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番外02|留堂以后(加料)
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 · 佚名 · 1.7万 字
周五下午,学校的文化周正式落下帷幕。
最后一节课下课前,苏澜站在讲台上,将撤展任务一项项安排下去。
“梁小川,放学以后把班里借来的水彩笔、剪刀和订书机统统送回美术组。”
“知道了。”小川大声答应。
“张浩,你去把一楼展板上的手抄报取回来,拆胶带的时候仔细一点,不要把大家的作品撕坏。”
张浩从后排站起来,态度端正。
“知道了,苏老师。”
“其他班干部负责清理展板上残留的标签和胶痕。做完以后由我亲自检查,没有完成以前谁都不准走。”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声的抱怨。
苏澜微微抬起眼,目光清冷地扫过全班。
“有意见?”
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噤若寒蝉。
“没有就开始行动。”
学生们陆续拿着工具离开教室。
张浩经过讲台时,视线极快地在妻子的裙摆下方停顿了一瞬。
她今天仍然穿着学校发放的那套过膝裙装。
但那双紧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袜料却比平时薄了许多,当教室里的灯光落在她修长的腿侧时,能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光泽。
“苏老师,我现在去取手抄报。”
“嗯,边角不要折坏。”妻子声音平淡。
一楼的展板区仍有不少喧闹的学生。
张浩站在手抄报前,先小心翼翼地揭开四个角上的透明胶,再将作品从展板上完整地取下。
小川正好从走廊另一端经过,怀里抱着一大盒沉甸甸的水彩笔。
“浩子,弄完去我爸店里打两把?”
“今天不去。”
“怎么,又有私事?”
“得回去补作文。”
小川顿时没心没肺地笑了。
“你最近怎么天天被我妈抓着改作文啊?”
“苏老师要求高呗。”
“那你慢慢改吧,我先去美术组交差了。”
小川抱着工具快步离开。
张浩将手抄报卷好,带回二楼。
妻子正站在走廊里,监督检查其他学生清理展板的情况。
“胶带都拆干净了吗?”她问。
“拆干净了。”
“作品给我。”
张浩将手抄报递了过去。
苏澜展开,仔细检查了一遍。
“右下角有点翘起来了。”
“揭胶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拿去走廊尽头的材料室,找一块硬纸板把它压平。”
“现在去?”
妻子抬起清冷的眼眸,盯着他。
“有问题?”
“没有。”
“处理好以后,直接送到语文组办公室。”
“知道了,苏老师。”
周围还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地经过。
他们两个人的语气都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异常。
材料室位于走廊的最尽头。
门没有锁,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展板、硬纸板、旧海报和纸箱,光线有些昏暗。
张浩在角落里找到一块大小合适的硬纸板,将手抄报平铺在上面,再找了几本厚重的画册压住翘起的边角。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落地声。
苏澜走了进来。
“处理好了吗?”
“还要再压几分钟。”
妻子走近,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画册。
“这边再铺平一点。”
张浩按照她手指的位置重新整理。
门外不时有嬉闹的学生经过,脚步声杂乱。
他们两个人站在狭窄的材料室里,靠得很近,彼此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但谈论的话题却始终只有那张手抄报。
“苏老师。”
“什么事?”
“您今天穿的这双丝袜,跟之前那几双又有点不一样。”
妻子的目光立即冷了下来。
“张浩。”
“我只是看出来了,这双更薄,也更亮。”
“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
苏澜向半开的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既然知道,就管好你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再多做停留,干脆地转身走出材料室。
“处理好以后送到办公室。”
“好。”
十几分钟后,张浩拿着压平的手抄报来到语文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名没下班的老师。
一个正在低头整理文化周的资料,另一个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登记班级分数。
苏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正在批改作文。
“苏老师,手抄报处理好了。”
“放桌角。”
张浩将作品轻轻放下,却站着不动。
妻子停下笔,抬起头看他。
“还有事?”
“没有。”
“没有就赶紧回教室。”
“可是我的作文……”
苏澜从旁边的一摞本子里抽出他的作文本,翻到最后一页,推到他面前。
“论点混乱,举例也完全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我已经用红笔在旁边标出来了。”
妻子将作文本递回给他,语气严厉。
“拿回去重写。”
“今天就要交?”
“放学以前交给我。”
旁边那位整理资料的老师听见动静,忍不住笑了一声:
“苏老师,你对张浩最近是不是特别严格啊?”
