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布洛堵桥成功,幸福地靠在仪玄怀里。(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5万 字
布洛带着阿泉进入这里后,左右看了看。
看环境,落地点应该是零号空洞。
上方刚好有一只巨大的飞行类以骸在肆虐,还有不少调查员装扮的人正在苦苦支撑。
那只以骸布洛还挺眼熟。
好像是尼尼薇。
这时,一个调查员一瘸一拐地靠近。
他看到阿泉,眼睛瞬间亮了。
“那边那位!白发金眼,您就是传说中的云岿山仪玄门主吗?”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太好了!救兵终于来了!”
布洛拍了拍阿泉后背。
“叫你呢,仪玄门主。”
阿泉翻了个白眼。
“什么门主不门主?明显就是认错人了!”
布洛抬头指了指天上那只尼尼薇。
“看到上面那只怪物没有?上去和它打一架,就当是今天的锻炼指标了。”
阿泉往后缩。
“我不要。”
布洛耸肩。
“那好,我联系芽衣,以后不许给你做炸鸡块。”
阿泉瞪大眼睛。
“你!”
她咬牙。
“打就打!”
阿泉腾空而起,召唤出亚空之矛,和尼尼薇互啄一起。
调查员仰着头,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虚狩级别的强者吗?不仅会飞,甚至可以和那个尼尼薇打得有来有回!”
布洛凑近这个调查员。
“你好,我是布洛。”
调查员回过神。
“哦,你好,我是卡斯珀。”
布洛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
挺眼熟的,肯定在哪见过。
他低头看向卡斯珀的脚。
在空洞内受伤可不得了,侵蚀速度会加快的。
布洛抬手,死生权能发动。
卡斯珀脚上的伤口直接愈合。
卡斯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布洛,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伤居然好了!这位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可以和仪玄师傅站在一起的女人!”
布洛摆摆手。
“没事。这是什么情况?”
随着卡斯珀的讲述,布洛逐渐了解了情况。
原来这边的高危尼尼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零号空洞深处出来。
为了避免外围污染加深,导致空洞扩张,每次都要在它出来时阻挡,或者尝试消灭它。
只不过基本每次都需要出动虚狩级别的战力。
而且像这样的高危以骸,零号空洞深处还挺多的。
可想而知,零号空洞的危险程度。
布洛抬头看了看天上。
阿泉正和尼尼薇打得有来有回。
他有点无语。
好歹是个泉之精灵,居然和一只堪比帝王级崩坏兽的以骸打成这样。
这阿泉是真的被养废了。
算了,让她玩吧。
卡斯珀准备去支援队友。
布洛表示自己有别的事情处理,让他自便。
天上,和突进级崩坏兽一样的小怪飞来飞去。
布洛召唤出重装猛兔。
“去帮帮本地人。”
重装猛兔冲天而起,火力全开。
猛兔在重围中杀进杀出,炮火轰鸣。
调查员们都看呆了。
他们以为军方又做出了什么超级智能构造体。
——
布洛记得刚才那个调查员说,上面请的是仪玄门主。
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呢。
那可是师父鸭!
身高和芽衣一样的超级成熟知性御姐鸭。
不仅可以喊师父,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喊母亲。
布洛觉得自己真下贱。
像仪玄这样比较强大的个体,布洛很快就感知到了具体位置。
他来到一处仪玄的必经之路。
前方是一座残破的桥,堵住了去路。
布洛站在桥上。
布洛我现在是真的在赌桥鸭~
快让布洛我感受一下16+的魅力吧!
没过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奔跑过来。
太迷人了。
布洛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这就是仪玄师父?”
“好漂亮,好迷人鸭~”
“我不行了。”
“鸭~我倒了。”
就视觉而言,现在的布洛像个遇到偶像激动到晕倒的小迷妹。
仪玄这边,响应市长的指派过来这里,准备击退尼尼薇。
至于击杀,她是不抱任何期望的。
因为能杀早就杀了。
就在她接近前方一处断桥时,发现一个女孩子正缓缓倒地。
仪玄瞬间加速。
她一把抱住这个女孩子,把她靠在自己怀里,避免摔到要害。
布洛堵桥成功,幸福地靠在仪玄怀里。
这鸭子太坏了。
仪玄低头看着怀里柔弱的少女。
“你没事吧?”
