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加料)
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 · 佚名 · 2.4万 字
第二天清晨。
主卧的床面上,静静地并排摆放着两盒丝袜。
一盒,是张浩之前买过的款式,隔着包装薄膜,可以看见袜料上由腿根向下延伸的细密暗纹。
另一盒,包装则素净得多,颜色是最正的纯黑,只有拆开包装拿在手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薄如蝉翼的质地,比学校统一配发的制服丝袜要透得多。
苏澜洗漱完,穿着内衣站在床边,目光在那两盒丝袜之间停留了片刻。
最终,她拿起了第二盒。
那双她自己亲自挑选、购买的款式。
十分钟后,妻子穿戴整齐,走进餐厅。
小川正吃着早餐,抬头随意地看了一眼,立刻愣住了。
“妈,你怎么又穿裙子了?”
“学校统一发了,本来就是用来穿的。”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说穿裙子站在讲台上不方便吗?”小川疑惑地嘟囔着。
苏澜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人是会变的。”
小川听到这个解释也没有再多想,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别的地方。
我坐在对面,默默地看向妻子裙摆下方的双腿。
那双丝袜表面没有任何暗纹,颜色纯正。乍一看,它甚至很显端庄,更符合一个严厉女教师的制服标准。
可是我知道,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丝袜,是妻子自己主动挑选的,是她为了今晚的某个约定,精心准备的暗号。
……
语文课上,张浩正常听课,认真记笔记,眼睛绝不乱看。
课进行到一半,妻子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点了他起来回答问题。
张浩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流利地答完。
“很好,坐下。”苏澜冷冷地说。
后半节课,苏澜又不动声色地点了他一次,让他上黑板默写古诗词。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开始骚动。张浩收拾好书本,准备和其他同学一起出去透气。
就在他走到教室前门时,妻子叫住了他。
“张浩。”
张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态度十分恭敬:“苏老师。”
苏澜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冷。
“晚上七点。”
“我知道。”
“不要迟到。”
“好的,苏老师。”
张浩答得十分规矩,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
小川当时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以为,自己的母亲作为老师,又要找张浩这个刚刚犯过错的学生单独谈学校里的纪律问题。
……
晚上七点,学校后街的咖啡店。
苏澜已经提前坐在最里面的靠墙卡座里。
伴随着门口风铃的轻响,张浩推门走了进来。
“苏老师。”
“坐。”
张浩在她对面坐下,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苏老师,您要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又进来两个穿校服的女生。
其中一个女生在等待点单时,目光随意一扫,认出了坐在里面卡座的苏澜。
“哎?那不是苏老师吗?”
妻子瞬间换上了平时那副严厉女教师面孔。
“放学了不赶紧回家,怎么还在外面闲逛?”
那两个女生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苏、苏老师好,我们就是来买杯喝的,马上就回家。”
其中一个女生又看向坐在苏澜对面的张浩,更加惊讶了。
“张浩……?你怎么也在这么?”
苏澜根本没有给张浩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开口道:“他的作文一塌糊涂,最近的纪律表现也有问题,我把他叫出来单独找他谈谈话,给他补补课。”
张浩立即配合地坐直身体:“苏老师批评得对,我回去一定认真改。”
“知道问题严重就好,态度端正点。”
那两个女生见状,哪里还敢在旁边多晃悠,赶紧拿了饮料,溜出了咖啡店。
外人走后。
苏澜仍保持着刚才那种严厉老师的端正坐姿。
张浩看着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妻子伸出手。
“手机打开。”
张浩痛快地将手机解锁,推到了她的面前。
相册、隐藏相册、回收站、云空间,他当着苏澜的面,一项一项地点开。
所有能查到的照片与视频,都被删除了。
“苏老师,密码要不要?”他大方地问。
“不用。”
“您可以自己拿过去,再仔细检查一遍,别说我骗您。”
苏澜没有客气。
她拿过张浩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重新检查了一次。
至少在这部手机里,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相关文件。
确认所有东西都已经彻底删除,苏澜将手机推了回去。
张浩收回手机,揣进口袋。
“苏老师,还有别的事吗?”
苏澜看着他:“没有了。”
“行,那我先走。”
张浩站起身,语气诚恳。
“苏老师,小川的事已经翻篇了,以后在学校里,我绝对不惹事。”
苏澜仰头看着他:“那些照片,你确定没有备份?”
“我发誓,绝对确定。”
张浩走到吧台结完账,回来替她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
“苏老师,天黑了,您路上小心。”
张浩站在门内,没有跟出来。
妻子拎着包走了出去。
她独自一人,踩着那双细高跟鞋,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
走出了大约几十米远,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最终,她停在了一盏路灯下面。
她回过头望去,看到张浩那矮胖的背影,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越走越远了。
“张浩。”
妻子转过身,冲着那个背影叫了一声。
张浩远远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满脸疑惑:“苏老师,怎么了?还有事?”
苏澜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原路走了回去,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
高跟鞋让她明显高出张浩一大截,她仍然需要像在教室里那样,微微垂下眼睛看他。
“你最近……为什么不联系我了?”
张浩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因为小川打架的事已经圆满结束了啊。”
“我知道。”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那些照片,我也已经当着您的面,全部删干净了。”
“我刚才检查过,我看见了。”
于是张浩摊开双手,反问:“既然大家两清了,那苏老师还想跟我谈什么?”
妻子盯着他那张胖脸。
“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对你来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不然呢?”
张浩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难道,是苏老师希望跟我继续?”
苏澜沉默着。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还是侧开了视线,低声说:
“这里是大街上,人多。”
“然后呢?”张浩追问。
“去你那里。”
这一次,没有威胁、没有强迫,也没有条件。
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
张浩住处。
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苏澜把包放到玄关的鞋柜上。她穿着自己特意买的那双黑丝,外面搭配着端庄的过膝西装裙和白衬衫。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此时的她,看起来仍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苏老师。
张浩靠在门边看着她。
他比她矮了太多。撤掉护腕以后,他的动作虽然灵活了,可那身矮胖臃肿的体型一点没变——圆肩、厚胸、把T恤下摆高高顶起来的肚子,以及松松垮垮卡在胯上的运动裤。
当他抬起脸看苏澜的时候,他的视线最先撞上的不是她清冷的眼睛,而是她那被深色裙摆和黑色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双腿。
“苏老师,现在没有照片,没有谅解书,我也不会再去搞小川。”
苏澜不说话。
“您现在如果想反悔离开,我绝对不会拦着。”
张浩甚至主动侧了侧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您确定,今晚还要留下来?”
