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加料)
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 · 佚名 · 9,075 字
回去的路上,妻子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双腿因为丝袜的黏腻而不自然地并拢着,两手交叠紧紧放在膝上,目光始终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平时如果我变道稍快一点,她都会微微蹙眉提醒一句注意安全。
但今天没有。
“张浩课后留下,找你谈了什么?”
我目视前方,声音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谈小川后续调解的事。”
“谈出结果了吗?”
“没有。”
“既然没出结果,那你为什么留在办公室那么久?”
苏澜转过头,冷冷地看我:“你怎么知道留下的是他?”
我握着方向盘,说:“猜的。”
“学校里平时要处理的学生不止他一个。”
“可最近能让你下班后还单独留下的,只有他。”
妻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重新转头看向窗外。
“我会处理。”
这四个字,她这两天已经对我说过很多次了。
到家以后,苏澜先一步进门,脱下那双黑色高跟鞋。
当脚后跟离开鞋面、重心落回地面时,她一直紧绷的身体忽然轻轻晃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想扶她,她却像被惊到一样,迅速避开了我的手。
“不用。”
客厅里亮着灯。
小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餐桌边等我们。
看见苏澜进门,他立刻站起身:“妈,今天跟张浩谈得怎么样?”
妻子的脚步停了一下。
“还没有结果。”
“他是不是还不肯和解?”
“这些事不用你反复问,我和你爸会处理。”
小川看着她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你不舒服?”
“穿了一天高跟鞋,有点累。”
她说完便踩上旁边的家居拖鞋,径直走向浴室。
小川转头看我:“爸,她怎么了?”
“学校事情多,心情不好。”
“是不是因为我?”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瞎想。”
随后又对着妻子的背影问:“不吃晚饭了?”
“先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里面传来“咔哒”一声。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比她平时洗澡的时间长了一倍不止。
中途,花洒停过一次。
随后,洗手盆那边的水龙头又传来反复放水、搓洗的声音。等妻子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也没有吹干,湿漉漉地垂在肩后。
而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双已经清洗过的黑色丝袜。
“都脏成这样了,还洗?”我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问。
苏澜的脚步停了一下,眉头微蹙。
“脏成什么样了?”
“不是蹭得挺明显吗?”
妻子猛地抬起眼看我。
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我说得太暴露了。
我赶紧掩饰:“刚在车上的时候,看见你膝盖那里有一块水印。”
“在办公室不小心蹭到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倒水的时候,碰翻了别人桌上的茶水。”
她没有再理我,而是走到生活阳台,将那双洗干净的丝袜搭到了晾衣架上。
“洗干净就行了。”
“明天还要继续穿?”我靠在门框上问。
“不知道。”妻子回答完,径直回了卧室。
我一个人,看着阳台上那双黑丝。
它们被悬挂在晾衣架上,像两条被抽干了灵魂的蛇蜕,轻薄的黑料在夜风里偶尔小幅度地摆荡。水珠已经干了,整双丝袜都显出一种病态的平整,只有袜尖和脚跟处还留着水洗后微微收紧的褶皱。那些被我亲眼目睹沾满的、带着少年气味的浑浊液体,现在应该一点痕迹都不剩了吧。苏澜搓洗得很仔细,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处理这玩意儿。
门把手就在我手边。
就像下午在学校办公室门外,那扇留着缝隙的门一样。
当时我只要向前迈出一步,推开那扇门,一切屈辱和荒唐都会立刻停下。
张浩会受到惩罚,妻子的尊严也会得到保全。
小川也可能为此付出代价,但他还年轻,总有办法弥补,总能重新开始。
可我没有。
我连往前挪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是把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耳朵贴在门缝边,眼睛死死瞪着里面那个被办公桌遮挡了大半的、属于我妻子的方向。
张浩那个小畜生当时是怎么说的?他站在苏澜身前,一只手按着她的额头,把她牢牢压在桌沿,然后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苏老师,你说我是小畜生。”
“那我就做点小畜生该干的事。”
那截年轻而丑陋的阳具直接挺了出来,顶端的龟头饱满得过分,颜色深红,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马眼往外渗。苏澜的脑袋被迫低垂着,侧脸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她的嘴唇死死抿着,眼睛闭得用力,连睫毛都在颤抖。她挣扎过,双手反撑在桌面想要推开,但张浩的力气出奇得大,或者说,他早就设计好了让她无法反抗的姿势。
“你看,你都硬了。”张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嗤笑一声,然后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苏澜紧闭的嘴唇上蹭。黏糊糊的液体立刻沾到了她的唇瓣上,在门外我看到我妻子白皙的脸颊边,多了一道湿亮的、半透明的痕迹。
“张嘴。”张浩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不是总爱在班上教训我,让我上课好好听讲吗?现在换学生给你上课了,苏老师,好好听着。”
苏澜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她的牙关依旧紧闭,但那根滚烫的肉棍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往她唇缝里顶。张浩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她脑后,揪住了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猛地往下一按。
“呃——”
苏澜的嘴唇被迫被撬开了一条缝隙,下一刻,那根粗大的肉棒就直接塞了进去,瞬间堵满了她的口腔。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窒息感。张浩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根东西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啧,苏老师,你这技术不行啊,平时没给你老公这么服务过吧?”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苏澜的口腔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水声,她丰满的胸部因为头部被迫前倾的动作而更加凸显,压在桌面边缘,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深色的套裙下摆因为她被迫踮着脚尖站立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以及底裤边缘那一点点蕾丝花纹。