布洛声音软软的。
“呃……谢谢……是你救了我。”
仪玄打量她。
“你是军方还是调查员?前方情况怎么样?”
布洛摇头。
“没有,我和我同伴一起来的,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仪玄点头。
原来是盗洞客鸭。
“那你同伴呢?”
布洛伸手指了指天上。
“在天上。”
仪玄眉头微皱。
已经死了吗?
她想了想,等下送对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就去支援前线。
“你可以行动吗?先跟着我走。”
布洛有点舍不得现在的体位。
不太想起身呢。
仪玄见此,觉得对方是动不了了。
自己又不能浪费时间。
于是她俯身,一把将布洛公主抱起来。
准备去找附近的调查员或者安置点。
“诶!等下!”
布洛被抱得措手不及。
他赶紧在心里呼唤重装猛兔。
阿泉今天的锻炼量也差不多了。
去把尼尼薇打成碎片。
可别影响仪玄师父保护自己。
——
仪玄抱着布洛快速奔跑。
忽然,她被远处的战斗吸引。
火光炸裂,能量波动剧烈。
她脚步一顿。
一时间也不去找官方人员安置布洛了。
她直接抱着布洛,跃上一处较高的废墟,朝战场方向看去。
就在她跃上废墟的瞬间,怀里的布洛趁机调整了姿势——原本只是虚靠的双手,此刻却悄悄环上了仪玄的脖颈,柔软的脸颊贴在她紧实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调查员制服的黑色面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对成熟乳房的温暖与弹性。仪玄专注于战场,并未察觉怀中少女的小动作。
布洛贪婪地呼吸着仪玄身上的气息。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清雅的香水尾调,像是雪松与铃兰的混合,沉稳中带着一丝撩人的甜美。他的鼻尖几乎要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仪玄的制服并非紧身款,但此刻奔跑时的动作加上布洛身体的压迫,让前襟绷得有些紧,纽扣间隙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布洛的视线顺着衣领往下滑。仪玄的制服外套内搭着一件黑色高领紧身衣,但此刻因为怀抱的姿势,紧身衣的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再往下,是调查员制服的黑色长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布洛的目光最终落在仪玄脚上——那是一双黑色皮质战斗靴,靴筒包裹到小腿中部,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靴面在废墟的微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师父的脚……”布洛在心底呻吟着,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能想象这双靴子脱掉后的景象:那双常年锻炼的脚应该有着优美的足弓弧线,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脚踝纤细而有力,足底或许会有些许薄茧,那是长期战斗留下的勋章。若是套上黑色丝袜,让半透明的薄纱勾勒出脚趾的轮廓,丝袜的网眼在足弓处微微拉伸,脚踝处的系带轻轻勒进肉里……
仪玄的怀抱温暖而稳固。她的手臂环着布洛的背部和膝弯,肌肉线条在制服下隐约起伏。布洛能感觉到她胸脯随着呼吸轻柔起伏的节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奔跑时有规律地轻轻晃动,隔着数层衣料挤压着他的脸颊。布洛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下腹阵阵发热。
“唔……”布洛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哼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他今天穿着的是女式短裙和黑色过膝袜——为了伪装成柔弱少女,芽衣特地给他搭配了这身装扮。此刻,过膝袜的蕾丝花边正抵在仪玄的手臂上,丝袜顺滑的质感与她制服粗糙的面料形成鲜明对比。布洛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些许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开始黏在皮肤上。
仪玄终于跃上了废墟的最高处。这是一栋半坍塌大楼的残骸,钢筋水泥裸露在外,形成一处相对平整的平台。她将布洛轻轻放下,让他靠在一根倾斜的混凝土柱上,随即转身全神贯注地望向战场方向。
但布洛并未如她所想的那样乖乖坐着。
就在仪玄转身的刹那,布洛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出,轻轻勾住了她制服外套的边缘。他跪坐在地上,仰起头,金色眼眸中波光潋滟,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崇拜、依赖与隐秘渴望的表情。
