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陪樱聊天(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9,799 字
布洛离开舰长房间,沿着灯光柔和的小径往回走。
他琢磨着去看看希儿醒了没有。
走到半路,他瞧见樱独自站在一棵樱花树下。
月光混着园区照明洒在她身上,花瓣偶尔飘落几片。
这棵樱花树是布洛从几个世界泡里精挑细选移栽过来的,花期长,花色也特别好看。
布洛溜溜达达凑近,出声打招呼:“喜欢这棵树吗?这可是几个世界泡里最好的一棵了。”
樱侧过头看他,轻轻点头:“嗯,很美。”
她停顿一下,声音低了些:“只可惜……没法跟重要的人一起欣赏了。”
布洛捕捉到她心声:‘铃,姐姐多希望……你也能看见这么美的景色。’
原来是想妹妹了。
在本征世界,樱和铃这对姐妹结局悲惨。
但布洛记得,长空市封印着八重樱,还有个叫绯玉丸的小家伙。官方信息里,绯玉丸似乎暗示着可能是失去记忆的铃。
至于是不是,也许……只有樱能认出来?
等下次去小板鸭那边,得找机会带樱去确认看看。
布洛看向樱,语气认真:“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们会再见面的。”
樱看着他眼睛,那里面的真诚不像作假。她微微颔首:“借你吉言。”
她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草地:“要坐下聊聊吗?樱花……有人在旁边一起看,感觉会不一样。”
布洛笑着坐下,肩膀和她轻轻挨着。樱身上有股淡淡清香,混着樱花味道,挺好闻。
布洛捡起一片花瓣,在指尖转了转:“我以前去过一个世界泡,那里樱花一年开两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当地人说,秋天那次是留给逝去之人的。”
樱安静听着,睫毛微微垂下。
布洛继续说:“后来我发现,那个世界泡其实没有特殊规则,就是气候异常。但大家相信那个传说,反而让秋天樱花节特别热闹。”
他侧头看樱:“所以啊,也许不用等什么特殊契机。只要你相信能再见,就一定会见面。”
樱沉默了片刻。月光下,她侧脸线条显得柔和了些。
“你……经常用这种方式安慰女孩子吗?”
布洛眨眨眼,故意用轻松语气说:“那要看对方值不值得我费心思安慰了。比如现在,我就很乐意陪你聊天。”
樱看了布洛一眼,神色平静地移开视线。她没有接这个略带暧昧的话头,反而转回原本话题。
“铃以前……总说想去看樱花。”她声音很轻,“她说樱花飘落的样子,像不像雪花倒着飞上天。”
布洛顺着她的话说:“很可爱的想象。等找到她,我们可以一起验证这个说法。”
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但确实在笑。
“你刚才说……相信你,我们一定能再见。”她转过头,直视布洛,“这话是认真的吗?”
布洛点头:“话不敢说太死,等我们处理好手头的事,我就把那个可能是她的人带回来。不过,只是可能是,你做好心理准备。”
樱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握紧,又松开。
“如果真的能找到铃……”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我会非常、非常感激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份恩情,无论你要什么样的回报……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她心里想的是:‘这位布洛小姐虽然性格跳脱,还和爱莉一样是个女同,但确实是个善良温柔的人。如果她真能做到……就算她要与我发展那种女性之间的亲密关系,我也……可以接受。’
布洛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原来樱一直以为他是个女孩子!还觉得他是个女同,想跟他搞印第安?
他强忍笑意,努力保持正经表情:“报答什么的,等找到人再说。不过……你到时候可别后悔哦?”
樱微微颔首,神色认真:“我从不食言。”
樱表现得虽然自然,但是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布洛让她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在这样。
思绪之精彩让布洛暗暗乍舌。
没想到这个外表正经的樱,居然会想象这么樱荡的事。
布洛发四:终有一天,Bro我一定要得到一个可以把别人思绪影像化的能力。
夜风吹过,又带落一片花瓣。布洛伸手帮她拿掉落在肩头的花瓣。
动作自然,不着痕迹。
樱站起身,对布洛微微躬身:“谢谢陪我聊天。心情好了很多。”
布洛也站起来:“随时欢迎。下次樱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看?”
