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万能的布洛姐姐,快想想办法吧!(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5万 字
布洛看大家一起改造休伯利安,热火朝天。
他忽然想到,这是摆渡人的船。
便先离开工坊,去找摆渡人坐一坐。
摆渡人正窝在她的小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捧杯茶,神态慵懒。
布洛在她旁边坐下,两人闲聊起来。
聊了一会儿,布洛发现她现在已经彻底喜欢上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不用打打杀杀,不用操心世界泡,每天就是喝茶晒太阳。
布洛欣慰点头。
摆渡人看着他这副表情,笑了笑。
她伸手,揉布洛脑袋。
布洛被揉得嗨到翻白眼,整个人软成一团。
太舒服了。
布洛想了想,抓起摆渡人的手,往下压去。
摆渡人一愣。
随后她调笑。
“看来小布洛的脑袋也要揉一揉。”
几分钟后。
布洛难以置信地离开了。
不是他想跑。
是这开服老登,太可怕了!
布洛的震惊整整溢出好几分钟。
身后传来摆渡人恋恋不舍的声音。
“布洛,不再好好陪陪我吗?”
布洛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
“下次!下次我带够美食,我们一起吃!”
——
布洛本想去维尔薇那边。
突然接到银狼通讯。
银狼声音急急的:“快点来我这边!有急事!”
布洛二话不说,鸭子的事当然优先。
第一时间传送到银狼所在位置。
入眼是一个飞船内舱。
银狼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萨姆机甲。
萨姆指示灯闪烁,电子音传来。
“又见面了。”
布洛挥手回应,然后看向银狼。
“狼鸭,什么事?不会有人欺负你吧?”
银狼看他一脸关心,嘴角翘起。
“别人别被我欺负就不错了。”
她转向萨姆,挑眉。
“我发给你的动作技巧,学得咋样?”
萨姆沉默两秒。
“真的要这样吗?”
银狼催促。
“不然呢?你人要出来,我可不想看到萨姆做那些动作,会精神污染的。”
布洛好奇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这俩人搞什么花样?
流萤在机甲内进行激烈思想斗争。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机甲散去。
流萤可可爱爱地出现在布洛面前。
布洛眼睛一亮。
在布洛好奇的目光下,流萤红着脸,手指绞在一起。
她先是歪了歪头,像小动物一样眨巴眼睛。
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放在胸前,像小兔子一样轻轻跳了一下。
接着双手合十,对着布洛微微鞠躬,声音软软糯糯。
“布洛姐姐~你好~”
布洛感觉自己心口被射了一箭。
爱了爱了!
他捂着胸口,表情陶醉。
“你就是流萤吧?”
布洛伸手,轻轻触碰流萤蔓延到脸上的纹路。
“这就是失熵症?会不会很疼?”
流萤沉默一会儿,点头。
“嗯。”
她语气坚定。
“此身虽有诅咒相伴,但我绝不会放弃为生而战。”
银狼在旁边煽风点火。
“万能的布洛姐姐,快想想办法吧!你也不想看到这么可爱的少女每天承受痛苦吧?”
流萤似有所感,看向布洛。
“你能帮我?”
布洛想了想。
他抠出一块死生权能碎片。
“这东西我给你装上去试试。”
他把碎片融进流萤身体。
银狼立刻掏出设备,查看流萤身体数据。
“嗯?身体被破坏的同时,又在修复。”
布洛通过流萤体内核心,感受命途伟力。
他皱眉。
“命途伟力好不讲道理。除非流萤能彻底走出繁育命途的影响,不然只能维持这种平衡状态。”
流萤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明显比以前舒服多了。
她内心压抑着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我感觉……自己现在可以在疗养舱外面待好久好久。”
布洛点头。
“嗯,那个碎片拥有修复身体的力量,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能力。”
他推出一枚忆泡。
“我给你个相关知识的忆泡,你了解了解。”
布洛顿了顿。
“虽然你多少还会承受失熵症消融的疼,但至少不会因为这个丧命。”
“等以后我对命途有些研究,再帮你彻底解决问题。”
流萤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你想得到什么?”
银狼插嘴。
“他是个烂好人,你假装不知道就行了。”
流萤沉默。
“这么大恩惠,我如何假装不知道?”
