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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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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 晨曦之主 · 19.0万 字

系列: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作者:晨曦之主

狀態:未完結

簡介:

没啥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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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一章 拜托我破处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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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学兼女性朋友林未雾是个非常爽朗的人。她性格随和,能和班上的任何人瞬间打成一片,长相出众,处事也得体,但她不会特意和某个小团体走得太近。林未雾是个很重视自己步调的女孩子。这种特质在开学没多久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当班上女生们开始三三两两形成固定的小圈子时,她总是游刃有余地在各个圈子的边缘游走,参与话题,分享零食,却又在午休铃声响起时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从不参与放学后的“女生专属”逛街邀约。有人说她圆滑,有人说她孤高,但在我看来,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任何形式的关系束缚住自己的时间与心情罢了。

而唯一能和这样的林未雾经常待在一起的,就是我,陈卫。这份“特殊待遇”起初甚至让我自己都有些困惑。我们的座位并不挨着,初中也不是同一所学校,性格爱好更是谈不上多契合——她喜欢看些冷门的文艺电影,我则沉迷于打游戏和看体育比赛。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天午休一起吃饭成了默认的日程,放学后如果都没事,也常常会一起走到地铁站。没有刻意的约定,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记得有一次,我半开玩笑地问她:“林未雾,你跟我混在一起,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比如‘那个林未雾原来只跟男生玩’之类的。”她当时正低头拆着饭团的包装纸,闻言头也不抬,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又清晰的语调说:“闲话?听到了又怎样,会少块肉吗?跟陈卫你待着轻松啊,不用想话题,也不用照顾对方的情绪,想安静就安静,想吐槽就吐槽。”她终于撕开了包装,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微扬:“怎么,你怕了?”我立刻举手投降:“不敢不敢,能被林大小姐选中当饭友,是在下的荣幸。”

今天也是如此。午休铃声刚响,她就拎着便利店袋子朝我这边晃了晃,我便心领神会地起身跟了上去。通往天台的楼梯间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味道,但这份寂静与隐秘,正是我们选择这里的原因。

"阿卫,你知道吗?班上的张同学和李同学,听说他们之前在一起过哦。" 刚在熟悉的位置——那个位于水箱侧面、既能挡风又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下,林未雾就抛出了这个话题。她咬了一口菠萝包,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显然在期待我的反应。

"真的假的?那我得去说声恭喜。" 我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心里其实对那对班上的“金童玉女”分分合合的传闻早已麻木。他们俩从高一入学就开始眉来眼去,高一下学期正式公开,期间吵架、冷战、和好、秀恩爱的循环至少上演了三轮,堪称我们班永不落幕的青春情感连续剧。

"然后呢,听说他们最近分手了。" 林未雾慢条斯理地咽下面包,又吸了一口苹果汁,才抛出后半句。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便利店饭团卖完了”一样。

"好险好险。要是真说了恭喜,怕不是要被杀了。" 我配合地拍了拍胸口,做出后怕的样子。这倒不完全是演技,张同学性格有些敏感,上次分手时就在教室里掉过眼泪,要是这时候去触霉头,确实不明智。

"所以我才特意用'之前在一起过'这种过去式说的嘛。" 林未雾用手捂着嘴,咯咯地笑着,肩膀微微耸动。午后有些耀眼的阳光透过她细碎的发丝,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晃动的光影。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享受这种掌控信息节奏、看我反应的过程,就像猫在逗弄爪子下的猎物——虽然我绝不承认自己是那只倒霉的老鼠。

午休时,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我们一边吃着在便利店买的面包,一边闲聊。我很喜欢这段时光,看来林未雾也很中意。不然的话,这个对别人没什么兴趣的女孩子,是不会愿意和我待在一起的吧。微风拂过,带来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喧闹声,更衬得我们这片小天地格外宁静。我啃着手里有些干硬的香肠面包,目光扫过林未雾平静的侧脸。她正望着远处教学楼红色的屋顶,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这种时候的她,身上那种平日里游刃有余的社交面具会稍稍卸下,露出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或许旁人难以察觉的空白与松弛。我喜欢看到这样的她,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不仅仅是“饭友”那么简单。

"学校生活真是处处有雷,感觉就像在走钢丝一样。" 我感叹道,想起了不止张李这一对,还有好几桩类似扑朔迷离的男女关系,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小团体站队、背后议论等等让人头疼的麻烦。对于我这种神经不算纤细的男生来说, navigating 这些隐形的社交规则确实有点费劲。

"这种东西靠氛围就能察觉到的啦。" 林未雾收回目光,转向我,手指无意识地在苹果汁的盒子上轻轻敲击着。“比如,平时课间总凑在一起说笑的两个人,突然有一天开始刻意避开对方,连眼神接触都没有;或者,某个女生突然换了新的发型,开始更注重打扮,而与此同时,某个男生的座位周围总是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试图起哄又不敢明说的气氛……”她列举着,语气依然平淡,却精准地点出了许多我曾隐约感觉到却无法概括的细节。“交往啊分手啊,都是家常便饭了。在这个年龄段,激素水平不稳定,心智又还没完全成熟,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们男生搞不懂这些啊。" 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你们女生好像随时都在察言观色呢。简直就是自带一套高精度社交雷达系统。”

"能察觉到这些细微之处的人,说不定更受女生欢迎哦?" 林未雾歪了歪头,一缕黑发滑过她的脸颊。“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情绪和状态能被重视、被理解嘛。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知道了也不代表要在意,更不代表要参与进去。太累人了。而且,大多数情况下,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啦,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

真是个随性的家伙。虽然她一副“我很懂人心微妙”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她对班上同学的恋爱八卦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观察,分析,甚至能精准总结,但所有这些信息在她那里似乎都只是过眼云烟,不会激起任何情感的涟漪。毕竟林未雾是个爽朗的女孩子嘛。别人的恋爱故事,在她眼里大概就跟路边的石子差不多吧——看到了,知道它在那里,但既不会特意去踢一脚,也不会捡起来珍藏,更不会因为它绊了自己一下而耿耿于怀。这种彻底的“事不关己”态度,在某些人看来或许是冷漠,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难得的清醒和轻松。

像这样对别人没什么兴趣的林未雾,为什么会和我关系这么好呢?要解释起来很难,但用句老套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臭味相投”吧。我们都享受这种不深不浅、恰到好处的距离感。那些自称爽朗系的女生,实际上内心往往很黏糊,渴望亲密关系却又害怕受伤,于是用“爽朗”作为保护色。但林未雾是真的性格干脆,很好相处。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从不模糊,也从不试图越界来试探我的底线。虽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白皙的皮肤,大眼睛,笑起来会露出小小的虎牙,但她会像对待朋友一样和我保持距离感,不会有意无意地撒娇,不会要求特殊照顾,也不会因为我是男生就期待我扮演什么“骑士”角色。这种平等、放松的相处模式,让我觉得很轻松,是那种脱下鞋子、把脚搁在茶几上的那种彻底的轻松。

林未雾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把包装纸仔细叠好塞回袋子,然后站起身,走到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旁,手肘撑在上面,眺望着下方的校园。我也跟着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大约半米远的位置。这个距离不会太近让人不适,也不会太远显得生分,是我们之间默认的“舒适区”。她拿起放在栏杆上的那盒苹果汁,将吸管含进嘴里,慢慢地吸着。阳光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大家为什么都那么想谈恋爱呢?我真是理解不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货真价实的困惑,而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感慨。这个问题她似乎真的思考过。

"那当然是因为喜欢啊。" 我给出一个最朴素也最直接的答案。喜欢一个人,想和她在一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但最后不还是分手了吗。" 林未雾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看张同学和李同学,当初喜欢是真的喜欢吧?不然也不会闹得全班皆知。交往,发生各种事,然后分手。这样下来能留下什么呢?短暂的快乐?更多的可能是争吵时的伤心,冷战时的煎熬,分手后的尴尬,还有周围人若有若无的议论。”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在我看来,这不就是喜欢给自己找压力嘛。投入那么多时间、精力和情绪,去赌一个大概率不会长久的结果,性价比太低了。有这功夫,多看两部电影,多睡一会儿觉,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吹吹风,聊聊天,不好吗?”

想法真够现实的。简直现实得有些冷酷,像一台精密计算得失的机器。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她不适合谈恋爱了。在她看来,恋爱不是情感的迸发和心灵的契合,更像是一项风险投资,而目前她评估的结果是——不划算。

林未雾说完,依旧保持着靠在栏杆上的姿势,但微微侧过身,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我这边。风吹动她额前的刘海,她眯了眯眼。

"阿卫你想谈恋爱吗?" 她问得很直接,眼神里没有任何试探或调侃,就是单纯的好奇。

"不啊,又没有喜欢的女生。" 我回答得也很干脆。“而且我也觉得挺麻烦的。要猜对方的心思,要安排约会,要应付各种节日纪念日,还要处理可能出现的争吵和矛盾……”我扳着手指头数着,越数越觉得头大。“女生的心思我搞不懂,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氛围’和‘细节’,对我来说就跟天书差不多。万一哪里没做好,惹对方生气了,自己还莫名其妙,那多累啊。”

"完全想象不出阿卫对喜欢的女生献殷勤的样子呢。" 林未雾的嘴角弯了起来,这次是一个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容。“比如,笨手笨脚地准备礼物,说话结结巴巴,或者为了约对方出去而绞尽脑汁找借口……噗。”她似乎自己脑补出了什么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也一样。" 我立刻反击,“我也完全想象不出林未雾小姐对某个男生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模样。你大概只会冷静地分析‘这个人的综合得分如何,是否值得我投入时间进行亲密关系建设’吧?”

"说得也是。" 她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仿佛我是在夸奖她。“感情用事太不效率了。”

林未雾嘴角一咧,露出牙齿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甚至有点没心没肺。她重新转回去面向校园,伸了个懒腰,校服衬衫的下摆随之被拉高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我连忙移开视线。

"我啊,不需要什么恋人。" 她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很清晰。“像这样和阿卫瞎扯淡最开心了。不用伪装,不用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就算偶尔冷场了也不会尴尬。这种关系,比那种需要小心翼翼维护的恋爱轻松一万倍。”

"哦。刚才那句话让我有点心动哦。" 我半真半假地说道。平心而论,能被一个如此优秀的女生直言“和你在一起最开心”,任何男生心里多少都会有些波澜吧。虽然我很清楚,她所说的“开心”和我可能理解的那种“开心”,内涵恐怕不太一样。

"诶——男生果然好麻烦啊。" 林未雾拖长了语调,故意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泄露了她并没有真的感到麻烦。“随便一句话就想那么多,难怪谈个恋爱都那么累。”

大概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对话经常在这种互相调侃的边界上游走,林未雾转过身,伸出手,用掌心“啪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完全是哥们儿之间那种打闹的力度。“别胡思乱想啦,陈卫同学。”

拍完,她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势将手臂搭在了栏杆上,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口吻提议道:

"我们俩就作为'恋爱否定同盟',一直这样要好下去吧。盟友之间,互不背叛,互不干涉内政,共同享受单身生活的清净与自由,怎么样?"

"我倒也不是在否定恋爱啦。" 我纠正道。我只是暂时没有遇到,并且觉得麻烦,但并不从根本上排斥这种感情。“我觉得恋爱本身挺好的,只是它不适合现在的我,可能……也不适合现在的你。”

只是,还没遇到那个会让我觉得“为了她就算惹上麻烦也心甘情愿”的女生罢了。这句话在我心里轻轻响起。或许这样的女生根本不存在,又或许她存在于未来的某个转角。谁知道呢?至少现在,我对现状很满意。

我刚要开口,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刚才那个有点像是“缔结盟约”的严肃气氛,林未雾却突然有了动作。她原本搭在栏杆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了起来,食指精准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唇瓣,那突如其来的、略带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林未雾?)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各种混乱的猜测填满。这是什么意思?恶作剧?还是……?但下一秒,我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打断了。我听到了,从通往天台的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面,传来了模糊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有压低了嗓音、却依旧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的说话声,夹杂着轻轻的笑声。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不是暧昧,不是玩笑,而是最实际的原因——有人来了。我们之所以能独占这个地方,是因为我们学校天台是明令禁止学生进入的。生锈的铁门上挂着清晰的“立入禁止”牌子。平时负责巡查的老师或者风纪委员偶尔也会上来检查,要是被他们抓到,写检讨、请家长都是轻的,搞不好还要背上处分。而此刻来的显然不是老师,但从他们偷偷摸摸上来的行为看,也绝不会是来天台背书的好学生。

几乎在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林未雾已经收回了手指,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虽然隐蔽,但如果有人径直走过来还是有可能被发现的。

"躲起来。" 她用气声说道,简洁明了。

"嗯。" 我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

我们俩像受惊的兔子,迅速而无声地挪动脚步,钻进了旁边一个更大的阴影里——那是几个废弃的旧课桌堆叠起来形成的狭小空间,后面还靠着一个巨大的、不再使用的储水罐。空间勉强够我们两人挤进去,身体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苹果味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我们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人,然后便是钥匙插入锁孔(他们竟然有钥匙?)、转动、以及门轴因为缺乏润滑油而发出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清晰的两个人的脚步声踏上了水泥地面,伴随着刻意压低的交谈和轻笑。我和林未雾在狭窄的遮蔽物后面,透过杂物之间细微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只见一男一女牵着手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甚至还从里面插上了插销(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了)。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们身上,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脸。

"王同学和……刘同学啊。" 我无声地用口型对林未雾说道。正是我们班上那对公认的、平时在大家面前也毫不避讳亲密举动的情侣。王雯,班级文艺委员,长相清秀,性格文静,说话细声细气,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刘健,体育委员,身材高大,性格开朗,运动神经发达。两人从高一开始交往,是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范情侣”。

林未雾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外面。

"嗯。他们来干嘛呢。" 我也用口型回应,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八九分的猜测。带着钥匙,反锁门,偷偷摸摸……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目的。

不,我大概猜得到。情侣之间避开人眼来幽会,对吧?午休时间,空旷无人的天台,简直是绝佳的私人空间。也就是说,接下来要开始的会是——

那对情侣先是站在门口附近张望了一下,确认天台上的确没有其他人(他们显然没发现藏在重重杂物后面的我们)。然后,刘健一把搂住了王雯的腰,王雯也顺势靠进了他怀里。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刘健低下头,王雯仰起脸……

"啾♡ 啾♡ 嗯唔……啾噜啾噜♡"

暧昧的水声和吮吸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清晰地传入了我们的耳朵。就是那么回事吧!两人抱在一起开始了激烈的亲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那种紧密贴合、唇舌交缠、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般的深吻。连舌头都缠在一起,吻得相当投入!刘健的手在王雯的背上游移,王雯也紧紧攀着刘健的肩膀,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不知道是因为偷窥的紧张,还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带来的刺激。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未雾,她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蹙着眉,眼神里透着一丝……兴趣?或者说,是那种观察实验对象般的专注?

"哇,真够激烈的。还真是火热啊。" 我极小声地在她耳边嘀咕,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我们一直看着不太好吧。" 林未雾也压低声音回应,但她的视线并没有移开。

"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的人本来就比较过分吧。" 我反驳道,理直气壮。“要亲热回家亲热去啊,这可是学校,还是禁止进入的天台。他们都不觉得过分,我们看看怎么了?” 这话有点强词夺理,但此刻我的好奇心(或者说某种阴暗的窥私欲)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

我们完全变成了偷窥狂,紧紧贴着缝隙,看着同班同学情侣的亲热场面。而外面的两人,在漫长的亲吻之后,似乎彻底放下了戒备,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大概是觉得没人看见就彻底放开了,刘健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从王雯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王雯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却没有阻止。接着,刘健另一只手咔哒咔哒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而王雯,则红着脸(即使从这个距离也能看到她脸颊绯红),微微弯下腰,手有些颤抖地伸进了自己的百褶裙里,窸窸窣窣地,似乎在拉扯着什么。片刻后,一条浅色的、小小的布料被她从裙底抽了出来,捏在手里,然后被她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侧袋。

"不是吧?还要做到那一步?" 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音。我原本以为最多就是亲亲摸摸,没想到他们居然打算在这里……真枪实弹?

"看别人……看同班同学的H场面,还真是色情啊。" 林未雾的评论依旧冷静,甚至用上了“H场面”这种像是在描述电影镜头的词,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加快了一些。

"王同学看起来那么老实纯朴,没想到已经经验丰富了啊。" 我喃喃道,心里有种奇怪的幻灭感。平时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王雯,居然会在学校天台上,如此主动地配合男友,甚至提前做好了准备(没穿内裤?还是临时脱掉?)这巨大的反差让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我正暗自震惊时,外面的刘健已经动作迅速地完成了准备工作。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方块包装,撕开,然后熟练地给自己的勃起的性器套上了安全套。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然后,他揽着王雯,走到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水泥地(他们似乎早有目标地点),让王雯背靠着储水罐的基座缓缓坐下,继而躺倒。他抬起王雯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腰身向前一挺——

插了进去。

接着便开始一上一下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王雯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刘健的手臂。

(哦哦,真够生猛的。太色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在往下半身涌去,某种原始的冲动被眼前这赤裸裸的性爱场面强烈地激发出来。虽然从这个角度,被刘健的身体挡着,我看不到王雯的关键部位,但男女交叠的身体在剧烈地蠕动摩擦着,校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轻微噗嗤声、以及王雯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清晰地传到了我们藏身之处。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既有偷窥的罪恶感和刺激感,也有青春期身体本能的强烈反应。今晚的施法素材算是有着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啊。啊っ♡ 嗯唔。唔唔。嗯——♡"

王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颤音,完全不同于她平时细声细气说话的模样。原来王同学做爱时会发出那种声音啊。平时明明话那么少的,在教室里安静得像一幅画。此刻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潮红的脸上,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不断溢出诱人声响的嘴唇。

刘健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他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显得用力而深入。王雯的腿被他架得很高,几乎折到了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也让我这个旁观者更加血脉偾张。

"唔。"

突然,刘健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停顿,接着是几下剧烈而短促的痉挛。他整个人伏在了王雯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诶?已经射了?这才多久?从插入到现在,有五分钟吗?真是个早泄男。我心里莫名地冒出这个有点刻薄的评价,或许是为了冲淡一些自己身体的尴尬反应。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缓了一会儿,然后刘健才慢慢退出来,站起身。王雯也坐起身,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还有些迷蒙。他们默默无言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扣好衬衫,拉好裙子拉链,系好皮带。然后,刘健弯腰捡起用过的安全套,用纸巾草草包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还算有点公德心)。接着,他伸手把王雯拉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刘健低头,在王雯的嘴唇上轻轻地、短暂地碰了一下——一个安抚性质的、与之前激情截然不同的吻。

然后,他们手牵着手,走到门边,拔掉插销,打开门,迅速地闪身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天台上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以及……

我和林未雾从藏身之处慢慢走出来。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微风依旧吹拂。我的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蹲久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走到刚才那对情侣“战斗”过的地方附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面。他们没有清理干净,在储水罐基座的阴影里,躺着一个被揉皱的、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真是看了场好戏啊。" 我干巴巴地说道,试图用调侃来掩盖内心翻腾的各种情绪——刺激、尴尬、好奇、以及身体尚未平息的躁动。

我回过头,看向林未雾。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而是站在原地,微微垂着头。我发现她的脸颊和耳朵尖都泛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不像平时那样白皙通透。她抬起手,有些机械地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将它们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平时也常做,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带着点局促。然后,她用手背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又顺势用手托住了下巴,目光没有聚焦地望向远处,仿佛在整理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

"喂,做爱……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她的问题很直接,直接得让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分析性质的探讨,而是夹杂着一丝真实的困惑,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

"什么意思?" 我反问道,不太确定她具体想问什么。

"你看,这里可是学校啊?" 林未雾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那抹红晕还残留在她的脸颊。“天台,水泥地,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环境一点都不好,也不私密。但他们却等不及回家,或者去更舒服的地方,宁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这里做。”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难道舒服到……可以让人忽视这些不利条件,连回家都等不及了吗?那种感觉,真的有那么强烈?”

是这样吗?我被她问住了。虽然对男人来说,射精的那一刻确实有极致的快感,但做爱整个过程带来的愉悦,真的能强烈到让人不顾场合、不计风险吗?身为处男的我,只有理论知识和自我解决的经验,对于真实的、与他人结合的感受,我并不清楚。那种据说能让人灵魂都颤栗的亲密与快感,究竟是何等滋味?我看着地上那个刺眼的安全套,想起刚才王雯迷醉的表情和刘健急促的喘息,心里乱糟糟的。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超出我经验范围的问题。林未雾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一些。她抬眼看向我,那目光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点疏离的观察意味,而是变得有些闪烁,有些犹豫,甚至……有些试探。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如果我说," 她开口,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我也想试试看,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诶?"

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过度而产生了幻听。林未雾?想试试?做爱?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比看到王雯和刘健在天台野战还要让我震惊。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她。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但眼神却没有躲闪,依旧直直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过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反问:

"你不是对这种事没兴趣吗?" 我记得她刚才还长篇大论地分析恋爱的低性价比,对别人的亲密行为也表现得冷静甚至疏离。

"恋爱是没兴趣啦。" 林未雾很快地回答道,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但做爱嘛,我也有普通程度的兴趣啊。我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嘛。”她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视线终于飘忽了一下,落在了旁边的栏杆上。“看到刚才那种场面,听到那些声音……说完全没感觉,那是骗人的。身体会有反应,心里也会好奇……那个,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手,有些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发梢,指尖缠绕着发丝,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这在她身上是很少见的动作。

"而且,对阿卫我就直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重新看向我,眼神变得坦然了许多,虽然脸颊依旧绯红。“其实我经常自慰的。大概……一周两三次?有时候看了一些……嗯,特别的东西,或者只是晚上睡不着,就会……”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哦哦。"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两个无意义的音节。大脑再次宕机。林未雾……自慰……这两个词带来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她刚才说“想试试”。光是听到她这个坦诚到近乎直白的自白,我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原本因为偷窥而有些蠢蠢欲动的部位,立刻又有了更加明显的反应。我赶紧并拢双腿,掩饰自己的尴尬。

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窘迫,林未雾反而好像放松了一些,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怎么,吓到了?觉得好学生林未雾不该做这种事?”

"不,不是……" 我慌乱地摆手,“只是……有点意外。” 何止是意外,简直是世界观受到冲击。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她是青春期女生,身体健康,有性欲再正常不过。只是她平时那副冷静理智的模样,让我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

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也为了表示“同盟”之间的坦诚,我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也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

"我也,说实话每天都打飞机。早上起来一次,晚上睡觉前一次,基本……雷打不动。" 说完,我觉得自己的脸也烧了起来。这种私密的事情,即使对最好的哥们儿,我也没这么详细地说过。

"这样啊。毕竟是男孩子嘛。" 林未雾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激素水平不一样,需求更旺盛也很正常。”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点那种分析问题的调调,但很快,那点调子又消散了。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超过“朋友”的界限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清澈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比刚才更清晰的苹果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少女肌肤特有的暖香。她伸出手,没有像平时那样拍我的肩,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微微发热,握着的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眼睛看起来莫名地湿润,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不再清明冷静,而是变得有些朦胧,有些柔软,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又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只有风声在耳边掠过。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手心里也开始冒汗。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比刚才更轻、却更清晰的,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语气,缓缓问道:

"要不……试着做一下?"

"来真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现实。从偷窥同班同学做爱,到互相坦白自慰习惯,再到此刻她提出的这个石破天惊的提议……我的大脑CPU已经彻底过载。

"嗯。" 她点了点头,握着我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反正……我们都不讨厌对方,对吧?而且,与其一直好奇,一直靠想象和自慰解决,不如……亲自体验一下?跟熟悉的人,总比跟陌生人或者不靠谱的人要安全,也……更放松吧?”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但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紧张和不确定。她顿了顿,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声音更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想吗?”

"也不是不想……不过——" 我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不想?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我熟悉且有好感的女生,主动提出要和我做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下满汉全席。但是,理智的残骸还在挣扎:这真的好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以后怎么办?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而且,在这里?现在?

我的犹豫似乎被她解读成了别的意思。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失落,但随即,那失落就被一种更深的决心取代了。她松开了握着我的手,但那并不是退缩,而是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我的脸。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我彻底僵住了。

"那就好。" 她轻声说道,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没心没肺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促狭或分析意味的笑,而是一个温柔的、甚至带着几分安抚和鼓励意味的微笑。那笑容软化了她脸上最后一丝紧张,让她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和的光彩。

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我听到她用一种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妩媚,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下午的课,我们翘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所有的锁。所有的犹豫、顾虑、理智的挣扎,在这句话面前都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有沸腾的血液,狂跳的心脏,以及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就算是反应迟钝的我,也不至于蠢到去追问她这句话的意思。这再明显不过了。我们要找一个地方,一个比这里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去完成刚才那个提议,去探索我们共同好奇的那个未知领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涩,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我伸出手,不再是像刚才那样被动地被她握着,而是主动地、坚定地,回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在我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便放松下来,与我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传递着彼此的决心和……期待。

"我们还真是坏学生啊。" 我低声说道,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旷课,偷尝禁果,这放在以前,是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做的事情。

"是啊。嘿嘿。" 林未雾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做了坏事的兴奋,还有点羞赧。她微微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林未雾那难得一见的害羞表情——微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抿起的嘴角,以及那一低头间流露出的、与她平时爽朗形象截然不同的娇羞——可爱得过分,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口。

让我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要和女性朋友进行“试用版”的性爱了。事情发展得太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其中的含义。真的可以吗?我一边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天台楼梯,一边在心里反复掂量着。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偷窥带来的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要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令人心慌意乱的局面。每一步台阶都像是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纤细的脖颈,微微晃动的马尾辫,以及那身整洁的校服,这一切都与我们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对比。我们是要回去吗?回到教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下午枯燥的课程?还是说……

不,是她本人说想试试看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事后也绝不可能反咬一口说什么“非自愿性交”来告发我。林未雾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她做事向来有分寸,逻辑清晰,目标明确。既然她主动提出了,那至少说明她是经过思考的,而不是一时冲动。她不是那种会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类型。但反过来想,这反而更让我困惑——她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如此冷静地做出“和朋友试试做爱”这种决定的呢?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是为了生理需求?还是说……对我有某种超出朋友的好感?最后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我压了下去。可能性太低了,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恍惚。几分钟前我们还在讨论恋爱性价比和同班同学的八卦,用那种旁观者般轻松的语气点评着别人的悲欢离合,现在却要一起去……做那种事?这种转折未免也太戏剧化了,简直像蹩脚的三流小说情节。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她的背影,她的步伐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仿佛只是去小卖部买个面包一样自然。这种从容,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如果我还在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倒显得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了——虽然我确实是处男没错。我可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我们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了教学楼顶层通往天台的走廊。这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林未雾在通往天台的那扇铁门前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下走的意思。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询问。

啊,正在我胡思乱想,揣测她意图的时候,刺耳的上课铃声响了。那尖锐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走廊的寂静,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宣告着午休的正式结束,也宣告着我们即将成为逃课的“坏学生”。这铃声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记警钟,让我瞬间从那些纷乱的思绪中惊醒。完蛋,这下彻底是旷课了。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那个古板的老头最喜欢点名,而且对缺席的学生毫不留情。我的胃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抽紧。但是,看着站在门边的林未雾,看着她那双平静中带着一丝催促的眼睛,我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现在打退堂鼓,不仅显得我懦弱,恐怕也会让她失望,甚至可能破坏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某种……默契?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丝关于后果的犹豫和关于“这到底对不对”的哲学思辨统统咽进肚子里。管他呢,先做了再说。下定了决心。

“说是‘试用版’……”我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她,压低声音问道,仿佛这空旷的走廊里还藏着第三个人。“但具体到哪一步,你心里有数吗?总得有个……操作指南之类的吧?”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像是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实验项目。

林未雾没有立刻回答。她保持着背靠铁门的姿势,微微偏过头,将食指轻轻抵在自己柔软的嘴唇上,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姿势。那双清澈的眼睛微微向上翻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各种条件和风险。午后的阳光透过她身侧的窗户,给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此刻认真的神态显得格外动人。片刻后,她放下手,转过头正视着我,用一种像是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的、轻松甚至带点随意的语气说道:

“基本上,除了插入之外都不做,怎么样?就像……商品试用装只给最关键的部分体验一下那样。”她甚至还举了个不太恰当但莫名贴切的例子。

“只限定插入啊……”我咀嚼着这个条件,感觉既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松了一口气是因为规则明确,减少了不确定性;失落则是因为……男人嘛,总是贪心的。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然后试探性地追问,带着点侥幸心理:“那……看胸部呢?隔着衣服碰一下也不行?”问出口的瞬间我就有点后悔,听起来像个急色的变态。

“当然不行啊。”她立刻否决,语气斩钉截铁,甚至还带上了点理所当然的责备,仿佛我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在学校里把胸部露出来?万一有人突然上来了,或者老师来巡查,连找借口掩饰都来不及。你想想看,”她稍微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析事态的冷静,“我们总不能说‘我们在练习人工呼吸,需要解开衣服检查胸腔起伏’吧?那也太假了。”

我本以为她会提议换个地方——比如放学后找个偏僻的爱情旅馆,或者趁家里没人时去谁家里——但从她的话来看,她似乎完全打算就在这个刚刚发生过另一场情事的天台上解决我们自己的“试用版”。初体验是野战,而且是在学校天台,刚刚还有别的同学在这里做过?这未免也太偏离常规了,简直是在挑战我认知的底线。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一种混合着巨大紧张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涌,让我的指尖都有些发麻。太刺激了,太出格了,光是想到这一点,想到我们即将在这个充满禁忌和风险的地方,做最亲密的事情,我就已经有些兴奋起来了,下半身甚至有了隐约的反应。这感觉既罪恶又令人沉迷。

突然,一个至关重要、关乎安全的问题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猛地从那些旖旎的想象中回过神来,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冷汗。天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差点忘了!

“对了,安全套怎么办?”我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你总不会……随身带着吧?”问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哪个正常高中女生会天天把安全套放在书包里?

“带了呀。”她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我问的是“带纸巾了吗”一样理所当然。她甚至还歪了歪头,用一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保健体育课上发的那几个,我一直放在制服口袋里呢。老师说要注意安全性行为,我觉得很有道理,就留着了。”

“真的假的?”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平静的脸。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那种东西啊?”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带着满满的不解和好奇。这完全超出了我对“好学生林未雾”的认知。

面对我的追问,林未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把手伸进自己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个银色铝箔包装的小方包,上面印着某个知名品牌的字样。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小方块,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掌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狡黠笑意的、弯弯的眼睛,像只偷到了腥的小猫。

“嗯——”她拖长了语调,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戏谑,“以防万一嘛。比如说,要是哪天陈卫你突然兽性大发,想要袭击我,我也好有备无患,至少能保护自己不被弄出‘人命’来呀?”她说得一本正经,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我故作受伤地捂住胸口,做出一个夸张的伤心表情,试图配合她这突如其来的玩笑,缓解一下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紧张和暧昧。“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潜在的强奸犯在防备啊?太伤心了。”

“你的为人我当然信任啦。”她放下遮脸的手,露出了完整的、带着促狭笑容的脸。她的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让我心痒的笑意,“但是呢,男人这种生物的性欲,我可信不过。这不是针对你个人哦,是根据各种社会新闻、生理知识和普遍认知得出的,统计学意义上的结论。”她像个学者一样严谨地补充道,“在特定情境下,理智被生理冲动压倒的可能性是客观存在的。我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好的准备。”

“确实,下半身是另一个生物嘛。”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非常有道理,甚至无法反驳。当性欲累积到临界点时,男人的理智确实会变得相当脆弱,甚至可能荡然无存。她这种未雨绸缪的、近乎冷酷的谨慎,非但没有让我觉得被冒犯,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靠、更加清醒了。和她在一起,似乎连这种荒唐的事情都变得有章可循起来。

“那你呢?”她话锋一转,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将问题抛了回来,带着点“轮到你了”的意味。“课上发的安全套,你拿去干嘛了?该不会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吧?”

“打飞机的时候用掉了。”我老实交代,没有半点隐瞒的必要。在她面前,似乎也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反正更私密的话题都聊过了。“老师不是说让拿回去‘练习使用’吗?我很听话地练习了。”我补充道,试图让这个行为听起来更正当一些。

“笨蛋啊——”她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笑容,还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男生的单纯(或者说单蠢)。“果然男生拿到这种东西,第一反应都是这个吗?”

“干嘛啦!”我有点不服气地反驳,“老师不也说了要试着戴上练习一下,熟悉一下感觉吗?我这是严格按照教学要求进行的实践操作!”虽然实践的目的和老师预期的可能不太一样。

“那你说说看,”她歪了歪头,做出一个真的在困惑思考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那个银色的小方包,“女生拿到这个要怎么办?老师可没说让女生‘练习使用’哦。难道要我去跟关系好的男生朋友说‘喂,把你的那个拿出来,让我练习一下怎么帮你戴套’吗?”她模仿着那种语气,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也太放荡了吧。”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离谱又好笑,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让她帮忙戴套……这想法有点过于刺激了。

啊,果然,和未雾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说这些有的没的,互相调侃,把原本可能尴尬紧张的气氛搅得乱七八糟。明明应该是紧张得不得了的场景——人生的初体验,对象是好朋友,地点是禁止进入的学校天台,时间还是上课时间——我却意外地放松下来,甚至还能跟她斗嘴。而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小女生的娇羞或者恐慌,态度自然得就像在决定晚饭吃什么。这让我觉得,我们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探索彼此的欲望和好奇,大概……是对的?至少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是目前最合适的方式。

短暂的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但并不尴尬。她依旧背靠着铁门,捏着那个安全套;我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空气中漂浮着灰尘,远处隐约传来某个班级老师讲课的声音,但都被这扇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外。这里是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那么……”林未雾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点,但依旧清晰。“开始吧。”她说得简单干脆,没有多余的修饰,仿佛在宣布一项实验正式开始。

说完,她没有等我回应,便转过身,握住门把手,用力向里一推。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再次向我们敞开了通往天台的道路。下午的阳光比午休时更加倾斜,将整个空旷的水泥平台染成了金红色。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动着她的发梢和裙摆。

她率先走了出去,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我们之前藏身的那个角落附近,一块相对干净平整、而且从门口方向不太容易直接看到的地方。我紧随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但没有锁——万一真有人来,锁着门反而更可疑。

林未雾走到那块地方,很自然地、几乎没什么犹豫地,直接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抬头看向我,用眼神示意我过去。我看着她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立刻动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将它展开,铺在她身边的地面上。

“躺在这上面吧,”我指着外套说,“直接躺地上,背会痛,而且可能还有小石子。”外套的材质不算很厚,但总比直接接触水泥要好得多。

她看了看铺在地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我,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很浅但真实的笑容。“谢谢。”她轻声说,然后顺从地挪动身体,躺在了我的外套上。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黑色的内衬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深色的校服裙,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对比。“陈卫你……意外的还挺绅士的嘛。”她评论道,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也带着点赞许。

“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而已。”我蹲下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算什么绅士,不过是基本的体贴罢了。

“刘健那家伙可没这么做哦。”她意有所指地提起刚才那对情侣中的男生,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对比意味很明显。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刚才刘健直接就让王雯躺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没有任何铺垫。刘健那张帅脸底下,原来这么粗枝大叶,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而且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还是个只顾自己爽的早泄男。这么一对比,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点微妙的优越感。

“嘿咻。”

林未雾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我的外套上完全躺平,然后仰起头看着我。她躺下的角度让阳光从侧面完全笼罩了她,给她的脸庞、脖颈、以及从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都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金色光晕。她平时那副爽朗大方、游刃有余的神态完全消失了,此刻躺在那里,微微仰视着我的她,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点懵懂和顺从的、属于少女的纯真表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这个角度,这个神态,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有些发紧。

我蹲在她身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接下来该干什么?直接脱裤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步骤。

“呃……”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笨拙地开口,“不需要先……用手摸一摸什么的吗?我是说,前戏……之类的?”我虽然没经验,但基本知识还是有的。直接进入主题,会不会太粗暴了?而且,我也确实有点想碰碰她。

“在这种地方嘛,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她回答得很干脆,逻辑清晰,“拖得越久,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而且……”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含混,视线也开始飘忽,不再与我对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盯着旁边水箱锈蚀的表面,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

“已经……相当湿了。从刚才看到他们……就一直……”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是吗?”我下意识地反问,感觉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信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废话,”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移开,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羞涩,“刚才看了那种活春宫,怎么可能不兴奋啊。你难道没反应吗?”

我无法反驳。确实,亲眼目睹同班同学的真枪实弹,那和看AV完全是两码事。那种毫无遮掩的真实感,肉体碰撞的声音,情动的喘息和呻吟,所带来的临场感和生猛的冲击力,确实让人血脉偾张,难以自持。我和她都一样。

“而且,”她似乎想转移话题,或者是在为自己“湿了”的状态寻找更多合理的解释,“上来天台之前我去过厕所,上午又有体育课,出了不少汗。”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真实的顾虑,“没洗澡就被碰到……我有点不太愿意。感觉……不太卫生,也不太好。”她终于把目光转回来一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询问,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能理解。

“我是不介意啦。”我立刻表态,这倒是真心话。在现在这种状态下,谁还会在意那些细枝末节。“不过,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做。听你的。”我尊重她的意愿,这很重要。

也就是说,我的任务就是戴上套,插进去,射出来,完事。一个非常简洁明了的流程。怎么感觉有点像在执行某种设定好的机械流程,或者完成一项实验操作?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知好歹,但这种高度“事务性”、去除了许多情感和温存环节的安排,让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我们之间进行的不是亲密行为,而是一项需要共同完成的生理任务。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试用版”的含义吗?试用装不会给你完整的包装和体验,只给你最核心的产品。

“好了,”林未雾似乎调整好了心态,脸上的红晕稍褪,语气重新变得干脆起来,甚至带上了点催促,“快把裤子脱了吧。虽然是上课时间,但万一有老师或者风纪委员心血来潮上来检查怎么办?速战速决。”她说着,目光落在了我的腰间。

“嗯。”我应了一声,感觉心脏又开始狂跳。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我跪坐起来,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到皮带扣。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将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去。布料摩擦过大腿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当裤子褪到膝盖处时,我那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将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哇,好厉害。”林未雾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用充满好奇的、近乎研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胯下。她的眼神里没有情欲,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观察,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生物标本。

被她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脸颊和耳朵瞬间烧得滚烫。明明刚才还一起偷窥别人,现在轮到自己被看,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退缩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硬着头皮,一鼓作气把内裤也完全拉了下来,让那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更加充血、几乎要贴到肚皮的、高高昂起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她的视线里。微凉的风拂过敏感的顶端,让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看到它完全展露的瞬间,林未雾微微睁大了眼睛,发出了“哦哦”的、带着明显惊叹的声音。

“好大啊。”她评论道,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评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男生……都是这个尺寸吗?还是你特别大?”她居然很认真地提出了一个学术性问题。

“我又没跟别人比过,在澡堂也没仔细看过别人的,所以不太清楚。”我老实回答,被她这么一问,羞耻感倒是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不过……根据网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来看,应该算大的吧?大概。”我没什么底气地补充道。在这种时候讨论自己阴茎的尺寸,感觉真是奇怪极了。

“嗯——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我的下身,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躺着的角度,似乎为了更好地观察。“形状也……挺标准的。”她喃喃自语般评价道。

她还在不停地偷瞄我的鸡巴,眼神里的兴趣浓厚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这也太感兴趣了吧!她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看待这件事啊?

