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番外05|你今晚,一个人吗?(加料)
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 · 佚名 · 1.8万 字
周五下午,手机在桌上震了三次,全来自林姝洁。
她先是问我明天上午忙不忙,接着问下午是否有空,最后又追问到晚上的安排。
我打字问她怎么突然查得这么细致。
屏幕那头很快甩过来一张天气截图,随之而来的只有一句:
「你那边周末降温,提醒你多穿衣服。」
我没有再继续深究。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她手机后台的航班购票界面已经生成了订单。
苏澜带着学生乘车离开学校。
林姝洁批阅完班级群里的通知,随后点开了许妍发来的住宿分配表。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妻子单独住一间大床房,张浩与陈鹏分在另一间双人房。
一切都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林姝洁看着我连续发出的几个“正常”,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傍晚放学后,她回家收拾了一只小行李箱。
箱子里只有一套换洗的贴身衣物、一件挡风的薄外套,还有两双薄款丝袜。
一双纯黑,另一双则是质感细腻的肉色。
那双肉丝,正是她先前借苏澜的丝袜穿过后,自己照着牌子重新买下的同一款。
赶往机场登机前,她再次给我发来消息:
「你今晚一个人吗?」
那条消息在屏幕上悬挂了很久,我始终没有回复。
对话框底部的提示断断续续闪烁着,她其实原本已经敲出了一整句话:
「如果我现在过去,你会不会让我进门?」
她盯着光标闪动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字一字按了删除。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许妍那边的汇报准时弹了出来:
「张浩的稿子还有问题,刚才去找苏老师了。」
「是苏老师叫他过去的。」
林姝洁截下屏幕,转发到了我的聊天框里:
「十一点十四分。」
「她主动叫张浩去她房间。」
发完这最后一条,她合上手机,踏上了当晚飞往我出差城市的末班航班。
她不是去替我抓奸,更不是去阻拦苏澜。
她只是忽然不愿意让我在等待妻子答案的这个夜晚,独自熬过漫漫长夜。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这样说服她自己的。
午夜时分,酒店房门突然传来了几声叩击。
我揉着发沉的眼皮拉开房门。
林姝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脚边立着那只小巧的行李箱,单薄的肩头上还裹挟着机舱里带出来的丝丝凉意。
她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的及膝套裙,双腿紧紧裹着透亮的肉色丝袜,外头随意搭了一件风衣。因为赶路,丝袜绷紧的小腿线条显得格外清晰,高跟鞋的侧边甚至还沾染着机场外的点点雨渍。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我有些错愕。
“这不是刚好赶上周末么。”
她抬起眼眸,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在屋内扫了一圈。
“怎么,难不成我就不能来找你?”
根本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拉着箱子径直迈进了屋内,反手带上了房门。
我站在玄关处,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先问她是哪班飞机,还是该问她为何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跑来。
“你不是专门发消息提醒我降温的么?”我低声问。
“是啊。”
林姝洁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怕文字提醒没用,所以亲自飞过来看看你穿得够不够暖。”
“你白天绕着弯子问我的行程,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准备脱掉高跟鞋,足弓绷紧,薄透的肉色袜面隐隐泛着一层光泽。因为脚踝处的系带卡得太紧,她低头试了两下都没能解开。
我走上前,蹲下身替她拨开金属搭扣。
林姝洁没有闪躲,只是垂下眼帘注视着我的头顶:
“斌哥,你看,你明明很会照顾人。”
“顺手解个鞋带而已。”
“苏澜姐不管做什么,你嘴里也永远也只有这句‘而已’。”
我指尖的动作微微一滞。
“你大老远飞过来,就是为了继续跟我扯她的事?”
“我可没那么敬业。”
她把脚掌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点在柔软的地毯上。
“今晚这里没有班主任,我也不是来替你审问妻子的。”
“那你来做什么?”
林姝洁站直身子,缓步挪到窗前,凝视着窗外陌生城市的斑驳霓虹。
“我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苏澜姐和别人同处一间酒店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一个人硬撑。”
房间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斌哥,别那么紧绷,我不是来逼你要名分的。”
“那你到底图什么?”
