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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2章 妈妈——!(超大声)(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2万 字

布洛踏入鸭居苑大门。

他抬头看着前方热闹景象,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说起来……自己亲妈是谁,他真不知道。

从小就是孤儿,这事儿从来没细想过,刚来就是孤儿,而且世界泡本就特殊。

但既然所有鸭子都认亚历桑德拉为母,那自己应该也八九不离十。

毕竟都长得一模一样。

布洛挠挠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那么多鸭子都是孤儿?

他目光扫过远处那群叽叽喳喳的小鸭子们,又看向正被围着的亚历桑德拉。

也就大乳鸭的世界,能拥有完整家庭吧。

布洛感慨。

大乳鸭那家伙,确实太幸福了。

亚历桑德拉此刻正被一群鸭子团团围住。

大乳鸭凑在妈妈身边,语气抱怨。

“弟弟鸭太过分了!我私聊他他居然不回!”

她嘟着嘴:“我可是为了让大家感受母爱,才把妈妈带过来和大家分享的!”

大乳鸭顿了顿,补充道。

“共享鸭妈!”

亚历桑德拉笑着摸摸她头。

“也许那个孩子正在忙?”

她语气温柔:“听你们说的事迹,那孩子明显是个正直、博爱、出色的人。”

“果然还是您了解布洛我。”

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

布洛和银狼并肩走来。

布洛目光扫过人群,很快找到自家那两道熟悉身影。

希儿和芙乐艾正站在稍远处,和几个小鸭子说话。

他抬手挥了挥。

“希儿!芙乐艾!”

两人同时抬头,看到布洛后眼睛亮起。

希儿小跑过来,芙乐艾紧随其后。

“布洛哥哥!你回来了!”

希儿仰着脸,笑得温柔。

芙乐艾也凑过来,语气开心:“哥哥大人!”

布洛伸手揉了揉两人脑袋。

“嗯,回来了。等会儿再和你们聊。”

两人乖乖点头,站到他身侧。

布洛洛从旁边蹦过来,眼睛弯弯:“布洛哥哥回来啦~布洛洛也想你了!”

勇者鸭跟在后面,朝布洛点头示意,然后看向亚历桑德拉。

亚历桑德拉朝她们招手:“好孩子,都过来。”

布洛洛立刻凑到亚历桑德拉身边蹭了蹭,勇者鸭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

亚历桑德拉看向布洛,先是一愣。

然后惊讶。

再然后,是满满的惊喜。

天鸭!

真的是男孩子!

而且样子和布洛妮娅们一模一样!

至于为什么能一眼确认是男孩子——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

布洛嘴角翘起,露出自信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

“妈——!!”

超大声。

亚历桑德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诶~真乖~”

她张开双臂。

“快让妈妈看看!”

亚历桑德拉一把将布洛搂进怀里,开始rua。

揉脸,搓头,捏胳膊,全套流程行云流水。

布洛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被翻来覆去摆弄。

他看着亚历桑德拉脸上那副“圆梦了”的表情,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只能硬扛。

周围小鸭子们发出羡慕的“咕咕嘎嘎”声。

布洛洛踮脚看着,扯了扯勇者鸭袖子:“勇者鸭,布洛哥哥会不会被揉坏掉呀?”

勇者鸭低头看她,语气温和:“应该……不会吧。”

希儿们捂嘴偷笑。

大鸭子们抱臂围观,表情复杂。

布朗尼掏出设备对准这一幕,嘴里嘀咕:“赛博记录,珍贵影像。”

银狼凑过去看了眼:“记得发我一份。”

布洛被揉得脸蛋发红,头发乱成鸡窝。

亚历桑德拉终于消停。

她心满意足地拍拍布洛肩膀。

“好孩子,好孩子。”

她目光一转,落在布洛身侧一直安静站着的希儿和芙乐艾身上。

亚历桑德拉眼睛亮了。

“哎呀~这两位希儿和芙乐艾就是……”

她凑近些,语气突然变得热切。

“儿媳妇?”

希儿脸瞬间涨红。

芙乐艾也僵住,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亚历桑德拉一手拉住一个,笑容灿烂。

“好孩子,快告诉妈妈,什么时候可以抱孙子孙女?”

她语气期待:“妈妈本来以为这辈子没机会当奶奶了,这可是破灭的梦想啊!”

