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加料)
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 · 佚名 · 1.6万 字
第二天早晨,妻子重新换回了长裤。
餐桌上,小川一手拿着鸡蛋,一手拿着手机,不时有消息进来。
“吃饭的时候别玩手机。”妻子端坐在他对面,冷声训斥。
“我在回张浩消息呢。”
苏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一大早找你什么事?”
“问我今天放学后一起玩不。”
小川说着,把手机屏幕扣到桌面上。
“对了,爸。咱们家的电玩店,张浩说他还没去过,想今天放学跟我去看看。”
我抬眼问:“你说谁?”
“张浩啊。”
“你们才打完架几天?关系恢复得这么快?”
“其实也不算恢复得多好。”
小川挠了挠头,语气轻松。
“就是觉得大家都是男生,又是同班同学,正常相处嘛。总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打过一架,以后在班里见面都绕着走吧,那也太小家子气了。” 妻子将玻璃杯放回桌面,动作比平时稍重了一点。
玻璃杯底撞击桌面的声音清脆而突兀,比她平时放东西时惯有的那种轻巧、克制的力道要重得多。透明杯子里还剩小半杯牛奶,因为这下不算轻的动静而微微晃动,乳白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撞出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然后又缓缓平复下来。
她放下杯子的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就压在桌面上,纤细的手指微微蜷起来,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那件浅灰色丝质家居服的袖口从手腕处滑下来一小截,露出底下白皙的手腕皮肤,能看到手腕内侧一条淡青色的血管,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皮肤下极轻微地起伏着。
餐桌顶上的吊灯洒下暖黄色的柔和光线,照着她低垂的脸。她没有看小川,也没有看我,只是盯着面前那盘吃了一半的煎蛋和培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角抿得很紧,原本就线条分明的唇形此刻几乎抿成了一条没有任何弧度的直线,像是在努力克制某种即将脱口而出的、更严厉的话语。
就连她呼吸的节奏都变了。平时吃饭时,她总是坐得笔直,胸腔的起伏规律而平缓,几乎看不出来。但现在,我能从她肩膀处那件家居服丝滑面料上细微的褶皱变化上,捕捉到她呼吸时略显急促的、短暂的停顿,然后才继续。她的胸口在衬衫下微微地、克制地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翻腾,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小川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异乎寻常的气氛。他拿着鸡蛋的手停在了半空,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有些困惑地抬眼看向母亲。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提到张浩的名字,母亲的反应会这么大。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同学之间一次普通的、想要和好的示好罢了。
客厅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清晨微凉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点楼下花园里刚刚修剪过的青草气味。窗帘被风轻轻拂动,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远处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楼上邻居家小孩跑动时咚咚咚的脚步声。一切都和往常任何一个平静的早晨没什么两样,除了餐桌边这骤然紧绷起来的空气。
我看着她。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手指蜷得更紧了一些,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她穿着的那条米白色亚麻长裤,裤腿在她并拢的双腿间勾勒出笔直而紧实的线条,那是她常年坚持晨跑和瑜伽保持下来的体态。可此刻,那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脚尖在桌子底下向内微微收拢,一个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的姿态。
时间像是凝固了那么一瞬。
然后,她才开口。
“你们打架的事还没有彻底处理完,最近在班里,最好先保持适当距离。”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像是掺进了细碎的冰碴子,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那不是平时她提醒小川注意学习或者生活习惯时那种温和中带着严厉的语气,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紧绷的,甚至隐隐透出某种焦虑的腔调。
她终于抬起眼,看向小川。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和小川对视,而是落在他手里那枚剥了一半壳的鸡蛋上,像是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体上。她的眼珠颜色是很深的琥珀色,平时在阳光下看会有很漂亮的浅金色光泽,但此刻,在那片低垂的睫毛阴影里,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沉沉的、晦暗不明的光。
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腿上,搁在膝盖上。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微地蜷缩又松开,像是在模仿某种抓握的动作,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她腿上那条亚麻长裤的面料很薄,我能看到她手指按压时在布料上留下的细微褶皱,那些褶皱从她指尖下蔓延开,又在她松手时缓缓平复。
小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弄得有些发懵,他放下手里的鸡蛋,试图解释。
“妈,人家张浩态度挺好的,他都主动说愿意继续谈和解了。”
“他愿意谈,不等于事情已经完全结束。”
苏澜几乎是立刻就把他的话截断了。
她的语速快了一点,声音也更重了,像是在强调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终于从小川手边的鸡蛋上移开,转向了他。但她的眼神依然没有聚焦在小川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肩膀上方的某处虚空,像是在对着墙壁或者空气说话。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下。我能看到她胸口家居服的领口,因为那一下深深的吸气而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底下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但那片皮肤上什么痕迹也没有,光滑平整,只有她自己呼吸时带起的轻微起伏。
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但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擦过光滑的木质桌面,发出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就是那一下轻轻的、无意识的划动,暴露了她此刻内心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说完那句话后,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她垂下眼帘,又恢复了那种盯着餐盘的样子,只是这一次,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一点,那种紧绷的、像是随时要断掉一根弦的感觉,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空气里的紧张感并没有散去。