“他的基础本来就差,现在再不严格抓紧,以后只会更差。”
张浩站在办公桌前,态度极为规矩。
“我会认真改的。”
“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知道了,苏老师。”
他拿着作文本,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教室以后,张浩坐回自己的座位,从课桌斗里拿出手机。
此刻,微信的聊天框里已经多出了两行字:
「把作文重写一遍。」
「放学广播结束后,送回办公室。」
张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
「其他老师呢?」
「与你无关。」
「那门会开着吗?」
对面隔了很久才回复过来一条消息:
「先把作文写完。」
张浩满意地收起手机。
窗外,负责撤展的学生们正陆续离开学校,喧闹的校园正在一点点安静下来。
语文组办公室的老师们也陆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苏老师,还不走啊?”最后一名同事拎着包走到门口问。
“这几本作文还没批完,我再看一会儿。”
“明天再弄也一样嘛,早点回去休息。”
“快结束了,马上就走。”
同事没有继续劝说,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
走廊里空荡荡的,还能听见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滚动的轱辘声。
苏澜坐在办公桌后,继续低头批改作业。
大约十分钟后,张浩拿着重新写好的作文本,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报告。”
妻子抬起头,眼神平静。
“进来。”
张浩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作文本放下。
“改完了。”
“站着等。”
苏澜拿起红笔,从第一段开始逐行检查。
张浩就站在她对面。
宽大的桌面挡住了妻子裙摆上方的大部分视线,却挡不住那双被带有微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她每翻一页,腿部的肌肉就随之微微牵动。
“第一段还是太啰嗦了。”
苏澜在纸上重重地划掉一句。
“这几句全删掉。”
“还有结尾,根本没有回应开头的主题。”
“那我再改。”
“现在知道改了?”
她停下笔,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张浩。
就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点。
保洁员探进头,站在门口问:
“苏老师,里面还要拖地吗?”
苏澜的神色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稳:
“今天不用了阿姨,桌边还有不少堆放的材料,怕弄湿了,明天再拖吧。”
“行,那我先去下一层打扫了。”
“辛苦了。”
保洁员推着车慢慢离开。
轱辘的滚动声和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方向的尽头。
苏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去看看走廊两头还有没有人。”
张浩听话地走到门外,左右张望。
两侧的教室都已经熄了灯,楼梯口也看不见任何学生的身影。
他重新走回来,反手将门虚掩上。
“都没人了。”
妻子这才站起身。
她绕出办公桌,先走到办公室门口,向走廊两端再次谨慎地分别看了一眼。
确认万无一失后,她亲手关上了门,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反锁,又走到窗边,将门玻璃上和窗户上的遮光帘全部拉了下来。
张浩站在办公桌旁边,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苏澜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张浩看向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苏老师,这里可是学校办公室。”
“你现在知道怕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您一句。”
苏澜抬起手,摘下金丝眼镜,轻轻放到桌面上。
“你刚才在微信上,不是一直在关心,门会不会开着吗?”
“所以现在呢?”
妻子将他那本改了半天的作文本随手推到了一旁。
“现在门关了。”
张浩故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那篇作文……还要不要重写?”
苏澜站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异样的火热。
“等会儿再说。”
张浩终于往前迈了半步,打破了最后的那点距离。
办公桌并不算太高。
苏澜就站在桌后。
可这个物理距离一旦被缩短,教室和办公室里那种天然的师生压迫感,就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高低差。
“苏老师。”
“别叫。”
“那叫什么?”
“现在什么都别叫。”
妻子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张浩的手顺势先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的掌心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乱掉的呼吸节奏。
他顺着流畅的腰线往下摸索,摸到了深色过膝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它高高地掀了起来。
过膝裙被推到了腰际,堆叠在一起。
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最中间的私密地带。
可张浩的手刚贴上那片区域,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又薄又软、带着体温的袜料,直接摸到了她小穴那柔软饱满的形状。
没有布料的第二层阻隔。
没有穿内裤。
只有被那微微发热、泛着湿意的软肉。
张浩抬起头,看着她。
“苏老师。”
“……怎么?”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废话。”
“白课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也是这样?”
“张浩。”
“从早读开始到现在,您就一直这样真空穿着这双丝袜,站在讲台上给我们讲课?”
妻子羞耻地别开脸,白皙的耳根却迅速红透了。
“我让你少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
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腹顺着那条被丝袜勒得紧紧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这双丝袜实在太薄了,薄得简直像一层透明的膜。
他只是稍一用力,布料就深深地陷进了两片软肉中间,甚至连她里面已经渗出一点淫水、变得泥泞的位置,都隔着布料感受得一清二楚。
苏澜受不了这种刺激,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别按……”
“苏老师,都湿了。”
“……我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还故意真空来学校上课?”
“那是……”
她咬着下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张浩已经完全听懂了。
这不是早上出门时的疏忽。
也不是什么偶然的意外。
她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故意把人留下来重写作文、让他放学后再单独送回办公室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提前这样放荡地准备好了。
“苏老师,”张浩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可比我预想的,还要主动得多啊。”
“闭嘴。”
“那我继续了?”