“仪玄师父……”布洛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他故意让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我、我腿软……站不起来。”
仪玄闻声回头。废墟高处有风吹过,扬起她银白色的长发。月光从空洞破碎的天顶漏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她看向布洛时眉头微蹙,那成熟知性的脸庞上流露出关切的神情——正是布洛朝思暮想的表情。
“还能坚持吗?”仪玄蹲下身,与布洛平视。这个姿势让她制服前襟的开口更大了些,布洛的视线恰好能顺着那道缝隙看进去。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浑圆的乳球,蕾丝花边在乳肉上勒出浅浅的痕跡,乳沟深邃得仿佛能淹死人。布洛甚至能看到胸罩边缘隐约透出的乳晕色泽——是熟透蜜桃般的淡粉色。
布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伸出双手,颤抖着抓住仪玄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
“师父……我、我好怕……”布洛将脸埋进仪玄的肩窝,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几乎贴进对方怀里。他能闻到更浓郁的体香,混杂着战斗后细微的汗味,像催情剂般冲进鼻腔。布洛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肉棒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顶端渗出的前液早已浸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仪玄的身体僵了一瞬。作为经验丰富的调查员,她本应察觉到怀中“少女”身体反应的异常——那起伏过快的胸膛、过高的体温、还有抵在自己小腹处的某个硬物。但此刻战场上的异变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她只当布洛是因为恐惧而颤抖。
她抬头,瞳孔微微收缩。
天上,一个少女正悬浮在半空,周身环绕着蓝色光矛。那些光矛一根接一根刺向尼尼薇,逼得那只庞然大物不断后退。每一根光矛都精准地刺入尼尼薇甲壳的缝隙,爆开湛蓝的能量火花。少女的银发在能量乱流中狂舞,金色眼眸冰冷得如同机械。
而另一边,一台蓝色的机甲正从下方冲上去。机甲手持高能光束剑,剑身绽放出刺目光芒,那光芒在夜空中拖出炫目的尾迹,如同坠落的流星。机甲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某种残酷的美感。
仪玄盯着那台机甲,又看向天上那个少女。
“这是?”她声音里带着惊讶。
而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秒,布洛的机会来了。
他放在仪玄背后的手,食指和中指悄无声息地探出,精准地找到了她制服外套的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
“滋啦……”
细微的拉链滑落声被远处的爆炸声掩盖。仪玄的外套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紧身衣。紧身衣是弹性面料,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两座高耸的山丘,腰腹处骤然收紧,平坦的小腹线条流畅,再往下是骤然丰满起来的臀胯。
布洛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攀上仪玄的腰侧,隔着紧身衣的薄薄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肌的紧实与弹性。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掠过髋骨,抚上那饱满的臀部——调查员长裤是战术面料,挺括而略带粗糙,但依旧无法完全遮掩臀肉的丰腴。布洛的手掌覆盖在仪玄的左臀上,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
“嗯……”仪玄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低头看向怀里的布洛。
但晚了。
布洛仰起脸,金色眼眸中早已没了之前的柔弱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情欲。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张原本清秀的少女脸庞,此刻竟显露出某种雌雄莫辨的妖冶。
“师父,”布洛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你分心了呢。”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猛然发力!