小川看着她,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无奈。他觉得母亲小题大做,太不近人情。在他看来,张浩主动示好,愿意谈和解,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机会,为什么母亲反而要阻止他们接触?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两天前,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教师办公室里,张浩曾经用那只吊在胸前、缠着绷带的手,死死地扣住他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那张冰凉坚硬的办公桌边缘,另一只完好的手则粗暴地撩起她那件深蓝色职业套装的裙子下摆,隔着底下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和内裤,狠狠地、报复性地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节顶进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缝隙里。
他也不会知道,当时他母亲因为剧烈的刺激和羞辱而紧紧并拢的双腿,是怎样被张浩用膝盖强行顶开,又是怎样在挣扎中徒劳地踢蹬,小腿上蹭满了办公桌边缘和墙壁角落里的灰尘。他更不会知道,那个矮胖男生是怎样一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脸按在桌面上摊开的、还带着油墨味的试卷堆里,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威胁。
“苏老师,别乱动。你要是再敢像那天晚上一样把我推开,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小川,告诉他他妈妈现在正被我按在办公室里操。你说,他是会信你这个当妈的,还是会信我这个‘已经主动想和解’的同班同学?”
那些肮脏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粗鲁和恶意的字眼,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进她的耳朵里。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剧烈地发抖,嘴巴被那只散发着汗味和廉价洗衣粉气味的手掌死死捂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瞬间就模糊了视线,沾湿了脸颊底下压着的那些试卷,墨水的字迹在泪水里晕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污渍。
她能感觉到张浩那只手在她腿间粗暴地揉弄,隔着丝袜和内裤薄薄的布料,手指的轮廓和力道都清晰得可怕。他的指节坚硬,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完全就是在发泄和报复,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她撕裂一样的狠劲。丝袜的网眼被撑开,和内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簌簌声。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片柔软的、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入口,在他的蛮力下被迫打开了一点,温热的潮湿透过两层薄薄的织物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看,苏老师。”
张浩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掌控感。
“你这里都湿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是不是被梁叔操久了,已经养成习惯了,随便哪个男人一碰就有反应?”
“唔……唔唔!”
她拼命地摇头,挣扎着想从他的压制下逃脱,但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精力旺盛又充满恶意的男生。更何况张浩虽然矮胖,但常年打架斗殴,手臂和腿上的力气都大得惊人,一只手臂吊着绷带也丝毫不影响他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她死死压在桌面上。
她的脸侧着,半边脸颊被按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能清楚闻到桌面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气味,还有试卷油墨那种特有的、带着点苦涩的味道。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落在试卷上。她的一只手被张浩反拧到身后,手腕被他攥着,骨头被捏得生疼。另一只手徒劳地在桌面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能当作武器的东西,但指尖碰到的只有光滑的桌面、散落的钢笔和圆珠笔。
办公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外面操场上传来学生们上体育课的喧闹声,跑步的脚步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还有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尖锐声响,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活力。
可在这间安静得可怕的办公室里,只有纸张被揉皱时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响,还有她因为嘴巴被捂住而变得沉闷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以及,张浩在她身后粗重的喘息声,和他那只手在她腿间不间断的、越来越粗暴的揉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他手指的蛮力下已经移位了,一侧的布料勒进了肉里,另一侧则被完全扯开,暴露出来的、没有任何遮蔽的皮肤直接贴在了粗糙的丝袜内衬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更可怕的是,在他持续的、毫无章法的粗暴刺激下,她身体深处竟然真的开始产生一种本能反应——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紧贴着的布料,也沾湿了他不停动作的手指。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不……不可能……
那只是身体受到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是神经末梢在疼痛和摩擦下的应激分泌,是所有女性都可能出现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自然现象。她在心里对自己一遍遍地重复,试图用理智去解释这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恶心的变化。
但张浩不会这么想。
他感受到了手指上越来越明显的湿意,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更加愉悦的、带着扭曲满足感的嗤笑。
“操,苏老师,你还真是够骚的啊。这才弄了几下,水就流成这样了?看来梁叔平时根本就没把你喂饱嘛。”
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揉弄,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找准了位置,狠狠地、几乎是戳刺一样地顶进布料勒紧的那道缝隙里,试图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接触到那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口。
“唔……!”