苏澜看着他。
过了两秒钟,她转过身,伸出手,主动把门“啪”的一声反锁。
“门我已经关上了。”苏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要求?”张浩笑着问。
“今天,不许拍照,也不许录像。”
“好,依你。”
“在学校里,你只是我的学生,不许有任何越界。”
“知道,我分得清。”
“以后,不许再拿任何事、任何照片威胁我。”
“绝对不会。”
“小川那边——”
“你放心,提我都不会提半个字。”
苏澜点了一下头,那姿态,仿佛是在教室宣布课堂纪律。
她提着自己的包,转身走向房间里那张低矮的书桌。拉开包的拉链,从夹层里取出了另一盒还没有拆封的丝袜,轻轻放在了桌角——正是那双暗纹款。
“这双,留到以后再说。”
张浩盯着那只眼熟的盒子,又看了看她腿上,恍然大悟地笑了:“所以,你今天腿上穿的这双……”
“是我自己选的。”
“行,苏老师有品位。”
“还有。”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直视他,仿佛是在教室里点名提问,“你最近,为什么突然完全不找我了?”
张浩笑了。
“苏老师,这个问题您刚才在街上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
“我现在要你换个说法,说实话。”
“那我说实话。”张浩看着她,“小川的事已经结束了,我答应过的也做到了,之后还要不要见面,不该再由我逼您决定。”
苏澜又不说话了。
她只是静静地抬起手,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衬衫下摆扎在裙子里,包臀的裙摆紧紧压着她腿上的黑丝,那层透明的黑丝一路向下,服帖地钻进细高跟鞋里。她站在那里,微微露出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一天疲惫工作、正在家里放松的名媛,而不是一个来和男学生偷情的女教师。
“你过来。”她用命令的口吻说。
张浩乖乖地走了过去。
当走到她面前时,他必须把整颗胖脑袋费力地仰起来,才能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睛。苏澜穿着高跟鞋,笔挺的肩线、饱满的胸线、甚至线条优美的下巴,全都在高度上死死地压迫着他,形成了一种看起来完全颠倒、女强男弱的绝对压迫感。
张浩的手掌,先落到了她的膝侧。
隔着那层她自己买的纯黑丝袜,掌心传来的肌肤温度热得发烫。
“苏老师,你今天自己买的这双,比我买的那双可薄多了。”
“少废话。”
“薄到我手一贴上去,就能摸到你里面的肉在兴奋,在发抖。”
“……你要做就做,不做我走。”
张浩“啧”了一声,像是不满意她到这个时候还端着架子。
下一秒,他直接在苏澜面前蹲了下去。他那矮胖厚重的身体缩在苏澜两条修长的美腿前方,由于蹲下,他的脸现在正好平齐着她的裙摆;苏澜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张浩却用两只手卡住她的膝弯,强行往两边轻轻一扳,分开了。
“自己把裙子提起来。”张浩蹲在地上,仰视着她命令道。
苏澜双手抓住裙摆两侧,一点点往上掀起,一直提到了大腿根部。
包裹在腿上的黑丝,薄得就像是一层透明的暗影。随着裙摆上移,张浩看到她的丝袜里面依然是真空,什么都没穿。因为裆部没有开口,那条私密的缝隙被紧绷的丝袜勒得又深又清楚,甚至连外侧饱满的阴唇轮廓都清晰地透了出来。在房间灯光下,那片区域已经分泌出了液体,泛着一层淫靡的细亮水光。
张浩仰起头,认真看了一眼。
“操,又是真空,真他妈骚。”
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脸狠狠怼了上去,整张嘴隔着丝袜,结结实实贴上了她腿间那条已经隐隐渗出湿意的小缝。他的鼻尖顶着她饱满的阴阜,嘴唇大张,牙齿隔着薄料轻轻刮过敏感的阴蒂,随即,温热湿滑的舌头用力压了上去,隔着黑丝开始疯狂地又舔又吸。
“唔……”
苏澜的腰猛地绷紧,哼出声来。
那层她自己买的超薄黑丝,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阻隔——它挡不住张浩口腔的滚烫,挡不住他唾液的湿润,也挡不住他舌头灵活钻弄的形状,它只把每一下粗糙的刮舔,都变成了更细密、更磨人的极致刮擦。
纯黑的丝袜很快就被张浩的口水和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完全浸透。颜色由原本的纯黑变成了更深更淫荡的湿黑,紧紧地糊在她的两片阴唇上,将软肉的形状勒得更加清晰可见。
张浩吃得很响,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一边用粗短的拇指把丝袜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用力按进她的缝隙里,像是因为没有开口,恨不得连布料一起硬塞进那条发烫吐水的小口里。
他蹲在地上,肚子挤压在自己的大腿上,仰着脸在一个高冷女教师的两腿之间又啃又舔,那副画面下流得有些滑稽。可苏澜越是低头看这画面,她的大腿根就越是抖得厉害,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张浩……你……嗯……别这样……”
“苏老师。”张浩嘴唇还紧紧贴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声音却透着一股得意,“想象一下,现在在教室,你提着裙子,我在讲台下面给你口交,你湿不湿?”
“闭嘴……”苏澜羞涩无比,声音发颤。
“都湿成这副德行了,还叫我闭嘴。”
他忽然张大嘴巴,隔着丝袜狠狠一口吸住了她那硬挺充血的阴蒂。
苏澜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晃,几乎失去平衡。她赶紧撑住旁边的书桌边缘,脚下的细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她本能地想把双腿并拢,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只是把张浩那颗大脑袋夹得更紧了。
张浩得意地低低笑出声来,双手用力托住她丰满的臀部,舌头顺着湿透的黑丝布料来回用力地刮擦。每一下都又重又慢,像是在故意数着她会因为快感而痉挛发抖几次。
没过多久,苏澜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她起初还能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后来连嘴唇都咬不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呻吟。黑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薄料紧贴着小穴的软肉,张浩每一次舔弄,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张浩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把鼻梁也硬挤进了那条缝隙里。他整张胖脸都深深埋进她两腿之间,恨不得把她从外到里、隔着丝袜都闻一遍、吃一遍。
“不行……你快起来……”苏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起来做什么?还没吃够呢。”
“我腿软……站不住了……”
“站不住了?那就去床上躺着。”
张浩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嘴角、下巴上全是晶莹的水光。苏澜黑丝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淫荡得不像她本人。她的裙子还紧紧抓在手里提着,原本清冷的脸庞已经红到了耳根。可她的眼睛,却仍在极力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为人师表的冷意——
那种“我只是勉强允许你做,并不是我在犯贱求你”的高傲表情,让张浩看得下腹一阵胀痛,下面更硬了。
他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拖。
苏澜比他高,穿着高跟鞋被他拉着走的时候,看起来甚至像是她在屈尊降贵地迁就一个矮胖的学生。可她还是乖乖地跟着过去了。
小腿刚一碰到床沿,张浩便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推倒、按坐在了床上。他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单膝跪上床铺,一把抓起她一只穿着纯黑丝袜的脚。
“啪嗒”一声。
高跟鞋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
裹着黑丝的脚心完整暴露在他的面前。
苏澜的脚弓非常漂亮,脚趾被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透出一种圆润的肉感。脚心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情动,已经带了点潮湿的热气。
张浩把那黑丝脚按在自己的胖脸上,深吸一口气,来回蹭了蹭,随后张开嘴,直接一口含住了她的脚尖,滑腻的舌头从趾缝一路色情地舔到了脚心。
苏澜浑身一颤。
“别……那里脏……不行……”
“哪里脏了?怎么就不行?”
