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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010章(加料)

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 · 佚名 · 1.5万 字

  走廊尽头,主卧的门已经完全敞开,苏澜静静地站在门内。

  她穿着一身家居裙,肉色丝袜紧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肉丝秀足踩在拖鞋里。

  门边的小桌上,水杯静静立在那里。

  杯柄朝内。

  两个人隔着走廊,无声地对视了片刻。

  终究是妻子先打破了沉默:“你准备在那站到天亮?”

  “苏老师刚才只让我关灯,可没让我过去。”

  “桌上的杯柄你看不懂?”

  “按照之前的家规,杯柄朝内只代表允许微信私聊。”

  张浩搬出来的,恰恰是她此前亲自定下的铁律。

  “至于进书房、进酒店单间,还是进这间主卧,都得要您另外同意才行。”

  苏澜显然没料到这小子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跟她咬文嚼字,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嘴脸。

  “你现在倒是把规矩记得比谁都清楚。”

  “苏老师亲自立下的规矩,我一个当学生的,哪敢擅自曲解。”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那我回屋睡觉了?”

  张浩作势真往后退了半步。

  “站住。”

  妻子的声音不大,意思却十分明确。

  张浩停住脚,再次抬眼看向她。

  苏澜单手扶着主卧门框,胸口微微起伏,沉默了几秒钟。

  “门是我主动打开的。”

  “我知道。”

  “消息是我亲自发的。”

  “嗯。”

  “今晚是我让你过来的。”

  听到这句确凿的许可,张浩那张圆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

  “能拍两张吗?”

  “你敢把手机掏出来试试看。”

  “开个玩笑而已。”

  “手机给我留在客房。”

  “进走廊前就已经扔在床上了。”

  妻子扫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双手。

  张浩显然早就料到了她会设立这条底线,却依旧耐着性子等到她亲口发话,这才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他光着脚穿过走廊,停在了主卧门前。

  两个人巨大的身高差在这一刻重新显现无遗。高挑的苏澜站在门内垂眸俯视着他,张浩则必须微微仰起那张带着稚气的圆脸。

  “再问你一次,”妻子的声音低沉而清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主卧。”

  “这里不是客房,更不是外面的酒店。”

  “我心里清楚。”

  “只要踏进这道门,所有事情依然由我说了算。”

  “和以前一样。”

  “以前你连踏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那现在有了?”

  苏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过高挑的身子,让开了进门的路。

  张浩从她身侧挤过去时,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双腿的肉色丝袜上。

  “今晚怎么没穿烟灰色的?”

  “在自己家,我想穿什么穿什么。”

  “所以这才是您在家里最日常的样子。”

  “有意见?”

  “没有。”

  张浩大步迈进房间,转过身看着她:

  “这样反而更有味道。”

  妻子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随后,主卧的房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彻底合拢。

  过去张浩最多只敢在主卧门外驻足张望。

  真正堂而皇之踏进来后,他反而收敛了平日里的贼眉鼠眼,没有东张西望。

  床头柜上,依然端端正正摆放着我和苏澜当年的结婚合影,我的水杯、睡衣以及惯用的枕头全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床头边甚至还搁着我出差前看到一半、随手扣着的书。

  妻子没有为了今晚的幽会,刻意收走属于这个家真正男主人的任何一样物件。

  “绝对不许乱碰你梁叔的东西。”她冷声警告。

  “苏老师把我叫进他的房间,却又不许我碰他的东西。”

  “这是我和他的卧室。”

  “那这间房理所当然也有您的一半。”

  “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那应该怎么算?”

  苏澜冷冷看着他:

  “你大半夜跑进来,就是为了跟我争这些无聊的名分?”

  张浩咧嘴笑了笑,不再吭声。

  妻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平时学习要是有这钻牛角尖的劲头,成绩早提上去了。”

  她踩着拖鞋走到床边,顺手将我扣着的那本书合上,整齐地放回床头柜上,却唯独没有去挪动属于我的那个枕头。

  张浩站在一旁看着:

  “不把梁叔的枕头收起来?”

  “为什么要收起来?”

  “我还以为您至少会把它塞进衣柜里藏好。”

  “藏起来就能抹掉这里是主卧的事实吗?”