张浩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抽插了十几下后,突然停了下来,把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抽了出来,带着拉丝的粘液垂挂在苏澜被迫张开的嘴边。
“跪着。”
他松开了揪着苏澜头发的手,命令道。
我妻子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办公桌滑跪到了地上。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微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混着口水的黏腻液体。那双总是带着锐利而冷静神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茫然的屈辱和潮湿的水光。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处的黑丝因为摩擦而微微起毛,那一片被我误以为是水渍的、实际上是被糊满了精液的污浊区域,在她跪下时正好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张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右手依旧握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左手则伸过去,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苏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自己。
“苏老师,你说……我要是用这个东西,在你脸上或者衣服上弄出来,你老公晚上跟你上床的时候,会不会闻出点什么味道?”
苏澜的瞳孔狠狠一缩,身体细微地哆嗦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弄在你身上?可以啊。”张浩笑得更恶劣了,他用龟头在苏澜的嘴唇上缓慢地划着圈,像是在涂抹什么润唇膏,“那你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说完整。”
苏澜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灰败的绝望。“我……求你别……弄在我身上。”
“光说有什么用?”张浩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钻进了门外我的耳朵里,“用嘴,把我舔出来,全都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我就考虑考虑,给你留点面子。”
苏澜的身体僵住了。
我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她是个有洁癖的人,连我有时想跟她接个热情的吻,她都可能会因为觉得不卫生而轻轻推开。而现在,她居然要被一个毛头小子、自己班上的问题学生,强迫着替他口交,还要吞咽下去?
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但她没有选择。因为我儿子小川的把柄还捏在这小畜生的手里,因为办公室里随时可能会有人回来,因为她不敢想象被人撞破这一幕后,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教师身份会碎成什么样。
更因为,我,她的丈夫,此刻就躲在门外,却没有冲进来救她。
她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朝着门缝的方向瞥了一眼。虽然隔着距离和角度,她不可能看到我,但那一瞥里的东西,空洞、冰冷,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自嘲。
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朝着那根挺立的肉棒,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龟头的侵入。当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再次塞满她口腔时,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努力在克服生理上的恶心。张浩舒服地喘息了一声,单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送。
“唔……呕……”
苏澜发出了被深喉时本能的干呕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居然真的在尝试配合,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舌尖笨拙地、试探性地在张浩的冠状沟处舔舐,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然后又像是找到支撑点一样,颤抖着抓住了自己套裙的下摆,指尖紧攥到发白。
张浩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盯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教师,看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端庄的脸,此刻被迫塞满鸡巴,眼角含泪,鼻尖通红,嘴唇被撑得快要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不行。
“对……就这样……舔马眼……对,再用点力吸……”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捅进苏澜的咽喉。办公室里回荡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以及苏澜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呛咳。她的妆容有点花了,眼线微微晕开,让她此刻看起来有种凄艳的狼狈美感。
“快……快要出来了……苏老师,准备好……”张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他死死按着苏澜的脑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做着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这是老师你该受的惩罚……”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僵直了一瞬。
我清楚地看到,苏澜的喉咙部位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她被呛得发出了难受的咳嗽声,身体也跟着颤抖。张浩则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把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些白浊的粘丝,牵连在苏澜的嘴角和她微张的唇间。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一小股混着口水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纯粹的屈辱。
张浩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然后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象征性地擦了擦自己那根还没完全擦干净的鸡巴,然后,他把那团用过、沾着淫秽气味的纸巾,丢在了苏澜的脚边。
