴的抓捏,而是缓慢、施加均匀压力的揉动,仿佛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她的指关节随着揉压的动作微微弯曲,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布洛的乳头上。
布洛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尖迅速充血挺立,变得硬实而敏感。衬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触感。而卡芙卡的手掌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是要将那片肌肤烫伤。更糟糕的是,他能看到卡芙卡的表情——她微微歪着头,紫红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布洛胸口的手掌,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她的呼吸频率变快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黑色蕾丝包裹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在布料上。
“惩罚……”卡芙卡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的弧度加深。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带着情欲蒸腾时特有的微颤,“你知道破坏计划的代价是什么吗,小布洛?”
说话间,她的左手也从自己腰间移开,抬起来伸向布洛的脸颊。那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轻搭在布洛的下唇上。布洛能闻到她指尖传来的气味——混合了皮革、硝烟,以及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指尖的薄茧摩擦着布洛柔软的唇瓣,带来微妙的粗糙触感。
卡芙卡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将指尖轻轻贴在布洛下唇,然后开始缓慢地左右滑动。她的目光紧盯着布洛嘴唇被触碰的部位,眼神专注到近乎痴迷。随着指尖滑动,她能感觉到布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指上。
“代价是……”她继续说着,声音压得更低,“你要补偿我失去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并拢的两指微微用力,将布洛的下唇向下压,迫使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她迅速将指尖探了进去——不是深喉,只是让指尖前端约一厘米的部分滑入布洛的口腔,抵在他的下排牙齿后方。
布洛的嘴巴被迫含着她的指尖。他能尝到她指尖的味道——一种微咸的汗味,混合着皮革与硝烟的金属气息。她的指尖在口腔内壁轻轻刮擦,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卡芙卡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洛口腔内部的湿度与温度——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那种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湿润,黏腻的体液浸湿了蕾丝布料,紧贴在下体敏感的部位。
而她的右手,仍没有停止动作。那只手从布洛胸口滑下,来到了他的腹部。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合在布洛平坦的小腹上。她能感受到布料下腹肌的轮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沿着小腹中线,一路滑向腰带下方的位置。
过程中,她的指尖隔着裤子布料,以微小的幅度按压布洛敏感的下腹区域。每一次按压,她的指尖都会短暂停顿,像是在测试布洛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身体的变化——腹部肌肉更加紧绷,体温明显升高,更重要的是,她能隐约感受到布洛双腿之间那处开始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右手终于滑到了布洛腰带下方、双腿之间的位置。她没有直接触碰那处隆起的中心,而是将整个手掌轻轻覆盖在那片区域之上。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肉棒正在快速充血、变硬、变粗,逐渐撑起裤子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卡芙卡的手掌开始轻轻按压那处凸起。先是掌心整体施加均匀压力,让布洛感受到她手掌的温热与重量。然后她的五指开始收拢——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有节奏的收拢,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的形状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她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肉棒的根部与龟头的顶端,用指腹轻轻按压这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布洛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卡芙卡掌心的揉握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龟头前端渗出微量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清晰感受到卡芙卡手掌的每一个细节——她掌心的温度、薄茧的位置、按压的力道、揉动的节奏。更致命的是,她能感受到卡芙卡自己也越来越兴奋——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紫红色的眸子里情欲的暗流几乎要满溢而出。
但卡芙卡仍在克制。她的所有动作都控制在“公开场合的肢体接触”的边缘。如果有人突然闯入,看到的只会是她将手搭在布洛肩上、另一只手触碰他脸颊的普通场景。只有布洛知道真相——她的一只手正隔着裤子揉弄他的勃起,另一只手的两指探入他的口腔玩弄。
“补偿……”卡芙卡轻声说着,嗓音沙哑得像是被情欲灼伤。她抽出探入布洛口腔的手指,那两根指尖上沾满了布洛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将那两根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紫红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指尖湿润的反光,然后,做了一个让布洛几乎要窒息的举动——
她缓缓张开嘴,将被唾液浸湿的两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的舌头立刻包裹住了那两根手指。她能清晰尝到布洛唾液的味道——微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爽气息。她的舌头沿着指节滑动,从指尖舔到指根,细致地清理每一寸皮肤。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布洛,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情欲与占有欲。她的腮帮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啵啵”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基地里格外清晰,淫靡而诱人。
同时,她覆盖在布洛裆部的右手,动作变得更加大胆。那只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握。她的五指开始寻找布洛裤子的拉链——找到了。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缓慢地向下拉动。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嘶啦”声在安静中格外刺耳。她能感觉到随着拉链下移,布洛的呼吸每一次都变得更加急促。
拉链被拉到了最下方。卡芙卡的右手立刻顺着拉链的缝隙滑了进去,探入布洛的内裤之内。她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布洛勃起的肉棒——火热、坚硬、湿滑。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让那根肉棒表面覆上了一层黏腻的润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纹理、冠状沟的凹陷、蘑菇头般饱满的顶端。