银狼眼珠一转。
“要不这样,你看看他,嘴巴和脸颊多么可爱。”
她坏笑。
“亲几下就算报答了。他这只色鸭子肯定喜欢。”
“而且都是女孩子,搂搂抱抱亲亲也没什么。”
布洛摸摸下巴,好你个乐子狼,居然坑流萤,正义的布洛此刻决定。
“也不是不行。”
流萤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
“诶?你……我……”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那个……可不可以让我先做好心理准备……”
银狼挥手。
“就这样吧。”
布洛摆手。
“银狼逗你玩呢,别当回事。”
——
布洛看向银狼。
“所以,你喊我来是为了流萤?”
银狼摇头。
“还有更重要的。”
她把艾利欧的话转述一遍。
布洛听完,叹了口气。
“真是事多。必须去吗?不去不行吗?”
银狼摊手。
“不去仙舟人就来了,然后公司也好奇派人过来看看。”
她挑眉。
“雅利洛那一屁股债,怎么还?”
布洛沉默。
他看向银狼。
“狼妹,你现在赏金多少?”
银狼警惕。
“抓我去领赏金的事,想都别想。”
布洛笑了。
“好吧好吧。那我带华过去看看。”
他想了想。
“现在的华算不算令使?毕竟强化后踏入巡猎命途。”
布洛琢磨。
“搞不好岚看华顺眼,直接给了很多力量?完全有可能。”
银狼催促。
“别想了,用你通天的手段,把那个叫华的小伙子喊过来。”
布洛点头。
“顺便把我刚刚录下来的话放给华听,让这位新晋巡猎令使看看怎么办。”
银狼瞪眼。
“不是!本命号你别搞!”
——
布洛回到板鸭乐园。
休伯利安改造现场如火如荼。
维尔薇正在调试一门巨炮,眼睛发亮。
“见到娑,我新发明的歼星炮先来几发!”
凯文抱臂,语气平静。
“一发天火足矣。”
千劫冷哼一声。
“让老子来,直接撕碎。”
樱轻抚刀身。
“在下也想试试新刀法。”
科斯魔握紧拳头。
“敢抓格蕾修,不可饶恕!”
阿波尼亚双手合十,目光阴沉。
“愿她能在我们的慈悲中悔悟。”
帕朵抱着小格蕾修,大声喊。
“对!让她知道我们英桀的厉害!”
英桀们各自发表对娑的看法,杀气腾腾。
布洛找到梅,说明华那边的情况。
梅听完,对寰宇之事十分好奇。
但眼下还是自家事情重要。
“你去忙吧。”
布洛提议。
“可以在休伯利安安装一个界门,那就相当于乐园在宇宙有个到处移动的通道。”
梅点头。
“好主意。”
布洛临走前叮嘱。
“让布朗尼跟着你们去。到地方喊我,我过来看看。”
梅应许。
布洛转身,朝界门走去。
先去雅利洛看看兰德鸭。
然后找到华,和银狼、流萤一起去仙舟玩一玩。
他脚步轻快,心情不错。
忽然想起什么。
布洛掏出通讯器,给银狼发消息。
老公鸭:刚刚录的那段,真放给华听?
银狼秒回。
狼尊鸭:你敢!
老公鸭:逗你玩呢。
布洛收回界面。
——其她鸭子在干嘛——
克里珀堡内。
兰德鸭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文件。
但她眼神飘忽,心思早就不在那些字上。
通讯器亮起,大乳鸭私聊弹出来。
大乳鸭:等我准备好了,给几位大鸭子姐妹开个直播,让姐妹们看好看的。
兰德鸭皱眉。
她回复:什么好看的?说清楚啊。
大乳鸭:到时候就知道啦~
兰德鸭追问几句,对方就是不说。
神神秘秘的。
希儿从旁边探过头来,看着她表情变化。
“怎么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兰德鸭放下通讯器。
“没事,在想布洛什么时候能来。”
希儿哼一声。
“身边那么多女孩子,可能早就把我们忘记了。”
兰德鸭伸手揉她脑袋。
“别乱说。”
希儿被揉得眯起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有希儿的鸭子,干活动力加倍。
两人一站一坐,颇有霸道总裁和小娇妻的氛围。
门突然被推开。
布洛站在门口,笑眯眯看着两人。
兰德鸭和希儿同时惊喜。
兰德鸭站起来,语气带着嗔怪。
“来之前为什么不说!”