  苏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面向他,继续宣布今晚的铁律:

  不许拍照录像;不许乱翻手机和房内的私人物品;完事后不许在屋里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明早天亮前,必须在小川醒来前滚回客房;过程中只要她说停,张浩必须立刻停手;天亮之后走出这扇门,一切照旧恢复原样。

  张浩听完,挑了挑眉问:

  “那这杯柄朝内的特权,能持续到明早几点?”

  “五点半。”

  “定得这么死?”

  “手机闹钟已经设好了。”

  “在酒店也是五点半。”

  “所以你应该已经学会按时离开。”

  “上次睡过头赖床的可不是我。”

  妻子眼神一寒:

  “上次是谁被我挤到床板边缘,一动都不敢动?”

  “原来苏老师那时候其实早就醒了?”

  “我是后来听你嘴碎提起的。”

  “苏老师,您现在的狡辩可越来越不严谨了。”

  “少废话,坐下。”

  张浩老老实实地坐到了床沿上。

  他身材矮胖敦实,苏澜高挑地伫立在他身前时,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正好在他视线正前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仰头问道:

  “接下来呢?”

  “接下来,先学会把嘴闭严实。”

  妻子站在床边,冷冷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男生。薄透的肉色丝袜从家居裙的下摆一路平整地延伸到脚尖,勾勒出熟妇紧致曼妙的腿部线条。张浩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美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躺下去。”

  张浩没动弹,反而嬉皮笑脸地调侃:

  “苏老师,这可是主卧头一回,您就这么迫不及待?”

  “你再敢贫一句,现在就立刻给我滚回客房去。”

  他这才乖乖往后挪动身子,床垫因为他略显沉重的体重明显往下陷了一块。苏澜顺势抬起修长的右腿跨坐上来,宽松的家居裙摆被自然带高,肉色丝袜紧绷的裆部若隐若现,但此刻的她早已顾不上这些矜持。她身材比他高挑许多,跨坐下去后,几乎将矮胖的男生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张浩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摸索。薄透的丝袜触感细腻温热,掌心刚触碰到大腿内侧的软肉,手腕就被妻子一把死死扣住。

  “谁准你乱摸的?”

  “那您总得给个能摸的地方吧?”

  “由我说了算。”

  苏澜亲自动手,将睡裙下摆一点点掀起,推高堆叠在纤细的腰际。肉色连裤袜完好地包裹着饱满的下身,裆心那一小片布料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圈暗色。张浩盯着看了两秒,粗厚的大拇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袜料来回重重碾磨。

  “怎么连内裤都没穿?”

  “你眼瞎了?”

  “苏老师,您在连裤袜里面真空?”

  “少自作多情。”

  “那我撕开验验货。”

  苏澜低头凝视着他,眼神微动,像是在暗自权衡这种越界行为是否还在可控范围内。而张浩的手指已经深深抠进了丝袜的裆部接缝处,却识相地停在那里等待指令。

  “撕吧,”她冷声开口,“别把整条袜子全扯烂了。”

  “明白。”

  张浩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收敛,拇指猛然发力向两侧狠狠一扯。紧绷在腿心的袜料被拉扯到极致,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撕裂声。薄透的裆部瞬间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大口子,毛边卷曲外翻,底下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滚烫粘稠的湿意直接毫无保留地贴上了他的指腹。

  张浩溢出一声低笑:“还嘴硬说穿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

  “苏老师这下面怎么湿成这副模样了?”

  苏澜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再敢多嘴问一句,今晚到此为止。”

  张浩伸出舌尖,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舔了一下。妻子瞬间抽回手,眼神冷得吓人,跨坐在他身上的身子却没有挪开分毫。张浩顺着撕裂的丝袜豁口,将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内里又热又滑,指节刚没入一半,苏澜便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随即狠狠瞪向身下的男生。

  “这么金贵的婚床上,苏老师穿着丝袜坐我身上,梁叔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闭嘴,不许提他。”

  “提一下都不行?”

  苏澜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他肉乎乎的脸颊上。力道算不上重,却带着极强的羞辱与威慑,足够让他彻底闭嘴。下一秒,妻子伸手握住他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丝袜撕裂的破口,腰肢一沉,自己顺势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高挑修长的高冷女教师将身下矮胖的学生死死压制在床上。张浩极力仰着头,视线里全是被睡裙半掩的锁骨与修长下巴。肉色丝袜撕裂的边缘被硬生生撑成一个圆形,毛糙的破口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随着重心的下沉,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中。

  “自己动。”她命令道。

  “我在下面被您压着,您坐上面发号施令?”