希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都结巴。

“那、那个……我们……尽量快一点……”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芙乐艾猛点头,脸也红透了。

“对对对!尽量快!”

银狼在旁边小声吐槽:“这对话发展也太快了吧。”

布朗尼镜头稳稳对准:“记录继续,精彩不停。”

旁边,寡妇鸭轻咳一声,别过脸。

希儿和杏玛尔站在她身侧,也微微脸红,目光飘向一旁。

大乳鸭这边更夸张。

她抱着胳膊,脸却红到耳根。

希儿和芙乐艾躲在她身后,眼神躲闪。

普罗米修斯:......回去加装生育系统?

大板鸭看着这两只可疑鸭子,忍不住啧了一声。

“啧。”

她抱起胳膊,表情微妙。

“某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都懒得说。”

大乳鸭立刻炸毛:“什么!我没想什么!”

寡妇鸭默默移开视线。

亚历桑德拉完全没注意这边的暗流涌动,她拉着希儿和芙乐艾的手,越看越喜欢。

“好好好,妈妈等着。”

她笑得开心。

“反正以后时间多着呢。”

普罗米修斯不知何时飘到小板鸭身边。

小板鸭正安静地站在亚历桑德拉身侧,小手被妈妈牵着。

普罗米修斯低头看她:“你看起来很开心。”

小板鸭抬头,轻轻点头:“嗯。布洛妮娅有妈妈了。”

普罗米修斯沉默两秒。

“妈妈吗...”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情绪。

小板鸭眨眨眼,朝她伸出手。

普罗米修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

布洛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开始和布洛妮娅们、希儿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气氛温馨融洽。

角落里,无色辉火缩成一团,双手捂脸,肩膀轻轻颤抖。

她的目光透过指缝,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布洛妮娅们和希儿们。

天鸭。

天鸭!

太幸福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在天堂。

鸭子的天堂。

无色辉火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嘴角疯狂上扬,完全压不住。

然后。

一个粉毛冒出来。

爱莉希雅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朝大鸭子们使眼色。

大板鸭扭头看向旁边。

兰德鸭低头研究自己手指。

寡妇鸭抬头望天。

大乳鸭假装在和希儿说话。

爱莉希雅笑容僵了一瞬。

这群叛徒!

明明说好一起实施的!

现在全装死!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

爱莉希雅凑到亚历桑德拉身边,压低声音。

“鸭妈妈♪~之前您不是说,想看看有个儿子穿小裙子的样子吗?”

她语气超甜。

“人家刚好带了小裙子过来哦~”

亚历桑德拉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

“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亚历桑德拉看了看周围这么多人,有些犹豫。

“但总不能在这么人多的场合吧?”

她语气认真:“至少给孩子留点面子。”

布洛耳朵动了动。

他转头,目光锁定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

他语气平静。

“你胖了。”

爱莉希雅笑容凝固。

“爱莉希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

她迅速扫视一圈那群“叛徒”大鸭子。

大板鸭继续望天。

兰德鸭研究手指头更认真了。

寡妇鸭眼神飘忽。

大乳鸭拉着希儿小声讨论今天的天气。

爱莉希雅气结。

她叉腰,声音提高。

“真是的!关键时刻一个个掉链子!”

爱莉希雅跺脚。

“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准备裙子!难道都忘记了吗!”

大板鸭终于开口,声音发虚。

“那个……我们也没忘……”

兰德鸭小声补充:“就是觉得……当众让他穿,好像有点过分。”

寡妇鸭点头:“至少得私下。”

大乳鸭终于回头,表情复杂。

“我也不是不想……就是看到弟弟鸭刚才喊妈妈的样子……”

她顿了顿。

“忽然有点不忍心。”

爱莉希雅瞪大眼。

“嚯……就可怜的粉色妖精小姐成坏人了。”

她扫视这群临阵退缩的鸭子。

亚历桑德拉看看爱莉希雅,又看看那群心虚的鸭子们,最后看向布洛。

布洛抱臂站着,表情微妙。

亚历桑德拉轻咳一声。

“那个……爱莉啊。”

她语气温和。

“裙子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吧。”

“今天刚见到儿子,先让我好好稀罕稀罕。”

爱莉希雅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她泄气地垂下肩膀。

“好吧……衣柜里送不出去的小裙子又多了一件。”

她小声嘟囔:“明明准备了那么久……”

大鸭子们集体松了口气。

布洛嘴角微微上扬。

他朝爱莉希雅投去一个胜利眼神。

爱莉希雅鼓起脸。

哼!

