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裙下之盟（上）

洞府石门在身后沉重合拢的刹那，林雨晴感觉最后一丝熟悉的松木暖香也被彻底切断三位接引使的白衣在晦暗山道里像移动的裹尸布，无声裹挟着她向下，向下，坠入一个全然陌生的冰冷世界

青岚宗山脚下，圣女教的白玉门楼在暮色中森然矗立，比"礼圣节"那日更显压迫门楼后并非想象中的琼楼玉宇，而是一排排蜂窝般密集的石室，灰扑扑的毫无生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脂粉和淡淡腥气

"进去！"为首的接引使冷冷一推

雨晴踉跄跌入一间狭小的石室四壁光秃，仅有一张窄榻，一个木盆门"哐当"锁死，隔绝了最后的天光她抱着楚阳那件残留他气息的外袍蜷缩在榻上，冰冷的石壁硌着背脊黑暗和死寂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师兄此刻在做什么？龙阳之气…第三次还未泄…她猛地咬住下唇，不敢再想

翌日天未亮，刺耳的铜铃声便撕裂了石室的死寂门被粗暴推开，一个面无表情的灰衣老妪立在门口，眼神浑浊却锐利如刀

"林雨晴？"老妪的声音刮擦着耳膜，"净身，更衣，随我来"

所谓的"净身"，是在一间更大的石室中央一个巨大的石砌浴池，池水浑浊，漂着古怪的药草七八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赤身裸体地泡在池中，个个眼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池边站着五六个同样面无表情的灰衣嬷嬷

"脱"老妪命令，毫无波澜

雨晴手指颤抖地解开楚阳外袍的系带，接着是自己早已被扯松的罗裙、断带的小衣、湿透的亵裤…衣物委顿于地，冰冷的空气瞬间舔舐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她羞耻地环抱住自己，一步步挪到池边，踏入那粘稠温热的药水中

"躺下，展开"一个嬷嬷拿着粗糙的鬃毛刷靠近，示意她仰面漂浮

鬃毛刷带着药水，狠狠擦过她的肌肤，力道之大，在娇嫩的胸口和腿根留下道道红痕雨晴疼得吸气，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嬷嬷的手毫无顾忌地探入水中，掰开她的大腿，用刷子粗暴地清理腿心最私密的部位，粗糙的鬃毛刮过娇嫩的花瓣和顶端敏感的小核

"唔…"雨晴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蜷缩抵抗

"放松！"嬷嬷厉喝一声，枯瘦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刺入她紧窄的腿缝，强行将紧闭的花瓣拨开！冰冷的药水混合着粗粝的触感瞬间侵入最隐秘的甬道入口！

"啊！"雨晴惨叫出声，双腿疯狂踢蹬，激起大片水花

"按住她！"老妪冷喝立刻有另外两个嬷嬷跳下水，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雨晴的肩膀和脚踝，将她大字型固定在浑浊的水中

鬃毛刷再次落下，更加粗暴地刮洗着被迫敞开的腿心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被彻底侵犯的绝望感雨晴放弃了挣扎，眼泪混着药水滑落，脑海中只剩下楚阳最后那句"等我"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般的清洗终于结束雨晴被拖出水池，像块破布般被擦干，换上了一套粗糙的、没有任何内衬的灰色麻布短袍短袍下摆只及大腿中部，稍微动作便春光乍泄她被推搡着，跟随老妪穿过阴冷的长廊，走向一扇雕刻着繁复春宫图案的巨大石门

"验身堂"三个猩红大字悬于门楣

石门无声滑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麝香和某种冰冷金属器械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极其空旷，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倒映着头顶惨白刺眼的灵光灯七八个穿着同样灰色短袍的少女排成一列，个个面无人色，身体微微发抖

堂上端坐着三位身着银纹黑袍的老嬷嬷，眼神如同秃鹫她们身后侍立着十几个手捧玉盘、玉尺、琉璃瓶等古怪器具的年轻女子，面无表情如同傀儡

"下一个"居中那个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刀锋的嬷嬷开口

一个少女被推上前她颤抖着解开粗糙的灰袍系带，短袍滑落，露出青涩赤裸的胴体少女死死低着头，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胸前和下体

"手拿开！腿分开！"刀锋嬷嬷厉声道

少女浑身一颤，绝望地松开手，僵硬地分开双腿

立刻有两个执事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少女的肩膀，另一个则蹲下身，用冰冷的玉尺开始测量﹣﹣从锁骨到乳尖的距离，乳晕的直径，腰围，臀围，大腿围…每一项数据都被旁边执事高声报出，由另一个执事快速记录在玉简上

接着，更羞耻的来了蹲着的执事用两根冰冷的玉指，强硬地拨开少女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

"花径入口宽度，半寸"执事的声音毫无波澜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顶端镶嵌着细小晶石的琉璃棒，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缝隙"花径深度，三寸半宫口紧致，未开"琉璃棒抽出时，顶端晶石沾染了些许晶莹的粘液