仪玄只觉得天旋地转——布洛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她下意识要反抗,但布洛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翻身压上,双腿分开跪在仪玄身体两侧,一只手死死按住她挣扎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腰间。
“你——!”仪玄瞪大了眼睛。她终于看清了布洛此刻的状态:那张脸上的潮红并非恐惧所致,而是情欲蒸腾;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更可怕的是,布洛的下身裙摆隆起一个极为明显的硬挺轮廓,正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你不是女孩子?!”仪玄的声音里满是惊怒。
“答对了。”布洛轻笑,俯身凑近仪玄的脸。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但我现在可以是——只要你喜欢,师父想要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变给你看。”
说话间,布洛按住仪玄手腕的那只手开始发出微光。死生的权能悄然发动——并非治愈,而是麻痹。细微的能量流窜入仪玄的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虽然意识清醒,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反抗。
“你做了什么……”仪玄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能感觉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布洛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只是让师父放松一下。”布洛的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松开仪玄的手腕,那双手果然软软地垂落在地,连蜷缩手指都做不到。
布洛直起身,跪坐在仪玄的小腹上。这个姿势让他裙下的硬物更加明显地顶起布料,几乎要戳到仪玄的下腹。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物。
先是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黑色的制服外套被随意丢在一旁。接着是里面的白色衬衫。布洛解纽扣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衬衫敞开,露出平坦的胸膛——确实是男性的身体,但皮肤白皙细腻,锁骨精致,腰腹线条流畅紧实。
仪玄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布洛身上,看着他脱掉衬衫,露出精瘦却不失力量感的上半身。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的浅淡阴影。更让仪玄心惊的是,布洛的下身……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
黑色的百褶短裙像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三角内裤。但内裤早已被某种液体浸湿,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晕开一大片。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内裤下那根昂扬勃起的性器——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与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将棉质内裤顶出一个饱满的帐篷。
布洛注意到了仪玄的视线。他勾起嘴角,双手搭在内裤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首先是髋骨,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接着是浓密蜷曲的阴毛……当内裤拉到一半时,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因为束缚的突然解除而轻微晃动。它的尺寸堪称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柱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喜欢吗,师父?”布洛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彻底脱掉内裤,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赤裸裸地展示在仪玄面前。他甚至伸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被抹开,让整根肉棒都泛着湿亮的光泽。
仪玄的嘴唇在发抖。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被麻痹,连转动眼珠都无比艰难。她只能死死盯着那根粗大的性器,看着它在布洛手中跳动,看着那些青筋随着脉搏微微鼓动,看着龟头上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
更可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尽管意识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仪玄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黑色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不知何时贴得更紧了,隐约能感到一丝湿意正从身体深处渗出。乳尖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紧身衣和胸罩,能清晰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布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变化。他的笑容更深了。
“师父的身体很诚实呢。”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仪玄头侧,肉棒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碰过了?像师父这样成熟美丽的女人,每天忙着战斗和调查,一定很寂寞吧?”
“滚……开……”仪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布洛不理她。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仪玄的衣服上。
首先是那件已经被拉开拉链的外套。布洛单手一扯,就将它从仪玄身上剥了下来,随意丢在一旁。现在仪玄身上只剩下黑色的高领紧身衣、胸罩和战术长裤。紧身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布洛的手指抚上那截腰肢,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度。
“师父的腰好细。”布洛赞叹道,手指顺着腰侧滑到背部,找到了紧身衣的下摆。他没有急着脱,而是用手指勾住衣料边缘,轻轻往上撩。
紧身衣一寸寸卷起。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人鱼线,接着是肋骨下缘,最后是胸廓的下边缘。当衣料卷到胸口时,仪玄的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是黑色的蕾丝款式,半罩杯设计,托着她饱满的乳球,乳沟深邃得不可思议。布洛能看到胸罩边缘透出的乳晕色泽,淡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
布洛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紧身衣,双手转而探向仪玄的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胸罩的搭扣——是三排扣的设计,对于女性而言并不好解,但布洛动作熟练得可怕。只听“咔哒”几声轻响,搭扣应声而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但那对丰盈的乳球并未立刻弹跳出来,因为紧身衣还包裹着它们。布洛双手抓住紧身衣的领口,缓缓往下拉。
衣料滑过锁骨,滑过肩膀。当领口拉到胸口时,那对被解放的乳房终于跳了出来——
月光下,仪玄的胸脯美得令人窒息。
乳球饱满圆润,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沉甸甸地躺在胸廓上,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外扩,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晕是淡雅的粉红色,直径约有硬币大小,边缘清晰,色泽均匀。乳头是更深的粉,此刻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巧的珍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布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却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悬在乳房上方,感受着从肌肤上升腾而起的热气。那对乳房的顶端,两个粉嫩的乳头正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真美……”布洛喃喃道。他终于落下手掌,指尖轻轻触碰乳房的边缘。
仪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尽管被麻痹,但乳尖的敏感神经依然忠实地传递着刺激。她能感觉到布洛的手指像羽毛般拂过乳肉,从外侧的饱满弧线,慢慢滑向内侧的柔软,最终停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布洛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乳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捻动。