  “不然你想怎样?”

  张浩挺动腰腹发力往上顶,然而由于身高角度不合适,粗硬的肉棒只艰难挤进去了一半。苏澜眉头紧锁,伸手按住他小腹上的软肉。

  “顶歪了。”

  “您身子太长了,我够不准。”

  “自己找准位置。”

  张浩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猛按。这一下,整根肉棒瞬间连根没入。苏澜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在他胸口,主动前后缓慢研磨起来。睡裙堆在腰际,破损的丝袜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刮擦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

  张浩抬手,一巴掌拍在她丰腴的臀侧上。

  第一记巴掌打得很轻。

  苏澜的动作骤然停滞,低头冷冷俯视着他。

  “谁允许你动手的?”

  “苏老师刚才打了我一耳光,这叫礼尚往来。”

  “你再打一下试试看。”

  啪的一声脆响,张浩毫不客气地又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裹着肉色丝袜的臀峰上。妻子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可体内的小穴却本能地绞得更紧了。张浩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剧烈的收缩,故意甩手狠狠抽了第三下,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力道。

  “张浩!”

  “到。”

  “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您干吗把我夹得这么死?”

  苏澜没有回答。她按着他的胸膛猛然加快了起伏摇曳的速度,自己主导着节奏。身下床架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两人同时心头一紧,停下动作侧耳倾听走廊外的动静。

  门外一片死寂。

  “主卧隔音到底行不行?”张浩压低声音问。

  “你现在才想起来关心这个?”

  “刚才光顾着爽,没工夫想。”

  “那就把嘴给我闭严实。”

  妻子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与她冰冷严苛的态度截然相反,凌乱而炽热。张浩趁机将手顺着睡裙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攥住那一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肆意揉捏。苏澜没有制止,直到他的指甲不小心刮痛了敏感的乳尖,她才一口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作为警告。

  “动作轻点。”

  “苏老师上面冷,下面热,我都不知道该听哪边指挥了。”

  “听下面那个。”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半秒,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在这种关头说出如此露骨的字句。张浩立刻抓住这个空当,腰腹发狠向上连续顶撞。妻子被撞得娇躯乱颤,双手不得不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散落的发丝扫在他脸上。

  “要到了就提前说一声。”

  “轮不到你来管。”

  终究还是她先一步攀上了顶峰。苏澜的腰肢瞬间绷紧,体内的软肉疯狂痉挛,死死咬住张浩的肉棒。张浩被夹得头皮阵阵发麻,双手掐住她的大腿,连续凶狠地往上顶了十几下,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苏澜瘫软趴伏在他身上急促喘息,过了好几秒钟才勉强撑起上身,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拔出去。”

  “刚射完就要赶人?”

  “我让你拔出去。”

  张浩退出来时,浓稠的精液顺着撕烂的丝袜豁口滑落,滴在了干净的床单上。

  苏澜低头扫见那抹刺眼的污痕,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弄脏了。”

  “主卧头一回,留点纪念不过分吧。”

  “立刻给我擦干净。”

  张浩慢吞吞地从床头柜上抽取纸巾,替她擦拭腿心时故意多停留把玩了几下。妻子一脚重重踩在他半软的肉棒上,丝袜足底滑腻而滚烫。

  “让你擦床单,没让你继续耍流氓。”

  “苏老师里面还在往外冒呢。”

  “所以才让你擦干净。”

  等他胡乱擦完,将纸团扔进废纸篓,苏澜已经翻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找起了湿巾。梳妆台镜子里清晰倒映着她此刻的狼狈与荒唐: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大敞四开,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泥泞。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淡漠得像是在做日常护肤,抽出一张湿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指和小腹。

  张浩光着身子跟了过去,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个头太矮,根本够不着她的肩膀,下巴只能勉强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中段,双手紧跟着绕到身前,隔着睡裙托住了她沉甸甸的胸脯。

  “第二轮换在这儿办?”

  “谁答应你有第二轮了?”

  “您在镜子前擦得这么慢,不就是故意等着让我看吗?”

  苏澜抬眸看向镜中的倒影。

  镜子里的她长发披散,眼尾泛着未褪的潮红,身后那个矮胖笨重的年轻学生,几乎被她高挑修长的身段挡住了一大半。

  “看够了就滚。”

  张浩不仅没滚,反而一把攥住她的右手手腕,强行按在了梳妆台面上。另一只手则跟着掀起睡裙后摆,露出裆部的丝袜破洞,以及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翕合的花穴。

  “苏老师,双手撑好了。”

  “你发什么疯?”