似乎是看够了,或者觉得不能再拖时间了,林未雾终于移开了视线,把手伸向自己裙子的口袋——不是刚才拿出安全套的那个口袋,而是另一个。她摸索了一下,掏出了那个银色的小方包,递给我。

“给。你会戴吧?”她问,语气平常。

“当然。”我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小方包,触手微凉。包装很简约,上面印着“超薄”、“润滑”之类的字样。我的指尖有些发抖,但还是顺利地找到了锯齿边,用力一撕——包装纸被撕开了一个小口。我小心地将里面那个透明的、带着润滑液的橡胶圈取了出来。触手是一种滑腻冰凉的触感。我捏着套套前端的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挺的阴茎,将橡胶圈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卷。这个过程我在自己房间里练习过很多次,还算熟练,但此刻在户外的天台上,在一个女孩的注视下进行,感觉完全不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橡胶圈顺利地卷到了根部,紧绷的感觉传来。

戴好后,我看向她。她依旧躺在我的外套上,校服裙摆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散开了一些,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皙的大腿。我伸出手,有些迟疑地,轻轻掀起了她的裙摆。布料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一条带着精致蕾丝边的淡蓝色三角内裤出现在我眼前。颜色很清新,款式不算特别性感,但穿在她身上,配上她此刻躺卧的姿态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哦哦……好色情。”我忍不住低声感叹。这比刚才偷窥时看到王雯的内裤要直观和刺激得多,因为这是林未雾的,是我熟悉的朋友的。

“好了好了,快点儿啦。”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或者单纯是觉得我动作太慢,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催促。她没有等我动手,而是自己伸出双手,用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将裆部那一片薄薄的布料拨开,露出了被遮掩的秘密花园。

我本来还想好好欣赏一下她主动脱下的过程,或者至少多看几眼那条内裤的,结果她这么干脆,我反而有点措手不及。露出来的那片区域,是淡淡的、健康的粉色,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晶莹的水光,看起来色情极了。而且,或许是因为紧张或兴奋,那里还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收缩抽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阴茎在安全套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

林未雾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我的视线,她的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试图遮掩,反而朝我伸出双手,手臂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度。

“来,过来吧。”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带着点催促,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说是试用,那就速战速决,别磨蹭了。”她重复着“速战速决”这个关键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提醒我注意场合。

“呃,嗯。”我听到自己干涩地应了一声。大脑有点空白,身体却遵循着本能行动。

我俯下身,膝盖抵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有点疼,但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绕到她背后,将她微微抱起来一点,让她的下腹与我的紧密贴合。即使隔着薄薄的安全套和一层湿润的爱液,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传来的惊人的热度与黏滑的触感。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皮肤温热。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找到入口,但可能是因为太滑了,或者角度不对,龟头在她的外阴蹭来蹭去,就是找不到正确的路径,滑开了好几次。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摩擦,还是因为等得有点急。

“来,对准这里。”她轻声说道,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摸索着,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湿润的阴唇,引导着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隐藏在褶皱深处的、不断渗出蜜液的细小洞口。

仅仅是她的手握住我,以及她手指触碰自己身体的这个动作,就让我的脊背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太刺激了。

龟头终于抵住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吮吸。我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去,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嗯嗯嗯……っ!”

“唔啊……”

狭窄紧致的通道被强行撑开,滚烫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我们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声音短促而尖锐,带着明显的痛楚和不适;我的声音则低沉而满足,充满了突破障碍的征服感和被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太厉害了。这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外面已经够热够湿了,但阴道里面是另一个世界。比外面还要灼热数倍,湿滑黏腻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密密地缠绕吸附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和摩擦感。那种极致的紧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属于处女的阻碍被突破后的余韵,混合着些许疼痛的反馈,带来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原始而强烈的刺激。我的头皮一阵发麻,眼前甚至有点发黑,全靠手臂支撑着才没完全压在她身上。

林未雾在我进入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直,手指用力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衬衫布料,抓得紧紧的,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肉里。她紧闭着眼睛,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显然在忍受着不适。但几秒钟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抓住我衣服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些力道。

我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不敢乱动,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喘息着问道:

“哈啊哈啊……疼吗?要不要……先停下来?”我问得很小心,虽然身体渴望运动,但更担心她的感受。

她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体内的异物感,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嗯嗯。有点麻麻的,涨涨的,还有一点刺痛……但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然后补充道,语气甚至带着点催促:“那个……你可以动了。别一直停着。”

她说着,还主动地、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胯,似乎想自己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这个动作让结合部发出了清晰的“咕啾”一声水音,在寂静的天台上听起来色情极了。她体内的软肉也随之蠕动,给我的阴茎带来一波新的挤压。

“受……受不了的话就告诉我。”我再次强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侵蚀。

“呵呵。”她忽然轻笑了一声,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甚至带着点调侃,“真温柔啊,陈卫。没关系,你也好好享受吧。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我。

我觉得她比我更温柔,也更冷静。在这种时候还能顾及我的感受。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我开始动作,尽量放轻放缓,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阴茎从她紧致的甬道里抽出一部分,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送回去。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紧密的摩擦和吮吸,以及大量爱液被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嗯嗯っ。嗯唔。嗯っ嗯っ。”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紧抿着嘴唇,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声。她在忍耐声音,怕被人听到吗?看着她努力忍耐的样子,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爱怜感涌上心头。我改变了一下节奏,开始用更短促、更快速的幅度抽插,龟头反复摩擦撞击着她体内某个似乎特别敏感的區域。

“啊っ!嗯っ。慢点,不行っ。鸡鸡……感觉到了……太、太清楚了……”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身体也微微绷紧。

“っ。”

她用那么可爱、甚至有点笨拙的声音说出“鸡鸡”这个词,带着哭腔和甜腻,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我的脊椎,让我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爆炸。一股强烈的、想要更深入、更猛烈地占有她的冲动涌了上来。我回想起刚才刘健的动作,虽然那家伙是个早泄男,但姿势或许可以参考。我稍微撑起身体,双手抄到她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打开得更彻底,也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啊啊っ!啊っ♡ 嗯っ♡♡ 不要っ,这个姿势……声音っ♡ 要……出来了っ♡ 忍不住了……”她惊叫出声,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更深入的冲击,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一半。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头发因为摆动而散乱在脸颊和我的外套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半张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快感色彩。

她很舒服。至少,身体是诚实的。是我让林未雾感到舒服的。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我的心脏,带来巨大的成就感和自我肯定感。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顺畅。

她粗重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和那一声声甜美而色情的娇声,像是最好的润滑剂和催化剂,让我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生涩、僵硬的腰部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我开始找到节奏,一下又一下,结实而深入地撞击着她。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做爱是两个人的舞蹈——但亲身体验到这种“配合”带来的愉悦,还是让我感到无比新奇和满足。真的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嗯嗯っ♡ 啊啊っ♡♡ 这是什么感觉♡ 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和自慰……完全不一样♡”她在一次深入的撞击后,喘息着说道,眼睛迷蒙地半睁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了感官的浪潮中。

“我也……比打飞机舒服多了♡”我喘着粗气回应,汗水从额头滴落,有的掉在她的脖子上,有的滴在水泥地上。“未雾的声音……太色了,身体也好软,里面……好热好紧……太棒了!”我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最直接的感受。

活生生的人那恰到好处的重量和温度,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呼吸交织的亲密,让单纯的生理快感成倍增加,升华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愉悦。她的身材不算丰腴,甚至有些纤细,但对我来说,这样轻盈而柔软的身体,这样紧密的包容,刚刚好。太舒服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累积,冲向某个临界点。

空气中弥漫开复杂的气味。彼此剧烈运动后散发的汗水味,咸咸的,带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女孩子身上那种特有的、甜甜的、像是混合了奶香和花香的体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还有被我的动作不断搅出、流淌下来的爱液的气味,腥甜而暧昧。各种气味在午后的热风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笼罩着我们,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淫靡结界。光是呼吸着这样的空气,就感觉理智在一点点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身体。

“喂,陈卫っ♡”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她忽然用带着鼻音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叫我,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我们说不定……性器很合呢♡ 感觉……太好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撞击。

“也许吧っ,糟了,我好像快不行了っ”我咬着牙说道,感觉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因为持续运动而开始酸胀,但更强烈的是从脊椎尾骨窜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精囊鼓胀,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快感的堤坝即将决口。

“要射了吗?可以哦♡ 射在里面吧,有套子呢……”她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用更加诱惑的声音鼓励我,同时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更加用力地紧紧缠住了我的身体,修长的腿勾住我的腰,手臂搂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更加贴近我,阴道也以一种奇妙的角度收紧、蠕动,仿佛在主动吮吸榨取。太要命了。紧绷到极限的阴茎突突地、剧烈地跳动着,一股灼热的热流沿着尿道飞速地向上攀升,汇聚在龟头,蓄势待发。

“唔。啊……っ。来了……!”我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声音。

“嗯嗯嗯嗯嗯っ!♡♡ 哈啊……♡”她似乎也在我射精的瞬间达到了某种顶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媚吟,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我达到了高潮。在她温热潮湿、紧致蠕动的阴道最深处,彻底释放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这是自慰完全无法比拟的快感——不仅仅是射精瞬间的爆发,还有之前漫长的累积,彼此的互动,身体的紧密结合,以及对方同样达到高潮的反馈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我沉浸在这种充实而圆满的满足感中,持续射精,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出。

射精结束后,我一时脱力,差点整个压在她身上,连忙用手臂撑住。我们俩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汗水淋漓。

“哈啊哈啊♡ 嗯嗯っ♡ 鸡鸡……在里面跳……好厉害……♡”她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也在一收一缩地轻轻蠕动,吮吸着我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难道她也高潮了?看她的反应,应该是的。她的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肿,眼神涣散。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与平时清爽形象判若两人的模样,真是该死的色情,让我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趋势。

我缓缓地、依依不舍地轻轻摇晃着腰部,感受着结合部的湿滑和余韵的细微快感。过了一会儿,我才撑起身体,非常小心地、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时,又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

安全套还套在我的阴茎上,前端的储精囊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鼓胀得像个小型气球,看起来分量惊人。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防止漏出。

林未雾躺在那儿缓了一会儿,然后才动了动。她先是把被我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然后有些费力地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更红了,连忙把刚才为了方便而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拉回原位,整理好。浅蓝色的布料上,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椭圆形的湿痕,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 perhaps 少量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的痕迹。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块湿痕,表情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

我也赶紧把自己收拾好。把用过的、打了结的安全套暂时放在一边(得找机会处理掉),然后拉起内裤和裤子,扣好皮带。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到膝盖被水泥地硌得生疼,后背也出了一层汗,衬衫黏在身上。

我们俩都穿戴整齐后,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天台上的风依旧吹着,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噪音。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仿佛一个短暂而迷离的梦,现在梦醒了,我们回到了现实,依旧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只是共同拥有了一个绝对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有些微妙,但并不十分尴尬。林未雾率先移开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用很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做……了呢。”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是确认,还是别的什么。

“嗯。”我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过了几秒,她才继续说道,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好舒服啊……比我想象中……舒服太多了。明明是第一次,我却……有感觉了,还……那个了。”她说得有点含糊,但我知道她指的是高潮。

“嗯,是啊……”我干巴巴地附和着,心里却有点雀跃。能让她觉得舒服,甚至达到高潮,这让我作为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也……很舒服。”我补充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热。

这种时候,我该说什么才好呢?说“谢谢你”?还是说“我们配合得不错”?好像都不太对。女生的心思,在这种微妙的事后时刻,我果然还是搞不懂。我只能有些笨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云朵。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如果仅仅是“试用版”就这么舒服,体验就这么好,那所谓的“正式版”——在有舒适柔软的床铺、充足的时间、可以尽情抚摸亲吻、尝试各种姿势的私密空间里——做起来,岂不是要爽翻了?哇哦,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血液又有点往某处集中,各种香艳的场景在脑海里轮番上演。

“喂,陈卫。”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

“怎么了?”我转过头看她。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坐姿,背挺得笔直,只是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下次……”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飘向远方,“找个更安静、更舒服的地方做吧。比如……周末,去我家?我爸妈这周末出差。”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在提议周末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次?还有下次的吗!而且直接提议去她家?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是试用版吗?”我脱口而出,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怎么还有下次?”

“嗯。”她点了点头,转过脸来看着我,眼神很坦率,甚至带着点意犹未尽,“因为试用版很舒服,体验很好啊。所以我觉得,正式版应该会更舒服,值得尝试。”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听起来完全合理,如果忽略我们讨论的内容的话。

“未雾小姐,你这是……”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半开玩笑地说道,“迷上做爱了?一次就上瘾了?”

听到我这么说,她少有地显露出一点窘迫,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垂在胸前的发梢,轻轻抚弄着,目光也有些游移。

“……嗯。”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脸颊绯红,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坦诚和肯定,“我好像,真的……挺喜欢做爱的。那种感觉……很特别,很……充实。”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描述,最后用了“充实”这个词。

“哦、哦哦。”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两个无意义的音节。还有比这更直接、更色情的告白吗?一个平时对恋爱嗤之以鼻、冷静分析利弊的女生,坦率地承认自己喜欢性爱本身。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以及话语本身蕴含的暗示,让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明明身体才刚刚释放过,此刻却又因为她的这句话,而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我赶紧并拢双腿,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未雾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或者注意到了但没点破。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装着精液、打了结的安全套。她捏着那个小小的、沉甸甸的橡胶制品,举到眼前,透过半透明的材质,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好奇、满足和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后,她晃了晃那个安全套,看向我,用轻快而确定的语气宣布:

“做爱朋友,继续当下去吧。”

“你是说……炮友?”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琢磨着这个词的定义。炮友,听起来关系就更偏向于纯粹的肉体了。

“那样的话,听起来好像做爱才是我们之间主要的目的,甚至是唯一的目的似的。”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然后,她咧嘴一笑,露出了她标志性的、带着点小虎牙的明朗笑容,眼神清澈而坦然,“不对。我们是……也会做爱的,好朋友哦♪”

她特意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仿佛在强调,性只是我们深厚友谊的一个新增的、有趣的组成部分,而不是核心,更不是全部。我们的关系基底,依旧是那份轻松、默契、无话不谈的友谊。

——于是,我和林未雾,变成了也会做爱的朋友。这个全新的、微妙而复杂的定义,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未来会如何,谁也说不清。但至少此刻,看着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笑容,我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坏。

女朋友不小心接吻后,关系变得尴尬起来——这种展开是恋爱喜剧的经典桥段,几乎成了某种必然的套路。但和未雾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她对待我的方式和平时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地延续了昨天下午在天台分别前那种“也会做爱的朋友”的轻松氛围。不,与其说和平时一样,不如说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放松一些,那种刻意保持的、微妙的社交距离感似乎变薄了。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她的身影,她刚好也抬起头,视线相遇的瞬间,她只是轻轻朝我挥了挥手,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再平常不过的笑意,那份自然、那份毫无芥蒂,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准备好的“早安”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点头回应。简直像是在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一场由偷窥、肾上腺素和青春期冲动共同编织的、过于真实的春梦,而她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仿佛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一起度过了又一个普通的午休,聊了些无聊的八卦而已。

上午的课程我听得心不在焉。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公式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英语单词在课本上跳跃。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昨天下午,飘向天台粗糙的水泥地、她躺在我外套上的样子、她紧抿的嘴唇和压抑的呻吟、以及结合处那黏腻滚烫的触感。每一次回忆都让我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战栗,既甜蜜又罪恶。我用余光观察她,她倒是听得挺认真,偶尔低头记笔记,侧脸平静专注,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这让我心里有点不平衡,又有点佩服——这家伙的心理素质是不是太强了点?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铃声一响,她就很自然地转过身,胳膊搭在我的课桌边缘,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个话题。

“那种可以喝的汉堡肉饼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被搅拌成糊状、装进杯子里的东西。”她用手比划着杯子的形状,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我不仅无法理解冒着风险吃半生汉堡肉饼的人是什么心态——比如追求那种所谓的‘肉汁感’——而且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把汉堡肉饼喝下去。汉堡肉饼的存在意义,难道不是在于用牙齿咀嚼、感受肉纤维被撕裂的满足感吗?把它变成液体,就像把电影快进到结局,完全失去了过程的美妙。”

她总是这样,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讨论最奇怪的话题,而且听起来还颇有道理。我一边随口应付着她的话,一边偷偷瞥向她的侧脸。课间休息的教室里嘈杂一片,周围的同学们各自围成小圈子聊得热火朝天,讨论着昨晚的综艺、新出的游戏、或者谁和谁的暧昧传闻。在这样的背景音中,林未雾就像往常一样,用那种轻松随意的、仿佛在讨论天气的语气谈论着这些无关紧要却又有点哲学意味的话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细软的黑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脖颈线条优美,衬衫领口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昨天……我的手曾抚摸过那里吗?好像没有,我们直奔主题了。

(我真的……和这家伙做了啊……而且很舒服。)

这个认知再次清晰地撞击着我的大脑。“试用版”性爱的感想,就是这种平淡无奇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浪漫告白,只有最直接的生理反馈——很舒服。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理所当然的欲望正在我体内蠢蠢欲动,像被唤醒的野兽——我还想再做。不仅仅是因为舒服,还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那种独占她身体某个部分、同时自己也向她完全敞开的感觉,令人上瘾。不过,要我开口说“今天也让我干吧”或者“晚上再去你家”之类的话,总觉得不太对劲,太过直白,也太有目的性。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成了纯粹的、只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联系的炮友关系吗?我和林未雾是朋友,这一点是基石。做爱说到底,只是我们深厚友谊基础上新增的一个可选项,一个有趣的、刺激的附加项目。如果奢求太多,过于频繁地启动这个选项,甚至让它成为主要活动,感觉会破坏我们之间那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恰到好处的平衡。朋友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感是很重要的,即使是“也会做爱的朋友”。我需要消化一下,也需要观察她的态度。

“阿卫?你在听我说话吗?”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她大概早就发现我走神了。

“嗯?啊,”我连忙收回飘远的思绪,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汉堡肉饼上,“你是说豆腐汉堡肉饼到底算不算汉堡肉饼这个话题吧?毕竟主料都变了。”我试图接上她的话头。

“我可没说那么复杂的事情。”她轻轻摇了摇头,一缕发丝滑过脸颊,“不过嘛,把豆腐做成汉堡肉饼的形状和口感来吃的时候,本身就说明还没彻底断绝对肉的眷恋吧。是一种妥协,或者说,是欲望的替代品。真想吃肉的话,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呢?”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在解构某种社会现象。

“老老实实吃肉不就得了。”我总结道,感觉这个结论非常符合她一贯的实用主义风格。

我们继续着这些无关痛痒、甚至有点傻气的对话,就像过去无数个课间一样。但我的脑子却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回应着她关于食物哲学的探讨,另一半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反复地回味着昨天的事——她身体的温度,她压抑的呻吟变成甜腻娇喘的转折点,她高潮时紧窒的收缩……做爱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舒服到让人魂牵梦绕。一个健康的、正值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爱,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很有好感的女性朋友,会变成这样魂不守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模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生物本能就是这么强大。该死,这就是青春期的宿命啊!理智知道应该冷静,身体和情感却诚实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我正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和旺盛的荷尔蒙,试图用“朋友距离论”来镇压蠢动的欲望,林未雾突然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那么,下次怎么办?”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问“下节课是什么”一样。

“下次?”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还在进行汉堡肉饼与道德伦理的拉锯战。

“就是那个啊。”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用口型无声地补充,“当然是指那个。”

那个?汉堡肉饼……应该不是吧。我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一下涌上脸颊和耳朵。她居然就这么直接、这么轻松地在课间、在周围都是同学的情况下,提起了“下次”?她真的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吗?还是说,对她而言,这真的就像约定下次一起打游戏一样简单?

“呃,”我干咳了一声,也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试图用玩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你是在说摔角的事情吗?WWE那种?”这个比喻脱口而出,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蠢。

“你这个比喻好恶心啊。”她果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嘛,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夜晚的格斗技?之类的吧。”她顺着我的烂比喻说了下去,反而让话题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教室里人很多,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闹声不绝于耳。所以我们用这种模糊的暗语在交谈,自以为隐蔽。但仔细一想,两个平时关系就好的男女同学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这样反而显得更加可疑、更加欲盖弥彰吧?林未雾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几乎看不见地轻轻舔了一下自己下唇,然后露出一个带着恶作剧意味的、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计划的笑容。

“今天怎么样?”她继续用气声说道,眼神亮晶晶的,“我家……要到很晚才有人回来哦。爸妈都有饭局,诗音有管乐部的加练,大概九点以后吧。”她给出了具体的时间信息,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哦哦。真的假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心脏跳得飞快,“昨天才刚做过诶……这频率是不是有点……”我试图表现出一丝矜持,或者说,是出于对“朋友关系”的维护而做出的、徒劳的抵抗。

“俗话说得好,趁热打铁嘛。”她笑眯眯地搬出了谚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试用版’反馈良好,正式版不应该尽快提上日程,优化体验吗?”她居然用起了产品经理的术语,让我哭笑不得。

林未雾小姐,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坏哦。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恶作剧和纯粹欲望的神情,平时清澈冷静的眼睛里,此刻跳动着小小的火焰。我们完全变成共犯了,共享着一个甜蜜又危险的秘密,并且正在积极策划下一次“犯罪”。不过话说回来,面对这样的邀请,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昨天那极致的快感和亲密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对她的渴望是如此真实。我把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深深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滑稽的郑重语气说道:

“那么,请多指教这场‘对战’。”我刻意加重了“对战”两个字,延续了那个糟糕的比喻。

“还‘对战’呢。笑死我了。”林未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耸动,连忙用手掩住嘴,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你这人真是……有时候意外的幼稚。”

看到她笑,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跟着傻笑起来。但笑着笑着,一个念头闪过:这家伙,从早上到现在表现得这么自然,该不会心里也一直在想着做爱的事情吧?只是她比我更能装,或者说,更善于用平常心对待?这个好色的女人。表面上在讨论汉堡肉饼的哲学,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今晚的“行程”了。真是让人受不了。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反感,反而激起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和亲近感。我们是同类,都在被同样的欲望驱使。我感觉小腹一紧,下半身差点就要因为这份兴奋和想象而起了反应,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午休的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下午的课程依旧漫长,但有了晚上的约定,时间似乎也变得可以忍耐了。我时不时看向她的背影,想象着晚上的情景,身体里仿佛有一只困兽在轻轻抓挠。

○

放学的铃声终于敲响,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我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眼睛却瞟向林未雾的方向。她也刚好收拾完毕,拎着书包走过来,用眼神示意“走吧”。我们像往常一样,并肩走出教室,融入放学的人流。

走廊里挤满了急着回家的学生,喧闹嘈杂。我和林未雾并排走着,保持着朋友间正常的距离,但偶尔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我心跳加速。我们正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社团大楼的空中走廊,迎面走来一个留着中长发、身材纤细的女孩子。她微微低着头,步伐不快,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她五官端正精致,皮肤白皙,气质文静,让人忍不住想由衷地说一句“真可爱”。我认出她,举起手,用比平时稍大的声音打招呼,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林诗音!”

“啊!陈卫学长!”

原本低着头走路的女孩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认出是我之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明亮而温柔的笑容,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小跑着凑了过来,书包在身侧轻轻晃动。她是林诗音——其实不用介绍,从姓氏就能猜到,她是林未雾的妹妹,现在读高一。比起姐姐的爽朗大方,诗音更加内向害羞一些,但此刻见到我,那份雀跃是掩饰不住的。

“学长现在是要回家吗?”她仰头看着我,声音轻柔。

“是啊。”我点点头,看着她因为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诗音是要去社团活动吗?这个时间。”

“嗯!我现在正要过去呢。”她用力点点头,马尾辫随之晃动,“今天有分部练习,长笛组要和单簧管组合奏。”

林诗音是学校管乐部的成员,主修长笛。她纤细的身形和文静的气质,确实很适合演奏那种音色清越优雅的乐器。感觉确实很适合她。

“姐姐也在一起啊。和陈卫学长一起。”诗音的目光转向我身边的林未雾,笑容依旧,但似乎稍微收敛了一点,带着点对姐姐的依赖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对“姐姐能和学长这么亲近”的羡慕?

“对啊。”林未雾很自然地接话,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做出一个哥俩好的姿势,“我要和这家伙出去玩。‘对战’去。”她故意用了那个暗语,还朝我眨了眨眼。

我顿时有点尴尬,生怕诗音听出什么端倪。但诗音只是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些许向往的神色。

“真好啊。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她小声说,然后像是鼓起了勇气,抬头看着我,“陈卫学长,下次……下次也和我一起玩吧。周末什么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红了几分。

“可以倒是可以。”我爽快地答应,对于这个可爱又有点黏我的后辈,我一向没什么抵抗力,“不过要玩什么呢?看电影?还是去游戏中心?”我试着提出一些常见的选项。

我这么一问,林诗音低下头,有些扭捏地搓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脚尖也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圈。

“我、我和陈卫学长在一起的话,做什么都可以……诶嘿嘿。”她发出小小的、带着幸福感的笑声,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连忙补充,“啊!我是说,学长决定就好!我、我都可以的!”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喜欢阿卫啊。”林未雾在一旁插话,语气带着姐姐式的调侃,眼神却在诗音和我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每次见到他都这么开心。”

“喜、喜欢什么的……”诗音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领子里,“只是尊敬学长而已啦!学长很温柔,很可靠……是、是很棒的前辈!”她努力想用“尊敬”来掩饰,但那慌张的样子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真的吗——?”林未雾拉长了语调,故意凑近诗音,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只是尊敬的话,脸会红成这样吗?心跳会不会也很快呀?”

“唔唔……”诗音被姐姐逼问得说不出话,双手捂住脸,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好了好了,别太捉弄她了。”我忍不住出声解围,轻轻拍了拍林未雾的胳膊,“诗音脸皮薄,跟你这厚脸皮不一样。”

林未雾撇撇嘴,但总算放过了妹妹。捉弄林诗音的时候,她看起来格外开心,眼睛闪闪发亮。她一定觉得这个容易害羞、一逗就脸红的妹妹非常可爱吧,那种纯粹的、想要疼爱和保护的心情,混杂着一点点恶作剧的趣味。

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诗音低着头,手指绞着书包带子。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根本没戴表),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糟了!要迟到了!部长最讨厌迟到了!”她慌慌张张地对我们鞠了一躬,“学长,姐姐。回头见……!”

话音刚落,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啪嗒啪嗒地挥着手,也顾不上形象了,快步穿过走廊,朝着社团大楼的方向小跑而去,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我笑着目送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觉得这样慌慌张张的诗音也很可爱。这时,旁边的林未雾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捅了捅我的侧腹,把我从“可爱后辈”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阿卫还真是受诗音喜欢呢。”她语气平淡地陈述,但话里似乎藏着点别的意味,“那孩子,在我面前都没那么放松,见到你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小到大,能让她这么快敞开心扉的男生,你是第一个。”

“嗯,承蒙她仰慕,我很感激。”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有个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后辈黏着自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感觉像是多了一个妹妹。”我说的是真心话,对诗音,我确实更多是兄长般的爱护之情,虽然她偶尔流露出的依赖和害羞会让人心跳加速,但那更多是出于对可爱事物的本能反应。

“那孩子明明很认生的,对不熟悉的人戒备心很强。”林未雾继续说道,和我们一起慢慢走下楼梯,朝校门口走去,“但对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很亲近呢,简直像被施了魔法。我当时都吓了一跳。”

“嗯——”我拖长了声音,思绪被拉回到将近一年前,“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比较特别吧。不是在什么正式场合,也不是通过你介绍的。”

我回想起和她相遇的那一天。那并不是后来因为她是林未雾的妹妹,我去她家玩时才遇到的——其实在那之前,早在认识林未雾成为朋友之前,我就已经见过林诗音一次了。那是一次完全偶然的、甚至有点戏剧性的邂逅。

去年暑假,八月中旬,天气热得离谱,柏油路面蒸腾着扭曲的热浪。我出门去附近的商业街买新出的游戏,抄近路穿过车站广场。午后烈日当空,广场上没什么人,只有知了在声嘶力竭地鸣叫。然后,我就在车站出口旁边树荫下的长椅上,看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女孩子。她穿着浅色的连衣裙,抱着一个帆布包,独自坐在那里。看外表大概是个初中生,或者刚上高一?身材纤细,皮肤很白,但此刻脸色却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她微微佝偻着背,浅浅地、有些费力地呼吸着,视线空洞地盯着自己脚前的地面,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却快要融化在热浪里的瓷娃娃。

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我也不擅长和陌生女孩搭讪。但她的状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万一中暑晕倒在这里,这么热的天,后果不堪设想。犹豫了几秒,我还是硬着头皮,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保持了一点距离,尽量用不会吓到她的语气开口:

“那个……你还好吗?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干涩。

她似乎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有些迟钝地抬起头。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果然,她的脸色很差,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有些涣散,焦距不太准的样子。

女孩看了我几秒,似乎才理解了我的话,用沙哑的、几乎没什么气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啊……我、我没事……谢谢。只是有点……头晕。坐一会儿就好……。……唔。”话没说完,她眉头突然皱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让我心头一紧的事情发生了——啪嗒,啪嗒。鲜红的血滴毫无预兆地从她的鼻孔里滴落,落在她浅色裙子的下摆和白色的帆布包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她自己似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但血还在流。大概是天气太热,加上可能有点低血糖或者疲劳,引起的突发性鼻血。

“流鼻血了!”我低呼一声,立刻行动起来。“用这个吧!”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裤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叠得方方正正的深蓝色手帕(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正好带了手帕),递到她面前。

她用手紧紧捂着鼻子,指缝间已经渗出血迹。看到我递过去的手帕,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从指缝后闷闷地传出来:

“不、不行……会弄脏的……您的手帕……”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顾虑这些。

“没关系的!一块手帕而已,别管那个了。”我有点着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来,稍微松下手,失礼了!”我上前一步,小心地、但不容拒绝地轻轻拉开她捂着鼻子的手(她的手冰凉),迅速将叠好的手帕展开,按在她的鼻子上。“按住这里,稍微用点力。”我指导着,能感觉到手帕下温热的液体正在迅速渗开,布料很快变得湿润。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乖乖地照做了,仰着头,只露出一双湿润的、带着惊慌和歉意的眼睛望着我。

“我右边裤袋里有湿纸巾。”我想起刚才买饮料时店员给的赠品,“用它擦擦手吧,手上都是血。”我侧过身,示意她自己拿。

“唔……”她又应了一声,这才松开另一只手,带着十二万分歉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我指明的裤袋里,摸索着拿出那包湿纸巾,抽出一张,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上已经半干的血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力气。

擦完手,她很自然地就想把头向后仰,这是很多人流鼻血时的第一反应。我连忙制止:“等等!流鼻血的时候最好低下头哦。”

她疑惑地看着我。

“把头往后仰的话,血会流到喉咙里,可能会呛到,也不利于止血。”我解释道,同时用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慢慢低下头,“就这样,按住鼻子,稍微向前倾。对,就这样别动。”

她顺从地低下头,我则一直轻轻按着她鼻子上方(鼻梁根部)的位置,据说这样有助于压迫止血。我们维持着这个有点奇怪的姿势,在寂静炎热的树荫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着一点点汗味的清新气息,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只有知了的噪音。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觉手帕下的出血似乎减缓了。

“嗯,应该已经止住了吧?”我试探性地稍微松开一点力道,“你感觉一下,还有血流的感觉吗?”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因为鼻子被堵着,发音含糊不清:“对不齐(对不起)……好像……止住了。”

她看起来真的很过意不去,眼睛低垂着,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因为疼痛或惊吓而产生的生理性泪光。这副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太好了。”我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也出了一层汗。“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喝的。”不等她回答,我快步跑到广场另一边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又想了想,多买了一瓶矿泉水。

跑回来时,她还乖乖地坐在那里,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染红的手帕。我把运动饮料拧开瓶盖,递给她:“补充点水分和电解质。虽然看起来不像严重中暑,但这么热的天,还是要注意啊。以后出门记得带水,尽量别在太阳底下待太久。”

“好的……谢谢您。”她小声说着,接过饮料,小口小口地喝起来,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喝了几口,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手里那块惨不忍睹的手帕,又看向我,脸上写满了愧疚:“啊,那个……手帕……!被我弄成这样……非常抱歉!我、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或者……买一条新的!”

“真的不用了,送给你吧。”我摆摆手,试图让她放松些,“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再说了,上面都是血,洗起来也麻烦。直接扔掉也没关系的。”我笑着对她说道,希望笑容能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但她却使劲摇了摇头,态度出乎意料地坚决:“那怎么行!您帮了我,还弄脏了您的东西……我一定会买一条新的还给您的!请务必告诉我您的联系方式!”她抬起头,眼神虽然还有些怯生生的,但里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知道拗不过她,而且……说实话,看着这张苍白但难掩清秀的脸庞,我也有点不想就这么断了联系。虽然当时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也挺让人放心不下的。

“真较真啊。”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可爱,“那好吧。交换一下联系方式?LINE可以吗?”

“好的!”她立刻点头,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连忙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她的手机壳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小猫。

于是,在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我很自然地和她交换了LINE,知道了她的名字(当时只看到了“诗音”这个昵称),然后就分开了。我叮嘱她如果还不舒服一定要联系家人或去医院,她连连点头,再三道谢后才慢慢离开。

我看着她有些虚浮的背影消失在车站入口,这才转身往家走。路上,我看了一下她刚加上的LINE个人资料。头像是蓝天白云,名字就是“诗音”。诗音……应该是这样读的吧?挺好听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正在房间里打游戏,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疑惑地接起来。

“喂喂?”我试探性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熟悉又有点紧张的女声:“晚、晚上好!陈卫……先生?是陈卫先生吗?我是今天下午的……诗音。”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比下午清晰了一些,但依旧能听出紧张。

“哦,诗音啊。晚上好。身体好点了吗?”我放下游戏手柄,靠在椅背上。

“托您的福,好多了!回家休息了一下就没事了。今天白天真是太感谢您了。”她的语气非常郑重,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鞠躬的样子。

“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别这么客气。”我有点不好意思,“手帕的事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不,那怎么行。”她在这件事上异常执着,“那个……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界面。嗯——虽然下午知道了她叫“诗音”,但总觉得直接叫名字有点太过亲昵,毕竟才见了一次面。而且,她的全名到底是什么呢?林诗音?还是别的?当时只交换了LINE,没细问。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问出了口:“那个,诗音……你的名字,是叫‘诗音’对吧?有没有姓氏?全名是?”我觉得问清楚比较礼貌。

“是的。我叫林诗音。双木林,诗歌的诗,声音的音。”她清晰地回答,然后似乎有些期待地停顿了一下。

“林诗音吗。”我重复了一遍,名字的韵律很好听,“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很有气质。”我由衷地夸赞道。

然后,电话那头毫无预兆地传来“哐当——啪嚓——!”一连串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摔碎了,中间还夹杂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赶紧贴回耳边:“喂?诗音?你没事吧?声音好大!什么东西掉了吗?”我担心她是不是又不舒服或者碰到了什么意外。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窘,“我、我只是……吓了一跳……手滑了一下,把桌上的笔筒碰掉了……没、没事的!我马上收拾!”她语速飞快地解释,背景音里传来窸窸窣窣捡东西的声音。

“吓了一跳?”我有点莫名其妙,我说什么吓到她了吗?不就是夸了一句她的名字好听?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是、是的……那个,因为很少有人这么直接地夸我的名字……所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感觉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内向、容易害羞,而且似乎有点……纯情?因为一句夸奖就手忙脚乱打翻东西,这种反应反而让人觉得有趣又可爱。我忍不住对着话筒轻轻笑了出来,不是嘲笑,是觉得她这样子挺逗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努力平复的呼吸声,呼呼的,像只受惊后的小动物。

过了一会儿,呼吸声平稳了些,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恢复了条理:“那个、那个,我下午去买了新的手帕。跟您那块颜色不一样,但是质地很好的棉手帕。想把它还给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呢?”

“哦,你还真买了啊。”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那下次放假的时候怎么样?这周末?”

“没问题!”她立刻答应,语气轻快了一些,“呃,地点是……您方便的地方都可以。”

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地点。约在商场或者咖啡厅?好像有点太正式,像约会似的。让她来我家?不行,第一次就让女生来男生家里,不太合适,而且我爸妈也在。

“我家……好像不太方便。”我斟酌着说,“要不……可以去诗音家拜访吗?顺便也可以把洗干净的……呃,我是说,把手帕的事情解决了。”我差点说漏嘴提到那块染血的手帕,连忙改口。

“好、好的!”她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压低了些,“姐姐……我姐姐也在家的。我跟她说了今天的事,她说也想当面向您道谢,说一定要好好谢谢帮助了我的人。”她提到姐姐时,语气变得很自然,带着对姐姐的依赖。

“不用那么客气的,真的。”我再次强调,心里却对她口中的“姐姐”产生了一丝好奇。是什么样的姐姐呢?会不会和诗音一样内向?还是截然不同?