“自己擦擦脸。”
“下午还有课吧?苏老师。”
“这样子可没法去上课。”
苏澜低着头,肩膀不停耸动。她伸手去够那团纸巾,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抓住。她没有立刻去擦脸,而是先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角,然后才用纸巾去擦拭唇周和下巴上那些恶心的残留。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执行指令。
张浩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几张照片。那是小川打人时被拍下的画面,角度刁钻,看起来性质恶劣。他把照片在苏澜眼前晃了晃。
“原片都在我手机里备份着呢,苏老师。”
“以后我找你,随叫随到。”
“要是让我知道你跟你老公说了什么,或者敢报警……你儿子的档案里,就会多出这么一笔精彩的记录。打架斗殴,故意伤害,够他喝一壶的了吧?哦对了,还有论坛上那些关于你的精彩讨论……我可是截图了很多呢。”
苏澜擦脸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冲刷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张浩,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张浩笑了笑,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乖。”
“下午放学后,我还会再来找你。”
“穿好这身衣服,等我。记得把办公室里该清理的清理干净。”
他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绕过办公桌,朝着门口走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迅速躲到了走廊拐角的另一侧,紧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出。
门被拉开的声音。
张浩的脚步声走了出来,然后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我听到他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才渐渐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远去。
那一刻,我甚至有种错觉,他知道我在外面。
他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听到这一切。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从拐角处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向那扇还留着一道缝隙的门。
苏澜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精致却易碎的人偶。她低头看着自己擦过脸的、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的纸巾,看着地板上那些滴滴答答的痕迹,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片黏腻湿滑的黑丝……
然后,她突然开始干呕。
不是刚才被深喉时那种生理性的呛咳,而是真正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恶心。她跪爬着挪到办公室角落的垃圾桶边,对着里面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把刚刚被迫吞咽下去的、那个少年污浊肮脏的精液,连同自己这半天来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恐惧,都一并吐出来。
她吐了很久,直到只剩下酸水,才虚弱地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脸上泪水、汗水和呕吐物的污渍混在一起,妆完全花了,头发也散乱了几缕,贴在湿漉漉的额角和脸颊边。那身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更有威慑力而选择的深色套裙和黑丝,此刻成了她耻辱的最佳见证,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大腿处的丝袜更是被精液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深色的、粘稠的、让人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光泽。
她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肩膀无声地剧烈起伏。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苏澜最脆弱最狼狈的样子。
比我们吵架时她摔门而去的背影更让我感到陌生,也比她工作疲惫时靠在我肩头小憩的模样更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愤怒、愧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情绪。
对,兴奋。
我当时只要向前迈出一步,推开那扇门,一切屈辱和荒唐都会立刻停下。
张浩会受到惩罚,妻子的尊严也会得到保全。
可我当时是怎么做的?
我告诉自己,小川打人的把柄还在张浩手里,现在冲进去,小川可能就毁了。
我告诉自己,论坛上那个匿名账号还没有彻底查清,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告诉自己,我再等几秒钟,是为了听清张浩这个小王八蛋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些理由都是真的,都是可以说服我自己的借口。
但并不是全部。
在我内心深处,真正让我不敢承认的是:当我在门缝里看到妻子那双被浊液濡湿的黑丝长腿,看到她跪在地上被迫替学生口交,看到她嘴角挂着白浊的屈辱模样,听到她压抑到破碎的呜咽和咳嗽时,我那可耻的、一直被压抑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了。
这个女人,我的妻子苏澜,她总是那么完美,那么冷静,那么高高在上。
她是学生眼中严厉却公正的苏老师,是同事眼中能力强、专业素养高的教学骨干,是儿子眼中虽然严格却深爱他的母亲,甚至在我这个丈夫眼里,她也因为自身的光芒和那份时刻保持的得体与矜持,让我时常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我始终配不上她。
我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只敢在匿名论坛上发泄的、关于她的龌龊幻想,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分毫。
可现在……
她被另一个男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用最下流、最粗暴的方式,剥掉了那层端庄的外衣,把她打落尘埃,踩进泥泞里。
她那副屈辱的、破碎的、被玷污的样子……
竟然让我硬了。
就躲在门外,听着办公室里传出的淫靡声响,看着那若隐若现的挣扎身影,我的下身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让我感到无地自容,也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背叛快感的、扭曲的兴奋。
我既想冲进去杀了张浩,又想再多看一会儿,看看苏澜还会被逼着做到哪一步。
我也想知道,门后还会发生什么?张浩会不会得寸进尺,做出更过分的事?苏澜的底线在哪里?她那身被我幻想过无数次的黑丝套裙,会不会被彻底撕烂?
