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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11章 扮演羞辱

黑桃印记 · 佚名 · 1.1万 字

她那句"我帮你试试",是在一个星期四的深夜说的。

说的时候她看着屏幕,眼睛却飘向别处,睫毛垂着,像在闪躲什么。我盯着她那个眼神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久到她说"那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然后头像灰掉。我躺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回放那句话,像回放一枚刚落下还没落地的心跳——她说帮我试试。她没说要帮我试什么,可我们俩都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谁也没再提。

日子像往常一样过。我照常上课、写作业、给她发消息;她照常回,语气温柔,仿佛那晚的坦白、她的沉默、那句"我帮你试试",都只是一场做了就散的梦。可我们俩都在等。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她在等我开口——我们像两个都知道暴风雨要来的人,并肩站在窗前,假装天还很晴,谁也不肯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准备了很多次。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晚上躺下的时候,我都在心里排练要怎么跟她说——要说"试"什么,要怎么试,要注意什么。我甚至查了一晚上"角色扮演"该怎么开场,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帖子,最后关掉浏览器,发现什么都没记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想听她用那种声音,叫他的名字。

那是十一月中旬,奥克代尔已经很冷了。

那天晚上德肖恩不在家。他出门前把冰箱里的啤酒搬了两打放进后备箱,扔给我一句"兄弟,今晚我可能不回来,门给我留着",然后门一关,整间公寓就剩我一个人。暖气烧得很足,房间里闷热,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坐在床沿,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钟,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我知道苏晚那边的时差比我早十二个小时。我这边晚上十点,她那边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我这边深夜的时候,她那边是白天,正赶上她下课或者去图书馆的工夫。可我知道她在等我,哪怕这个点她本该在忙。

九点五十七分,我按下了视频请求。

响了三声,她接起来了。

屏幕亮起来,她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宿舍的床上,黑发披散着,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松松的,没化妆,嘴唇有点干,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她看起来像是也一直在等。我们隔着屏幕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晚晚。"我先开口,嗓子有点紧,"刚下课吗?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她说,声音轻轻的,"在等你。"

这三个字像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我的心。我张了张嘴,发现之前排练的那些话全都忘了,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那……你、你还记得那天说的话吗?"

她垂下眼,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绞了两下,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记着。"她说,"说好了帮你试试的。"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不是勉强,是一种很轻的、像刀刃上那一点光的、郑重的认真。她说:"林墨,你说吧。要怎么试,你说。我……我尽量。"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心里把那些话又过了一遍——那些我准备了一个星期的规则,那些我反复确认过的东西。然后我说:

"晚晚,在开始之前,你听我把话说完。"

"嗯。"

"第一,"我说,尽量让声音稳一点,"这只是演戏。是我们俩之间的游戏,不是真的。我不会去碰别人,你也不会,我们谁都不会做对不起对方的事。你只是在……在模拟。"

她点点头。

"第二,"我的喉咙发紧,"你随时可以喊停。任何时候,只要你觉得不舒服、受不了、不想演了,你就说'停',我们立刻停下来,什么都不算数。你说了算。好吗?"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又飞快地眨掉了:"……嗯。"

"第三,"我顿了顿,"我会一直在。我不会走开,不会关视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屏幕这头看着你、陪着你。你喊停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应你。"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夜风掠过,把玻璃吹得嗡嗡响。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又重又响。然后她说:

"那……开始吧。"

我点点头。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可我知道我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晚晚,"我说,"你想象一下。想象他就在你旁边。"

她的睫毛颤了颤。

"想象德肖恩。那个……那个我跟你提过很多次的人。他很高,很大,皮肤是深色的,笑起来声音很沉。想象他现在就坐在你床边,正看着你。"我咽了口唾沫,"你要做的,就是假装他在这里。假装他……在碰你。"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她低下头,手指捏着睡衣的衣角,捏得指节发白,半天没说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慌乱,"我、我没做过这种事……"

"没关系。"我说,"不用会。你跟着我,我说一步,你做一步。做得不好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来,可以停下来。就当我们……在玩一个游戏。"

她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咽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豁出去的、湿漉漉的亮:"……好。你说。"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我说,"先……叫他的名字。"

"……什么?"

