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远不如你(上)
圣女小师妹 · 飲啤酒了喂 · 8,111 字
楚阳站在大长老洞府那两扇沉重的寒铁木门外,脚下像生了根,怎么也抬不起来
里面隐约传来的低语和茶香,此刻都成了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掌心腻着一层薄汗,黏糊糊的,他悄悄在衣襟上蹭了蹭,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终于积攒出一点抬手叩门的力气
笃,笃笃
指节敲在冰冷的木门上,声音干涩得像是枯枝断裂
"进来"门内传来大长老苍老却依旧浑厚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平静
楚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洞府内光线柔和,灵玉灯散发着温润的光,映照着四壁层层叠叠的书架和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墨香大长老正盘膝坐在一方蒲团上,面前矮几上青烟袅袅,是一盏刚刚沏好的灵茶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来
"大长老"楚阳躬身行礼,声音有些发紧
大长老微微颔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看你心神不宁,所为何事?"
楚阳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上矮几上那杯灵茶散发的温热气息扑在脸上,却丝毫驱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窘迫洞府内剩微声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那句盘旋在舌尖的话,重逾千钧,怎么也吐不出来
大长老也不催促,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了一口,眼神依旧平静地落在楚阳脸上,带着一丝了然
终于,楚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头微微垂下,盯着矮几上灵木清晰的纹路,声音艰涩地挤出牙缝: ? "弟子…
弟子想请教长老…除…除了雨晴师妹的玄阴之气相助…可还有其他法子,能缓解弟子体内这龙阳之气…每日淤积爆体之苦?"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几乎不敢抬头,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耳根,烧得厉害他楚阳,青岚宗年轻一辈的翘楚,何曾如此狼狈地向人讨教过这等..这等房中之事?可为了雨晴,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他别无选择
大长老放下茶杯,杯底与矮几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捻着雪白的长须,沉吟片刻,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龙阳圣体,阳亢之极,需阴柔调和,此乃天道"大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平和,"玄阴圣体,至阴之质,自然是上上之选,事半功倍然天地之大,造化无穷,也并非只此一途"
楚阳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长老的意思是…?"
大长老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圣教之内,广纳天下女修,体质各异,妙法纷呈其中不乏身具'玉蕊体'、'九曲柔水体'、'春潮媚骨'等天生擅长调和疏导阳刚之气的妙体女子她们自幼修习《素女经》、《洞玄子》诸般秘典,深谙阴阳和合之道,手段…非是寻常女子可比"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楚阳:"你体内龙阳之气虽烈,但若得圣教中这等专擅此道的妙体圣女,以秘法疏导,虽不及玄阴圣体那般立竿见影、本源相济,却也足以保你暂时无虞,不至爆体伤身"
"圣教…圣女?"楚阳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踏入圣教寻求圣女"帮助",无异于正式承认并依赖圣教那套贡献点与配给制度这与他想要带走雨晴的初衷,背道而驰
"不错"大长老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非常之疾,当行非常之法与其坐困愁城,束手待毙,不如亲身一试,或可柳暗花明再者,"他目光深邃,"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欲破局,焉能不知局中之法?"
楚阳浑身一震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他心头的迷雾是啊,想要对抗圣教的规则,救出雨晴,怎能连这规则本身的核心运作都避之不及?或许,这不仅仅是一次无奈的尝试,更是一次必要的探查?
他沉默良久,洞府内只有灵泉沸水和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最终,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挣扎已被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弟子…明白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沙哑,"敢问长老,该如何…入圣教一试?"