张浩抬眼看着她,舌头还在她的黑丝脚心里肆意翻搅。
“真没想到,苏老师的脚居然也这么敏感?你平时穿着高跟鞋、威风凛凛地踩在讲台上训人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偷偷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男学生含在嘴里这样舔?”
“你……嗯!”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和喘息的机会。他一边贪婪地舔弄着她的黑丝脚,一边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大开的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再次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用力揉捏起来。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强烈刺激,苏澜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软了腰,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膝不由自主地想要内收合拢,却被张浩用肥胖的身体蛮横地顶开。
“夹什么夹?敞开点。”
“太过分了……张浩,你别同时弄……”苏澜带着哭腔求饶。
“同时弄怎么了?不喜欢?”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力按到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拉着她的脚,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来回狠狠地摩擦那根勃起的巨物。
“苏老师,你用脚好好感觉一下,你的学生为了你,下面硬成什么样了。刚才在外面,你一冷着脸说来我这里,我这里立马就硬得发痛了。你知道你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吗?冷若冰霜,跟在教室里布置作业一样,说完转身就走。操,你真他妈会装清高。”
苏澜的眼眶有点泛红。
这不是因为伤心而哭,而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生理上头。
她敏感的脚心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夸张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又粗又烫,直挺挺地把宽大的运动裤支起了一团极度下流的轮廓。
张浩还在疯狂舔弄她另一只脚的趾尖,舌头灵活地隔着丝袜钻弄。与此同时,他揉弄腿心软肉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
苏澜终于崩溃大叫出来。
这放荡的呻吟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随即仿佛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尊严和体面,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声羞骂道:
“你……你到底行不行……在外面磨这么久……”
张浩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缓缓抬起头。
“苏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苏澜羞耻地别过脸,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还搭在他的手里,腿心那块淫靡的湿痕已经蔓延开来,西装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白衬衫的下摆也散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线。此时的她,看起来仍旧保持着那种冷艳高贵的气质,可发出的声音,却已经娇媚放荡得能滴出水来。
“我说,你磨太久了,快点。”
“所以呢?”张浩明知故问。
“……做啊,进来。”
“做字怎么写?动作该怎么做?苏老师您是教语文的,您亲自教教我啊。”
“张浩!”苏澜羞愤欲绝。
“自己把话大声说清楚。”他把她的那只脚重新压在自己脸上,嘴唇紧紧贴着黑丝脚心,眼神却直勾勾看着她。
“你今天自己换好新买的丝袜,真空跑出来赴约。到了地方,还主动跟我回家。结果现在躺在我的床上,连句像样求操的话都不敢说?那行,那我就继续舔——一直舔到你受不了,哭着求我插进去为止。”
苏澜死死盯着他那张胖脸。
沉默对峙了几秒钟后,她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自己裆部那层早就湿透的黑色丝袜。
“你不是最喜欢撕吗?”她喘着气问。
“那你看清楚了。”
“嘶啦——”
她对自己下了狠手。
那条纯黑连裤丝袜的裆部,被她从正中间狠狠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因为这款布料本就极薄,又已经被大量的水液浸得十分脆弱,裂口顺着纹理一下子撕到了大腿两侧。边缘向外翻卷起,正好把里面真空、湿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粉色阴户暴露了出来。
粉嫩的肉缝被房间里的冷空气一激,微微收缩了一下,上面全是刚才留下的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张浩的眼睛都看直了。
“操……苏老师……你真骚……”
“看够了没有。”苏澜剧烈地喘息着,双手还紧紧抓着撕裂的丝袜边缘,“要做就快点进来……别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一样死盯着看。”
张浩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一把扑了上去。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粗壮紫红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极深,上面青筋明显地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圈透明的兴奋液体。
他强行让苏澜翻了个身,让她直接跪趴在床上。那双细高跟鞋只剩下一只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另一只光着的黑丝脚深深地踩在柔软的床单里。被撕烂的丝袜就像一圈黑色的画框,死死卡在她的腿间,把中间那处完全暴露的湿软入口勒得形状分明,引人犯罪。
张浩一把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先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条湿润粉嫩的缝隙上,故意上上下下地来回蹭着。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就是要在外面故意折磨她。每一下摩擦都重重地压过敏感的阴蒂,把苏澜磨得腰眼发酸,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随后又被他粗暴地一把从腰间捞了起来。
“自己大声说,现在上的这是什么课?”
“你……发什么疯……快进来……”
“角色扮演啊,苏老师。”张浩肥胖的肚子紧紧贴上她挺翘的屁股。他那矮胖厚重的身体覆盖上去时,视觉上完全是一种极其不协调、极具反差的变态侵占。
她身材保持得那么好,腿那么修长笔直,他却像一头又矮又沉的肥猪,整个人重重地扣在她纤细的背上。厚实的赘肉紧压着她脊椎两侧的凹陷,滚烫的汗水直接透过薄薄的白衬衫印在她背上。他粗短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紧紧箍住她的腰,那只肥厚的手掌正好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身下。
“你平时在学校里不是最喜欢给学生上课吗?现在这间卧室里没别人,就你一个老师,我一个学生。你现在乖乖地弯着腰,把黑丝撕开,把逼对着我让我操,这叫什么课?”