妻子不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力压住自己堆在腰间的裙摆,不让它掉下来碍事。随后,她又配合地抬起一条穿着高跟鞋的长腿,踩在了办公桌最下层那个拉开的抽屉边缘上。
这个大尺度的动作,让她那羞人的腿心彻底敞开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薄丝袜被完全撑开,中间那条缝陷得更深了,被淫液浸透的深色湿痕也变得更加刺眼和明显。
“快点。”她催促道。
张浩不再多问一句废话。
他迅速解开校服裤子,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先用滚烫的顶端隔着丝袜故意来回蹭了两下。
袜料早就又湿又热了。
他每蹭一次,那层薄布就更紧密地贴进她的嫩肉里一分。
“直接进来?”他哑着嗓子问。
“……不然呢。”
“不脱掉吗?”
“不许脱。”
“那丝袜……”
“别撕。”
苏澜盯着他,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酥软,却仍强撑着命令的口吻。
“就这样……直接进来。”
张浩深吸了一大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胯骨,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道丝袜紧裹的缝隙,用力顶了进去。
第一下并没有完全进去。
丝袜的材质虽然很软很薄,却也确实形成了一层阻碍。硕大的龟头先把那层湿透的黑色布料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再连带着那层柔韧的布料一起,一点点艰难地挤开她紧致的穴口。
“唔……”
苏澜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不是肉贴肉的摩擦,而是连同那层黑色的丝袜布料一起被强行顶进了身体里。细密柔软的织物在进出间,不断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内壁。异物感和排山倒海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爽得她不住地轻哼。
“进、进去了……”她哭着喘息。
“我知道。”
张浩腰部猛地发力,又往前深深送了一大截。
那层丝袜被他的性器无情地带动着,一点点深深陷进了穴肉里。原本只是平平整整贴在体外的布料,此刻却成了两人之间最淫靡的一层阻隔——它没有被撕开破口,也没有被脱下,只是被迫跟着粗壮的肉棒一起,硬生生地撑开她、死死地填满她。
“好紧啊……”
“别说话……”
“苏老师,您自己感觉到了吗?您的里面,把这双丝袜都吃进去了。”
“张浩!”
妻子抬起手想要去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按在了桌面上。
张浩整个人挤进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他站着的时候,几乎是需要仰着一点角度往上顶弄。这种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得又深又重,专门让那层被带进去的丝袜布料,反复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办公桌被撞得轻轻晃了一下。
桌上的红笔顺着桌面滚到了作文本的旁边,又堪堪停住。
“轻点……桌子会响……”苏澜惊恐地压低声音。
“那您就在里面夹紧一点,别出声。”
“你……啊……”
苏澜死死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硬生生把后面那些放荡的呻吟声压回了嗓子眼里。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层真空的丝袜已经被顶得深深陷了进去,裆部湿成了一片泥泞的深黑色。张浩每次用力抽出来时,那层布料就会被带出一点点;再狠狠顶进去时,又连着那层湿软的织物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这种体验简直太奇妙了。
就像是她连身上最后一层为人师表的体面都没有真正脱下,却已经在这间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被自己的学生隔着丝袜狠狠干到双腿发颤。
“白天……”张浩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您白天穿着它站在讲台上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就想被我这样干了?”
“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怎么会连内裤都不穿?”
“我……哈啊……我真的没有……”
“那现在呢?”
他忽然一个用力,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然后故意停住不动。
那层丝袜的尖端死死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爽成这样,还要继续否认吗?”
苏澜仰着修长的脖子,眼里已经溢满了情欲的泪水。
“……继续。”她颤抖着开口。
“什么?”
“我让你继续……操我……”
张浩眼底的欲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寂静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压抑的水声、身体撞上办公桌边缘的沉闷轻响,以及两人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的粗重呼吸。
苏澜被顶得往后退,大半个身子都坐上了一点桌面,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黑色的丝袜还完完整整地穿在她的腿上,只是裆部那一小块,已经被肉棒的进出和大量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残暴的插入,不断地深深陷进穴口里。
“要去了…… 我要去了……射……射在里面……”
“就隔着丝袜射?”