樱点头:“好。”
告别樱后,又撩了一个妹子的布洛,心情大好。
径直的往家里走去。
——其她鸭子在干嘛——
布洛溜溜达达回到自己家门口,心里还琢磨着希儿醒了没有。
他推开门,屋里静悄悄。
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
布洛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该不会是爱莉希雅那个粉色肥婆趁他不在,搞什么突然袭击吧!
布洛竖起耳朵,隐约听见卧室那边有点细微动静。
他轻手轻脚摸过去,贴在门上听。
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小声说话,还夹杂着一点……奇怪的呜咽?
布洛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拧开门把手,直接冲了进去!
卧室里没开大灯,就床头一盏小灯昏黄地亮着。
床上被子鼓鼓囊囊,明显裹着不止一个人。
看那起伏的轮廓……好家伙,起码三个!
布洛血压噌就上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被角,猛地往上一掀!
“呃……”
布洛眼睛瞪圆了,当场石化。
床上确实有三个人。
希儿和芙乐艾都在,这很正常。
可中间那个……那头熟悉的灰色长发,那张因为醉意泛红的脸——
不是,我的好大姐头鸭!
你跑我床上,搂着我的希儿睡算是怎么回事啊?!
寡妇鸭明显喝大了,眼神迷离,头发乱糟糟披散在枕头上。
她一条胳膊紧紧环着希儿的腰,整张脸都埋在希儿颈窝里,嘴里还含糊嘟囔着什么。
希儿侧躺着,正轻轻拍着寡妇鸭的背,像在哄小孩。
看见布洛进来,希儿抬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温柔笑容。
芙乐艾缩在另一边,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布洛。
她心里正在疯狂尖叫:‘啊啊啊羞死了!都怪希儿!非要让这位姐姐大人进来!醉成这样一直乱动乱摸,还非要拽着我们俩一起睡!哥哥大人相信我!我们什么都没做鸭!’
希儿小声解释:“布洛哥哥……姐姐大人今晚喝多了,在外面窗户边哭得好伤心。”
“她说想希儿了,还想一个叫杏的人。希儿看着心疼,就把她带进来了。”
布洛听得嘴角直抽。
就这?
这就是你们三个挤一张床的理由?!
这时,寡妇鸭似乎被动静吵到,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视线晃了半天,终于聚焦在布洛脸上。
愣了几秒,她忽然笑了,笑得特别软,一点没有平时那种大姐头的稳重。
“嘿……弟弟鸭……”
她嘟囔着,伸出那只空着的手,朝着布洛的方向胡乱抓了抓。
布洛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她一把攥住。
寡妇鸭手上还挺有劲,猛地一拉!
布洛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栽倒在床上。
寡妇鸭顺势就抱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谢谢喔……”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醉意,“真的谢谢你……”
“是你让布洛妮娅……又有希望找到希儿她们了……”
“也是你……让布洛妮娅能见到……别的希儿……”
孤寡老鸭居然用布洛妮娅称呼自己,看来确实醉得离谱。
只是她说话断断续续,热气全喷在布洛脖子里。
布洛浑身僵住。
更要命的是,寡妇鸭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这会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布料下面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布洛觉得脑子嗡一声,血液全往头顶冲。
好吧,大家都看到了。
是Bro我敬爱的大姐头鸭先动的手。
这可不怪我。
布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他转头看向希儿,眼神有点深。
“希儿……还记得吗?不久前哥哥问你,要是给你找个女孩子模样的哥哥,你会怎么做。”
希儿眨眨眼,脸慢慢红了:“诶——?啊……那个呀……”
她声音越来越小:“人家当时……是开玩笑的鸭……”
布洛点头,语气特别认真:“我现在可不是开玩笑。”
他看了眼怀里还在胡乱蹭的寡妇鸭,又看看脸蛋通红的芙乐艾。
“既然大姐头鸭这么想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
“那就让她彻底加入好了!”