她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那种尖锐的、带着钝痛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又被他顶在中间的膝盖强行撑着,动弹不得。
“别乱动。”
张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扒了你的内裤。反正办公室里也没人,窗帘也没拉严实,外面操场上的学生随便谁往这边看一眼,都能看到他们尊敬的苏老师现在是个什么骚样。”
她瞬间停止了挣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完全模糊,只能看到桌面上一片泪水和口水混合的、湿漉漉的痕迹。屈辱、恐惧、绝望,还有对自身身体反应的憎恶,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张浩显然很满意她的顺从。他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就那么留在原地,手指依旧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他松开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改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
“听着,苏老师。”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和解的事,我会继续跟你儿子谈,装得比谁都诚恳,比谁都懂事。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把我‘安抚’好了。我这条胳膊,还有我脑袋上这个口子,可不能白挨。”
她的呼吸急促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松开了,露出底下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不成调子。
“不想怎么样。”
张浩笑了笑,另一只完好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看向他。
“很简单。以后在学校里,我想什么时候找你‘聊一聊’,你就得什么时候来。就像今天这样,找个没人的办公室,或者杂物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因为泪水而红肿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扫过,眼神里充满了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那样的话,明天整个学校都会知道,高二三班的班主任苏澜老师,表面上一副清高正经的样子,背地里却主动勾引自己班上的男学生,还在办公室里脱了裤子求人操她。”
“我没有……!”
她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但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你没有?”
张浩嗤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收紧,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那刚才流了那么多水的是谁?嗯?苏老师,你可别告诉我那是你尿裤子了。”
恶意的羞辱像耳光一样抽在她脸上,让她整张脸瞬间涨红,然后又迅速褪成一片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来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是被强迫的?说她一直在反抗?
可证据呢?办公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帘没拉严实,门也没有反锁——不,门甚至只是虚掩着,任何一个老师或者学生只要从外面经过,轻轻一推就能进来,看到她此刻这狼狈不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样子,看到她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办公桌上,腿间还抵着对方的手指。
到时候谁会信她?
谁会相信一个平时对学生要求严格、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刻板的班主任,会被自己班上一个其貌不扬、成绩中下、还刚和她儿子打过架的男生强迫?
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版本——一个寂寞的中年女教师,利用职权之便,引诱年轻的男学生。尤其是,如果张浩到时候再添油加醋地编造一些细节,说她是怎么主动撩起裙子,怎么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怎么呻吟着求他……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怎么样,苏老师?想清楚了没有?”