  “刚才在床上是您发号施令,这梳妆台前,得换我说了算。”

  她刚想挺直脊梁反抗,张浩的肥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抽在她那被肉丝包裹的臀瓣上。这一巴掌比在床上用力得多,激荡出的声音也格外清脆。苏澜惊怒交加地回头瞪他,镜子里两人的目光狠狠撞在一起。

  “你再敢打一下,今晚就给我滚去楼道里睡。”

  “那我倒要看看这一下算不算数。”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狠抽。苏澜咬住下唇,强行把惊呼咽回喉咙。张浩低头对准撕烂的丝袜破口,粗硬的龟头再度凶狠地抵了进去,这一下长驱直入,力道沉重得让整个梳妆台都跟着晃了晃,台面上的护肤乳液和口红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看镜子。”张浩在她耳边说。

  “我不看。”

  他一把薅住她后脑勺的长发,控制着力道强迫她抬起头来。镜中的苏澜被迫直视着眼前的糜烂景象:睡裙凌乱地挂在肘弯,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撕扯到大腿根部,丝袜的破口边缘毛糙卷曲,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嫩肉里又弹开。身后那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胖学生,正用那双又短又粗的腿费力地踮着脚尖,一下又一下凶狠地顶进她体内——他的身高让这个姿势显得格外滑稽而用力,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她臀肉被撞得晃动的波纹。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睡裙的领口歪斜,一侧肩膀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露出光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肉色丝袜原本平整包裹的双腿此刻布满了褶皱,裆部的破口被撑得极大,边缘的丝线根根断裂,像一朵烂掉的花。最不堪的是她正面的模样——镜面恰好将梳妆台倾斜的角度捕捉得淋漓尽致,她被迫前倾趴伏在台面上,睡裙的下摆被完全掀起到腰际,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正被那个矮胖的男生死死掐在手里,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颤抖、泛起肉浪。

  更让她羞耻的是,镜面反射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的部分细节:丝袜撕裂的破口处,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黏稠的淫水,那些湿滑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破口边缘往下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水痕。而每次插入时,那个肥胖的龟头都会凶狠地挤开紧致的洞口,将她的穴肉撑得向外翻开一小圈,然后整根没入,直到他肥厚的小腹撞上她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镜子里被操成这副模样的人是谁?”

  苏澜紧咬着下唇,镜中的她眼神躲闪,却又被迫直视着自己此刻最不堪的姿态。她能看到自己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能看到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泪水,能看到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模糊的白雾。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脖颈上青筋的跳动,和胸口剧烈起伏时乳肉在睡裙下晃动的轮廓。这一切都让她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闭上你的嘴。”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张浩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上面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凿穿。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苏老师平时天天坐在这儿梳头描眉,梁叔有没有从背后干过您?”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镜中的她眼神里瞬间涌上了屈辱和愤怒。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挺直脊梁摆脱他的控制,可张浩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跨骨,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反而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肉棒在穴道里搅动出更强烈的快感。

  “我说了,不许提他!”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可张浩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顺势松开她的头发,改掐住她纤细的跨骨,腰部发狠地往前一顶。

  这一下撞击来得又凶又猛,苏澜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胸口重重撞在梳妆台冰凉的台面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乱响,一瓶玻璃瓶装的香水滑向边缘,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澜慌乱地伸手去扶,整个人不得不更加前倾贴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高耸,也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压在台面上,从睡裙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在镜前狂乱晃动。

  张浩的视线贪婪地落在镜中那片白腻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团乳肉被压扁的形状,看到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的轮廓,看到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浪。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松开她的跨骨,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划过丝袜紧裹的臀瓣,然后猛地探进睡裙的领口,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苏老师的奶子真大……”

  他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手指掐住乳尖狠狠一拧。苏澜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又被身后的撞击撞得瘫软下去。她感觉到乳头在指尖下迅速变硬,那种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而张浩还在继续言语上的羞辱:

  “梁叔摸过吗?他有没有像这样揉过您的奶子?还是说您平时在床上都穿着衣服,连让他碰都不让碰?”

  “闭嘴……啊!”