苏澜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小臂里,死活不肯答。她纤细的肩胛骨因为紧张的深呼吸而微微凸起,衬衫下摆因为刚才的撕扯散开了一角,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线。那条被她自己撕开的黑丝此刻像个羞耻的刑具,裆部裂口边缘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的阴户。龟头就抵在那条缝隙的最顶端,只是浅浅地卡进去一个头,却已经能感受到甬道内壁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产生的剧烈抽搐。
张浩也不急,龟头抵着那个湿软的入口,只勉强挤进去一个头,就故意停住了。
里面又热又紧,才刚刚吃进去一点点,就因为紧张和渴望而死死地咬着他。那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拼命地吮吸着龟头前端,恨不得直接把整根都吞进去。温热粘稠的淫液从缝隙深处溢出来,顺着肉棒的沟壑流了下去,把他粗壮性器的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他舒服地喘了口粗气,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她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臀侧,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薄薄的黑丝根本抵挡不住这记掌掴的力道,白皙的臀肉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浅红色掌印,边缘还因为受力不均而呈现出淡淡的淤青色。臀肉的波浪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了几下,连带着大腿根部撕开的丝袜边缘也跟着抖了抖,露出更多被勒得发红的腿根皮肤。
“我问你话呢。现在上的这是什么课?”
苏澜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抠进床单里。她感觉到龟头就在入口那里研磨着,不上不下地折磨着她。每一次研磨都重重地刮擦过最敏感的阴蒂,却又偏偏不肯深深地撞进去,让她空虚得浑身发抖。小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扩张,像是某种无声的哀求。
她忽然想起在咖啡店的时候,她穿着这身端庄的衣服,坐在他对面,摆出老师的架子检查他的手机。那时候她还能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还能用那种清冷的眼神俯视他。可现在,她却跪趴在他的床上,黑丝被撕得稀烂,屁股翘得高高的,把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对着他——对着这个平时在教室里被她训得抬不起头的男生。
强烈的反差让她的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也因为这种反差而变得愈发汹涌。
“……体育课。”苏澜被逼得没办法,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这个回答显然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到了极点。是啊,体育课。她现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可不就是在做某种“体育运动”吗?而且还是最下流、最不堪的那种。
张浩听到这个答案,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得意,震得他贴在她背上的肥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体育课?苏老师,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抬起手,又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力道更重,位置也换到了另一侧的臀肉上。
“啪!”
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澜的臀部猛地一颤,痛楚和羞耻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啊”地轻叫了一声,腰眼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薄薄的黑丝下,白皙的臀肉立刻浮起了第二道清晰的浅红色掌印,和刚才那道左右对称,像某种耻辱的标记。掌印边缘微微肿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臀肉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着,连带着腿心那道湿透的缝隙也跟着一收一缩,又挤出几缕黏腻的液体,沿着被撕开的丝袜边缘缓缓滴落到床单上。
“这叫生理卫生课。”张浩凑到她耳边,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颈侧,“专门教你怎么张开腿,怎么把逼露出来,怎么求男人操你——这不就是你现在正在学的吗,苏老师?”
他说得又慢又清楚,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地砸在苏澜早已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生理卫生课。
多么冠冕堂皇的名字,多么正当的理由。可她正在经历的,却是最下流、最不堪的性交。她现在这个姿势,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端庄?哪里还有半点语文老师的清冷?她跪在这里,翘着屁股,黑丝撕烂,小穴湿透,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等待着被插入——这不就是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吗?
可张浩偏偏要用“上课”来命名它。
这让她有一种荒诞的错觉,好像她此刻的行为,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偷情,而是一场正经八百的教学活动。好像她现在不是在出卖自己的身体,而是在履行一个老师的职责——虽然这“职责”的内容,是教自己的学生怎么操她。
这种扭曲的认知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羞耻感和荒诞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智搅得粉碎。
“我……我不是……”她还想嘴硬,还想维持那点可笑的尊严。
张浩根本不给她机会。龟头忽然往前用力一挺,又挤进去了半寸。滚烫粗硬的肉棒把湿滑的甬道撑开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龟头的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褶皱。苏澜“嗯啊”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不是什么?不是在上课?”张浩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嗯?”
他把腰往前轻轻一送,肉棒又进去了一点点。每进一寸,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苏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可张浩偏偏就是不肯全部进去,就是要在外面这样慢慢地折磨她。
“我……我在……”
“在什么?”
“在被你……”
“被我什么?说清楚。”
“……被你操。”苏澜终于崩溃了,把这三个羞耻到极点的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可张浩却还不满意。
“不对。重新说。”
他抽出了肉棒。
湿滑的龟头刚离开那条被撑开的缝隙,甬道深处立刻涌出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苏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一缩一缩地抽动着,渴望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重新填满它。
“说,你在上什么课。”张浩的龟头重新抵在入口处,慢条斯理地研磨着,“说对了,我就奖励你。说错了,今晚你就这样撅着屁股睡觉吧。”
苏澜哭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羞耻、屈辱、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混合在一起的复杂产物。她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说“生理卫生课”,可那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等于她承认了——承认了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一场有“课程名称”的正规教学活动。承认了她作为一个老师,正在“教”自己的学生怎么侵犯她。
这比单纯地被操,还要羞耻一百倍。
“我……”
“快点。”
张浩的龟头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次,他故意用龟头最粗壮的前端,重重地碾过她充血的阴蒂。
“啊!”
苏澜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心,都被那股汹涌的快感冲垮了。
“生理卫生课!”她崩溃地大喊,“我在上生理卫生课!张浩同学,你快点……快点进来……求你了……”
喊出“同学”两个字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是啊,同学。
他是她的学生,是她的“同学”。而现在,这位“同学”的正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这个“老师”的私处,逼她说出最下流的话。
这种身份的错位和颠倒,让快感里掺杂了更多扭曲的成分。
张浩终于满意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然后,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粗壮紫红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苏澜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太满了,也太深了。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根肉棒不是插进了她的阴道,而是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滚烫粗硬的柱身把每寸内壁都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的点上,那股力道重得让她几乎窒息。
可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充实感,也从交合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她的小穴像是饿坏了的嘴,迫不及待地吞咽着这根粗壮的异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激烈的痉挛。湿滑的淫液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顺着被撕开的黑丝边缘往下流淌。
“这就对了。”张浩贴在她的耳边,喘息粗重,汗水一滴滴砸在她背上,“这才是好学生,这才是好老师。”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出来半截,然后再深深地顶回去。龟头每次撞击花心的时候,苏澜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种清冷威严的声线判若两人。
“苏老师,你里面好热。”张浩一边操干一边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梁叔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嗯?”