“要的要的!那么……我稍后把地址用LINE发给您?时间就定在这周六下午两点,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

“好的!那……周六见!再次感谢您!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后不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她发来的LINE消息。点开一看,先是长长的一段再次道谢的文字,写得非常认真诚恳,然后用一个可爱的颜文字结尾。最后附上了她家的详细地址。

我点开地址地图查看,准备规划一下周六的路线。然而,当地图定位加载出来,显示出那条街的实景和门牌号范围时,我愣住了。这个地址……这个街区,还有这个门牌号段……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好像……好像林未雾之前随口提过她家就在这附近?不可能这么巧吧?也许是同一个小区?毕竟这个城市说大不大。

我盯着屏幕上的地址,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预感。该不会……

到了约定那天的周六下午,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栋看起来挺新、设计简约时尚的独栋房子前。院子打理得很整洁,种着些花草。我站在门前,看着门牌上清晰的“林”字,又对照了一下手机里的地址。

“果然。”我低声自语,忍不住笑了出来。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我帮助的那个腼腆可爱的女孩林诗音,真的是我那个爽朗朋友林未雾的妹妹。这缘分,真是奇妙到让人无语。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清脆的铃声响起后不久,屋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

“啊!”门后露出林诗音带着欣喜笑容的脸,她今天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扎着,比那天精神多了。

紧接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诗音身后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好奇和审视的表情。

“啊。”这是林未雾,她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啊。”我也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果然是你”的无奈笑容。

三个人,六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未雾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脸已经红透、不知所措的诗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觉得无比有趣的表情。

“——事情就是这样,诗音是未雾的妹妹。”我结束了回忆,对身边的林未雾总结道。我们已经走出了校门,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她家的方向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时候我真的很惊讶。”林未雾感慨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回忆的笑意,“认生的诗音居然带了个男生回来,还是她口中‘非常温柔可靠、帮助了她’的学长。我开门看到是你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世界真小啊。”

感觉她这话有很多歧义啊。“带了个男生回来”什么的,听起来好像诗音主动把我带回家见家长似的。虽然从结果来看,确实如此。

“阿卫果然是个绅士呢。”她侧过头看我,夕阳在她眼中映出温暖的光点,“帮助遇到困难的女生,而且没有任何私心,事后还那么体贴——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大多数高中生,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可能会借机搭讪什么的。但你只是纯粹地想帮忙而已。”她的评价很高,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而已。”我挠了挠脸颊,避开她过于直白的赞赏目光,“看到有人需要帮助,伸手拉一把,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心态才难得啊。”林未雾咧嘴一笑,露出了她标志性的、带着点小虎牙的明朗笑容,“所以诗音才会那么喜欢你吧。她敏感得很,能分辨出谁是真心对她好。”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以后也要和诗音好好相处哦。那孩子很单纯的,别让她伤心。”这话里似乎藏着一点姐姐的警告,但更多的是信任。

“嗯。”我郑重地点点头,“不用你说,诗音也是我可爱的后辈。我会好好照顾她、疼爱她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对诗音,我有一种哥哥对妹妹般的保护欲。

“哼哼——♪ 呼呼呼——♪”

林未雾没有再接话,而是心情格外愉快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金边。我看着她哼歌的侧脸,心里那份关于“朋友距离”的纠结似乎也淡了一些。也许,像现在这样,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状态。

我和心情格外愉快的林未雾一起,离开了学校,朝着那个即将再次成为我们秘密场所的、她无人的家走去。

【第 2 章】第二章 再度的激情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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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进来吧。”

“嗯。”

我应林未雾的招呼,踏进了她的私人房间。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了。之前因为诗音的事情,还有后来作为朋友来玩,早就不止一次登门拜访。甚至连她的父母都正式见过面,打过招呼。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但每次进入这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总会有种微妙的感觉。这里是她最放松、最不加掩饰的领域,而现在,我们要在这里做最亲密的事。

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一种说法,房间的样貌能反映主人的性格。或许真有几分道理。因为林未雾的房间里,只有生活必需的最低限度的物品,作为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的私人空间,实在显得有些过于“朴素”或者说“硬朗”了。墙壁是干净的米白色,没有任何海报或装饰画。窗帘是简单的浅灰色遮光帘。整个空间看起来……像一间精心布置过的酒店客房,功能齐全,却缺乏强烈的个人印记。

“挺空的房间吧?虽然现在说有点晚了。”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评价别人的房间。“刚搬进来的时候觉得这样清爽挺好,后来也懒得添置东西了。习惯了。”

“嗯……不过东西多也不代表厉害嘛。”我试图用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慰来回应,环顾四周,“至少打扫起来很方便。”我补充了一个实际的好处。

对我的谜之支援,林未雾轻轻地笑了,肩膀微微耸动。“你这安慰人的角度还真是独特。”

环顾她的房间:一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有一个简约的木质床头柜,上面只放着一盏可调节角度的阅读灯和一个充电器。一张靠窗的白色书桌,桌面上除了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和一本摊开的习题集外,空无一物。一个顶天立地的白色书架,整齐地码放着各科参考书、词典、几本看起来像是科普或社科类的书籍,以及一些文件夹。——以上!第一次被邀请进来的时候,我着实吃了一惊。连一个毛绒玩偶、一张照片、或者任何带有“少女心”气息的装饰都没有,这未免也太“男子汉”了吧,或者说,太“林未雾”了。

以前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你不看漫画或者小说吗?或者追星?总有点业余爱好吧?”她当时正坐在地毯上翻着一本地理杂志,头也不抬地回答:“漫画和小说全都用电子设备解决了,既不占地方,找起来也方便。至于追星……没那个精力,性价比太低。”仔细一想,我自己好像也很久没买过纸质书了。电子版实在太方便,随时随地都能看,纸质书管理起来也麻烦,搬家更是沉重负担。这大概也是时代的潮流吧,只是她贯彻得更加彻底。

林未雾走到墙角的衣架前,把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仔细地挂好,抚平肩部的褶皱。然后,她抬手,“唰”地一下熟练地松开领带,将领带从脖子上取下来,同样挂好。做完这些,她才转向我,用比在学校时更放松、更家常的语调说:

“那我先去冲个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安全套……你带了吧?”她问得很自然,就像问“带钥匙了吗”一样。

“嗯,买好了。”我拍了拍书包侧袋,那里确实装着今天放学路上特意去便利店买的一盒新安全套。想到这个,我的脸颊有点发烫。

“等会儿给我看看小票哦。”她接着说,语气理所当然,“费用一人一半。上次就说好的。”

“真是分得清清楚楚啊。”我感慨,这种AA制精神甚至延伸到了这种事情上。

“大概是父母教育的成果吧。”她耸耸肩,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从小就被灌输‘经济独立’和‘责任共担’的概念,不知不觉就成这样了。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样比较没有心理负担,对吧?谁也不欠谁的。”

说完,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拿出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一套浅色的居家服,还有毛巾。然后转身,抱着东西准备离开房间——我以为她要径直去浴室了,她却忽然在门口停下,回过头,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恶作剧和试探意味的狡黠笑容:

“对了,不许趁我不在,翻我的内衣抽屉哦?虽然我觉得你大概没那个胆子。”她故意用激将法。

“谁会翻啊!别小看我。”我立刻反驳,感觉自己被看扁了,“我可是很有原则的。”

“是吗?”她歪了歪头,眼神里闪着光,“那……对我的内裤,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吗?不想知道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她问得更直白了,带着明显的调侃。

我被问得噎了一下,脸更热了。“兴趣……是有的。”我老实承认,在这种事上撒谎太蠢了,“但是,内裤的价值在于穿在女孩子身上啊。单独看一块布料有什么意思。”我试图用歪理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哈哈。好恶心——”她果然笑出了声,但笑容里没有真正的嫌弃,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满意。“不过,回答及格吧。我很快回来。”

她终于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锁。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不经意的玩笑互怼让人心情舒畅,像往常一样。明明接下来就要做爱了,气氛却这么轻松缓和,甚至还能互相调侃,真的没问题吗?我总觉得缺少了点“关键时刻”应有的紧张感和仪式感,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正是我们之间关系的独特之处——无论做什么,底色都是那份轻松的朋友情谊。

我在那块米色的圆形短毛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地毯的绒毛很柔软。我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机,解锁,锁屏,再解锁。屏幕上没有什么紧急消息。女孩子洗澡的时候,男生应该做点什么呢?影视作品里,男主角可能会紧张地做俯卧撑,或者对着镜子练习台词,又或者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但我只是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各种杂乱的想法:昨晚看的片段的零星画面,对接下来事情的期待和一点点紧张,还有她刚才说的“喜欢阿卫身上的味道”……那句话还在脑海里回响。

“话说,我不用也洗个澡吗?”后知后觉地,这个问题冒了出来。“是做完再一起洗的意思?还是她不在乎?刚才该问一下的。”我有点懊恼自己的迟钝。虽然已经从处男毕业了,经历过一次,但心态上似乎还没完全“脱处”,很多细节和“惯例”都不清楚。新手果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啊,尤其是在这种非典型的关系模式下,更没有现成的指南可以参考。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我能隐约听到隔壁浴室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后显得微弱的水流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水珠滑过她肌肤的画面……打住!我用力摇摇头,试图把那些过于具体的想象甩出去。目光再次落到这个房间上。真的……太整洁了。书架上每一本书的书脊都对齐得一丝不苟。桌面上连一点灰尘的痕迹都看不到。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这种极致的整洁,反而透露出主人某种程度上的控制欲和疏离感。但她邀请我进来了,允许我踏入这个领域,甚至即将在这里分享最私密的身体接触。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脏微微发热。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持续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是吹风机隐约的嗡鸣,响了大概五分钟,也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把手转动,林未雾擦着半干的头发回到了房间。她换上了那套浅灰色的居家T恤和棉质短裤,光着脚。刚洗完澡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湿润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和锁骨处,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意。她身上散发着和我用的截然不同的、一种清新又带着点甜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浴室带出来的温热氤氲的水汽。这副模样……看起来格外清爽,又莫名地性感。

“等久了?”她一边用毛巾继续擦着发尾,一边随口问道,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还好。”我摇摇头,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在她T恤肩头洇开深色的小点。

“我不用也冲一下吗?”我还是把之前的疑问问出了口,抬头看着她。

“不用啊。”她回答得很干脆,放下毛巾,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头发,“又没出多少汗。而且,”她梳理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透过梳齿的缝隙看了我一眼,语气非常自然地说,“我挺喜欢阿卫身上的味道的。有点像阳光晒过的棉布,混合着一点点……嗯,说不清,反正不难闻,挺安心的。”

“哦……嗯?”我愣住了,眨了眨眼。

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相当了不得的、近乎直球的发言?但林未雾本人却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客观地评价了一下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她甚至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落在肩上的发丝。是我太青春期了吗?对一句关于“体味”的评价反应过度?还是她真的已经游刃有余到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而且,穿着居家服的林未雾,近距离看,超级可爱啊。虽然只是最简单的T恤和短裤,非常随意的打扮,毫无刻意的性感。但正是这种毫不修饰的、居家的、放松的状态,反而更加诱人,有一种“只有我能看到”的亲密感。T恤是宽松的浅灰色,棉质柔软,领口有些大,随着她梳头的动作,能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膀线条;短裤是深蓝色的,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笔直、肤色白皙的小腿。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林未雾梳好头发,将梳子放回桌上,然后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抓住被子的边缘,用力一掀,把整床薄被掀到了床尾,堆叠起来。接着,她用手“啪啪”地拍了拍露出来的浅色条纹床单,像是在测试弹性,又像是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为了省事,我会在身下垫条毛巾。”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不过嘛,反正做完之后床单肯定要洗的,今天就随便吧,懒得去拿毛巾了。”

“哦、哦……自己解决的时候啊……”我的声音有点干,下意识地重复。喉咙有些发紧。

这种话题……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太生猛、太直接了吧。而且“自己解决”这个词,配合她拍床单的动作,让人忍不住会去想象那个画面啊——她躺在这张床上,手指在身体里探索的样子……停!

林未雾看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窘迫和胡思乱想,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阿卫,你的表情好色哦——”她拖长了语调,故意调侃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

“接下来就要做色色的事情了,要是还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那才更吓人吧?”我努力稳住心神,用玩笑反击,“我这叫提前进入状态。”

“哈哈,说得也是。”她笑出声,认可了我的歪理。

笑过之后,气氛似乎更松弛了一些。她不再说话,而是把手放到了T恤的下摆上,手指捏住布料。然后,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语气平常地说道:

“阿卫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只有我一个人光着,感觉傻乎乎的,像在做什么奇怪的表演。一起脱比较公平。”

“也是。”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种时候,扭扭捏捏反而更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到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解开皮带,抽出,把它放在旁边的地毯上。与此同时,林未雾也很干脆地抓住T恤下摆,手臂向上一扬——宽松的T恤被轻松地脱了下来。哦哦,里面是白色的内衣!款式简洁,没有过多的蕾丝或装饰,是那种运动风格的棉质内衣,带着点清爽和健康的感觉,很不错。她把脱下的T恤随手团了团,扔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接着,她双手拇指勾住短裤的松紧裤腰,向下一褪——短裤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轻轻一踢,把短裤也踢到了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白色的内衣裤了。纤细的腰身完全暴露,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修长的双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在室内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皮肤真的很好,光滑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总觉得一直盯着看不太礼貌,而且会显得我很急色。我也赶紧行动起来,脱掉身上的衬衫,解开裤子纽扣,拉下拉链,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最后,我也变成了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的状态,站在房间中央。布料遮掩不住下面已经有些兴奋的隆起。当我调整好呼吸,转过身时,正好看到林未雾背对着我,双手绕到背后,正在解开内衣的搭扣。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只听轻微的“啪”一声,搭扣松开了。她双臂交叉到胸前,将内衣的肩带从手臂上褪下,然后取下了那件白色的内衣,同样随手放在椅子上。

接着,她双手捏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向下一拉——

完全赤裸的林未雾,此刻正转身面向我,然后轻盈地跪坐在了床沿。她没有刻意摆出诱惑的姿势,只是很自然地双腿并拢,斜向一边,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微微歪着头,看着我。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一道道光柱,其中一道恰好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身,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的身体曲线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胸部形状美好,不算特别丰满,但挺翘可爱,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髋骨的线条清晰。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隐秘地带的轮廓。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这就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真实的她。

“怎么了?一直盯着看。”她问,语气里没有害羞或不安,只有一点纯粹的好奇,仿佛在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我回过神来,感觉脸颊发烫,“因为,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裸体啊。完整的。”我强调了一下,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从脸庞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前的曲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并拢的双腿。“肯定会看吧,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很漂亮。”最后一句几乎是喃喃自语。

“是这样吗?”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柔软轻轻晃动了一下,“嘛,反正看看又不会少块肉。随你便吧。”她说着,甚至像是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向后仰,手臂撑得更开一些,让胸部的曲线更加突出、挺立。她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请便”的意味。

哦哦……!好……好有料!和穿着衣服时那种偏瘦的感觉不一样,实际看起来……形状真的很美,饱满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晃动。而且,和AV里常常看到的深色不同,她的乳晕颜色很浅,乳头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林未雾原来……身材这么有料。皮肤光滑白皙,几乎看不到瑕疵或斑点,像上好的瓷器。腰部的曲线向内收紧,然后又在髋部曼妙地展开,形成非常诱人的弧度!阴毛的分布比较稀疏,颜色也浅,是淡淡的褐色,修剪得整齐。嗯嗯……我在心里默默观察着,每一种细节都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口干舌燥,下半身的反应更加明显。

“……果然还是别看了!”林未雾突然大叫一声,猛地收回后仰的身体,迅速用双臂交叉紧紧挡在胸前,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颜色,“被这样仔仔细细地、像要用眼神舔一遍似的盯着看……太羞耻了!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抱怨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窘迫。

看来我的目光实在太肆无忌惮、太具有侵略性了。反省。我赶紧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抱歉……因为,确实很好看。”我小声说,这也是实话。

“笨、笨蛋!就算好看也不用那么直勾勾地看啊!”她瞪了我一眼,但手臂依然挡在胸前,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推进“正事”,我清了清嗓子,也爬上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弹簧发出“嘎吱”一声轻响。我靠近她,在她身边坐下,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她自身的、更温暖的体味。

“那么,”林未雾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放下了挡在胸前的手臂,但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再像刚才那样坦然,“插进来吧。做爱吧。”她直接说道,试图用直接了当来掩盖害羞。

“等等等等。”我连忙摆手,按住了她似乎想主动躺下的肩膀,“首先应该是爱抚吧?前戏。让身体做好准备,也……更有感觉。”我试图按照我所知道的“常识”和“流程”来。虽然我们第一次很仓促,但这次时间充裕,我觉得应该更“正式”一点。

林未雾歪了歪头,露出有些不解的表情,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可是,已经湿了啊?”她说着,甚至稍微分开了并拢的双腿,让我能看到那隐秘花园的一角。那里确实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开启。“随时都可以插进来的。不用那么麻烦吧?”她说得很直接,也很实际,仿佛在讨论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湿、湿了!?”我愣了一下,虽然知道她在这方面很坦诚,但这么直白的告知还是让我心跳加速。“但是,爱抚不仅仅是为了润滑啊。”我努力组织语言解释,“是为了让双方都更有感觉,更投入,让快感累积……就像吃饭前的开胃菜?”我用了蹩脚的比喻。

听我这么说,林未雾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有些不情愿似的,慢慢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身体也向后靠在了叠起的被子上,一副“好吧,随你便”的姿态。

“好吧,也行。试试看。”她同意了,但补充道,语气带着点警告,“不过,我可不会演戏哦?要是没感觉,我会直接说的。”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地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戏谑。

“‘啊——嗯♡ 好舒服——♡’之类的,那种夸张的呻吟都是骗人的,AV里演出来的。我自己自慰的时候,从来没发出过那种声音,顶多……喘气重一点。”她语气笃定地说,仿佛在澄清一个普遍的误解。

然而,现实很快证明,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

——大约十分钟后。

“啊啊啊~~!!♡♡ 好舒服♡♡ 不行不行♡♡ 别、别那样揉啊……那里……♡”

“这算是……速攻沦陷吗?说好的不会演戏呢……”

我的手指深深地没入她湿滑紧热的体内,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柔软褶皱的包裹和吮吸。林未雾满脸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刚开始,我只是用指尖轻轻抚摸、试探入口周围敏感的褶皱时,她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甚至带着点笑意说“哈哈,好痒——别闹”,身体微微扭动。但当我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感受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然后开始在内壁轻柔地摸索、弯曲指节、寻找某个似乎特别柔软的凸起时,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而不稳,身体也绷紧了。当我找到那个点,用指腹反复按压、画圈,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开始小心地扩张、搅动那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爱液汩汩涌出的甬道时,她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了完全不符合她之前笃定宣言的、甜腻而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凌乱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臂,脚趾蜷缩起来。

“嗯嗯嗯嗯嗯!!♡♡ 等等……♡ 不行不行!♡♡ 没人告诉我会这么舒服啊……♡♡ 那里……啊!♡”

“自己来和别人来,被触摸到意想不到的地方,角度和力度都不同,感觉当然不一样啦。”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忍不住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试图让自己也冷静一点。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冷静地解说啊……!呜……♡”她断断续续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追逐着手指带来的快感。

林未雾浑身都汗湿了,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个部位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把身下浅色的条纹床单染湿了巴掌大的一片,颜色变深。

她用湿润的、有些失焦的、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望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难耐。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然后,她用更加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哀求道:

“求你了……快、快插进来吧……♡ 想要……鸡鸡……♡ 插进来、插进来……♡ 好难受……♡”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摩擦,向身为朋友的我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需求,哀求着插入。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与平时冷静模样判若两人的模样实在太过色情,冲击力太强。我的勃起已经完全坚硬如铁,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几乎要撑破布料。欲望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流。

我迅速脱掉早已形同虚设的紧绷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指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将那个橡胶圈套上滚烫的柱身,一路捋到根部。然后,我俯身,轻轻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按倒在已经被爱液弄湿的床单上,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肿胀发亮的龟头,抵住那已经濡湿不堪、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的嫣红入口。

“嗯嗯嗯嗯嗯!!♡♡♡”

因为充分的爱抚而敏感无比、意乱情迷的林未雾,此刻的入口也湿热柔软得惊人。我忍耐不住,腰部用力,一口气深深地贯穿了她,直抵最深处。粗硬的肉棒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完全吞没至根部,两人下腹紧密相贴。林未雾被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充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用双手捂住嘴,但从指缝间漏出“呼呼”的、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闷哼。

“呼呼……♡♡ 嗯嗯……♡♡ 嗯唔……♡ 呼!♡♡ 呼——……♡♡”她的胸膛剧烈起伏。

“别忍着声音啊……这里又没别人。”我喘着气说,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和吮吸。

“可、可是……声音……好丢人……”她断断续续地说,但捂嘴的手已经有些无力。

我抓住她光滑的大腿根部,稍稍抬高她的臀部,开始加快节奏,有力度地向深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令人战栗的紧密包裹感,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龟头带出晶亮的爱液丝线。林未雾终于忍不住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抓住枕头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激烈地摇晃着头,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散乱铺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啊!♡♡ 唔啊……♡♡ 鸡鸡……太大了……♡♡ 肚子、肚子里面……好像要被顶穿了……!顶到了……♡”

“也没那么大啦……是你里面……太紧了……”我喘息着回应,腰部动作不停。

不过,被她这么说,心情倒是不坏,甚至有种得意的满足感。林未雾的阴道内部经过充分的爱抚,已经变得极其湿滑、柔软、热情,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每一次深入的摩擦和撞击,都带来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的麻痹般的快感。耳边是“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爱液摩擦搅动声,以及我们下腹皮肤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简直色情到让人头皮发麻!

“哈啊哈啊……这里……很舒服吧?小穴里面……吸得好紧……还在动……”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那里已经一片狼藉,湿漉漉的。

“啊呜呜呜!♡♡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了!♡♡ 太……太刺激了……表情……都变得好奇怪了……♡♡ 控制不住……♡”

林未雾早已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冷静分析的表情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的脸上是完全沉浸在原始快感中的迷醉神情,眉头微蹙,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摆动腰肢,向上迎合我的每一次进入,寻求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独占着这副绝不可能给任何外人看到的、彻底失态的模样,那份“只有我能看到她这样”的独占感和优越感,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快感,几乎让我先一步到达顶点。

我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忍不住松开她的大腿,将双手移向她的胸前。我握住了那对随着我们动作而上下晃动的、柔软的乳房。掌心传来饱满、温暖、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顶端挺立的蓓蕾擦过掌心,带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那独特的、仿佛要将手掌吸住的柔软触感让我沉醉其中,忍不住用拇指摩擦按压那变硬的乳头。

“啊啊……♡♡ 啊呜呜……♡♡ 好舒服……♡♡ 肚子……好热……♡♡ 下面……好舒服!♡♡ 要……要疯了……♡”

林未雾的脑子似乎已经完全被快感融化了,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词汇量显著下降,只剩下最简单的感叹词和身体感受的直白表达。甚至不需要我大幅度地动作,她自己就贪婪地上下起伏腰胯,扭动臀部,用各种角度摩擦、吞吃我的阴茎,索求着更强烈、更极致的快感。脸上的表情是毫不设防的、完全沉溺的、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扭曲,却美得惊人。

“啊——,真的……忍不住了。我要……动真格了!”我咬着牙说道,感觉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腰部传来的酸麻感和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混合在一起。

“嗯嗯嗯嗯!?!?♡♡♡ 什、什么……?更……?啊……!”林未雾迷蒙的双眼睁大了一些,似乎没理解,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理性彻底崩断。我更加用力地箍住林未雾柔软的身体,将她牢牢固定,然后开始用近乎粗暴的、高速的活塞运动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入。床垫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响。林未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高亢的泣音。她用迷蒙的、盈满水光的双眼望着我,然后主动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扣,协助着我,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我们全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肌肤紧密相贴,发出黏腻的声响。抱着这具让人爱不释手的、完全向我敞开的温软女体,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腰部的动作根本无法停下来,只会遵从本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啊!♡♡ 嗯嗯嗯……♡♡ 要去了……♡ 要去了!!♡♡ 去了……去了啊啊啊!!♡♡♡”

林未雾比我更快一步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颈的线条绷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近乎尖叫的媚吟。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尤其是双腿和腰部。而她的阴道内部,则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快速收缩蠕动的绞紧,像有生命的小嘴紧紧箍住、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榨出一切。这极致的紧缩和按摩般的蠕动,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哦哦……!呜……!”

被紧紧绞住的阴茎瞬间达到了承受的极限。滚烫的精液从睾丸升起,沿着输精管猛烈地冲向尿道口,然后一股股地、有力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脉冲式的释放。这与第一次在天台紧张仓促的初体验完全无法比拟的、酣畅淋漓的射精快感,混合着征服感、亲密感和极致的生理愉悦,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鼻腔里充满了她汗湿的体香、情动的气息和房间内弥漫的淫靡气味。

“呼呼……♡ 哈啊……♡ 恶心……但是……最高了……♡”林未雾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恍惚的、近乎虚脱的笑容。她轻轻地、无意识地晃动着腰,似乎还在品味高潮的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半软的阴茎感受到内壁温柔的挤压。

我也配合着她身体的节奏,缓缓地、极小幅度地晃动腰部,感受着结合处残留的湿滑和温暖,直到挤出最后几滴精液,完成这次漫长的释放。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充分享受了高潮后的慵懒、充实和亲密无间的时光,我才依依不舍地、非常缓慢地将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安全套还套在上面,前端的储精囊被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撑得鼓鼓的,沉甸甸的。

无言的默契中,我们开始收拾残局。带着些许事后的羞赧(尤其是激情退去后,赤裸相对和刚才的放浪形骸带来的现实感回归),各自默默地找到散落的衣物,开始穿上。我用眼角余光瞥去,看到林未雾背对着我,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扣上那件白色内衣背后的搭扣,试了两次才成功。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汗水、体液、情欲和刚才沐浴露香气的复杂气味。这味道……赤裸裸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色情了,让我的脸又有点发热。

“做爱……原来这么厉害啊。”林未雾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恍惚?她转过身,已经穿好了内衣和短裤,正在套T恤。“比自慰……厉害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她总结道,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惊叹。

“这么舒服的事情,根本忍不住嘛。”我一边套上裤子,一边接口,说出了我们都有的感受,“感觉以后……随时随地都会想着,都会发情似的。有点可怕。”我半开玩笑地说,但也是实话。

林未雾小姐,看来已经完全沉迷于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了。当然,我也一样。我们就像一起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必要的节制还是要有的。”我系好皮带,补充道,试图找回一点理性,“毕竟我们还是学生,而且……频繁的话,也容易出事。”我说的“出事”既指身体,也指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但是……”林未雾拉好T恤下摆,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我也想做的。只要有机会,安全的情况下。”她坦率地承认。

“只要有可能,我会奉陪的。”我点点头,给出了承诺。这是我们之间的新契约。

“……嗯。嘿嘿。”林未雾软软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爽朗或狡黠,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满足和一点点小小的甜蜜。她弯腰,从床边的地板上捡起那个打了结的、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拿在手里,像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端详着。然后,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情绪:

“想到这里面装着的精液,都是因为对我兴奋、想要我而产生的……感觉,也不坏呢。”

和林未雾相识也快两年了,一起经历过许多平淡和特别的时刻。但此刻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心满意足的、愉悦无比的表情,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是我至今见过的、她最开心、最放松、也最真实的样子。

【第 3 章】第三章 不小心射在了青梅炮友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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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在天台吃着午饭,我和林未雾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午后的阳光恰到好处,不算太烈,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带着初秋将至的温和。风也比前几天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黏腻的热风,而是带着一丝清爽,吹散了夏末最后一丝闷热,也拂动了我们额前的碎发。我们坐在那个熟悉的水箱阴影下,背靠着锈迹斑斑但还算牢固的铁栏杆,膝盖上放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塑料包装纸窸窣作响。她今天买的是鸡肉沙拉三明治,用透明盒子装着,旁边还有一小盒蔬菜沙拉。我的是炒面面包,油润的面条夹在松软的面包里,是经典的碳水炸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面包的麦香、炒面的酱香、沙拉的清爽——和我们之间那种独有的、无需多言的放松氛围。天台依旧空旷,只有我们俩,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声。

林未雾先拆开了三明治的包装,小口咬了一下,细细咀嚼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总是很认真,不像有些女生为了保持形象而过分矜持,也不会狼吞虎咽。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她今天把长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束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鬓角和颈后溜出来,随着微风在她白皙的颈侧轻轻晃动,挠得我心里有点痒。她穿着夏季校服的短袖白衬衫,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肩带的形状。袖子被她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瘦却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电子表。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这种说法,你听过吧?”林未雾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食堂的菜又涨价了”。她甚至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远处教学楼红色的屋顶上,仿佛只是随口抛出的一颗小石子。

“哦?为什么?”我正把一大口炒面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着,含糊地问。这个话题有点突然,但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跳跃性的、从日常琐事直接切入抽象概念的思维方式。和她聊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话题会拐到哪个哲学或社会学的岔路口。

“因为啊,”她转过头,用指尖轻轻抹掉嘴角可能沾上的一点点白色沙拉酱,动作自然,“听起来好像朋友是比恋人低一等的存在一样。‘以上’、‘未满’,这种说法本身就带有一种价值判断,好像‘恋人’是比‘朋友’更高级、更终极的状态,朋友只是通往恋人的一个中途站或者预备阶段。”她顿了顿,拿起旁边的乌龙茶喝了一口,“但朋友和恋人,根本就是不同的分类吧?就像主食和甜点,是‘别腹’(不同的胃),满足的是不同层面的需求,没有谁高谁低,谁先谁后。这种说法,总感觉是那些恋爱至上主义者、或者被浪漫爱情叙事洗脑的人想出来的,把恋爱关系当成人际关系的最高标准,我不太喜欢。”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带着她一贯的理性批判色彩,像个冷静的社会观察家。

“嗯……也不是不能理解。”我点点头,拧开刚买的罐装黑咖啡,冰冷的铝罐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我仰头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流进喉咙,带来熟悉的、略带刺激的清醒感,冲淡了炒面面包的油腻。我悄悄用眼角余光更仔细地打量身边的林未雾。她今天似乎比平时更……生动?不,她一直很生动。但我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看她,我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女孩,是班上的焦点之一,但那种“漂亮”更像是对客观事实的认知,就像知道天空是蓝的、草是绿的一样。但现在,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颜色健康的嘴唇,看她挽起袖子后露出的那一小截光滑手臂,甚至看她捏着三明治的纤细手指……都会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不,不对,她本来就是个美少女——五官清秀立体,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匀称高挑,这是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但是……怎么说呢,感觉的“质地”变了。以前觉得她“是个漂亮的朋友,相处起来很轻松”,现在却觉得她“是林未雾,一个具体的、让我会下意识关注她细微表情和动作的、漂亮得让我偶尔会心跳漏拍的女孩子”。好像在哪里听过一种说法(大概率是网上看来的歪理),和女人上过床之后,会觉得抱过的女人格外可爱,看她的眼神都会自带柔光滤镜。难道说,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分享了最私密、最激烈的身体接触,体验过她最不设防的模样,所以现在看她日常的、普通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特别的、亲昵的滤镜?连她吐槽时微微皱起的鼻子,都显得可爱无比。

“你说,我们俩现在这算是什么关系呢?”林未雾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依旧望着远处,阳光在她眼中映出小小的光点。她问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问,就像问“下午第一节什么课”一样自然。

“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指我们关系核心的问题吓了一跳,心脏毫无预兆地“咚”地猛跳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小锤敲击。喉咙里的咖啡差点走错道,引起一阵轻微的呛咳。我连忙捂住嘴,感觉脸颊瞬间有点发热。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她看穿了我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感觉像是内心的想法被瞬间透视了似的。但当我咳完,平复呼吸,仔细去看她的表情时,发现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放空,嘴角也确实还沾着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沙拉酱。真的只是闲聊的语气,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的、与她自身息息相关的哲学或社会学问题,研究对象恰好是我们俩。

“你看,”她终于转过头,正面看向我,眼神清澈见底,没有羞涩也没有暧昧,就是在冷静地陈述事实,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的已知条件,“我们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吧?毕竟都做过那种事了。”她用了“那种事”这个模糊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指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起吃过饭”。“但是,”她掰起一根手指,“也不是‘恋人’那种不稳定的关系——不用每天早中晚发信息联系,不用事无巨细地汇报行踪,没有那些麻烦的纪念日、情人节礼物和互相猜疑吃醋的戏码。”她又掰起一根手指,“当然,更不是什么‘炮友’那种纯粹又冷淡的关系——我们平时会聊很多乱七八糟的天,分享想法,一起吃饭,互相帮忙,有深厚的‘朋友’基底。”她看着自己竖起的三根手指,然后歪了歪头,眉毛微微蹙起,露出了真正感到困惑的、像解不开难题时的表情,“那我们这到底算什么呢?社会学或者人际关系学里,有没有一个准确的词来定义我们这种……复合型关系?”

我被她的认真分析逗笑了,紧张感也消散了一些。“大概……”我放下咖啡罐,用手指蹭了蹭下巴,思考着,“就是把所有这些成分——朋友的情谊、炮友的肉体关系、甚至一点点类似恋人的亲密感——都像做蛋糕一样搅和在一起,然后出炉了,我们还管它叫‘朋友’吧?”我给出了一个有些狡猾、有点绕,但自己觉得可能最接近真相的答案。说完,我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奇怪,明明买的是无糖黑咖啡,怎么舌尖好像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般的甜味?是刚才炒面面包的甜味残留?还是心理作用?

“本来就是嘛,”我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试图让这个模糊的定义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哪有那么一刀切、非黑即白的。又不是二进制代码,只有0和1。”我用手比划着,“本来就是渐变的,像光谱一样,有无数种深浅不同的灰色地带,还有各种颜色混合出来的奇怪色调。‘告白’那种仪式,我觉得其实就是强行在这个连续的光谱上,用马克笔‘唰’地划一条粗粗的线,然后宣布‘好了,从这里开始我们就是恋人了!’,人为地制造一个清晰的分界线,方便社会认知和彼此定位。”我说得有点抽象,用了些比喻,但我觉得以她的理解力,肯定能懂。

“哦——哦。”林未雾发出拉长的、表示恍然大悟和佩服的声音,点着头,眼睛亮了一下,“阿卫,偶尔也会说出很像聪明人会说的、很有道理的话嘛。”她调侃道,嘴角勾起,但眼神里确实有真实的赞许和“刮目相看”的意味。被她这样夸奖,我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再次加速的动作。她完全转过身,面对着我,把还没吃完的三明治放在一边的塑料袋上。她盘腿坐好,双手手掌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光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和她自身气息的清爽味道。她脸上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挑战和玩味意味的、咧嘴露出整齐小白牙的笑容:

“那么,既然你把人际关系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像个小哲学家,”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就用你的理论和话术,给我们现在这种‘光谱中的奇怪色调’关系,‘唰’地划一条线,下一个清晰的定义看看?”她特别强调了“唰”这个拟声词,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划线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考考你”的狡黠。

我被她将了一军,顿时语塞。刚才那点理论自信瞬间蒸发。我挠了挠头,感觉耳根有点发热。“嗯……这个嘛……”我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既贴切又不那么严肃的词。“‘损友’怎么样?”我试探着说,“就是……一起干坏事、互相‘带坏’的朋友。听起来比较轻松,也没那么多负担。”

“损友啊……”林未雾重复了一遍,舌尖轻轻吐出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眼尾微微上挑,“确实,我们俩凑在一起,确实干了不少‘坏事’呢。”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违反校规偷偷上禁止进入的天台,翘掉下午的课去我家做爱,还有……”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还有刚才那次“天台事件”。她毫不避讳地说出“做爱”这个词,语气里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秘密的亲密感。“‘损友’这个定义,我觉得挺合适的。各扣五十分!”她开玩笑地说。

看她这么坦然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反而觉得,作为某种程度上更“瞻前顾后”的一方,有必要稍微提醒一下,或者说,确认一下我们共同的底线。虽然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带来的刺激和快乐,但毕竟身份还是学生,现实还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情。

“那种事……倒不是说绝对不行。”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理性的探讨,而不是扫兴的说教,“但是,我觉得还是……适可而止,保持一点‘节制’比较好。频率啊,场合啊,都得注意。万一……我是说万一,因为做爱次数太多,或者总想着这些事,导致精力分散,成绩下滑,那可就太像那些被荷尔蒙冲昏头脑、只顾眼前快乐的笨蛋情侣了,挺丢人的,也本末倒置了。”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顾虑。快乐很重要,但我们也都不想变成因为沉溺性爱而荒废学业的那种人。

“那倒是挺讨厌的。”林未雾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一些,“为了短暂的快感影响长远的目标,确实不划算,性价比太低。”她又用上了她最喜欢的“性价比”分析。“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上了点小骄傲,微微扬起下巴,“我们俩成绩都不差,自制力也还行,应该……没问题吧?至少目前看来,没影响到学习。”

这倒是无法反驳的事实。我和林未雾,从高一开始,成绩就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列。高一期末考试,我排在年级第七,她排第九。我理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比较强,她则在语文、英语和历史这些文科科目上更出色,作文经常被当范文。我们都不是那种埋头苦读、死记硬背的类型,但学习能力和基础都不错,懂得方法,效率也高。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们算是“意外地还挺会读书”、“头脑不错”的那一类。这也算是我们能够相对“任性”地维持这种特殊关系的底气之一吧。

“不过啊,”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感觉接下来的话更难开口了。在进行了这么一番关于关系定义、道德底线和学业重要性的“正经”讨论之后,要说出下面这个完全受本能驱使的、不“正经”的状况,感觉格外羞耻,也特别破坏气氛。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脸颊和耳朵都在迅速升温,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不敢直视她。“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现在要说这个,感觉超级难开口啊……简直像自己打自己脸。”我小声嘟囔着,希望她能领会,别让我说出来。

“什么?说什么?”林未雾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凑得更近了一些,眨着大眼睛,一副“快说快说”的表情,完全没领会我的暗示,或者说,是故意装作没领会。

“……鸡巴,硬了。”我几乎是咬着牙,用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咕哝着说出了这个事实。说完立刻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一小块裂缝,恨不得钻进去。

原因不明,毫无征兆。就在我们讨论“节制”、“学业”这些高尚话题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在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以一个极其陡峭、几乎要顶破布料的角度,精神百倍地勃起了。校服裤子那不算厚实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轮廓清晰,紧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明大脑在思考非常严肃甚至枯燥的事情,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任何色情画面,它自己就仿佛接收到什么神秘的信号,“砰”地一下自顾自地精神起来了,完全不管主人的处境有多尴尬。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中反复出现了“关系”、“做爱”、“肉体”这些关键词,潜意识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好奇表情的可爱脸庞,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午餐食物和清新体香的气息;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在午后的阳光下达到了某个峰值?总之,它现在正堂而皇之、精神抖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和需求,完全无视我刚才关于“节制”的高谈阔论。

林未雾的视线自然地下移,落在了我那无法掩饰的窘迫部位。她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厌恶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凭感觉估算了一下。“离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响,大概还有……五分钟吧?”她看了一眼手腕,虽然没戴表,但她对时间的感觉向来很准。然后,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了然,甚至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微妙笑意。“所以,现在立刻做爱,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对吧?”她冷静地分析着现状,语气就像在说“五分钟不够吃一顿正餐”。

“是啊。”我有些尴尬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膝盖和书包稍微遮挡一下,但效果甚微,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出了最常规、最“安全”的备用方案:“最坏的情况……等会儿下楼,找个没人的厕所隔间,自己快速解决一下。”虽然想到要在学校厕所打飞机有点那啥,但总比一直这样胀着难受、影响下午上课强。

“为什么?”林未雾闻言,却微微撅起了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和困惑的表情,眉头轻蹙,像是在怪我提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不可理喻的选项。

“什么为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不去厕所自己解决,难道让它一直硬着?

“所以说——”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你是不是傻”的嗔怪,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有我在的情况下,你还需要靠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去厕所打飞机吗?我这个‘朋友’是摆设吗?”她反问,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完全转过弯来,或者说,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难道她打算……

“我的意思是——”林未雾拖长了语调,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在处理她话语中的暗示时,她已经有了动作。她迅速从盘腿坐姿改为跪姿,接着,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并用,像只灵活的小动物一样,三两下就挪到了我面前。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她面对面地蹲了下来,位置正好在我因为坐着而自然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和位置,暗示性太强了。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笃定,一字一句地说:“——我来帮你弄出来。我来给你‘咬’。”她说得直接无比,甚至用了那个在男生之间流传的、略显粗俗但直白到极点的词。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术语般,偏了偏头补充道:“用嘴?口交?是叫这个吧?フェラチオ(fellatio)。嘛,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操作,但我觉得……原理上应该没问题,可以试试。”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我来帮你拧开这个瓶盖”,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的冷静和好奇。

“你、你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惊人的提议和已经付诸实践的逼近动作惊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下身。口交……这在我的认知和听闻里,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像握手一样简单的事情。听说有些女生即使谈了恋爱,对这件事也会非常抗拒,觉得脏、觉得屈辱,是属于比较“非常规”、“重口味”的亲密玩法。虽然在小电影里几乎是标配,显得很普通,但冷静下来想想,在现实里,让一个正值青春、条件优秀的女孩,用嘴巴去含住男性那个排泄和生殖共用的器官,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分了,太委屈对方了,也太超出“普通朋友”甚至“普通情侣”的范畴了。

然而,林未雾的行动永远比我的纠结思绪快得多。她根本没有给我时间消化震惊或提出反对(虽然我可能根本不会反对)。她伸出手,手指灵巧而准确地找到我裤子拉链的金属拉头,捏住,然后“唰”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拉了下来,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接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进敞开的裤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阴茎轮廓。她轻轻一掏,就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突然接触冷空气,敏感的龟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样近看,真的很大呢。”她评论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手中紫红色、青筋微凸的性器,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尺寸,“形状也……挺标准的。”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柱身,“一想到就是这东西,之前把我搞得乱七八糟、话都说不出来,肚子里面就有点发紧、发酸的感觉呢。”她半是抱怨半是感慨地说,脸上却没什么厌恶,反而带着点研究的兴趣。

“未雾……你说‘咬’……是打算怎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强烈的期待和翻涌的欲望而变得沙哑干涩,几乎不成调。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林未雾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这个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圆,睫毛显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出我有些慌乱的脸。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让我浑身一紧。

“所以说,用嘴帮你舔啊,含进去啊。(口交)嘛,我看过资料。”她说完,似乎觉得解释够了,便不再等待我的回应。她低下头,凑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紫胀发亮的龟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温热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上面。

“啾♡”

一个轻柔的、带着明确湿意的吻,准确地落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唇瓣触感,混合着她呼吸的微热气息,像一道突然而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我的头顶,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脊柱过电般酥麻,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这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因为视觉和触觉的冲击力太强了,而且充满了被“服务”的、支配般的快感。

“舔舔……♡ 嗯——,”她伸出舌头,不再是亲吻,而是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试探性地在龟头的棱沟、系带和马眼处来回舔舐,舌尖灵活而湿润。她一边舔,居然还有余裕做口感报告,微微蹙眉品味着:“有点咸咸的……可能是刚才出的汗?但是比我想象中能接受。我还以为味道会更腥更冲呢。”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品尝一种新上市的零食,理性的分析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形成了荒诞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哈啊哈啊……未雾,别光舔……含……含进去好不好?求你了……”我喘息着,几乎是用气声哀求道,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深入的包裹。客观地说,我现在这样子真是够丢人、够渣男的——在学校天台上,让同班的美少女朋友蹲着给我口交,还出声催促。但残存的理智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和强烈的背德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林未雾似乎对我的请求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她先用柔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阴茎的根部,轻轻握了握,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安抚。然后,她张开了嘴,嘴唇形成一个“O”型。

“啊呜。”

没有太多犹豫,她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温暖、湿润、紧致——口腔内部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鲜明、更加刺激。她能很自然地调整头部的角度,让粗硬的阴茎沿着她光滑的上颚缓缓滑入,逐渐深入。我能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个柔软的阻碍(是舌根吗?),抵到了一个更深、更紧窄的温热区域(难道真的碰到喉咙口了?)。这个深度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进行吞吐。每次头部向后退出时,沾满她晶莹唾液而闪闪发光的紫红色肉棒就会“啵”地一声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缠绕着唾液的银丝,然后下一秒,又会被她重新深深地吞没进去,直到鼻尖几乎碰到我下腹的毛发。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太色情了。口腔内部又湿又滑又热,紧致的包裹感不同于阴道,是另一种全方位的、带着吸吮力的挤压。她舌头表面有点粗糙的味蕾,在吞吐过程中不断刮擦着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无法有效对比这和真实阴道感觉的差异,只知道快感在疯狂累积。

“咕噗。咕噗。嗯——。咕啾咕啾……”她含得越来越深,吞吐的节奏也逐渐加快,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熟练起来。她双手不再握着根部,而是改为环抱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只依靠颈部的力量,让头部在我腿间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运动。这完全是把嘴巴当成另一个小穴来用了啊,而且更加灵活,角度更多变。在班级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被不少男生暗自倾慕的美少女林未雾,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努力而认真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为我服务——这幅画面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犯罪感、背德感和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像一剂猛烈的毒药,刺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吸溜吸溜……咕啾咕啾……嗯……咕……”唾液搅拌和吞咽的声音,混合着她偶尔因为深喉而发出的细微闷哼,在寂静的天台上被放大,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快感积累和爆发的速度超乎我的预料。原本以为只是缓解一下勃起,没想到在她的口舌服务下,快感攀升得如此迅猛。我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冰凉粗糙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向前挺动,本能地迎合着她深喉的节奏,想要进得更深。然后,在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低哑的吼声中,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从马眼激烈地、脉冲式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击着。

糟糕——全射在她嘴里了!