  她刚想呵斥,张浩就狠狠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把丝袜裆部的破口边缘浸得湿透。

  张浩显然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得意地笑起来:

  “苏老师的逼湿成这样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被我操啊。平时梁叔干您的时候,您也流这么多水吗?还是说只有被我操的时候才会这么骚?”

  “你……滚……”

  苏澜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试图抬手去抓他的手臂,可张浩却抢先一步,把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抽出来,然后扬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的力度和热度。臀肉被打得晃出一圈肉浪,丝袜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苏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疼痛——这一巴掌的力道其实不算重,更多的是羞辱的意味。而是那种被当众扇打臀部的羞耻感,那种像对待小孩或者宠物一样的惩罚方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镜中的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屈辱。

  张浩却没有停下。他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左臀上。

  啪!

  这一下更重了些,臀肉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弹起,丝袜上浮现出第二个掌印。苏澜感觉到臀瓣火辣辣地疼,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可耻的酥麻感却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大脑。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羞辱性的惩罚而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涌出得更多。

  “不要……不要打……”

  她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张浩反而变本加厉,他一边继续撞击,一边左右开弓,接连在她臀瓣上抽了四五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此起彼伏,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淫靡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啜泣,交织成一曲最屈辱的交响乐。

  苏澜的臀瓣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一片,隔着肉色丝袜能清楚地看到那些重叠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紫。丝袜的布料被摩擦得发热,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更深的羞耻。她趴在梳妆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镜中的她满脸泪水,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而张浩还在继续:

  “苏老师不是很高冷吗?不是从来不正眼看我吗?现在怎么趴在这儿被我打屁股,还骚水直流?”

  他边说边又狠狠抽了一巴掌,这一下直接抽在她臀峰最丰满的位置,打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胸口在台面上磨蹭得生疼。苏澜忍不住呜咽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猛地一阵紧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张浩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这个被按在梳妆台上扇打臀部的屈辱姿势里,在这个被自己学生从背后侵犯的罪恶场景中,在这个本该属于她和丈夫的卧室里,她竟然高潮了。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跳动,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与此同时,理智却在尖叫,在痛斥自己的淫荡和不堪。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被这个人……

  张浩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高潮。他停下抽打的动作,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疯狂地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台面上晃动。梳妆台上的瓶罐被震得叮当作响,那瓶香水终于彻底倒下,骨碌碌滚到台面边缘,然后——

  啪嚓!

  摔碎在地板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张浩的动作戛然而止,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苏澜也停止了啜泣和喘息,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的动静,没有询问的声音。

  苏澜缓缓松了口气,可心脏还在狂跳。她感觉到张浩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那股灼热的温度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如果刚才的声响真的惊醒了小川……如果小川推门进来……

  她不敢想下去。

  “主卧的隔音……”张浩喘着粗气又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压低了许多,“真没问题吧?”

  苏澜张了张嘴唇。

  她想说没问题,这栋楼的隔音做得很好,主卧又在走廊最里面,门又是实木的……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平时她和丈夫在这张床上做爱时,都会尽量压低声音,从没有像刚才那样又是巴掌又是玻璃碎裂。而且刚才那瓶香水摔碎的声音实在太响了,在清晨的寂静里简直像一声惊雷。

  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把那瓶香水放在梳妆台边缘,后悔为什么刚才要伸手去扶反而让它滑落,后悔为什么今晚要让张浩进主卧,后悔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坚决地拒绝他……

  可一切都晚了。

  她现在正趴在自己和丈夫的梳妆台上,丝袜裆部被撕烂,臀瓣被打得通红,体内还插着学生的肉棒。而门外,她的儿子可能正睡在隔壁房间,也可能已经被惊醒,正疑惑着刚才那声碎裂是什么声音。

  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成型的声音。

  她只能无声地喘息,泪水还在往外涌,混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台面上。镜中的她狼狈得像一条落水狗,不,比落水狗还不如。至少狗不会在自己的窝里被外人侵犯,至少狗不会在丈夫的梳妆台前被学生打屁股打到高潮。

  张浩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回答,便又开始了动作。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刚才中断的爽快全部补回来。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那些黏稠的液体溅在地板上,溅在梳妆台的桌腿上,溅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而每次插入,他都会用龟头重重地顶撞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酸胀的快感。

  苏澜想要反抗,想要让他停下,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知羞耻地吮吸、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能感觉到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能感觉到乳头在冰凉台面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甚至……甚至开始偷偷地迎合。