大长老看着他眼中那份沉重的决意,无声地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青色令牌,轻轻推到楚阳面前令牌正面浮雕着一朵盛开的青莲,莲心处隐隐有灵光流转
"三日后,乃圣教一月一度的'礼圣节'"大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淡,"持此令牌,可入内观礼彼时,自有缘法"
三天后的傍晚,夕阳熔金,将圣教恢弘的白玉门楼染上一层辉煌而暧昧的暖色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混合了各种名贵香粉与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甜腻得让人有些发晕
楚阳紧握着那枚温润的青莲令牌,指节微微发白他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青色布袍,收敛了属于青岚宗首席弟子的锐气,混杂在通过层层查验、涌入圣教的人群之中周围是形形色色的男人,气息驳杂,有粗鄙的力士,有精明的商贾,也有不少和他一样刻意收敛了气息的修真者他们的脸上,大多带着一种混杂了兴奋、贪婪和赤裸裸欲望的急切
巨大的"礼圣台"矗立在圣教中心广场,通体由温润的白玉砌成,在夕阳下流转着柔光此刻,台上已有数十位妙龄圣女,按照品阶高低,由内而外盘坐成数圈她们皆褪去了所有外衫,只余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轻纱裹身,在晚风中微微飘拂,勾勒出底下令人血脉贲张的玲珑曲线这便是圣教礼圣节的规矩﹣﹣以最原始的姿态,承受信徒的"恩泽"
天阶圣女居于最中心的高台,只有寥寥数人,身姿曼妙如神女临凡,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灵光,面容在光影下朦胧不清,更添神秘与圣洁她们身下的白玉蒲团也最大,周围空出一圈无人敢于轻易踏入的禁区
地阶圣女环绕在外,人数稍多薄纱下的胴体在暮色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或饱满丰腴,或纤细婀娜,姿态各异,却都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既诱惑又疏离的美感她们微微垂着眼睑,长睫如蝶翼轻颤,红唇紧抿,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苦修,而非置身于无数道贪婪目光的剥视之下
再外围则是玄黄两阶的圣女,人数最多,薄纱遮掩的程度也更低她们承受着最多的目光洗礼和言语调笑,有些身体明显紧绷,指尖掐入掌心,有些则努力维持着空洞的平静
台下早已人潮汹涌,如同煮沸的鼎镬男人们摩肩接踵,伸长了脖子,粗重的喘息声、肆无忌惮的评头论足声、下流的调笑声汇成一片浑浊的声浪,冲击着人的耳膜
"看那个!地阶上品!瞧那对玉峰,啧啧…"
"左边那个腿绝了!又长又直,夹起来不知道多销魂!"
"妈的,贡献点不够,只能干看着…下次'圣游节',老子说什么也得弄点精元抹她身上!"
污言秽语如同实质的秽物,泼洒在白玉台上那些近乎赤裸的年轻躯体上楚阳站在人群边缘,眉头紧锁他并非卫道士,但眼前这以"礼圣"为名的、对女性近乎羞辱的公开展示和意淫,依旧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目光在那些或麻木或强忍屈辱的脸上扫过,心中那点为了"探查"而来的决心,几乎要被这恶浊的现实冲垮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穿透了混乱的人潮,牢牢锁定了自己
楚阳循着感觉望去,目光落在了地阶圣女那片区域只见一位盘坐在边缘的女子,正微微侧着头,一双上挑的凤眼毫不避讳地迎上了他的视线她的薄纱是极淡的藕荷色,衬得肌肤欺霜赛雪,身段玲珑起伏,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在薄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与其他圣女或低眉顺眼或强装镇定不同,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评估和兴趣,红唇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那笑容里没有圣洁,只有一种熟稔的、洞悉男人欲望的妩媚
楚阳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那女子却仿佛认准了他,不仅没有回避,反而在无数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韵律般,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薄纱下,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阴影随之微微起伏,像无声的邀请
周围的喧嚣似乎瞬间远去楚阳感到自己体内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龙阳之气,被那道目光、那个动作猛地撩拨了一下,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腾起一股灼热的躁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那股冲动,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渴望,却异常清晰地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
他避开了那女子越发露骨的目光,心中却无法否认,那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充满成熟女性诱惑力的身体,确实像投入死水的一块巨石,在他刻意压抑的欲念之湖里,激起了剧烈的、难以忽视的涟漪一种混合着生理本能与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沉沉地压在心头
夜色渐浓,巨大的灵灯在广场四周次第亮起,将"礼圣台"照得亮如白昼,更添几分迷离色彩空气里甜腻的香气混合着男人身上蒸腾出的汗味,形成一种令人昏眩的、欲望蒸腾的气息
楚阳感觉自己像一叶被卷入漩涡的小舟,身不由己地被狂热的人潮推搡着,离那白玉高台越来越近周围粗重的喘息、兴奋的呼喊和不堪入耳的秽语嗡嗡作响,冲击着他的理智体内那股龙阳之气,在无数女子体香和这淫靡氛围的催化下,愈发狂暴地奔涌冲撞,小腹深处灼热难耐,一股股热流向下汇聚,让他下身的布袍都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两名身着圣教低阶执事服饰、面无表情的女子悄然出现在他身侧,声音平板无波:"这位公子,请随我们来"
楚阳心头一凛,知道是那地阶圣女云烟选中了他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高台,隔着攒动的人头,依稀看到云烟正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红唇微启,似乎无声地对旁边另一位圣女说了句什么,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而得意的浅笑
他被两名执事引着,穿过狂热的人群,走向高台侧面一扇不起眼的拱门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长廊,壁上镶嵌着散发柔和白光的萤石,将通道映得朦胧而静谧,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雅的兰麝幽香,沁人心脾,却奇异地更撩拨人心底的暗火
长廊尽头,是一间布置得极其雅致的静室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铺着月白锦缎的软榻占据了中央,榻边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玉壶玉杯,还有一个小小的鎏金香炉,正袅袅升起一缕淡紫色的烟雾,散发出一种甜暖微醺、令人筋骨酥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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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下了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纱,此刻只穿着一件轻软的、海棠红色的抹胸襦裙裙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那具成熟饱满的胴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抹胸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浑圆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只及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足踝纤细,未着鞋袜,十粒圆润的脚趾染着蔻丹,如同雪地里散落的红梅