我居然……在完全没有预警、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把精液直接射进了朋友兼炮友(?)的嘴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互相帮助了,这简直是把她的嘴当成了纯粹的发泄工具,彻底物化了她。射精瞬间的极致快感过后,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我的双腿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有些发软。我低下头,带着复杂无比的心情,看向还含着我半软阴茎、维持着吞咽姿势的林未雾。

“嗯咕……嗯。嗯——……”

让我更加震惊、甚至悚然的是,林未雾并没有像电影里常见的那样立刻吐出来,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相反,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努力的吞咽声,小巧精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她竟然……真的咽下去了?!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我以为顶多是含住,然后吐掉。这种彻底的接纳和服从(哪怕可能是出于好奇或探究心理),带来了一股比射精本身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极度震惊、野蛮的征服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的复杂情绪,这股情绪像海啸一样冲上我的头顶,让我的呼吸更加紊乱不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搏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直到她喉结不再滚动,似乎确认了最后一滴也被艰难地吞下,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彻底软化、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退出。退出时,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泽。这幅画面充满了事后的淫靡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感。她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口说话,而她的第一句话是:

“嗯——。不好吃。”

居然是这种……务实到近乎冷酷的感官评价。

“黏糊糊的,口感很怪,有点卡喉咙,吞下去的时候不太舒服。”她皱起秀气的鼻子,做了个小小的鬼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口腔内壁,仿佛在清理残留物,“味道也是……咸腥的,还有点说不出的铁锈味?反正,不是让人愉悦的味道。”她客观地分析着,然后总结道:“这个,我可能真的喜欢不起来。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你……你其实不用吞下去的……”我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动、惊讶、还有一丝莫名的疼惜混杂在一起,“吐掉就好了……或者,提前跟我说一声……”虽然她吞下的举动让我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但理性上,我觉得不该让她受这种委屈。

“凡事都要完整地体验一下嘛。”她却一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用手帕仔细擦着嘴角和下巴可能残留的唾液痕迹,“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口感,我也想知道啊。光听说有什么用,自己尝过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不好吃,以后就不会好奇了。”她的逻辑简单直接,纯粹是求知欲和探索欲驱动。

林未雾小姐,你对性的探索欲和实验精神是不是太强、太贪心、也太……无畏了点!一般女孩子谁会去好奇精液的具体味道和口感啊!躲都来不及!这家伙,在性方面简直是个天赋异禀的奇才,或者说是……怪才?总能做出超出我预料的事情。

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事后的温情,或许是被她这种“勇于献身科研”的精神(?)所触动,或许只是单纯想碰碰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的头顶。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手感很好。林未雾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像只被抚摸下巴而感到惬意的猫,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舒服的呼噜声。

“好痒。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

“没什么……就是,有点……‘谢谢你’的心情?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可能是对她愿意做到这一步的感动,可能是事后的怜爱和温情,也可能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和珍惜的复杂情绪。总之,想摸摸她的头。

“呵呵。不客气。”林未雾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常见的狡黠、调侃或爽朗,而是带着一点罕见的、事后的柔和与平静,甚至有一丝满足。她从裙子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她总是随身带着),仔细地擦了擦嘴角、下巴,甚至轻轻擦了擦牙齿附近,然后把手帕仔细折好,暂时放回口袋,准备回去再处理。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的一般,恰到好处地,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事后氛围。

“好了,时间刚好。”林未雾脸上那种柔和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面可能沾上的灰尘,动作干脆。“该回去了。下午的‘勤务’(指上课)也要加油呢。”她用了一个有点老气的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和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极度淫靡而亲密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午间插曲。这种迅速切换状态的能力,再次让我感到佩服(和一丝挫败感)。

“啊……嗯。是啊。”我也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裤子,把拉链仔细拉好,检查了一下衬衫下摆是否塞好。做完这些,才感觉重新回到了“学生陈卫”的身份里。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离开了这个在短短午休时间里,又一次见证了我们的“坏事”和关系新“探索”的天台。射精后的身体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清爽和放松,大脑仿佛也被清理过一般,虽然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画面的余韵和震撼。心情有点复杂,但总体上……是轻松甚至愉悦的,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甚至有点飘飘然。下午的课,大概会因为这种“坏事”带来的彻底发泄和好心情,而……听得格外专注,学得格外顺利吧?至少,身体里那股躁动的能量被释放了,精神应该能高度集中起来了。我这么想着,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了通往教室的楼梯。

【第 4 章】第四章 与校花炮友妹妹度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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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里,林未雾几乎总是和我待在一起,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不言而喻的惯例。从早上走进教室互相点头示意,到午休时默契地一起走向天台,再到放学后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出校门——我们的时间表高度重合,相处模式也固定得像是某种自然规律。而放学后,我们俩凑在一起的频率也相当高,几乎成了默认选项。这倒不是什么刻意的约定,或者谁黏着谁,而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结果。我们都是“归宅部”(不参加社团活动直接回家),这是把我们绑定在一起的基础共同点之一。毕竟,当大部分同学都涌向各个社团活动室时,我们这两个无所属的“闲人”很自然地就会凑到一起。另外,我们每周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打工,我是在一家便利店,她是在一家连锁书店,这也是将我们日程联系起来的共同点之二。空闲的、双方都不打工的日子里,我们会一起去看场新上映的电影(她喜欢文艺片,我偏好动作片,最后往往折中选个悬疑或喜剧),逛逛大型书店(她看她的文艺社科区,我泡在我的轻小说和游戏攻略区),或者去游戏中心玩几把太鼓达人、抓抓娃娃(虽然成功率很低)。打工的日子,如果时间对得上——比如我们都是晚上六点开始,那么下午放学后到五点左右的这段时间,我们就会找一家学校附近、价格亲民的咖啡馆或快餐店消磨时间。点两杯饮料,有时候她会带作业来做,我则可能看漫画或者用手机打游戏,更多的时候是漫无边际地闲聊,从学校八卦到社会新闻,从人生理想到晚上吃什么,什么都聊。这种相处模式,轻松、自在,没有任何负担,我们都乐在其中。

但是,偶尔也会有例外,就像再规律的天气也会有阴雨。林未雾毕竟在班上人缘不错,性格爽朗,长得也好看,虽然不是那种热衷于扎堆、参与所有女生小团体活动的类型,但偶尔也会收到同班女生的邀请——生日聚会、逛街采购、或者像今天这样的集体活动。她通常不会拒绝,用她的话说,“偶尔维持一下必要的社交也是人际关系管理的一部分”。今天似乎就是这样一个“例外日”。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响没多久,老师前脚刚宣布下课离开教室,后脚教室里就充满了收拾东西的嘈杂声和迫不及待的喧闹。我正在慢吞吞地把课本和笔记塞进书包,心里盘算着今天是直接去打工还是先去吃点东西,林未雾就背着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带着一脸“有点抱歉但更多是‘通知你’”的表情,脚步轻快地凑到了我的课桌旁。

“抱歉啦——!”她开口,声音比平时稍微提高了一点,带着点刻意营造的歉意,“班上的女生们临时约我去唱卡拉OK,好像是因为谁过生日还是庆祝什么考试结束……具体我也没问太清楚。反正人数好像有点不够,气氛挺高涨的,我实在不好冷着脸拒绝!”她一边说,一边很配合地做出道歉的姿态——双手在胸前合十,举在脸前,微微低下头,眼睛却从下往上瞟着我,观察我的反应。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其实没什么真正的歉意,更多的是“事情就是这样,我通知你一声”的坦然,以及一点点“偶尔换个活动也不错”的期待。

我看着她这副故作姿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觉得有点可爱。“我们本来也没约好今天一定要一起做什么吧?又没提前说好。”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别在意,去好好玩吧,唱个痛快。”我说的是大实话,我们之间确实没有那种需要事事报备、严格遵守约定的约束感。我们是朋友,是“也会做爱的朋友”,但本质上还是独立的个体,有各自的社交圈和临时安排,这很正常。

林未雾听了,左右快速看了看,确认周围忙着离开的同学没人特别注意我们这边的对话。然后她稍微弯下腰,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其实我心里偷偷觉得,和阿卫一起随便找家店喝喝咖啡、吃点甜食、瞎扯淡,还更开心、更放松一点啦。”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真实的抱怨,也毫不掩饰对我的陪伴的偏好。这句话让我心里微微一暖。

说完,她直起身,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伸出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但很干脆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带着朋友间的熟稔。“那就这样定啦!我先撤了,她们还在楼下等着呢。明天见!”

“嗯,玩得开心,明天见。”我朝她挥了挥手。

我们就这么简单利落地分开了,没有多余的嘱咐,也没有恋恋不舍。我看着她背着那个熟悉的深蓝色书包,脚步轻快、马尾辫随着步伐晃动,走向教室门口,和等在那里的三四个同班女生汇合。那几个女生看到她,立刻发出欢快的招呼声,簇拥着她一起离开了。我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既不失落也不吃醋,就像看着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去参加一个普通的、热闹的集体活动,仅此而已。我们的关系早就过了需要为这种小事纠结的阶段。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得差不多了。我拎起自己的书包,甩到肩上,感受了一下重量。离我去便利店打工开始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这段时间该怎么打发呢?回家一趟再出来太折腾;直接去打工地点附近,又有点太早。既然今天难得落单,林未雾也有自己的安排,不如就在学校里随便逛逛吧。平时总是和她在一起,或者匆匆赶去打工,很少有机会独自、悠闲地探索一下放学后的校园。看看平时没怎么注意的角落,听听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声音,或许也不错。

放课后的学校,和上课时那种被纪律和课程表规训出的寂静截然不同,仿佛一个被按下了“活力”开关的生物,瞬间充满了各种生机勃勃、甚至有些嘈杂的声响。我刚走出教学楼,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从操场方向传来的、运动社团充满活力的、整齐划一的号子声——“一、二!一、二!”;篮球击打地面的“砰砰”闷响;排球扣杀的清脆声音;还有足球场上奔跑和呼喊的喧闹。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校园午后特有的背景音。与此同时,还有从音乐楼方向,以及校园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飘来的、练习中的吹奏乐部成员的乐器声。长笛清越,单簧管温暖,小号嘹亮,萨克斯风慵懒……音色各异,交织成一片不太和谐却充满生命力的交响。水平也参差不齐——吹得流畅悠扬、技巧娴熟、甚至能听出明显情感处理的,多半是经验丰富、即将面临升学或比赛的学长学姐;而吹得断断续续、音准飘忽、偶尔还会冒出尖利破音或突然中断的,大概率是刚入部不久、还在和乐器艰难磨合、手指和气息都不太听使唤的新生。

“大家都很努力啊。”我一边漫无目的地沿着教学楼旁边的林荫道走着,一边感慨。空气里弥漫着青草、汗水、还有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看着那些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或者在角落里刻苦练习的身影,忽然觉得我们这种“归宅部”加打工族的生活,虽然自由,但好像少了点这种集体奋斗的热血感?不过也只是随便想想,我并不羡慕,各有各的活法。

不过话说回来,这乐器的声音还真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简直是无孔不入。我以前听林未雾提过(她消息总是很灵通),吹奏乐部为了充分利用空间和调动部员积极性,允许部员在规定的个人练习时间,自己找喜欢的空教室、走廊角落、楼梯间、或者中庭之类相对安静的地方练习,只要不打扰到其他班级上课或社团活动就行。所以经常能听到这种“随处响起”的、或独奏或合奏的演奏。有单独对着谱架苦练基本功的,也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尝试合奏某段比赛曲目的。托他们的福,此刻独自在渐渐空旷下来的校园里闲逛,耳边充斥着这些充满生气的乐音,倒也不会觉得太冷清寂寞,反而有种奇特的、被青春和努力包围的充实感。

我顺着乐声,不知不觉穿过连接新旧教学楼的长廊,走到了教学楼后面相对僻静的中庭。这里比主路和操场那边安静多了,像是喧嚣浪潮中的一个宁静小岛。主要的声响变成了风吹过已经开始泛黄、稀疏的树叶时发出的、连绵不断的沙沙声,以及更远处、被建筑物阻隔后显得隐约模糊的乐器声和运动喧哗。初秋的晚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拂过因为走路而微微发热的脸颊和脖颈,感觉很舒服,让人精神一振。中庭不大,中间是个小小的圆形花坛,里面种着些这个季节还在开放的叫不出名字的小花。周围有几张供人休息的木质长椅,旁边栽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树和枫树,树叶已经开始染上金黄和浅红。我心里想着,要练习乐器或者一个人静静看书的话,这里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地方,又安静,景色也好,还有阵阵凉风。

我随意地环顾四周,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油漆斑驳的长椅、以及那几棵枝叶婆娑的大树。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石板地上拉出长长的、摇曳的树影。然后,我的视线在其中一处树荫最浓密的长椅上定格了。那里有一个人影。

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学生在这里看书、复习,或者只是单纯地休息、发呆。放学后的中庭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人。但当我无意识地多看了一眼,脚步放缓,稍微调整角度看清那个人影的细节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心里轻轻“咦”了一声。

“……呼……呼……(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那是一个留着及肩中长发、身材纤细苗条的女孩子。她坐在长椅的一端,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表面有些磨损的硬质乐器盒,盒子打开着,放在她并拢的膝盖上。盒子里,深蓝色的天鹅绒衬布上,静静躺着一支闪着深褐色温润光泽的木管乐器——是单簧管?不,更准确地说,是降B调单簧管(Clarinet in B♭),我对这个乐器的名称有点模糊的印象。女孩的头微微歪向一边,靠在冰凉坚硬的木质椅背上,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胸口随着平稳深长的呼吸微微起伏,显得十分放松,甚至……像是睡着了。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白皙的脸庞和深色的校服上投下晃动跳跃的光斑。

是林诗音。林未雾的妹妹,高一那个内向害羞、主修单簧管的吹奏乐部部员。她大概是看中了这里安静舒适的环境,选了这里作为今天个人练习的场所吧。但可能因为练习消耗了精力,加上秋日午后暖洋洋的阳光和舒适的环境,不知不觉就被睡意征服,抱着心爱的乐器沉入了梦乡。

“这也太没防备了吧……”我有点哭笑不得,站在原地,小声嘀咕。一个女孩子,在校园里虽然相对安全,但这样毫无警惕地独自熟睡,乐器还敞开着放在腿上……不过转念一想,我们学校的治安口碑确实不错,管理也严格,又是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中庭虽然僻静,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经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危险。但……理智上知道安全,情感上还是觉得有点不妥。放任一个认识的女孩子(还是朋友的妹妹)在这样的地方睡得这么沉,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路过打扰她怎么办?

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我心里有了决定。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打工时间还早,不如就在这里稍微待一会儿,算是……顺便照看一下她吧,等她自然醒或者到时间该回部室了再说。这也算是尽一点“学长”和“姐姐朋友”的责任。

我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慢慢走到那张长椅边。长椅是木质的,刷着已经有些剥落的深绿色油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还算干净。我在离她大概还有半米远、靠近长椅另一端的位置坐了下来,没有靠得太近,以免她突然醒来被吓到,或者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坐下时,老旧的长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让我心里一紧,但林诗音似乎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坐定后,我才悄悄用眼角余光,更仔细地瞥向她。林诗音睡得似乎非常沉,完全沉浸在梦乡里。她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颜色健康的嘴唇也微微张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她的睡颜看起来很安宁,甚至有点稚气未脱的感觉,和平时那个说话轻声细气、容易脸红害羞的形象很吻合。午后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叶,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剔透。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

“……马斯卡彭的……彭彭……好可爱……”

“嗯?”我没听清,或者说没听懂,下意识地歪了歪头。马斯卡彭?是那种做提拉米苏用的意大利软奶酪吗?彭彭可爱?是说“马斯卡彭”这个名字的发音里“彭彭”这部分很可爱?还是她在梦里把那种奶酪拟人化、想象成了一个叫“彭彭”的可爱角色?又或者,根本就是我听错了?不管怎样,可爱的女孩子连梦话都这么可爱又无厘头,充满了童趣和跳跃的思维。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被萌到。

中庭里此刻确实非常舒服。初秋的微风持续轻柔地吹拂着,带着些许凉意,却不会让人觉得冷。头顶大树的枝叶发出悦耳的、连绵不断的沙沙声,像是大自然演奏的白噪音,具有神奇的安抚作用。阳光透过已经开始变色的、稀疏了不少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和长椅上投下无数晃动跳跃的、柔和的金色光斑,像一层用光影编织成的、不断变幻的窗帘。在这种安宁、舒适、带着恰到好处暖意的环境里,确实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产生倦意。连我这个刚睡醒午觉没多久(如果上课打瞌睡算的话)的人,坐在这里都觉得有点懒洋洋的,思绪开始飘忽。说起来,在这种宁静优美、充满自然气息的环境里,捧一本纸质书静静阅读,好像一直是文学作品、电影里经常描绘的、令人向往的、充满小资情调和文艺气息的场景。可惜啊,我现在手边没有纸质书,看的是手机屏幕里的电子小说。虽然少了点触摸纸张的质感、翻页的声响和油墨的香气,少了点所谓的“风雅”和“仪式感”,但电子书的方便性、容量和随时可读性无可替代。有总比没有强,至少能打发时间。

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划过屏幕解锁。微凉的玻璃触感让我精神稍微集中了一些。我点开阅读软件,找到最近在追的一部关于星际探险的轻小说连载,开始阅读。刚看了没几页,情节正发展到主角小队遭遇未知宇宙生物,紧张刺激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左肩一沉,传来一个温暖、柔软而真实的触感,还伴随着一点虽然不重但确实存在的、属于人类头部的重量。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瞬。我慢慢、慢慢地转过头,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动作极其迟缓,看向自己的左肩。

只见原本只是歪头靠在冰凉木质椅背上的林诗音,不知何时在深沉的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了姿势。她的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脑袋自然而然地、稳稳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比硬木头柔软温暖得多的新“枕头”非常满意,在靠上来之后,还无意识地用头顶轻轻蹭了蹭我的肩窝,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角度,然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悠长、深沉。

“……呼……呼……嘿嘿……”她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点类似满足的轻笑般的呓语,嘴角似乎也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喂喂,诗音,你这防备心也太低了吧……简直低到令人担忧啊……”我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心里默默吐槽。这样一个看起来纯真无邪、心思简单、毫无戒备心的可爱女孩,就这样在一个算是“半陌生”的男生(虽然认识,但毕竟不是亲哥哥或亲密男友)肩膀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这么香甜。这要是让某些路过、心怀不轨或者喜欢恶作剧的家伙看到、碰到,难保不会起什么歪心思,或者至少会弄出让她尴尬的恶作剧。看来,我今天这“临时守护者”的角色,是当定了,而且责任重大。我轻轻叹了口气,但心里并没有真的觉得麻烦,反而有种被信赖(虽然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的微妙感觉。

我尽量保持左肩和上半身不动,像一尊雕塑,以免细微的动作惊醒她。右手继续用单手笨拙地操作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小说的文字上。但很快我就发现,这很难。左肩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实实在在的重量感,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像是混合了秋日阳光、青草气息、一点点女孩子用的清爽洗发水香味,以及隐约的乐器松香和木管特有的那种微涩气味的清新气息,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干扰着我的思绪。我的注意力很难完全集中在虚构的星际冒险上,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肩头那个沉静的重量,飘向她均匀的呼吸声,飘向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但我努力克制着心里那些可能冒头的、不合时宜的念头,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朋友的妹妹,一个内向害羞的后辈,因为练习累了加上环境舒适,在睡梦中无意识做出的依赖行为,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不需要过度解读。我是学长,是偶然路过的“守护者”,仅此而已。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的、一动不动的姿势和有些心猿意马的状态中缓缓流逝。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或许更久,我手机上的小说已经翻过了好几章,但情节几乎没进脑子。靠在我肩上的林诗音忽然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

“……唔……嗯……?”

她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还带着明显睡意的、有些朦胧和涣散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视线没有焦点地游移着,仿佛还在努力区分梦境与现实。然后,那对瞳孔的焦距慢慢对准,从虚空中凝聚,最后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我的侧脸上。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温热的呼吸都能轻轻拂过我的脖颈。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初醒时的懵懂,以及逐渐清醒后浮现的困惑。

“早上好。”我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不带任何压迫感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可能出现的尴尬。

下一秒,林诗音像是被这句玩笑话,或者更可能是被眼前“自己居然靠在学长肩膀上睡着了”这个惊人的事实,猛地按下了某个名为“羞耻”和“惊慌”的开关。整张脸“唰”地一下,从白皙瞬间变得通红,仿佛有火焰从内部瞬间点燃,一直烧到了耳朵尖和脖颈。她猛地从我的肩膀上弹开,身体像受惊的弹簧一样向后缩去,由于动作太猛太快,差点从并不宽敞的长椅边缘直接掉下去。

“小心!”我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右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失衡的身体。

“陈、陈卫学长!?为、为什么……你……啊!”她惊呼出声,声音因为刚睡醒和极度惊慌而有些变调,手忙脚乱,眼神慌乱地在我和周围环境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搞清楚状况。随即,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关乎颜面的事情,慌忙从裙子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边缘整齐的白色手帕,用力地、几乎是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和下巴,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和恨不得立刻消失的羞耻感。

“对、对不起!口、口水!流、流出来了吗?!有没有弄脏学长的衣服?!”她声音发颤地问,眼睛因为羞耻而泛起一点水光,根本不敢直视我,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或者自己的手帕。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拼命道歉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可爱,又有点心疼。“我觉得应该没有吧。”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靠、不带任何嘲笑意味,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处的衬衫,“干干净净的,你看。”我稍微侧身让她看,“就算真的有一点点,我也不会介意的,真的。”我补充道,希望她能放松一点。

“那种事情请务必介意一下啊!”林诗音却猛地抬起头,双手捂住依旧滚烫的脸颊,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扭动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呜……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学长面前出这种丑……!上次是流鼻血,这次是流口水睡着……没脸见人了……!”

“流鼻血那次吗?”我试图用轻松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安慰她,“那不算出丑吧,那是意外,是身体反应。要怪就怪那天太阳太毒,天气太热了,你只是运气不好。”我顿了顿,“而且,帮助遇到困难的人很正常啊,不用觉得难为情。”

不过,我也明白,站在一个心思细腻、脸皮又薄的女孩子的角度,在有好感的学长(我隐约觉得她对我有好感)面前连续出现这种“不雅”状况,可能确实会觉得非常难为情,甚至留下心理阴影。唉,女生的心思和羞耻感的来源,有时候我果然还是不太能完全理解。

林诗音听了我的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用手帕捂着脸,做了几个深深的、试图平复情绪的深呼吸,我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手,但脸上依然残留着明显的红晕,像抹了淡淡的胭脂。她用手按着起伏的胸口,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然后才抬起依旧泛着红潮、但眼神已经清醒许多的脸,用带着点试探、好奇和残留羞赧的目光看向我。

“学长……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她小声问道,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嗯——”我拖长了声音,环顾了一下此刻宁静的中庭,“就是放学后没什么事,在学校里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觉得这里挺安静的,风景也不错,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和周围的树木,“确实是个好地方啊,很舒服,让人放松。”

“这里……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林诗音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一点认同和放松的神情,声音也轻柔下来,“我经常把这里选作个人练习的场所。很安静,不会打扰到别人,自己也能专心。”她说着,很珍重地将放在膝盖上、刚才因为慌乱而差点掉落的单簧管盒子重新抱紧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盒子表面磨损的痕迹。盒子里,那支深褐色的单簧管在深蓝色衬布的映衬下,泛着温润哑光的光泽。那是一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乐器,按键的金属部分有细微的使用痕迹,但整体保养得很好,显然主人非常爱惜。我记得林未雾以前随口提过,诗音从初中开始就参加学校的吹奏乐部了,看来确实是老资历,对乐器也很有感情。

“既然这么巧碰到了,”看着她抱着乐器的样子,我忽然心血来潮,提议道,“而且这里环境又这么好,安静又有气氛……方便的话,能让我有幸听你吹奏一首吗?不用很正式,就当是……练习成果的随意展示?”说完,我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可能太唐突了。她刚睡醒,又经历了刚才的尴尬,会不会给她压力?或者她根本不想在这么随意的场合演奏?

但林诗音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有些意外。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却变得认真而专注起来,之前的羞赧被一种对待音乐的郑重所取代。

“好的。如果学长不嫌弃的话……”她小声但清晰地说,“那……我就吹一首我平时练习时很喜欢、也很熟悉的曲子。”

她坐直身体,将单簧管盒子在腿上放稳,打开。接着,她以流畅而熟练的动作,将单簧管的几个部分——吹嘴、二节、上节、下节和喇叭口——仔细地组装起来,动作轻柔而准确,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她从盒子里的小格子中取出一片新的芦苇片(簧片),在唇边试了试硬度,小心地安装到吹嘴上。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气息,然后将乐器举到唇边,试了几个简单的音阶,确认音准。她的手指修长,按在银色的按键上,姿势标准而优美。

接着,她将乐器正式举到演奏位置,闭上眼睛,似乎沉浸了片刻,让心神完全集中在即将流淌出的音乐上。然后,一段舒缓、优美、带着淡淡秋日惆怅却又蕴含着温暖希望的旋律,便从那深褐色的木管中流淌而出,在宁静的中庭里缓缓扩散开来。

音色清澈而温暖,不像长笛那样尖亮,也不像萨克斯那样浑厚,有一种独特的、略带鼻音的圆润感。她吹奏的技巧很娴熟,气息控制得非常平稳,每一个乐句的强弱变化、每一处换气的时机都处理得自然流畅。指法灵活,在音键上跳跃起伏,精准无误。我虽然对古典音乐或吹奏乐了解不多,是个纯粹的外行,但最基本的“好听与否”、“熟练与否”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的水平相当不错,至少在我这个外行听起来,非常悦耳动听,甚至能感受到音乐中蕴含的情感。我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暂时忘记了肩膀的微酸和之前的尴尬,任由那美妙的音符像温暖的溪流一样将自己包围、洗涤。在这样宁静的初秋午后,在落叶与微风的中庭,听着一个认真而专注的女孩用心吹奏她喜爱的曲子,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心灵也得到了片刻的宁静和慰藉。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余韵仿佛还在枝叶间和光影里袅袅回荡,久久不散。林诗音慢慢放下乐器,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演奏时凝聚的专注神采。她有些腼腆地、不太习惯地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像是结束了一场小型独奏会。我立刻从沉浸中回过神来,“啪啪”地用力鼓起掌来,掌声在中庭里显得格外清晰。

“吹得真棒!太好听了!”我由衷地赞叹道,脸上带着笑容,“这是什么曲子?旋律有点耳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

“谢、谢谢学长。”她小声说,听到我的夸奖,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点,但眼神亮晶晶的,显然很高兴。“是……是吉卜力工作室的动画电影《猫的恩返し》(猫的报恩)里面的主题曲,叫《風になる》(幻化成风)……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首曲子。”她说到喜欢的曲子时,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和热情。

“啊!对对对!想起来了!”我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那部动画我看过,虽然情节记得不太清了,但那种田园诗般的恬静、温暖又带点奇幻色彩的氛围印象很深。这首曲子确实和电影很配,轻盈、自由、充满希望。此刻由诗音在中庭吹奏出来,和她本人给人的安静、细腻感觉,以及周围宁静的秋日氛围,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非常搭调。“曲子本身旋律就很好听,但你的演奏更棒!吹得很稳,很有感情,而且……怎么说呢,很有气势,特别帅!”我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试图用直白的语言表达我的感受。

“哪、哪有……学长太过奖了……”林诗音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我,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爱惜地摩挲着单簧管光滑的木管管身,显然,我的夸奖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和满足,甚至冲淡了不少之前的尴尬。

她又静静地坐了几秒钟,回味了一下刚才演奏的感觉和我的反应,然后才开始小心地把单簧管拆卸开来,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仔细擦拭着每一个部件,特别是吹嘴和按键,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擦拭干净后,她才将各部分仔细地放回盒子里对应的凹槽,扣好盒盖。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缓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不再羞涩躲闪,而是变得柔和而宁静。她望向从已经开始稀疏的树叶缝隙间洒下的、变得有些倾斜的夕阳光辉,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想接住那些跳跃的、温暖的光点,又像是单纯地感受阳光的温度。

“我……”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倾诉心底的话,“其实……很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从小就是。只要站在陌生人或者不太熟的人面前,就会紧张得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时候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微微苦笑了一下,“但是……很奇怪,只要拿起单簧管,站在舞台上,或者像刚才这样,即使只有一个人在练习,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勇气和安定感冒出来。好像音乐,还有这个乐器本身,能给我一层看不见的保护壳,让我暂时忘记紧张,只专注于手指和气息,还有想要表达的声音。”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盒子,眼神温柔。

“所以,你才开始学习吹奏乐,选择单簧管?”我顺着她的话问道,语气温和,不想打断她的倾诉。

林诗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手指蜷缩起来。“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样吧。我姐姐……未雾姐姐,从小就很厉害,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学习、运动、人际交往……她总是那么游刃有余,闪闪发光。而我,一直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笨拙的孩子。站在姐姐旁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黯淡无光。”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落寞,但很快又变得坚定,“所以……我很想、很想找到一件能让自己稍微抬起头、有点自信的事情。一件‘只有这个,我绝对不想输给任何人,想要努力做到最好’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音乐和单簧管,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她说完,似乎觉得透露了太多内心想法,又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嘴。

“这样啊。”我看着她低垂的、带着些许落寞却又异常坚定的侧脸,看着她轻轻抚摸乐器盒子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温柔而敬佩的情绪。能在如此优秀、仿佛自带光环的姐姐身边,没有陷入自卑或嫉妒,没有自暴自弃,反而默默地、坚韧地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打磨属于自己的光芒,这份心性、这份坚持,本身就非常了不起,甚至比单纯的天赋更让人动容。“你很了不起啊。”我看着她,由衷地说,语气认真。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直接,或者夸奖得太郑重,林诗音的脸又红了红。看着她这副容易害羞却又努力坚强的模样,我心里那种想要保护、想要鼓励她的感觉更加强烈。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出了右手,像对待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动物,或者对待一个需要肯定的小妹妹一样,轻轻揉了揉她头顶柔软顺滑的发丝。她的头发和未雾的一样,很柔软,带着好闻的清新香气。

林诗音的身体在我手碰到她头顶的瞬间,明显地、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鸟。她的脸颊瞬间再次染上红霞,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躲开,也没有挥开我的手。相反,她像只被主人抚摸得很舒服、很安心的小狗一样,微微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朝我温暖的手心方向蹭了蹭,一副很享受、很依赖的样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尖也跟着软了一下。

“我觉得,”我一边继续用适中的力度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放柔了声音说,“诗音你拥有很多未雾没有的东西哦。”比如这份细腻敏感的内心世界,比如对一件事物(音乐)如此专注和深沉的热爱与投入,比如这种不张扬、不尖锐、却坚韧而温柔的独特气质,比如在害羞背后那份清晰的自我认知和默默努力。“未雾有她的光芒,你也有你的光彩,是不同的类型,但都很好,甚至……”我顿了顿,“你的这种温柔和坚持,在某些方面,更打动人心。”

“……呵呵。”林诗音用手背轻轻掩住嘴,发出像是被搔到心底痒处般的、带着浓重羞赧和一点点开心满足的轻笑声,肩膀微微耸动。

“陈卫学长……”她抬起依然湿润水亮、此刻却盛满了柔软情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轻得像羽毛,“有时候,真的好像……哥哥一样呢。温柔,可靠,会听我说话,还会这样安慰我……”

“哥哥啊……”我重复着这个词,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有点复杂的温情感觉,但更多的是被信赖的暖意。“我前世得积多少德,行多少善,这辈子才能有机会,有你这样的妹妹啊。”我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用调侃冲淡这略显煽情的气氛。

“噗……咳咳……呵呵呵……”林诗音似乎被我这夸张又有点无厘头的说法彻底逗乐了,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觉得不雅,赶紧捂住嘴,但笑意还是从眼睛里、从耸动的肩膀里满溢出来。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阴霾的、纯粹的快乐。啊啊,太可爱了!这种反应!这种因为一句玩笑就开心成这样的单纯!必须好好守护才行……!我心里那个“守护者”的念头再次强烈地冒了出来。

笑了一阵,林诗音的情绪似乎完全放松了下来,之前的尴尬和拘谨一扫而空。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又下沉了一些,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浓郁,给整个中庭镀上了一层暖色调。她收敛笑容,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愉悦的痕迹。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裙子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将单簧管盒子小心地抱在怀里。

“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该回部室了,还要收拾一下,可能还有小组练习。”她抱着盒子,对我微微躬身,态度礼貌又亲近,“今天……能和学长说这么多话,还让学长听了我的演奏,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她说得很认真,眼睛里闪着光。

“我也很开心。”我对她笑了笑,也站起身,“打工之前能有这么一段宁静的时光,听到这么棒的演奏,还聊了天,感觉像是充了电一样。谢谢你,诗音。”

林诗音听到我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十千花”或“林同学”),似乎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用力抱紧了怀里的盒子,像是从中汲取勇气。她抬起头,夕阳的光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近乎透明,眼眸更加清澈。她看着我,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从下往上,带着一点点依赖、一点点不舍,还有满满的真诚,轻声说道:

“学长今天的打工……请加油。路上小心。……哥哥。”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用气声轻轻送出来的,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诶?”我一下子愣住了,脑子像是当机了一秒,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看着眼前这个说完话后,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的女孩。

而林诗音在脱口而出那个称呼之后,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表,从脸颊到耳朵尖,再到露出的脖颈,全部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几乎要冒出热气。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窘和“我到底说了什么”的恐慌。

“啊——!刚、刚才的不算!我、我什么都没说!请、请学长务必忘掉!太、太羞人了……我、我怎么会……!”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羞耻而带上了哭腔,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

下一秒,她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羞耻感和面对我的压力,猛地转过身,把单簧管盒子紧紧抱在胸前,像只被猎人惊扰的、受惊过度的小鹿一样,头也不回地飞快跑掉了。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速度极快,深蓝色的百褶裙摆在她身后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转眼间就消失在中庭通往音乐楼的走廊出口,只留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的一点慌乱的气息和逐渐远去的、急促的脚步声。

留下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目光还停留在她消失的走廊入口。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那声轻不可闻的“哥哥”,以及之后惊慌失措的喊叫。午后的中庭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乐声。夕阳的光线更加倾斜,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后,我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凉意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比平时明显稍快一些、也更有力一些的搏动。一种混合了温暖、怜爱、责任感和一丝莫名悸动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缓缓弥漫开来。

我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决心:

“看来……真的要好好守护才行啊。”

【第 5 章】第五章 与炮友青梅的黏腻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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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第一节的体育课,大概是世界上最让人提不起劲的东西了。刚吃完饭,沉重的肠胃简直和运动八字不合,血液都忙着去消化了,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午后的阳光透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和橡胶地板特有的气味。当然,比起在烈日下跑圈的长跑什么的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至少是在室内。今天的课是篮球——一种把球送进洞里就能感到愉悦的游戏。某种特殊的玩法吧。我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球,看着橙色的篮球在地板上弹跳,发出单调的“砰砰”声。

“呼——累了。”

比赛结束,我一屁股坐在体育馆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不在焉地看着其他人继续。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有点痒,我抬手抹了一把。篮球部的大森同学打得可真起劲,在场上横冲直撞,满场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啸。哦,灌篮了。他高高跃起,把球狠狠砸进篮筐,引来几个女生小小的惊呼。都是些业余选手,你好歹也放点水啊。是想在女生面前表现吧?真是让人会心一笑呢。我注意到我们班的几个女生围在场边,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大森的身影,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笑。青春的荷尔蒙在体育馆闷热的空气里无声地发酵。

我抱着一种坐在檐廊喝茶的老头般的心境,看着这青春洋溢却又与我无关的场景,旁边忽然有个女孩子坐了下来,带起一阵微风和淡淡的汗味——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运动后特有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的、属于女生的微咸气息。

“喂喂,阿卫,偷懒啊?”

“未雾小姐不也在偷懒吗?”

未雾背靠着体育馆的墙壁,伸展着手脚做运动后的拉伸。她先是伸直了双臂向上,舒展背部,然后一条腿向前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身体前倾去够脚尖。从厚重土气的深蓝色运动衫和黑色短裤里露出的健康四肢,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大腿因为用力的关系微微绷紧,能看到薄薄的肌肉轮廓。运动衫的领口有些大,随着她的动作,我能瞥见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运动服为什么能这么色情啊?得小心别勃起了。我赶紧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场上的比赛,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粘在她身上。

未雾转向我,嘿嘿地笑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哎呀,体育课真是累人。不适合我啦。”她说着,又换了一条腿拉伸,动作流畅自然。

“话是这么说,刚才我可看见你来了个漂亮的篮下投篮哦?”我回忆起刚才比赛中的一幕,她不知怎么接到了传球,一个轻巧的转身绕过防守,手腕一抖,球划出柔和的弧线空心入网,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她嘴上说的那么“不适合”。

“那当然是为了向老师展示‘看,我在努力呢!’啊。”未雾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体育老师就站在那边记考勤呢,不表现一下怎么行?我可不想因为‘态度不端正’被扣分。”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用来摸鱼了是吧。真是会偷懒的家伙。我心里暗笑,这很符合她一贯的作风——用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划算的结果。

未雾伸展着身体,手臂向后拉伸,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提,运动衫的布料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带来的视觉效果,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身体真软啊。我看着她几乎不费力地就完成了几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柔韧性好得惊人。

“我啊,其实不太喜欢体育课。”拉伸完毕,她放松地靠在墙上,侧过脸看着我说道。

“为什么?未雾你运动不是挺好的吗?”我有些不解。刚才那个投篮,还有她此刻展示出的柔韧性,都说明她身体素质不错。

“因为努力程度会被量化啊。”未雾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无奈和不屑之间的神情。

嗯?我歪了歪头,没太明白她的意思。量化努力?体育课不就是这样吗?

未雾竖起一根手指,像是要给小学生上课一样,解释道:

“比如说英语或者数学,努没努力从考试分数就能清楚看出来吧?你背了多少单词,做了多少习题,考试的时候该会的会,不该会的就不会,分数基本能反映你的投入。但体育课的成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老师的主观判断。你跑得快不快,跳得高不高,当然有客观标准,但‘态度’、‘参与度’、‘进步幅度’这些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场上还在奔跑的同学,“老师觉得你认真,你就认真;老师今天心情好,可能就给你打高一点。我不太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唔……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我点点头。之前我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体育课,只觉得是门让人出汗的麻烦课。但听她这么一分析,确实,比起那些有标准答案的学科,体育课的评价体系模糊得多,充满了人为的变数。

“上课态度”这个评价项目,有时候真的就是看老师心情决定的。我想起初中时的体育老师,是个严肃的老头,特别看不惯男生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一次我因为鞋带松了系了一下,就被他训斥“注意力不集中”,期末成绩硬生生被扣了几分。而另一个平时很会拍马屁的男生,明明技术稀烂,却因为“训练积极”拿了高分。

未雾伸出手,虚空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手腕柔和地一抖。“干脆改成投进三分球就给满分算了——之类的。”她半开玩笑地说,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那大家都要挂科了吧。”我忍不住笑出声。以我们班男生的平均投篮水平,站在三分线外能把球扔到篮板上沿都算超常发挥,更别说投进了。女生那边更是灾难。

未雾小姐还真是老样子啊。我耸耸肩,对她这种天马行空又带着点讽刺意味的想法早已习惯。她却忽然凑近了些,脸上那副恶作剧般的表情更加明显,压低了声音,气息几乎喷到我的耳朵上:

“喂。我们溜走吧?”