  虽然只是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在他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往后顶,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在他抽出时,她的腰肢会微微下沉,让穴道更好地包裹住肉棒。这些动作完全出于本能,却让她更加羞耻。她怎么能……怎么能对这个侵犯自己的学生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

  她眼前一片晕眩,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抓出道道白印,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台面上被她抓出的划痕,能感觉到指甲缝里可能嵌进了木屑,可这些都顾不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身后的撞击,体内的肉棒,臀瓣的疼痛,和门外可能存在的危险。

  就在这时,张浩突然停下动作,把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湿滑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然后软软地垂在他腿间。苏澜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就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探进了丝袜的破口,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阴蒂的敏感程度远超其他部位,张浩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就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而他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粒,来回揉搓、拨弄、按压。

  “苏老师的豆豆都肿成这样了……”张浩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停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打圈,“是不是被我操得太爽了,嗯?”

  苏澜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阴蒂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那些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张浩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揉搓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苏澜感觉到快感在迅速堆积,从阴蒂向全身蔓延,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张浩站在她身后,肥厚的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合不拢。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把阴蒂往他的手指上送。

  “不要……不要弄那里……”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可张浩根本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他用大拇指按住阴蒂的顶端,用力往下按压,然后快速左右摩擦。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苏澜几乎要疯掉,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丝袜。

  “说啊,苏老师,”张浩一边玩弄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梁叔干您的时候还爽?”

  苏澜咬着嘴唇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她就真的彻底堕落了,就真的成了他口中的骚货,就真的背叛了丈夫,背叛了这个家……

  可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手指下跳动,能感觉到小穴一阵阵收缩,能感觉到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只要再来一点刺激,只要他再用一点力……

  就在这时,张浩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快感戛然而止,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苏澜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臀部,想要追寻那根手指,可张浩却把手抽了出来。

  “想要?”他问。

  苏澜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镜中的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正处于情动的顶峰,急需抚慰。

  张浩笑了,那是一种充满掌控欲的笑。他重新把肉棒抵在她穴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龟头来回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湿滑的龟头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却又始终不给真正的满足。

  苏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想要那根肉棒进去,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操到高潮。可理智又在尖叫,让她不要这样,不能这样……

  两种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让她几乎要崩溃。而张浩还在继续这种折磨,他用龟头顶开她的阴唇,浅浅地插进去一个头部,然后立刻退出来,再插进去,再退出来。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每次都只给她一点点满足,却把更大的空虚留给她。

  “求我,”张浩突然说,“求我操你。”

  苏澜猛地睁开眼睛,镜中的她瞳孔骤缩。

  求他?

  让她开口求这个侵犯自己的学生操她?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咬紧牙关,把脸埋进臂弯里,拒绝说话。可张浩也不急,他就这样继续用龟头浅浅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始终不给她完整的满足。快感像蚂蚁一样在她身上爬,痒得她浑身难受,小穴空虚得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种折磨比直接的侵犯更加难熬。苏澜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瓦解,身体的渴望正在压倒理智的抗拒。她想要高潮,想要释放,想要被狠狠地操到魂飞魄散……

  终于,她熬不住了。

  “……操我。”

  细如蚊蚋的声音从她唇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羞耻和绝望。

  张浩没听清:

  “什么?”

  苏澜闭上眼睛,泪水又涌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

  “操我……求你了……操我……”

  这句话说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垮了。最后一点自尊,最后一点骄傲,最后一点作为师长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成了什么?一个趴在丈夫梳妆台上求学生操自己的荡妇,一个被快感征服的奴隶,一个背叛家庭的下贱女人……

  而张浩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凶狠地撞了进去。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撞进了最深处。苏澜被顶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

  然后,疯狂的抽插开始了。

  张浩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出来,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肥厚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臀肉的晃动。梳妆台被他撞得剧烈摇晃,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像跳舞一样跳动,那支口红终于倒下,骨碌碌地滚落在一旁,在台面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张浩见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肥厚的巴掌接连不断地抽打在她丰满的丝袜翘臀上,清晰的掌印隔着薄薄的肉丝慢慢浮现出刺眼的红痕。

  “苏老师刚才不挺清高孤傲的吗?怎么现在被我按在这里丝袜后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依旧无法回应。

  除了破碎急促的喘息,只剩下无意识的迎合。

  张浩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高不可攀的女教师。他伏下身子,一口咬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伸手绕到身前去揉搓那粒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挺动一边得意地逼问她到底要不要叫停。

  就在这时,苏澜突然出手,玉手往后一勾,指尖便是精准扣住了他的手腕。

  “停。”

  张浩动作一僵,真的停住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紧致的蜜穴里,没敢再擅自乱动。

  镜子里,妻子微微侧过头,眼尾一片艳红,语气却重新冷了下来:

  “谁准你停的?”