张浩的声音把她从恐怖的想象里拉回来。他依旧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还留在她腿间,手指甚至恶劣地、轻轻地勾了勾,隔着湿透的布料刮蹭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她浑身猛地一颤,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答应你。”
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浓重的哽咽和绝望。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张浩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我答应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里面的颤抖和破碎感更加明显了。
“这才对嘛。”
张浩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放心,苏老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不会太过分。毕竟你可是我班主任,我还得在你手底下混到毕业呢。”
他说着,终于把那只在她腿间停留了太久的手抽了出来。
手指离开时,带出了一片湿漉漉的凉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扯动时摩擦过那片敏感皮肤的触感,还有空气接触到湿透的布料时带来的、令人难堪的微凉。丝袜大腿内侧的部分,也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摩擦而起了皱,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上方,看起来凌乱不堪。
张浩后退了一步,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立刻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从桌面上滑下来,差点站不稳,连忙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体。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尤其是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而酸痛不已。腿间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格外清晰,内裤紧贴着皮肤,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私处形状的轮廓,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地板上裂开的一道缝里。
她手忙脚乱地低头整理衣服,把被撩到腰际的裙子下摆用力拉下来,试图遮住大腿和腿上那凌乱不堪的丝袜。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她颤抖着手指去扣,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对准扣眼。
“别急着扣啊,苏老师。”
张浩靠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得意。
“我还挺喜欢看你这样的。平时在学校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现在这副被操烂了的骚样,可比平时顺眼多了。”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把涌到喉咙口的哽咽和尖叫压了回去。手指终于扣上了纽扣,把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好。她又去整理头发,把散乱的碎发用手指梳理整齐,别到耳后。可脸上的泪痕、红肿的眼睛,还有下巴上被他捏出来的红痕,却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低着头,声音嘶哑地说,不敢看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去吧。”
张浩很大方地挥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批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假。
“不过苏老师,记得洗干净一点。你下面那个骚逼流出来的水,估计都把内裤浸透了,黏糊糊的沾在腿上,走路都不方便吧?”
她浑身一僵,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然后又迅速褪成惨白。屈辱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但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冷静。
然后她转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连头也不敢回。
走廊里空无一人,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都去食堂吃饭了。她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朝着走廊尽头的女教师洗手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腿间的湿意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皮肤,那种黏腻、冰凉又带着羞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丝袜的束缚让那种滑腻的感觉更加明显,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刺激。
终于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她整个人才像是彻底垮掉了一样,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太脏了……
太恶心了……
她怎么会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
她怎么会……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张浩那张带着恶意笑容的胖脸,他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肮脏下流的话,还有他手指离开时带出的那片湿漉漉的凉意……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爬起来,扑到洗手池边,扶着冰冷的陶瓷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和胆汁涌上喉咙,烧得她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白色的洗手池里,溅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道吐了多久,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痉挛般的抽痛,她才终于停下来,浑身脱力地靠在洗手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眼睛红肿得像个桃子,头发凌乱,下巴上还有清晰的指痕。领口的衬衫扣子虽然扣好了,但褶皱凌乱,一看就是被人粗暴地拉扯过。裙子的下摆也皱巴巴的,大腿处的丝袜更是被勾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学生面前永远端庄得体、在同事面前永远冷静自持、在家人面前永远理智克制的苏澜吗?
还是那个在丈夫眼里虽然有些冷淡疏离,但至少干净、清高、不容玷污的妻子吗?
不。
从张浩的手指隔着内裤捅进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干净了。
她的身体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粗鲁下流的男学生碰过了,摸过了,甚至……还被弄出了反应。那些不受控制的、湿漉漉的液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怎么会……
怎么会对那种粗暴的、充满恶意的侵犯产生反应?
是太久没有被丈夫碰过了吗?
还是说……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她一直以为的那么清高,那么容易满足?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里,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不可能……
那只是生理反应,是神经末梢受到过度刺激后的自然现象,是所有女性都会有的,完全不代表她心里愿意,更不代表她享受……
她拼命地、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试图用理智的堤坝去阻挡那些汹涌而来的、让她恐惧和厌恶的自我怀疑。
可堤坝下面,细密的裂缝已经悄悄蔓延开了。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一遍遍地洗脸,试图洗掉脸上的泪痕、狼狈,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被玷污了的肮脏感。冷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崩溃。
至少现在还不能。
她还有课要上,还有学生要管,还有儿子要照顾,还有……一个对她已经有所怀疑的丈夫。
如果让梁斌知道……
如果让小川知道……
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再次瘫倒在地上。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绝对不能。
她用颤抖的手从洗手池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干脸上的水渍,又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头发和衣服。丝袜腿上的破洞实在是遮不住了,她只能把裙子下摆尽量往下拉,试图盖住。下巴上的指痕也还很明显,她想了想,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出一小盒遮瑕膏,细细地涂在红痕上,一层又一层,直到那片皮肤看起来和周围的肤色差不多,不仔细看的话应该不会注意到。
做完这一切,她又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抬高下巴,努力做出平时那副冷静自持、不容侵犯的样子。
可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尽管已经用冷水敷过,眼皮却还是肿的,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深处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浓重的恐惧和疲惫。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努力让那片恐惧和疲惫沉入眼底最深处,用意志力在表面覆上一层薄薄的、坚硬的冰壳。
然后她转身,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学生们午休结束、准备回教室的喧闹声,脚步声、说话声、笑声,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活力。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腿间的湿意还没有完全干透,走路时布料摩擦的感觉依旧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噩梦。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带着一丝刺痛,那是张浩膝盖强行顶开她双腿时留下的痕迹。
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她不能停。
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遮瑕膏已经把下巴上的指痕盖住了,又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裙摆,然后才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下午没课的老师在了,正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批改作业或者备课。看到她进来,其中一个抬头对她笑了笑。
“苏老师,吃午饭了吗?”