“今晚亲手拧开这扇门的人是你。”
林姝洁走到我面前,替我拍掉肩上的一抹浮灰。
“让我留下,或者现在替我叫车,都算你的答案。”
她嘴上虽然摆出了两条退路,可脚边的那只行李箱,早已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床头边。
我没有替她叫车。
林姝洁看着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是不想让我走,还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偏过头去,没有接话。
“今晚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她顺势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双手环上我的颈侧,指尖顺着睡衣领口缓缓滑过锁骨,那种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冷落的孩子。
“我飞这么远,不是为了坐在沙发上继续当班主任。”
她笑了一下,自己伸手去拉窗帘。
屋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剩床头的一盏暖灯。
暖光洒在她身上的肉色丝袜上,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型,裙摆堪堪遮在大腿中段。
“看着眼熟么?”
她微微抬起一条长腿。
“苏澜姐之前借我的那种,同一款,不过这双是我自己买的。”
我看着那层薄透的肉色袜料,一时没说话。
“放心吧。”她一眼看穿了我眼底的复杂情绪,“我没无聊到连一双丝袜都要跟她攀比。”
林姝洁迈前一步,牵引着我的掌心,覆在她紧致微凉的膝盖侧面。
“我穿这个,是不是比她好看?”
还没等我从喉咙里挤出字句,她便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用勉强回答。让一个当丈夫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做对比,太难为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软,刺却藏得很准。
她手上微微用力,顺势将我按坐在床沿,自己则顺从地跪伏在地毯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并拢在一处,整个人温顺得毫无攻击性。
“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你是在盼着我来,还是在等苏澜姐的新动静?”
她纤细的手指搭上我的裤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
“如果苏澜姐今晚真的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打算睁着眼坐到天亮?”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根本无从反驳。
林姝洁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讨好的耐心,像是一点一点将我从那些耻辱与难堪的泥潭里剥离出来。湿热的口腔将我紧紧包裹,吞吐之间又软又稳。她偶尔会借着灯光抬眼看我,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朦胧的阴影,像是在确认我此刻的神情。
“你总说一切都正常。”
她微微退开些许,微肿的红唇贴着我的皮肉,呵气如兰:
“可你这里分明诚实得很。”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发丝。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任由我本能地往更深处推进。喉间溢出几声微弱的轻哼,膝盖上的肉色丝袜因长久受力在地毯上磨得泛出浅红。
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般骤然翻涌上来。
“姝洁——”
她听懂了我声音里的变调,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唇齿张得更加温软,毫无保留地全盘接纳。
滚烫的稠液尽数倾泻在她的口腔深处。
林姝洁没有急着咽下。
她缓缓仰起那张略带潮红的脸庞,乖巧地张开嘴展示给我看。舌面上那一点白浊在灯光下格外清楚,眼尾还带着水光,像是在等我点头。
足足过了几秒钟,她才当着我的面慢慢吞咽下去,随后探出微红的舌尖,将嘴角溢出的一点痕迹也清理干净。
“看清楚了么?”
“嗯。”
“那就别再想那些事了。”
她站起身,顺手拉下套裙的侧链,裙摆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在脚踝处。
身上只剩下那双贴身的肉色丝袜,以及薄薄的同色内裤。
她拉着我的手,一路摸过紧绷的袜腰,顺着大腿外侧逐渐升温的皮肉,一路探到早已湿热泥泞的深处。
“天亮以后,你大可以继续替她找借口开脱,我不会逼你做什么决定。”
林姝洁俯下身吻住我的唇,呼吸温热而急促: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沉沉地压进了松软的床褥间。
她没有半点反抗,顺从地分开双腿迎合上来。
我将那层薄透的肉色丝袜连同内裤褪至膝弯处,挺身沉沉地贯穿而入。
进入的一瞬间,她从齿缝间逸出一声轻颤的吸气声,双臂却在下一秒用力勾住了我的脖颈,拼命将我往她怀里按压。
“慢一点也没事……”她贴着我的耳垂呢喃,“今晚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身下的动作渐渐失了分寸。
比起苏澜在床上的刻板与冷漠,林姝洁要温软得多,也主动得多。每一次撞击她都会轻微迎合着抬起腰肢,耳畔细碎的喘息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抚慰。
那双裹着丝袜的腿缠在我的腰后,原本微凉的袜底早已被两人的体温彻底捂热。
“斌哥……”
“嗯。”
“要是苏澜姐知道你现在正压在谁身上……”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收住了话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