“别……别提他……”苏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许提?我偏要提。”张浩的抽插忽然变快变重,“你现在这副骚样,梁叔见过吗?他知道自己的老婆,穿着黑丝,把丝袜撕开,跪在床上被学生操吗?”
“不要说了……求你了……”
“我偏要说。我还要问你——”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得苏澜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你平时在家里跟梁叔做的时候,下面有没有流过这么多水?有没有叫得这么骚?”
苏澜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她想否认,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下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屁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深顶都主动挺起腰肢,把那个敏感点送到龟头上。
这哪里是“没有”的样子?这分明是饥渴到了极点,恨不得被操死在床上的骚样。
张浩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肥胖的肚子一次次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淫靡至极,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在为这场下流的交媾配乐。
被撕烂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裂口又扩大了不少。原本只是裆部的一道口子,现在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撕裂到了两侧,露出更多白腻的腿根皮肤。丝袜的纤维在摩擦中断裂,形成一道道细小的丝线,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中飘荡。
苏澜的一条腿因为跪得太久而开始发麻,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陷进去,又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微微滑动。仅剩的那只高跟鞋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每次张浩用力顶进去的时候,那只细高跟鞋就会跟着晃动一下,鞋跟敲在床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苏老师,把头抬起来。”张浩忽然命令道。
“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让你抬头,看你右边。”
床头柜的旁边,正好斜放着一面穿衣镜。
苏澜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在镜子里,她清楚地看见了此刻的自己。
白衬衫凌乱不堪,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开了,露出里面被胸罩勉强包裹的丰满乳房。西装裙可笑地堆在腰上,像条多余的布带。纯黑色的丝袜从腰部到大腿被撕得狼狈不堪,裆部那个巨大的裂口像张嘲笑的大嘴,把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而最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小穴正被一个矮胖男生的身体死死钉住,疯狂进出。
张浩从后面抱着她,肥胖的肚子紧贴着她挺翘的屁股,粗壮的胳膊死死箍着她的腰。他耸动腰胯的姿势笨拙又下流,整个人压在她纤细的背上,那副模样活像一头正在埋头进食的肥猪。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潮红、迷离、满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肿起,眼睛里是彻底崩溃的欲望。哪里还有半点苏老师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荡妇。
“看见没有?”
张浩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操干一边羞辱她。
“全校最清高、最端庄的语文老师,现在被自己的男学生按在床上操成什么样了?腿长得这么漂亮,腰这么细,结果全身上下最有用、最骚的地方,还是两腿中间这张会喷水的嘴。”
苏澜拼命想要闭上眼睛,移开视线。
她不想看,不敢看。看着镜子里那个堕落的自己,看着那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身体,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每一眼都在提醒她,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苏老师,她只是个背着丈夫偷情、跪在床上求学生操她的骚货。
可张浩却霸道地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堕落的自己。
“给我睁大眼睛自己看清楚。你下面这张小嘴吃我的鸡巴吃得多欢,喷出来的骚水都溅到我肚子上了。”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镜子里,粗壮紫红的肉棒从那条湿漉漉的缝隙里缓缓拔出,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液,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把两片粉嫩的阴唇都挤得向外翻卷。龟头每次撞到深处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跟着剧烈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苏老师,你在家里跟梁叔那个老男人做的时候,下面有没有流过这么多水?有没有这么爽过?”
“不要提他……”
“我为什么不能提?”张浩得意地大笑,下半身顶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击在花心上,撞得苏澜眼前发白,几乎要昏过去,“你今晚可是精心打扮、换好新丝袜、自己主动约我出来的。梁叔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亲眼看见你这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样子——”
“我说不要提他!”苏澜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反手一把抓住张浩的胳膊。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力道大得让张浩都愣了一下。
“你今晚……只能……只许看着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仿佛只要不提那个名字,不提那个她应该忠诚的男人,她就可以假装这场交媾只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就会消失的幻觉。
张浩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
“我今晚只看你。”
“我就看着,看苏老师是怎么发骚,怎么大口大口地流水,怎么把自己的黑丝撕开求我操的,我都只看着你一个人。”
他这话一出,苏澜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原本她还在拼命维持的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冷意和矜持,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她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开始主动把丰满的屁股往后迎合着送。每一次深顶,她都用力挺起腰肢,把那个敏感点送到龟头上,让他撞得更深更重。黑丝包裹的长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夹紧他又松开,大腿根部撕裂的丝袜边缘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和快感。
嘴里溢出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又软又湿,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对……就是撞那里……张浩……再用力一点……”
“这个时候叫全名可不够。”张浩大口喘着粗气,“叫同学。”
“……同学。”
“声音太小,大声点!”
“张浩同学……嗯啊……求你操我……”
“让我操你哪里?”张浩恶劣地逼问。
“操我的……骚逼……”苏澜把滚烫的脸深深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把每个下流的字都说了出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这几句反差放荡的呻吟,听得张浩彻底发了疯。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懂得温柔细腻的人,被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这样一句句用淫词艳语刺激下来,他的动作完全失控,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他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次用力怼进去,龟头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的宫口,像是要把那层脆弱的薄膜都撞穿。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发出连绵不断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肥胖的肚子紧密地贴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剧烈的肉浪,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苏澜被他狂暴的力量干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爬,又一次次被他拽回来继续狠狠地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磨得生疼,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了。
屁股上撕破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扯出一道道断裂的丝线,有些丝线甚至缠在了肉棒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刮擦出更加剧烈的快感。她的脚尖痛苦又欢愉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把床单踩出一团团深深浅浅的褶皱。仅剩的那只高跟鞋终于脱脚,掉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苏澜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像是某种濒死动物的哀鸣。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正在疯狂地积聚,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子宫口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张开,渴望着被更深的撞击,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一起!”张浩红着眼低吼。
他的动作已经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体重新灌回去。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愈发紫红,上面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马眼已经分泌出了一圈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射……射在里面……”苏澜忽然转过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涣散了,红肿的嘴唇微张,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射……射进来……全部给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仿佛被灌满精液,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最让她满足的事。
张浩盯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盯着她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我知道……啊——!”