布洛走过去。
“要给你惊喜嘛。”
他路上仔细看了下城区到上城区的建设。
下城区已经完全变了样。
地面铺着光滑的浅色砖石,干净得像能照出人影。
街道两侧竖着节能路灯,造型简洁大方。
各种管线和线路全部入地,抬头看不到一根乱拉的电线。
居民楼外墙重新粉刷,统一换成暖色调。
楼下开着各种小店,咖啡、面包、日用百货,应有尽有。
广场中央立着大型恒温装置,调节整个下城区的气候。
地下还建了多层空间,仓储、能源、交通全在里面。
最下层甚至有个小型植物园,用人工光源种植蔬菜。
整个地下城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比地面上还热闹。
布洛收回思绪,轻抚兰德鸭侧脸。
“做得很好。”
他又揉了揉希儿脑袋。
“你们两个都辛苦了。”
兰德鸭脸微微发红。
“都是你的功劳。”
兰德鸭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
她手指绞在一起,眼神飘忽。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极其羞涩地开口。
“布洛……跟我去住处休息一下吧。”
希儿在旁边点头。
“我也去。”
布洛笑着跟上。
等到了住处,他歪头看兰德鸭。
“怎么回事鸭?”
兰德鸭脸更红了,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咬着饱满的下唇,贝齿在粉嫩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痕跡,手指绞紧了又松开,指尖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正以狂乱的节奏敲打着肋骨,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颊和某个隐秘的部位涌去。
终于,在短暂的死寂后,兰德鸭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怯都压入肺腑深处。她挺直了腰背,胸前的饱满曲线在紧身的守护者制服下更加凸显——那是一件经过特殊剪裁的暗紫色制服,领口处有金色的绶带装饰,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的腰肢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而下身的及膝裙则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圆润挺翘的臀部,裙摆边缘露出一截包裹在透肉黑丝袜中的大腿肌肤。丝袜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至裙摆深处,脚上则踩着一双深紫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将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诱人。
她拿出了大守护者的气势——那种平日里在克里珀堡里发号施令、统领整个贝洛伯格的气场。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突然向前一步,一把拽住布洛的衣领,将他用力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布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誘人气息。
兰德鸭的眼神认真得近乎执着,声音却压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求:“别问了。”
布洛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爱死了这种被强势对待的感觉!就喜欢这么直接、这么不容拒绝的兰德鸭!难怪连那个傲娇的铁道希儿在她面前都服服帖帖的——这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领导者,一旦卸下身份的外壳,展现出的反差感简直让人疯狂。
希儿站在一旁,震惊地张着小嘴,那双红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是看着布洛妮娅如何从那个略显青涩的继承人,一步步成长为如今足以独当一面的大守护者的,却也从未见过她露出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一面。不愧是她认可的布洛妮娅大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将那只总是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的鸭子拽入自己的节奏。
兰德鸭没有给布洛更多的反应时间。她拽着衣领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已经绕到了他的脑后,五指插进他柔软的灰发中,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的脸按向自己。下一秒,她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示意味的吻。兰德鸭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可能是她刚才喝过的红茶的味道。她几乎是带着某种急切的啃咬,用贝齿轻轻磨蹭着布洛的下唇,然后趁着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瞬间,灵巧的舌尖便探了进去,扫过他口腔的上颚,缠上他的舌,用力地吮吸、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丰满双峰几乎要蹭到布洛的胸膛。
布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隔着那层厚实却剪裁贴身的制服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以及更下方臀部的饱满弧度。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那圆润的臀峰上,轻轻捏了一把——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魅力。
“嗯……”兰德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吻得更加深入,甚至带了点近乎贪婪的掠夺意味。她的身体紧贴着布洛,两人的身躯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布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下方,某个柔软而温热的部位,正隔着彼此的衣物,若有若无地蹭着自己已经迅速苏醒、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
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开始紊乱,兰德鸭才稍稍后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她的唇瓣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更加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银丝。她的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那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发软,几乎有些站不稳。
“布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情欲浸染后的磁性,“我……我想要你。”
这句话说得直白而坦率,没有任何迂回和掩饰。作为大守护者,她习惯了掌控局面,包括此刻自己的欲望。她的手从布洛的脑后滑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料,感受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
“兰德鸭……”布洛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带着笑意和宠溺,“你今天……特别不一样。”
“因为你让我等太久了。”兰德鸭的指尖开始解他上衣的纽扣,动作虽然有些急切,但依然带着属于她的那份优雅与条理,“看着你在别的世界泡、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我承认,我嫉妒了。”
一颗、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布洛结实的胸膛。兰德鸭的指尖抚上他的胸肌,感受着那坚硬而温暖的触感,然后慢慢向下,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留在他裤腰的边缘。她的指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下方那根早已贲张的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站在一旁的希儿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她本该觉得尴尬或者离开,但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看着平日里威严稳重的布洛妮娅大人,此刻却像个渴求爱抚的少女(或者说,是充满了成熟风情的少妇)一样,主动向男人索求,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移不开眼睛。而且……而且她自己身体深处,似乎也悄悄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热和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包裹在黑色过膝袜和短裤下的大腿肌肤,似乎也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兰德鸭似乎终于意识到希儿还在一旁。她稍稍侧过头,看向希儿,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盈盈,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满满的柔软和一丝……邀请?