那个总是在我面前维持着优雅和距离感的女人,被侵犯时到底是什么表情?会哭吗?会哀求吗?还是会因为身体的快感而露出连我都未曾见过的、淫荡的另一面?
这些肮脏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握着门把手边缘的手心全是汗,却始终没有勇气真正推开门。
我怕拯救了她,却也终结了我这场隐秘而罪恶的窥视。
所以,我选择了退缩,选择了没有进去。
选择了在张浩可能察觉到门外有人的情况下,像个懦夫一样躲到了拐角。
选择了在苏澜最需要我的时候,袖手旁观,甚至……暗自兴奋。
所以,当她事后清洗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时,当她强装镇定地对我撒谎说是茶水打翻时,当她此刻独自回房、留下我一个人面对阳台上这双洗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的丝袜时……
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
我有什么资格扮演一个被蒙蔽、被背叛的可怜丈夫?
我才是那个最先背叛她信任的人。
不,或许从一开始,我对她的“爱”里,就掺杂了太多阴暗的东西。那些在论坛上意淫她、分享她照片、期待着看她被其他男人玷污的帖子,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我亲手埋下的种子。
张浩不过是顺着我留下的痕迹,实现了我的部分幻想而已。
我甚至……可能是这一切的帮凶。
……
夜风更凉了一些,吹得那两条黑丝轻轻飘荡,袜尖偶尔会碰到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就像是下午在办公室里,苏澜被抵在桌边时,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
那些粘稠的、散发着少年荷尔蒙气味的液体,就是那样沾满了这两条单薄的丝织物,把黑色浸染成更深的、水亮的光泽,紧紧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丰满线条和膝窝的诱人凹陷。
当张浩终于在她嘴里发射出来,那些白灼一股股涌进她喉咙时,她的大腿内测是不是也紧张地夹紧了?那些还沾着精液的丝袜面料,是不是也因此而紧紧黏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回家路上,双腿一直不自然地并拢着,就是因为丝袜上那些干涸结块的精斑,摩擦着她的皮肤,让她每走一步都想起下午遭受的屈辱吧。
甚至在车里,在我身边,那黏腻的触感也一直伴随着她。
而她甚至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用冰冷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浴室里,她花了那么长时间冲洗。水流冲刷掉的,不只是表面的污秽,恐怕还有她极力想要摆脱的、那份被侵犯的记忆和气味。她反复搓洗那双丝袜,指尖揉搓过每一寸可能残留痕迹的布料,直到确定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才敢拿出来晾晒。
然后,明天,她可能还要穿上这双“干净”的丝袜,再次走进学校,走进那间留下她耻辱印记的办公室,去面对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学生。
只因为一个小川的把柄。
只因为张浩手里那些照片和论坛的威胁。
只因为……我这个丈夫的懦弱和无能,以及那份难以启齿的、阴暗的渴望。
我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晾衣架上垂下的丝袜袜尖。
冰凉的,柔软的,带着洗涤剂残留的淡淡清香。
所有肮脏的证据都消失了。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要苏澜不说,只要张浩不拿出新的证据,只要我继续装作不知道……
我们的生活,似乎就可以这样“正常”地继续下去。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在我心里。
也在苏澜心里。
那扇门在我面前合上了。不是她关上的,是我自己选择不推开。
从此以后,我和她之间,也永远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流淌着污秽与沉默的门。
所以,我选择了退缩,选择了没有进去。
……
夜里,听着妻子在旁边床铺上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我悄悄起身,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登录论坛,私信箱里已经多出了几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消息发送于半小时前,只有一句:
「发给你的照片看清了吗?」
我没有再绕弯子,直接回击:
「你就是张浩。」
对面的“正在输入”停顿了一会儿。
「梁叔,你今天下午不是已经在走廊里见到我了吗?」
他承认了。
「把照片删掉。」我敲字的手指有些用力。
「为什么?」
「离我妻子远一点。」
对方发来一个嘲讽的笑脸表情。
随后,他又发来了一句:
「梁叔,你下午为什么没有推门进来?」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手指一僵。