  “您刚才不是亲口喊停了吗……”

  “我喊停,是让你把嘴闭上,没让你把身体停下来。”

  她主动向后挺起圆润的臀部,裹着肉丝的丰腴臀肉重重撞上张浩肥厚的小腹。这一记深坐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张浩被顶得闷哼一声。

  苏澜冷冷地睨着镜中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继续动,按照我的节奏来。”

  “现在这主导权又落回您手里了?”

  “一直是我说了算。”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向后撞击。张浩被动地跟着颠簸了几下,心底那股不甘再次被点燃,双手发狠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反扑。梳妆台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晃动声,瓶罐碰撞,镜子里的画面凌乱模糊得几乎辨不清人形。

  “张浩……轻点……”

  话音未落,破碎的呻吟便彻底决堤:

  “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苏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镜面玻璃,肉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丝袜破口里喷涌而出的爱液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流淌。张浩掐着最后的时间疯狂抽送,苏澜早已顾不上所谓的师道尊严,十指胡乱抠在梳妆台边缘,泪水迷蒙了双眼,嘴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我也要射了!”张浩低吼一声。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绵软喘息。

  张浩肉棒一刺,龟头抵在最深处爆发。拔出来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夹杂着淫水顺着丝袜破口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板上。苏澜在台前趴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直身子,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战,面上的神色却已经强行恢复了冷漠。

  “湿巾。”

  “苏老师现在累得只会吐两个字了?”

  “少贫。”

  张浩一边把湿巾递过去,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妻子接过湿巾,仔细擦拭着腿心和小腹,随后拉下睡裙。肉色丝袜的裆部早已彻底撕裂敞开,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她索性也没脱,任由裙摆垂下,遮盖住那片狼藉。

  “这双丝袜算是彻底报废了。”张浩惋惜道。

  “还不是怪你下手没轻没重撕这么大口子。”

  “是您自己让我撕裆的。”

  “我说的是撕开一条小缝,没让你扯成这副烂布条样。”

  “下次我给您买现成开裆的,省得撕坏了心疼。”

  苏澜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没有下次。”

  “刚才在床上您也是这么说的。”

  妻子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指挥着他把撞倒的乳液扶正,把滚落的口红放回原位,又勒令他去仔细检查床单上的污迹有没有渗开。张浩光着屁股在主卧里忙前忙后收拾,矮胖敦实的身材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滑稽而格格不入。苏澜坐在床沿边等他,双腿并拢,破损丝袜的毛边偶尔蹭到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引得她微微蹙眉。

  折腾完这一切,墙上的挂钟已经悄然指向了凌晨三点多。

  张浩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翻身准备下床。

  “去哪儿?”苏澜出声叫住他。

  “回客房啊。”

  “现在回去?”

  “主卧规则第五条,明早五点半前必须离开。”

  “现在才刚刚三点。”

  “我以为越早滚蛋越安全。”

  妻子靠在床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你在酒店的时候不是挺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吗?”

  “那是因为在酒店是您死活不放我走。”

  “那我现在开口让你走了吗?”

  张浩动作一顿,重新顺从地躺了回去。

  “没有。”

  “那就把眼睛给我闭上。”

  “苏老师,您现在这算主动留宿我,还是单纯怕我半夜开门弄出动静吵醒了小川?”

  “你非得把所有事情都划分得这么一清二楚?”

  “当二辩的,讲究的就是逻辑清晰、概念明确。”

  “从明天起,你给我正式退出辩论队。”

  “那发给我的奖牌也得退回去?”

  “你再敢跟我顶一句嘴试试?”