"叫他的名字。"我说,"就像自言自语那样,轻轻地叫一声就行。不用大声,不用像……不用像那样。就是叫一声,让我听听。"

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我看着她,屏住呼吸,不敢催她。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了,她忽然低下头,极轻地、像一声叹息一样,从喉咙里漏出两个字:

"……DeShawn。"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击中,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我听见自己的呼吸猛地乱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抖得屏幕都在晃。那是我听了无数遍的名字——我室友的名字,我深夜里一遍一遍在脑子里咀嚼的名字——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它。没有人用苏晚的声音,这样轻轻地、软软地、带着一点颤地叫过它。

"……嗯。"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晚晚,你……你做得很好。"

她抬眼,从睫毛底下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然后呢?"

我看着她。屏幕里的她缩在米白色的睡衣里,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着。我说:"然后,你想象他站起来,走到你面前。"

"……嗯。"

"他很高。比你高很多,你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在给她搭一座桥,"他站在你面前,低头看着你。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很大,深色的,手指很长。他伸手,碰你的脸。"

她的睫毛颤了颤。

"他用指背蹭了蹭你的脸,"我说,"就一下,很轻。然后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下来,滑到你的下巴,托起来,让你看着他。"

她轻轻咽了口唾沫。我看着她,看着她垂着的睫毛,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我说:

"现在,晚晚,你闭上眼睛。想象他的手放在你脸上。"

她闭了闭眼。睫毛落下去,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房间里安静极了,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过了几秒,我听见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

"……嗯,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我问。

"……烫。"她说,声音又轻又软,"他的手好烫。"

我的呼吸顿了一下。我知道她是在演戏——我知道那只是想象,她的手边什么都没有——可当她闭着眼说出那句"他的手好烫"的时候,我脑子里那幅画面就清清楚楚地浮上来了:苏晚闭着眼,坐在那张小床上,而一个深色的、庞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深色的指腹托着她白净的下巴。我甚至能看见两种肤色相贴的那一点边缘。

"然后呢?"她问,声音带着一点颤,"然后他……做什么?"

"他的手往下。"我说,"从他的手指滑过你的脖颈,滑到你的肩膀。他捏着你的肩,把你往他那边带了一下。"我顿了顿,"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上来。两只手,握着你的肩。"

她垂着眼,呼吸慢慢急起来。我看着她,看着她肩膀那处睡衣的布料,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

"……他把我拉过去了。"

"嗯。"

"他、他力气好大……"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稳,"他把我拉到他跟前……我得……我得仰着头看他……"

"看着他。"我说,"看着他,叫他的名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的喉咙动了动,像在吞咽什么。然后她开口了,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一点发颤的、试探的尾音:

"……DeShawn。"

两个字落下来,我的手指在黑暗里蜷了一下,掐进掌心。

"他低头看着你。"我说,"他问你——你愿意吗?"

她沉默了几秒。灯光下,她的脸很红,红得像要烧起来,可她的睫毛没有垂下去。她看着镜头,又像透过镜头看着别的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愿意。"

"他笑了。"我说,"他笑的时候,胸腔会震。你离他那么近,能感觉到那种震动。他说——'乖。'"

她轻轻抖了一下。我不知道那一下是因为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只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然后呢。"

"然后他把手,放到了你的睡衣领口上。"我说,"他的手指勾住你的领口。他没有急着解开,他只是……看着你,像在问你,可不可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我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攥着睡衣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喊停了,她忽然说:

"……可以。"

"什么?"

