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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五十二章不解

九尾白狐是我前世妻 · 佚名 · 5,716 字

刮雨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动,发出令人焦躁的摩擦声。

叶霁和瞥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少女揣着双手,神色淡漠。

“还在生气?”

“这不是废话。”涂婉兮的语气压得很低,“万一她察觉到不对该怎么办?”

叶霁和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

“您还没告诉她?”

雨势渐密,恰逢周五下班高峰期,车流在斑马线前排起了长队。

她踩下刹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随后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涂婉兮脸上。

“这可不像您的处事风格——”

她顿了一下,语气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妈妈。”

这话直击要害,以至于涂婉兮颤抖着唇瓣,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良久,她放下胳膊。

“我会告诉她的,但不是现在。”

“嗯,告诉她,她只是一个死去之人的替代品,对吗?”

“霁和!”涂婉兮眸中闪过绿光,“对你母亲放尊重点。”

叶霁和无视警告,不在意地挑眉。

“母亲?”她轻嗤一声,“确实很像,但她不是她,您亲眼看着母亲咽气的。”

车内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涂婉兮瞪向驾驶座上的女子,一言未发。

她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情绪而心慌。

即便枫林懦弱、胆小,还忘记了所有过往……

但她抬眼的一瞬,分明和阿玄一模一样。

涂婉兮不想再进行无谓的争辩。

每次和自己这个女儿见面,总少不了剑拔弩张。

她不理解自己的坚持,自己也不理解她的反对,时间久了,两人相看两厌,明明住在同一座城市,却几乎没有往来。

“先不说我这边,你今天过来,肯定不是专门跑来呛我的吧?”

涂婉兮换上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好似方才处于下风的不是她。

“阿随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叶霁和抓紧方向盘,迅速地白了一眼。

“还能是什么状况,被请家长了。”

“阿笙又闹事了?”

“是,在学校里和人吵架,把另一个女生弄哭,还拒不认错。”

叶霁和咂舌,颇恨铁不成钢。

当年若是知道二胎这么令人头疼,她就该做好避孕措施的。

“所以阿随只能拜托我来顶替,自己先开车去阿笙学校了。要我说,还是您将她宠坏了,她才会是这副德行。”

阿笙,全名叶若笙,是叶霁和最小的孩子。

不同于已有几百岁高龄的姐姐,她是个真正的小孩,还在上小学叁年级,是一众小辈中最年幼的。

涂婉兮最是宠爱她,有时难免溺爱。

看来兜兜转转之下,还是她自己铸就的因。

叶霁和见涂婉兮再度陷入沉默,兀自摇头,将目光重新移回前方。

她知晓,涂婉兮是个执着的人。

阿随说过,外祖父母说过,舅父姨母们也是如此……每个与妈妈有过长时间往来的人,都这般评价她。

红灯进入倒计时,叁,二,一。

叶霁和松开刹车,将脚点在油门上,轻轻启动车辆。

“如果是姐姐,她也会劝您放弃的。”

今天的天气预报还算准确。

叶枫林坐在后排,看着雨点顺着车窗慢慢滑下,留下一条又一条长长的尾巴。

“枫林,你们班主任说你很文静,好像不怎么和同学交流。”

“还说你运动会表现很好,但是摔倒了这件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老师不说,我们都不知道。”

“忘了。”

每次家长会结束,是父母最唠叨的时刻。

叶枫林随便应付了几句,食指点在车窗上,描绘着雨滴留下的痕迹。

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引起了父母的反感。

“你这孩子,跟我们说话干嘛这么不耐烦,我们也是关心你!”

“哦。”

叶枫林瞥向后视镜,前排父母的神情略显烦躁,让她想起了不久前走廊的一幕。

那是家长会结束后,她站在不远处。

声音断断续续,听得并不真切。

隐隐约约中,她捕捉到一些词,以及瞥到涂婉兮不耐烦的神情。

叶枫林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了几分。

她的动作很轻,鞋底踩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很细。

等再听清时——

“在学校怎么样?”

“还行吧,蛮适应的。”

就好像涂霁和和婉兮是真正的母女,在进行着再平常不过的对话。

……难道是她想多了?