她斜倚在软榻的锦缎靠枕上,姿态慵懒如猫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颈侧和锁骨上,更添几分媚态看到楚阳进来,她并未起身,只是抬起那双波光流转的凤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公子来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娇慵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
两名引路的执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静室内只剩下两人,以及那甜暖的熏香和无声流淌的暧昧
云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楚阳身上扫视,重点落在他紧绷的腰腹和明显隆起的胯间,笑容加深了几分:"公子气息灼热,阳元充沛…可是身负异禀?"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红润的唇瓣,"云烟最是喜欢…为公子这等人物…排忧解难了"
说话间,她已款款起身,海棠红的裙摆飘动,带起一阵香风她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无声地走到楚阳面前两人距离极近,楚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熏香的、成熟女子特有的体息,馥郁而诱人她微微仰起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楚阳的下颌
"让云烟…好好伺候公子"她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直白的邀请
一只微凉柔腻的手,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探出,隔着楚阳粗糙的青色布袍,精准地按在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之上五指收拢,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一握
"唔!"楚阳身体猛地一僵,倒抽一口凉气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道,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点燃了本就濒临爆发的火焰龙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冲向那被掌握的要害他闷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大手猛地扣住了云烟那只作乱的手腕!
触手滑腻冰凉,柔若无骨
云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了然和促狭的轻笑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楚阳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公子…好生性急呢"她仰着脸,红唇几乎要贴上楚阳的下巴,凤眼媚得能滴出水来,"不过…云烟喜欢…"
另一只手也悄然滑下,灵巧地探入楚阳的衣襟,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种熟稔的技巧,在他结实紧绷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一路向下,目标明确地探向那早已被撑起一个夸张弧度的裤腰边缘
楚阳只觉得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天灵盖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和对方娴熟的挑逗下,摇摇欲坠他扣着云烟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喷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得如同蜜糖,只有那鎏金香炉里的紫色烟雾无声缭绕,甜暖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催动着血液加速奔流
云烟的手腕被楚阳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她非但不恼,反而吃吃低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那只被禁锢的手腕轻轻扭动了一下,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在楚阳紧绷的小臂内侧敏感处若有似无地搔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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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捏得云烟好疼…"她声音娇嗔,带着点委屈,身体却更紧密地贴了上去,饱满的胸脯挤压变形,温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传来另一只自由的手更是灵巧如蛇,指尖已然勾住了楚阳粗糙的裤腰边缘,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他下腹滚烫紧绷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嘶﹣-"楚阳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流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冲垮最后一丝清明体内淤积了一整日的龙阳之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对方这娴熟到近乎妖异的撩拨下,疯狂地咆哮冲撞,直指那被觊觎的要害!
他猛地松开钳制云烟手腕的手,几乎是凭着本能,双臂骤然发力,如同铁箍般狠狠勒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力道之大,让云烟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刻,天旋地转
楚阳抱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充满了成熟风韵的胴体,猛地旋身,几步便跨到那张宽大的月白锦缎软榻前,毫不怜惜地将她抛了上去!
"呀!"云烟的身体在柔软的锦缎上弹了一下,海棠红的裙摆翻飞,瞬间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莹白如玉的肌肤,双腿间神秘地带被薄薄的、同色系的亵裤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形状
未等她调整好姿态,一个沉重滚烫的身躯已然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狠狠覆压上来!
楚阳的双膝强硬地顶开了云烟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整个人跪骑在她腰腹之上,俯视着身下这张艳若桃李、此刻却因他粗暴的动作而微微睁大了凤眼的娇颜他眼中赤红一片,充斥的并非情欲,而是一种被本能驱使的、亟待宣泄的狂暴体内奔腾的龙阳之气灼烧着他的经脉,急需一个宣泄口!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腰间的系带,青布裤子连同亵裤被猛地褪到大腿!早已狰狞到极致的阳物瞬间弹出,粗壮如儿臂,通体泛着不正常的淡金色光泽,青筋虬结盘绕,如同一条愤怒的恶龙,顶端硕大的紫红龟头怒张着,铃口处不断渗出粘稠晶亮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属于龙阳圣体的霸道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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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骇人的尺寸和形态,饶是见多识广的云烟,眼底也掠过一丝真切的惊诧但她迅速反应过来,红唇勾起一抹更加妖媚的笑意,甚至主动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近在咫尺、散发出惊人热度和侵略性的凶物
"好…好生威武…"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双手更是大胆地探出,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捧向那根滚烫的怒龙
然而,就在她冰凉指尖即将碰触到那炽热柱身的刹那﹣-
楚阳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嘶吼,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没有温存,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的贯穿!