“……嗯。”
张浩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苏澜先他一步绷紧了身体。
她那高潮的小穴死死绞住那根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顶进来的巨大肉棒,脚尖在抽屉边缘痛苦地绷直,身体的剧烈颤动差点击翻桌上那摞厚厚的教案。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绞杀力吸得头皮发麻,也终于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她的体内,死死抵着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顶进穴里、薄如蝉翼的湿滑丝袜,一股股强有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又热,又满,胀得发疼。
苏澜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过了许久,张浩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那层黑色的丝袜湿淋淋地从穴口被扯出一点,又因为自身的弹性,迅速啪的一声重新贴回了原位。原本平整的布料上现在深一块浅一块,黏满了男人浓浊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淫水,看起来狼狈得要命。
可令人震惊的是,它承受了那么剧烈的摩擦,竟然仍然没有破。
苏澜低头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裆部,她赶紧先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不堪入目的泥泞。
大腿根部黏腻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精液正顺着那道被撑开的丝袜缝隙缓缓往外渗,浸湿了更多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慢慢扩散的温度,还有小穴深处被填得满满的肿胀感——即便是现在,张浩已经完全抽离,她的大腿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私处一缩一缩地持续痉挛着,像是在贪婪地挽留刚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
然后,她推开还贴着她的张浩,声音重新冷了下去:
“够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尚未平复的颤抖,却还是竭力维持着那种惯常的清冷语调。
张浩正要继续贴上来,她猛地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神里带着警告。
“苏老师……”
“闭嘴,别说话。”
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试图让自己站直身体。两条细白的腿刚一用力,膝盖便猛地发软打颤,差点又要跪下去。大腿内侧湿透的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撕拉出细微的粘腻声响。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双腿间那股滚烫、黏腻、仍在微微涌动的湿润感,强迫自己挺直背脊,维持着讲台上那个端庄严厉的语文老师该有的仪态。
她需要处理现场。
不只是她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有办公室里弥漫着的浓烈情欲气息,还有桌上那些被撞得移位的东西,还有……张浩留在里面的那些东西。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一步步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教师专属储物柜。钥匙在她随身携带的钥匙串上。她伸手去摸钥匙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好几次才终于把那串钥匙从裙子的侧兜里掏出来——那个动作让她又牵动了大腿根部的敏感神经,湿透的丝袜摩擦着红肿的穴口,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打开储物柜的门,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包抽纸,一盒湿巾,一小瓶免洗洗手液,还有……一个深色的、巴掌大小、形状很奇怪的小东西。
那东西的外壳是磨砂的黑色塑料,表面光滑,造型圆润,顶部有一颗小小的指示灯,此刻正微微闪着暗红色的光。侧边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充电插口,还有几个细微的凸起按钮。它的尺寸不大,但造型明显不是日常用品,更像是什么精密的电子设备。
苏澜的目光在那个小东西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然后她匆匆拿出湿巾和抽纸,砰地一声关上了柜门,仿佛不想多看一眼那个黑色的物体。
她转身背对着张浩,先抽了几张纸巾,隔着裙子按在裆部,用力按压了几下,试图吸掉那些还在往外渗的黏腻液体。但这个动作无异于隔靴搔痒——丝袜早就湿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现在隔着裙子和纸巾去擦拭,根本不可能擦干净。她只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潮湿在布料下慢慢晕开,越来越大片。
她放弃了这个徒劳的尝试,转而撕开湿巾的包装。
办公室角落里有一面贴在墙上的小镜子,是供老师们整理仪容用的。苏澜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发丝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她衬衫的领口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她甚至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解开的。
她别开眼,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先从头发开始。
她抬起手,将那些散落在脸颊和脖颈边的碎发一点点拢到耳后。手指碰到耳垂时,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下心神,用湿巾仔细擦拭脖颈和锁骨,擦掉那些刚才被张浩粗暴亲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湿巾微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然后是衬衫。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颗敞开的扣子。手指颤抖着去系,却因为指尖的颤抖和湿滑,怎么也扣不上。她咬了咬牙,又试了几次,才终于把那两颗该死的扣子重新扣好。衬衫下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她用力往下拉扯,试图抚平那些褶皱,但布料上的痕迹太明显了,尤其是胸前的位置,被用力抓握过的布料甚至留下了几道细微的拉扯痕迹。
她只能先这样处理。