“嗯啊……”仪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一出,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几乎要吞噬理智,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刺激。乳尖在布洛的指尖变得更硬,乳晕的粉色也加深了些许。
布洛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松开乳头,手掌整个覆盖住右边的乳房,五指收拢,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而柔软,像是上好的凝脂。他揉捏的动作逐渐加重,乳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与此同时,布洛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咿……!”仪玄的呻吟变调了。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乳尖,先是温柔地舔舐,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开始轻轻吸吮。布洛的口腔温度很高,每一次吸吮都像有小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仪玄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
更可怕的是,布洛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揉捏右边乳房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夹住乳头捻弄,时而用指关节顶住乳根画圈。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刺激让仪玄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湿意更重了。战术长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部。小腹深处泛起空虚的痒意,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布洛察觉到仪玄身体的变化。他松开口,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那颗被舔得水光淋漓的乳头。
“师父湿了呢。”布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直起身,双手抓住仪玄的战术长裤腰际,开始往下褪。
因为麻痹,仪玄无法配合,布洛只能一点点将裤子往下拉。先是髋骨,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接着是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仪玄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状,毛量适中,色泽深黑,衬得下方的肌肤愈发白皙。
当裤子褪到大腿中部时,仪玄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成熟女性最美妙的秘密花园。阴阜饱满隆起,像一枚成熟的蜜桃,大阴唇丰厚柔软,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将黑色的羽毛打湿成几绺。布洛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的景象——小阴唇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紧紧守护着中间那道湿润的入口。穴口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废墟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布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处湿漉漉的穴口,看着它随着仪玄的呼吸微微开合,看着那些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线。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像最上等的催情剂。
“师父的这里……好漂亮……”布洛喃喃道,伸手探向那片湿地。
他的食指落在小阴唇上,轻轻一划。触感温润滑腻,爱液多得不可思议。布洛的指尖顺着湿滑的路径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圈柔软的褶皱上打转,感受着穴口因为刺激而收缩、蠕动的反应。
“嗯……哈啊……”仪玄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上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红潮。身体虽然被麻痹,但性器的敏感度反而被提升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洛的指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苗。
布洛终于将指尖探入穴口。
仅仅是一个指节,就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仪玄的阴道内部温暖得惊人,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布洛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蠕动、收缩,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他开始浅浅地抽插。一根手指在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每一次抽出,指节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肉壁都贪婪地包裹上来。布洛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穴道里并拢、分开、旋转。他刻意用指腹刮蹭着上方的G点区域——那是阴道前壁一处粗糙的区域,稍微用力按压,仪玄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仪玄的哭腔已经压不住了。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布洛的身体阻挡。穴道里的肉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爱液涌出的速度加快,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布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上了阴蒂——那颗小小的豆粒已经硬挺充血,从包皮中完全露了出来。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仪玄的理智彻底崩断。
“哈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的肉壁疯狂蠕动、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布洛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落在废墟地面,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上半身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双腿蹬直,脚趾在战斗靴里蜷缩到极限。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仪虚脱般瘫软下来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银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嘴角甚至流下一丝透明的津液。
布洛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欣赏,然后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
“师父的味道……甜甜的。”他笑着说,眼里燃烧着更炽烈的欲火。
仪玄无力地瘫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花穴的微弱收缩,挤出更多残余的爱液。她的意识在半昏迷和清醒之间徘徊,羞耻感与快感的余韵交织,几乎要将她撕裂。
布洛知道时机到了。
他直起身,跪在仪玄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仪玄的下体完全暴露,那道湿漉漉的穴口像等待采摘的花朵一样微微开合,洞口周围的粉色褶皱湿润发亮。
布洛扶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与仪玄的爱液混合,让接触处更加湿滑。他腰部微微前送,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陷入那片湿热紧致的肉穴中。
“唔……!”仪玄发出一声闷哼。尽管刚刚经历过高潮,阴道内湿润无比,但布洛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让她感觉被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蘑菇头挤开肉壁的褶皱,一寸寸往深处侵入的过程。
布洛没有急于全部插入。他享受着这种缓慢侵入的快感,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消失在仪玄的身体里,看着穴口的嫩肉被撑成圆环,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当龟头完全没入时,他停了一下,感受着阴道深处的温度与紧致。