"我说可以。"她的声音有点抖,却清清楚楚,"他问我可不可以,我说可以。"

"那你自己来。"我说,"晚晚,你自己把扣子解开。想象是他让你解开的。"

她的手抖得厉害。她低着头,指尖停在第一颗扣子上,停了很久。我看得见她的指尖在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然后,那颗小小的扣子,在她的指尖下,慢慢地、慢慢地,被捻开了。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呼吸急起来,胸口起伏着,那颗扣子下面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林墨……我、我好害羞……"

"我知道。"我说,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晚晚,我也害羞。可你做得很好,真的。你相信我。"

"……嗯。"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继续解。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一颗解开的时候,那件米白色的睡衣从她肩头滑下去,滑到臂弯,堆在她腰际。她穿着里面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锁骨、肩膀、一截白生生的手臂全都裸露在镜头里。灯光很暖,照在她皮肤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蜜。

"他看到了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他、他在看我吗?"

"他在看。"我说,"他一直都在看。他眼睛都直了。"

"那……"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看镜头,"他喜不喜欢?"

"喜欢。"我说,"他喜欢得不行。他的手又放到你身上了——这一次,放在你的腰上。隔着背心,他的手掌贴着你腰侧的皮肤,烫得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身子微微侧了一下,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腰。她闭着眼,呼吸浅浅的,胸口一起一伏:"他……他的手指在动……"

"对。"我说,"他的手指在你腰上慢慢地画圈。一圈,两圈。他问你——你身上这件,也要脱吗?"

她睁开眼,看了镜头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背心的下摆,捏了两下,然后她忽然把心一横,拽着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个从头顶褪了下去。

背心滑落,堆在她肘弯。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镜头里——乳房不算大,却浑圆挺翘,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里,淡粉色,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泛着更深的颜色。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又停住了,两只手虚虚地悬在胸前,指尖离皮肤还有一寸。

"晚晚……"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真好看。"

"你、你别看了……"她把脸别过去,声音又急又软,"你也……你也别光看着我……你、你说点什么啊……"

"他说话了。"我说,"他说——你身上真白。白得发光。"

"……那他呢?"她小声问,"他……他有没有脱?"

"他还没脱。"我说,"他先看你。他看你看得移不开眼。然后他伸手,用手掌覆上你的胸。"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手好大,"我说,"一只手几乎能盖住你整个胸口。他掌心很烫,贴着你的皮肤,指腹碾过你的乳尖——"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顿住,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你、你别……你别笑我……"

"我没笑。"我说,"我笑不出来。晚晚,你做得很好,真的。你继续。"

她闭着眼,喘着气。她的手掌虚虚地悬在胸前,终于,慢慢地,落了上去——覆在自己左胸上,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地揉着。动作生涩,毫无章法,带着一种笨拙的、让人心痒的认真。

"另一只。"我说,"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两只手覆上去,揉着,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在她掌心下起伏,那两粒乳尖硬硬地挺着,顶在她指缝间。她咬着嘴唇,努力压着声音,可呻吟还是一点一点地从齿缝间漏出来,一声,又一声,又轻又软。

"他夸你。"我说,"他说你这里好软。他说他忍不住了。"

"嗯……"她闭着眼,呼吸越来越碎,"他、他忍不住什么……"

"他把你抱起来了。"我说,"他把你抱起来,放在床上。你躺下去,他俯下来,压在你身上。他的身体很烫,很重,压着你,让你动不了。他低头,吻你的脖子。"

她轻轻地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细的脖颈。灯光照在上面,我能看见她喉咙轻轻滚动,像在吞咽什么。她闭着眼,睫毛颤着,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这次带了一点水汽:

"嗯……他的……他的嘴唇好热……"

"他在你脖子上亲,"我说,"从你的耳根,一路亲下来,亲到你的锁骨。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你一下,不疼,就是痒。"

"嗯……"她的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痒……"

"他问你,"我说,"他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在看着?"