“算了,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她。”
可她分明就是故意提起的。
话音刚落,她便用一个深沉而热烈的吻将所有的醋意全数封死在两人的唇齿之间,生怕自己逾越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界限。
每当我顶到最深处,她眼眶都会泛起一抹微红,却依旧扯着嘴角抚摸我的侧脸:
“你看,我其实很懂事吧。”
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不再克制节奏,疯狂地将她压向床铺深处。
床头的灯影随着剧烈的动作晃动不休,她的指尖深深没入我的发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带着哭泣的颤音:
“射在里面……”
“姝洁——”
“今晚不用管那么多,给我。”
在最后一刻,我死死抵住花心,将所有的灼热彻底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林姝洁紧紧环抱着我的后背,双腿维持着绞紧的姿势,过了很久很久,才一点点松开了脱力的身子。
她探出手,按熄了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今晚别再看了,睡吧。”
窗帘将外界的寒夜隔绝在外。
事后她没有半句关于名分的纠缠,只是起身将散落的套裙仔细叠好,又将肉色丝袜褪下卷好,放在行李箱边。
重新躺回被窝时,她侧过身子缩进我的臂弯,发梢间还带着微弱的洗发水香气。
“斌哥,明天要是后悔了,大可以把这一切都当成我一时兴起飞来提醒你防寒。”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她闭上双眼,唇角弯了弯:
“那是因为你以前从来没给过我这个机会。”
房间里重归沉寂。
而在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里,苏澜或许根本想象不到,在张浩敲响她房门的同一时刻,我身侧的被褥也早已被另一个女人彻底焐热。
林姝洁静静地靠在我胸口睡熟了。
她看透了我所有的狼狈与懦弱,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向我索取。
……
清晨,林姝洁正慵懒地伏在我怀中,半睁着惺忪的睡眼。
椅背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那双肉色丝袜依旧端正地收在行李箱旁。
她率先伸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是许妍刚刚发来的最新汇报:
「张浩今天晚到三分钟,看起来没睡够。」
「昨晚几点回男生房,我没看见。」
林姝洁顺手将屏幕递到我眼皮底下:
「你看,许妍说昨晚没看见张浩回自己的房间。」
她微微凑近了些,语气温软:
「斌哥,你猜猜看,他整整一个晚上,究竟是睡在了哪儿呢?」
“酒店那么大,回去了没撞见也很正常。”
“嗯,也是,确实有这个可能。”
她没有戳穿我,只是收回了手机。
“只要你觉得正常,那就当它一切正常好了。”
可她言语间越是顺从,那种无形的刺痛感便越发尖锐。
“你昨晚大费周章地飞过来,就是为了大清早把这几条消息递给我看?”
“当然不是。”
林姝洁抬起眼帘定定地看着我:
“如果只是为了当个传话筒,我犯不着连夜花钱买机票。”
“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昨晚既然已经把门打开了,这个答案就没必要再让我重复一遍。”
……
周六傍晚,辩论赛彻底落下帷幕。
林姝洁倚在酒店的窗台边,当着我的面拨通了苏澜的号码。
她先是询问了队伍的比赛成绩,又过问了学生的饮食起居,最后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听许妍说,张浩昨晚大半夜还去你房间改稿子了?”
听筒里,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
“十一点多就改完回去了,后半段是我自己整理的。”
“那就好,我还担心那孩子熬夜影响了白天的发挥呢。”
电话挂断后,林姝洁转过身,看向正坐在沙发上低头审阅验货合同的我。
“她刚才亲口说张浩昨晚十一点多就离开她房间回去了。”
“可许妍今天早晨明明说,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张浩回过男生房间。”
我盯着纸面上的条款,头也没抬:“比赛酒店那么大,没看见也很正常。”
林姝洁闻言,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斌哥,你现在比苏澜姐还会替他们解释。”
“你既然认定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公开课那天——”她顿了顿,重新换了说法,“苏澜姐早就提醒过我,同事之间应该保留一点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所以你就飞来找我?”
“这是两件事。”
“哪里不一样?”
林姝洁踩着拖鞋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抽走了我手中的合同单据。
“她不愿解释,我尊重她。”
她微微俯下身,双眼直视着我:
“你不愿承认,我陪着你。”
“你还真是体贴入微。”
“听着可不像是在夸我。”
“你原本没必要把自己放得这么卑微。”
林姝洁眼底的笑意淡去了一些,却依旧没有露出丝毫委屈:
“斌哥,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她把合同轻轻搁回茶几上。
“我只是比苏澜姐更有勇气承认,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我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想见你。”
她终于给了一个没有第二层解释的答案。
说完以后,她却先退开一步,重新拿起自己的外套。
“至于其他的,等你什么时候也愿意承认,再说。”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返程信息。
原本预定的回程航班定在周日晚上。
林姝洁没有逼我改签,也没有撒娇挽留。
她只是静静地问了我一句:
“你还按原计划回去吗?”