下次一定要成功!

小鸭子们又开始“咕咕嘎嘎”地叫着要妈妈抱。

亚历桑德拉笑着朝她们招手。

“来,都过来,妈妈一起抱~”

布洛洛第一个扑过去,勇者鸭牵着布洛洛的手跟在后面。

普罗米修斯和小板鸭也慢慢走近。

布朗尼收起设备,也凑了过去。

银狼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

然后她默默挪到人群边缘,假装在玩通讯器。

亚历桑德拉伸手把她也拉进怀里。

“一起一起~”

银狼脸微微发红,但没有挣扎。

布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热闹景象。

希儿轻轻拉住他的手,芙乐艾也靠过来。

三人站在一起,看着那群被母爱包围的小鸭子们。

布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原来有妈妈……是这样的啊。

角落里,无色辉火整个人已经软成一团。

她看着银狼被拉进怀里,看着小鸭子们叽叽喳喳,看着布洛站在旁边温柔注视。

呼吸急促。

心跳爆表。

天堂。

这里是天堂。

她默默举起手,朝空气比了个赞。

鸭门。

闹腾过后,亚历桑德拉打了个哈欠。

来这儿已经十几个小时,她确实累了。

鸭子们立刻炸锅!

“妈妈去我家睡!”

“我家床软!”

“布洛妮娅家有希儿做的点心!”

小鸭子们争得面红耳赤,一个个拽着亚历桑德拉衣角不撒手。

亚历桑德拉被围在中间,满脸幸福的烦恼。

“好好好,一个一个来……”

布洛见此,默默退出争夺圈。

要学会谦让妹妹。

大乳鸭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她的妈妈。

她带过来的妈妈。

以后可能没时间关心她了。

大乳鸭蹲角落画圈圈。

亚历桑德拉最终被一群小鸭子簇拥着带走休息。

人群散开。

爱莉希雅眼珠一转,悄悄凑近布洛。

她压低声音,语气甜得像蜜。

“布洛~商量个事呗~”

布洛警惕:“什么事?”

爱莉希雅眨眨眼。

“只要你全程穿着人家准备的小裙子~”

“人家可以给你一点……单独相处的小福利哦♪”

布洛还没来得及反应。

两道杀气同时锁定爱莉希雅。

希儿和芙乐艾不知何时出现在布洛身侧,一人一边挽住他胳膊。

两人对着爱莉希雅,同时发出警告声。

“哈——”

“哈——”

爱莉希雅笑容僵住。

她后退一步,干笑两声。

“那个……人家突然想起有事……先走啦♪”

粉毛迅速撤离。

布洛低头看向自家两位老婆。

“你们别想太多,她开玩笑的。”

希儿抬头看他,眼神清澈。

“布洛哥哥,我们不是想太多。”

芙乐艾点头。

“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拉着布洛往家方向走。

布洛被拖着走,有点懵。

“那个……去哪?”

希儿回头,笑得温柔。

“回家呀。”

芙乐艾补充,语气认真。

“丈母娘重新拾起的梦想。”

“需要我们卖力干。”

布洛:“……”

——其她鸭子在干嘛——

其她鸭子都在喊妈妈。

咳咳。

寡妇鸭刚进家门。

杏玛尔立刻凑上来,语气满是抱怨。

“布洛妮娅!刚刚为什么不让布洛弟弟穿粉色小裙子!”

她跺脚:“我可是超级期待的!”

希儿走过来,轻轻拉住杏玛尔。

“杏,那种人多的场合,就不要为难布洛妮娅姐姐和布洛弟弟了。”

杏玛尔嘟嘴:“可是……”

寡妇鸭露出自信笑容。

“两位妹妹别急。”

她语气笃定:“我自有办法,让他过来单独穿给我们看。”

杏玛尔眼睛亮了。

“不愧是你!布洛妮娅!”