“吃了,王老师。”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甚至还扯动嘴角,回了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容。
“那就好。”
王老师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
她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椅子是那种常见的、带着软垫的办公椅。可当她坐下去时,大腿和臀部接触到椅面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僵。
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坐下时被压得更紧,完完全全地贴在了皮肤上,那种黏腻、冰凉、又带着羞耻的触感,比站着时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视。湿透的布料甚至把她身体最私密处的形状和轮廓,都清晰地印在了椅子上。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站起来,但理智强迫她坐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死死攥住鼠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张浩最后说的那些话,还有他那只手在她腿间粗暴揉弄时的触感,那些湿漉漉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感觉……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连忙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冷水,才勉强把那阵恶心压下去。
整个下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上课铃响了,她拿着教案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的学生。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张浩的座位——他正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课本,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和班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突然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极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抹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充满恶意和掌控欲的光。
她浑身一僵,手里的粉笔差点掉在地上。
“苏老师?”
前排有学生疑惑地叫了她一声。
她猛地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张浩,而是转向其他学生,开始讲课。
可整个课堂上,她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再到她被讲台遮住的下半身,尤其是大腿和腿间的位置。
那目光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你这里,已经被我碰过了。你这里流出来的水,还沾在内裤上,湿漉漉黏糊糊的,走一步路都能感觉到。
她讲课时声音有点发抖,握着粉笔的手也在轻微地颤抖,在黑板上写出来的字迹比平时潦草许多。好几次,她讲到一半突然卡壳,大脑一片空白,想不起接下来要讲什么,只能慌乱地翻看教案,结果连教案上的字都看不清楚。
底下的学生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开始有些窃窃私语,眼神也变得疑惑起来。
她只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深呼吸,尽量把那些不堪的画面和触感从脑海里赶出去。
可是没用。
只要张浩还在教室里,只要那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她就永远也逃不开那种被公开凌迟的羞耻感和恐惧感。
终于熬到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教室,连教案都忘了拿。
回到办公室,她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一整个下午,她再也没有离开过办公室一步,甚至连座位都没有离开过。她不敢去洗手间,不敢去走廊,不敢去任何可能遇到张浩的地方。她怕他会像中午那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说出一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充满威胁的话语。
她就那么僵硬地坐着,直到下班时间到了,其他老师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还是没有动。
腿间的湿意已经干了,但内裤黏在皮肤上的感觉依旧清晰。大腿内侧那片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此刻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还有身体深处,那个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隐隐约约的、带着钝痛的不适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真的发生了,不是梦。
她终于慢慢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坐了一下午的椅子。浅灰色的软垫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稍微深一点的湿痕,那是她湿透的内裤留下的印记。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转身快步离开。
回家的路上,她把车开得很慢,很小心,每一个红灯都停得规规矩矩,每一个转弯都打得稳稳当当,像是要用这种极度规范、极度克制的方式来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证明自己还是那个冷静、理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苏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平静的躯壳下面,早已是一片狼藉,一片泥泞。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张浩——那个她儿子所谓的“同学”,那个她丈夫正在调查的、可能和她有某种不正当关系的男生。
现在,坐在家里的餐桌上,听着儿子用轻松愉快的语气提到张浩的名字,听着他说张浩想放学后去丈夫店里玩,听着他帮张浩说话,说他其实没那么不讲理……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怎么能让张浩进他们的店?怎么能让那个碰过她身体、知道她最不堪秘密的男生,踏入她和丈夫、儿子共同生活的空间?