“不知道。”
“好,那就等你自己决定。”
窗外是一片阴沉萧瑟的异乡天空。
数百公里外的酒店房间里,苏澜正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辩文稿件塞进文件袋。
张浩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
“老师,明天就要回去了。”
他的声音贴着苏澜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苏澜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的边缘。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
十一点多的时候,张浩确实离开了房间——但那只是暂时的。他回了男生房一趟,确认陈鹏已经睡熟后,又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来。
门卡刷开房门的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老师还没睡?”
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声音压得很低。
苏澜当时正坐在床边整理笔记,闻声抬起头,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又回来了?”
“稿子还有一处需要改。”
张浩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很淡,是酒店统一提供的那种廉价香型,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苏澜往旁边挪了挪。
“哪一处?”
“这里。”
他伸手指向她膝上的稿件,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裸露的小腿。苏澜穿着睡裙,薄薄的棉质布料只遮到大腿一半。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你说清楚点。”
“老师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
张浩侧过脸看着她。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眼神很安静,安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张浩,现在太晚了。”
“我知道。”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只手重新搭回她腰间,这次没有再收回去。掌心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织物传递过来。
苏澜屏住呼吸。
“你该回去了。”
“陈鹏睡着了,打雷都吵不醒。”
“那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张浩的手掌缓缓上移,顺着她脊柱的曲线一寸一寸抚上去。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苏澜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节椎骨被触碰时的细微战栗。
“我是你的学生。”他说,“老师指导学生修改稿件,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手停在了她肩胛骨的位置。
苏澜闭上眼。
“你别这样。”
“别哪样?”
张浩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老师,你身上好香。”
“酒店的沐浴露而已。”
“不是。”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缓慢移动。苏澜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是老师自己的味道。”
“张浩——”
“嘘。”
他伸出食指抵在她唇上。
“别那么大声,会吵到隔壁。”
苏澜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随时要蹦出来。张浩的手还在她背上,指尖轻轻绕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老师的手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裙摆上拉开。
“别紧张。”
“我没紧张。”
“那就好。”
张浩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老师。”
苏澜被迫抬起眼。灯光在他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点,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她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放松一点。”
他的手滑到她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块紧绷的肌肉。苏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没能躲开。他的力道掌控得很好,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连日来积累的疲惫。
“你太累了。”张浩低声说,“带队比赛,改稿子,还要应付那些评委——我看着都累。”
“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所以我想帮你放松一下。”
“用这种方式?”
“哪种方式?”
张浩明知故问。他的手已经从后颈移到了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细细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丝质的肩带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
苏澜猛地抓住他的手。
“别。”
“老师。”张浩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抓得我好疼。”
她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让他挣开了她的桎梏。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更开,半个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苏澜慌忙用手去遮,却被张浩抢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别挡。”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眼神暗了暗。
“老师这里很漂亮。”
“你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
张浩俯下身,嘴唇离她的胸口只有几寸距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在夸你。”
“我不需要这种夸奖。”
“那你需要什么?”