"转身，弯腰，臀翘高！"命令不容置疑

少女屈辱地转过身，弯腰塌背，将雪白的臀丘高高翘起执事冰冷的玉尺贴上臀瓣测量，接着，一根更粗些的琉璃棒沾了滑腻的膏脂，毫无预兆地抵上了少女后庭那圈紧致的褐色褶皱！

"不…不要…"少女终于崩溃哭喊，身体剧烈挣扎

"按住！"刀锋嬷嬷皱眉

更多的手按住少女琉璃棒强行挤开抗拒的括约肌，缓缓没入"后庭甬道，紧窄，可容一指半"执事的声音依旧冰冷少女的哭喊变成了痛苦的呜咽，身体筛糠般抖动

整个过程被头顶数道灵光法阵毫无死角地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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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看得手脚冰凉，胃里一阵翻搅排在她前面的少女一个个经历着同样的程序，哭喊、挣扎、最终麻木空气里弥漫着少女体香、眼泪的咸涩和一种被反复侵入后特有的、淡淡的腥膻气

"林雨晴！"刀锋嬷嬷的声音像鞭子抽来

雨晴一个激灵，死死攥紧了粗糙的灰袍下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师兄沉稳的眼神，一步步走上前

"脱"命令简洁冰冷

指尖颤抖着解开唯一的系带粗糙的麻布短袍滑落脚下，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全身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挺直背脊，但微微颤抖的腿根和瞬间绷紧的脚趾，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玄阴圣体？"刀锋嬷嬷浑浊的眼珠上下扫视，带着评估货物的挑剔，"倒是有几分本钱腿分开！"

雨晴闭上眼，牙关紧咬，一点点分开笔直的双腿娇嫩的粉红色花瓣在惨白灵光下完全暴露，顶端的小核因紧张和寒冷微微瑟缩挺立她能感觉到执事冰冷的手指落在她大腿内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啧，这花苞颜色，嫩得能掐出水"一个蹲下的执事发出低低的赞叹，枯瘦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雨晴紧闭的花唇冰凉的触感和被强行敞开的羞耻感让雨晴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花径入口，宽约六分，色泽粉润，形如初绽幼蕊"执事高声报着，那根细长的、顶端镶嵌晶石的琉璃棒带着冰冷的触感和滑腻的膏脂，不容抗拒地抵上了她最隐秘的入口！

"唔！"雨晴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脚趾死死抠住冰凉的黑曜石地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正一点点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侵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被强行开拓，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撕裂感的、极其怪异的饱胀和刺痛

"放松！夹那么紧作甚？《圣女规》第三条！"刀锋嬷嬷厉声呵斥

雨晴浑身一颤，屈辱和恐惧在胸腔炸开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强迫自己背诵："圣女之躯属女神所有，不可有羞耻之心，当…当坦然受检…"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琉璃棒透过处女膜小孔刺入，终于触碰到尽头那柔软紧闭的宫口执事手腕一转，晶石顶端轻轻刮蹭了一下

"啊！"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混合着奇异的电流猛地从宫口炸开，直冲天灵盖！雨晴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全靠两旁执事铁钳般的手支撑着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哼，身体倒是敏感得很"刀锋嬷嬷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花径深度…四寸有余，宫口软韧元阴尚在，但…媚骨天成，稍加雕琢必成大器"她挥挥手，"记下，评级重点观察对象转身，验后庭"

屈辱的姿势，冰冷的琉璃棒再次侵入另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秘境雨晴死死闭着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那撕裂般的胀痛和被彻底窥探的羞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呐喊：师兄！楚阳！

"腰！塌下去！臀！再翘高！你是木头吗？"严厉的斥责在空旷的练功石室内回荡

雨晴穿着那身短得不能再短的灰色薄纱"练功服"，满头大汗地维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撑地，腰肢塌陷到极限，饱满的臀丘被迫高高翘起对着前方，腿心那处隐秘的粉嫩在薄纱下几乎一览无余汗水沿着光洁的脊背滑入臀缝，痒得钻心

负责形体训练的孙嬷嬷手持一根细长的玉尺，毫不留情地"啪"一声抽在她紧绷的大腿后侧，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腿抖什么？没吃饭？《媚骨七式》的'灵蛇拜月'精髓在于腰臀的韵律！不是让你撅着腚装死！再来！"

雨晴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腰臀酸痛得快要断掉她咬牙调整呼吸，努力回忆着那本偷偷临摹的《素女秘戏图》上的姿势，腰肢开始尝试着按照嬷嬷要求，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生涩的韵律左右款摆

薄纱摩擦着敏感的腿根和臀瓣，每一次摆动都带来令人脸红的细微摩擦声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下，腿心那处被反复挤压摩擦，竟隐隐升起一丝陌生的、让她恐慌的酥麻热流