接下来是裙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小心地掀起裙摆,查看腿间那片狼藉。黑色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原本平整光滑的布料现在皱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深一块浅一块,全是湿透后干涸的痕迹。最中间那道缝隙更是泥泞不堪,丝袜的纤维因为剧烈的摩擦甚至起了细小的毛球,黏连成一团。
她撕开新的湿巾,弯下腰,隔着丝袜去擦拭那片污秽。
湿巾冰凉的触感一碰到红肿发热的穴口,她整个人就猛地一哆嗦。刚才被彻底撑开、蹂躏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稍微一碰就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咬着牙,手上动作放轻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擦拭。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隔着丝袜根本擦不干净。那些黏稠的液体早就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甚至有一部分已经直接接触到了皮肤。
她需要把丝袜脱下来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湿巾。
不。
不能脱。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这双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它没有破,依然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虽然裆部一塌糊涂,但腿侧、膝弯、小腿的部分依然维持着那种端庄的黑色光泽,只是刚才的高潮让她大腿内侧不自觉地轻微痉挛,丝袜上被拉扯出了几道细微的皱痕。
如果现在脱掉,她就没有第二条丝袜可以换上了。
而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那个储物柜。
那个黑色的、闪着暗红色指示灯的小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就这样穿着吧。
她咬着牙,又抽了几张纸巾,隔着裙子在裆部用力按压,企图吸收掉更多的液体。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她又换了几张,重复这个动作,直到新的纸巾上不再出现大片的湿痕为止。黏腻的感觉依然存在,但至少不会再继续往外渗了。
她又用湿巾擦拭了大腿内侧和膝弯,那里因为刚才被用力分开、按压在办公桌边缘,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湿巾擦过时带起一阵微弱的刺痛,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她站直身体,重新面对镜子。
头发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碎发散着,但至少不再凌乱。她将绾发的发夹取下来,重新将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端庄的发髻。这个过程中她刻意回避着镜子里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手指动作。
衬衫的褶皱暂时没法完全抚平,但至少扣子都扣好了,领口也整理得严严实实。她将领子往下压了压,确保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肤露出来。
裙子……裙子也只能这样了。
她弯下腰,手掌抚过膝侧,将丝袜上那些因为剧烈运动产生的细微褶皱一点点抚平。丝袜的材质很薄很软,手指抚过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还有大腿根部尚未完全消退的轻微颤抖。她强迫自己忽略那种黏腻的触感,专注地将每一处褶皱都整理平整。
确认丝袜没有明显的拉丝或破损后,她才重新套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稳定,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往常的感觉。
而就在她整理自己的这段时间里,张浩倒也没有闲着。
他先是迅速穿好了裤子,拉上拉链,将校服外套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副好学生的标准模样。然后他开始收拾办公室——刚才激烈的动作让办公椅被撞得偏移了位置,桌面上那摞厚重的教案也歪到了一边,红笔滚到了作文本的旁边,还有几本学生的作业本散落在桌角。
张浩十分有眼色地将椅子搬回了原位,又仔细调整了桌面上每一件物品的位置——作文本摆正,红笔放回笔筒,教案重新垒整齐,连桌面上那层薄薄的灰尘都被他用手掌轻轻抹平。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做过很多次一样。
苏澜整理好自己,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办公室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整洁有序,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仿佛从未发生过。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尚未完全平复的生理反应,一切都被完美地掩盖了。
她盯着张浩看了两秒,然后开口:
“看看现在的时间。”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命令式的语调,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浩抬起手看了看表:
“六点二十了。”
“你先走。”
“那您呢?”
“我再待十分钟。”
张浩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书包,背在肩上。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苏澜。
“苏老师。”
“还有什么事?”
“我那篇作文……到底算不算合格了?”
苏澜走到办公桌后,拿起桌上那支红笔,翻开他的作文本。她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停顿了几秒钟——这几秒钟里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她抬起笔,刷刷写下两个清晰的红字:
重写。
张浩愣住了。
“苏老师,刚才在里面不是已经改过、您也检查过了吗?”
“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教学决定。
张浩盯着那两个红字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崩溃哭泣、颤抖着求他继续操她的女人,和现在这个冷着脸判他作文不合格的老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苏澜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甚至有些冰冷。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丝毫情欲残留的痕迹,只有教师对学生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审视。
“那……什么时候交?”