“师父的里面……好紧……”布洛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仪玄的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紧握感简直令人疯狂。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首先是抽出,粗大的肉棒从湿热的肉穴里退出一半,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是插入,腰部发力,肉棒重新顶入深处,龟头再一次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子宫颈口。
“啊……太、太深了……”仪玄无力地呻吟。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顶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布洛龟头的形状。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布洛逐渐加快了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混合着黏稠的水声和仪玄破碎的呻吟。布洛的腰部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爱液。仪玄的身体像小船般被他顶得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颤动着,甩出细小的汗珠。
更让仪玄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尽管意识在抗拒,但生理的本能压过了一切。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花穴内的肉壁更紧密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布洛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插入,她都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头顶;每一次抽出,那种空虚感都让她渴望下一次的填满。
布洛注意到了仪玄的变化。他的笑容变得更加邪魅,腰部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都在提升。
“师父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呢……”他喘息着说,双手抓住仪玄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被捏得挺立发硬。布洛俯下身,一口含住仪玄的嘴唇,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和征服的意味。仪玄被迫吞咽着布洛的唾液,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意识更加迷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口腔和下体的双重侵犯。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布洛的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进出,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着G点和子宫颈口。仪玄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布洛突然改变了姿势。
他抽出肉棒,在仪玄来得及发出失望的呻吟前,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仪玄变成趴跪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湿漉漉的穴口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后入式。
布洛跪在仪玄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胯,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整根肉棒一次到底!
“啊啊啊啊————!!”仪玄发出凄厉的尖叫。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子宫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小腹都被顶起,布洛的龟头抵在宫口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道屏障撞开。
布洛开始了狂暴的进攻。
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以惊人的频率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仪玄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仪玄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垂在胸前摇晃,银发凌乱地散在背上。她的脸埋在废墟的尘土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着泪水在脸颊上划出湿痕。
“师父……师父……”布洛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呼唤,声音里满是狂热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子宫也是我的……”
他的双手从仪玄的腰侧滑到大腿,再滑到她的脚踝。布洛解开了仪玄战斗靴的鞋带,将靴子脱下。月光下,仪玄的双脚暴露出来——那确实是一双美丽的脚:足型修长优美,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流畅,足底有薄薄的茧,但并不粗糙,反而增添了一种健康的性感。
布洛的欲火更盛了。他握住仪玄的右脚,将那只玉足抬到自己嘴边,低头亲吻脚背。嘴唇滑过光滑的肌肤,舌尖舔过足弓的凹陷,最后含住一颗脚趾,轻轻吸吮。
“嗯……!”仪玄的身体又是一颤。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如此敏感,布洛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有电流窜过。更羞耻的是,下体的抽插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深入,角度也更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刮蹭到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布洛一手握着仪玄的脚,一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腰部持续地撞击。他张嘴含住仪玄的脚趾,像品尝珍馐般缓慢舔舐,从趾尖到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唾液打湿了仪玄的脚,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仪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被三种快感同时淹没:下体被粗大肉棒填满、撞击的充实感;脚部被舔舐、吸吮的奇异快感;还有乳房随着撞击摇晃、摩擦废墟地面的细微刺激。大脑彻底停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痉挛。肉壁疯狂收缩、蠕动,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道小缝,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布洛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松开仪玄的脚,双手抓住她的腰胯,腰部挺动的速度骤增!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连成一片。布洛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在仪玄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龟头开始试探性地叩击那道紧闭的屏障,用最敏感的马眼去摩擦子宫颈口的软肉。
仪玄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拉长的高亢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吐出小半截,口水从嘴角汩汩流出。脸上满是高潮失神的表情——阿黑颜。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臀部后迎,仿佛要主动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花穴内的蠕动越来越剧烈,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师父……我要射了……”布洛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顶峰,“全部都……射进师父的子宫里……”
他最后几次插入用尽了全力,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在仪玄又一次高潮的瞬间,布洛感觉到那道紧闭的屏障终于松动了——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红酒塞被拔开的声响。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闯入了更深、更热的禁地。
子宫腔内温软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被最细腻的天鹅绒包裹。布洛的龟头在这片禁忌的花园里搅动,感受着宫腔壁的柔软与温暖。
就是现在——
“哈啊————!!”