"嗯…对…就这样…再妖一点！把你这小腰当成水做的！"孙嬷嬷的斥责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玉尺的顶端却带着冰凉的触感，恶劣地戳了戳雨晴被迫暴露在外的、微微翕张的后庭花蕾"这里也要会动！懂不懂？废物点心！"

雨晴浑身一僵，羞愤欲死，差点当场崩溃就在这时，石室厚重的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浓郁得呛人的脂粉香风率先涌了进来

"哎哟，孙嬷嬷，您老又在调教新苗子呢？"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雨晴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艰难地侧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绯红纱裙的女子斜倚在门边纱裙薄透，勾勒出极其成熟丰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双修长圆润、莹白如玉的美腿她云鬓微松，斜插一支金步摇，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正是她在"礼圣节"上惊鸿一瞥见过的地阶上品圣女﹣﹣云烟

孙嬷嬷脸上的严厉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玉尺也收了回来："云烟姑娘怎么有空到这边来？可是教习嬷嬷有什么吩咐？"

云烟袅袅娜娜地走进来，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雨晴被迫高高翘起的臀和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腿心处流连，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什么吩咐，就是路过，听这边动静大，进来瞧瞧"她走到雨晴身边，带着香风的手指竟轻佻地捏了捏雨晴汗湿的脸颊，"啧，好个水灵的小丫头，这身子骨…真是天生的尤物胚子叫什么名儿？"

"林…林雨晴"雨晴被迫仰着脖子回答，姿势屈辱，脸颊被捏得生疼

"林雨晴…"云烟低声重复，指尖顺着雨晴汗湿的颈项滑下，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因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乳尖，"听说．.．你是玄阴圣体？还是青岚宗楚阳那个'龙阳圣体'的小师妹？"

雨晴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窒住了她怎么会知道？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云烟俯下身，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到雨晴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小丫头，想不想…早点见到你那好师兄？姐姐可以帮你哦．.."

…………

"《圣女规》第七条﹣-"

雨晴跪坐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杏眼眨巴眨巴，努力回忆着教条

"圣女当…当端庄持重，不可轻浮放荡，不可…不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渐渐涨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负责考核的孙嬷嬷眯起眼睛，玉尺"啪"地敲在案几上："不可心生淫念！"

雨晴疼得"嘶"了一声，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背，小声嘀咕："那还不是一样嘛．.."

"还敢顶嘴？"孙嬷嬷冷笑，"今晚抄《圣女规》十遍！"

雨晴耷拉着脑袋，心里却偷偷翻了个白眼

-﹣反正晚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深夜，石室内

雨晴裹着薄被，鬼鬼祟祟地从床板下摸出一卷泛黄的竹简

《素女秘戏图．补遗》

这是她花了三块上品灵石，从一位退役的玄阶圣女那儿换来的"宝贝"

"《倒浇蜡烛式》…"她小声念着，指尖轻轻描绘着竹简上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案，脸蛋越来越烫画中的女子跨坐在男子腰间，腰肢如柳，长发如瀑，胸前的雪乳随着动作摇曳，而男子则双手掐着她的细腰，阳物深深没入她的腿心…

"这…这不就是师兄最喜欢让我做的那个姿势嘛！"

雨晴突然想起楚阳那双灼热的大手是如何掐着她的腰，迫使她上下起伏，粗长的刃是如何一次次顶进她最深处…

"唔…"

腿心突然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羞恼地夹紧双腿，却忍不住继续往下翻

"《鱼接鳞》…《猿抱树》…《凤翔》."

每一幅图都让她心跳加速尤其是《凤翔》-﹣画中女子被男子从背后抱起，双腿盘在他腰间，阳物由下而上贯穿花径，两人的结合处甚至被细致地勾勒出交合的轮廓…

"这…这姿势…师兄也试过…"

雨晴呼吸急促，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那日楚阳将她抵在洞府的石壁上，托着她的臀瓣，就着这个姿势进入她腿缝摩擦…

"啊…"

她忍不住轻喘一声，手指悄悄滑入亵裤，触到那片湿滑的嫩指尖模仿着画中的动作，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

"师兄…"

她闭着眼，幻想着是楚阳在抚摸她，是楚阳的指尖探入她的花径，是楚阳的唇舌含住她的乳尖…

"砰！"

石门突然被推开！

孙嬷嬷的厉喝戛然而止

烛光下，雨晴衣衫半解，香肩裸露，亵裤褪到膝弯，双腿大张，指尖还停留在那片晶莹湿润的花瓣间…

空气凝固了

雨晴僵在原地，杏眼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

孙嬷嬷的目光从她潮红的小脸，滑到凌乱的衣襟，再落到腿间那片狼藉…

"我…我在练习《素女经》!"雨晴猛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发颤，"嬷嬷不是说…要…要熟悉自己

的身体吗…"

孙嬷嬷："…"

《微/博/珍/珠/小/兔/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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