粗壮得惊人的阳物,带着积蓄已久、亟待爆发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无缓冲地刺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唔嗯﹣-!"云烟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那双媚的凤眼瞬间瞪圆,瞳孔因剧烈的冲击而放大,红唇张开,发出一声被强行堵在喉咙里的、短促而尖锐的痛吟!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一层情欲的
的绯红
太深!太胀!太烫了!
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填满、甚至撑裂了她身体最深处饶是她身经百战,修习秘术,身体柔韧异常,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蛮横侵入,依旧让她瞬间尝到了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撑开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胀满感!
楚阳却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感受当那滚烫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将他彻底吞没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灭顶般的舒爽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所有感官!体内狂暴冲撞的龙阳之气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闸口,疯狂地、迫不及待地顺着那紧密的连接处奔涌而出!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如同被本能完全控制的野兽,精壮的腰身瞬间绷紧如铁,随即开始了狂野而毫无章法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渍和翻卷的媚,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发出沉闷而淫靡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
静室内的空气被这原始的律动搅动锦缎摩擦声,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一曲赤裸裸的欲望交响
云烟起初的痛楚在对方狂暴的征伐和自身媚术的运转下迅速转化为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近乎麻痹的快感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楚阳劲瘦的腰,随着他每一次凶悍的顶入而收紧,十粒染着蔻丹的脚趾绷得笔直她仰着天鹅般的颈项,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猫儿般的哼吟
"啊…公子…好…好厉害…顶…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带着媚入骨髓的颤音,努力迎合着身上这具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强壮身体
然而,在灭顶的感官洪流和龙阳之气汹涌宣泄的间隙,一丝冰冷的空洞感,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上楚阳的心头
这具身体很美,很热,很软,技巧更是炉火纯青,每一次绞紧、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可是…不一样
没有那声气鼓鼓的"臭师兄",没有那双清澈杏眼里强装的凶悍和藏不住的羞涩,没有她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努力时,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没有她偶尔不小心碰到他大腿内侧时,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的可爱模样…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拍打着礁石,激烈,却无法触及深处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茫,在欲望的喧嚣中悄然弥漫开来
楚阳的动作无意识地缓了一瞬,赤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快、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身下的云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刹那的失神她凤眼中水光更盛,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腰肢如同水蛇般猛地用力一挺!
"嗯啊﹣-!"楚阳猝不及防,被她这一下近乎反客为主的挺送顶得闷哼一声,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窜起!
云烟趁势抬起一条莹白如玉的美腿,足尖绷直,带着蔻丹的脚趾如同顽皮的小蛇,带着微凉湿滑的触感,轻轻蹭过楚阳紧绷的、因剧烈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臀肌,一路向上,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汗湿的、线条贲张的脊背
"公子….走神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钩子,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抚上他汗津津的胸膛,指尖在那紧实的胸肌和敏感的乳尖上打着圈,"是云烟…伺候得不够好么?"
这熟稔到骨子里的挑逗和撩拨,像一瓢滚油泼在楚阳体内本已沸腾的欲火上!
"吼﹣-!"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眼中刚刚浮现的那一丝迷茫瞬间被更狂暴的欲望火焰吞没!腰身发力,冲撞的力道和速度骤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巅峰!如同失控的蛮兽,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诱人的胴体彻底撞碎、碾入锦缎之中!
"啊!慢…慢点…公子…太…太深了…啊﹣-!"云烟的娇吟瞬间拔高,变成了近乎失控的尖叫,盘在楚阳腰间的双腿死死绞紧,指甲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甜暖熏香的静室内疯狂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楚阳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的硬弓!他死死地压住身下剧烈颤抖、几乎瘫软的娇躯,腰腹深处一股无法抑制的、积蓄到顶点的滚烫洪流,挟裹着积郁的龙阳之气,如同火山爆发般,灼热地、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狠狠贯注进那幽谷的最深处!
"呃﹣﹣啊﹣!"云烟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失神的尖叫,花径深处随之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近乎抽搐的吮吸绞紧
楚阳伏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龙阳之气宣泄后的短暂空虚和疲惫感袭来,然而,那心口的空洞感,却在这极致释放的余韵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冰冷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清纯又带着点小傲娇的脸蛋﹣﹣她噘着嘴,杏眼圆睁,气鼓鼓地瞪着他,鼻尖微微皱着,像只炸毛的小猫
"臭师兄!身上都是汗味!脏死了!"那清脆的、带着嗔怪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一种强烈的、混杂着失落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渴望的疲惫感沉沉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