体育馆里嘈杂的背景音——篮球撞击地板声、奔跑的脚步声、零星的呼喊声——似乎在这一瞬间远去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干嘛去?”我下意识地反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预感。自从天台那次之后,我们之间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互动,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再也关不上了。

“当然是那个啦。保健体育的实践课♡”她吐出这个词时,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看来未雾小姐是欲求不满了呢。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开始发情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往下半身涌,刚才因为看她拉伸而勉强压下的躁动又蠢蠢欲动起来。体育馆闷热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周围同学运动散发的汗味、橡胶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的氛围。

“我啊,倒是很喜欢这种‘运动’呢。”她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运动衫的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紧实的腰腹。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拉伸和运动,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嗯,看得出来。”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何止是看得出来,简直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天台那次“试用版”之后,我们又在她家无人的周末下午实践了两次“正式版”。每一次都让我更加确信,我们不仅在“朋友”的层面上合拍,在身体上也异常契合。她那种表面爽朗冷静、内里却隐藏着旺盛欲望和探索精神的矛盾感,让我深深着迷。

“套套也带来了,去好好流点‘汗’吧。”她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银色小方包,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飞快地塞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就像掏出纸巾一样。

这提议实在太过诱人。上课时间,体育馆背后无人的角落,偷偷摸摸的禁忌感,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热度和诱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这太冒险了,但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在咆哮。我和未雾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站起身。场上,大森又投进了一个球,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正好掩盖了我们的动静。我们像两条滑溜的鱼,无声地穿过体育馆边缘的阴影,无视了还在比赛中热火朝天的同学们,溜出了那扇厚重的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眯着眼适应了一下。体育馆后面是一小片空地,堆放着一些旧的体育器材,生锈的攀爬架、破旧的垫子,墙角还长着顽强的杂草。平时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只有负责打扫的校工偶尔会来收拾。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绕到了体育馆最背阴的角落,那里有一堵高高的围墙,投下浓重的阴影,旁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来吧?”未雾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似乎反而加剧了她的兴致。

我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确认每一个可能被窥视的角度——教学楼那边的窗户都离得很远,而且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通往这边的路被器材堆挡住大半;远处操场上隐约有上其他班级体育课的学生,但距离太远,声音都传不过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 anticipation。未雾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体育馆里更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喂。让我闻闻你衬衫的味道好不好?”她说着,已经靠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味道?只有汗味吧?”我刚运动完,身上肯定都是汗,虽然不算难闻,但也绝谈不上好闻。

“那样才好嘛。”她抬起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好奇和一丝顽皮混合在一起的神情。“我一闻到阿卫的味道,就会兴奋起来哦。”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水是湿的”这样的事实。

所以说,不要这么自然地讲出这么色情的话啊。真想把你弄得乱七八糟。我感觉胯下的束缚感越来越强,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我赶紧并拢腿,试图掩饰。

“呃,味道的话,随便你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那我不客气了。”

未雾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鼻翼微微翕动,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运动衫布料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哈啊~♡ 这个真上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愉悦。“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还有阿卫你自己皮肤的味道……啊,真好。”

“未雾小姐,你好像变态哦。”我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地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湿的发丝间。

“当变态也不错嘛。”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更用力地嗅着,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因为这个,嘶嘶♡ 味道真的好好。”她甚至模仿起吸气的声音,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绝对很臭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啊,可恶,硬得发疼了。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激。

“也让我闻闻。未雾衬衫的味道。”我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提出要求,一种想要对等、想要同样沉浸在这种感官刺激中的冲动驱使着我。

“好啊。”她退开一点,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呵呵,阿卫也是变态嘛。”

我不再犹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和运动衫领口之间。鼻腔瞬间被她的气息充满——是那种甜甜的、带着奶香和花香的柔顺剂味道,但更浓郁的是她运动后散发的体味,微咸,温热,有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人安心又兴奋的复杂气息。汗水将她颈后的碎发打湿,黏在皮肤上,我甚至能尝到一点点咸涩的味道。我深深地吸气,让她的味道充满肺叶。

“真的好好闻。”我闷声说,嘴唇无意间擦过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运动衫上都是未雾的味道。”我说着,忍不住又吸了一口,鼻尖蹭着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肌肤,“还有这里的味道……汗味,皮肤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

“说法好恶心哦。”她咯咯地笑起来,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抖,颈侧的肌肤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带来一阵酥麻。“啊哈哈,痒死了。”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真的躲开。

噗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它急切地想要突破束缚,寻找那个温暖湿滑的归宿。我抬起头,发现未雾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她显然也兴奋了起来。彼此交换了浓烈的费洛蒙,开关都打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一触即发的紧张和期待。

“来,套套。”未雾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她从短裤口袋里再次掏出那个银色小包,塞进我手里。她的指尖有些烫,划过我的掌心。“上课呢,得忍着点别出声哦。”她提醒道,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你行吗?”

“我是没问题啦,未雾你行吗?你呻吟声不是挺大的?”我接过安全套,故意反问。我记得很清楚,无论是在天台还是在她家,她一旦进入状态,那些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和带着泣音的求饶,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哈?那种程度我还是能忍的好吧。”她扬起下巴,一副“少瞧不起人”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更显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立flag啊。我心里暗笑,不再多话,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到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我拉下运动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红色,微微湿润。我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熟悉的橡胶和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出来。我捏着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将橡胶圈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卷。这个过程已经做过好几次,但每一次,尤其是在这种户外的、充满风险的环境下,都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体验。橡胶圈顺利地卷到根部,紧绷的感觉传来,像是一种宣示和准备。

未雾则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微微弯下腰,翘起了臀部。黑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因为姿势的关系,中间的凹陷更加明显。她微微分开双腿,等待着。

“从后面来,是第一次吧?”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我,眼角眉梢带着情动的水光。

“嗯。”我向前一步,站到她身后,炽热的阴茎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短裤的布料。“屁股真色。”我由衷地赞叹。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紧绷而有弹性,在运动短裤的勾勒下充满肉欲的美感。

“这说法真没水准。”她吃吃地笑着,肩膀轻轻耸动,带动臀部也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然后,她伸手拉下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和下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毫无遮掩。她甚至主动伸手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娇嫩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粉红色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看,快进来♡ 已经准备好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渴望。

“真的。”我的喉咙发紧,视线贪婪地流连在那片淫靡的景象上。小小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爱液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褶皱分明的肛门也清晰可见,同样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显得颜色更深。“湿得闪闪发光,还在抽动呢。连屁眼也是。”我忍不住补充道,那副景象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里别看啦。”她有些羞恼地扭了扭腰,却让那两处隐秘的风景更加诱人。“真是的,到底是有多色——啊啊嗯!?!?♡♡♡”

我不再等待,扶住自己套着安全套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入口,腰部用力,一口气深深地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紧致湿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用力抵住墙壁,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叫声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嗯っ♡ 真是的,还在上课呢♡”她喘息着,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迷离,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啊っ♡ 嗯嗯っ♡ 一下子就这么激烈♡♡ 慢、慢一点啦……”

我抓住未雾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和汗湿,开始一下下地撞击。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肉壁热情地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又恋恋不舍地挽留。从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从臀缝里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肛门,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颤动,真是太棒了。圆润挺翘的屁股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让人忍不住想揉捏。不对,这种时候不揉捏才怪吧。我松开一只手,用力地一把抓住了未雾一侧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里,揉捏、按压,感受那惊人的手感和热度。

“嗯嗯っ♡♡ 哈啊哈啊♡”未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努力压抑着声音,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还是不断从紧咬的唇缝中漏出来。“嗯~っ♡ 笨蛋♡ 声音、要忍不住了啦♡ 轻、轻点揉……啊!”

我一边有节奏地撞击着腰部,一边从后面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她运动衫下的胸部。隔着粗糙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微微发硬的凸起。我揉捏着,指尖寻找着乳尖的位置,轻轻按压、打圈。隔着运动衫感受到的柔软乳房触感,以及想象中她此刻的表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手感很好的运动衫被我们两人的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同时也更加浓郁地散发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女孩子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呼っ♡ 呼——っ♡”未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似乎快要撑不住墙壁,身体开始发软。“嗯っ嗯っ♡♡ 呜っ♡ 嗯嗯ッ♡♡ 不行……太深了……啊……”

我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出浅入,摩擦着她阴道入口最敏感的区域,时而深深插入到底,用龟头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部分。未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加甜美而失控的呻吟。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放松,变得湿滑无比,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不断刮擦、搅拌出的爱液,因为重力的关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汇聚到膝弯,然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脚下干燥的泥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升腾起来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腥、爱液的甜腻、还有安全套橡胶和润滑剂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进一步煽动着我们俩的快感,让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嘶嘶。呼呼。”我把脸凑近未雾的后颈,那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汗湿的碎发,细腻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我把鼻尖抵上去,深深地嗅着,像瘾君子汲取毒品。这里的味道最好闻,充满了她个人的印记,让我疯狂。一边继续啪啪地撞击着腰部,感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连接,我一边尽情享受着未雾的气味,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吸入体内。

“呜うっ♡ 啊哈♡”未雾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清醒,“我们真是坏孩子呢♡ 大家明明就在那边努力上着体育课,流着健康的汗水,我们却躲在这里……上保健体育课♡ 流着这种……下流的汗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别说得这么色情。”我咬着牙,感觉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她总是能用最平淡或者最挑逗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话。“我会想做得更激烈的。”我警告道,腰部撞击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呀啊!”她惊叫一声,因为我忽然改变了姿势。我放下揉捏她胸部的手,弯腰抱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则被我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打开,我也能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到墙上去。是叫“站立式”吗?我不太确定,但此刻紧密到极致的连接感,以及从下往上贯穿的角度,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未雾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完全依靠我和墙壁,她一脸迷醉地反手用力环住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呼呼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未雾,可以接吻吗?”在激烈的动作间隙,我喘着气问道。一股强烈的、想要更加亲密、想要品尝她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接吻,对于我们这种定义为“也会做爱的朋友”的关系来说,是不是太过界了?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问出口,未雾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光。这是同意吗?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

“啾っ♡”先是轻轻的吮吸,然后试探性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啾呜っ♡”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品尝着彼此的味道。她嘴里有淡淡的苹果味,大概是午休时喝的饮料残留,混合着她本身甘甜的气息。“哈噗っ♡”分开换气的瞬间,带出暧昧的水声。“嗯嗯っ♡”我再次吻上去,更深地探索,她也热情地回应,小巧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吮吸,挑逗。“嗯啾♡ 啾噗♡♡”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甘甜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交换,让大脑彻底麻痹,快感成倍地叠加。一边继续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一边这样深入地接吻,感官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嗯~~~~っ♡♡♡”未雾首先到达了极限,她在我嘴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媚吟,身体猛地绷紧,环住我脖子的手臂用力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嗯っ嗯っ♡♡ 呼嗯嗯♡♡”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埋在其中的肉棒,绞紧,再绞紧。

“哈啊哈啊。呜。呃”我也到了边缘,她高潮时的紧缩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糟了,射得超多。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从尿道深处喷射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储精囊在迅速鼓胀。一边接吻一边射精原来这么舒服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连的嘴唇和下体,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脑子都要坏掉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和满足。

“嗯嗯っ♡♡ 好舒……服♡♡”未雾在我唇边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微微睁开眼,用迷蒙湿润、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有些涣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同样失控的脸。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阴道内壁还在持续着细微的、愉悦的蠕动,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舒服得我腰都软了,差点抱不住她的腿,连忙更用力地搂紧她,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哈啊哈啊♡ 味道好浓”未雾喘息着,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手,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我们俩都大汗淋漓,运动衫彻底湿透,紧贴着皮肤。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更加浓烈了,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彼此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也还在平复呼吸。我们的运动衫上已经彻底染上了彼此的味道,恐怕很难在剩下的课时间里散去了。为了不被同学们发现异常,最好还是快点去更衣室换衣服。但现在,我只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感受这份激烈情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一滴不剩地射完后,又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安全套还套在我的阴茎上,前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暂时放在一旁的地上(等一下得处理掉)。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

未雾扶着墙站稳,有些腿软地弯腰拉起内裤和短裤。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面积很大,摸上去又湿又凉。“呜——。内裤湿漉漉的好冰——”她皱着脸抱怨,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未雾这么说着,我觉得真是色情爆了。光是想象她下身那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肌肤的感觉,就让我差点又起了反应。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做了。连吻都接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快要刹不住车了,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更加深入的方向滑去。朋友?炮友?还是别的什么?界限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尖锐而熟悉的下课铃声从教学楼方向远远传来,穿透了体育馆后墙的阻隔,也打破了我们之间暧昧的静谧。铃声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情欲的丝线,将我们拉回了现实。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们默契地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服,我捡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塞进口袋(一会儿找厕所扔掉),然后并肩离开了体育馆后面那片狼藉的角落。走回体育馆侧门的路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偷情从未发生。只有我们彼此身上未散尽的气味,和身体里残留的酥麻感,证明着那不是幻觉。

“话说,朋友之间会接吻吗?”走在回体育馆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目光看着前方,语气试图显得随意。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了一会儿了。接吻,尤其是那样深入的、带着情欲的舌吻,似乎超出了“也会做爱的朋友”的范畴。那更像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我这么一说,未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甚至更多了一丝狡黠。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嘻嘻一笑,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坏心眼。

“会吧?”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毕竟,我们可是最要好的‘坏朋友’啊♪”

她把“坏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仿佛这是一个专属于我们俩的、包含了所有复杂关系和秘密的完美定义。它既承认了我们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包括性),又用“坏”字划清了与正经恋爱的界限,还带着点共犯般的亲密和戏谑。

“坏朋友”这词还真是方便啊。我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下去。也许,这就是我们目前关系最贴切的描述了吧。复杂,微妙,难以定义,但又让人沉溺其中。我们推开体育馆的侧门,重新汇入了刚刚下课、正吵吵嚷嚷走向更衣室的人群中。

【第 6 章】第六章 少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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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未雾总被人说性格干脆爽朗。但我自己并不这么认为,我只是对自己诚实而已。想做的事就去做,不想做的事绝对不做。只不过这样明确表达自己的意愿,就被擅自贴上了“干脆系”、“清爽系”之类的标签。有时候想想也挺无奈的,好像只要不是那种黏糊糊、说话拐弯抹角的女生,就会被自动归类到这个框框里。但说实话,我连这个框框本身都觉得有点麻烦,标签本身就是一种限制,而我恰恰最讨厌被限制。

不过嘛,被这么看待也有方便的地方。公开宣称对恋爱没兴趣,也就省去了被轻浮男生告白之类的麻烦。中学的时候就有过几次,男生们聚在一起打赌谁敢来告白,结果真的有人跑来,说些从漫画里学来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台词。我当时直接一句“没兴趣,再见”就打发了,后来传闻就变成了“林未雾那家伙超冷酷的,没戏”,倒是清净了不少。这种省事的标签,偶尔用用也无妨。

[插圖]

只是,我毕竟也是女生,多少还是要在女生圈子里露露脸,这样各方面都方便些。偶尔被邀请一起吃午餐也会加入她们。女生自有女生的规矩嘛。比如谁和谁闹别扭了,最好不要站队;听到什么八卦,听过就算,别到处传;还有最重要的——当大家开始讨论恋爱话题时,即使不感兴趣,也得适时地“嗯嗯”两声,表示自己在听。这些不成文的规则,就像空气一样存在于女生群体里,违背了就会显得格格不入。我并不讨厌这些女孩子,她们大多单纯又有点八卦,相处起来不累,只是需要稍微切换一下“社交模式”。

“小雾,你最近心情好像特别好呢。”

午休时间,我们三个占据着教室靠窗的座位。小优一边戳着自己便当盒里妈妈精心准备的玉子烧,一边笑嘻嘻地说。另一个午餐伙伴小真也嗯嗯地点头附和,她手里拿着便利店的三明治,包装纸窸窣作响。顺便补充一下,“小雾”是我的昵称。虽然我觉得自己不是这种风格,听起来有点太可爱了,跟我的形象不太搭。但她们叫惯了,我也懒得纠正,反正名字就是个代号。

我咬着从学校小卖部买的可乐饼面包,外皮已经有点软了,但内馅还是温热的。我歪着头思考,试图从记忆里挖掘出什么特别的事。“没有啊,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我爸妈和妹妹也说过类似的话。”昨天吃晚饭时,妈妈还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说“未雾,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嘴角总有点上扬哦”。连诗音那个小不点也眨巴着眼睛说“姐姐最近好像……更漂亮了?”。当时我只当是家人随口一说,没想到连同学都注意到了。

“不对,确实变了哦?”小优放下筷子,凑近了一点,眼神里闪着确信的光,“小雾你比自认为的更会把情绪写在脸上呢。之前都是那种……嗯,怎么说呢,很平静,有点酷酷的感觉。但现在有时候会突然笑起来,或者看着窗外发呆,表情柔和了很多!”

“最近偶尔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女人味呢!嘿嘿。”小真也加入进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脸上带着那种“我懂我都懂”的暧昧笑容。

小优嘿嘿地笑了起来。女人味。哈。这绝对是往不好的方向想象了吧?我心里拉响了警报。她们该不会联想到什么青春期少女漫画里的经典桥段了吧?比如女主角因为恋爱而容光焕发之类的。拜托,那套剧情早就过时了。

“直接说吧,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小优单刀直入,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真的假的?谁啊?”小真“哐当”一声把椅子弄响,探出身子,连手里的三明治都忘了吃。她们俩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形成了完美的“审讯”阵型。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别让我重复那么多次嘛。我对恋爱什么的没兴趣。不需要男人。”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几乎成了我的口头禅和护身符。它帮我挡掉了太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

“可是,你总和陈卫同学在一起呢。”小真指出,语气里没有丝毫恶意,纯粹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午休也一起,放学也经常一起走,大家都看到了哦。”

“卫?那家伙是朋友啦。”我立刻回答,速度太快,反而显得有点刻意。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更自然些,“朋友在一起很奇怪吗?你们不也经常一起逛街喝茶。”

“哦~?”小真拖长了语调,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真麻烦。算了,这家伙本来就是恋爱脑,看什么都像粉红色泡泡。她书包里总是塞着几本封面花哨的少女漫画,课间也爱和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讨论哪个男明星最帅,或者班里谁对谁可能有意思。对她来说,一男一女关系好,下一步就必然是交往,这是铁律。

我之所以在女生团体里挂个名,也是为了不给卫添麻烦。这个念头像条件反射一样冒出来。初中时有个只跟男生混在一起的女生,她成绩不错,性格也大大咧咧,就是不爱和女生扎堆。结果,被一些刻薄的人在背后叫“婊子”、“汉子婊”,说她肯定很随便,只会勾引男生。那些话传得很难听,虽然她本人好像不太在意,但跟她玩得好的几个男生后来也被指指点点,说什么“物以类聚”。我可没叫过哦?提前说明一下。我当时只觉得那些人无聊又狭隘。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因为刚进入青春期、情感丰富敏感的中学生才会那样吧。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演变成流言蜚语。我们学校氛围还不错,同学素质也高,应该没问题……不过,就当是买个保险。我被叫婊子倒是无所谓,反正我脸皮厚,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跟我混在一起的卫要是也被用异样眼光看待,被说什么“肯定有一腿”或者更过分的话,那可绝对不行。一想到卫可能会因为和我走得近而陷入那种尴尬的境地,我心里就莫名烦躁起来。他那种性格,大概只会笑笑不说话,或者干脆躲开,但那样反而更让人火大。

我正在大脑全速运转,思考如何用更巧妙、更云淡风轻的方式避开她们的追问,把话题引向今天的数学作业或者新上映的电影。是吐槽老师板书太乱比较好,还是问问她们周末有什么计划?还没等我想出最佳策略,两人却忽然对视了一眼,仿佛用眼神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然后同时把注意力从“我有没有男朋友”这个问题上微妙地移开了。

“话说啊,陈卫同学,真的很不错呢。”小优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带着纯粹的欣赏。

“嗯。总觉得……很好。”小真也点点头,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这次不是八卦,而是某种更直接的认可。

“很好?哪里好?”我下意识地追问,心里有点好奇,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她们觉得卫哪里好?

我一问,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重叠在一起,透着一种奇妙的默契:

『温柔!』

“哈……诶?”我愣住了。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卫确实很温柔。但由她们如此肯定、如此同步地说出来,还是让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啊。

两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用有些兴奋的语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列举着她们观察到的“证据”。

“就上周啊,语文老师突然说要收齐上周发的所有练习卷子检查,厚厚一叠,超重的!”小优比划着,“我当时抱着那一大摞,从教室后面往前走,嘴里忍不住抱怨‘哇——。不起眼地重死了,好烦啊!’正沮丧呢,陈卫同学刚好从旁边经过,他什么都没说,就很自然地伸出手说‘我帮你拿一半吧’!然后真的帮我拿了一半送到讲台!超自然的,一点都没让我觉得不好意思或者欠他人情!”

“我也是!”小真迫不及待地接上,“就上个月体育课测八百米,我跑到最后差点喘不上气,脸色大概很难看,蹲在跑道边。大家都跑完了在休息聊天,只有陈卫同学最先注意到,走过来问我‘没事吧?要不要去保健室?’,然后看我站不起来,还伸手扶了我一把,陪我去保健室了!路上也没多问什么,就说‘慢慢走,别急’,超安心的!”

那家伙,原来背着我做过这些事吗?完全不知道。我听着她们的描述,脑海里试图勾勒出那些场景。卫微微弯腰,接过一半卷子时平静的侧脸;他扶着小真时,可能只是虚虚地搀着手肘,保持着礼貌距离的样子。这些细节我从未见过,但听起来却如此真实,如此符合他的作风。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好像自己珍藏的宝物,突然被别人也发现了它的光芒,既有点骄傲,又有点微妙的……独占欲?不对,朋友之间谈什么独占。

“而且他还不让人觉得是在施恩,这点特别好。”小优总结道,眼里闪着光,“帮了忙也不会刻意提醒你,或者摆出‘快感谢我’的样子,就是很平常地做了,做完就忘了似的。”

“很清爽呢。”小真用力点头。

“对对。超级清爽!”小优附和,“不像有些男生,帮点小忙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或者想趁机拉近关系。陈卫同学完全没那种感觉,就是纯粹的……好人?”

“清、清爽……”我重复着这个词,心里有点想笑。用“清爽”来形容一个男生,还真是典型的女生视角评价。不过,确实贴切。那家伙在女生中评价这么高啊。我平时和他在一起,更多感受到的是轻松、默契和偶尔的互相调侃,很少特意去总结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听别人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不过嘛?我早就知道卫很温柔了哦?只是我习惯了他的温柔,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算是时代终于跟上我的眼光了吧?我认识的他,可比她们描述的更丰富、更立体,会和我斗嘴,会露出无奈的表情,也会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展现出不同于“清爽好人”的、更真实的一面。

……哼。朋友被夸奖,心情真不错。就像自己精心挑选的物件得到了别人的认可,那份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正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心里摆出“不愧是我朋友”的架势,甚至想象着要是卫本人听到这些夸奖,会露出怎样困惑又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然而,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开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升温、转向。她们对视一眼,笑容里掺进了一丝更隐秘、更促狭的成分。

“陈卫同学,感觉做爱会很厉害呢。”小优压低了声音,用气音说道,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角落,字句依然清晰得刺耳。

“啊——。我懂。”小真立刻心领神会,脸颊更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绝对爱抚会很仔细吧!你看他平时做事那么有条理,对人又细心,那种事情上肯定也很温柔,很照顾对方感受……哇,想想就觉得……”

“…………”

什么?刚才我莫名有点火大。为什么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猛地收紧。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虽然这两个孩子没什么恶意,她们只是沉浸在少女漫式的幻想里,把对“温柔男生”的好感自然而然地延伸到了更私密的领域。这种联想在女生私下聊天里并不算特别出格。但是,我不想让她们想象卫做那种事的样子。一点也不想。那些画面,那些细节,那些可能的声音和表情……应该只属于……不,不对,我在想什么。我只是觉得,把卫那样的人拖进这种赤裸裸的性幻想里,是对他的一种……冒犯。对,是冒犯。他不仅仅是“温柔的男生”,他是陈卫,是我的朋友,是一个独立的人,不应该被这样轻率地意淫。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露出了相当不爽、甚至可以说是阴沉的表情,两人瞬间从暧昧的幻想中惊醒,慌张起来。

“小、小雾。对、对不起哦?”小优连忙摆手,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我们就是随便说说,开玩笑的啦!”

“那个,不是那个意思啦!”小真也赶紧解释,脸涨得通红,“不是说要抢走他什么的!我们知道你们关系好……”

“诶?我没生气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感觉肌肉很僵硬,“抱歉,搞得气氛怪怪的。”我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直觉告诉我,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确实打破了午餐时间应有的轻松氛围。

“没有没有!那是当然的啦。”小优连忙说,和小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便yy别人的朋友,会不舒服很正常啦!”

“嗯嗯。会不舒服很正常啦!”小真用力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我。

虽然她们俩好像互相理解了,用一种“我们懂我们错了”的眼神达成了共识,但我还是不太明白。她们到底“懂”了什么?果然还是以为我们在交往,所以我的反应被解读成了“吃醋”或者“领地意识”?不是那样的啦。真的对恋爱什么的没兴趣。我和卫也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那种话题,仅此而已。可为什么解释起来这么无力呢?

“放心啦~。”小优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打破短暂的沉默,还拍了拍我的肩膀,“不会抢走陈卫同学的。他是你的嘛。”

“慢慢培养爱情吧!”小真也笑着补充,但这次语气里多了点安抚和讨好的意味。

“这种说法好烦啊——”我拖长了声音,向后靠在椅背上,真正地感到了一阵疲惫。女生聚会为什么这么累呢。要揣摩言外之意,要管理表情,要应付各种迂回的试探和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向。和卫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只有开心的。可以直来直去地说话,不用猜心思,可以安静地各做各的事,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分享无聊的见闻。那份轻松自在,是任何女生小团体都无法给予的。

结束了和两人略显尴尬的午餐,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座位,说了声“我先走了”便起身。小优和小真在我身后小声说着“下午见”,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谨慎。我走出教室,午后的阳光洒在空旷的走廊上,把地板照得发亮。想着去外面吹吹风,让有点发胀的脑子清醒一下,顺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话和情绪都抛到脑后。我沿着走廊慢慢走着,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我快走到楼梯口,准备下到中庭时,旁边男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未雾?”

是卫。他大概刚洗完手,手指上还沾着点水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卫!”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脱口而出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音调比平时高了半度,尾音有点上扬,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雀跃和亲昵。简直像在叫喜欢的人一样。这个认知让我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涌向脸颊,大脑一片空白。我一下子僵住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卫也愣住了,他眨了眨眼,显然也察觉到了我声音里的异样,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

刚才和小优小真的对话,那些关于“温柔”、“清爽”、“做爱”的词汇,还有我自己都理不清的烦躁和心跳,此刻全部混杂在一起,拧成一股滚烫的乱流,在胸口横冲直撞。我需要做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来掩盖这突如其来的失态,来否定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哈——!”

几乎是凭着本能,我朝着他跑了过去,几步就拉近了距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抬起手,对着他那光洁的、带着微微讶异神色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来了一记手刀。

“未、未雾小姐??你在干什么啊?”卫捂住额头,虽然不疼,但显然被我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搞懵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猫。

“吵死了!就是莫名火大嘛——!”我提高音量喊道,试图用怒气来掩盖一切。可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道理,纯粹是在撒泼。

“诶诶……。这是发什么疯?”卫放下手,更加困惑地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个突然故障的机器人。

卫困惑着。我这完全是在耍麻烦女人的脾气啊。无理取闹,情绪化,不可理喻。我平时最讨厌的这种行为,此刻却在自己身上上演得淋漓尽致。都是因为刚才那些对话,因为那声失控的呼唤,因为此刻擂鼓般的心跳和脸上无法消退的热度。我因为这莫名的心跳加速而不知所措,再也无法面对他那清澈又带着探究的目光,猛地转身,把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一起藏了起来,只留给他一个僵硬的背影。

“脸,好烫……”

就算不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脸肯定通红,耳朵根都在发烫。这份热度,这份慌乱,这份完全脱离掌控的情绪,让我更加混乱了——

【第 7 章】第七章 与青梅的情侣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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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放学后。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窗户斜斜地洒进来,把课桌和地板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教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值日生正在后面慢吞吞地擦着黑板,粉笔灰在光里扬起又落下。我正在座位上慢悠悠地收拾书包,把摊开的参考书一本本塞进去,心里盘算着是直接回家打会儿游戏,还是绕去书店看看新到的漫画。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阵轻快的风,啪嗒啪嗒地走到了我课桌旁边。

未雾走了过来,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裙子口袋里。她站定,低头看着我,然后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语气自然得就像在问“明天几点集合”一样。

“呐,阿卫。就今天一天,能不能当我男朋友?”

“…………哈?”

我不由得停下了手上拉书包拉链的动作,抬起头,把未雾看了又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或者她是不是在跟别人说话。但教室里除了我和后面擦黑板的同学,附近就只有她了。未雾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和期待的坏笑,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住的表情。然后她兴致勃勃地把手机屏幕举到我眼前,几乎要贴到我鼻子上。

“你看你看!站前那家超人气甜品店,‘甜蜜跳跃’的蛋糕自助,今天情侣打对折!限时一天,而且只限前五十对!这不去不行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兴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给我看店铺的宣传页面。页面上满是色彩缤纷、看起来就甜得要命的蛋糕照片,还有大大的“情侣半价”字样,旁边画满了爱心和星星。

“吓我一跳……”我往后仰了仰,避开过于贴近的手机屏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跳刚才漏了一拍,“感觉就像在看恋爱漫画,正看到日常部分,心想‘咦?主角和女主角怎么突然关系突飞猛进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结果翻回去一看,发现自己是不小心跳过了第一卷没看的那种感觉。”我试图用比喻来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击。

“那种事一般会发现的吧?”未雾收回手机,歪着头,用一种“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看着我,“就算跳过了剧情,氛围和对话也会接不上啊。”

“如果是那种进展缓慢、每天就是上学放学聊日常、一画能水十话的日常系恋爱喜剧,几乎发现不了哦。”我反驳道,顺手把最后一本笔记本塞进书包,“主角们的关系可能过了五十话还停留在互相叫姓氏的阶段,跳过一卷根本看不出区别。”

“啊哈哈。”未雾被我这个精准(且带点吐槽性质)的比喻逗乐了,咯咯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午后的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让那笑容看起来格外明亮。

呼,真是对心脏不好。刚才那句“当我男朋友”的冲击力还没完全消退。不过冷静下来想想,未雾怎么可能真的来告白嘛。我们俩的关系虽然比普通朋友更近,也做过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事,但那种需要正式确认关系的“告白”,总觉得和我们之间那种轻松随意、互不约束的氛围格格不入。而且,完全没有那种flag竖起来的记忆啊。既没有什么浪漫的独处事件,也没有意味深长的对话,今天一整天都平平常常,除了数学课被点名回答问题时差点出丑。所以,这百分百是为了那个见鬼的“情侣半价”蛋糕自助。

“嘛,倒也不是不行。”我拉上书包拉链,站起身,把椅子推进课桌下面,“正好最近有点馋甜食了,而且……”我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那些诱人的蛋糕图片,“看起来确实挺好吃的。”说实话,我对甜食的爱好属于普通程度,但看到“半价”和“自助”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再加上未雾这么期待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就当是陪朋友完成一个有点胡闹的任务好了。

“那就说定了!”未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的小孩。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握拳在胸前,做出一个加油的姿势,“那么,让我们鼓起干劲,调整好状态,向甜食的殿堂进发,尽情享受甜点吧!”她说得气势十足,仿佛即将踏上什么伟大的征途。

“我们要去的,是蛋糕自助吧?”我背上书包,有点无奈地看着她,“怎么你说得像是要上战场,或者去打最终BOSS一样。”至于吗,不就是吃个蛋糕。

“接下来要去的,就是战场啊。”未雾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对女孩子来说,面对琳琅满目、每一种都看起来超级美味的蛋糕自助,如何分配有限的胃容量,在限定时间内品尝到最多喜欢的种类,同时还要保持优雅的吃相,这本身就是一场需要策略、毅力和决断力的战斗!”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眼神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女人对甜食的执着真是可怕啊。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不过看她这么有干劲,好像也被传染了一丝兴奋感。

就这样,我们并肩走出了渐渐空下来的教学楼。初秋傍晚的风已经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站前离学校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我们混入放学的人流中,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路上未雾又掏出手机,给我详细科普(或者说安利)那家店。

“那家甜品店名叫‘甜蜜跳跃’。据说在年轻女孩,尤其是高中生和女大学生中超级有人气,甚至到了每个月都能在本地时尚杂志或者美食指南上做专题报道的程度。”她一边看着手机上的介绍,一边如数家珍,“他们家的招牌是各种季节限定的水果奶油蛋糕,还有据说用了顶级可可粉的巧克力系列,慕斯的口感也号称是‘入口即化,宛如云端’……啊,你看这个,新出的栗子蒙布朗,看起来好好吃!”她指着屏幕上的图片,眼睛都快变成心形了。

“听起来是很厉害啦。”我凑过去看了看,图片确实拍得精致诱人,“不过,人气这么高,价格恐怕也很‘高贵’吧?”

“这里的蛋糕自助,人气是超级高没错啦。”未雾收回手机,叹了口气,刚才的兴奋劲稍微冷却了一点,“但是价格嘛,对钱包可就不那么友好了。平时单人价就要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个手势。

“有那么贵吗?”我有点惊讶,虽然猜到不会便宜,但那个数字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差不多是一天打工工资直接飞走的水平。”未雾撇撇嘴,“而且还是在不怎么偷懒、认真干满时间的情况下。”

“哦哦。那对学生来说确实有点吃不消。”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偶尔奢侈一下还好,经常去的话真的负担不起。

对高中生来说,能自由支配的钱是很宝贵的。大部分来自父母给的零用钱,或者像我们这样抽空打点零工赚来的。花那么多钱吃一次蛋糕自助,确实需要下不小的决心,或者说,需要一个足够有诱惑力的理由——比如今天的半价。

未雾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倒退着走了几步,然后用力竖起大拇指,眼神无比认真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誓言:

“所以啊,这种‘情侣半价’的机会可不多见,简直是天赐良机!错过了会遭天谴的!一定要抛开杂念,全力以赴,好好享受,把本吃回来!”她的语气充满了决心,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甜品盛宴,而是一场关乎尊严和性价比的战役。

“哦。”我被她的气势稍微震慑到,也跟着点了点头,“明白了,指挥官。那就……全力以赴?”我试着配合她的氛围。

“没错!就是这股劲儿!”未雾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回身,和我并排走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站前商业街。傍晚时分,这里比白天更加热闹,上班族和学生混杂,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甜蜜跳跃”的招牌很显眼,是柔和的粉蓝色,字体圆润可爱,橱窗里展示着精美的蛋糕模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店门口果然排着不算短的队伍,而且一眼望去,几乎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女生。像我们这样一男一女组合的,也大多牵着手或者挽着胳膊,气氛甜蜜蜜的。

“人还真多……”我小声嘀咕。

“毕竟半价嘛。”未雾倒是很淡定,拉着我排到了队尾,“还好我们来得不算太晚,应该能赶上。”

排队的时间比想象中难熬。前面情侣们的窃窃私语、偶尔的亲昵举动,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和恋爱酸臭味(或许是我的错觉),都让我有点不自在。未雾倒是很坦然,拿着手机刷刷社交网站,或者看看店里提供的宣传册,时不时还跟我点评一下哪款蛋糕看起来最值得一试。

大约二十分钟后,终于轮到我们了。我们鼓起干劲(主要是未雾),推开了那扇挂着风铃、发出清脆响声的玻璃门。

“欢迎光临!”

一股更加浓郁诱人的奶油、巧克力和水果混合的甜香扑面而来。店内装修极其梦幻华丽:柔和的灯光,随处可见的蕾丝和纱幔装饰,墙面是淡淡的马卡龙色系,桌椅是白色的欧式风格,桌上还摆着小花瓶和可爱的摆件。耳边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这环境……就算没有情侣折扣,光凭我一个男的也绝对不敢独自进来,感觉踏进来的瞬间就会因为“画风不符”而被店员礼貌地请出去。

一位穿着黑白女仆装(改良过的,比较简洁可爱)的年轻店员姐姐用灿烂得无可挑剔的笑容迎接我们。“您好,请问是两位吗?”

“是的。”未雾点点头,然后主动说明来意,“我们想来体验蛋糕自助,听说今天有情侣折扣活动。”

“好的,请稍等。”店员姐姐保持着微笑,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似的设备操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轮流看了看我们俩,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个来回,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一些。

“那么,确认一下,两位是情侣吗?”她的语气很自然,但问题本身在这种环境下就显得格外突出。

“是的!”未雾立刻回答,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犹豫,脸上还配合地露出了甜蜜(但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演技成分)的笑容。

“嗯。”我跟着应了一声,感觉脸颊有点发热,下意识地抬起手挠了挠脸颊,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该死,明明知道是演戏,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店员姐姐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明白了,这边请”,便为我们带路。我松了口气,以为考验这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安心吃蛋糕了。我们跟着她穿过摆放着精致蛋糕的展示冷藏柜,里面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的蛋糕看得人眼花缭乱。未雾的眼睛已经粘在上面了,小声地“哇”个不停。

本以为会被直接带到自助取餐区旁边的座位上,结果店员姐姐在一个拐角处停下了,那里有一个用淡粉色蕾丝边隔板巧妙隔开的小小空间,像是个临时的小包厢,私密性还不错,但显然不是用餐区。

“诶?”我和未雾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面对困惑地站在原地的我们,店员姐姐转过身,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们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意思,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情侣折扣日,为了确认两位是否真的是情侣,而不是为了折扣临时凑对的朋友——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这样的客人之前也出现过——所以,请允许我们进行一个小小的、简单的测试。”她的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

『测试?』

我和未雾迅速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没听说有这个环节啊?”的疑问。我用眼神问她:你看到的宣传页上有写这个吗?未雾微微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不过嘛,冷静下来想想,店员说的也有道理。“情侣折扣”这种东西,想钻空子的话办法多的是。关系好的朋友,甚至只是认识的人,假装一下情侣来享受半价,对店家来说确实是损失。像我们这样临时凑对的“伪情侣”客人肯定也有。这家“甜蜜跳跃”看来是吃过亏,所以学乖了,做了充分的防范措施。只是没想到防范措施这么……别出心裁?

“请两位不必紧张,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确认。”店员姐姐示意我们走进那个小隔间。里面空间不大,只够站两三个人,装饰得更加温馨,墙上还贴着手写的“Love is Sweet”字样。

我们走了进去,心里都有些打鼓。这气氛,怎么越来越像某种奇怪的闯关游戏了?

“那么,对两位的测试就是——”店员姐姐站在隔间入口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笑容可掬地宣布,“——接吻!”

『接、接吻?!』

我和未雾同时僵住了,眼睛瞪大,再次看向对方。这次眼神里的信息量更大了:开什么玩笑?!真的要亲?!没搞错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但想到外面那些令人垂涎的蛋糕和已经排了二十分钟的队,还有未雾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好像退路已经被蛋糕的香气堵死了。

“是的!”店员姐姐像是没看到我们震惊的表情,继续用她那甜美的声音解释道,仿佛在说明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如果是真正心意相通的情侣,在人前也能堂堂正正、自然地亲吻吧?这是我们判断的最直观方式哦。”她眨了眨眼,补充道,“当然,不需要太热烈,轻轻一下,证明关系就好。”

我觉得这得看人吧!我在内心疯狂吐槽。虽然确实有那种不分场合、在公共场合也能搂搂抱抱甚至舌吻的笨蛋情侣啦,但那毕竟是少数,或者说那根本就是社交礼仪缺失吧!一般的情侣,就算感情再好,在陌生人(尤其是店员)面前被要求接吻作为“测试”,不会觉得超级害羞、超级尴尬吗?这测试本身就有问题啊!