希儿也面露期待,嘴角微微上扬。

寡妇鸭掏出通讯器,私聊布洛。

寡妇鸭:来我这。穿粉色裙子。

老公鸭秒回:不是,你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要脸。

寡妇鸭嘴角勾起。

寡妇鸭:还记得上次你说那个大风机关冷笑话,结果被我揪耳朵的事吗?

寡妇鸭:只要你答应,我就配合你这个烂梗。

老公鸭那边沉默两秒。

老公鸭:你……看人真准!

老公鸭:等着,我哄我家希儿和芙乐艾睡觉后,马上过来。

寡妇鸭收起通讯器,对两个妹妹比了个搞定手势。

希儿好奇:“姐姐大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寡妇鸭挠了挠脸,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红晕。她走到客厅中央,手指在空气中快速划动几下——几道淡蓝色的数据流在她指尖交织、汇聚,逐渐凝结成一个拳头大小、不断旋转的复杂几何结构。那结构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咬合运转,散发出微弱的、催眠般的嗡鸣声。

“这是……从普罗米修斯那里解析来的次级意识干涉模块技术。”寡妇鸭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技术工作者特有的冷静与疯狂交织的质感,“经过我的改造和加装,它能对特定身份对象——尤其是‘布洛妮娅’个体——施加温和的、指向性的心理暗示和行为引导程序。”

杏玛尔眨巴着眼睛凑近,看着那悬浮旋转的蓝色光团:“所以姐姐大人要给布洛弟弟洗脑,让他自觉自愿穿裙子?”

“不完全正确。”寡妇鸭调整着光团的参数,“精确地说,是临时性植入‘对姐姐们的要求难以抗拒’的服从指令,同时暂时弱化羞耻心和违和感判定——执行层面会保留基本逻辑认知,但情感阻力被压制到近乎为零。类似于……一种高效的、暂时性的‘催眠服从’状态。”

希儿微微蹙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可是布洛妮娅姐姐……这样做真的好吗?布洛弟弟他……”

“放心,希儿妹妹。”寡妇鸭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指令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结束后除了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之外,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而且……你难道不想看他穿着精心准备的小裙子,用那双属于男性的、线条分明的腿裹着白色吊带丝袜,在我们面前羞耻得耳根通红的样子吗?”

希儿的呼吸微妙地滞了一下。她垂下眼帘,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想。”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寡妇鸭满意地勾起嘴角。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拎出一个精美的粉色礼盒。盒盖打开的瞬间,杏玛尔和希儿同时屏住了呼吸——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设计极其精致、用料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女装。最上层是一条粉色蕾丝缎面吊带连衣裙,裙摆短得仅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胸口处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腰侧有大片缕空设计;下面是配套的纯白色过膝吊带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和银色小蝴蝶结吊带;最底下压着一双浅粉色缎面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这是我特意定制的。”寡妇鸭的手指抚过丝袜光滑的表面,眼神炽热,“尺寸完全按照布洛的数据——他的腿型比我们都要修长有力,肌肉线条也更明显,穿上丝袜后的反差感……绝对值得期待。”

杏玛尔已经兴奋得原地小跳:“快点快点!布洛弟弟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寡妇鸭看了眼时间,将催眠装置小心地放置到客厅茶几上,设定好触发条件——当检测到布洛的生理特征进入房间时自动激活,“我们先准备一下‘欢迎仪式’。”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寡妇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常那种略带慵懒的自信模样。她打开门,布洛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和无奈——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隐藏得很好的期待。

“进来吧,弟弟。”寡妇鸭侧身让开。

布洛踏入客厅的瞬间,茶几上的蓝色光团骤然亮起!一道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数据流像细密的蛛网般扩散开来,温柔而无孔不入地包裹住他的身体、渗入他的感知。布洛的脚步停顿了半秒,眼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涣散——仿佛意识被投入温水中轻柔地搅拌了一下,又迅速重新凝聚。他眨了眨眼,感觉没什么异常,只是……看向寡妇鸭、杏玛尔和希儿时,心头那点本能的抗拒和羞耻感,不知为何变得淡薄了许多。好像姐姐们让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过多思考的事。

“裙子在哪儿?”布洛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似乎想尽快完成这个“交易”。

寡妇鸭指了指卧室:“在里面换。需要帮忙吗,弟弟?”