芙乐艾在旁边听得整个人都懵了,猛地抬起头:“啊?!你在说什么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希儿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手指绞着被单。
她偷偷瞄了瞄迷迷糊糊的寡妇鸭,又看看一脸认真布洛。
最后,她低下头,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那……那好吧……”
话音还没落,布洛就感觉怀里一直软绵绵的寡妇鸭,身体忽然顿了顿。
她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了看布洛,又看了看希儿。
愣了两秒。
紧接着,布洛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天旋地转!
布洛整个人在床上“哐哐”弹了两下。
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反按在床上了!
刚才还醉醺醺软趴趴的大姐头鸭,此刻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眼里哪还有半点迷糊,分明闪着某种危险又兴奋的光。
嘴角勾起一抹又坏又野的笑。
“弟弟鸭……”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酒后的沙哑,“话可是你说的。”
“那姐姐……就不客气了。”
布洛:“!!!”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说好的弱势被照顾呢?!怎么瞬间攻守易形了?!
芙乐艾一看哥哥大人被按倒当场急眼!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这还能忍?
希儿手疾眼快一把拽住芙乐艾胳膊,给她牢牢定在原地。
芙乐艾气得跳脚,“你拦我干嘛!快去救人啊!”
希儿小脸严肃,“另一个我,哥哥和姐姐之间事情哪轮得到妹妹插手!这叫大人の场合!”
芙乐艾脑门上飘过一串问号,“哈?那咱们现在干嘛?干看着?”
希儿眼睛唰地亮了,兴奋得浑身微颤,呼吸都急促起来。“斯哈斯哈~咱们去找录像设备呀!这么珍贵历史时刻必须永久存档!”
布洛听见这话差点晕过去。
“救命!怎么还有拍视频的?好妹妹们快帮帮哥哥!”
他刚喊出声,寡妇鸭可没闲着。
寡妇鸭嘴角一勾,手上用劲,直接把布洛挣扎按回枕头里。
“乌拉!”
借着酒壮人胆,整个人气势全开。
你大姐鸭终究是你大姐鸭。
她压低声线,带着点慵懒笑意,冒出几句低沉俄语。
“Да~”
“Ой~”
“Так~”
调子又轻又慢,带着某种压倒性气场。原来布洛妮娅真会说俄语,还说得挺溜。
芙乐艾捂住眼睛,指缝却漏得老大。
希儿举着平板,镜头追得那叫一个稳,嘴里还小声念叨,“对对姐姐大人就这样,哥哥表情超精彩!”
布洛仰头望着天花板,脑海闪过一句话:今日恐成鸭生重大纪念日。
......
冷静下来后寡妇鸭直接开溜,头也不回逃回自己世界。
她实在没法面对那种尴尬场面,只能选择战术撤退——或者说,是某种更加狼狈的、被欲望与羞耻双重夹击后的溃逃。方才的回忆如同烧红的铁烙印在她的意识深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卧室,在那张凌乱的床单上映出斑驳光块。记忆中最鲜明的并非视觉,而是触觉——布洛那只修长的手是如何精准探入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抚上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那两根手指又是如何娴熟地拨开被淫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阴唇,用指腹碾压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让她整个腰肢瞬间失控地向上弓起。
更令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反应。身为年长者的矜持与克制在那种触碰下土崩瓦解,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像发情的母猫般昂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啊哈……咿……别、别这么用力揉……”可身体却背叛了言语,饱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那只作恶的手蹭去,湿滑的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啄吻着停留在外的手指。睡裙的蕾丝边缘被两人交叠的腿根绞得皱成一团,丝质面料被她的汁液浸出深色水印,湿黏地贴在腿侧。她甚至能回忆起布洛俯身含住她右乳时,舌尖是如何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将整个殷红的乳头嘬进温热口腔反复吮吸——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溢乳了,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进子宫,小腹深处剧烈抽搐,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把布洛的手指染得湿滑一片。
还有后来那个姿势——她被布洛从背后环抱住,双腿被迫分开跪坐在他腰间,粗硬的肉棒从下方精准贯穿她湿透的甬道,整根没入时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布洛的手从她腋下穿过,一边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调情话:“大姐头,你里面吸得好紧……明明喝醉了还这么会夹……”而她只能徒劳地摇头,散乱的灰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每一次深顶,都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凿开子宫颈口时那种微妙的、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与快感交织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宫腔被填满的窒息般的满足。最可耻的是高潮来临时的模样——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翻起白眼,舌头半吐在唇外,整张端庄的脸扭曲成崩坏的阿黑颜,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呜咽:“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而布洛就在她这副淫态中抵着子宫深处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宫腔,那种被内部填充、浇灌的温度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形成淫靡的、像是怀胎初期的圆弧轮廓。