「你看见我了?」
「不确定,只是觉得门外有人。」
「所以我爽完出来走的时候,专门往拐角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看着你从那里退走了。」
我坐在电脑前,咬紧牙关,没有回复。
张浩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压制的快感,紧接着又发来了一张截图。
那是我很久以前发的一个老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
《真想看看我那高冷教师老婆穿上黑丝是什么样》
下面,他还特意截出了我当时的一句回复:
「只要不影响现实,让别人隔着屏幕看看也没什么。」
张浩发完截图,问:
「梁叔,现在你如愿以偿看见了,怎么反而又生这么大气?」
「你以前发她的照片给论坛里那么多陌生男人看都可以。」
「我今天只是在现场拍了发给你一个人看,为什么就不行?」
我迅速敲下一行字:
「你在威胁我?」
「没有啊。」
「我只是觉得,梁叔你既然是同道中人,应该比别人更懂得怎么保守秘密。」
说完这句,对方的头像重新灰了下去,下线了。
我点开自己过去所有的发贴记录。
一条一条往下翻找。
第一次,我感到了恐惧,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屏幕另一边的那个小畜生,究竟暗中关注了我多久,又保存了我多少见不得光的旧帖和照片。
刚关掉论坛网页,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论坛消息。
是林姝洁发来的一条微信:
「她睡了吗?」
我看了一眼主卧方向,回复了一个“嗯”。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斌哥。”
听筒里,她的声音比之前软糯、甜腻了许多,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
“你今天突然问我苏澜姐衣服的事,到底怎么了嘛?”
林姝洁不只是妻子的同事、小川的班主任。
她也是和我暗中保持了很久地下关系的女人。
在学校或者有外人的场合,她规规矩矩地叫我小川爸爸或者斌哥。
只有确认苏澜不在我身边时,她才会用现在这种甜腻的声音和我说话。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说。
“又骗我。”林姝洁娇哼了一声,“你那语气,明明就是有事。”
“真没什么。”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似乎在揣摩我的心思。
“斌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揉了揉眉心,说:“最近你在学校,帮我多留意一下你们班那个张浩。”
“帮你做事,那我有什么好处呀?”
“改天去看你。”
她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幽怨:
“哼,你每次都是有事要我办了,才想起我。”
我随便哄了她几句,挂断电话以后,书房安静下来。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刚才还要求张浩离我妻子远一点,装出一副保护家庭的丈夫模样。
可我自己,同样没有资格把我们的婚姻说得多么干净和忠诚。
我回到主卧时,妻子仍然侧身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忽然无声地亮了一下。
预览里,显示着发送人张浩的名字,和半句话:
「明天还是今天这身,不许换……」
我躺下后不久,苏澜突然翻了个身,醒了过来。
她摸起手机,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屏幕上的消息。
随后,她没有任何回复,直接转过身,用被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屏幕的光。
我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呼吸平稳。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妻子始终没有出声。
……
第二天清晨,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苏澜将昨天洗过的黑色丝袜取了下来。
轻薄的黑色袜料经过一夜,已经完全晾干了。
她把丝袜拿回卧室,平铺到了床尾。
而那条深色的过膝套裙,也再次被她拿了出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这一系列准备动作。
“今天还穿这套?”
妻子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昨天既然已经换过一次风格了,如果今天突然又换回长裤,办公室里的人反而更要问东问西,觉得奇怪。”
“所以你打算连续穿两天?”
“有什么问题吗?”她的语气冷硬道。
“没有。”
苏澜没有再看我。
她坐到床沿,将那双昨天才被糊满精液的丝袜拿在手里,像我教她的那样,一点点收拢到脚尖,然后再顺着小腿往上穿。
这一次,她的动作已经比昨天熟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