晚上,叶枫林躺在床上,将满脑子的思绪都压了下去。

她与言诗的关系恢复到了从前,每个周末晚上,便是她与言诗畅聊的时候。

这会儿,她正听言诗抱怨热剧《良方》。

显然,言诗对最新走向十分不满,从男主糟糕的演技、过于硬朗的长相,到莫名其妙的角色刻画,全都吐槽了一遍。

“演技真的很差!考虑到叶清玄的经历,他应该是个敏感、擅长伪装的人,才不是剧里演的那样!”

“气死我了,这个演员完全是木头,看他哭比杀了我还难受!”

“……”

诸如此类,叶枫林足足听她吐槽了一小时。

既然看得这么痛苦,那为什么言诗还要强迫自己看下去呢?

叶枫林不理解。

她将语音通话改为外放,在网页上搜索起《良方》男主——叶清玄的生平。

南齐太宗十子,生卒年不详,晚年行踪不明。

……相传璘亲王叶清玄相貌柔和,白面无须,世人以为貌美。

这么说来,难怪言诗不满意了。

“枫林,这个男演员完全是糙汉长相,他哪里貌美了,哪里像女子了,他站在女主旁边,肩有她两倍宽!”

叶枫林没立即附和,长相这种东西,很主观,本来就说不准。

但她还是捉到了一些言外之意。

“哈哈……感觉你不喜欢这类长相呢。”

“当然了,我喜欢——”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叶枫林急切地追问了两句“怎么了”,惊觉言诗从来没提过她的喜好。

应该是害羞了吧……

如果两人的处境调换一下,她也说不出口。

“言诗,不说也没事……我不会再问——”

“不,我要说。”顾言诗忽然出声了,她嗓音颤抖,听起来有些干瘪,态度却异常坚决,“是枫林的话,我要说。”

事情发展得突然。

叶枫林知道她是认真的,下意识坐起身,挺直了背。

“我、我喜欢长相柔和的,不能硬朗……像这个男演员就不行!”

“嗯。”

叶枫林竭尽所能地做好一个倾听者,在恰当的时机给予反应。

“然后个子不要太高,一米七五左右就行……太高了很恐怖,没有安全感……”

“还有呢?”

“呃,还有就是……”叶枫林听到言诗吞咽口水的声音,“我不喜欢霸道、自恋的人……更喜欢有点呆、有点笨,性格不太强势,但做事很认真的那种……再多就不说了……”

说这些时的言诗,难得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符合年龄的羞涩。

叶枫林心底渐渐生出些异样感,觉得言诗描绘的过于细致,就像……就像已经有了心怡的对象。

对方会是谁?

叶枫林头脑风暴一波,有了答案。

“言诗你……你在班里有喜欢的人吗?”

思来想去,应该只有这个结果吧?

不曾想,电话那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叶枫林还以为自己猜中了。

正当她仔细回忆言诗班上男生的长相,想问对方是谁时,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枫林你是笨蛋吗?”

随后响起一阵“嘟嘟嘟”的提示音,言诗挂断了电话。

叶枫林脑袋嗡嗡的。

怎么除了婉兮,就连言诗也说自己是笨蛋了?

她不解地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是言诗发来的表情包,赫然写着“大笨蛋”叁字。

日子再度回归平静。

直到期末前,这个学期再无大事,每日都是千篇一律且乏味的生活。

十二月初,就在叶枫林思索婉兮生日当天该怎么度过时,她从父母那得知了一个消息。

——她那个远在老家的、只在出生时见过她一面的爷爷,破天荒地提出想要再见她。

也就是说,她需要回一次老家,这个离她仅两小时路程,但她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叶枫林跟爷爷的接触不多,只知道爸爸妈妈很讨厌他,以至于自她出生后 爸爸就和他断绝了往来。

而疼爱她的奶奶,则在小时候经常来看望她,每次来,都要带上一堆自己种的蔬菜和自己织的毛衣。

叶枫林很喜欢这个疼爱她的老太太,可是,她却在叁年前因病去世,最终安葬在老家的山上。

时至今日,她都没去扫过墓。

爸爸妈妈是想替她拒绝的,可一想到奶奶,叶枫林便开始动摇,一番思虑下,她决心要去。

可下周末爸爸妈妈都要上班,她又不想让他们为此请假,好说歹说半天,她想到涂婉兮。

如果请她陪伴,她会同意吗?