那个店里,有她丈夫每天工作的地方,有她儿子放学后常去的地方,有他们一家三口偶尔一起吃饭时用的小茶几和沙发……那是他们的家延伸出去的一部分,是他们生活里一个温暖、安全、私密的角落。
可现在,张浩要进去了。
带着他那张看似憨厚老实、实则充满了恶意和威胁的胖脸,带着他那双碰过她身体的手,带着他那双看过她最狼狈样子的眼睛,带着他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肮脏下流的秘密。
他会坐在她丈夫每天坐的椅子上,会用她儿子平时用的游戏手柄,会喝他们家的饮料,会打量店里的每一个角落,会在心里默默比较——这个干净整洁、充满了家庭温暖气息的地方,和他那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狼狈不堪、满脸泪痕、腿间湿透的女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苏老师?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不行。
绝对不行。
她必须阻止这件事。
哪怕会引起儿子的不满,哪怕会让丈夫觉得她小题大做,哪怕会让他们觉得她不近人情、控制欲强……她也必须阻止。
所以,当小川说出“张浩其实没那么不讲理”这句话时,她几乎是立刻、几乎是本能地、用最严厉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正因为我想解决这件事,才更不能在班里一直跟他僵着啊。”
小川不服气地看向我,寻找支持。
“爸,你说是不是?我们就去你店里打两局游戏,又不是把他带回咱们家里来。”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妻子,她紧紧抿着嘴唇,低垂着眼帘看着面前的餐盘,没有什么反应,甚至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于是我对小川说:“放学以后的事,等放学以后再看。”
小川见我没明确拒绝,笑了一下。
“你没说不行,我就当老爸你同意了。”
“妈,人家张浩态度挺好的,他都主动说愿意继续谈和解了。”
“他愿意谈,不等于事情已经完全结束。”苏澜的语气异常严厉。
“正因为我想解决这件事,才更不能在班里一直跟他僵着啊。”
小川不服气地看向我,寻找支持。
“爸,你说是不是?我们就去你店里打两局游戏,又不是把他带回咱们家里来。”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妻子,她紧紧抿着嘴唇,低垂着眼帘看着面前的餐盘,没有什么反应,甚至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于是我对小川说:“放学以后的事,等放学以后再看。”
小川见我没明确拒绝,笑了一下。
“你没说不行,我就当老爸你同意了。”
……
中午过后,店里的客人不多。我把前台交给阿诚看着,拿了车钥匙出门。
林姝洁上午便给我发过消息,说她下午不回学校,让我有空过去一趟。
车开出商场地库后,我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拐进了那片居民区。
林姝洁租住的房子在六楼。我刚一按门铃,门几乎是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她显然是早就在猫眼后等着我了。
门刚一关上,我还没来得及换鞋,她就直接踮起脚尖,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又拖到现在才来,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真丝家居吊带裙,布料极薄,里面显然是真空的,柔软的两团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头发上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潮湿水汽,混合着一股甜腻的沐浴露香味,整个人软绵绵、热乎乎地贴上来,和苏澜那种常年端着架子、连亲热都透着一股清冷克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搂住她的腰,顺势捏了一把:“店里这两天确实忙。”
“骗人,你每次都用这个当借口。”
林姝洁娇嗔地哼了一声,身体却已经非常诚实地贴着我,拉着我往屋里走。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茶几下面还放着我上次用过的那只杯子,她没有收进橱柜,仍然摆在我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卧室门半敞着,窗帘按照我的习惯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光线昏暗,透着一种隐秘的暧昧。
她对这里的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先转身把门反锁,再从我口袋里掏出手机按成静音扔在沙发上,最后才肯仰起脸,微张着红唇,无比认真且热烈地亲吻过来。
衣服一件件掉落在沙发和地板之间。
她比苏澜主动得多,也放得开得多,像一团火。一开始,她还会一边喘息,一边故意咬着我的耳垂,用那种带着醋意又有些得意的语气问:
“斌哥,苏澜姐最近在床上,是不是还那么像根木头一样冷?”