高潮一刻终于降临。
苏澜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脊背拱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花壶深处的内壁陷入了疯狂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张浩仍旧在狂抽猛送的肉棒上。那液体又多又烫,像是要把他的龟头都烫熟。
甬道内壁的嫩肉死死地绞住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吸力绞得低吼连连,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深,全部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隐忍多时的滚烫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她不断抽搐的敏感内壁上。第一股射得最深,直接灌进了子宫口,烫得苏澜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后面的几股精液填满了甬道的每一寸空间,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往下淌。
张浩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每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苏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冲击力。她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田地,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滚烫的液体,小腹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
两个人就这样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张浩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高潮后的抽搐而微微搏动。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溢,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那是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淫靡、下流,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悸。
过了好一会儿,等余韵散去,张浩才慢慢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紫红色的性器带出一大截拉丝的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混着苏澜自己的淫水,沿着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往下淌,从小穴一路流到了大腿中段,亮得反光。甬道深处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甘心地收缩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腿心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苏澜还脱力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腰眼酸软得厉害,一时半会儿直不起身来。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发抖,膝盖也磨得通红。屁股上那两道清晰的掌印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张浩想去扶她一把,她却本能地躲开了,自己强撑着床铺,慢慢地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变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子宫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而微微发酸,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而酸痛难忍。最羞耻的是,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腿心深处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张浩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从她被操得松软的穴口里流出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把那些液体夹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液体溢了出来,把内裤——如果她还有穿内裤的话——瞬间浸湿了。可她今晚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那些液体直接流到了大腿上,凉飕飕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苏澜最先恢复过来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那种在高潮余韵里迷离、放荡的神色,很快就被她一点点收了起来。她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的迷离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疲倦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的下半身——白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位置还留着张浩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痕;西装裙可怜地堆在腰上,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纯黑的丝袜烂到了根部,大腿之间全是不堪入目的泥泞液体,精液混合着爱液,把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眉心只是轻轻皱起,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或者崩溃。
仿佛这一幕,她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她已经接受了。
她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
先掰开双腿,把纸巾按在湿漉漉的阴户上,用力擦拭着从深处溢出来的混合液体。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又抽了几张,继续擦拭,直到把那片区域擦到勉强干净。
接着,她开始清理大腿内侧。精液已经流到了大腿中段,有些甚至干涸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她用纸巾沾了点床头柜上的水,一点点把那些痕迹擦掉。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那冷静的模样,就像是在学校里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地处理一份被学生弄脏了的试卷。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性。
张浩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他原本以为,像苏澜这样高傲的女人,在高潮过后,面对自己这副狼藉的样子,至少会崩溃一会儿,会哭,会闹,会羞耻得无地自容。
可她没有。
她只是冷静地清理着自己,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只是一场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现在任务结束了,她就要把自己收拾干净,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苏老师。
这种反差,反而让张浩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不爽。
“苏老师。”他忍不住开口。
“嗯。”苏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继续擦拭着大腿上的痕迹。
“你刚才在床上……叫得挺好听的。”张浩忍不住回味地舔了舔嘴唇,“尤其是高潮的时候,那声音骚得跟母狗一样,听得我鸡巴又硬了。”
苏澜整理衣服的手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张浩。
那一刻,张浩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可下一秒,那些情绪就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再说一句,”她的声音冷若冰霜,“明天语文作业翻倍。”
张浩愣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行行,我闭嘴。”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可眼睛里却满是玩味。
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刚被操得哭爹喊娘,高潮的时候恨不得把子宫都献出来让他灌满精液,现在提起裤子,立马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老师,用“作业翻倍”来威胁他。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放荡和高冷之间无缝切换的能力,反而让他对她的兴趣更浓了。
苏澜不再理他。
她把那条烂得不堪入目的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褪的时候很费劲,因为丝袜被撕得太烂,很多地方的纤维已经断裂,缠在了皮肤上。她小心翼翼地撕开那些粘在皮肤上的丝线,一点一点把丝袜从腿上剥下来,像是从伤口上撕下一层已经干涸的血痂。
褪下来的丝袜已经变成了一团破布。裆部完全烂掉,大腿两侧也撕裂了,只有小腿部分还勉强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她把丝袜团成一团卷好,塞进自己包里自带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打了个结,压进了包的最底层。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赤裸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亮着。远处居民楼的窗户大部分都暗着,只有零星几扇还透出微弱的光。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
该回家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期待下一次。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然后,她从包的另一个夹层里取出了一条备用的干净内裤——这显然也是她为了今晚的赴约,早就提前深思熟虑准备好的——穿上。内裤是纯棉的,很普通,没有任何情趣成分,和她平时穿的一模一样。穿上它的时候,她有一种错觉,仿佛穿上的不是一条内裤,而是她那层已经碎得七零八落的尊严。
接着,她把那条端庄的长裤从包里拿出来换上。裤子是黑色的,直筒,长度到脚踝,和她平时上班穿的款式没什么区别。穿上裤子后,她又把白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系好皮带。
至于外面那条沾了些许味道的过膝裙,被她仔细叠好放回包里,暂时不穿了。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变得皱巴巴的,她用力扯了扯衣角,试图把它拉平,但效果不大。她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重新穿回那双高跟鞋。穿的时候,她仔细检查了鞋面和鞋跟,确认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精液,没有爱液,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对着自己喷了两下。香水的味道很淡,是她平时用的那一款,用来掩盖身上可能残留的腥膻味。
最后,她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镜子里那个刚刚还跪在床上、哭着求学生用力操自己的放荡女人,随着衣服的一件件穿回,又一点一点,变回了平时那个受人尊敬的苏老师。
白衬衫虽然有点皱,但扣子已经严丝合缝地扣好,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黑色的长裤笔挺地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裤脚长度刚好到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高跟鞋把她的身形衬得更加挺拔,肩膀平直,腰背挺直。
她伸手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回耳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红色,涂上去之后,她的气色立刻好了很多,那种高潮后的潮红被掩盖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艳的高贵。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看向还赤裸着下半身坐在床边的张浩。
张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可苏澜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很多余。
“以后在学校,”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袖口,一边冷冷道,“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
张浩知道她说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是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了欲望和占有的眼神,是那种恨不得把她扒光了按在讲台上操的眼神。
他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私下呢?”他忍不住问。
苏澜把包挂到肩上,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私下……”
她顿了顿,头也没有回地说道:“私下的事,私下再说。”
“那下次我们——”
“会有下次。”苏澜转过身,干脆利落地说,“但你要记住,以后的规矩,是我说了算。不许拍照片,不许录视频,不许在网上乱发。在学校里,你叫我苏老师。见到小川,你是他的同学和朋友。见到我丈夫……”
她微微侧过脸,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浩一眼。
“你最好给我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知道了,苏老师。”张浩顺从地答应。
他嘴上答应得爽快,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从他把那些照片发出去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不可能“正常”了。
“还有。”苏澜拉开门,微凉的夜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动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今晚的事,我到家以后,会给你发一条消息。”
“发什么消息?”