“希儿……”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你要……留下来看看吗?还是……”
希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留下?看布洛妮娅大人和布洛……做那种事?这……这也太……但是,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又在疯狂叫嚣着“想看”。而且,布洛妮娅大人并没有赶她走的意思,甚至……似乎希望她留下?
布洛也看向了希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希儿,脸这么红,在想什么坏事呢?”
“才、才没有!”希儿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她别开视线,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
兰德鸭没有再追问,似乎将决定权交给了希儿自己。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布洛身上。她解开了布洛裤子最上面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刃。
“嘶……”布洛倒吸一口凉气。
兰德鸭的手掌心有些微凉,但触感细腻柔软。她并不是第一次触碰男人的性器(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并在想象中演练),但真实的触感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热,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掌圈住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从手心传来,指尖甚至能触摸到表面虬结的血管脉络在勃勃跳动。
“好……好大……”她喃喃低语,不知道是在惊叹还是在感慨。她尝试着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掌,粗糙的掌心嫩肉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棱缘和冠状沟,立刻引来了布洛身体的一阵轻颤和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个反应让兰德鸭的胆子大了一些。她开始用更稳定的节奏套弄起来,手掌包裹着粗长的肉茎,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揉搓那个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马眼。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布洛结实的小腹,感受着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绷紧的触感。
“兰德鸭……你……”布洛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她。此刻的兰德鸭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巨物,长长的银灰色发丝从肩头滑落,有几缕甚至扫到了他的大腿上,带来一阵痒意。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偶尔还会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诱惑。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守护者制服,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被制服包裹的胸部,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及膝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透肉的黑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被深紫色高跟鞋包裹的足踝。她的双脚因为紧张或者兴奋,十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缩起来,透过薄薄的黑丝,能隐约看到趾甲的形状和淡淡的粉色。
仅仅是看着她为自己手淫的画面,布洛就感觉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更不用说她那生涩却努力取悦的动作,以及脸上混合着羞涩、认真和情欲的复杂表情带来的致命吸引力。
“嗯……这样……舒服吗?”兰德鸭抬起眼,看向布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小的讨好。
“舒服……当然舒服……”布洛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伸手,抚上兰德鸭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但是……这样还不够,兰德鸭。”
“那……那要怎样?”兰德鸭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一片泥泞,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丝袜。那种空虚和渴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小腹微微抽搐。
布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他搂住兰德鸭的腰,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让她的上半身微微俯下去,双手撑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那是她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此刻却即将成为他们欢爱的舞台。这个姿势让兰德鸭圆润饱满的臀部更加突出,紧身的及膝裙被绷得更紧,几乎能看清底下内裤的勒痕。透肉的黑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也因为姿势而微微勒出些许肉感。
“布洛……在这里……?”兰德鸭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抗拒,而是兴奋和羞耻混合的情绪。在象征着她权力和责任的办公桌上……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嗯,就在这里。”布洛俯身,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低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尊敬的大守护者,是属于我的。”
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语让兰德鸭浑身一颤,腿心深处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俯低了身子,将臀部翘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布洛的手抚上她紧实的臀瓣,隔着裙子和丝袜,感受着那丰腴弹手的触感。然后,他找到了裙侧的拉链,缓缓拉下。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到底,紧身的及膝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兰德鸭丰腴的臀部曲线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脚踝处,被高跟鞋卡住。
现在,展现在布洛眼前的,是仅被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透肉黑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内裤是极其性感的高腰款式,后面是几乎完全透明的细带T-back,前面则是窄窄的三角区域,点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纹,此刻早已被汹涌的爱液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湿透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而透肉的黑丝袜则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尖,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柔软的肉痕,更添了几分情色意味。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纤细,被深紫色的高跟鞋衬托得更加精致。十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丝袜里微微蜷缩着,透过丝袜能看到趾甲光滑圆润的轮廓。