  张浩终于识趣地安静了下来。

  苏澜伸出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床头最后一盏台灯。

  两个人原本都打算只闭目养神眯到清晨五点。

  然而这几天的连轴奔波、高强度的比赛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很快就彻底压垮了紧绷的神经。

  张浩率先沉沉睡去。

  他矮胖的身躯只蜷缩在床边狭小的一隅,似乎在潜意识里依然顾忌着那条看不见的红线。

  妻子在黑暗中凝视了他一会儿。

  随后她轻轻伸手,将快要滑落到地上的被角拉了上来,细致地盖在他的肩上。

  睡梦中的张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谢谢苏老师……”

  “都睡成猪了还这么多废话。”

  “明天……千万别睡过了头……”

  “管好你自己吧。”

  张浩没有再应声。

  苏澜也缓缓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五天之前,张浩还是顶着小川同学的单纯身份,提着行李箱暂住在客房里。

  后来,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房门外,等待着妻子第一次越界的许可。

  再后来,在异地的酒店里,苏澜主动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他。

  而今晚,他名正言顺地睡在了属于我和妻子的主卧大床上。

  张浩并没有强行打破这最后一道防线。

  是我主动选择改签逃避,为他留出了这一整晚的放纵空间。

  也是苏澜在无声的挣扎中,亲手将主卧的房门彻底向他敞开。

  至此,张浩住进这个家时所确立的所有空间界限与道德底线,已全线崩溃。

  ……

  清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苏澜在睡梦中下意识按掉了闹钟,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只是推迟了一小会。

  等她猛然惊醒睁开双眼时,窗帘的缝隙间早已透进了一片刺眼的晨光。

  时间清晰显示着:六点四十七分。

  妻子瞬间吓得睡意全无。

  “张浩!”

  身旁的小胖子毫无动静。

  “张浩,快给我起来!”

  张浩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眼神里一片迷茫:

  “辩论赛……正式开始了?”

  “这是我家!”

  “哦……”

  他揉了揉眼睛,身子一歪又想往枕头上倒。

  苏澜一把狠狠掀开了被子:

  “已经快七点钟了!”

  张浩这才浑身一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小川平时一般几点起床?”张浩压低声音问。

  “周末通常会睡到八点以后。”

  “可今天……是周一。”

  妻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外面好像还没有动静。”

  “那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

  苏澜迅速冷静下来:

  “你先回客房,等过两分钟我再出去。”

  “苏老师,您的衣领翻进去了。”

  “什么?”

  张浩指了指她睡裙歪斜凌乱的领口。

  妻子低头匆忙整理好衣襟,一抬眼又看见他那一头乱如鸟窝的头发。

  她顺手抄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在他头顶胡乱扒拉了两下。

  张浩个头矮,只要乖乖低下头,正好方便她动手。妻子一手按在他敦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飞快地替他把头发梳理整齐。

  “疼……”

  “忍着。”

  “苏老师平时整理仪表,手段也这么残暴?”

  “你再敢磨蹭半句,小川可真就出来了。”

  “第一次在主卧过夜留宿,大清早起来就挨训。”

  “我说过了,没有第二次。”

  “这句话可信度还没有您的闹钟高。”

  妻子没好气地拿梳子柄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赶紧给我滚出去。”

  张浩猫着腰走到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几秒钟。

  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将主卧房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无一人。

  张浩刚迈步踏入走廊,身后的苏澜便压低嗓音冷声警告:

  “直接给我回客房,不许回头乱看。”

  “知道了。”

  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顺着走廊朝客房方向走去。

  苏澜唯恐他身上的衣服还留有什么明显的破绽,下意识地跟着迈出了主卧房门,打算最后再确认一眼。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突兀地伫立在晨光初现的走廊里。

  就在这一瞬间,隔壁小川的房门咔嗒一声,开了。

  他手里抓着一个空水杯,顶着一头凌乱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妈,早啊……”

  小川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刚走出两步。

  下一秒,他的目光骤然凝固在了眼前诡异的画面上。

  张浩正光着脚,从主卧的方向往客房走。

  而苏澜,正穿着睡裙,站在主卧大开的门框边。

  小川脸上并没有立刻浮现出怀疑或愤怒,只写满了纯粹的茫然与困惑。

  “浩子……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

  张浩刚吐出一个字,身后的苏澜便厉声出言打断:

  “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哦……”

  张浩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快步走向客房。

  然而小川看看神色慌乱、睡眼惺忪的张浩,又转头盯着站在主卧门内、衣衫不整的母亲。

  他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随后,他像是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脱口而出道:

  “妈……浩子大清早的,怎么会从你的房间出来?”

  (第二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