布洛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仪玄的臀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插在宫腔里。下一秒,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滚烫浓稠,重重打在子宫壁上。
第二股,量大得惊人,像喷泉般灌满宫腔。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布洛的精囊剧烈收缩,将储存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全部注入仪玄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量,冲击着宫壁,冲刷着宫颈,灌满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仪玄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手指深深抠进废墟的泥土里,脚趾蜷缩到抽筋。子宫腔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的精液,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吸收进体内。阴道也跟着剧烈痉挛,死死箍住布洛肉棒的根部,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的强度让她短暂失神,意识陷入一片纯白的空白。
布洛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后,他整个人虚脱般趴倒在仪玄背上,剧烈喘息着。肉棒还插在花穴深处,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被收缩的肉壁紧紧包裹。他能感觉到仪玄的子宫还在轻微抽搐,宫腔内灌满了自己的精液,变得鼓胀滚烫。
几分钟后,布洛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着大量白浊液体的肉棒从湿漉漉的穴口退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浓稠的精液,柱身也被混合的体液浸得湿亮。更淫靡的是仪玄的下体——那道被反复蹂躏的穴口此刻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腿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白痕。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胀后的状态,看起来像是怀胎三个月。
仪玄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坏掉的人偶。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还保持着高潮时的阿黑颜表情,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颈,混着汗水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滩。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胸前,乳房上满是布洛揉捏出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精液汩汩流出,在胯下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混合液体。
布洛跪坐在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仪玄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子宫鼓胀的形状,里面装满了自己的精液。他稍微用力按压,那些白浊的液体又从穴口溢出一些,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师父……”布洛俯身在仪玄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的东西呢。”
仪玄的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呜咽。
布洛笑了笑,开始为仪玄清理身体。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湿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体液和精液。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狂暴侵犯的人不是他。他擦干净仪玄的脸,梳理好她的头发,帮她把紧身衣和长裤重新穿好,扣好外套,甚至仔细地为她穿上靴子,系好鞋带。
当一切整理完毕,仪玄看上去除了脸色过于红润、双腿还有些发软外,几乎和之前没有区别。只是小腹处微微的隆起和子宫内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布洛抱起仪玄,让她靠坐在混凝土柱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轻轻放进仪玄嘴里。那是缓解麻痹、恢复体力的药物。
“师父好好休息一会儿。”布洛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等会儿还要去战场呢。不过现在……尼尼薇应该已经被解决了吧。”
他站起身,望向远处的天空。重装猛兔和阿泉的战斗果然已经接近尾声。布洛能通过精神链接感受到,尼尼薇的生命气息正在急速消散。