她的五指立刻收拢,紧紧握住了那根肉棒。掌心完全包裹住滚烫的柱身,指节弯曲,施加均匀的压力。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掌心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轻微的搏动。她的拇指找到龟头顶端的小孔,用指腹按压、摩擦那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布洛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闷哼。
“这就是补偿的一部分,”卡芙卡含着手指轻声说,声音因为口腔被占据而变得模糊而甜腻,“我要让你记住,破坏我计划的代价。”
她终于将含在口中的两指抽出。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唾液浸透,晶莹的丝线从指尖垂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向了布洛的脸颊。指尖轻轻触碰布洛的颧骨,然后沿着脸颊的轮廓,一路滑向他的嘴唇。湿润的指尖再次抵在布洛的下唇上,这一次,她用力将两指挤入布洛的口腔。
“含着,”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布洛被迫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沾满两人唾液的手指。他能尝到混合的味道——他自己的唾液,以及卡芙卡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那气息甜润中带着一丝微腥,是情欲蒸腾时女性口腔特有的味道。卡芙卡的指尖在他口腔内壁刮擦,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而她的右手,在布洛裤裆内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那根肉棒——不是快速的抽插,而是缓慢、施加极大压力的上下套弄。她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用力挤压龟头顶端,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用指腹摩擦根部敏感的系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套弄下变得更硬、更粗,龟头前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她掌心变得更加湿滑。
“唔……嗯……”布洛的闷哼被卡芙卡的手指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精囊在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在体内疯狂积聚。
卡芙卡也感觉到了。她能清晰感知到掌心中那根肉棒的搏动变得急促而剧烈,龟头膨胀到极致,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得像是要爆裂。她能听到布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右手套弄的速度与力度。她的掌心如铁箍般紧紧箍着肉棒柱身,上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两人接触的部位几乎要燃烧起来。她拇指的指腹始终按压着龟头顶端的小孔,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洛身体剧颤。
“要射了吗,小布洛?”卡芙卡轻声问道,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我手里射出来。让我看看你破坏计划后,能拿出多少诚意来补偿。”
话音刚落,布洛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雷般的低吼。卡芙卡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中那根肉棒开始了剧烈而有节奏的搏动——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黏稠、量大得惊人。那白浊的液体直接喷射在卡芙卡的掌心,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手指。她能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道——强劲,带着年轻男性蓬勃的生命力。精液的温度高得几乎烫手,黏稠度极高,在她掌心迅速积聚。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疯狂喷射,每一股都带着布洛身体最深处积蓄的能量。大量白浊液体从卡芙卡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到布洛的裤子上,在地面形成一滩滩黏腻的水渍。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精液特有的、微腥而浓郁的麝香气味。
卡芙卡的右手仍在继续套弄,即使布洛已经在射精,她也没有停止。她的掌心挤压着仍在喷射的龟头,指尖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让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冲击。她能感觉到布洛的肉棒在自己手中剧烈痉挛,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更多精液涌出。
直到射精的搏动逐渐平息,布洛的肉棒开始微微软化,卡芙卡才缓缓抽出右手。那只手已经完全被白浊的精液浸透,掌心、手指、指缝间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精液顺着她的指节滴落,拉出晶莹的丝线。她将那沾满精液的手举到自己面前,紫红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掌心的白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她做出了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掌,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
她的舌头沿着掌心的纹路滑动,舔走每一滴白浊液体。她能清晰尝到精液的味道——浓烈的腥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微甜。她的腮帮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喉结轻轻滑动,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下。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布洛,眼底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味道不错,”她舔干净最后一滴精液,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这是补偿的第一部分。记住了吗,小布洛?破坏我的计划,就要用你的身体来偿还。”
她终于松开搭在布洛肩上的左手,后退一步。整个人恢复了那副慵懒而优雅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眼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暗流,揭示着刚才的激烈。
而布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的裤子拉链敞开,内裤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的嘴巴仍微微张着,嘴角残留着两人混合的唾液。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从身体到精神都被彻底洗刷了一遍。
“那么,”卡芙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黑色外套下的蕾丝胸衣边缘若隐若现,“接下来该讨论补偿的第二部分了……”
流萤紧张地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卡芙卡,我相信布洛不是故意的。而且,大家都有好结果不是吗?”
银狼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不是,你捏着变身器干嘛?想和卡芙卡打一架?”