“顺带一提,”店员姐姐的笑容似乎带上了一丝狡黠,“如果做不到接吻的话,就不能享受情侣折扣哦?只能按照原价计算呢。”她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带着一种“我看穿你们了”的审视意味。

啧,这下怎么办!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亲?当着店员的面?和未雾?虽然我们接过吻,但那是私下里,而且氛围和现在完全不同。不亲?那就意味着要付双倍的钱,未雾的期待会落空,而且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感觉好亏。未雾会怎么想?她能接受吗?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袖口被轻轻地、但很坚定地拽了拽。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朋友”。未雾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眼神也有些飘忽,但她还是抬头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微微发颤的声音说:

“阿卫。做吧。”

“未雾……你真的可以吗?”我压低声音问,担心她是被蛋糕冲昏了头脑,或者迫于形势在勉强自己。我看到了她眼底那一丝明显的紧张和羞怯。

“可是,蛋糕!”她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一样,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随即又压低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感,甚至指了指隔板外面隐约可见的蛋糕柜方向,“蛋糕在呼唤我们啊……!半价!自助!限量!错过今天就没有了!”她的理由听起来既可笑又无比真实,充分体现了甜食爱好者面对诱惑时的脆弱意志。

蛋糕自助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甚至愿意牺牲“在人前接吻”这么大的羞耻心。女人的心思,或者说甜食星人的执念,真是搞不懂。

店员姐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似乎在等待我们的决定,脸上挂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微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未雾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然后,她微微仰起脸,撅起了嘴唇。那是一个准备接受亲吻的、标准的姿势。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地撞着胸膛。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是为了蛋糕,是特殊情况。我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略显单薄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然后,我慢慢地、慢慢地向她的脸凑近。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店内甜腻的空气,钻进我的鼻腔。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下巴。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近到她的唇瓣几乎就在眼前……

——然后,在最后一厘米的距离,我猛地停住了。

不行。我做不到。

不是抗拒和未雾接吻这件事本身。而是……在这种被围观、被要求、像完成KPI一样的情况下,对她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感觉像是在利用她,或者亵渎了什么。而且,她明明那么紧张,手都在抖。这根本不是她愿意的,至少不是在这种情境下自愿的。

“客人?”

店员姐姐疑惑的声音传来,她大概以为我们要临阵脱逃了。

在面露疑惑、似乎准备宣布我们“测试失败”的店员面前,我手臂一伸,将未雾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隔开了店员审视的视线。我抬起头,看着店员姐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不行。她不愿意。所以,不行。”我重复道,像是在强调,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用这种方式来测试,本来就不对。我们是不是情侣,不应该用这种强迫性质的亲吻来证明。”

“阿、阿卫……”身后传来未雾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声音。然后,我感到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湿,还在微微发抖,但握得很用力。果然,还是没办法在人前、在这种被迫的情况下接吻吧。我刚才的犹豫和最后的停止,是对的。让她做这么勉强的事,我做不到。

店员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们。隔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

“咕噗……”

一声像是憋笑失败、又像是感动到极致的怪叫,从店员姐姐那里发了出来。我和未雾都愣住了,看向她。只见那位一直保持着完美笑容的店员姐姐,此刻用手死死地捂住嘴,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脸也憋得有点红。

“太、太棒了……!”她终于放下手,露出了一个与之前职业化笑容完全不同、充满了激动甚至可以说闪闪发光的表情,“为恋人着想、尊重对方意愿的温柔心意!在‘蛋糕’和‘恋人的感受’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而且为了保护害羞的女友,毅然站出来反驳不合理的测试!这、这正是理想中的男友啊!Bravo!太青春了!太纯爱了!”她甚至激动地轻轻鼓了鼓掌。

“诶诶……?”我彻底懵了。这反应完全出乎意料。未雾也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茫然。

“恭喜两位!”店员姐姐恢复了部分冷静,但眼里的光芒依旧耀眼,“虽然最终没有接吻,但你们之间流露出的相互体谅和珍视,已经完美证明了你们是真挚的情侣!顺利通过测试,情侣折扣适用!”她宣布道,语气充满了祝福。

“啊,谢、谢谢?”我条件反射地道谢,但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这算什么?因祸得福?还是这家店的测试标准本来就这么……清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是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闹剧。我甚至开始怀疑,这所谓的“测试”,该不会本身就是店家设计的、为了观察客人反应并制造话题的“演出”一部分吧?

“太好了呢!”店员姐姐笑盈盈地说,“那么,测试结束。会有其他店员带两位入座。请往这边。”她侧身让开通道,示意我们离开这个小隔间。

“好、好的。”我像被狐狸迷了心窍似的,晕乎乎地拉着同样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未雾,走出了那个充满粉色泡泡和诡异氛围的小空间。身后隐约传来刚才那位店员姐姐和另一个似乎年纪稍长的店员对话的声音:

“前辈,你还好吗?脸好红……”

“呵呵。没事没事……只是,被这对过于青涩、纯情又可爱的情侣的热度,稍微……有点感动到了呢。年轻真好啊~”

那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位“前辈”店员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慈祥”的欣慰笑容。感觉更搞不懂了。

我正发着呆,努力消化刚才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件,手忽然被更用力地握紧了。我转过头,看向未雾。

她的脸依然红扑扑的,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僵硬。她低着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像是不想被周围其他等待的客人听到,轻轻地说:

“……谢谢。真的帮大忙了。”

“啊,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嘛,看你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手都在抖。那种情况下,硬要你配合那种测试,感觉太奇怪了。”我说出了当时的真实想法。

“嗯……”未雾点了点头,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映着店内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在人前接吻什么的,我绝对不愿意的。光是想象就觉得羞耻得要死。你能看出来,还那样护着我……我很开心。”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真实的笑容,带着点如释重负,也带着点别的什么情绪。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又飞上两朵红云,但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用比刚才稍微大一点、但仍然带着羞涩的声音,补充道:

“不过……如果是和阿卫接吻的话……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并不讨厌哦。”

“嗯?哦。”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感觉自己的耳朵也有点发热,“啊……这样啊。”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最后这句补充说明,比刚才在隔间里差点完成的那个吻本身,更让人心跳加速,更让人觉得不好意思。她这是在暗示什么吗?还是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嘛,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深意吧。大概只是朋友之间,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尴尬又混乱的“测试”后,一种坦率的表达?肯定没有别的意思。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让莫名加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就这样,我们靠着这出人意料的“情侣折扣”认证,被另一位店员引导到了靠窗的座位,然后尽情享受了接下来九十分钟内无限量供应的、种类繁多且确实美味无比的各式蛋糕和甜点。未雾践行了她的“战斗”宣言,有计划地取餐,吃得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而我,一边吃着甜到心里的蛋糕,一边偶尔看着对面未雾满足的侧脸,觉得今天这场闹剧,似乎……也不算太坏。

【第 8 章】第八章 与炮友的妹妹也一样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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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未雾是早班打工,下课铃一响,她就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对我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像阵风似的冲出了教室。我这边倒是没事,难得的空闲。想着前几天在中庭听诗音吹奏单簧管的感觉很不错,心情也放松,不如再去听听好了。抱着这样轻快的念头,我溜溜达达地往中庭走去。午后的阳光正好,风里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气味,让人懒洋洋的。

果然,刚走近那片熟悉的树荫,就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坐在长椅上。她微微低着头,怀里抱着黑色的乐器盒,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谱子,或者只是在发呆。阳光透过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她今天把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微风轻轻拂动。白色的夏季校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规规矩矩地穿着及膝的黑色长袜。整个人干净、清爽,像一幅画。我再次在心里感叹,她真是个画里走出来的、清纯又美丽的女孩子。

“诗音。”

我走近几步,开口叫她。

“啊。陈卫学长!”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也因为惊喜而微微泛红。那笑容干净又明亮,像阳光突然穿破云层,又像花朵在眼前骤然盛开。呜啊,太可爱了!这简直是天使级别的笑容!每次看到她这样笑,我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笑了笑,很自然地在长椅空着的一边坐下。诗音把乐器盒小心地放在旁边,然后转过身面向我,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她似乎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个,学长,其实……有件事想向您报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羞赧,但更多的是期待。

“嗯?什么事?”我放柔声音问道,鼓励她说下去。

诗音抬起头看着我,因为害羞而眼神有些飘忽,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深吸一口气,用比刚才稍微大一点、但仍然很轻柔的声音说:

“我……我被选为一年级的声部首席了。”

“诶——!真的假的!?超厉害啊!”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声部首席,也就是单簧管声部的负责人吧?这意味着,在一年级所有吹单簧管的学生里,诗音是吹得最好、或者至少是最被认可、最有领导力的那个。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得到的头衔。太厉害了吧!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和骄傲。这小家伙,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有点怯生生的,在音乐上居然这么有实力!

诗音被我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抬手将一缕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腼腆又开心的笑容。

“我当声部首席什么的……感觉和我平时的样子不太搭,我自己都觉得很意外。是部长推荐的……”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自信,好像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位置。

“恭喜你!”我由衷地说,心里也暖洋洋的,“诗音的演奏,我超级喜欢的。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像我自己被夸奖了一样高兴。”这是真心话。听到自己关心、甚至有点当作妹妹来疼爱的后辈取得了成就,那种欣慰感是难以言喻的。

“诶、诶嘿嘿……”诗音的脸更红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尖互相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有些经验,算是‘归宅部’(指初中也参加过吹奏部)……所以才被选上的吧。”她小声补充道,似乎想给自己的当选找一个更“合理”、更不惹人注目的理由。

看着她这副明明很开心,却又习惯性地把功劳归因于客观因素、贬低自己努力的样子,我心里一动,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阳光的温度。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的声音竟然能如此自然、如此温柔地流泻出来:

“辛苦了。”

“诶?”诗音抬起头,有些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因为你是‘有经验的人’。”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是因为诗音你是个非常努力、非常认真的孩子。这一点,你们的部长一定也看得很清楚,所以才选择了你。”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继续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诗音很了不起哦。我很尊敬你。”

“啊……”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某个柔软又敏感的地方。我看到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然后,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校服裙子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其实……我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努力地想把话说清楚,“因为……因为最喜欢单簧管了……所以,不想输给任何人……不想让相信我的人失望……呜……”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但泪水却越涌越多。

“嗯。我知道,诗音一直都很努力。”我轻声应和着,心里也软成一片。我没有拿出自己的手帕,也没有去擦她的眼泪,只是继续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委屈的小动物。有时候,哭泣本身就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和释放,不需要急于打断。

诗音就这么小声地、带着点抽噎地哭了一会儿,是那种混杂着喜悦、释然和过去辛苦终于被认可的复杂情绪的哭泣。过了一会儿,她的情绪似乎慢慢平复下来。她吸了吸鼻子,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我看着那块手帕,觉得样式有点眼熟。仔细一看——

“诶?我说怎么看着眼熟,那块手帕……是我之前给你的那块?”我有点惊讶地问。那是我当初在她流鼻血时递给她的、最普通不过的便利店手帕。

“是的。”诗音擦干眼泪,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泪痕却无比温暖的笑容,“我送去干洗店仔细清洗过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带在身边用着。”

她低头看着手帕,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

“有时候,觉得委屈想哭的时候,或者快要坚持不下去、心灰意冷的时候,只要握住它,摸摸它,好像就能重新鼓起一点勇气。”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珍视。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啊。”我挠了挠脸颊,“不过是条很便宜的手帕而已。”当时只是顺手,完全没想过会被她如此珍重地对待。

“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宝贵的手帕。”诗音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她将手帕轻轻握在手心,然后转过身,正面看向我。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却异常地直率、认真。这对于一向含蓄内敛的她来说,是很少见的。

“陈卫学长。我,努力了。”她看着我,声音清晰地说。

“嗯。”我点点头,等待她的下文。

“……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吗?”她微微低下头,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也小了下去,带着点忐忑和期待。

“奖励?”我有点意外。诗音很少会主动要求什么,她总是安安静静,不太会表达自己的需求。这算是她难得的“撒娇”吗?不过,我本来也正想着要好好表扬她、给她点鼓励什么的。所以,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可以啊。”我爽快地答应,“想要什么?学长请你吃好吃的?还是想要什么小礼物?”我猜测着女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比如甜品店的限定蛋糕,或者可爱的文具饰品之类的。

然而,诗音的回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听到我的问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有点凉。

“做、做爱……可以吗?”

“——…………”

我一时之间完全失语,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词语。做爱?她是在说……那个意思吗?作为“奖励”,她想要和我发生关系?

我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地确认道:“我没听错吧?你是说……想和我做爱?”

“……是的。”诗音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但握住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一些。她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个请求。既然她是认真的,那我也必须认真回应才行。

“这种事情……一般来说,作为年长者,我应该说‘这种事还是和恋人做比较好’之类的才对。”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不过,老实说,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没资格说那种冠冕堂皇的话。”

毕竟,我自己就在和不是恋人的未雾保持着身体关系。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别人说教,我可做不到。

“但是,”我话锋一转,双手轻轻放在诗音纤瘦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在答应或者拒绝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诗音,你喜欢我吗?”

“非常喜欢!”诗音几乎是立刻回答,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写满了真挚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丝毫犹豫。

“只是……”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份‘喜欢’,到底是恋爱的‘喜欢’,还是对尊敬的前辈的‘喜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我还不知道‘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诗音握紧了我的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

“但是——我能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奉献出去的对象,除了陈卫学长以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这样啊。”

听到她如此直白又纯粹的心意,我的胸口涌起一阵温暖而复杂的情绪。我放柔了表情,伸出手,轻轻抚上她依然滚烫的脸颊。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那么,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了。”

我直视着诗音那双带着期待、紧张和一丝不安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诗音,让我抱你吧。”

“……好的。”

诗音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我倾身向前,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那是一个短暂、温柔、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更像是一个承诺,一个开始的仪式。

◯

之后,我把她带回了我的家。走进从未有异性踏入过的、属于男生的私人房间,诗音显得非常紧张,身体僵硬得像个机器人,连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为了让她放松心情,也顺便整理一下思绪,我建议她先去洗个澡。

现在,她正在浴室里,而我……

“我、我真的要和诗音做爱了……?太离谱了吧,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把一直像妹妹一样疼爱、照顾的女孩子抱在怀里。而且,还是好朋友的妹妹。光是想到这一点,背德感和罪恶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这简直是在玩火!

但是,事已至此。而且,作为“有经验”的一方(虽然也只有未雾一个对象),我必须稳住,要引导她才行。在她面前,绝对不能露出慌乱的样子。我努力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和身体某个部位不争气的反应。就在我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让、让您久等了……”

诗音走了进来。她换下了校服,身上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运动服,看起来有点旧,但洗得很干净。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刚洗完澡的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氤氲的水汽。

“哦。你穿运动服啊?”我有点意外。

“因为……只带了换洗的内衣,没有别的便服……”诗音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制服的话,怕弄皱了不好……”

“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内心却在疯狂呐喊:运动服!居然是运动服!我对穿运动服的女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啊!这简直是直击好球区!太可爱了吧!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好、好的。”诗音的脸又红了,她走到床边,有些迟疑地坐下,“那个……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可能做得不好,请您多包涵……”

“没关系。”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放轻松,交给我就好。”

诗音点了点头,顺从地让我握着她的手。我将她轻轻向后推倒在床上。

“啊……”

她惊呼一声,随即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躺在我的床上,穿着可爱的运动服,这副毫无防备又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真切地意识到——接下来真的要做了。这个认知让我的下身瞬间坚硬如铁。

“我帮你脱掉哦。”

“是、是的……”

诗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先帮她脱掉了运动服的上衣外套。她配合地举起双手,像个小孩子一样。接着,我掀起了里面的运动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白色的胸罩包裹着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胸部曲线暴露在空气中。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诗音害羞地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小声嗫嚅道:

“那、那个……我的身体……没什么看头,很贫瘠……看了也不会觉得有趣吧……”

“怎么会。”我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沙哑,“非常漂亮。很苗条,很可爱。”

言语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那是属于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特有的、青涩而又脆弱的性感,带着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光是看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我就有种想要抚摸、想要占有的冲动。

我摸索着找到她胸罩背后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开。小巧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颗害羞的小樱桃,微微向上翘起。我忍不住伸出手,覆盖上去,用掌心轻轻揉弄、抚摸。

“嗯……胸部……被摸着……啊嗯……”

诗音生涩而真实的呻吟声钻进耳朵,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我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才维持住理智。

“下面……也让我摸摸看?”

“啊!那里……不行……!”

我的手滑向运动裤的裤腰,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覆上她双腿间的柔软地带。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而濡滑,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大片。我惊讶地看向诗音,她正用双手死死捂住脸,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扭动着。

“我、我在洗澡的时候……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被学长……那个……身体就自己变成这样了……停不下来……”

“哦、哦……”

要命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孩子也太……可爱过头了吧!我的理智快要绷断了!

我将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入口,轻轻地在周围画圈、按压,慢慢开拓着。用拇指试探性地按压顶端的小小凸起时,诗音猛地弓起了身体,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呀啊!嗯呜♡ 嗯嗯♡ 好、好舒服……♡♡”

“哪里更舒服?是上面,还是下面?”

“都、都很舒服……♡ 被学长碰到的地方……全都好舒服……♡”

或许是因为她性格单纯,身体的反应也异常直率和敏感。而且,敏感度似乎高得惊人。我的手掌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看来已经准备好可以进入了。

我褪下她的运动长裤,然后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也缓缓拉下,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里的毛发比未雾还要稀疏浅淡,粉嫩的入口微微开合,带着湿润的光泽,显示出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模样。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准备好的安全套。自己也迅速脱掉衣服,给早已昂首挺胸的阴茎戴上套子。

“那个……就是学长的……好大……”

“害怕吗?”

诗音用力摇了摇头。

“因为是喜欢的学长的那里……反而觉得……非常非常可爱……”

“啊、嗯。”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性爱恐怕不会持续太久。诗音的身体太过敏感,又是第一次,大概承受不了长时间的激烈运动。不过,这样也好。

我分开诗音的双腿,让她完全向我敞开。那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青涩的甬道,此刻却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微微翕动着。我将龟头顶在入口处。

“嗯! 嗯嗯……!”

我缓缓挺腰,将阴茎送入。诗音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想象中的阻力比预想中小,她的身体很顺利地接纳了我。我的阴茎一点点没入那紧致、湿热、柔软无比的肉壁深处。处女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挤压着柱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又热又滑,舒服得难以形容。

“诗音。全部进去了哦。”

诗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着,却努力对我露出一个坚强的微笑。

“好开心……能把第一次交给学长……我觉得好幸福……”

“我也很荣幸,能成为诗音的第一个男人。”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她也用力回握着我。

“请……动吧……在我身体里……舒服起来吧……”

“嗯。”

我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像捣杵般在她的深处轻轻研磨。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黏腻而清晰。

“啊……嗯! 呜嗯……呼……呼……嗯嗯……”

诗音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扭动身体,努力承受着我的抽送。因为是第一次,动作还有些笨拙僵硬,但她似乎在尝试着自己摆动腰肢,想要让我更舒服。这份努力的样子,既让人怜惜,又无比可爱。我逐渐加大了腰部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在她体内探索,寻找能让她更快乐的敏感点。

“呀啊♡ 那里……好像……特别舒服……♡ 嗯♡ 肚子……紧紧缩起来了……♡”

诗音似乎对深处的某个点特别有感觉。看来很有“开发”的潜力。我开始重点用龟头研磨、顶撞那个区域。诗音的口中溢出唾液,呼吸越发急促凌乱。

“啊啊♡ 嗯~~♡♡ 不行、这个太厉害了♡ 明明是第一次……却、却这么舒服……♡♡”

“诗音很有做爱的天赋嘛。”

“才不是♡ 是学长……太厉害了……♡ 我、我才不是这么淫荡的女孩子……♡”

我开始有节奏地加快冲刺,同时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轻轻吮吸舔弄。诗音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小穴内部猛然剧烈收缩蠕动,大量的爱液随着激烈的摩擦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学、学长♡ 要去了……♡ 要、要变得奇怪了……♡♡”

诗音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紧紧夹住。呜,这个绞紧的力道!我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啊♡ 好舒服……♡ 嗯!?♡♡ 这个、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诗音猛地向后仰起头,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像老虎钳一样死死绞紧了我的阴茎。我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顶点。

“呜……咕……唔唔……”

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脉动,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脑袋像有电流窜过般的极致快感席卷全身,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诗音……”

“嗯嗯嗯……陈卫……学长……”

我们喘息着对视,然后自然而然地再次吻在了一起。事后的亲吻带着甘美的余韵和慵懒的满足感,幸福得让人融化。

——然后,事后,诗音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变成了一个鼓鼓的“被子卷”。

“呜呜~!好丢脸……!居然发出那种声音……还那么……不知羞耻……明明是第一次……!”

她羞耻得不行。大概是在性爱过程中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肾上腺素飙升,结束后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感才猛地袭来。现在连脸都不肯露出来了。

我忍着笑,轻轻拍了拍那个鼓起来的“被子卷”。

“诗音,你能在做爱中感到舒服,对男人来说,是超级有成就感、超级开心的事情哦。”

“……学长。”

诗音通红的小脸“噗”地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真的像只小乌龟。我差点笑出声。

诗音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我,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带着点不甘和决心的语气说:

“下次……请让我‘复仇’!”

“复仇?”

“是的……! 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得那么丢脸……! 下次,我一定要让学长也舒服得受不了……!”

看来是点燃了什么奇怪的胜负欲呢。我明白了,原来还有“下次”啊。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就感觉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第 9 章】第九章 左拥右抱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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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事情就是这样。鄙人我,和诗音越过了那条线,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和诗音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周六。早上醒来时,昨晚与诗音缠绵的画面还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那份温柔、青涩又炽热的触感,以及她最后羞耻地缩进被子的可爱模样,都让我心里既满足又……隐隐有一丝不安。虽然诗音说了是她自愿的,她也确实很开心,但毕竟她是未雾的妹妹。未雾会怎么想?以她那干脆(或者说有时候有点捉摸不透)的性格,是会觉得“哦,这样啊”然后一笑置之,还是会觉得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从此把我拉入黑名单?这种不确定感像根小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

就在我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纠结着要不要主动联系未雾“自首”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林未雾”。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才接起来。

“喂?”

“阿卫,现在有空吗?来我家一趟。”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既不特别冷淡,也不格外热情,就是那种“通知你件事”的语气。

“现在?好、好的。”我连忙答应。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挂了电话,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悲壮心情出了门。一路上,我反复演练着道歉的说辞,思考着如何解释才能最大限度地获得原谅,或者说,至少别死得太难看。

来到她家,开门的是未雾本人。她穿着居家的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披着,看到我,只是说了句“进来吧”,就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我跟在她身后,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走进她那间熟悉的、简洁得过分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弥漫着她常用的洗发水的淡淡清香,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甚至没敢多看她的表情,也没等她开口质问或者发难。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危机处理意识(或者说是怂),我二话不说,立刻以堪称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膝盖一弯,“咚”地一声跪在地板上,干净利落地来了个土下座。整个身体伏在地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微凉的地板摩擦,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我觉得必须展现出最大的诚意和悔过(?)之心才行,哪怕这举动看起来有点夸张。

盘腿坐在床上的未雾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她用那种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的、平坦得有些异常的声音问道:

“舒服吗?”

“那、那简直是登峰造极、飘飘欲仙的绝妙体验。”我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诚惶诚恐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这回答好像不太对劲,赶紧补充,“硬要比喻的话……呃,抱歉,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比喻。”我到底在说什么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地忏悔吗!我的大脑因为紧张和羞愧已经有点混乱了。

“行了行了,把头抬起来吧。”未雾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无奈。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视线从地板慢慢上移,先看到未雾盘着的双腿,然后是她的脸。她的表情……有点复杂,似乎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里不止未雾一个人——在书桌旁的椅子上,诗音也在。她今天穿着浅色的连衣裙,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课堂上。看到我抬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点紧张、歉意,还有一丝……期待?她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目光在我和未雾之间游移。

“那个,学长。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诗音小声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误会?”我看了看诗音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疑惑地看向未雾,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难道不是未雾因为妹妹被我“玷污”了而兴师问罪吗?怎么诗音也在,而且气氛好像……没那么可怕?

未雾“哈”地叹了口气,用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床单。

“我都说了,我根本没在生气。你一进门就土下座是闹哪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黑道大小姐,要对你执行家法呢。”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可是……我、我夺走了诗音宝贵的第一次啊!”我试图解释自己这番夸张举动的理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她是你的妹妹,我们又是那种……朋友关系。我觉得自己做了很不应该的事,必须郑重道歉才行!”我把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

“不是‘夺走’。”诗音立刻纠正道,语气认真而坚定,甚至带着点小小的抗议,“是我自己愿意奉献的。学长您没有做任何坏事,请不要这样责怪自己。”她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委屈。

诗音主动为我辩解,而且如此维护我。呜呜,太善良了,太懂事了。是天使吗?这绝对是天使吧!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因为她这句话,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更多的还是困惑。

未雾将脸完全转向诗音那边,身体也微微侧过去,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诗音,阿卫他……表现得绅士吗?有没有弄疼你,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

“嗯。”诗音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回忆般的温柔神色,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非常温柔,一直很照顾我的感受,引导我……让我感觉很幸福,很安心。因为……是陈卫学长嘛。”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份信赖和满足感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那就好。”未雾似乎真正地松了口气,嘴角也带上了一点真切的笑意,甚至还伸手揉了揉诗音的头发,“第一次的对象是阿卫,算你运气不错哦。要是换成什么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可有你受的。”

诶?这、这气氛怎么感觉……还挺和谐?甚至有点……温馨?我原本预想的可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脑海里已经上演了未雾怒斥我“人渣”、“变态”,然后把我扫地出门,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我甚至做好了被揍的心理准备。结果现在却是一片风和日丽、姐妹情深,未雾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在……肯定我的“表现”?这巨大的落差让我有种蓄力一拳狠狠打出,结果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的感觉,准备好的长篇道歉词和种种辩解理由全都没了用武之地,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我讪讪地从土下座的姿势改为盘腿坐在地上,感觉膝盖有点疼,刚才跪得太用力了。我挠了挠后脑勺,视线在未雾和诗音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她们的表情里找到更多线索。

“你们俩……感情还真好啊。”我忍不住感叹。不只是因为眼前这和睦的一幕,更因为她们之间那种无需多言就能理解彼此的默契,以及未雾对诗音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宠溺的关心。

“现在才意识到?”未雾挑了挑眉,一副“你反射弧是不是绕地球三圈了”的表情,“我们俩,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么要好啊。虽然性格不太一样,但可是血脉相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

“是啊。”诗音也微笑着附和,看向未雾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亲昵,“姐姐一直都很照顾我。”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着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温暖和默契。未雾看向诗音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温柔,那是只有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神情。虽然在学校里被人称作“干脆爽朗系”,好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她对诗音的关爱和保护欲是真真切切、不容置疑的。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同时那种“自己是不是多余”的感觉也更强烈了。

未雾重新将目光转向我,身体也转了回来,摆出一副要好好解释的架势。

“我们俩啊,从以前开始,喜欢的东西就习惯‘共享’。”她开始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好吃的零食发现了一家新店,一定会带对方一起去;买到可爱的衣服,如果对方也喜欢,甚至会换着穿;看到有趣的漫画书或者小说,也会第一时间推荐给对方。基本上,除了牙刷和内衣这种贴身私人物品,其他好东西都会想着分一半给对方。”

“嗯,很怀念呢。”诗音接过话头,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眼睛微微眯起,“小时候还经常因为身高差不多,真的交换衣服穿,连妈妈都经常分不清我们谁是谁。现在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未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尺寸有点不太合了。”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遗憾。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那里明明就很棒啊!小巧精致,形状可爱,手感也……”但好在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死死拉住了我,把这句话憋了回去。现在不是发表这种感想的时候!虽然心里确实这么想。

“所以呢,”未雾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促狭,又有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坦然,“当诗音前几天跑来跟我商量,支支吾吾、脸红得像番茄一样,说‘姐姐,我、我想和陈卫学长变得更亲近,不只是学长学妹,或者普通朋友那种……’,看她那么纠结又那么认真的样子,我就给她提了个最直接的建议——‘那干脆,跟他做爱试试?’”

“诗音……你真的跟她商量这个?”我惊讶地看向诗音,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这姐妹间的信任和开放程度有点超乎想象,另一方面又为诗音竟然如此在意我、甚至为此烦恼而感到一阵悸动。

诗音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手指不安地互相绞着,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想要奖励’什么的,其实只是……只是个笨拙的借口……我真正想的,是和学长您变得更亲密,想和您有更特别的联系。看到姐姐和学长关系那么好,那么轻松自在,无话不谈,还能……还能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我很羡慕,也有点……寂寞。”她小声地坦白道,虽然害羞得不行,但话语里的心意却清晰而真挚。

原来如此。这孩子,竟然这么喜欢我,在意我到这种地步啊。虽然就像她自己之前说的,可能分不清是恋爱的喜欢还是对值得尊敬的前辈的憧憬,但这份想要靠近我、与我建立更深羁绊的心意本身,就足以让我心里暖洋洋的,甚至有点飘飘然,同时又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话说回来,”我定了定神,转向未雾,问出了从刚才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最大疑惑,也是我来之前最担心的事,“未雾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我把诗音……那个了?她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

“怎么可能会介意啊。”未雾一脸“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心胸狭窄、会因为妹妹和自己(算是)朋友睡了就大发雷霆、觉得被背叛了的人吗?”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而且,诗音是自愿的,你也对她很好。这就够了。”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臂,把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诗音一把拉过来,搂进自己怀里,用力抱了抱,下巴抵在诗音的头顶。

“我觉得好的东西,就想推荐给诗音试试看。就是这样而已。”未雾的语气理所当然,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分享一块新发现的、特别美味的蛋糕,或者一件穿起来很舒服的衣服。但这个“东西”,现在指的是我。

“姐姐……”诗音也幸福地回抱住未雾,将脸埋在她肩头,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嚯,这姐妹情深的画面,和谐得甚至让我觉得有点……耀眼?甚至隐约嗅到了一丝百合花开的甜美气息?真是了不得的关系啊。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更多的是羡慕她们之间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密。

玩笑归玩笑,至少现在看来,生命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我不会被未雾痛扁一顿,或者被永久绝交了。这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但是,既然如此,她特意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呢?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告诉我“干得不错,下次继续”吧?或者只是让我来亲眼见证一下她们姐妹情深,顺便接受诗音的当面澄清?

也许是我的疑问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未雾和诗音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默契地点了点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接着,她们两人一起从各自的位置上——未雾从床边,诗音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还盘腿坐在地上的我面前,然后一左一右,同时伸出手,握住了我随意放在膝盖上的手。她们的手都很温暖,未雾的稍微用力一些,带着她一贯的干脆;诗音的手则更柔软,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她的紧张。

“阿卫。”

“陈卫学长。”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然后说出了让我大脑瞬间宕机、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的话:

“让我们共享阿卫(学长)吧!”

“啥、啥意思?”我彻底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左边一脸认真的未雾,又看看右边脸颊通红但眼神坚定的诗音。共享我?字面意思吗?是我理解的那个“共享”吗?等等……难道是?!

“也就是说,要共享我的‘小兄弟’吗?!”过于震惊之下,我忘记了委婉,用最直白(也最粗俗)的方式惊呼出声。

“用这种没品的说法来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未雾苦笑着承认,似乎对我的用词感到无奈,但并没有否认。

她清了清嗓子,松开了我的手,改成双手叉腰的姿势,开始详细说明,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像是在宣布一个重要决定:“我和诗音昨天好好聊过了(在你走了之后)。我们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独占你。我们两个人一起分享你,分享你的时间,你的关心,还有……你的身体。这就是我们得出的结论。”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诗音也用力点头,握着我手的力量稍稍加大,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恳求和期待的眼睛看着我,补充道:“姐姐和学长的关系非常珍贵,是特别的,我不想、也不会去妨碍。但是,同样的,我也希望学长能和我……‘好好相处’。像姐姐和学长那样……亲密地相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好好相处”这个词的弦外之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个“好好相处”,指的应该就是俗称的“深入交流”、“负距离接触”吧。也就是说,我和我的“好兄弟”,即将从原本(可能)只属于未雾的“私有物”,升级为这对姐妹花的“共有财产”?

这是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不,是掉下了两个馅饼,还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天堂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因为昨天太累,或者刺激太大,现在还没醒?我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嘶——!”好疼!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俩呢,自己说可能有点那个,显得太自恋了,”未雾露出一个略带狡黠、又充满自信的笑容,用手撩了一下头发,“但好歹在学校里也算是有那么点名气的美少女姐妹花哦?长相应该还算过得去,性格嘛……你也知道,不算难相处。对阿卫你来说,接受这个提议,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简直像是在推销什么性价比超高的商品。

“嘛……这个提议实在是过于有吸引力了,甚至可以说美好得有点不真实。”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蹦出来,“拒绝的理由……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这是大实话。任何一个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高中生,面对这样的“邀请”,恐怕都很难找出拒绝的借口。除非他是个圣人,或者是个傻子。

“那就这么定了!”两人同时说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兴奋和期待的笑容,似乎我的回答在她们预料之中,也让她们松了口气。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再次握紧了我的手,这次握得更紧,仿佛要以此确认这个“约定”。

“要好好相处哦!”未雾说,语气轻快,还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侃。

“好好相处!”诗音也跟着说,声音清脆,充满了决心。

“好、好好相处……”我晕乎乎地附和,感觉自己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真实感。

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过于荒诞、美妙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让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这笑声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受宠若惊,还有一丝对未来既期待又忐忑的复杂情绪。

“从今以后也要多多指教啦,阿卫。做好心理准备哦,说不定会很累人呢。”未雾晃了晃我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也是!请、请多多关照!我会努力……不让学长失望的!”诗音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就这样,我,陈卫,在经历了一场虚惊(或者说,是我想象中的危机)之后,莫名其妙(或者说,是幸运至极、被馅饼砸中)地,成为了这对好朋友兼美少女姐妹花的……共有男友(或者说,共享对象)!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这复杂又奇妙的关系,这充满无限可能(和挑战)的未来,光是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同时又充满了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第 10 章】第十章 初遇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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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入学典礼那天。记忆像被风吹开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回到那个春光明媚、却让人内心忐忑的早晨。

我从小就不算是怕生的类型,属于那种和谁都能从初次见面就开始聊上几句的人。这大概要归功于我那个性格开朗、喜欢带我去各种聚会的老妈,还有我那总是呼朋引伴、把我当小跟班的表哥。久而久之,和陌生人打交道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即便如此,真正要融入一个全新的集体,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像是有只小鼓在胸腔里轻轻敲打。初中时因为有很多从小学升上来的老朋友,大家知根知底,所以还算轻松,像换个地方继续之前的生活。但高中就不同了,大家来自四面八方,不同的初中,不同的圈子,甚至不同的城镇。人际关系是真的要从零开始建立,像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重新搭建房屋。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有点麻烦,甚至有点畏难。估计会遇到不少性格迥异、价值观不同、完全合不来的人吧。万一被排挤了怎么办?万一找不到能说话的人怎么办?这些青春期特有的、略显多余的忧虑,在当时确实困扰着我。

入学典礼的会场设在体育馆。那是个宽敞但略显陈旧的空间,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几排日光灯,有些灯管还嗡嗡作响,闪烁着不太稳定的光。空气里混合着新校服特有的、略带化学感的布料味道,体育馆地板常年积累的、淡淡的灰尘和汗水混合的气味,还有新生们身上散发的、各式各样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低低的交谈声,略显拘谨的咳嗽声,鞋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吱呀声,还有远处老师用麦克风试音的“喂喂”声。一切都弥漫着一种“新开始”特有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氛围。

走进去的时候,穿着整齐校服、手臂上戴着“引导员”袖标的高年级学长告诉我们:“大家按照分班名单找到自己的班级区域,座位可以随便坐哦,只要班级没错就行。”声音温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一边想着“随便坐啊……坐前面太显眼,坐最后面又太像故意躲着”,一边环顾着已经坐了不少人的、显得有些嘈杂的体育馆内部。穿着同样深色西装外套和格子裙(女生)或长裤(男生)的新生们,像一颗颗被规整摆放的棋子,散落在排列整齐的折叠椅上。有的已经和邻座小声攀谈起来,脸上带着试探性的笑容;有的则像我一样,独自坐着,目光游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我犹豫着该坐在哪里比较好的时候,目光扫过靠近中间区域的一排座位,正好发现了一个空位。左右都坐了人,但那个位置就像特意留出来的一样。也没多想什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我穿过几排座椅间的空隙,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坐下之后,稍微定了定神,我才注意到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人。那是个女孩子,只看一眼就能立刻判断出“啊,是美少女”的类型,而且是那种带着点清冷感的、让人不太敢轻易搭话的美貌。她正微微低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小半边脸颊。她用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的手指,“啪嗒啪嗒”地、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屏幕。侧脸的线条非常精致,鼻梁挺直,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种清丽脱俗、不染尘埃般的美貌,让我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入神,甚至忘记了移开视线。就在我偷偷打量、心里暗自感叹“我们学校还有这种级别的美少女啊”的时候,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将垂落颊边的一缕发丝轻轻撩到耳后,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接着,她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我。那双眼睛很大,瞳孔是清澈的深褐色,眼神平静无波,像秋日的湖水。

“看什么?”

“啊。抱歉。盯着你看了。”我有点尴尬地收回目光,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偷窥狂,脸上有点发热。在这种场合盯着陌生女孩子看,确实不太礼貌。

“无所谓。”她简短地回答,语气谈不上冷淡,但也没什么热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就是那种“哦,这样啊,我知道了”的感觉。说完,她又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似乎是在确认时间,或者只是单纯觉得无聊,用这种方式打发时间。她的反应让我松了口气,至少没被当成变态。

体育馆前方临时搭建的讲台上,校长已经开始讲话了。声音通过有些老旧的音响设备传出来,带着点嗡嗡的回响和失真,内容无非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欢迎新生、展望未来、遵守校规、努力学习的套话。周围的同学们有的在认真听,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有的在小声交头接耳,分享着对新同学、新老师的初步印象;还有的像我旁边这位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台上的发言显得兴致缺缺。空气有些闷热,西装外套穿在身上并不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校长的讲话似乎没有尽头。就在我忍不住开始数天花板上的灯管有多少根时,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孩子忽然又开口了,眼睛依然看着手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无聊:

“入学典礼什么的,真够烦人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光是入学典礼,所有这种仪式啦、典礼啦,冗长的讲话啦,我都不太擅长应付。总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是啊,总觉得又长又闷,而且说的话都差不多,听多了犯困。”我小声附和,感觉找到了同类。

她听了,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接话,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我。这次眼神里多了点探究的意味,像在评估我是不是值得继续对话的对象。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原状。

“喂,说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听听?”她忽然提出要求,语气随意,像是在和朋友闲聊,但对我们这种刚认识(甚至还不算认识)的关系来说,这要求也太突然了吧!而且在这种庄重(或者说无聊)的典礼场合下,无论说什么有趣的事情,感觉都会被周围严肃、沉闷的氛围给稀释、吞噬掉,变得一点都不好笑,甚至可能显得很蠢。简直是“让气氛变尴尬”或者“考验临场反应”的恶魔指令嘛。

不过,既然人家都问了,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总不能沉默以对,那也太怂了。我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说什么好呢?讲个笑话?太刻意了,而且万一不好笑就彻底冷场。聊兴趣爱好?还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容易变成自说自话。分享最近的趣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啊,有了。想起初中时一件有点蠢但又很真实的小事。

“嗯……我们初中啊,校规挺严的,明确禁止带口香糖和泡泡糖进学校。”我压低声音,用讲悄悄话般的音量说道,还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听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平淡无奇,甚至有点无聊。也是,禁止带零食什么的,太普通了。

“但是呢,”我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她的注意力似乎被“但是”这个词吸引回来一点,才继续说,“校规的细则里,不知是疏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润喉糖’是被明确允许的,大概是因为它被归类为‘药品’或者‘保健食品’?”我耸了耸肩,“结果你猜怎么着?大家就疯狂研究起哪种牌子的润喉糖最好吃,哪种口味最持久,然后像搞地下交易一样,偷偷带来学校互相交换、品评。柠檬味和薄荷味哪个更提神?蜂蜜金桔味是不是太甜了?简直成了我们学校地下流行的‘硬通货’。有人用润喉糖来打赌篮球赛的胜负,有人用它交换限量版的漫画书,甚至还有‘润喉糖鉴赏会’这种奇怪的小团体。老师们后来发现了,气得够呛,在晨会上痛心疾首地说我们‘钻规则的空子’、‘缺乏诚信’,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禁止,因为润喉糖本身确实是允许的……最后只好加强检查,看有没有人偷偷带口香糖冒充润喉糖。”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语气里带上了点回忆的荒诞感。

“噗……哈哈!啊哈哈哈——!”