他的问题让苏澜哑口无言。她需要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彻底失控了,而她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也许是连日来的疲惫让她变得脆弱。
也许是丈夫那些暧昧不明的态度让她心灰意冷。
又或者,她只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再维持那副端庄得体的教师模样。
张浩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吻,只是轻轻贴着乳尖周围的皮肤,缓慢地打着圈。湿热的触感让苏澜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哽咽。
“别……”
“老师说别,可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舔过那颗挺立的乳尖。苏澜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可身体是诚实的。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的神经末梢将每一丝细微的刺激都放大,传递到四肢百骸。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涌起,顺着脊柱蔓延上来,让她头皮发麻。
“老师湿了。”
张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睡裙下摆,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私处。那里的湿润透过织物传递到他的指尖,黏腻而温热。
苏澜的脸瞬间涨红。
“我没有。”
“有没有,让我看看就知道了。”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棉质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苏澜并拢双腿想要阻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夹这么紧。”
张浩的声音带着笑。
“放松点,老师。”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花穴入口,苏澜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黏腻的体液正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看,我说什么来着。”
张浩的指尖沾了一点滑腻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抹透明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师明明就很想要。”
“我没有……”
“撒谎可不好。”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苏澜睁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张浩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他的吻技很娴熟,舌尖划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缠住她的舌,吮吸,舔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苏澜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这个陌生城市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在一个比她小了将近十岁的学生怀里,她的身体正不知羞耻地发烫,发软,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张浩的手重新滑到她腿间。
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指尖直接按上了花穴入口,在那里缓慢地打转。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引出一阵细微的痉挛。
“老师这里好软。”
他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湿透了。”
苏澜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吻太深,深到她几乎窒息。缺氧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一根,两根。
温热的穴肉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像是本能地想要排斥,又像是贪婪地想要更多。张浩的手指在潮湿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指节弯曲,时不时刮过内壁某处敏感的凸起。
“唔……”
苏澜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却足以让张浩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一路沿着下巴、脖颈、锁骨往下,最后重新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打转。
“老师,你叫得真好听。”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配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淫靡得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可身体却沉溺其中。
快感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高温下融化的蜡,四肢百骸都化成了软泥,只能瘫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老师,看着我。”
张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苏澜迷茫地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她看到他正在解自己的裤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
“现在说不要,晚了。”
他已经褪下了裤子,粗硬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微微上翘,泛着深红的色泽。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极具侵略性。
苏澜的瞳孔缩了缩。
“会疼的。”
“第一次都会疼。”
张浩俯身将她压倒在床上。床垫很软,她的身体深深陷了进去。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撑开到最大。
花穴入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
“老师,我要进来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滚烫的龟头抵上穴口,然后用力一顶——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炸开。
苏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哽咽。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蛮横地闯入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
“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张浩停住了动作。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意外地温柔。
“忍一忍,老师。”
“你出去……”
“现在出去,你会更疼。”
他在她体内缓缓挺动,每一次都只推进一点点,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疼痛还在,但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胀满感取代。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每一寸肌肤紧贴着她内壁的触感。
太真实了。
真实到残忍。
“放松点。”张浩在她耳边低语,“你夹得太紧了。”
苏澜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甬道的肌肉在他的引导下慢慢松驰,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痒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推开他,应该扇他耳光,应该大声呼救——
可她却只是躺着,任由他一点点将自己填满。
“对,就是这样。”
张浩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开始加快速度,腰身用力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性器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与肉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
“老师,你好紧。”
他一边操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
“里面热得像要化了。”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张浩撞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老师明明就很喜欢,不然怎么会湿成这样?”
他说的是事实。
苏澜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快感在疼痛褪去后迅速累积,堆积在小腹深处,随时可能爆发。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和丈夫做爱的时候永远是温吞的,克制的,像在完成某种义务。可张浩不同,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毁性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碎,撞烂,撞成一滩烂泥。
“老师,你高潮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张浩的手按上了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在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上来回摩擦。双重刺激让苏澜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不要……不要碰那里……”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打转。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苏澜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了埋在里面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张浩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一个学生的身下,因为一个学生的侵犯,高潮得一塌糊涂。
羞耻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可身体还在贪婪地品尝着高潮的余韵,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张浩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高潮后甬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移,脑袋差点撞上床头。
“老师,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不……”
苏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你了,别射在里面……”
“那你求我啊。”
张浩停下动作,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俯视着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
“求我什么?”
苏澜咬住嘴唇,不肯开口。
“不说?”
他重新开始挺动,这次的动作慢而深,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回去。滚烫的龟头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连串灭顶的快感。
“我说……我说……”
苏澜终于妥协了。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你……别射在里面……”
“为什么?”
张浩还在操她,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那种深深嵌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混沌。
“会怀孕的……”
“怀孕就生下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苏澜猛地睁开眼。
“你疯了?”
“我疯不疯,老师不是最清楚吗?”
张浩笑了。他的笑容很干净,干净得和现在正在做的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你那天晚上让我进房间开始,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没有——”
“你有。”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明明可以拒绝,可以叫我滚,可以打电话给前台投诉——但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等着我来碰你。”
“我没有等。”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张浩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粗硬的性器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白沫,穴口被撑得泛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收缩。
“看清楚了,老师。是你在让我操你。”
“我没有……”
“那为什么你下面湿成这样?”
他猛地抽出来,性器在空中晃动,顶端沾满了晶亮的液体。然后他再次狠狠撞进去,这一次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苏澜的尖叫被撞碎在了喉咙里。
“为什么你刚才高潮了?”
“为什么你现在下面还在咬我?”