“到家了。”苏澜看着门外漆黑一片的楼道,声音很轻,“你回我‘晚安,苏老师’就行。”
张浩盯着她高傲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好。”
苏澜点了点头,走进了楼道。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声一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张浩光着身子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去。
他看到她纤细的身影从楼栋里走出来,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慢慢往前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路的姿势依旧挺拔端庄,肩膀平直,腰背挺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对她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可张浩知道,那都是表象。
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里还留着他的精液,知道她的大腿根部刚才被操得红肿发烫,知道她的子宫此刻还在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微微收缩。他知道她每走一步,腿心的嫩肉都会因为摩擦而产生细微的刺痛和快感,知道那些残留的液体会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往外溢,把内裤浸湿。
他还知道,她此刻的脑子里,一定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回放着她如何跪在床上,如何撕开丝袜,如何哭喊着求他操她,如何高潮时浑身痉挛着接受他滚烫的精液。
这些念头,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会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今晚,想起他,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快感。
想到这里,张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转身走回床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论坛头像。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发任何消息。
因为苏澜说得对,有些东西,确实不方便再给“梁叔”看了。
毕竟,从今晚开始,苏老师,已经不再仅仅是“梁叔”的妻子了。
“你……嗯啊!”
苏澜的话还没说完,张浩的腰身猛地往前发力一送,整根粗硕的肉棒没有丝毫阻滞地全部撞了进去,直达最深处。
苏澜的脊背猛地一弓。
太满了,也太深了。
即便刚才已经在外面被磨得湿得一塌糊涂,可是被这样又粗又硬的庞然大物一下子到底贯穿,还是让她疼得眼前一阵发白,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充实感。
张浩沉甸甸的小腹紧紧贴了上来,他身上的赘肉和她腰间的软肉死死挤压在一起。他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黑丝撕裂的边缘随着肉棒的来回进出,不断地刮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却又反常地放大了快感的存在感。
“放松点……苏老师……夹这么紧,是想把你学生的鸡巴直接夹断在里面吗?”
“滚……你轻点……”
“轻点?刚才不知道是谁急不可耐地骂我磨蹭,让我快点的?”
张浩双手抓着她的细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大开大合地疯狂干了起来。
因为他身高的劣势,采用后入这个姿势时,他必须把她的腰用力往下压,迫使她把屁股抬得更高,这样他才能一次次顺畅地整根没入。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苏澜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荡妇在主动奉送——脊背深深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张着,中间那张被暴力撑开的嘴,正一遍又一遍贪婪地吞吐着男学生的肉棒。
张浩每用力顶一下,安静的屋子里就跟着响起淫靡湿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啪作响,中间还夹杂着他粗重如牛的喘息。
“给我夹紧点。”
“我……我已经……没力气了……”
“还给我装清高是吧。”张浩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扯开她碍事的白衬衫,指尖钻进胸罩里,两根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一边在后面疯狂操干,一边在前面大力地揉捏。
“苏老师平时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冷着脸讲文言文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想被男人这样用力揉?是不是做梦都想被班上一个不及格的胖子学生,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到腿软流水?”
“不是……啊……我不是为了这个……”苏澜哭着疯狂摇头。
“那是为了什么?”张浩冷笑。
苏澜咬着嘴唇,摇头不肯承认。
张浩眼神一冷,忽然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故意在敏感的软肉上来回研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把苏澜磨得浑身发颤,空虚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是在拼命挽留他。
“说啊,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要。”苏澜彻底顶不住了,崩溃道,“我想要你……求你快点进来……别停……”
张浩终于逼出了这句他最想听的话。
他得意地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肉棒往她最深处的花心猛烈地顶撞。
“这就对了。”
“是苏老师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想要我。”
“想要你学生的鸡巴,把你的骚逼操开。”
“自己偷偷买好的情趣丝袜,自己亲手撕开的口子,自己把逼送到我面前求我操——苏澜,你可真他妈行,平时装得比谁都纯。”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叫她苏老师。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个男学生嘴里用这种语气叫出来,苏澜像是被戳到了G点,小腹跟着一缩,甬道内壁陷入了疯狂的绞紧状态!
“哦……操!好爽!”
张浩被她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深、更重、更快。他肥胖的肚子一次次拍打在她的丰臀上,撞击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那条可怜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又被撕开了一点,裂口进一步扩大,露出更多白腻的腿根肉,以及那个不断被肉棒快速抽插、已经被操出白色泡沫的交合处。
“啊……张浩……太快了……慢……慢一点……”
“刚才不是还嫌我处男,让我快点?”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那里好酸……”
“哪里?是撞到这里爽吗?”
他故意调整了角度,专挑她里面那个最敏感的点,一次次狠狠顶上去。
“啊哦……齁齁齁……!”
苏澜的呻吟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音调,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床单,膝盖在不住地发抖,那只仅剩的细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随着男孩猛烈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张浩瞥见那只高跟鞋,觉得有些碍事,忽然伸手将它摘了下来。他强迫她两只光着的黑丝脚都深深地踩进床单里,随后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苏老师,把头抬起来。”
“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让你抬头,看你右边。”
床头柜的旁边,正好斜放着一面穿衣镜。
苏澜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在镜子里,她清楚地看见了此刻的自己——白衬衫凌乱不堪,西装裙可笑地堆在腰上,纯黑色的丝袜从腰部到大腿被撕得狼狈不堪。而最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小穴正被一个矮胖男生的身体死死钉住,疯狂进出。
张浩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后背上疯狂耸动腰胯,那副模样活像一头正在埋头进食的肥猪。
“看见没有?”
张浩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操干一边羞辱她,“全校最清高、最端庄的语文老师,现在被自己的男学生按在床上操成什么样了?腿长得这么漂亮,腰这么细,结果全身上下最有用、最骚的地方,还是两腿中间这张会喷水的嘴。”
苏澜拼命想要闭上眼睛,移开视线。
张浩却霸道地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堕落的自己。
“给我睁大眼睛自己看清楚。你下面这张小嘴吃我的鸡巴吃得多欢,喷出来的骚水都溅到我肚子上了。苏老师,你在家里跟梁叔那个老男人做的时候,下面有没有流过这么多水?有没有这么爽过?”