布洛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百倍。成熟女性丰腴饱满的肉体,被性感的内衣和丝袜包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私密处一片湿滑泥泞,散发着混合着体香和情欲的甜腥气息……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的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滑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唇,让兰德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然后被布洛完全剥离,随手扔在地上。现在,兰德鸭的下体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布洛灼热的视线下。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同样是银灰色的柔软耻毛,并不浓密,反而显得很精致。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丰腴肥美,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泽,此刻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滑的小阴唇,以及那个不断翕张、吐出晶莹爱液的蜜穴入口。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透肉的黑丝袜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了几滴在她脚下的高跟鞋鞋面上。她的肛门也暴露在外,是一个紧致粉嫩的雏菊状褶皱,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哈啊……别看……那么仔细……”兰德鸭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羞耻感。但是她的臀部却翘得更高,仿佛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奉献出来,任由身后的男人欣赏和亵玩。
“很美……”布洛由衷地赞叹,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隙,感受到惊人的热度、湿度和柔软。“兰德鸭,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轻轻按压在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指尖立刻被滚烫黏滑的蜜液包裹。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呜——!”兰德鸭的身体猛地绷紧,撑在桌面上的双手五指用力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太紧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感觉到了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部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同时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他的手指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布洛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暖炉,内壁的嫩肉柔软湿滑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里面……好热……好紧……”布洛低声说着,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由慢到快,由浅入深。他的指尖弯曲,寻找着那个更深的敏感点。
“啊……啊……布洛……别……别弄那里……嗯啊!”当他的指尖擦过某个凸起的部位时,兰德鸭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部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了布洛的手指上。
是G点。布洛嘴角勾起,找到了。他不再留情,手指对准那个敏感点,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抠挖和按压。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隔着那件剪裁合体的制服上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满柔软得不可思议,即使在制服和胸罩的束缚下,依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乳头早已硬挺,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哈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布洛……要……要去了……啊啊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兰德鸭几乎崩溃,她的腰肢像风中柳条般胡乱扭动,试图躲避又渴望更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软,充满了情欲的甜腻。蜜穴里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强,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被黑丝包裹的腿根流下,汇聚在脚尖,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脚趾在黑丝袜里用力蜷缩,高跟鞋的鞋跟不停地点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就在她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顶点时,布洛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呜……?为……为什么……”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兰德鸭,她迷茫又委屈地扭过头,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布洛,充满了不解和渴望。
“因为……”布洛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用那湿漉漉、沾满了她爱液的紫红色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个同样湿滑泥泞、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入口,缓缓地研磨着,“因为我想用这里……填满你。”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挤入那道狭窄紧致的缝隙。只是顶端进入,就感觉到了惊人的阻力和包裹感。兰德鸭的蜜穴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龟头的棱缘,蠕动着欢迎(或者说抗拒?)着入侵者的到来。湿热紧致的触感从龟头传来,让布洛也爽得低吼了一声。
“啊……好……好大……”兰德鸭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巨物,正在试图撑开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那种被缓慢撑开、填满的感觉,带着微微的胀痛和无比的充实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慢……慢一点……”
“看着镜子,兰德鸭。”布洛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指了指办公桌前方墙壁上挂着一面装饰用的银框镜子。那是兰德鸭平时整理仪容用的,此刻却清晰地映照出他们交合的场景——她上身穿着整齐的守护者制服,下身却衣裙褪尽,仅着黑丝袜和高跟鞋,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桌上,翘着雪白丰腴的臀部,而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用粗长的性器顶入她的身体。
看到镜中画面的瞬间,兰德鸭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的兴奋却陡然拔高了一个等级。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蜜穴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看好了……大守护者……”布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你自己……是如何被我进入的。”
话音落下,他腰腹猛地用力,将粗长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向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顶去!