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仪玄虚靠在柱子上,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身体的麻痹感逐渐消退,力气一点点恢复。但高潮后的酸软和子宫内的饱胀感依旧存在,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清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奇妙地与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向布洛的背影。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少女”,此刻正安静地站着,侧脸在月光下显得精致而无害。
仪玄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
重装猛兔冲天而起。
它锁定尼尼薇的飞行轨迹,身形在空中划出蓝色流光。
尼尼薇察觉到威胁,转头朝它喷出腐蚀性毒雾。
重装猛兔不闪不避。
它举起光束剑,剑身能量瞬间攀升到极致。
一剑斩下。
毒雾被劈成两半。
重装猛兔穿过雾气,出现在尼尼薇面前。
尼尼薇张开巨口,准备撕咬。
重装猛兔侧身闪过,光束剑横扫。
剑刃划过尼尼薇的脖颈。
尼尼薇发出刺耳嘶鸣。
它转身想逃。
重装猛兔追击而上。
光束剑连续斩击。
第一剑,斩断左翼。
第二剑,斩断右翼。
第三剑,贯穿核心。
尼尼薇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僵住。
然后开始崩解。
碎片四散,化作光点消散。
重装猛兔收剑,悬浮在半空。
周身光芒缓缓收敛。
——
仪玄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的布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没注意,仪玄现在仔细看了看布洛的表情,觉得有些猥琐的样子。
——其她鸭子在干嘛——
场地中央。
两台机甲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萨姆和度星者同时蓄力,能量疯狂涌动。
两门主炮炮口光芒越来越亮,眼看就要对波。
双方主炮都有着一击摧毁一颗行星的威力。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下一秒。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
凯文落在两台机甲中间,抬手。
咔嚓——
空间瞬间冻结。
萨姆和度星者保持着蓄力姿态,被冻成两座冰雕。
炮口的光芒凝固在冰层里,像两颗被封印的星星。
全场安静。
银狼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小板鸭踮起的脚慢慢放下。
魔法鸭的蹦跳停在半空。
一群希儿面面相觑。
圣芙蕾雅的学员们瞪大了眼睛。
琪亚娜戳了戳芽衣。
“那个……我们的机甲是不是被冻住了?”
芽衣点头。
“好像是。”
无色辉火看着被冻住的度星者,欲哭无泪。
温蒂缩了缩脖子。
德丽莎咳了一声,没说话。
鸭子们的乐趣瞬间少了九成。
银狼看向凯文,眼神幽怨。
这人怎么老是针对鸭子们的座驾?
凯文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太危险了。禁止在乐园内使用行星级武器。”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两座冰雕和一群敢怒不敢言的观众。
人群中,齐格飞突然蹦出来。
他指着凯文的背影,满脸骄傲。
“大家看到没有!这是我太祖!我们卡斯兰娜家的!”
他挺起胸膛,声音都高了八度。
“帅气吧!强大吧!”
没人理他。
狼尊鸭:兔兔没事吧。
骇兔鸭:我不造鸭,动不了了。
——
梅站在人群后面,凯文不知何时回到她身边,安静地站着。
她原本想去后崩鸭那边拜访,但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过去。
现在看到圣芙蕾雅这群人,她忽然有了主意。
带这些人去见未来的自己,不是很浪漫吗?
梅转身,朝德丽莎走去。
德丽莎正在安抚学员们,看到梅过来,愣了一下。
凯文跟在梅身后,面无表情。
齐格飞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德丽莎前面。
“太祖奶奶有什么吩咐?”
凯文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后辈会来事,回头不是不可以指点几招。
梅愣了一下。
齐格飞已经转向琪亚娜,一把按住她脑袋,往下压。
“快,喊太祖奶奶!”
琪亚娜挣扎。
“老爸你有病鸭!放开我!”
齐格飞死死按住不放,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太祖奶奶别介意,这孩子不懂事。”
梅摆手。
“不用这样……”
齐格飞这才松开手,退到一旁,姿态恭敬得像个门童。
琪亚娜揉着脑袋躲到芽衣身后,小声嘀咕。
“老爸今天吃错药了?”
梅说明来意。
“有一个跨越了终焉的世界,算是你们这边的未来。想带你们过去看看。”
德丽莎眼睛亮了。
跨越终焉的世界?
还是自己这边的未来?
那必须得去看看!
说不定能看到,是在自己的英明领导下,人类才战胜了崩坏。
正好可以树立学园长的威严!
她挺起胸。
“这个提议不错!本学园长同意了!”
姬子从旁边探过头。
“未来的世界?我也有点兴趣。”
她摸着下巴。
“不知道未来的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成为出色的女武神教师。”
小板鸭举手。
“布洛妮娅觉得,应该提前通知一下那边的布洛妮娅,好让人家有个准备。”
梅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小板鸭应了一声,意识沉入聊天群。
梅转身看向德丽莎。
“那就这么说定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