她的动作顿住了。

屏幕里,她睁开眼,看着我。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羞耻,不是抗拒,是另一种我说不清的、又亮又软的光。她看着镜头,看着镜头这边的我,过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却清清楚楚:

"……他在看。"

"嗯,"我说,"我在看。"

"那……"她垂下眼,睫毛遮住眼睛,声音更轻了,"那就让他看着。"

那六个字像一道雷,劈在我天灵盖上。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她说"那就让他看着"——不是"让林墨看着",是"让他看着"。她在扮演的,是另一个男人身下、那个知道男朋友正在旁边看着的女人。而这句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没有人教她。她说完之后,眼里的光又软又亮,像深夜里擦亮的一根火柴。

我的身体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反应——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隔着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又烫又沉。我伸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它,指尖发烫。

屏幕里,她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脸一下子烧得更红,却没有移开。

"你……"她小声说,声音带着水汽,"你是不是……也难受了……"

"嗯。"我说。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喉咙,"晚晚,你别管我。你继续,你演你的。"

"可是你……"

"我没事。"我说,"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你演得越投入,我越……我越高兴。真的。"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睁开眼,看着我,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发颤的、认真的黏腻:

"那……他刚才说到哪了?"

"他把你压住了。"我说,"他压在你身上,手在你身上摸。从上往下——从你的胸,摸到你的腰,摸到你的小腹。他的手停在你小腹上,问你——他说,'你男朋友看着呢,你还敢这么叫?'"

她抿了抿嘴。然后,极轻地,像一只猫叫一样,她说:

"……他听着呢。他知道……知道我在跟谁。"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这句话不是学来的。没有人教过她这句。她说完,自己也像被吓到似的,睫毛抖了一下,却还是看着我,眼里的水光亮亮的,像一层薄薄的、正在融化的冰。

"晚晚……"我的声音在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却稳,"你说过,这是演戏。你让我演的,是你想看的。对吗?"

对。对。我在心里说。是我让你演的。可你演得太真了。你眼里的光是真——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扎进我心里某个我够不到的地方。我一边兴奋得浑身发抖,一边又隐隐地、说不出地发慌。

"他……"我的喉咙干得发紧,"他的手动起来了。"

"嗯。"

"他的手从你小腹往下,伸进你的睡裤里。"我说,"他的手指碰到你腿根的时候,你夹紧了腿。"

她照做了。屏幕里,她并拢了膝盖,微微侧过身,腿根绞在一起,轻轻磨蹭着。她的呼吸乱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两粒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稳:"他……他的手指好烫……"

"对。"我说,"他摸到你那里了。隔着内裤,他的手指按在你最软的地方,轻轻压着,慢慢揉。你感觉到自己湿了。"

"嗯……"她的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压抑的颤,"我……我好像真的……"

"湿了吗?"我问。

她没说话。她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带着一点哭腔地说:"……嗯。湿了。"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从我的小腹一路烧上来。我拉开睡裤的松紧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解放出来——它弹起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亮。我握住它,掌心滚烫,指腹蹭过顶端,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屏幕里,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要滴血。可她没有喊停。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点,声音闷闷的:"你、你别光顾着自己……你继续说啊……"

"他的手指勾住你的内裤边。"我说,手上的动作跟着我的声音,"他把它往下拉,拉到你的大腿。他看见你那里了——湿漉漉的,水光淋漓。他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嗯……"她咬着嘴唇,膝盖不自觉地又夹紧了一点,"他……他是不是笑话我了……"

"他没有笑话你。"我说,"他说你好漂亮。他说他看硬了。他低头,亲你的大腿内侧。"

"嗯……"她的声音颤起来,带着一点细碎的气音,"他……他亲得好下面……"

"对。"我说,"他一路亲下去,亲到你腿根。他的嘴唇碰到你那里的时候,你抖了一下。他问你——他说,'你男朋友最喜欢摸这里,对不对?'"

"……对。"她的声音带着水汽,又轻又软,像化了一样,"他……他最喜欢……"

"他最喜欢。"我重复着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快了一点,"他最喜欢你,可他摸不到你。他只能隔着屏幕,看着别人摸。晚晚,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

她没说话。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那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的尾音:"嗯……"

"他是不是个废物?"我说。这句话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说出来之后,我没有想收回。我反而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你男朋友,隔着一片大洋,看着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叫,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握着自己——他是不是个废物?"