逃回自己房间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脖颈、锁骨、胸口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睡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斑痕与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粘液混合而成的污迹。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私处更是又肿又麻,轻轻一碰就传来过电般的酸软感——这一切都在提醒她,方才那场混乱性事是何等激烈而真实。她拧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身体,试图洗掉那些触感与气味,可手指无意识滑过阴唇时,那个被充分蹂躏过的部位居然再次汩汩渗出湿意。她懊恼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哼。
所以当通讯器响起布洛的消息提示音时,寡妇鸭正裹着浴袍缩在床上,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跳跃的头像图标,足足犹豫了五分钟才点开。
布洛眯起眼睛打字的第一句话就让她耳根烧了起来:“几个意思?闯我家爬我床,吃干抹净就跑路?”
寡妇鸭盯着屏幕脸发烫,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浴袍下的身体还是赤裸的,方才淋浴时她没忍住用手指探入那个依然柔软湿滑的穴道清理,结果却勾出更多黏稠的精液——那是布洛留在她子宫里的东西,正顺着腿根缓慢流淌。她咬着嘴唇打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我喝醉了……好吧,这次算我的。”发送出去后她又觉得这话太推卸责任,毕竟后来主动骑乘、还按着布洛肩膀逼他射在深处的人是她自己。她抓了抓还湿着的长发,纠结地蜷起脚趾——那双脚也残留着羞耻的记忆:高潮时她曾失控地用足弓夹住布洛的手臂,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修剪整齐的趾甲几乎嵌进他皮肤里。
转念一想,她突然豁然开朗——不就是开后宫嘛,谁不会啊!身为休伯利安曾经的代理舰长、如今的量子之海穿梭者,她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什么场面没见过?调整心态后,她甚至感到一丝微妙的、属于年长者的优越感: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要拿出大姐头的担当。于是她理直气壮补充:“我会负责!”
布洛看见这句哼笑出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寡妇鸭赶紧趁热打铁:“这事先保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其他妹妹。”她想到其她鸭子们——特别是那个性格跳脱、总爱黏着布洛的板鸭,还有总是端着架子的理之律者鸭——就头皮发麻。被她们知道自己酒后乱性还主动骑了布洛,这比让她再去打一遍千人律者还尴尬。
布洛爽快答应:“行,你可是大姐头鸭,听你的。”
寡妇鸭松了口气,浴袍下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下来。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丝质浴袍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半截丰满的乳肉。她继续打字:“平时相处照旧就好。至于两位希儿妹妹……”
布洛打断她:“希儿你还不了解?她们高兴还来不及。”
寡妇鸭愣住,随即想起希儿举着平板兴奋录像的样子——那个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孩子,在那种场合下居然眼睛发亮、呼吸急促,甚至小声指导她“姐姐大人再往左边一点,这个角度拍哥哥的表情更清楚”。她捂脸叹气,指尖敲出无奈的回应:“……也对。”
聊天窗口安静下来,两人各自对着屏幕发呆。寡妇鸭盯着布洛最后发来的那句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浴袍边缘摩挲。布洛那句“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像根小羽毛,挠得她心里泛起某种奇怪的痒意。身为年长者,她本该成为妹妹们的榜样与依靠,结果却率先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残存的、被充分满足过的酥麻感又在不断提醒她——昨晚的放纵并非全无快乐。
一个琢磨负责方案,一个偷乐赚到大姐头鸭。
寡妇鸭在床上翻了个身,浴袍的系带彻底松开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盯着天花板,开始认真思考“负责”的具体含义。既然承诺了,就不能只是口头说说。作为年长的一方,她理应展现出更多的包容与引导……哪怕是在那种事情上。她回忆起布洛进入她身体时的触感,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挤开宫颈口时清晰的“啵”声仿佛还在耳边。还有射精时,精液冲刷宫腔带来的、从内部蔓延开的滚烫饱胀感——那种感觉意外地并不讨厌,甚至让她产生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是被彻底标记、占有的证明。