“为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浓稠,滚烫,像是要把她从内部点燃。
“啊——”
苏澜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填满了甬道的每一寸空隙,甚至溢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带着陌生男性独有的气味。
张浩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抽离。
粗硬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体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射精后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老师。”
张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没有回应。
“生气了?”
他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苏澜闭上眼。
“你出去。”
“现在?”
“对,现在。”
“可你下面还在流我的东西。”
张浩伸出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一点混合着精液的体液,然后举到她眼前。
“看,这么多。”
“别碰我。”
苏澜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打开他的手,坐起身来。可这个动作让她腿间涌出更多液体,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瞬间僵住了。
张浩笑了。
“老师,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他下床,走到卫生间拿了条毛巾,然后又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躺下,我给你擦干净。”
“我自己来。”
“你确定?”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苏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浑身赤裸,胸前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红肿,腿间一片狼藉。
她抓过被子裹住身体。
“把毛巾给我。”
张浩没有为难她,把毛巾递了过去。
苏澜缩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腿间的黏腻。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酸胀感,还有那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她的手指在发抖。
“老师。”
张浩又开口了。
“明天回程的大巴上,你打算怎么面对我?”
“像平时一样。”
“像平时一样?”他笑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像平时一样?”
苏澜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切都乱了,乱得再也回不去了。
“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确定你能做到?”
“我必须做到。”
“为什么?”
“因为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苏澜抬起头,看向他,“今晚的事是个错误,错误就该被修正。”
“修正?”张浩的笑容淡了下去,“老师,你太天真了。”
他从床头拿起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她。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她的脸拍得很清楚,眼神迷离,嘴唇微肿,任谁都能看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苏澜的呼吸停止了。
“你……拍了照片?”
“嗯。”张浩收起手机,“留个纪念。”
“删掉。”
“为什么?”
“你必须删掉。”苏澜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侵犯隐私,是犯罪——”
“那老师和我上床,算不算犯罪?”
一句话,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苏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张浩,那个平时在课堂上总是安静听讲的男生,此刻正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你想怎么样?”她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我不想怎么样。”张浩说,“我只是想提醒老师,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衬衫,裤子,外套。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的人不是他。
“明天的大巴,我会坐在你后面两排的位置。”他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比赛总结报告我会按时交,不会让老师难做。”
苏澜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一件件穿好衣服。
那个熟悉的、乖巧的学生又回来了。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张浩。”她叫住他。
他回过头。
“照片……能删掉吗?”
“看老师表现。”
他笑了,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
“如果老师愿意继续当我的好老师,那这些照片就永远不会被第三个人看到。”
“你在威胁我?”
“我在请求老师。”张浩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请求老师继续指导我,无论是学业,还是……其他方面。”
苏澜僵硬地坐着,任由他的嘴唇贴在自己额头上。
温热,湿润,却让她浑身发冷。
“我该回去了。”张浩直起身,“陈鹏应该快醒了,我回去的时候不能让他发现我不在。”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过头。
“老师,早点休息。”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苏澜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胸前还残留着被他吮吸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腿间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慢慢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
站起身的那一刻,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那是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黏腻而温热。
她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她却感觉不到温度。她用力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搓到皮肤发红,搓到几乎破皮。
可那股气味还在。
那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像是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渗进了她的血液,再也洗不掉了。
她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圈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肿起。脖子上有几个浅红色的吻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足够明显。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指尖在颤抖。
明天要穿高领的衣服。
要用遮瑕膏。
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不能让学生们看出异常。
要……
她的思绪突然断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出轨了。
在她结婚的第五年,在她三十岁生日的这个秋天,她和一个比她小了将近十岁的学生上了床。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情。
只是因为……太累了。
累到不想再维持那副完美的妻子形象,累到不想再猜测丈夫到底在不在乎自己,累到只想有个人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
而张浩出现了。
他年轻,直接,充满侵略性。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尊重,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欲望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地感到……兴奋。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渴望过了。
丈夫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平静的,克制的,像是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的精致瓷器。她曾经以为那就是爱,那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
可张浩不同。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高潮会呻吟的女人。
那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不敢承认自己其实……很喜欢。
苏澜捂住脸,慢慢地蹲了下来。
热水在地面上流淌,雾气弥漫了整个卫生间。她蹲在角落里,肩膀微微颤抖,没有哭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在哭什么?