"林墨……"她睁开眼,看着我,眼里的光湿漉漉的,"你别这么说你自己……"

"你跟他更配。"我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晚晚,你跟他,比我配多了。他那么高,那么大,一只手就能把你整个人抱起来。他让你湿,让你叫,让你演都演得这么好——而我,我只能在这儿看着。你说,他是不是更适合你?"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林墨,"她说,声音有点抖,"你别……你别这样……"

"我没怎样。"我说,"我就是……就是想说给你听。你继续演,好吗?算我求你。"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然后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说:

"……那、那他接下来做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又酸又烫地翻上来。她问我"他接下来做什么"——她没有喊停。她没有说"我不想演了"。她明明眼眶都红了,却还是问我接下来做什么。这个发现让我的喉咙一阵阵发紧,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的手指更快了,指腹碾过顶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把你内裤脱了。"我说,"他把你的腿分开,架在他腰上。他站在你腿间,低头看着你。他握着那根东西,抵在你那儿——"

"嗯……"她轻轻夹紧了腿,声音带着一点颤,"好、好烫……"

"他问你,"我说,"他说,'你男朋友看着呢。你说,要不要我进去?'"

她沉默了很久。屏幕里,她闭着眼,睫毛颤着,胸口起伏着。我看着她,屏住呼吸,等着她。过了很久很久,她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水汽,还有一点我从未听过的、软得化不开的东西:

"……你男朋友看着呢,"她说,像在复述,又像在自己说,"他说……他说让我……让你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进去了。"我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晚晚,他进去了。你感觉到他——又粗又烫,把你撑开——你仰起头,你叫出来了。"

"嗯……"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点压抑的、发颤的呻吟,"啊……好……好胀……"

"对。"我说,"就是这样。他慢慢动着,一下,一下。他每次顶进去,你都叫一声。你听见他喘,听见他撞你——你听见你自己的身体,被他撞出水声——"

"嗯……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带着水汽,带着黏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正在化开的东西。她闭着眼,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细的脖颈,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DeShawn……DeShawn……"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浑身像过了电。她叫着他的名字——她从来没用这种声音叫过我的名字,从来没有。她叫我的名字时是温柔的、软软的、带着笑意的;可她叫他的名字,是哑的、颤的、带着水汽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翻上来的。我在屏幕这头,握着硬得发疼的自己,听着她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听着她为他呻吟——我的眼睛居然有点发酸。我说不清那是嫉妒,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我快到了。

"晚晚……"我的声音在抖,"你、你好投入……"

她睁开眼,看着我。那一刻她的眼神是散的,湿漉漉的,像刚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她看着镜头,看着屏幕这边的我,声音又软又哑:

"……因为是你让我演的呀。"

因为是你让我演的呀。

这句话像一盆水,兜头浇下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她说得没错,是我让她演的。可她的眼神不是演出来的。她刚才那声"DeShawn",那声呻吟,那声"好胀"——她闭着眼、仰着头、露着脖子的样子,她并拢的膝盖间那片洇开的湿痕——那些都不是我能教出来的。它们是她自己的。我的心里猛地一紧,像有什么东西被攥住了,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隐隐的不安。

可我的手没有停。我的手指飞快地套弄着,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弄湿了我的指缝。我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粗,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继续……"我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晚晚,求你,继续……"

她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两汪要掉不掉的光。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然后她闭上眼,像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他掐着我的腰,"她说。这一次,她不需要我教她了。她自己说,"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着。他……他从后面进来——"

"对。"我的声音在抖,"他掐着你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你。你撑不住,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

"嗯……嗯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水汽,"好深……他顶得好深……"

"他的手掌拍在你屁股上,"我说,"啪的一声,不疼,就是麻。你抖了一下,他问你——他说,'你男朋友看得见吗?'"