作为经验相对丰富(至少比布洛那些小姑娘们丰富)的熟女,她或许可以在技巧上给出指导?这个念头让寡妇鸭的脸又红了几分。她想起布洛虽然动作大胆,但某些细节上仍显青涩,比如进入时总是过于急躁,缺乏充分的前戏与扩张;又比如高潮时只顾着自己冲刺,忽略了女方的感受节奏。而她在漫长的战斗生涯与独自漂泊中,并非完全没有自我排解的经验……手指的运用、角度的调整、呼吸的配合,这些她其实都懂。如果由她来引导的话……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感觉到腿心那片柔软的凹陷又泛起了熟悉的湿意。该死,光是想象就又有反应了。她懊恼地抓过一个枕头按在脸上,试图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浴袍下,未经内衣束缚的双乳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压出诱人的沟壑,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在丝质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蜷起身体,膝盖抵在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软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布洛用力揉捏时留下的淡红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而通讯器另一端的布洛正躺在床上,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举着通讯器,嘴角挂着得逞的坏笑。赚到大姐头鸭的初夜(至少是这个世界泡里的初夜)这件事,远比想象中更有成就感。他回忆着寡妇鸭醉醺醺跨坐上来时的画面:那件单薄的睡裙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饱满的乳球和深色的乳晕;裙摆卷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阴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莹水光。还有她主动引导他进入时的神态——那双总是带着稳重与疏离的灰蓝色眼眸,在情欲熏染下蒙上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红,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属于狩猎者的笑。她说“姐姐就不客气了”时的沙哑嗓音,带着酒意与压抑许久的饥渴,像羽毛搔刮耳膜。
更让布洛暗爽的是整个过程中展现出的体型差与征服感。寡妇鸭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女性曲线,丰满柔软,腰肢却依然纤细,形成惊人的腰臀比。当他从后方进入时,能清晰看见她饱满的臀肉如何在自己的撞击下荡漾出淫靡的肉浪,腰窝因为姿势而深深凹陷,背脊绷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深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随着肉棒的侵入而微微隆起,形成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抵住子宫口甚至闯入宫腔的证明。布洛尤其喜欢抵着最深处射精的感觉——精液灌满子宫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腹腔内的饱胀与灼热,整个人会失控地痉挛,阴道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吸吮,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液。而射精后,她小腹会维持着微微隆起的状态好一会儿,像是真的被内射怀孕了一样,这种视觉效果带来的占有欲满足感简直让人上瘾。
布洛翻了个身,感到下腹再次聚集起热度。他想起寡妇鸭那双总包裹在军靴或长筒袜里的脚——昨晚混乱中,他曾经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纤瘦白皙的脚掌按在自己胸口。她的脚形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因为常年训练与战斗,足底有薄薄的茧,但脚背的皮肤却异常细腻柔软。他记得自己曾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舌尖舔过趾缝时,她能敏感地蜷起脚趾,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后来他还尝试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摩擦,足底柔软的肌肤与丝袜顺滑的质感形成双重刺激,而她也意外地配合,用脚趾灵巧地拨弄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甚至用足弓上下套弄柱身——那种被熟女用双脚服侍的快感,带着某种背德的征服意味,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通讯器震动了一下,拉回布洛的思绪。寡妇鸭最后发话:“那就这样,我去静静,以后就按平时那样相处。”
布洛回了个鸭子点头表情包,又补充了一句:“静完了记得来找我,‘负责’的具体内容咱们得好好聊聊。”
通讯结束。寡妇鸭盯着那句“好好聊聊”,脸又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耳根通红,浴袍下的身体却诚实地再次泛起情欲的潮热。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柔软的缝隙正在渗出湿滑的液体,空荡荡的子宫穴道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抽搐——那是昨晚被反复撑开、灌满后留下的身体记忆,像个不知餍足的容器,在尝过被肉棒彻底贯穿、精液浇灌的滋味后,再也无法忍受空虚。
她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悄悄探进浴袍下摆,沿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毛发。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柔软的浅灰色,此刻因为淫液的浸润而黏成一绺绺。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整个腰肢就敏感地弹动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回忆着布洛手指的动作节奏,开始笨拙地模仿——用指腹画圈按压,感受那颗小肉粒在刺激下逐渐充血硬挺,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空寂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丰腴的软肉,拇指碾压挺立的乳头,试图用这种自我抚慰缓解体内翻涌的空虚。