“明天早读以前交到我办公桌上。”
张浩双手接过本子,低下头。
“知道了,苏老师。”
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学生的恭敬,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苏澜没有再看他。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先是伸手将窗玻璃和门玻璃上的遮光帘慢慢升了上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仔细确认走廊没有任何人经过,然后才走到门边,伸手打开了反锁的门锁。
咔哒。
锁芯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拉开门,站在门边,侧身让开一条路。
“出去以后,一直往前走,不许回头看。”
“好。”
张浩背着书包,规规矩矩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逐渐远去。
苏澜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刚才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走。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
大腿根部那种黏腻、潮湿、被彻底侵犯过的饱胀感卷土重来,小穴深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仿佛还在适应刚才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那道被撑开的丝袜缝隙缓缓往外流——是张浩射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她咬着牙,迅速关上门,重新反锁。
然后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大沓纸巾,掀开裙子,隔着丝袜用力按压那片湿透的部位。纸巾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大片,她又换了新的,继续按压。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不只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更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刚才太冒险了。
在办公室里,在学校里,在随时可能有保洁员、值班老师、甚至学生经过的地方,她竟然就这样……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不。
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停下那些混乱的思绪,专注在处理眼前的狼狈上。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裆部的湿痕终于不再继续扩散,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丝袜的纤维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摩擦着她红肿敏感的穴口,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需要彻底清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僵。
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储物柜。
那个黑色的、闪着暗红色指示灯的小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走到储物柜前,重新掏出钥匙,打开了柜门。
这一次她没有回避视线。
她盯着那个黑色的小东西,看了足足有十秒。然后她伸出手,将它拿了出来。
握在手里的感觉比看起来要大一些,沉甸甸的,外壳光滑,触感冰凉。顶部的指示灯闪烁着规律的暗红色光芒,仿佛在等待什么指令。
苏澜的呼吸又乱了。
她拿着那个黑色的小东西,一步一步走回办公桌。她没有坐下,而是弯腰将桌子旁边那个带锁的文件柜打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深色的、硬质的盒子。
她取出盒子,放在桌面上,然后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铺着深色的绒布,绒布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一个乳白色的、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物体,表面光滑,一端有细微的震动纹路;
一根细长的、粉色的、大约十厘米长的柱状物体,顶端有数个凸起的颗粒;
还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遥控器,上面有几个简单的按钮。
以及……
一个透明的、带着细长导管的瓶子,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苏澜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拿起了那个乳白色的椭圆形物体。她按下底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按钮,物体表面立刻亮起了暗蓝色的微光,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声。震动从她的掌心传来,细微但稳定。
她又拿起了那个粉色的柱状物体。
这个要更大一些,也更粗,表面有细腻的螺纹凸起,顶端那些颗粒在光线下泛着肉色的光泽。她用手指抚过那些凸起,感受着那种特殊的、设计来刺激敏感点的纹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装透明液体的瓶子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瓶子,拧开了瓶盖。一股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清甜气息飘散出来,像是某种花香,又混杂着一丝微弱的药味。
她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一些在纸巾上,液体透明无色,微微粘稠,在纸巾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开始行动。
她先是坐到了办公椅上,将双腿分开,裙摆完全掀起到腰际。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丝袜裆部湿得发亮,布料紧紧黏在红肿的穴口和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肉色的轮廓。刚才被张浩粗暴侵犯过的痕迹一览无余。
她咬着下唇,伸手去拉丝袜的边缘。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拉开的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次撕扯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她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一点点将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褪,褪到膝盖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裆部那片区域完全暴露了出来。
现在,她腿间那片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淌。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被丝袜摩擦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浅浅的指印——是张浩用力抓握时留下的。整个部位看起来淫靡不堪,完全不像一个端庄女教师的私处。
苏澜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沾了透明液体的纸巾,开始仔细擦拭。
液体一接触到皮肤,就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紧接着是一种微弱的灼热感。她忍着那种奇怪的触感,一点点将精液和淫水擦拭干净,从外阴到穴口,再到更深的地方。纸巾探入穴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柱窜上来,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清理干净后,那片私处看起来更加红肿了,皮肤因为液体的作用泛着莹润的光泽,穴口一缩一缩地轻微张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个乳白色的椭圆形物体。
她将它抵在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物体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刚才已经被张浩的肉棒彻底撑开过,现在容纳这个尺寸的东西几乎没有阻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凉光滑的物体一点点滑进体内,填满她空虚的甬道,最终停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刚好抵着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物体底部的按钮。
嗡——
一阵细小但清晰的震动立刻从体内传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震动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一种精准的、高频的、直接作用于体内最敏感点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震动的波纹沿着甬道的肉壁一圈圈扩散开,从最深处的花心一直蔓延到穴口,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挠在她最痒的地方。
“呃……”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臂,将更多的声音咽回去。办公室虽然反锁了,但窗外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不能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振动棒在她体内持续工作着,震动的频率和模式似乎在不断变化——有时候是稳定的持续震动,有时候是间歇性的脉冲,有时候是突然加强的剧烈颤动。每一种模式都让她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粉色的柱状物体。
这个更大,也更粗。
她将它抵在另一个入口——那个更私密、更羞耻的部位。
因为刚才已经用过那种透明液体,那里的肌肉异常放松,甚至有些湿润。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那个布满螺纹和颗粒的物体推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但那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的感觉几乎让她瞬间崩溃。每一个凸起的颗粒刮过敏感黏膜时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而当物体完全没入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的饱胀感更是让她眼前发黑。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衬衫后背。
两个异物同时占据了她的身体,一个在阴道里高频震动,一个在直肠里粗糙摩擦,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两个物体在体内因为她的颤抖和收缩而微微碰撞,传递出更强烈的快感。
但这才只是开始。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银色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有几个按钮: 一个标着“模式”,一个标着“强度”,一个标着“定时”,还有一个小巧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当前的设置参数。
她盯着遥控器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模式”按钮。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1”变成了“2”。
几乎是同时,体内的两个物体同时改变了震动模式。阴道里的那个开始以一种更剧烈、更有冲击力的方式震动,仿佛在模拟某种粗暴的抽插;而直肠里的那个则开始缓慢旋转,表面的螺纹和颗粒刮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可怕的、深入骨髓的痒意。
“啊……!”