她顿了顿。然后,极轻地,她说:

"……看得见。"她说,"他看得很清楚。他什么都看见了。"

"那你叫给他听。"我说,"晚晚,你叫给他听。让他知道他碰不到你。"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发颤的、黏腻的呻吟,"啊……DeShawn……好深……啊……"她一声一声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一下比一下软,一下比一下湿,混着急促的喘息,和指尖揉弄自己时那一点黏腻的水声。我看着她,看着她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腿根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我的手指飞快地套弄着,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的腰不自觉地跟着动,一下,一下,顶进自己握紧的拳心里。

"晚晚……"我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摸到你自己了……"

"嗯……"她闭着眼,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忍不住……好奇怪……我明明是在演戏……可我、我好湿……"

"那你喜欢吗?"我问。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问谁——是问她喜欢这场戏,还是问她喜欢那个不存在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极轻地、带着一点哭腔地说:

"……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落进我耳朵里,像一枚石子投进深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说她不知道。她没有说"不喜欢",没有说"恶心",没有说"我想停"——她说她不知道。这个"不知道"像一个钩子,勾在我心里某个最软的地方,又痒又疼。

可我的身体已经顾不得想这些了。我的手指快得几乎抽筋,顶端胀得发痛,像一根被水灌到极致的管子,再多一滴就要裂开。我死死盯着屏幕里她潮红的脸,她微微张开的嘴,她叫着那个名字时颤动的喉咙——

"DeShawn……DeShawn……啊……"她的声音还在响,一声一声,软得像要化开。

那个名字就是我的临界点。我咬住牙,腰猛地挺出去,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第一股溅得最远,落在小腹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我腹肌一缩;第二股溅在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后面的几股软下去,一股比一股稀,一股比一股短,黏黏地挂在顶端,挂不住,又慢慢滴下去。我整个人还在抖,一下,一下,像被抽走了骨头,腰塌下来,手臂撑不住,整个人栽回床上。

射精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她的声音。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潮水,把我整个人淹没。

黑暗里安静下来。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手机屏幕上那一小片微光。

屏幕里,她也安静下来了。她躺回床上,黑发铺散在枕头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像是还没从那场戏里走出来。她闭着眼,呼吸又急又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谁都没说话。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慢下来。手心里全是黏的,那股腥甜的味道在暖气里散开。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一眼屏幕里安静的她——愧疚和满足像两股潮水,同时拍在我胸口上,说不清哪一边更重。

"……晚晚。"我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余韵的哑。

"你……你还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屏幕里,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立好,脸对着镜头。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好像挂着一点水光。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的心又开始提起来——她是不是要喊停了?她是不是觉得恶心了?她是不是……

然后,她开口了。

"林墨。"她说,"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以为我会恶心,"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我以为演到一半,我会受不了,会想挂掉。可是……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顿了顿,垂下眼,睫毛遮住眼睛:"……甚至,有一点点……我不知道怎么说……"

她没有说下去。她不用说完。我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我忽然懂了。那个"一点点"是什么。那个"不知道怎么说"是什么。

她似乎并不完全排斥。

这个念头像一道光,劈开我胸口那片又酸又烫的迷雾。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擂起来了——不是兴奋,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一扇我一直以为关死的门,从里面,被人轻轻地、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晚晚。"我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还愿意……下次再试吗?"

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很久。屏幕里,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一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嗯。"

"真的?"

"嗯。"她说,声音更轻了,"下次……下次你教我。你说怎么演,我就怎么演。"

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埋在被子里的她,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那说好了。"过了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次……下次我们再试。"

"嗯。说好了。"

窗外,奥克代尔的夜风还在吹。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我脸上,我看着屏幕里她安静的侧脸,看着她睫毛上那一点还没干透的水光,心里又酸又烫,像揣着一团火。

她说她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说下次让我教她。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场游戏不会停在这里了。意味着她的好奇,比我以为的更深。意味着我攥在手里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我不知道的地方长。

我说不清我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我只知道,临睡之前,我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是:下次,我想离得更近一点。我想看她跪下来——不是对着一片虚空,而是对着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

"……下次再说。"我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