她拽着流萤往界门走。
“走,我带你去玩了玩。”
流萤回头。
“可是……”
银狼头也不回。
“可是什么可是,走啦。”
两人消失在界门里。
——
布洛挠了挠头。
“抱歉鸭,说到没做到。”
卡芙卡弹了一下他额头。
“呵呵~你搞得我现在可是失去了人生目标了。”
她收回手,声音放轻。
“你知道吗?我出生于被星核污染的星球天衣五「新巴比伦」。这颗星球的居民天生无法感知‘恐惧’这一基础情感。失去恐惧约束的人,极易被欲望支配,沦为‘恶魔’。”
她顿了顿。
“我曾是当地的恶魔猎人,却始终无法体会完整的情感,也无法真正理解生命的价值与重量。所以我和艾利欧做了交易——我将严格执行艾利欧的剧本,而艾利欧会帮我实现最核心的愿望——改变自己,获得感知恐惧的能力,拥有完整的人类情感。”
布洛想了想。
“那布洛先给你第一种恐惧——你现在十分害怕失去布洛我?”
卡芙卡微笑。
“可以。只要是恐惧的情绪,我都想体会。”
卡妈都这么说了,那布洛也不含糊。
那就把卡妈变成一个看到自己就一脸病娇的样子吧~
布洛还是很喜欢病娇的,因为自己不会被刀死。
可要是要是刀别人怎么办?
他抬手,意识神力注入卡芙卡体内。
卡芙卡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好像确实多了点什么的样子?
只是好端端的,突然要恐惧好像也没那么容易。
布洛掏出一根针,朝卡芙卡眼睛刺去。
卡芙卡本能躲开,侧头闪避。
布洛收手。
“肿么样?这次和以前比有没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有种很刺激的感觉。”
卡芙卡按着胸口,眉头微蹙。
“嗯,以前只是本能反应。这次心脏抽了一下,心跳开始加快,心里还有点冰凉凉的感觉。而且刚刚动作的幅度也增加了许多。”
她抬眼看他。
“这就是恐惧吗?”
布洛凑近。
“呃……没闪到腰吧?”
卡芙卡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或许现在,比起惩罚,我更应该感谢你。”
布洛眨眨眼。
“其实可以一起来。”
卡芙卡想起之前对方说他是个男孩子,突然很想确认一下这到底真的假的。
她伸手,指尖挑起布洛下巴。
“那接下来,就是我的时间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永恒之地翁法洛斯。
白厄站在废墟中央。盗火行者倒在他脚下,躯体正在崩解,化作黑潮的一部分。
远处,最后的光也熄灭了。他脸上无喜无悲,只有眼底烧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再一次。他的一切,再一次被夺走。
黑潮漫过残垣,吞没天际。新的轮回即将开始。
他也将继承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一切,成为新的盗火行者。
此刻他唯一能不断告诫自己的只有四个字——绝不屈服。
他站在那里。
像一块被烧到发白的铁。
时间在黑潮的侵蚀中变得粘稠。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声。
两声。
三声。
直到连数数都变成机械的重复。
骤然间。
一道跨越无数时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白厄惊愕地抬头。
那道视线从比天穹更高、比命运更远的地方投下来,穿过层层叠叠的轮回,穿过黑潮的帷幕,精准地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慈爱。
温暖。
圣洁。
还有一种他一直在渴望的东西。
那是他等了无数轮回的「希望」。
白厄不自觉地伸出手。
五指张开,朝那片虚无中唯一的光亮探去。
星神的瞥视不会没有赐福。
「希望」降临翁法洛斯——不,是汇聚到白厄一个人身上。
光从他掌心涌入,沿着手臂蔓延至胸口。
疼痛被一层层剥离,像褪去烧焦的外壳。
无数信息灌入脑海。
外界的样子。
时间的流速的差异。
还有那位刚刚诞生便投来视线的神明——「希望」的邦娅。
以及祂的眷族,已经注意到了这里。
白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伤疤还在,但已经不那么疼了。
一个智械从阴影中走出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歪着头,打量白厄身上尚未散尽的光芒。
“没想到。新生的神明,居然这么快就注意到了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冷静的推测,“难道是你那耀眼的意志,吸引了祂的注意?无数轮回都不愿放弃的斗争,像你这样的人确实值得「希望」眷顾。”
白厄抬眼看他。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多余的憎恨。他只是看着来古士,像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可怜的小丑。”
他握紧手中剑柄。
“我们的斗争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准备好迎接你注定的失败吧。”
来古士嗤笑一声,正要开口。刀光落下。
他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嘴巴还张着,像是要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吐出来。
“呵…。不过是…又一种全新的变量。”滚落的头颅伴随着卡顿的电磁音和回音,“我从…不缺少…应对变量的手段。你的「希望」…又何尝不能…成为我的「希望」。
白厄收刀。
懒得辩解。
无数轮回已经证明,他们谁都无法说服谁。
这次也一样。
他转身,朝黑潮更深处走去。
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拖。
拖到那道视线的主人,拖到祂的眷族,拖到能改变这一切的力量,真正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