哭自己的背叛?哭自己的堕落?还是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而远在另一座城市的酒店房间里,林姝洁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双腿重新裹上了那双质感细腻的肉色丝袜。
屋内,温暖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型。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窗外是阴沉萧瑟的异乡天空。
她跨越了上千公里奔赴而来,却没有向我索求任何承诺。
她用一整夜的温存与顺从,只是想让我明白——
每当我不愿回家面对妻子的答案时,永远有另一个女人,甘愿沉沦在我的身边。
而她也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她飞来的这个夜晚,在她刻意不提的那些时间里,苏澜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酒店的床上,双腿大张,任由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高潮时的呻吟,她求饶时的哭腔,她身体里被灌满精液时的颤抖——
所有这些画面,都定格在了那个陌生城市的酒店房间里。
就像她此刻坐在我身边一样真实。
就像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肮脏的细节一样真实。
林姝洁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脸凑到我面前。
“斌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笑意,清澈而明亮,看不出任何阴霾。
“没什么。”我说。
“撒谎。”她笑了,“你刚才的眼神,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是吗?”
“嗯。”林姝洁直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是在想苏澜姐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下雨。这座城市的秋天总是这样,阴冷,潮湿,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她应该在整理比赛资料吧。”林姝洁自顾自地说,“带队老师总是很忙的,尤其是比赛结束后,要写总结报告,要整理学生的表现评分,还要准备回程的事宜。”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可我知道,她话里有话。
她飞了上千公里过来,不是为了听我说这些。
“姝洁。”我叫她的名字。
“嗯?”
“你希望我怎么做?”
林姝洁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昏暗的光线从她身后透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我希望你开心。”她说。
“就这样?”
“不然呢?”她笑了,“难道要我逼你离婚?还是逼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
“你不会吗?”
“不会。”林姝洁说得很平静,“因为我知道,那样做只会把你推得更远。”
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沙发很软,她坐下的时候,身体微微陷了进去。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香。
“斌哥,我不是苏澜姐。”她侧过脸看着我,“我不会逼你做什么决定,也不会用道德绑架你。我来,只是因为我想来,我想见你,我想陪着你——就这么简单。”
“可这不公平。”我说。
“对你?还是对我?”
“对你。”
林姝洁笑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感情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她说,“就像苏澜姐,她享受着你的信任和包容,却可能在做着背叛你的事情——这公平吗?”
“那是两回事。”
“不,是一回事。”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斌哥,你总是把别人想得太好。你以为苏澜姐永远不会骗你,你以为你们的婚姻坚不可摧,你以为只要你不去追究,一切就会维持原样——可事实呢?”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进了我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从许妍发来的那些消息,从苏澜闪烁其词的电话,从她刻意回避的一些细节——所有这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而我却选择了闭上眼睛。
“我不想知道事实。”我说。
“可事实不会因为你不看就消失。”林姝洁的语气很温柔,可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它就在那里,等着你有一天不得不面对。”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这是你的婚姻,你的选择,没有人能替你决定。”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林姝洁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迷茫,你不愿回家,不愿面对她,可你又不愿意承认出了问题——所以我来了。我来了,不是为了逼你做决定,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指。
“斌哥,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选择,无论苏澜姐到底做了什么——我都会在这里。”她说,“也许你觉得我很傻,很贱,明明可以找一个能给我名分的人,却非要缠着一个有妇之夫。可我就是这样,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能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我也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我心里。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姝洁,你不该这样。”
“那该怎么样?”她笑了,“像个真正的第三者一样,又哭又闹,逼你离婚?还是像个高尚的道德卫士一样,离你远远的,默默祝福你的婚姻?”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林姝洁靠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睛,“我只知道,从我决定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哪怕将来你会恨我,会觉得我破坏了你的家庭,会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也认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像是这个城市永不停止的脉搏。
而我坐在这里,身边是一个愿意为我舍弃一切的女人。
而在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里,我的妻子可能正和一个年轻的学生躺在酒店的床上,她的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脖子上可能还带着新鲜的吻痕,她的心里可能正在盘算着如何对我撒谎。
多么讽刺。
多么荒谬。
可这就是现实。
残忍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现实。
“斌哥。”林姝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睁开眼,抬起头看向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现了苏澜姐出轨的证据,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
“我不知道。”
“你会原谅她吗?”
“也许。”我说,“也许不会。我不知道。”
“那如果是我呢?”林姝洁问,“如果是我出轨了,你会原谅我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看向她,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不会。”我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做那种事。”
林姝洁笑了,笑容有些苦涩。
“斌哥,你还是不了解女人。”她说,“每个女人都有出轨的可能,只要时机合适,只要诱惑足够大——我也不例外。”
“你不会的。”我固执地重复。
“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林姝洁追问,“哪种人会出轨?哪种人不会?斌哥,你太天真了。苏澜姐在你心里,难道就是那种会出轨的人吗?”