“不用。”布洛果断拒绝,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的三个女人交换着眼神,呼吸都微微加速。杏玛尔甚至踮起脚尖,试图从门缝里偷看。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先是外套落地的轻响,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下的细微金属滑动声。接着是长时间的安静,似乎穿戴那套复杂的衣裙和丝袜需要一些时间。

终于,卧室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布洛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能不能不出去?”

“不行哦,弟弟~”寡妇鸭的声音带着笑,却不容拒绝,“既然答应了,就要让姐姐们好好看看。”

又沉默了几秒。门被缓缓推开。

布洛走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杏玛尔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形。希儿用手捂住了嘴,耳根瞬间红透。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寡妇鸭,呼吸也骤然停滞了一瞬。

——太超过了。

粉色吊带连衣裙紧紧包裹住布洛的上半身。属于男性的、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将蕾丝面料撑出饱满的弧度,胸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下,隐约能看到胸肌的轮廓和两粒微微凸起的深色凸点。腰侧的缕空设计暴露出他紧实的侧腹肌肉,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没入裙摆边缘。而裙子本身短得惊人——刚过臀线的长度,让他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过膝吊带丝袜里的长腿几乎完全暴露。丝袜的白色与他小麦色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些许肉感的凹陷;银色的小吊带连接着袜口和腰间的吊袜带,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脚上是那双浅粉色缎面高跟鞋——他的脚比寻常女性大得多,脚背也因此更高,将高跟鞋撑得满满的,几乎能看到脚背上绷起的青色血管。

布洛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微微侧着头,视线飘向一旁的地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催眠指令压制了大部分羞耻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如因暴露和众人注视而产生的皮肤泛红、肌肉微微紧绷——却无法完全消除。这种“表面镇定”与“生理诚实”之间的反差,反而让此刻的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禁忌与驯服感的色气。

“转个圈,弟弟。”寡妇鸭的声音有些沙哑。

布洛依言缓缓转身。裙摆随着动作扬起,瞬间暴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部——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微微发亮,股沟的凹陷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三个女人炽热的目光仿佛有形之物,刮擦着他的皮肤。

“走近一点。”这次是杏玛尔,她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布洛走到客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他显然不太习惯穿高跟鞋,腰胯的摆动带着一种生涩而紧绷的僵硬感,反而更有一种被强制驯服的脆弱姿态。他停在三个女人面前,微微垂着眼。

寡妇鸭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她的手指轻轻搭上布洛的肩膀,顺着脊背的线条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感受着底下紧实肌肉的轮廓。“弟弟的背……比看起来还要宽呢。”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

希儿也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更轻、更怯,却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渴望。她伸出指尖,触碰布洛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底下的肌肉坚硬温热。她的手指顺着小腿肚的弧线向上,划过膝弯,一直抚到大腿中段被蕾丝袜口勒住的地方。“布洛哥哥的腿……好结实……”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

杏玛尔则更大胆。她直接蹲下身,仰头看着布洛被高跟鞋束缚的双脚。“这双鞋……好色。”她伸出手,掌心贴上布洛的脚背,感受着缎面下足骨的形状和脚背绷紧的弧度,“布洛弟弟的脚,比我们的大好多,脚趾也好长……”

布洛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胸口在蕾丝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催眠指令让他无法拒绝,甚至模糊了“这很羞耻”的认知,但身体在三位女性——其中两位还是他血缘上的“姐姐”——如此露骨的审视和触碰下,产生了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裙摆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膨胀,顶在柔软的内裤布料上,很快将那一小片区域顶出一个明显的、无法忽视的凸起。

寡妇鸭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手指从背后滑到他的腰侧,顺着缕空处直接贴上他火热的皮肤。“看来弟弟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她低笑着,手指向下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浸湿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

“呜……”布洛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腰下意识地向前挺了一下,仿佛在将自己的性器更彻底地送入姐姐的手中。

“想要吗,弟弟?”寡妇鸭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想让姐姐们……好好‘疼爱’你吗?”