叶枫林忐忑不安地来到涂婉兮面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可以啊,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旅游了。如果你爷爷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教训他。”

“不用,不用不用……你愿意来就很好了……”

叶枫林拼命摇头,婉兮能答应是很好,可以她的能力,自己担心爷爷的生命安危。

“那好吧,既然枫林都这么说了……”涂婉兮舔舐唇瓣,话锋一转,“但我不是免费的呢,枫林要用什么作为回报呢?”

“还是说,你想浪费掉一次许愿机会?”

弟第五十三章白狐(微h)

从运动会上赢得的许愿机会只剩下一次,叶枫林想将它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遂同意了涂婉兮提出的条件。

无非就是对她动手动脚,再做那种事情而已。

叶枫林自认了解涂婉兮,也就随她去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南方正处于早冬时节,天亮得晚,窗外仍旧灰蒙蒙一片。

在一周前,叶枫林换了被子,虽然有些厚实,但不至于喘不过气,可今早,她却觉得身上像压着秤砣,重得她难以呼吸。

少女羽睫轻颤,左右动了动脑袋。

胸口渐渐不那么难受了,她大口吸入空气,意识在困意的驱使下再次遁入一片虚无。

然而,不过稍许,她又觉得脚丫和小腿一凉,似有冷气灌入,她下意识去踢被角,想把自己包裹严实。

叶枫林踢到了一团柔软,暖暖的,就像小暖炉。

她没想太多,满足地哼唧一声,做起了美梦。

此时叶枫林腿边,正缩着毛茸茸的白色一团。

瞧少女渐渐没了动静,她伏低身子,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少女两腿之间。

枫林偶尔会不穿睡裤睡觉,仅在上半身穿一件睡衣,下半身穿一条内裤。

她睡姿又不算老实,每次睡到一半,睡衣下摆便会卷上去。

涂婉兮定神看了看,现在枫林的下摆提到胸部下方,再高一点,就能窥见顶上风光了。

真是没防备。

而两腿间的性器,也不知主人梦到了什么,竟坚硬地杵在小腹前,把四角内裤顶出一个大包。

涂婉兮在心底默默吐槽完枫林突然转换的糟糕审美,将小爪子抚了上去。

在狐身下,自己的前腿竟还抵不上性器粗,一只爪子抓不住,涂婉兮只能转为两爪抱着,上下撸动柱身。

“嗯……难受……”

睡梦中的少女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她觉得小鸡鸡痒痒的,还有点胀,便下意识踢了下腿,被窝里的手也跟着下移到腿间,对着帐篷尖尖挠了好几下。

同时,涂婉兮卖力地用自己的小爪子抚慰性器。

原形下,视角变低了不少,有些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眼下也显眼得很。

她嗅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只见少女裆部那块布料,渐渐布上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也越来越深。

这么敏感吗?

涂婉兮没太多关注过叶枫林的穴,也就几个月前枫林发烧,趁对方意识不清时进入过一次。

待枫林恢复,她就将这回事抛到脑后了。

也不知道枫林平时会不会触碰这个地方?

顷刻之间,下面这张小口于她而言似乎变得更有吸引力。

涂婉兮放弃了对肉棒的折磨,转而将小爪子触上仅有一层布料遮掩的小穴。

潮湿炙热,才覆上去,穴口便猛的一缩,自头顶传来难抑的嘤咛。

尾音婉转又娇媚,似林间画眉啼叫,是枫林之前绝不会发出的声响。

涂婉兮心中一动,身下的小口跟着收紧。

还未待她缓过气,枫林的腿忽的合拢,将可怜的小狐狸围堵在中间。

有运动习惯的双腿矫健有力,明明看起来不壮,涂婉兮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接着,少女细腰轻抬,挺胯去送,涂婉兮感到滚烫的小穴磨蹭过自己的唇瓣,又擦过自己的鼻尖。

从裆部渗透的花液,则像精华液,全涂抹在了她毛茸茸的脸上,让精心打理过的毛发变得一捋一捋的。

枫林动作粗暴又急促,丝毫没给她留下喘息的时间。

这是把她当按摩棒了?