“呜啊啊啊啊啊————!!!”
兰德鸭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身体被顶得向前猛冲,胸口重重撞在桌面上,桌子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深入!太深入了!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以无可阻挡的蛮横姿态,瞬间凿穿了她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直抵身体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最终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那个柔软门户上——宫颈口。
强烈的饱胀感、撕裂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蜜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缠紧了入侵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弄湿了布洛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她的脚趾在黑丝袜里死死蜷缩,高跟鞋的鞋跟剧烈地颤抖着。
布洛也爽得深吸了一口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兰德鸭的蜜穴,简直是为他的尺寸量身定做的紧致名器。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湿滑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弹性,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包裹、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不被温润湿热的嫩肉按摩着。尤其是最深处的宫颈口,像一个温暖柔软的小嘴,正紧紧含住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传来阵阵吸吮般的律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紧紧贴在她同样布满汗水的臀肉上,两人的身体因为这次深入的插入而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透过镜子的反射,他也能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完全消失在兰德鸭雪白丰腴的臀缝之间,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而兰德鸭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深入的顶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他的龟头深深顶入后,在柔软腹腔内造成的形状变化。
“嘶……兰德鸭……你里面……简直要人命……”布洛咬着牙,缓缓开始抽动。他将肉棒缓缓向外抽出,湿滑紧致的媚肉仿佛不舍般紧紧吸吮着柱身,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声响,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当龟头退到穴口时,他又猛地沉腰,狠狠撞入!
“啊!哈啊!”兰德鸭的身体被撞得再次前倾,胸前的丰满在桌面上挤压变形,制服领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敞开得更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布洛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乳肉在桌面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布洛找到了节奏,开始了一场激烈而持久的征伐。他双手紧紧箍住兰德鸭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腰部为轴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撞进去!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兰德鸭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太深了……布洛……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兰德鸭的呻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肿胀的极致快感。那个小小的门户,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似乎正在逐渐松弛、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此刻正在因为外物的顶撞而轻轻颤抖,产生一种奇异的渴望。
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激烈的性事。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试图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双手早已无力支撑,上半身几乎完全瘫软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侧着头,眼神迷离失焦地看着镜子。镜中的自己,银发散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一副完全被欲望支配、彻底沉沦的淫靡模样。而那个在她身后奋力征伐的男人,则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这种画面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的快感不断叠加。
布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他不仅仅是简单地抽插,开始加入了旋转、研磨的动作。在深深顶入后,他会用龟头在柔软的宫颈口画圈研磨,或者左右摆动腰肢,让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这种技巧性的动作,让兰德鸭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另一个维度。
“齁齁齁齁齁……不行了……那里……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噫❤!”兰德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利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痉挛。她的蜜穴内部开始了剧烈的、高频的痉挛收缩,一波波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涌出。这是高潮的前兆!
布洛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剧烈抽搐和骤然升高的温度,知道她即将到达顶点。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际上移,粗暴地扯开了她制服上衣的纽扣和里面胸罩的搭扣!
“哗啦”一声,束缚被解除,一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形状。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则是更加深一点的殷红,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布洛的双手立刻覆了上去,用力抓揉、握紧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惊人的重量和弹性,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胸前敏感点被粗暴玩弄,下体被疯狂抽插顶撞,双重极致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兰德鸭最后的神智堤坝。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近乎癫狂的、拉长的、带着奇怪颤音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挂在嘴角,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和下巴不断流淌,滴落在桌面上。整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名为“阿黑颜”的痴态。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蜜穴内部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吸吮、挤压着布洛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射出来,浇灌在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布洛也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和内部疯狂的收缩吮吸刺激得濒临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马眼处传来难以抑制的酥麻酸胀感,精关正在剧烈动摇。
“兰德鸭……一起……射给你了!”布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乱晃的巨乳,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做最后几次全力的、深到底的疯狂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已经高潮痉挛、一片泥泞湿滑的蜜穴里凶悍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柔嫩湿润的宫颈口的瞬间——
“呜——!”布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腰眼一麻,积累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烫,像高压水枪般,精准地冲开了那微微张合的柔嫩宫颈口,直接打进了更深处的、温暖柔软的子宫腔内部!