我埋首在她颈间,不答。
她就自己咯咯地笑,声音甜腻得像是黏在喉咙里,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就对了。她在家里越是那副碰不得的清高样子,你心里就越是憋得慌,越记得来找我。”
身下的床垫跟着我们倒下的重量深深沉了下去。
她极度熟悉我的节奏和喜好,也完全由着我把她翻过去、压住,摆出各种我想要的姿势。和苏澜那种在床上总是僵硬、甚至会在中途因为某个动作觉得“不合适”而突然推开我不同,林姝洁从来不会用“这个月次数够了”这种荒唐的理由把人挡回去。
她只会死死抓紧床单,毫不掩饰地放声娇喘,红着脸哀求我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那副毫无保留、任我索取的浪荡模样,就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把她白天在学校里毕恭毕敬叫了无数声“苏澜姐”的那些委屈,全都要在这个男人身上讨回来一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总是让我无法自拔。
大汗淋漓地完事以后。
她乖巧地侧躺在我的臂弯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娇软:
“斌哥,其实张浩这几天真的很怪。”
我闭着眼睛休息,随口问:“怎么怪了?”
“他以前下课就喜欢在班里跟那几个男生大声起哄、惹是生非,这几天突然老实得要命。上课不闹了,作业也按时交,最奇怪的是,他在走廊里看见苏澜姐,还主动停下来打招呼,那声‘苏老师’叫得比谁都规矩。”
“他和小川呢?在班里怎么样?”
“也是,走得特别近。好几次课间,我都看见他们俩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像刚在教室后面打得头破血流的样子。”
林姝洁手指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想起了叫我来的正事。
“还有,他昨天下课的时候,找班里好几个男生打听你开的那家电玩店。”
“打听电玩店?”
“对。他问你们店具体开在哪个商场、在几楼、好不好找。”
我撑起半边身子:“他问得这么细?”
“嗯。”
林姝洁也跟着坐起身。
“我本来经过教室后门时没太在意,后来才觉得很不对劲。”
她抬起眼看我,刚才那点迷离的媚意褪下去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平时在学校里当班主任时才有的认真和敏锐。
“斌哥,你最近到底在查什么事?张浩一边跟小川示好、装乖学生,一边又背地里到处打听你的店,这不像是一个想谈和解的学生该干的事。”
“所以才让你多帮我盯着点他。”
“那你总得跟我说句实话,再说清楚点吧。”
她撑起身子靠近我,薄薄的被子滑落到腰际,白皙的胸前还留着我刚刚弄上去的刺眼红痕。但她的语气,已经完全不是刚才在床上那套撒娇的把戏了。
“你让我盯着他,到底是在担心他报复小川,还是……在查苏澜姐?”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接这句话。
林姝洁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拉起被子挡住胸口。
“行。你不愿意说,我以后也不问了。反正你每次遇到苏澜姐的事就对我神神秘秘、防贼一样,最后心里烦了,还不是一样脱了衣服爬到我床上来发泄。”
她凑过来,在我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不过说好了,下次来,别再用什么店里忙当借口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你就是享受这种在她这个正经高冷老婆和我这个骚浪情人之间来回切换的刺激感,对吧?”
我正有些尴尬地准备下床穿衣服,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连续震动了两下。
我拿起手机,先点开了阿诚发来的微信照片。
照片里,体验区的长沙发上,小川和一个穿着校服的矮胖男生并排坐着。那个男生额角还贴着一块纱布,一只手臂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拿着游戏手柄,笑得挺开心。
「斌哥,小川带了个同学来店里了。」
「这同学说你也认识他,叫张浩。」
林姝洁光着身子从后面凑过来,探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张浩?”
“嗯。”我应了一声。
“他人就在你店里?”
我已经抓起衬衫,开始扣扣子。
林姝洁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看着我匆忙扣上衬衫,开口道:
“你看,我就说他在往你们身边凑。”
我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没有时间跟她解释更多。
走到门口正在换鞋时,她还是没忍住,靠在卧室门边,轻轻说了一句:“去吧,一边刚睡完我,一边提起裤子就赶着回去看你老婆和张浩到底要干什么。”
“林姝洁。”
“我知道,我没资格冲你发脾气。”
她冲我晃了晃她自己的手机。
“去就去。记得下次来的时候,把张浩到底想干什么,分我一点真相。”
门在身后关上。
我一边下楼,一边点开论坛。
张浩发来的私信,不出所料,已经静静地躺在收件箱的最上面:
「梁叔,你家这店还挺大的嘛,环境不错。」
……
我赶回商场,推开店门时,小川和张浩正并排坐在沙发上。
张浩一只手臂还被绷带吊在胸前,只能用另一只手操作游戏手柄。
小川坐在他旁边,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不停地出声提醒他该怎么按键。
“都说了刚才那个技能让你躲,你怎么不按跳,又死了?”