大爆笑!?

我完全没预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旁边的女孩子突然用手捂住嘴,但笑声还是抑制不住地从指缝里漏出来,随即她干脆放下手,捂着肚子,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了丝毫不加掩饰的、爽朗甚至可以说是豪放响亮的笑声。这和她刚才那副有些冷淡、酷酷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外表形成了巨大反差。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溢出了晶莹的泪花,在体育馆略显昏暗的、从高窗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亮。她一边笑,一边还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捶打自己的大腿,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啊……声音清脆,眼睛弯成月牙,整张脸都生动明亮起来。好可爱!我心里不自觉地、强烈地冒出这个念头。刚才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泼又真实的魅力。

“用‘我有件事要说’这种一本正经的开场白,”她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喘息,“结果真的讲了个这么蠢、这么接地气、这么……有画面感的无聊小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她似乎觉得“无聊”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又补充道,“不,不是无聊,是……奇妙!对,奇妙的蠢事!”

我也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嘛。”

“我叫林未雾。”她擦干眼泪,很自然地、仿佛刚才那阵大笑只是日常插曲般自我介绍道,语气轻松,“森林的林,未来的未,云雾的雾。你呢?”

“陈卫。耳东陈,保卫的卫。”

“陈卫啊。”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读音,“名字不错嘛,听起来挺可靠的。请多指教啦,阿卫。”她很自然地用了“阿卫”这个亲昵的称呼。

“上来就直接叫名字啊……”我有点惊讶于她的自来熟和干脆。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先互称姓氏,熟悉一点之后再改口吗?

“不行吗?我觉得叫‘陈同学’太生分了,反正以后可能就是同学了。”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讲润喉糖故事的样子,让我觉得叫你‘阿卫’挺合适的。”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这短暂的、有些无厘头却又意外和谐的对话,让我给未雾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或者说,让她觉得“这家伙脑回路有点意思,不讨厌”。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又恰到好处地开始了。

“阿卫?在听我说话吗?”

“嗯?”

未雾的声音将我从遥远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像一根线,把飘散的思绪拽了回来。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和未雾像往常一样,待在学校教学楼的楼顶天台上。这里是我们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平时很少有人上来。水泥地面被晒得温暖,锈迹斑斑的栏杆外,是初夏明朗的天空,湛蓝如洗,只有几缕薄薄的云丝像画笔随意抹过的痕迹。微风拂过,带来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喧闹声和楼下中庭草木的清新气息。我们背靠着那个巨大的、漆成深灰色的储水罐阴影里,吹着风,吃着各自从便利店或小卖部买的午餐,享受着这偷来的、远离人群的悠闲时光。未雾今天买的是金枪鱼蛋黄酱饭团和纸盒装的牛奶,我的是炒面面包和罐装咖啡。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看你刚才好像在发呆想事情,眼神都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未雾咬了一口手里的饭团,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然后费力地咽下去,“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别的女孩子吧?”她开玩笑地说,但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探究。

“在想入学典礼时候的事。”我老实回答,拧开咖啡罐,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清醒的刺激。

“啊——!润喉糖!”未雾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用手掩着嘴,发出“噗嗤噗嗤”的、像漏气一样的、压抑着的笑声,肩膀也跟着一耸一耸,“那个啊,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你那一本正经开始讲‘我们初中啊……’的样子,配上当时体育馆那种严肃得要死的气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反差萌。”她用了个最近流行的词。

“反、反差萌?”我有点哭笑不得。

“对啊。看起来挺普通的男生,结果讲出这么有‘生活气息’的蠢事,不是很有趣吗?”未雾又咬了一口饭团,边嚼边说,“那你呢?当时怎么会突然让我讲有趣的事?一般不会对刚坐旁边的陌生人提这种要求吧?”我好奇地问。虽然我们现在关系已经很好了,几乎无话不谈,但偶尔还是会想知道最初相遇时,对方是怎么想的。那些最初的印象和动机,就像故事的序章,总是让人好奇。

未雾把剩下的饭团两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然后伸长脖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沾的饭粒和紫菜碎屑。她拿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顺了顺,才想了想,用一种回忆兼分析的语气说:

“我啊,在那之前,其实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她语气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自夸也没有遗憾,“初中的时候,也有男生接近我,但大多要么是看外貌,要么就是那种‘想和漂亮女生交往’的肤浅目的。我觉得和男生走得太近,万一对方产生什么奇怪的误会,自以为喜欢上我了,会很麻烦对吧?我又对恋爱没兴趣,拒绝起来也麻烦,处理不好还可能被说闲话。”她耸了耸肩,一副“经验之谈”的样子,“所以,我基本上和男生都保持着礼貌但明确的距离。”

“但是,”她话锋一转,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阿卫你的时候——你当时东张西望找座位,然后有点茫然地坐下来,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又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就觉得……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安心的感觉。好像你不是那种会带着奇怪目的接近女生的人,或者说,就算有(她朝我眨了眨眼),也会是那种很好沟通、能讲道理、不会死缠烂打、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类型?而且,你看起来……有点‘钝感’?不是笨,就是感觉神经比较大条,不会对一些小事斤斤计较。所以,我就想,试试看和这个人搭话会怎么样?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被无视或者聊不下去而已。”她坦率地说出了当时的想法。

为什么未雾会从最初就对我抱有这样的信任和好感呢?与其说是后来日积月累的相处时间沉淀出的结果,不如说从初次见面、那短短几分钟的互动开始,她就对我敞开了相当程度的心扉,或者说,她直觉地认为可以对我敞开心扉。大概,这就叫做“投缘”或者“气场相合”吧。有些人,你第一眼看到,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觉得波长对上了,可以成为朋友,甚至更亲近的关系。玄学一点说,可能就是所谓的“缘分”。

“说这种话有点不好意思啦,”未雾难得地露出一点腼腆的神色,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用她一贯的爽朗(或者说“厚脸皮”)掩饰了过去,挥了挥手,“不过,这都是真心话。能和阿卫成为朋友,我真的很开心哦。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想太多,可以做自己。”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真诚。

“未雾……”我心里一暖,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浸泡过一样,正想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份真挚的友情,比如“我也很开心”、“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之类的。这种温馨的、互相肯定的时刻,在我们之间并不少见,但每次感受到,还是会觉得心里软软的。

“阿卫。”

“嗯?”我以为她还有话要说。

“你干嘛在摸我的‘小兄弟’?”

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然后像玻璃一样“啪嚓”一声碎掉了。我们明明正在说着很温馨、很走心的话题,氛围正好,阳光微风,友情万岁。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未雾那只空着的、刚才还在拍饭粒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挪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附近,隔着质地不算太厚的夏季校服裤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关键部位。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若有若无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像羽毛搔刮,又像细微的电流。再加上她此刻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无比自然的表情,让刚才那点感动的、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被一种荒诞的、色情的、哭笑不得的氛围所取代。气氛完全被破坏了啊!这个家伙,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打断正常的情绪流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想摸摸看。”未雾歪着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者午饭口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从摩挲改为用掌心轻轻按压,“摸着摸着,好像会让人心情平静下来,有种安心的感觉?硬硬的,热热的,形状也很……独特。”她居然还认真地形容起手感来了!

“嘛……这个我倒也能理解。”我叹了口气,知道温馨时段已经彻底结束,放弃了无谓的挽留,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接话,“听说小孩子就经常喜欢摸自己的‘小兄弟’,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对身体探索和寻求安全感、确认自身存在的表现?是一种原始的心理慰藉?”我试图用半开玩笑的心理学口吻来解释这诡异的行为。

“哦——那我这是退行到幼儿期了?心理年龄倒退了?”未雾非但没有因为我的“科学解释”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直接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个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捏、握弄起来,甚至用指尖去探寻轮廓。

揉啊揉的。摸得超级起劲啊。喂喂,这里可是学校天台,虽然平时人少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啊!而且,话说回来,别人的‘小兄弟’是这么让人有触摸欲望的东西吗?是什么新型解压玩具吗?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可耻地、完全无法控制地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她的动作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校服裤子的布料本来就不算厚,这下轮廓清晰得简直让人想找地缝钻进去。

“阿卫你不也是,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嘛。”未雾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下的惊人变化,促狭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反应很诚实嘛。”

“嘛,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这是‘早勃的兄弟有福享’嘛。”我面红耳赤地随口胡诌,试图用歪理来掩饰窘迫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可没听过这种奇怪的谚语,是你现编的吧?”未雾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用指尖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龟头顶端的大概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戳弄、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喂!快住手!那里是开关啊!再这样下去,隔着裤子就要因为这种诡异的刺激而丢脸地射出来了啊!我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但她的手如影随形。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扭曲,或者身体反应过于明显,未雾终于停下了那要命的指尖攻势。但她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改为用上目线(从下往上看的眼神)望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好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喂,阿卫,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帮你做的事?”她忽然问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诱惑的意味。

“想让你做的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还被刚才的刺激搅得有点混乱,下半身更是涨得发痛。

“你看,平时好像都是我们(主要是我)想做什么,你就陪着做了。”未雾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反省”,“比如翘课啊,去我家啊,尝试各种……嗯,新玩法啊。偶尔也听听你的‘请求’嘛。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让我对你做的?仅限于现在,在这里哦。”她强调着“现在”和“这里”,眼神扫过空旷的天台,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像是在挑战什么禁忌,又像是在给予一种纵容的许可。“算是对你平时‘服务’的犒赏?”

我的阴茎在她刚才的持续撩拨下已经勃起到发痛的程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急需宣泄。大脑的思考能力被下半身汹涌的欲望占据了大半,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在这种状态下思考“请求”,答案几乎是瞬间、本能地就浮现在脑海里,不需要任何犹豫。

“……那,用胸部帮我弄出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欲望和紧张而有些沙哑。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天台这种地方,对未雾提出了这种要求。

“乳交吗?”未雾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或反感,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原来是想要这个啊。可以啊。”

然后,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微风拂过的学校天台上,在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因为各种原因推开通往天台的那扇锈铁门的风险中,她非常干脆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付诸行动了。她先是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向后褪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水泥地上。接着,她白皙的手指移到胸前,开始一颗一颗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纽扣。从领口的第一颗,到最下面的那颗。她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涩,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衬衫的布料随着纽扣的解开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胸罩,以及胸罩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诱人沟壑。

她双手伸到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双臂交叉在胸前,将胸罩从肩膀上褪下,随手放在外套上。一对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像新鲜水蜜桃般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的视线下。顶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害羞的花蕾,在空气和视线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微微挺立、硬挺起来。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让眼前的景象美得不真实,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

“现在才说好像有点晚了,”未雾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裸露的、在空气中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天台和远处的屋顶,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后知后觉的荒谬感和一点点自嘲,“在外面,在学校的天台上,这样把胸部完全露出来,感觉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或者那种不知廉耻的变态一样。”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

“不,一点都不傻。”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眼睛几乎无法从眼前的美景上移开,“反而……超级色情。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小兄弟’快要爆炸了,真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啊哈哈。”未雾被我直白又窘迫的反应逗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接着,她在我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微微仰视着我,同时也让她的胸部更加集中地呈现在我眼前。她伸出手,拉下我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然后,她探手进去,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涨得发紫发亮、青筋毕露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龟头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未雾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将我那火热的阴茎夹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之中。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又带着惊人滑腻触感的乳肉从左右两侧紧密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插入阴道或口腔时截然不同的、绵密而温柔、却又充满压迫感的挤压和摩擦感。那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体验。

未雾微微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脸上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皮的笑容,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手臂,用深深的乳沟夹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起来。乳肉柔软地变形,包裹着柱身滑动,顶端的龟头偶尔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然后又迅速被温暖的柔软吞没。

“怎么样?舒服吗?”她一边动作,一边问道,呼吸因为用力而稍微有些急促,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 exertion 还是羞耻心终于开始冒头。

“舒服是舒服……”我喘息着回答,感受着那股奇特的、并不像直接插入那样带来尖锐快感,但却持续不断、温柔地累积着快感的刺激,“但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我诚实地说出感受。

“哪里不一样?”她好奇地问,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似乎想听我仔细描述。

“嗯……怎么说呢?”我努力在快感的冲击下组织语言,低头看着她认真侍奉我的淫靡又美丽的画面,“不像插进嘴里或者小穴里那种,一下就有‘啊!好爽!要被吸进去了!’的强烈、直接的冲击性快感。更像是……嗯……”我搜索着比喻,“脑袋被人用非常温柔、非常耐心地方式抚摸、安抚时的那种舒服感。很温和,很包容,一点一点地让你放松下来,累积快感。或者像躺在特别柔软、有弹性的高级记忆棉床垫上,被温柔地承托、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但没那么‘刺激’。”我尽力描述着这种微妙的差异。

“哦——是那种感觉啊。”未雾似乎理解了,她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温和的、持续性的快感积累。听起来好像也不错?不过,舒服这一点是没错的吧?”

“没错。”我肯定道,视觉刺激和心理上的背德感(在学校天台!被朋友乳交!)不断叠加,让这种“温和”的快感也渐渐变得强烈起来,“又软又弹,手感超棒,出汗之后滑滑的,好像会吸住一样,摩擦起来特别带感。最重要的是,”我加重了语气,盯着她被乳房夹着的、我的阴茎,以及她认真侍奉的表情,“看着我的‘小兄弟’被未雾你这么漂亮的胸部夹着,上下运动的画面,实在是太色情、太有冲击力、太棒了。光是看着这个画面,就让人兴奋得不行。呜……糟糕,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快感确实在加速累积,那种温和的包裹感逐渐演变成令人心悸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未雾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和加重的喘息,她加快了手臂上下搓动的速度和力度,乳肉与阴茎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快速和湿润。她似乎出了点汗,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和胸口渗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汗水混合着可能是我之前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让乳房与阴茎的接触变得更加滑腻顺畅,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因为出汗变得更滑了?摩擦起来更顺了?”未雾喘着气问,脸颊更红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是不是……快要射了?”她直白地问,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和好奇,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呜嗯……快、快了!感觉……要来了!”我咬着牙回答,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试图寻求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射在里面可以吗?”我迷迷糊糊地问,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大脑。

“里面?哪里是里面啊?”未雾一边“咯咯”地笑着,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困惑,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她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下套弄、挤压着我的阴茎,“这里可是‘外面’哦,阿卫。”她调侃道。

那种被温柔而紧密地包裹、同时又带着极致视觉刺激和强烈背德感的双重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迅速累积,终于突破了那个临界点!

“呜——!出来了!”

噗啾!噗啾!噗啾——!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在了未雾的胸口、深深的乳沟里,有些甚至高高溅起,落在了她的锁骨、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和嘴唇边。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竟然真的在未雾的“乳穴”里射精了!在学校天台上!

“哇,真的射出来了……好多。”未雾低头看着自己瞬间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惊讶,但并没有厌恶或惊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现象,“胸部变得黏糊糊、滑溜溜的了,还热乎乎的。”她甚至用手指沾了一点胸口上的精液,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皱了皱鼻子,“味道……果然很重。”

一股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汗水味和她身上淡淡体香的、复杂而浓烈的气味在午后的热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充满了情欲和事后的慵懒气息。我真的乳交射精了……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和未雾。这股强烈的背德感、罪恶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强烈到几乎让我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只能用手撑住身后的储水罐。

我喘着粗气,看着未雾胸口的一片狼藉,理智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愧疚和不好意思。“那个……抱歉,弄得到处都是……”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还没开封的小包装湿纸巾,撕开,抽出几张,有些笨拙地递给未雾。

她接过去,先是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精液,然后开始仔细地、一下一下地擦拭胸口和乳沟里的白浊。湿纸巾迅速被染成浑浊的颜色。

“味道好重……感觉这个味道会沾在皮肤上,一时半会儿洗不掉啊。”未雾一边擦,一边皱着鼻子抱怨,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而且黏黏的,不太舒服。”

“抱歉……射精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射出来射出来’,完全没考虑到事后清理的问题……”我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感觉自己像个只顾自己爽的渣男。

“没关系啦。”未雾擦得差不多了,随手把用过的、团成一团的湿纸巾扔进我们带来的、装午餐垃圾的小塑料袋里,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柔和又带着点促狭的笑容,“我也觉得挺有趣的。尝试了新玩法,而且看到阿卫那么舒服、最后忍不住射出来的样子,也挺有成就感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次如果还要在外面做这种事,最好提前准备好毛巾或者更多的湿巾。还有,选个更隐蔽点的地方。”她居然已经开始规划“下次”了!

她重新拿起地上的胸罩,背过手扣上搭扣,然后穿上衬衫,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最后穿上西装外套,拉平衣襟。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但我知道,那件整洁的白色校服衬衫下面,贴近她肌肤的地方,可能还残留着我精液的味道和些许湿黏的痕迹。这个认知,加上她此刻恢复平常的、略带清爽感的模样,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满足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感。词汇量匮乏,只能再次在心里感叹:这感觉,真是太棒了,也太糟糕了(指背德感)。但毫无疑问,棒的感觉占了上风。

——在入学典礼上,因为无聊和一丝好奇而偶然坐在旁边的女孩子,如今竟然成了能让她在学校天台上,用她那漂亮的胸部帮我乳交直至射精的、如此亲密又如此“特别”的朋友。人生啊,际遇啊,还真是充满了各种完全意想不到、荒诞又美妙的发展呢。

【第 11 章】第十一章 校园的刺激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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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诗音日”。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自从和未雾、诗音达成了那个“共享”的奇妙约定后,我们似乎心照不宣地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默契。未雾占据了我大部分在校时间,而和诗音相处,则更多是在放学后或者像现在这样,特意安排的独处时光。因此,我便怀着这样的心情,再次来到了中庭,那个属于我和诗音的“秘密角落”。

远远地,就看到她坐在那张熟悉的长椅上。今天她穿着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下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纤细小腿。她微微低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乐谱,手指在空中轻轻比划着,似乎在默记指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晃动的光斑,让她看起来像一幅静谧的油画。我的脚步很轻,但她似乎心有灵犀般地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喜悦的笑容,甚至还开心地朝我挥了挥手。我的心瞬间被击中了。果然,这孩子是天使吧!每次看到她这样纯粹的笑容,都觉得世界都明亮了几分。

“陈卫学长!你来啦!”她小声但雀跃地招呼道。

“嗯,我来了。在练习吗?”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下周有个小型的合奏练习,我想再熟悉一下自己的部分。”她把乐谱小心地合上,放在旁边的乐器盒上,然后转过身,正对着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我准备好了”的认真模样。

我先请她为我吹奏了一小段她正在练习的曲子。那是一段轻快活泼的旋律,她的技巧比之前更加娴熟,气息控制得很好,音色清澈而富有表现力。我闭着眼睛,任由那美妙的音符在耳畔流淌,感觉午后的燥热和心里的杂念都被洗涤一空。演奏结束后,我由衷地鼓掌,她则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着“还差得远呢”。

然后,我们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聊。这是我们之间最喜欢的环节之一,分享琐碎的日常,交换微不足道的想法,或者只是静静地待着。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鸟鸣从树梢传来。这种缓慢流淌的、不需要刻意寻找话题的时光,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平和的幸福感。

“说起来啊,”诗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我中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为失眠烦恼过呢。”

“哦?诗音也会失眠吗?”我有点意外,她看起来总是作息规律、生活健康的样子。

“嗯,大概是初二的时候吧。”诗音回忆着,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那时候学业压力有点大,又想保持好成绩,就强迫自己每天晚上一定要在十点半准时上床睡觉,觉得这样才能保证第二天的精力。结果呢,越是想着‘必须睡着’,反而越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胡思乱想,眼睁睁看着时间流逝,心里又急又怕,反而更精神了。”

“恶性循环啊。”我点点头,能想象出那种焦虑。

“后来实在没办法,就偷偷跟姐姐说了。”诗音说起未雾,眼神变得柔和,“姐姐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放松心情’或者‘喝热牛奶’之类的话,她只是很平常地对我说:‘如果马上想睡着的话,那就保持清醒,直到困得不行了再睡不就好了?’”

“啊。著名的那位睡眠学者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观点。”我想起以前看过的科普文章,“好像是说,如果躺在床上20分钟还睡不着,就应该离开床铺,去做一些放松的、不需要用脑的事情,比如看看无聊的书(但不能是小说或者手机),直到感到困意再回到床上。目的是让大脑将‘床’和‘睡眠’牢固地联系起来,而不是和‘失眠’、‘焦虑’联系在一起。”

我记得那位教授好像还强调,卧室最好只用于睡眠和性生活(当然我没提后半句),不要在床上工作、吃饭或者玩手机。如果在床上做太多与睡眠无关的事情,大脑就会混乱,搞不清到底该不该在这里睡觉,失眠反而会恶化。所以睡前在床上刷手机,确实是个坏习惯。

“姐姐当时说得可没这么学术啦。”诗音掩着嘴轻笑,“她就是很简单粗暴地让我‘别睡了,起来嗨’,当然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差不多。她还说,‘身体累了自然会想睡,你硬撑着不睡,它反而会反抗。不如顺其自然,困了再睡。’”

诗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现在想想,我之所以会失眠,正是因为太刻意地追求‘规律’,强迫自己每天必须在固定时间上床。总觉得如果不那样做,第二天就会没精神,状态不好。”

这确实很像认真又有点死板的诗音会有的想法。什么时间该做什么,吃什么,都要有计划,一丝不苟。但其实,人的身体状态每天都有细微差别,当天的活动量、饮食、心情都会影响入睡时间。重要的或许不是严格在固定时间躺下,而是尽量在固定的时间起床,以此来调节生物钟。所以,未雾那种看似“反常识”的建议,对当时钻了牛角尖的诗音来说,反而可能是最有效的。

“未雾还真是个好姐姐啊。”我感慨道,趁机在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大加赞扬。

果然,诗音听到我夸未雾,立刻像自己被表扬了一样,脸上绽放出灿烂又自豪的笑容。

“是的!姐姐她真的非常厉害!”她的声音都提高了些许,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她不仅温柔,关键时刻很可靠,而且头脑聪明,做事干脆,长得又漂亮!是个非常非常有魅力的、让我骄傲的姐姐!”

看着诗音这副“我姐姐世界第一”的模样,我心里暖暖的。她真的非常非常喜欢未雾啊。而未雾对诗音的溺爱和保护,我也都看在眼里。这对姐妹,互相深爱着,也真心实意地尊敬着对方。这种能够互相理解、支持、欣赏的兄弟姐妹关系,在现实中其实并不多见,她们俩可以说是理想中的姐妹花了。

我心里感慨着,忍不住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拍了拍诗音的头顶,然后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抚摸。

“不过啊,”我看着她因为被摸头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补充道,“我觉得诗音你也是个非常非常有魅力的女孩子哦?不仅努力认真,可爱,而且……嗯,有自己的坚持和闪光点。”

“学、学长……别这样……”诗音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互相绞着,声音细若蚊蚋,“太、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看,就是这种反应!这种被夸奖后纯真又害羞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犯规!大家听到了吗?全世界都听到了吗?这就是诗音的魅力啊!

就在我沉浸于“投喂(夸奖)可爱后辈”的满足感中,努力“宠溺”着这个努力又认真的小家伙时,诗音忽然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羞怯水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个……陈卫学长。有件事……说出来可能显得我很不知羞耻,但是……”她犹犹豫豫地开口。

“嗯?说吧。”我鼓励道,心里有点好奇她会说什么。

“……我……有点想做爱了。”诗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但她还是勇敢地、完整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完立刻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手指紧紧攥着裙角。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惊讶、怜爱和一丝兴奋的情绪。她居然如此坦诚地向我表达自己的欲望。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份热度。

“是吗?那……要不要现在去我家?”我自然而然地提议道。虽然有点突然,但既然是她的愿望,我自然乐意奉陪。

“那个……关于这个……”诗音闻言,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有些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后,才用带着点试探和希冀的眼神看向我,小声说道:

“在这里做……可以吗?”

“这里?中庭?”我有点意外,虽然这里平时人迹罕至,但毕竟是学校内部,风险还是有的。

“嗯……这里很隐蔽的,我在这里练习这么久,除了学长,还没碰到过其他人过来。”诗音解释道,声音里带着点恳求,“应该……没问题的吧?”

诗音,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大胆的一面啊!虽然有点担心,但作为男生,内心其实是大为欢迎的!这种刺激感简直翻倍!

诗音见我似乎没有立刻反对,便伸出微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手,同时脸颊更红了。

“因为……这里是我和学长‘两个人’的特别的地方。所以……想在这里留下特别的回忆。”她小声但坚定地说出了理由。

“这样啊。”我明白了她的心意,反手握紧了她有些颤抖的手,“我懂了。”

“呀!”

我顺势将她轻轻拉入怀中,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诗音先是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也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了我,将脸埋在我胸口。

“那,我们就来做一件让诗音以后每次来这里,都会脸红心跳地回想起来的、超级色情的事情吧。”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

“……嗯。”诗音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但充满了决心。

我们稍稍分开,对视着,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的身影,然后,自然而然地,轻轻地吻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带着青草的气息和彼此心跳的节奏。

◯

短暂的亲吻过后,诗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稍稍退开一点,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做了个深呼吸,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今天……是‘复仇’之日。所以,请学长什么都不要做,交给我来就好。”她宣布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郑重。

“复仇?”我笑了,想起她上次事后害羞时说的话,“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诗音在我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找到我裤子拉链的拉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拉了下来。然后,她像是鼓足了勇气,将手探进“社会之窗”内,摸索着,当手指触碰到我那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气氛而半勃起的阴茎时,她轻轻地“啊”了一声,随即像捧着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掏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阴茎迅速充血,以一个几乎要戳到自己肚子的陡峭角度昂扬挺立起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在光线下微微反光,随着脉搏轻轻跳动。诗音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根曾经进入过她身体最深处的器官,脸颊通红,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

“这、这个……就是进入过我的……东西呢。”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迷恋,“好厉害……真的好大……”

“诗音。我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我确认道,感觉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干涩。被她这样专注地凝视着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是的!”诗音用力点头,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甚至可爱地“哼”了一下鼻子,但因为太过紧张,反而显得有点手忙脚乱,“今天,一定要由我来让学长舒服!”

看着她这副明明很紧张却又努力摆出“我很行”架势的模样,真是爱怜得不得了。好吧,作为年长者,今天就乖乖配合,任由她“发挥”吧。

“呼……呼……有很浓的味道呢。是学长的味道♡”诗音凑近了些,像只好奇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勃起的阴茎,然后她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我因为被要求“什么都不做”,双手有点不知道该放哪里,只好任由阴茎在她面前微微晃动。从这个角度俯视着蹲在我腿间的诗音,看着她专注又带着情欲的表情,这种视觉冲击力本身就让人难以把持。

“诗音……你想怎么做?”我哑着嗓子问。

“我、我想……舔舔看……”诗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口交?是叫这个吧?”

看来纯真如诗音,对这方面的知识也并不匮乏。嘛,也是,是我自己总把她想象成不谙世事的天使,其实她也是个正值青春期的普通女孩子,会有好奇心和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

“嗯……♡”

诗音似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飞快地在我龟头上啄吻了一下。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阴茎被亲吻的感觉很奇妙,带着湿意的柔软触感。

诗音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舔舐龟头的表面,从顶端到冠状沟,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认真。

“嗯……好色情的味道♡ 学长的气味和味道……混合在一起……♡”

“诗、诗音……”我喘息着,她这笨拙又努力的舔舐,配上她此刻沉迷的表情,反而比娴熟的技术更让人兴奋!这可是那个害羞内向的诗音啊!她居然在学校的庭院里舔着我的阴茎!这份背德感简直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可以……含进去吗?”我声音沙哑地问。

“……嗯♡”诗音点了点头,双手握住阴茎的中段,然后微微张开嘴,将紫红色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温暖、湿润、紧致的口腔内部瞬间包裹上来。她有些笨拙地动着嘴巴,含得并不深,但舌头却努力地舔舐着马眼和系带周围。

“嗯……这里,味道特别浓……喜欢♡”

“呜……太色情了……”

诗音似乎从我压抑的呻吟中得到了正向反馈,她抬起眼,从下方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润而诱人,然后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让阴茎在她口中浅浅地抽送。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中庭里响起,格外清晰。温热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一种与阴道插入不同、但同样令人战栗的快感。

“哈啊……诗音……”

“啾噗……啾噗……♡ 嗯……啾噜……♡”

诗音的吞吐渐渐变得大胆起来,速度加快,头部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增大了。糟糕!这个势头不妙!快感累积得太快了!

我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诗音的肩膀。诗音立刻停了下来,将阴茎从口中退出,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看向我。

“学长?那个……不舒服吗?”

“不……是舒服过头了,差点忍不住射出来。”我苦笑着解释。

“射出来……也可以的呀……”诗音反而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小声嘟囔着。她这是在闹别扭?天啊,可爱得让人受不了!我其实也很想在她嘴里释放,但是……

“诗音。如果我要射的话,更想射在你的‘里面’哦。”我看着她,意有所指地说。

“学长……♡”诗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混合了羞涩和喜悦的表情。

她站起身,然后在我坐着的长椅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跨跪在我的大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刚好比我高一点。然后,她伸手,将校服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大腿根部。按照校规,裙子长度应在膝盖上方五厘米左右,她这条算是比较“合规”的保守长度,但此刻撩起来后,却露出了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边缘隐约可见的、微微濡湿的痕迹。

“学长的那里……太美味了……肚子里面,都变得热乎乎的了……”

“嗯。”

我伸出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内裤被爱液浸湿,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我小心地将它褪到她的膝盖处。黏稠透明的爱液被拉出银丝,滴落在长椅的木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这淫靡的景象充满了禁忌的美感。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有些颤抖地给自己戴上。

“诗音。来吧。”我扶住她的腰。

“……嗯。”诗音点了点头,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腰。

因为姿势的关系,我的阴茎向上翘起,正好对准了她微微张开、已经湿滑无比的入口。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抵在入口处,然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开始慢慢坐下。

“嗯……♡ 嗯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正被她温热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没。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贴合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泉水浸泡着。又热又软,舒服得让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呼……♡ 呼……♡ 好大……♡ 肚子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嗯嗯!♡♡”

诗音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缓慢而深入的侵入,在还剩一小截时,她终于忍不住,腰一沉,彻底坐了下来。阴茎齐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诗音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随即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哈啊哈啊……我要……动了哦……♡”

“嗯……嗯。”

于是,在学校中庭的长椅上,我们以面对面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从远处看,或许就像一对在亲热拥抱的情侣吧?虽然实际上,是在进行着最深入的负距离交流。这份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让我的脑袋都有些晕眩。

“啊……♡ 嗯呜……♡ 哈啊哈啊……♡ 嗯嗯……♡♡”

诗音开始尝试着前后摆动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她在适应,在感受。但很快,或许是因为快感的冲击,她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大,腰肢扭动的节奏也变得急切起来。

“呀啊……♡ 嗯呜……♡ 舒服……好舒服……♡♡ 我可能……真的很喜欢学长的那里……♡”

“诗音……真色……”

我忍不住抱紧了她,让我们结合得更加紧密。虽然被裙子遮住了关键部位,但彼此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紧密填满和摩擦的触感,却无比清晰。湿滑滚烫的肉壁紧紧吸附、挤压着包裹在安全套里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冲脑髓的快感。

“嗯……♡ 啊啊……♡♡ 对不起……♡♡ 学长,对不起……♡♡”

“怎么了?为什么道歉?”

“因为……明明说好要让学长舒服的……♡ 结果……我自己却先舒服起来了……♡♡”

诗音用迷蒙的、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我,一边道歉,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空气中弥漫开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浓郁的情欲气息。这味道……真是让人沉醉。

“没关系,我也很舒服。所以,诗音你尽情享受就好。”

“学长……我……♡ 啊啊……不行了……♡♡”

诗音紧紧地抱住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然后开始毫无章法地、激烈地上下起伏腰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结合处飞溅出羞耻的汁液。偶尔从裙摆缝隙中瞥见的那紧密结合的部位,更是刺激得人血脉贲张。她的小穴内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极限快感近在眼前!

“学长……又、又那个要来了……♡♡ 好大……要来了……♡♡ 要变得奇怪了……♡♡”

诗音脸上露出彻底沉溺于快感的、恍惚而淫靡的表情,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了我的阴茎,那强烈的挤压感让我也瞬间溃堤。

“唔……咕……哦哦……”

我闷哼着,在她的体内猛烈地射精了。能感觉到安全套前端被大量精液充满、鼓胀。脑袋像是被炸开般的极致快感席卷全身,几乎要夺走我的意识。

但诗音似乎比我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流着口水,身体微微抽搐着,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腰肢,品味着那份极致的愉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趴在我肩头,小声地问:

“学长……我……‘复仇’……失败了吗?”

“嗯——这个嘛。”我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只要大家都觉得舒服,不就好了吗?”

我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梳理着她有些汗湿的额发,然后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嗯♡”诗音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当然,这之后,诗音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学校中庭里做出了多么大胆的事情,又是如何放浪形骸地呻吟、扭动,顿时羞耻得满脸通红,用手死死捂住脸,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发出“呜呜”的哀鸣。不过,那就是另一段有趣的余波了。

【第 12 章】第十二章 校花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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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下午。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不算严密的缝隙,在家里的木质地板上投下几道懒洋洋的、被拉长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微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像微型的星河。

一切都浸在一种周末午后特有的、慵懒到几乎凝固的宁静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寂静,或者是更远处街道上,车辆驶过时隐约的低沉嗡鸣,像背景白噪音。我正窝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椅上,后背微微出汗,紧贴着椅背的棉质布料。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点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正在为一款奋战了快一个月的单机角色扮演游戏做最后的通关冲刺。剧情接近尾声,最终BOSS的血条已经见红,我的角色也残血,背包里最后一瓶回复药刚刚喝下,胜负就在此一举!肾上腺素在飙升,全神贯注,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叮咚——叮咚——”。

楼下玄关的门铃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清脆而持续的电子音,像一把小锤子,猛地敲碎了室内紧绷的寂静和我的全神贯注。

我手指一僵,大脑宕机了半秒。游戏画面里,我的角色因为操作停滞,被BOSS最后一个范围技能结结实实地命中,血条瞬间清零,屏幕上跳出了巨大的“GAME OVER”字样,伴随着悲壮的游戏结束音乐。……啊,挂了。在最后关头。一种功亏一篑的懊恼感涌上来,但下一秒,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迅速覆盖了它——对了!今天的“预约”!是她要来了!

懊恼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心里莫名地雀跃起来,像有只小鸟在扑腾翅膀。我立刻丢开鼠标(可怜的鼠标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甚至顾不上看一眼游戏是否自动存档(大概率没有,完蛋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房间,拖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嗒啪嗒”声,嘴里还下意识地、有点傻气地喊着“来了来了!稍等一下!”,声音在空荡荡的家里回荡。

跑到玄关,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哟。”

一阵带着初夏午后暖意的、微燥的风立刻涌了进来,吹动了我的额发。门外,阳光正好,未雾就站在那片明亮的光晕里。她今天没穿那身看惯了的、带着学生气的校服,而是一身清爽又随意的私服打扮。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圆领短袖T恤,质地看起来很柔软,胸前用简约的白色字体印着某个我不认识的、大概是独立乐队的英文logo,袖口随意地卷起一点。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牛仔短裙,A字版型,裙摆正好停留在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又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一双笔直修长、线条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腿。脚上搭配的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的。她肩上挎着一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米白色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因为平时在学校里,看惯了她穿制服时那副清爽利落、甚至带着点酷劲和距离感的样子,此刻这种休闲、放松、充满生活气息的私服装扮,反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新鲜感和视觉冲击力。怎么说呢……就像是看到了她平时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更亲切,也更……诱人?大脑有点过载,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大、大饱眼福啊!不过等等,我冷静一点……这裙子的长度,是不是有点……过于挑战安全边际了?虽然穿在她身上确实非常好看,青春活力满分,但作为朋友(或者说某种意义上的、需要替她父母操心的存在?),我是不是应该委婉地提醒她一下,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喂,诗音!不对,未雾的爸爸要是看到女儿穿这么短的裙子出门,肯定会皱起眉头,说不定还会说教一番吧!我在心里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内心吐槽。

今天她会来我家,并非偶然。是大约一周前,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天台吃午饭闲聊时,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提了一句:“说起来,阿卫,我好像还从来没好好去你家玩过呢?每次都是你来我家,或者在外面。”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一点点“这不公平”的意味。我当时就顺势发出了邀请:“那这个周末有空的话,来我家玩啊?我爸妈这周好像要出去,就我一个人。”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好啊,那就周日吧。”所以,今天算是她一次难得的、正式的“家访”?说起来,我去未雾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熟门熟路,在她房间吃过她妈妈做的便当,一起看过租来的电影,互相抄过(主要是她抄我的理科)作业,还……嗯,进行过一些超越普通朋友界限的“深入交流”。但反过来,她来我家做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印象中可能就只有一两次,而且都是因为顺路送个东西或者短暂停留,没有像今天这样,明确地以“来玩”为目的。所以,我心里其实也有点小小的期待和……紧张?就像要把自己平时生活的“巢穴”展示给重要的朋友看一样。

“路上经过车站附近那家很有名的‘甜蜜时光’甜品店,看排队的人不多,就顺便买了蛋糕过来。”未雾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印有店铺logo的精致纸盒,脸上带着她一贯的、仿佛没什么大不了似的轻松笑容,“听说他家的水果奶油蛋糕是招牌,就选了混合莓果的。等会儿一起吃吧。”

“哦哦!太感谢了!那家店我知道,平时排队超长的!”我连忙接过纸盒,入手沉甸甸的,包装也很精美,感觉份量不小,她肯定破费了。

“有给你家里人也买的份哦,别一个人偷偷独吞了。”未雾补充道,然后很自然地探头往我身后玄关和客厅方向看了看,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今天叔叔阿姨在家吗?突然来访会不会打扰?”

“他们啊,”我侧身让出通道,示意她进来,一边关上门将热浪隔绝在外,一边说,“嗨,别提了。说是要重温恋爱时光,过什么‘二人世界’,今天一大早俩人就打扮得光鲜亮丽,手挽着手出门约会去了,还特意告诉我晚饭前不回来,让我自己解决。”我耸耸肩,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点乐见其成。爸妈感情一直很好,时不时就会这样把我这个“电灯泡”甩开,享受他们的浪漫时光。家里突然只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有点冷清,但也意味着前所未有的自由。

“啊哈哈。感情真好啊,不错嘛。”未雾一边弯下腰换鞋(我赶紧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客用拖鞋递给她),一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和一点点调侃,“这样我们就能更自在地玩了,不用担心打扰到长辈。”她的话里似乎意有所指,眼神也飘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

我把未雾迎进家里,凉爽的空调风立刻包裹上来。我拎着蛋糕盒走向厨房,打开双门冰箱,小心地将纸盒放在冷藏室的空位上。原本被饮料和食材占据的冰箱内部,立刻多了一抹不属于日常的、带着甜美气息的色彩。接着,我转身对等在客厅的未雾说:“上楼吧,我房间在二楼。”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木质楼梯在我们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打扰啦——!”未雾用比平时稍大的声音说着,跟着我走进了我的房间。她没有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立刻找个地方坐下,而是像第一次参观博物馆的游客,带着点好奇和审视,慢慢地、仔细地环顾着四周。她的目光从靠窗的书桌(上面还摊着几本参考书和刚才游戏的键盘鼠标)移到靠墙的衣柜,又从铺着深蓝色格子床单的单人床移到摆满了书籍和杂物的书架,最后落在窗台上那盆我养得半死不活的绿萝上。她的表情很专注,仿佛在读取这个空间里关于我的一切信息。

“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啊。”她终于开口评论道,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许,甚至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印象中男孩子的房间,尤其是像你这样的高中男生的房间,不都该是衣服袜子乱扔、漫画书和游戏光碟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可疑的、混合了汗味和外卖味的独特气息吗?”她夸张地皱了皱鼻子,然后深吸一口气,“但阿卫你这里……简直像房地产广告里的样板房,干净得有点不像话了。连地板都反光,你该不会早上特意打扫过吧?”