我沉默了。
是啊,苏澜在我心里,从来都是那个清冷骄傲的妻子。她端庄,得体,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不会撒谎,不会背叛,不会做出任何有失身份的事情。
可事实呢?
事实可能正在狠狠打我的脸。
“好了,不说这些了。”林姝洁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我们说点开心的。”
“什么开心的?”
“比如……”她想了想,“比如明天你想吃什么?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本帮菜馆,我上次来的时候吃过一次,味道很好。”
“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去年春天。”林姝洁说,“学校组织教师培训,在这里待了一周。”
“一个人?”
“不然呢?”她笑了,“斌哥,你不会觉得我每次出差都会找个男人陪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她的笑容淡了下去,“你只是习惯了用怀疑的眼光看人,尤其是女人。”
我没有否认。
因为她说得对。
自从那些可疑的消息一条条发来,自从苏澜的行为举止变得越来越奇怪,自从我开始意识到我们的婚姻可能出了问题——
我就再也无法用单纯的目光看任何人了。
每个人都在撒谎。
每件事都有另一面。
每次对话都藏着潜台词。
我已经累了。
累到不想再去分辨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哪些是我想听的,哪些是我不愿面对的。
“斌哥。”林姝洁伸手抚上我的脸,“别想了,好吗?今晚就让我们暂时忘记所有事情,就当你和我,只是两个普通的、相爱的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度过一个普通的夜晚。”
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却很温柔。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
“姝洁。”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愿意来。”我说,“谢你愿意陪我。”
林姝洁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了。
“傻瓜。”她轻声说,“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才来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为了让你的身体记住,除了苏澜姐,还有另一个女人能让你快乐。”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侧过头,看向她。
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我的倒影。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却又深得像潭水,我永远也看不透底下藏着什么。
“姝洁。”我叫她的名字。
“嗯?”
“我能吻你吗?”
她没有回答。
而是直接凑了上来,用嘴唇封住了我的问题。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她会做的事。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缓慢地探进来,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游走,舔舐,缠绕。
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像是想用这个吻,抚平我所有的伤口,抹去我所有的疑虑。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这个吻吞没。
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那颗在我掌心下跳动的心脏。
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吻了很久,她才缓缓退开。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斌哥。”她喘息着说,“今晚,就今晚,别再想其他事了,好吗?”
“好。”我说。
“那我们去床上。”林姝洁站起身,拉着我的手,“我想抱着你睡。”
我任由她拉着,走到床边。
她先爬上床,拉开被子,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躺下,她立刻钻了进来,像只小猫一样缩进我怀里。
手臂环上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斌哥。”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嗯?”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不管你会不会选择回到苏澜姐身边,不管我们这段关系会走到哪一步——”她顿了顿,“都别恨我,好吗?”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怎么会恨你?”
“你会。”林姝洁的声音很平静,“当有一天,你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当那段婚姻再也无法维持的时候,当所有的真相都浮出水面的时候——你会需要一个宣泄的对象。而那个对象,很可能就是我。”
“我不会。”
“你会。”她抬起头,看着我,“因为比起怨恨一个你爱了多年的妻子,怨恨一个主动送上门的第三者要容易得多。”
她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让我无法反驳。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人性就是这样。
当一件事出了错,我们总是倾向于把责任推给最容易被推卸的那一方。
而林姝洁,恰好就成了那个最容易的目标。
“姝洁。”我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我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真的?”
“真的。”
她看了我很久,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笑了。
“好,我信你。”
她重新埋进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斌哥,晚安。”
“晚安。”
我关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姝洁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可我知道,她没睡。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留恋。
我没有戳破她。
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个问题,那个我一直不敢问,一直不敢想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发现了苏澜出轨的证据,我会怎么办?
离婚吗?
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维持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都会有一个人受伤。
也许是苏澜,也许是林姝洁,也许……是我自己。
可这就是人生。
充满了选择题,却没有正确答案。
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的道路上摸索前行,撞得头破血流,然后继续往前走。
就像此刻,我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抱着一个不该抱的女人,想着一个不该想的问题。
一切都错乱得可笑。
可我却无能为力。
我只能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黑暗。
然后祈祷,明天会更好。
虽然我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
(番外0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