苏澜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里的那个振动棒缓缓往外渗——是高潮的前兆。
但她不能在这里高潮。
绝对不能。
她颤抖着按下遥控器上的“强度”按钮,将震动强度调低了一档。体内的刺激稍微减弱了一些,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快感依然在累积,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六点二十五分。
距离张浩离开才过了五分钟。
她需要再坚持一会儿,至少坚持到六点四十,等到绝大多数老师都离开学校,保洁员也基本打扫完毕,她才能……
才能做什么?
她的思绪被体内突然加强的震动打断了。
遥控器上的定时功能自动启动了——设定好的程序开始运行,震动强度每隔一分钟就会自动提升一档,模式也会随机切换。现在已经是第三档强度,震动剧烈得让她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发抖,办公椅的轮子因为她的颤抖而在地板上轻微滑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唔……停……停下……”
她几乎是哭着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
震动立刻停止了。
体内的两个物体安静了下来,但它们依然填满着她,那种异物感和饱胀感依然清晰。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衬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她需要休息一下。
但休息的时间很短。
因为三分钟后,遥控器上的指示灯又开始闪烁——定时程序再次启动,这一次是“脉冲模式”,震动会以短促、剧烈的方式间歇性爆发。
她绝望地看着遥控器,知道自己现在没法关掉它。
这个程序是设定好的,会一直运行到她设定的总时间结束为止。而总时间……
她看了一眼显示屏上那个小小的数字: 45。
四十五分钟。
她还要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坚持四十五分钟。
第一轮脉冲袭击来了。
体内的两个物体同时剧烈震动了一下,那种突然爆发的刺激让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重重跌坐回去。穴口因为剧烈的收缩而挤出了一小股淫液,浸湿了她腿下垫着的纸巾。
第二轮脉冲在三秒后到来。
更剧烈,更持久。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但某种更深的、扭曲的快感正在这种折磨中慢慢滋生——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刺激,甚至开始渴望更强烈的冲击。
第三轮脉冲。
这一次震动持续了五秒,期间还夹杂着那个粉色物体的缓慢旋转。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粗糙的颗粒刮过直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可怕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快感。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根部一片泥泞,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随时可能冲破最后的防线。
不能高潮。
不能在这里高潮。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第四轮脉冲到来时,那种持续十秒的猛烈震动终于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猛地弓起背,头部后仰,颈椎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的痉挛,比刚才被张浩操到高潮时更剧烈、更失控的痉挛。
阴道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刚刚才换上的纸巾,甚至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在地板上。直肠里的物体因为身体的剧烈收缩而被挤出了一小截,又因为肌肉的痉挛被重新吸了回去,那种进进出出的摩擦带来了第二波高潮的余韵。
她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衬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内衣和乳房的轮廓。裙摆还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褪到膝盖,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两个异物还插在她体内,安静地等待着下一轮指令。
她需要休息。
需要清理。
需要离开这里。
但她动不了。
过了足足两分钟,她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颤抖着手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震动停止了,但她没有立刻把体内的东西取出来——她现在连那个动作都做不到。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出越来越长的影子,光线逐渐暗淡,预示着夜晚的来临。
又过了五分钟,她才终于积攒起一点力气,缓缓坐直身体。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粉色的物体从体内取了出来——取出时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润滑液,还有她自己分泌的肠液。她看着那个沾满液体的物体,眼神有些恍惚,然后将它放回了盒子里。
然后是阴道里的那个乳白色振动棒。
取出时它表面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也放回了盒子。
最后,她拿起了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
她倒了一些在纸巾上,再次仔细清理自己的私处。这一次清理得更彻底,从外阴到穴口,再到更深的地方,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液体带来的冰凉感和微弱的灼热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清理完毕后,她将褪到膝盖的丝袜重新拉了上来。
湿透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双腿时,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强迫自己忽略了那种不适,仔细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确保丝袜完全贴合皮肤,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或松垮。
然后她放下裙摆,整理好衬衫,重新盘好头发,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脸色还有些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粉盒,补了一点粉,遮掩住脸颊的红晕和眼角的泪痕。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收拾现场。