可手指终究比不上真正肉棒的尺寸与温度。当她尝试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那个依然柔软湿滑的穴道时,虽然能感觉到内壁在饥渴地收缩吮吸,但那种被彻底撑满、顶到宫口的饱胀感却无法重现。她烦躁地蜷起脚趾,足弓绷紧,小腿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画面:布洛是如何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臀肉掰开,从后方狠狠贯穿;每一次进入时龟头碾过褶皱的触感,退出时带出的咕啾水声;还有高潮时他抵着子宫深处射精,精液冲刷宫腔的滚烫……
“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她齿缝漏出。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浴袍完全散开了,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起伏,灰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发硬。她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右乳,指尖掐住乳头拉扯,试图用疼痛催生更强烈的快感。
但不行。手指的长度有限,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宫颈口。她需要更长、更粗、更烫的东西。需要那种被彻底贯穿、甚至顶开宫口闯入宫腔的窒息般的满足感。需要精液灌满子宫时小腹被撑圆的饱胀。需要被占有、被标记、被征服。
这个认知让寡妇鸭感到一阵自我厌恶的羞耻。她可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是曾经率领女武神部队的战士,是独当一面的穿梭者。可现在她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躺在床上,因为一次酒后乱性就饥渴难耐,甚至开始怀念被比自己年轻的男性彻底占有的感觉。
但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并且贪婪地索取更多。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加速抽插,指腹反复碾压内壁上那片最敏感的突起,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掐得通红。脚趾紧紧蜷缩又松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布洛的脸——那张总是挂着坏笑、眼神却意外温柔的脸。还有他说“我会找到铃,让你们姐妹重逢”时的认真表情。以及昨晚进入她最深处时,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混账话:“大姐头,你的子宫在吸我……这么想要我的种?”
“啊……呜……!”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蜷缩,足背绷成一条直线。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淫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手指和床单。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她仰着脸,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从嘴角淌下,灰蓝色的眼眸涣散地瞪着天花板,瞳孔里映出情欲的迷乱。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像脱力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浴袍凌乱地敞开着,赤裸的身体布满细密的汗珠。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与刚刚高潮喷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子宫穴道传来一阵阵满足后的酸软,但更深层的空虚感却并未消散——她清楚,这种自慰带来的高潮,远比不上被真正填满、内射时的极致快感。
通讯器又震动了一下。她艰难地伸手抓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布洛新发来的消息:“对了,刚才忘记说——你昨晚穿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落在我床底下了。要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下次自己来取?”
寡妇鸭盯着那条消息,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整张脸。她咬牙切齿地打字:“扔掉!”
布洛秒回:“那怎么行,这可是大姐头鸭的‘定情信物’。我已经洗干净了,上面还留着你的味道呢。”
“……”
寡妇鸭把通讯器扔到一边,再次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闷的、羞恼的呜咽。她决定了——等“静静”完,她一定要找布洛好好“聊聊”负责的具体细节。包括但不限于:性爱中的主导权分配、频率与地点的协商、以及某些过于下流的体位和玩法是否应该适可而止。
虽然她心里清楚,等真到了那时候,自己大概率又会像昨晚一样,在情欲的浪潮里丢盔弃甲,任由那个坏心眼的弟弟鸭为所欲为。毕竟……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她摸了摸自己依然湿润的腿心,指尖沾起一抹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扯出细长的银丝。
“负责”之路,看来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