布洛的嘴唇哆嗦着,理智在催眠的迷雾和汹涌的生理欲求之间挣扎。最终,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想。”

“好乖。”寡妇鸭奖励般地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了一下他那湿透的龟头,“那姐姐们……就来好好满足弟弟。”

她朝杏玛尔和希儿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地行动——希儿绕到布洛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温柔而坚定地印上他的唇。她的吻技并不熟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与他纠缠。布洛被动地承受着,很快在希儿生涩却热情的进攻下溃不成军,也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头与她的互相舔舐、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与此同时,杏玛尔已经解开了他裙腰侧的暗扣。整条粉色吊带裙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布洛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被前液彻底浸透的黑色平角内裤、白色的吊带丝袜和粉色高跟鞋。内裤的布料紧紧裹着他勃起到狰狞程度的阴茎,头部将那层薄棉顶出一个深色的、湿漉漉的圆形水迹,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饱满的形状。杏玛尔眼睛发亮,毫不迟疑地伸手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噗嗤——”被束缚已久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缓缓流淌;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而充满侵略性,与他此刻被动承受的姿态形成极端反差。

寡妇鸭的手立刻接替了上去。她没有丝毫犹豫,五指并拢,掌心直接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布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和希儿交缠的唇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

“希儿,让开一点。”寡妇鸭命令道。希儿依言退开,只是手指还留恋地抚摸着布洛泛红的脸颊。寡妇鸭蹲下身,与杏玛尔一左一右跪在布洛身前。她仰起头,张开嘴,伸出鲜红的舌尖,对着那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轻轻一舔。

“哈啊——!”布洛的腰猛地一挺,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寡妇鸭的头。但他很快像是意识到什么,又触电般松开,手指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

寡妇鸭含住了他龟头的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吸吮感。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打着圈按摩敏感的系带,同时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动作,让口腔内的吸力变得更强。布洛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板发出慌乱的声响。杏玛尔趁机也凑上前,张嘴含住了他卵囊的下半部分,用舌尖温柔地拨弄、舔舐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双重口交的快感如同过载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布洛的理智防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被伺候、被取悦、被侵犯的巨大快感。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齁……齁齁……姐姐……慢点……要……要射了……”

寡妇鸭非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嘴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探到自己裙下,隔着内裤用力揉弄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希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呼吸急促,脸颊潮红,手指也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轻轻地来回摩擦。

“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要射了——!!”布洛的警告声陡然拔高,变调成近乎崩溃的呐喊。他的臀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条条贲起,隔着白色丝袜清晰可见。寡妇鸭在这一刻猛地将他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让龟头完全卡在喉管深处,随即用力一吸——

“呜噫噫噫——!!!!!”

布洛的腰肢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反弓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寡妇鸭的喉咙口猛地膨胀、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第一波喷射的力量如此之强,甚至让寡妇鸭的咽喉发出“咕噜”一声明显的吞咽声。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强劲的射精脉冲持续了接近十秒,大量精液灌满了寡妇鸭的口腔,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口的衣襟和跪在地上的膝盖上。

布洛浑身脱力,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被身后的沙发接住。他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被希儿亲吻时留下的水迹。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硬着,龟头上糊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寡妇鸭的口水,湿漉漉地闪着淫光。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也溅上了几滴射精时飞溅出的白浊。

寡妇鸭缓缓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她的脸颊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成功“驯服”和“享用”了弟弟的满足感。“第一发结束。”她的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但今天……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哦,弟弟。”

她走到布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握住布洛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来,帮姐姐脱掉。”

布洛的手指在催眠指令的驱使下,听话地摸索到胸罩背后的搭扣。他的动作因为脱力和快感的余韵而有些笨拙,但最终还是“咔哒”一声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滑落,寡妇鸭那对形状优美、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硬挺,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布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恢复到巅峰的硬度。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在催眠和多重感官刺激下,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看来弟弟还没满足呢。”寡妇鸭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她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裤裆中央的部分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她用自己的阴户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轻轻摩擦着布洛再次勃起的粗硬肉棒。“想进来吗,弟弟?想插进姐姐的……小穴里吗?”