“不要提他……”
“我为什么不能提?”张浩得意地大笑,下半身顶得更深更狠,“你今晚可是精心打扮、换好新丝袜、自己主动约我出来的。梁叔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亲眼看见你这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样子——”
“我说不要提他!”苏澜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反手一把抓住张浩的胳膊,“你今晚……只能……只许看着我……”
张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行。”
“我今晚只看你。”
“我就看着,看苏老师是怎么发骚,怎么大口大口地流水,怎么把自己的黑丝撕开求我操的,我都只看着你一个人。”
他这话一出,苏澜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原本她还在拼命维持的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冷意和矜持,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她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开始主动把丰满的屁股往后迎合着送,黑丝包裹的长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夹紧他又松开。嘴里溢出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又软又湿,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对……就是撞那里……张浩……再用力一点……”
“这个时候叫全名可不够。”张浩大口喘着粗气,“叫同学。”
“……同学。”
“声音太小,大声点!”
“张浩同学……嗯啊……求你操我……”
“让我操你哪里?”张浩恶劣地逼问。
“操我的……骚逼……”苏澜把滚烫的脸深深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把每个下流的字都说了出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这几句反差放荡呻吟,听得张浩彻底发了疯。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懂得温柔细腻的人,被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这样一句句用淫词艳语刺激下来,他的动作完全失控,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他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次用力怼进去,龟头捅到最深处的宫口,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发出连绵不断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苏澜被他狂暴的力量干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爬,又一次次被他拽回来继续狠狠地操。屁股上撕破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扯出一道道断裂的丝线,她的脚尖痛苦又欢愉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把床单踩出一团团深深浅浅的褶皱。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苏澜哭喊着。
“一起!”张浩红着眼低吼。
“射……射在里面……”苏澜忽然转过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涣散了,红肿的嘴唇微张,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射……射进来……全部给我……”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我知道……啊——!”
高潮一刻终于降临。
苏澜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壶深处的内壁陷入了疯狂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张浩仍旧在狂抽猛送的肉棒上。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吸力绞得低吼连连,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深,全部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隐忍多时的滚烫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她不断抽搐的敏感内壁上,把她整个下身灌得一阵阵发颤。
两个人就这样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等余韵散去,张浩才慢慢地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性器带出一大截拉丝的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混着苏澜自己的淫水,沿着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往下淌,从小穴一路流到了大腿中段,亮得反光。
苏澜还脱力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腰眼酸软得厉害,一时半会儿直不起身来。
张浩想去扶她一把,她却本能地躲开了,自己强撑着床铺,慢慢地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苏澜最先恢复过来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那种在高潮余韵里迷离、放荡的神色,很快就被她一点点收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的下半身——白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西装裙可怜地堆在腰上,纯黑的丝袜烂到了根部,大腿之间全是不堪入目的泥泞液体——她的眉心只是轻轻皱起,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或者崩溃。
她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
先清理了被灌满的小穴,再擦掉顺着黑丝往下流淌的白浊痕迹。
接着,她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包旁边,取出一包湿巾,把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重新擦拭到可以勉强穿衣的程度。
在整个事后清理的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那冷静的模样,就像是在学校里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地处理一份被学生弄脏了的试卷。
张浩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苏老师。”
“嗯。”苏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你刚才在床上……叫得挺好听的。”张浩忍不住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苏澜整理衣服的手一顿,声音冷若冰霜:“你再说一句,明天语文作业翻倍。”
“行行行,我闭嘴。”
张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苏澜把那条烂得不堪入目的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团成一团卷好,塞进自己包里自带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打了个结,压进了包的最底层。
然后,她从包的另一个夹层里取出了一条备用的干净内裤——这显然也是她为了今晚的赴约,早就提前深思熟虑准备好的——穿上,再把那条端庄的长裤从包里拿出来换上。
至于外面那条沾了些许味道的过膝裙,被她仔细叠好放回包里,暂时不穿了。她只重新整理好白衬衫,把刚才被解开的扣子一颗颗严丝合缝地扣好,最后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回耳后。
最后,她重新穿回那双高跟鞋,确认鞋面和鞋跟上没有留下痕迹后,她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镜子里那个刚刚还跪在床上、哭着求学生用力操自己的放荡女人,随着衣服的一件件穿回,又一点一点,变回了平时那个受人尊敬的苏老师。
冷艳、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以后在学校,”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袖口,一边冷冷道,“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
张浩还赤裸着下半身坐在床边,肥胖的肚子上全是刚才运动出的汗水,闻言,他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私下呢?”
苏澜把包挂到肩上,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私下……”
她顿了顿,头也没有回地说道:“私下的事,私下再说。”
“那下次我们——”
“会有下次。”苏澜转过身,干脆利落地说,“但你要记住,以后的规矩,是我说了算。不许拍照片,不许录视频,不许在网上乱发。在学校里,你叫我苏老师。见到小川,你是他的同学和朋友。见到我丈夫……”
她微微侧过脸,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浩一眼。
“你最好给我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知道了,苏老师。”张浩顺从地答应。
“还有。”苏澜拉开门,微凉的夜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动了她的发丝,“今晚的事,我到家以后,会给你发一条消息。”
“发什么消息?”
“到家了。”苏澜看着门外,“你回我‘晚安,苏老师’就行。”
张浩盯着她高傲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好。”
苏澜点了点头,走进了楼道。
走到楼梯口时,她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脚步稳健,声音清脆。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谁也看不出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不久前还裹着黑丝,在男孩的胯下疯狂迎合;谁也看不出她那副端庄冰冷的身体里,此刻还满满当当地留着自己学生的精液。
……
妻子推开家门回到家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小川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玩游戏。
“妈,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学校临时有点事。”
苏澜在玄关换下高跟鞋,穿上拖鞋,语气和平时下班回家时没有任何区别。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刚和张浩打了把游戏。”
妻子脱外套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今晚也有空上线打游戏?”
“是啊,不过就刚才上线玩了一会儿,已经下了。”
“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
小川笑着应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妻子走进主卧,没有跟我解释她去了哪里。
她洗完澡,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家了。」
张浩很快回复:
「晚安,苏老师。」
……
夜深人静。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打开了论坛。
我看到张浩的那个头像依然是亮着的,显示在线。
可是,我的收件箱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主动发消息问他:
「今晚呢?」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
「今晚怎么了?梁叔。」
「你们见面以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发生了啊,干得挺爽的。」
「那照片呢?视频呢?」我急切地追问。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她不让我拍。」
我盯着屏幕。
张浩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梁叔,以后有些东西,不方便再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