她用过的纸巾全部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系紧袋口,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那个装着小东西的盒子重新锁回文件柜。储物柜里的东西摆放整齐,遥控器放回原位。办公桌再次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遗漏的痕迹。
最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面看了一眼。
校园里已经基本空荡荡了,只有几个晚归的学生背着书包匆匆离开。远处的操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训练,但教学楼这边一片寂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六点五十。
距离张浩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她可以走了。
她拿起手提包,最后检查了一遍办公室——门窗锁好,电器关闭,灯关掉。然后她走到门边,打开反锁,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里没有人。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在幽幽闪着绿光。
她闪身出门,轻轻带上,用钥匙反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稳定,一如往常。
她挺直背脊,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仿佛只是加了个班,准备下班回家。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腿间那双丝袜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也没有人知道她体内刚刚被两个异物彻底填满、蹂躏到高潮崩溃。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黑色的、闪着暗红色指示灯的小东西,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储物柜里,等待着下一次的……
她停下脚步,站在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继续向下走去。
走出教学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校园的水泥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几个晚归的学生从她身边经过,恭敬地向她问好:
“苏老师好。”
“你们好。”
她的声音平稳,温和,带着教师特有的那种端庄。
学生们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匆匆离开了。
苏澜站在路灯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依然有些发烫。
但没关系。
她放下手,继续向前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作文本整齐地摆放在桌角,红笔插在笔筒里,教案垒得整整齐齐。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向后走过了不少刻度。
苏澜深她从抽屉里拿出湿巾,背过身去,简单而迅速地处理好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镜子前,重新整理好凌乱的衬衫、抚平西装裙摆的褶皱,并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绾好。
那双经历了疯狂揉虐的黑色丝袜,竟然仍然完整无损。
妻子弯下腰,手掌轻轻抚平膝侧因为剧烈运动产生的一点点褶皱,仔细确认没有明显的拉丝或损坏后,才重新穿好那双高跟鞋。
而张浩则十分有眼色地将刚才被撞得移动过位置的椅子搬回了原位,又把办公桌面上散乱的作文本、红笔和教案,一件件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
“看看现在的时间。”苏澜冷声命令。
“六点二十了。”
“你先走。”
“那您呢?”
“我再待十分钟。”
张浩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书包,背在肩上。
“苏老师。”
“还有什么事?”
“我那篇作文……到底算不算合格了?”
苏澜拿起桌上那支红笔,翻开了他的作文本。
她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停顿了几秒钟,随后刷刷写下两个红字:重写。
张浩愣住了。
“苏老师,刚才在里面不是已经改过、您也检查过了吗?”
“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那……什么时候交?”
“明天早读以前交到我办公桌上。”
张浩双手接过本子,低下头。
“知道了,苏老师。”
苏澜走到门边,先将遮光帘慢慢升了上去,又仔细确认走廊没有任何人经过,才打开了反锁的门。
“出去以后,一直往前走,不许回头看。”
“好。”
张浩背着书包,规规矩矩地走出了办公室。
……
第二天,早读铃声还没响,张浩就已经将重新写好的作文,交到了讲台上。
苏澜今天来得比平时还要稍早一些。
她身上仍然穿着昨天那套过膝裙装,腿上包裹着的,依然是同一款黑色薄丝袜。
妻子站在讲台后,拿起红笔,将张浩的作文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
小川正好从旁边经过,目光一扫,看见上面那两个醒目的红字。
“重写?”
小川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
“浩子,你昨天不是被我妈留下来辅导了半天吗?怎么回去以后还要重新写啊?”
“苏老师教学要求高,你懂什么。”
“我看你最近啊,不是在写作文,就是在写作文的路上。”小川继续调侃。
“我语文基础差,没办法,只能多练练。”
小川还准备继续调侃几句,妻子已经抬起头,眼神严厉。
“梁小川。”
“到。”小川条件反射般站直。
“你今天的背诵任务完成了吗?”
“呃……还差一点点。”
“那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我马上回座位背。”
小川缩了缩脖子,立即转身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澜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张浩。
“这次写的,确实比上一稿有进步,好多了。”
“那……算合格了吗?”
妻子拿起红笔,在作文结尾处,写下了一个今天的日期。
“算勉强过关吧。”
“那以后还要再继续改吗?”
“暂时不用了。”
张浩双手接过那本被批改过的作文本。
“谢谢苏老师的耐心指导。”
他转过身,向教室后排自己的座位走去。
上课铃声正式响起。
苏澜目光威严地环视全班。
“拿出课本,开始早读。”
全班学生齐刷刷地翻开课本,朗朗的读书声在教室里回荡。
张浩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与周围的其他人一样,大声朗读着课文。
妻子的目光从全班学生身上扫过,并没有在张浩身上停留。
昨天下午锁上的办公室已经重新开放。
文化周的手抄报也安静地放在那里。
在所有人眼里,张浩昨天只不过因为作文不合格,被认真负责的苏老师,留下来重新辅导了一次而已。
(番外02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