布洛的喉结滚动,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想点头,但残余的、未被催眠完全抹去的羞耻感让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最终,他只是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寡妇鸭。

“说出来,弟弟。”寡妇鸭却不依不饶,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

“……想。”布洛的声音嘶哑,“想……插进姐姐的小穴……想干姐姐……”

“好孩子。”寡妇鸭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她伸手到背后,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到大腿根部。布洛的视线立刻被那彻底暴露出来的女性私密部位所攫取——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浅金色阴毛,肥厚湿润的大阴唇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色花瓣,保护着里面那紧紧闭合、却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缝隙。

寡妇鸭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住布洛的肉棒,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正在微微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闯入。“要进来了哦,弟弟……”她说着,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肉唇,滑入早已泥泞一片的甬道入口。布洛倒抽一口冷气——寡妇鸭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龟头的每一寸。寡妇鸭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身体内部早已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口交而极度动情,此刻被这熟悉的、却又因血缘关系而带上禁忌色彩的肉棒插入,快感几乎瞬间就冲上了顶峰。

她继续下沉。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布洛能看到自己下腹部随着入侵的深入,逐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刚刚射精过的身体再次兴奋到战栗。

“全部……进来了……”寡妇鸭终于坐到了底。布洛的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寡妇鸭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不断吸吮、挤压着深入其中的入侵者。

“动起来,弟弟。”寡妇鸭双手撑在布洛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抬起,湿滑紧致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刮擦过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次落下,那根粗壮的性器都会再次深深贯穿她,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布洛的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寡妇鸭的腰,帮助她起伏。他的手指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中,感受着她身体的律动。很快,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从下往上凶猛地顶撞。

“啊!啊哈!弟弟……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寡妇鸭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甜腻。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杏玛尔和希儿早已按捺不住,也凑了上来。杏玛尔跪在寡妇鸭身后,伸手揉捏着寡妇鸭晃动不已的乳房,手指用力夹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捻弄;希儿则跪在布洛身侧,张嘴含住了布洛的耳垂,用舌头轻轻舔舐,同时她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被肉棒撑开的阴唇,轻轻按摩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四重刺激下,寡妇鸭很快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内壁收缩得异常剧烈,几乎是以痉挛的力道紧紧箍住布洛的肉棒,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要……要去了……弟弟……和姐姐……一起……”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

布洛也到了极限。他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让寡妇鸭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次次叩击着那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更深、更隐秘的温暖之地。

“姐姐……我……我也要射了……射到哪里?!”布洛在极致的快感中,仅存的理智还在询问。

“里面……射到姐姐的子宫里面……全部灌进来……给姐姐……”寡妇鸭的声音近乎癫狂,她双手捧住布洛的脸,额头抵着额头,瞳孔散大,“让姐姐的子宫……怀上弟弟的孩子……全部……射进来!”

这禁忌的、乱伦的宣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布洛的理性堤坝。他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突破声响起。龟头在最后一次重击下,终于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突入了更深处的、温软如天鹅绒般的宫腔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寡妇鸭发出了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四肢紧紧缠住布洛。她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宫腔内壁温柔地包裹着闯入的异物,剧烈地痉挛收缩。

几乎同时,布洛的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比第一次更凶猛的态势,从马眼激射而出!这次没有了咽喉的阻挡,精液直接喷射进寡妇鸭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水花溅射声。紧接着是源源不断的后续喷射,大量白浊液迅速填充着宫腔的每一寸空间。

布洛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寡妇鸭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后造成的凸起。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每一股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浸泡的“内部触感”,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像饥渴的容器般,不断蠕动、吸吮,贪婪地接纳着弟弟的精液。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布洛的阴茎依然半硬地插在寡妇鸭体内,龟头还卡在宫颈口内,堵住了精液回流。寡妇鸭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柔和的圆弧,仿佛已经怀孕数周。几缕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

杏玛尔和希儿看完了全过程,早已情动不已。杏玛尔迫不及待地挤到布洛身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布洛弟弟……我也要……下一个是我!”

希儿也红着脸,却坚定地拉起了还瘫在布洛身上的寡妇鸭。“姐姐大人……休息一下。接下来……轮到我了。”她看向布洛,眼神里既是羞涩,也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布洛哥哥……今晚,你属于我们三个。”

寡妇鸭被希儿搀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弟弟的精液填满的充盈感,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慵懒的笑容。她看着杏玛尔已经急不可待地脱掉裙子和内裤,跨坐到布洛再次恢复硬挺的肉棒上,听着杏玛尔被瞬间贯穿时发出的满足尖叫声,看着希儿在一旁温柔地抚摸、亲吻着布洛的胸膛和脖颈……

催眠指令的光团在茶几上无声旋转,散发着稳定而持续的微光。在这个被精心布置的客厅里,属于血缘姐弟的、禁忌而淫乱的夜晚,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