涂婉兮才不会让叶枫林这么容易如愿。

她张嘴,对着少女柔嫩的腿心轻轻咬了一口。

目标原先是枫林的大腿根,可嘴一歪,涂婉兮无意撞上了枫林最脆弱的地方。

虽然力道并不大,可囊袋内布满了丰富的神经,叶枫林动作一滞,被瞬间从美梦拉到现实。

她扑腾一下、干净利落地打挺坐起,背虚弯着,两手直朝腿心而去,用力按住,两条眉毛揪紧,成了痛苦的“八字”。

隔着一层被子,涂婉兮当然看不见枫林的神情,她只知自己又能喘气了,除了口感有些不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啃错了地方。

不过有一件事她清楚,枫林醒了。

可惜了,她想多玩会儿的。

等腿心的疼痛缓解,叶枫林回过神。

她刚刚做了个美梦……呃、色色的梦。

体验一直不错,可临至巅峰,一股剧痛突如其来,她的美梦也就此被打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枫林掀开被,正打算查看自己腿心的状况。

却见一只狼狈的、毛茸茸的小东西趴在自己两腿之间。

“啊!”

叶枫林捂住嘴,急忙往后退了两下。

这个奇怪的生物应声抬头,眼中的揶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叶枫林再扭头看向左边的床铺,空荡荡的。

“涂婉兮?你怎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涂婉兮的原形,是一只体长不过六七十厘米的白狐,毛发蓬松,两只尖尖的耳朵立于头顶,不时微颤,身后则是九条扫把似的大尾巴,自然垂落。

身上每一根毛发都被梳理得油光发亮,除了脸部四周。

实话实说,比自己屋里每一个玩偶都要可爱,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涂婉兮抱在怀里使劲揉搓。

但再看到腿间的异样和尚存的痛意,这份念头又被压制了下去,只留下满心疑问。

“你干嘛恢复原形,还、还……”叶枫林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很痛啊……”

“难道枫林不喜欢吗?”

涂婉兮抬高脑袋,明明是仰视,可这眼神更像是巡视领地时睥睨众生的女王。

“至于痛,是你活该,谁叫你紧绞着我不放,害我喘不过气。”

这语气,倒像错的真是叶枫林,而不是她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叶枫林干瞪着眼,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再次按住腿心,委屈极了。

“那你也不能……不能咬这啊……”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因为刚醒而分泌的生理盐水,还是痛哭的。

涂婉兮第一个想法是矫情。她咬得又不用力,哪里会痛得这么夸张呢?这不,枫林的大腿根都没牙痕……

“等等,怎么一点咬痕都没有?”

她将鼻尖凑近少女白嫩的肌肤,仔细查看。

的确没有痕迹。

啊,看来她弄错了。

但她才不会承认。

“把手拿开。”

叶枫林犹豫期间,涂婉兮顾自将她的手顶开,咬住那块湿漉漉的裆部布料移到一旁。

入眼的两颗囊球破了点皮,还有些许轻微的红肿。

她伸出舌头,才舔上一下,枫林用力地将她推开了。

“不要……”

“怎么了?我能帮枫林加快恢复哦,如果觉得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是痛……太奇怪了……”

叶枫林清楚这只会说人话的九尾白狐是涂婉兮,是那个长得十分漂亮,喜欢捉弄她,但又会满足她一切任性请求的涂婉兮。

说是如此,可不论怎么看,现在帮她舔舐伤口的,只是一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而已,这个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怪!

自己应该……应该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哦~枫林不喜欢我保持这个形态,那我恢复人形帮你舔,怎样?”

“不要,不要不要……”

叶枫林摇晃脑袋,头发跟着左右乱甩,糊上她的脸,更别说她本就没睡够,现在已是晕乎乎一片。

她想起昨晚的协商。

“难道说……这就是你陪我回爷爷家的条件吗?”

如果是,她能接受这不算愉快的“晨间服务”。

言毕,眼前有白光闪过,叶枫林被刺激得睁不开眼,等再看,腿间的白狐化作一位未着片缕衣物的少女。

她跪爬至自己眼前,软绵绵地倒在了自己怀里。

“当然不是啦,只是睡不着……我想做的可没这么简单,就好好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