“大哥,我只有一只手能动啊。”
“菜就是菜,别赖手受伤。”
两个人说完,互相看了一眼,竟然同时笑了出来。
我站在店门口,在柜台后忙碌的阿诚最先看见我。
“斌哥,事办完了?”
小川听到声音,回过头:“爸,你回来了。”
张浩也立刻放下手柄,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沙发,费力地站了起来。
“梁叔,您好。”
他今天的态度格外礼貌。
“坐吧。”我说。
“不用了,梁叔。我听小川说您这里能体验新游戏,就跟他过来看看,没有提前打招呼。”
张浩指了指自己吊在胸前的手臂,语气诚恳。
“伤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养养就好。梁叔,那天在教室里,我说话也确实太过分了,难怪小川生气。等我下次复查结束,确定没事了,和小川和解的事我们可以随时继续谈。”
小川在旁边听到这话,立刻对我说道:
“爸,我就跟你说嘛,张浩其实没那么不讲理。”
阿诚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
“斌哥,我给他们拿两瓶冰饮料?”
我看了张浩一眼。
“拿吧。”
阿诚正准备过去开冰柜,我抬手压了压他的肩膀,示意我来。
“麻烦梁叔了,太客气了。”张浩笑着说。
我走到冰柜前,取了两瓶饮料。
小川自然地接过去一瓶:“谢谢爸。”
另一瓶,我直接递给张浩。
“谢谢梁叔。”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瓶身的那一刻,他突然压低声音,飞快地补了一句:
“不仅梁叔热情,苏老师在学校里,其实也挺会……照顾我们这些受伤的学生的。”
小川正在低头拧瓶盖,完全没注意到张浩这句话。
我盯着张浩。
而他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低下了头,用牙齿咬住瓶盖,再和那只完好的手配合着拧开了饮料瓶,像一个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学生。
……
我的手机之前在林姝洁那里就静了音,临近晚饭时间,妻子发了两条消息都没回复,小川也没回家,她便直接来了店里。
她今天穿的是平时那身衬衫和长裤,脚上也是惯常穿的低跟皮鞋。
苏澜走进店里,一眼便看见了小川和张浩。
她的脚步短暂停滞了不到一秒,随后,她神色如常地走了过来。
“苏老师好。”张浩放下手柄,主动站起来打招呼。
妻子看了一眼他吊在胸前的手臂。
“医院复查的结果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软组织挫伤,过几天就能拆绷带了。”
“既然还没拆固定,就不要长时间牵动受伤的手臂,也别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知道了,苏老师教训得是。”
小川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笑道:
“妈,人家好不容易来店里打个游戏放松一下,你也要在这里当场给人家上课啊?”
“我是他的老师,我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伤情。”苏澜语气严厉。
“他自己心里有数。”
张浩看着妻子,笑了一下。
“小川说得对,我心里有数。”
他故意停了一下,目光在苏澜的长裤上短暂落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
“而且,苏老师今天终于又是以前原来的样子了,突然换回长裤,我看着都有点不习惯了呢。”
小川低头看了看母亲的长裤,随口接了一句:“你说她前两天穿裙子的事?”
“嗯。”张浩回答得十分自然,甚至还带着几分学生的调皮,“我觉得,还是穿着长裤的苏老师,看着更顺眼、更习惯。”
妻子的眼神冷了几分。
“学生不需要评价老师穿什么,管好你自己。”
“知道了,苏老师,我多嘴了。”
张浩低眉顺眼地道了歉。
小川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转过头,兴致勃勃地对我说:
“爸,既然张浩也喜欢玩,你给他开个店里的体验账号吧。以后我们放学过来,不用每次都重新登记了。”
我还没说什么,阿诚已经在柜台后面打开了登记页面。
“名字叫什么?我给你录入一下系统。”
张浩抬起头,看向柜台。
“张浩。”
阿诚快速地将名字输入系统。
按下确认键,“滴”的一声。
张浩看着我,礼貌地笑了一下。
“以后麻烦梁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