“噫啊啊啊啊啊————!!!”兰德鸭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高亢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有力的液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冲开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门户,蛮横地灌入了那个从未被外物侵入的、孕育生命的圣所!那种被从内部烫到、填满、撑开的陌生而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内射的征服感和背德感,瞬间将她刚刚稍有平复的高潮再次推上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巅峰!她的子宫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吞咽着灌入的浓精,同时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与之混合。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从布洛的马眼激射而出,一部分继续冲入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空腔迅速灌满、撑胀;另一部分则因为子宫口被精液堵住而倒流回来,填满了整个阴道甬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变成浑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被黑丝袜包裹的腿根,黏糊糊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脚下的高跟鞋上、地毯上。
布洛将肉棒死死抵在深处,感受着精液喷射时龟头传来的阵阵脉动,以及兰德鸭的蜜穴和子宫疯狂吮吸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他微微俯身,胸膛贴在她布满汗水的光滑背脊上,两人都沉浸在巅峰后短暂的空茫和余韵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后,兰德鸭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更明显、更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精灌满、撑圆后,在柔软腹腔内造成的形状变化。就像一个……刚刚怀孕的微凸小腹。这个认知让布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伸手,轻轻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温热的、带着自己生命印记的弧度。
“呵……灌得满满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兰德鸭的子宫……变成我的形状了。”
兰德鸭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正被一股滚烫、黏稠、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浸泡着、冲刷着、填满着。子宫壁传来阵阵饱胀的满足感和轻微的痉挛感,仿佛在消化和吸收这份过量的“馈赠”。小腹的隆起是如此真实,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的错觉。这种被彻底占有、从内部标记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坏……蛋……”她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怪,只有满满的依赖和疲惫后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布洛的肉棒才在她湿热紧致的后庭中缓缓变软、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被堵在阴道和子宫里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白精液,立刻失去了阻挡,开始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缓缓倒流出来,发出“咕嘟”的轻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拉出黏稠的银丝,滴落在地。那景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布洛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轻轻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兰德鸭浑身绵软无力,几乎站不稳,全靠布洛的支撑。她身上的守护者制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上衣敞开,露出里面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雪白巨乳,乳尖依旧硬挺。下身的及膝裙还堆叠在脚踝,被黑丝袜和高跟鞋束缚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打颤,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出,将大腿内侧和丝袜弄得黏糊糊一片。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阿黑颜的余韵,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唾液和一丝白浊——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口水。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而淫靡的美。
布洛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早已看呆了的希儿。
希儿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红色的眼眸水光盈盈,眼神闪烁不敢与布洛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兰德鸭狼藉的下体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腿间的短裤和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早已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却又隐含兴奋。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而强烈的空虚和燥热。
“小希儿……”布洛的声音带着笑意,打破了沉默,“看了这么久……学到了吗?”
“谁、谁学了!”希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布洛那根虽然已经软下、却依旧尺寸惊人、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亮晶晶的肉棒,然后又飞快地移开,感觉脸颊更烫了。
兰德鸭在布洛怀里缓过一口气,也看向了希儿。她的眼神恢复了少许清明,但依旧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疲惫后的柔媚。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对希儿招了招。
“希儿……过来……”
希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了过去。
兰德鸭拉起希儿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尚残留着布洛手掌温度的小腹上。希儿的手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腹部下,确实有一个圆润的、饱胀的弧度。
“感受到了吗……”兰德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给我的……全部都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希儿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羡慕?席卷了她。她看着兰德鸭脸上那混合着疲惫、满足和被彻底占有的妩媚神情,又看了看布洛带着坏笑和宠溺的眼神,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一直紧闭的闸门,似乎也松动了一丝缝隙。
布洛空着的那只手,也伸向了希儿,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那么……”布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接下来……轮到谁了呢,小希儿?”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去,新一轮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办公桌、地毯、还有那面忠实映照一切的镜子,都见证了这场发生在克里珀堡深处、大守护者居所内的、跨越了身份与职责的,最原始也最激烈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