“那倒没有,只是习惯而已。”我解释道,随手把刚才因为匆忙跑下楼而有些凌乱的床单边角拉平,“东西乱放的话,我会找不到急需的,而且看着乱七八糟的环境,心里也会跟着烦躁,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学习或者打游戏。”我走到书桌前,把歪倒的笔筒扶正,“而且,定期打扫一下,整理整理东西,把灰尘抹掉,物品归位,这个过程本身也挺解压的,看着变得整齐的空间,心情也会变好,算是一种另类的放松和成就感吧。”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不像普通男高中生。

“哇哦,这发言,这觉悟。”未雾挑起眉毛,语气里的调侃成分更多了,但眼神里确实闪烁着欣赏和一点“不愧是你”的笑意,“简直是‘能干又居家的好男人’的标配台词嘛。以后谁嫁给你可有福了。”她开玩笑地说。

她把肩上的帆布包取下来,放在书桌旁唯一空着的椅子上,然后踱步到我那面最大的书架前,弯下腰,几乎把脸凑到书脊前,仔细地看着上面排列的书名。这个书架是我房间里最“充实”、也最体现我个人趣味的地方,分了好多层,有从初中攒到现在的各科参考书和习题集(大多很新),有各种题材的轻小说和严肃文学(比例大约七三开),有塞得满满当当的漫画单行本和杂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模型盒子、游戏周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玩意儿。

“咦?这本书……”她的手指停在一套轻小说的某一卷上,转过头看我,眼神带着疑惑,“《凉宫春日》系列?你不是说过你在手机上看完了电子版吗?怎么还有纸质版?”

“嗯,电子版是方便在外面通勤或者等人的时候看,随时随地。”我走到她旁边,看着那套熟悉的书脊,解释道,“但如果是特别特别喜欢、反复看了很多遍的作品,我就会忍不住想买纸质版收藏起来。感觉不一样,拿在手里的分量,翻页时纸张的触感和声音,还有把它们整整齐齐码在书架上的那种满足感……是冷冰冰的电子屏幕给不了的。算是一种……仪式感?”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个形容是否准确。

“简直是读者的楷模,出版业的救星啊。”未雾感叹道,手指继续划过一排排书脊,像在弹奏无声的琴键,“啊!这本!”她忽然停在一本黑色封面的小说上,声音提高了些,“《告白》!这本我也有!之前跟你讨论过电影版和原著区别的那本!结局的反转当时看得我脊背发凉!”

“嗯,凑佳苗的作品嘛,叙诡和人性描写确实很厉害。”我点点头,想起之前和她在LINE上就这本书聊了挺久。

未雾的视线继续在书架上移动,从小说区扫到漫画区。然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现象,慢慢地直起身,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戏谑、探究和“抓到你了”的得意笑容。

“我说阿卫啊……”她拉长了语调,用手指虚虚地划过书架中间那几格专门用来摆放漫画的区域,“你这里……恋爱喜剧分类的漫画,是不是比例高得有点离谱啊?”她的手指点着那些色彩鲜艳、画风各异的封面,“《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古见同学有交流障碍症》……还有这边,《堀与宫村》、《跃动青春》……哇,连比较老的《龙与虎》和《好想告诉你》都有全集?”她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原来你对恋爱题材的漫画这么感兴趣?深藏不露啊,陈卫同学。”

“与其说是对‘恋爱’本身感兴趣……”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走到书架前,看着那些陪伴我度过许多闲暇时光的“伙伴”,试图组织语言解释我这略显特殊的偏好,“不如说,我其实是‘恋爱喜剧’这个特定类型的忠实爱好者。那些正儿八经的、严肃沉重的、动不动就虐心虐肺的纯爱作品,或者那些充满了误会、争吵、冷战、互相伤害、家庭阻挠、生死离别桥段的‘正统’恋爱故事,看得人心里堵得慌,胃都要开始疼了,太难受了。我平时学习压力已经够大了,可不想在放松看漫画的时候,还给自己找不痛快,体验那种揪心的感觉。”我摊了摊手,表示投降。

“那些不也是恋爱故事里常见的元素吗?酸甜苦辣,误会和好,不都是构成爱情的一部分?”未雾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但眼神里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不过嘛,你的心情我倒是完全能理解。看到那些角色明明互相喜欢,却因为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或者莫名其妙的骄傲就不肯把话说清楚,闹别扭闹个十几话,旁边的人急得要死,确实会让人想对着书页大喊‘你们这些家伙烦不烦啊!赶紧在一起吧!’。所以我也基本不看那种主打虐恋、纠结、胃痛系的纯爱作品,太累人了。”她耸耸肩,表示同感。

没错,这就是关键所在。恋爱喜剧之所以吸引我,就是因为有“喜剧”成分作为中和剂。即使有误会,也往往很快会以搞笑、乌龙或者温馨直球的方式化解;即使有挫折,也常常伴随着无厘头的展开和会心一笑。读起来轻松愉快,不用担心被突如其来的刀片伤到。当然,市面上也有些作品,前期打着喜剧的旗号,后面突然画风一转开始狂撒狗血开虐,对于这种“欺诈”行为,我一般看到苗头不对就会果断弃坑,保护自己脆弱的心灵(和钱包)。

“怎么样?有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书吗?不用客气,随便看,想借回去看也行。”我大方地表示,毕竟朋友来参观自己的“藏书库”,分享是应有的礼仪。

“嗯……”未雾摸着光滑的下巴,作思考状,目光在书架上逡巡,“既然来都来了,而且看你这里存货这么丰富,那就借你推荐的恋爱喜剧看看好了,体验一下你说的‘轻松愉快’到底是什么感觉。”她饶有兴致地说,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促狭,“那么,阿卫老师,有什么值得我这个新手入门一看的吗?请不吝赐教。”

“这个嘛……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被她一声“老师”叫得有点飘飘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试图表现得谦虚一点,但提到这个话题,我的话匣子就像被打开了开关,有点收不住,“其实我也不是对恋爱喜剧特别有研究、能如数家珍的专家啦,就是看得比较多而已……”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漫画书架前,手指点过那些熟悉的封面。

“嗯……要说经典中的经典,公认的‘甜度天花板’、‘纯爱战神’级别,那肯定是《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系列,这个几乎算是恋爱喜剧的入门必修课了,从头甜到尾,西片太太的捉弄和西片君的反应是永恒的看点。”我指着书架上那一排橘黄色调的单行本。

“最近几年势头非常猛的,《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必须拥有姓名,那种开局即结婚、从第一话就开始疯狂发糖、毫不拖泥带水的模式,看得人直呼过瘾,属于‘糖分超标警告’类型。”

“如果论初期的爆发力、话题度和设定新颖度,《堀与宫村》的初版(或者说网络版)当时简直震撼我全家,校园王子与土气少女的反差,还有那种直球又细腻的情感描写,不过现在动画化后更加大众化,已经进入稳定发糖期了,但经典地位无可动摇。”

“设定比较独特、聚焦于特殊人群的,《古见同学有交流障碍症》可以看看,虽然不完全是恋爱主线,更多是群像和成长,但男女主角之间的那种青涩、笨拙又真诚的互动,非常打动人。”

“还有《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这种‘智斗’恋爱喜剧,前期两个天才互相算计让对方先告白的心理攻防战非常精彩,节奏把控和笑点设计都是一流,不过后面……”我顿了顿,想到漫画后期一些引发争议的展开,决定跳过,毕竟今天是安利,不是吐槽,“……嗯,总之前期非常值得一看。”

“另外,《跃动青春》虽然更偏向于描绘青春群像和个人的成长困惑,但男女主角的互动非常清爽自然,像夏天的汽水一样舒服,空气感绝佳,属于看了之后心情会莫名变好的类型。”

“啊,还有最近口碑很好的《我心中的糟糕念头》,那种细腻到有些扭曲(褒义)、充满真实感又带点病态感的心理描写和男女主角之间的‘共犯’关系,也吸引了很多读者,算是比较‘邪道’一点的恋爱喜剧?”

我一口气如数家珍般说了一堆,从经典到新作,从王道到邪道,中途几乎没怎么停顿。等到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投入、太话痨了,简直像在搞专题演讲。我赶紧闭上嘴,有些忐忑地抬头看向未雾。只见她正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用一副“果然如此”、“我早就看穿你了”的似笑非笑表情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这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嘛。还说自己不是专家?你这分明是隐藏在民间的恋爱喜剧领域资深学者、金牌导购啊,阿卫老师。”她拖长了“老师”二字的读音,调侃的意味十足,“我看你都可以去论坛写专栏推荐文章了。”

“呃……这个,只是平时看得多了,自然而然就记住了一些……”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在她面前暴露这种宅男兼纯爱战士的属性,总觉得有点羞耻。

未雾没再继续揶揄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她按照我刚才口头“推荐”的列表,从书架上挑出了两三本她看起来封面顺眼或者标题有趣的漫画——我记得她拿了《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的第一卷、《总之就是非常可爱》的第一卷,还有《跃动青春》的第一卷。接着,她很自然地抱着这几本书,走到我的床边,很随意地踢掉了脚上的拖鞋(两只鞋子一正一反地躺在地板上),然后整个人向后一倒,像一只慵懒的猫,陷进了我那张铺着深蓝色格子床单的柔软床垫里。她调整了一个看起来无比舒服的姿势——侧躺着,面向窗户的方向,一只手肘撑着床垫,手掌托着腮,另一只手则举着刚刚拿到的漫画书,就这么悠闲地、旁若无人地翻看起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正好落在她身上和书页上,勾勒出一幅安静又美好的画面。

“啊哈哈……这个‘うなポテ’(注:可能指某个角色或梗,此处保留原词)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完全被高木同学玩弄于股掌之间啊!”看着看着,她似乎被剧情逗乐,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随着笑声微微抖动,连带着床垫也轻轻晃动。

看着“女友”(或者说,是有着超友谊关系的女性朋友)穿着那条在我看来长度颇为危险的短裙,毫无防备地、像在自己家一样躺在我的床上看漫画……这画面冲击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虽然我知道,她之所以能这么放松,是因为极度信任我,把我们之间那种复杂又亲密的关系视为理所当然。但是!女孩子的安全意识呢?!不是说好了“男人的下半身是靠不住的野兽”、“永远不要完全相信男性在独处时的自制力”吗?!我在心里疯狂吐槽,像个操心的老父亲,视线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叛徒,不由自主地、难以抗拒地飘向她因为侧躺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以及……因为姿势和裙摆布料上滑,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部那一抹深邃的黑色布料边缘。

哦哦哦!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看质地好像是纯棉的?样式似乎是简约的三角款?边缘有没有蕾丝或者蝴蝶结之类的装饰呢?从这个角度,因为光线和阴影,看不太真切……但正是这种若隐若现,反而更引人遐想。我的目光像被最强大的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锁定在那片神秘的黑色区域,大脑的理智部分正在发出尖锐的警报,但视觉神经和下半身却完全置若罔闻。

“喂——,阿卫。在看我的内裤对吧?色狼。”未雾头也不回,眼睛依然盯着漫画书,忽然用懒洋洋的、带着百分百笃定的语气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的声音里没有恼怒,反而有种“我就知道”的得意和一丝捉弄。

“哇啊!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像是偷吃糖果被当场抓住的小孩,心脏砰砰狂跳,脸上瞬间滚烫。她背后长眼睛了吗?!

“视线太灼热了啊,笨蛋。”未雾终于微微转过一点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我的窘态,“女孩子对这种来自男性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视线,可是非常非常敏感的哦?就像皮肤能感觉到温度的细微变化,或者小动物能预知危险一样。这是一种生存本能,懂吗?”她煞有介事地解释着,然后转回头,继续看她的漫画,仿佛刚才只是随口点评了一下天气。

“真的假的……难道女孩子天生都是拥有读心术或者热能视觉的超能力者吗?”我震惊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冲击。

既然已经被毫不留情地识破,再掩饰反而显得更蠢。我也干脆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所有无谓的矜持和伪装。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变本加厉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然后俯下身,从更近的距离、更刁钻的角度,“聚精会神”地、“学术研究”般地“审视”起那抹黑色布料包裹下的曼妙曲线,以及它和周围肌肤形成的诱人对比。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腿。

“……报告未雾小姐,”我用一种近乎实验室汇报实验数据的、严肃而平板(但微微发颤)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陈述道,“在下方,即本人陈卫,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因为受到强烈视觉刺激,现已进入超常分泌状态。具体表现为:我的‘小兄弟’,目前正以突破历史记录的气势和角度,坚定不移地勃起着。完毕。”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发言蠢得可以,但紧张和兴奋之下,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

“诶——?现在漫画正看到超级精彩的地方呢,高木同学又要使坏了。”未雾依然没有回头,只是敷衍地、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语气漫不经心到了极点,仿佛我汇报的是一件诸如“冰箱里没牛奶了”之类的琐事,“那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把我的‘小穴’借给你用用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随便你怎么用,别打扰我看漫画就行。”她说得轻松写意,就像在说“抽屉里有零食,你自己拿”。

“真的吗?!未雾小姐您简直是降临凡间的女神!慈悲为怀!功德无量!”我差点感动得当场跪下顶礼膜拜,词汇量因为激动而变得贫乏又夸张。

“是吧?所以说,人生在世,有个能在你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把小穴借给你用的女性朋友,是多么重要且幸福的一件事啊。”未雾大言不惭地自夸道,语气里还带着点“快感谢我”的得意。

虽然内心疯狂吐槽“这种惊世骇俗的台词不要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自己说出来啊!”,但此刻,汹涌澎湃的“感激”之情和更汹涌的生理欲望,已经如同海啸般压倒了一切理智和羞耻心。我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身上宽松的居家休闲裤和里面的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让早已昂首挺胸、青筋毕露的阴茎彻底解放出来,在空气中激动地微微跳动。然后,我扑向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安全套(感谢平时有囤货的好习惯),用微微颤抖的手指以最快速度撕开包装,取出橡胶圈,有些笨拙但准确地套在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上,一直推到根部。接着,我爬到侧躺着的未雾身后,屏住呼吸,伸出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烫的手指,勾住她黑色内裤弹性良好的边缘,轻轻地向下一拉。内裤顺从地滑过她挺翘饱满的臀部,一路褪到她的膝盖弯处,堆叠在那里。她配合地、几乎是无声地微微分开了双腿,让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

我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将身体摆成更便于从后方进入的俯卧姿势。她顺从地调整了姿势,但举着漫画书的手依然没放下,只是将脸稍微侧向一边,枕在手臂上。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戴好套的、激动不已的阴茎,对准那已经因为情动而有些湿润、微微开合的粉嫩入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挺腰进入。柔软、温热、紧致而湿滑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自动地吮吸、挤压、欢迎着入侵者。每一次进入,用阴茎分开那美妙甬道的感觉,都让人沉迷不已,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哦哦……里面……好暖和……好舒服……”

“嗯……♡ 唔……”

我从背后深深地进入着未雾,而她却……依然在看她手里那本《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只是随着我阴茎的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这种日常(看漫画)与性爱(被后入)无缝衔接、甚至同步进行的巨大错位感,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格外撩人心弦的背德情色氛围。我双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腰部,时而在浅处快速抽送,研磨着入口处敏感的褶皱;时而深深埋入到底,用龟头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部位,变换着节奏和深度,探索着她体内每一个能带来反应的秘密角落。

“嗯……♡ 嗯呜……♡ 嗯嗯……♡ 啊……♡”

未雾的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染上了动人的红晕,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肌肤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连耳廓都红透了。她呼吸开始加重,从唇间漏出的细微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难以抑制。她的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臀部轻轻摆动,显然已经非常有感觉,快感正在累积。但是!她手里那本漫画书还没有放下!眼睛虽然还固执地盯着书页,但焦距明显已经涣散了,眼神迷蒙,恐怕连对话框里的字都串成一片,看不进去了吧?完全是在强撑着、假装没事!这种“一边被干得舒服到呻吟,一边还要努力维持‘我在认真看漫画’人设”的姿态,简直比直接的热情回应更让我兴奋!

我被这种极致的“反差萌”和“假装淡定”刺激得更加血脉贲张,欲火中烧。双手下滑,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抓住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手指甚至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我开始加大抽送的力度和速度,让我们的下体激烈地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色情到极点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同时,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也不绝于耳,那是爱液被激烈摩擦搅动的声音。未雾终于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淡定看漫画”的假象,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试图压抑声音,但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呼呼……♡ 嗯……♡ 哈啊……♡”的甜腻喘息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比直接的呻吟更让人抓狂。太色情了!这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冲击!

“里面……抽插得……越来越湿了哦?收缩得好厉害……你也快到极限了吧?”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腰部动作丝毫未减。

“呼……♡ 呼……!♡♡ 嗯嗯……♡ 呼呼……♡♡ 别、别问……♡” 未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更加甜腻凌乱的喘息和扭动腰肢的动作代替了语言。她主动地、妖娆地向后挺送臀部,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用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品尝、吞咽着阴茎带来的强烈快感。哦哦!这个主动索求的动作!看着平日里总是显得爽朗干脆、有时甚至有点强势的未雾,此刻在我身下如此主动地扭动腰肢、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再加上“把亲密朋友当成随时可用的性处理工具”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双重刺激下,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忍耐力瞬间彻底崩盘!

“呜……!不行了……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眼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小小的储精囊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橡胶薄膜被迅速撑满、鼓胀,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白浊液体晃动的样子。极致的释放感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大脑空白了几秒。

“哈啊……哈啊……哈啊……射了好多……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稍微将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一些,精疲力尽地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和脖子上冒出的热汗,颇有一种“圆满完成一项艰巨且愉悦的重要工作”的成就感和虚脱感。然而,就在我精神放松、沉浸在事后的慵懒余韵中时,原本安静地趴在床上、似乎也在平息喘息的未雾,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动了!

她一言不发,动作迅捷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她猛地转过身,用出乎意料的力量(或许是因为不满?或许是因为积蓄的欲望?)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我毫无防备,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她已经灵活地一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之上,用体重将我牢牢压住。而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像变魔术般,拿起了另一个未拆封的安全套包装!银色的箔纸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未、未雾小姐?这、这是……?”我有点懵,仰望着骑在我身上的她。她脸上情欲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呼吸也还有些急促,但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未满足的欲望和某种“报复”般的决心而显得格外灼亮,紧紧锁定着我,让我有点心里发毛。

“让你一个人随心所欲地发泄了个够呢。”未雾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侵略性、掌控欲和极致诱惑的弧度,声音因为刚才的喘息而有些低哑,却更有磁性,“倒是舒服了?射爽了?嗯?”她凑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可是啊,阿卫……你把我的火也彻底点起来了,现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哦?想自己爽完就休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她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和一丝危险的甜蜜。

她脸颊和脖颈上还有未干的细密汗珠,正沿着优美光滑的肌肤线条缓缓滑落,划过锁骨,没入被运动背心包裹的沟壑。这景象在近距离观看下,性感得无以复加,让我刚刚平息一点的血液又开始往某个地方涌。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毫不拖泥带水地、利落地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床边的地板上。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浅灰色运动背心,布料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虽然不算巨乳但形状姣好、挺拔饱满的胸部曲线,顶端的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缓缓地、极具挑逗意味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露出一个混合了妖艳、狡黠和势在必得的表情。

“这次,该轮到你好好‘服务’我,当我的专属‘人肉按摩棒’,直到彻底满足我的性欲为止了哦?♡”

【第 13 章】第十三章 要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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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我身上的未雾,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灵活地绕到背后,只听“啪嗒”两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就被解开了。她手臂一松,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便从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扔到一边,和地上的T恤作伴。

一直被束缚着的、形状姣好的乳房立刻“噗噜”一下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暴露而更加挺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有几缕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给那对跳脱出来的白皙柔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乳尖的色泽在光线下显得更加娇嫩诱人。这幅美景冲击力过于强大,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哦哦……!”

“色鬼!……不对!”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补救,但为时已晚,脸上又开始发烫,连耳朵根都热了起来。在这种时候发出这种声音,简直是把“我是色狼”写在脸上了。

“未、未雾小姐?那个……我、我刚才不是才射过吗……一般来说,男性是需要‘充电时间’的,也就是所谓的‘不应期’……”我试图用科学道理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声音因为心虚而有点结巴,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不敢直视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这是生理构造决定的,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对身体健康也不太好……”我甚至搬出了健康论,试图增加说服力。

“可是,明明还硬邦邦的嘛。”

未雾歪着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探究意味地落在我两腿之间那根虽然刚发射过、但依旧倔强地昂首挺立、甚至因为她的注视和刚才胸部的视觉刺激而似乎又胀大了一分的阴茎上。它此刻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指向天花板,青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清晰可见,顶端的小孔还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不是已经‘充电’完毕,蓄势待发了嘛?”她说着,甚至伸出纤细的食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敏感无比的紫红色龟头顶端。我忍不住浑身剧烈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不、不是……这个嘛……该怎么说呢……”我一时语塞,大脑因为那一下触碰而有些短路,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陷入了短暂的哲学(?)思考。按照我从各种渠道(漫画、网络、偶尔和男生朋友聊到的)了解到的常理,自己动手或者做爱射精之后,即使不立刻完全疲软,也该进入一段或长或短的贤者时间,身心都会感到一种释放后的疲惫和满足,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阴茎却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更加精神抖擞,青筋毕露,跃跃欲试,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射精只是热身运动。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我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还是说……我苦思冥想,目光不由自主地、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再次落在眼前这具几乎全裸(只剩下那条被褪到膝盖的深蓝色牛仔短裙和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细密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诱人光泽、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和旺盛生命力的年轻女体上……从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到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完美的乳房,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因为跨坐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连接着修长双腿的诱人三角地带……啊!破案了!大概、可能、也许……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因为眼前的未雾实在太过色情,对我的视觉神经系统和大脑皮层造成了持续不断的、超规格的、近乎暴击的刺激,导致我的下半身完全无视了生理常规和所谓的“不应期”,强行进入了某种“超频”或者“透支潜能”的状态?这就是所谓的“美色当前,金石为开”(误)?

“嘛,反正看这样子是没问题了,对吧?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未雾似乎把我的沉默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当成了默认,她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笑容,拿起那个放在枕边、银光闪闪的新安全套包装,用指甲熟练地找到撕口,“嗤啦”一声撕开,取出里面卷成环状的透明橡胶薄膜。“来,帮你戴上新的‘小雨衣’。刚才那个已经完成使命,光荣退休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啊,嗯。话是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我、我会努力的……”我有点底气不足地回答,感觉这局面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从刚才我还占据一定主动权的后入位,瞬间逆转成了现在这种彻底被动、任她宰割(虽然内心并不抗拒)的态势。刚才我还是主动发起进攻的一方,现在却像个等待女王临幸的、忐忑不安的侍从(虽然是很乐意的那种)。这种主导权的易手,带来一种奇妙的心理落差和……隐隐的兴奋感?

我试图集中所剩不多的精神,用意念给那根不听大脑指挥、自顾自兴奋着的“小兄弟”加油打气(虽然它已经够精神了,简直像要冲破天际)。年轻就是本钱,就是无穷的冲劲和恢复力!怎么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发射,就在全裸的、活色生香的美少女面前萎靡不振、露出疲态呢?那岂不是成了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成了没用的软脚虾?我陈卫,可是以“即使面对绝色诱惑也能保持基本战斗力(至少生理上)”而私下里有点自豪的男人!当然,关于精液的量和浓度,就别指望跟精力充沛的第一次一样汹涌澎湃、质优量足了,这点还请女王陛下多多包涵,理解一下男性身体的客观规律。

未雾先是将我之前射精后、软趴趴地套在阴茎上、像蔫了的丝瓜或者用完的气球一样垂挂着的旧安全套小心地取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柔,避免拉扯到敏感的皮肤。取下的橡胶套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她面不改色地将它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床边的藤编小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她用柔软、温热且有些汗湿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我那根虽然沾着些许残留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却依旧滚烫坚挺、脉搏跳动清晰的阴茎。仅仅是这温柔而直接的触碰,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就让它激动地“砰”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笔直、坚硬,仿佛在向她致敬。

“呵呵,这不是很有精神嘛♡ 跳得这么厉害。”未雾见状,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迷人的月牙,脸颊上的红晕似乎也因为这份“成就感”而更深了一些。

“你……干嘛这么高兴啊?”我有点不解,又有点不好意思,同时心里也因为她这纯粹的笑容而泛起一丝暖意和……自豪感?虽然被这样“评头论足”有点羞耻。

“因为,这说明阿卫你是因为我,才这么兴奋、这么有精神的啊。”未雾用带着点怜爱、满足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注视着掌中这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和“快乐源泉”,“能让自己在意(?)的男孩子因为自己而保持这么高昂、这么诚实的状态,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高兴吧?这可是对我们女性魅力最直接、最热烈的肯定和赞美哦。”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可爱的骄傲,仿佛在展示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运转的杰作。

未雾用那种混合了爱怜、好奇、情欲和一丝研究意味的奇妙眼神,仔细端详、抚摸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冠状沟,仿佛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或者检查一件精心维护的乐器。然后,她拆开新的安全套,用指尖捏住储精囊顶端排出空气,然后灵巧地套上我亢奋的龟头,顺着柱身一路向下滚动,一直推到紧贴耻骨的根部,确保完全贴合。接着,她重新在我上方摆好主宰者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跪在我的腰腹两侧,将我牢牢固定在她身下。她微微抬起浑圆挺翘的臀部,让我们的下身暂时分离了一点距离。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带着极致挑逗和掌控意味地前后左右晃动腰肢,用自己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阴户入口和饱满的阴唇,摩擦、碾压着我戴好套的、激动不已的龟头和敏感的茎身,将更多黏滑温热的爱液均匀地涂抹上去,发出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权力的宣示。

“好啦~ 热身运动差不多了哦?那么,要正式插进去了哦——?”她拉长了语调,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仪式开始,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享受着我的煎熬和期待,欣赏着我脸上混合着痛苦、渴望和难以自持的表情。

“呜……别、别吊人胃口了啊……求你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沙哑。我的阴茎已经勃起到发痛、发胀的地步,青筋虬结跳动,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眼前就是那诱人无比、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采摘、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爱液、邀请着入侵的蜜穴,却还要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磨人心智的挑逗和预热,这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阿卫,表情好痛苦、好可怜哦。已经忍不住了,对吧?眼睛都红了哦。”未雾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了怜爱和促狭的笑容,俯身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然后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肢和臀部肌肉协同发力,猛地向下一沉!

“呜嗯!?咕……”

伴随着一声闷响、我压抑的惊呼和肉体紧密结合的撞击声,她温热、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彻底坐了下来,将我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完全吞没、纳入她身体最深处!早已被充分开拓、变得湿滑柔软而紧致异常的阴道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毫无缝隙地紧密包裹、吸附上来,严丝合缝,带来一种与背后位略有不同、但同样甚至更加极致的包裹感、填充感和被彻底接纳的归属感。我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大,感觉灵魂都要被这温暖紧致的漩涡吸进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嗯……♡ 哈啊……♡ 好舒服……♡ 全部、都进去了呢……♡ 顶到最里面了……♡ 像被串起来了一样……♡ 满满的……♡”未雾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声音甜腻而慵懒,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我的大腿上,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充实和饱胀感,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哈啊……哈啊……你、你这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嘛……还、还点评上了……”我剧烈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试图找回一点对话的节奏来分散过于集中的快感,“刚才……明明在后面的时候……还叫得那么欢……那么失控……”我指的是她之前把脸埋进枕头压抑呻吟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已经去过一次了?身体更熟悉、更放松了?而且,这个姿势……我自己更能控制节奏和深度?”未雾歪着头,感受着体内的充实和微微的酸胀,但随即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和挑衅,身体微微前倾,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不过,其实也没那么‘有余裕’哦?里面……可是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而且……正在不停地收缩,想把你绞得更紧呢……♡ 感觉到了吗?”

保持着骑乘位紧密结合的姿势,未雾开始尝试着前后轻轻摆动腰肢,幅度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和适应这个角度的摩擦。我们的阴毛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却格外撩人的触感,提醒着我们此刻最紧密的连接。

“嗯嗯……♡ 啊……♡ 这个角度……真的……能碰到平常背后位不太容易碰到的……深处呢……♡”她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脸上露出新奇和愉悦的表情,“说不定……我更喜欢这样?♡ 能自己掌控……♡”

似乎对骑乘位带来的独特刺激和掌控感非常满意,未雾将一只手撑在我的枕边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扶住我结实的小腹(或者说是腹肌?虽然不太明显),开始更加主动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腰肢,让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进行浅浅的、但频率渐快的抽送。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再次有规律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种被女上主导、阴茎完全成为她取悦自己的工具、被她体内强韧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主动吮吸、研磨、挤压的感觉,与刚才我主导的、依靠腰力冲刺的活塞运动截然不同,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沉醉的、近乎被“使用”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微妙臣服感。感觉不只是阴茎,连身体和节奏的主导权都完全被她牢牢掌握了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意外地并不坏。

“啊……♡ 嗯~~♡♡ 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了……♡ 肚子里面……酥酥麻麻的……像有电流窜过……嗯嗯……♡♡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未雾的喘息逐渐加重,变得甜腻而凌乱,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主动的索求。天啊,这腰肢扭动的样子……这掌控节奏的自信模样……太色情了!她正在贪婪地、主动地品尝、榨取着阴茎带来的每一分快感,像在享用最美味的大餐。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愉悦、迷醉、一丝掌控的得意和逐渐沉沦的恍惚,简直让人理智崩断,把持不住!

“唔……!嗯……!”我被这极致的视觉盛宴和体内传来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的快感浪潮逼得闷哼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脊椎,直冲后脑。

终于,在又一次她下沉到底时,我再也无法只是被动承受,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腰部不由自主地、反射性地用力向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柔软而敏感的凸起上!

“嗯嗯嗯!?♡♡ 呀啊!♡ 喂!不、不许擅自乱动!♡ 嗯嗯……♡♡ 乖乖躺好当你的按摩棒……♡♡ 主动权在我这里……♡♡”未雾被我突如其来的、有力的反击弄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为了“惩罚”我的不听话和重新夺回绝对控制权,她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胸膛(差点把我按得岔气),更加用力、更加快速、近乎凶狠地上下起伏腰肢,让我们的下体激烈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噗嗤噗嗤”的、清脆响亮又黏腻无比的混合声响。

她胸前的双峰也随之失去了控制般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诱人乳波,顶端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轨迹,这景象实在太刺激、太棒了!骑乘位下,未雾以绝对主导的姿态,主动吞吐、榨取着我的阴茎,脸上逐渐失去余裕,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狂野情景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再加上空气中越来越浓烈地弥漫开的、她身上散发出的汗水、爱液和情欲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本能躁动的雌性气息……我的阴茎在这些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的多重超规格刺激下,不但没有因为之前的射精和持续的摩擦而软化,反而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滚烫似火,青筋暴起,脉搏狂跳,几乎要爆炸了!它仿佛在呐喊:还能战!我还要!

“阿卫……♡ 手……你的手……握住我的手……♡ 快点……♡”未雾的喘息已经凌乱不堪,她向我伸出一只汗湿的手,眼神迷离而渴求,似乎在这种极致的结合中,也渴望更多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与确认。

“嗯!给!”我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她伸来的手,十指用力地、深深地交缠、扣紧,像热恋中宣誓永不分离的情侣那样紧紧相扣,掌心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和湿热的汗水。哦哦!这样一来,从下半身最私密的结合,到掌心最亲密的相连,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都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更加全方位了!这种全方位的占有感和被占有感,让快感和情感都瞬间飙升到了新的高度!未雾一边继续“啪啪啪”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起伏腰肢,一边俯下身,炽热的、带着甜腻喘息和唾液芬芳的嘴唇,猛地、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般的热情。

“嗯啾……♡ 啾噜……♡ 呼……哈啊……♡♡ 嗯啾……♡ 啾……♡ 呼嗯……♡♡”

“嗯嗯……! 嗯! 呼……哈啊! 嗯啾啾……♡”

太厉害了!未雾完全变成了一只彻底遵从本能欲望、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只想索取和给予快感的小野兽!她一边疯狂地、仿佛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用湿热的肉壁榨取、研磨着阴茎的每一寸,一边贪婪地、深入地吮吸、舔弄、纠缠着我的舌头,激烈地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唾液、汗水和浓烈情欲的湿热亲吻。大脑在甘甜的唾液交换、窒息般的深吻和下半身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几乎要彻底融化、宕机。现在,残存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要射了!真的要不行了!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她狂野的索求一起带到天堂(或者地狱)去了!

“嗯咻……♡ 嗯~~~~~~~~!♡♡♡ 要去了……! 不行了……! 要去了去了……♡ 去了啊啊啊!!♡♡♡ 阿卫……一起……♡”

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后极限弓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又似欢愉到极致的甜美悲鸣,腰肢和腹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肉壁像是瞬间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和意志,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绞紧、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给予我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我那早已被摩擦和快感绷紧到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的阴茎,在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收缩绞杀和深吻的刺激下,终于彻底溃堤,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哦哦……! 唔! 呜呜……!”

噗咻!噗咻!噗咻——!噗啾……!仿佛能听到精液激烈喷射、冲击安全套内壁的声音,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仿佛无穷无尽般猛烈射出,迅速充满了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将它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明明不久前才刚射过那么多,到底是从我身体的哪个角落里,又压榨、储存了这么大量的存货啊?!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荒谬。全身像是被数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反复贯穿般的、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轰鸣着冲上头顶,席卷了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我大口大口地、近乎贪婪地喘着粗气,在持续不断、几乎让人晕厥的射精快感和她体内依旧持续的痉挛收缩中,意识模糊,仿佛飘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海底。

“呼……。呼……♡ 哈啊……♡ 好舒服啊……♡ 骨头都……酥了……♡ ……清爽多了呢♡ 好像把一切都射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未雾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缓,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倒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同样剧烈的心跳,满足地、带着浓浓鼻音呢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事后的极致慵懒、沙哑和一种释放后的空虚感。

“未雾小姐……你也……太拼了吧……简直像要把我榨干一样……”我有气无力地吐槽,感觉身体真的被彻底掏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脏在疲惫地跳动,肺部在努力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所谓的“贤者时间”此刻显得如此真实而漫长。

“嘛,这也是青春的特权嘛。精力旺盛,恢复得快。”未雾勉强抬起头,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调皮地朝我吐了吐舌头,但眼神也透着疲惫。此刻的她,浑身汗水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某些地方还沾着混合的爱液痕迹,床单也被我们的汗水、爱液和可能溅出的少许液体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情事后气息。啊……之后得把床单被套全部拆下来洗了……可能还得擦一下床垫……还得开窗通风至少半小时……唔,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转不动了。这就是传说中“射精后男人的智商”吗?果然名不虚传,直接归零。

我们在事后的极致慵懒和虚脱余韵中,又静静相拥着躺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只是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慢慢降低的体温和皮肤相亲的温暖触感。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渐渐转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鸟鸣。然后,才在一种近乎“贤者时间”的、大脑空白、身体疲惫但心灵奇异地平静的状态中,开始慢吞吞地、像电影慢动作一样收拾残局——互相搀扶着(主要是她扶我)去浴室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未雾穿回了她的浅灰色T恤和深蓝色短裙,至于那条黑色内裤,暂时没法穿,被她仔细折好塞进了帆布包的夹层里),合力把湿漉漉、皱巴巴的床单被套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走廊的洗衣篮,打开房间所有的窗户,让初夏傍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和金色的夕阳余晖涌进来,努力驱散房间内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终于有心思,也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是时候,来好好享用未雾带来的那份“战后慰劳品”了。毕竟,激烈的“战斗”之后,补充能量是头等大事。

我们下了楼,来到宽敞但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的客厅。夕阳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给家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我把冰箱里的那个精致蛋糕盒拿出来,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个装饰着大量新鲜草莓、蓝莓、覆盆子和精致奶油裱花的六英寸水果奶油蛋糕,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看起来就非常美味诱人,和刚才激烈的“运动”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拿来蛋糕刀和两个盘子,尽量平均地(但给未雾的那块似乎草莓多了点)切了两大块,放在盘子里,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麦茶,倒了两杯,透明的玻璃杯壁上立刻凝结起细密的水珠。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因为疲惫而深深陷进去,开始享用这迟来的、甜蜜的犒赏。

“运动得筋疲力尽、差点虚脱之后吃的甜食……感觉格外美味呢,好像每一个味蕾都被唤醒了,甜味直接渗透到每一个细胞里了。”未雾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沾满了香甜奶油和草莓果肉的蛋糕,送进嘴里,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纯粹幸福的表情,嘴角还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我懂。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过最好吃、最满足的蛋糕了,没有之一。”我也大口吃着蛋糕,奶油质地轻盈香甜而不腻,水果新鲜多汁,带着自然的酸甜,海绵蛋糕松软湿润,入口即化。所有的疲惫、虚脱仿佛都被这极致甜蜜的滋味温柔地包裹、抚慰、治愈了。饥饿感和对糖分的渴望让我们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疯狂。

我们狼吞虎咽地吃着蛋糕,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咀嚼声。蛋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就在蛋糕快要被我们消灭一半,盘子里只剩下最后几口时,未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将嘴里塞得鼓鼓的蛋糕努力咽下去,又喝了一口冰麦茶顺了顺,然后开口问道,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

“对了,阿卫。说起来,我从你那儿借的那几本恋爱喜剧漫画,我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女主角……贫乳的好像占了大多数啊?”她歪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沾着奶油的蛋糕胚,眼神却飘向我,带着点探究,“《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总之就是非常可爱》里的由崎司,《跃动青春》的美津未……好像都是小巧玲珑型?你该不会……其实是个隐藏的平胸控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唔……”我也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蛋糕费力地咽下去,差点噎到,赶紧喝了口麦茶,然后思考了一下,决定从比较“客观”的角度回答,避免踩雷,“这个嘛……如果从市场趋势来看,现在人气高、口碑好、比较出圈的恋爱喜剧漫画,女主角是贫乳或者适中偏小身材的比例,确实不低呢。我个人分析,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令和时代恋爱喜剧风格奠定重要基石的《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高木同学)就是经典的贫乳形象,她的可爱、俏皮和那种‘清爽的性感’可能影响了很多后续作品的审美?或者说,贫乳或适中身材更容易塑造出‘清爽’、‘可爱’、‘活泼’、‘没有压迫感’、‘容易让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产生亲近感和保护欲’的角色形象?毕竟恋爱喜剧的核心是‘轻松愉快’和‘心动’,过于丰满的身材有时可能会分散注意力,或者带来不同的印象?”我试着用听起来比较“学术”、比较“客观”的口吻分析道,希望能蒙混过关。

“我不是在问市场的趋势、或者作者们的创作思路啦。”未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宏观分析”,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带着更深探究意味和一丝“别想糊弄我”的笑容,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斜过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双还带着些许事后的湿润和慵懒的眼睛,此刻却格外明亮,紧盯着我。“我是在问,阿卫你——个——人——的——真——实——喜——好——哦?”

她一字一顿地,清晰而缓慢地,仿佛怕我听不清似的,重复并强调了问题的核心:

“那么,大的欧派,和小的欧派。抛开一切外部因素,仅从你个人的审美和喜好出发,你更喜欢哪一种?或者说,哪一种更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你的目光、让你心跳加速?”

“————”

我瞬间僵住了。叉子上的最后一点蛋糕“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嘴里的甜味仿佛都凝固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浮现出另一个纤细的身影——诗音。她此刻仿佛就站在未雾身后的沙发靠背旁,微微鼓着白皙的脸颊,淡粉色的嘴唇不高兴地撅着,用那双总是湿漉漉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期待和四分“学长请认真回答”的执着,幽幽地看着我。

这、这根本是死亡选择题啊!是精心布置的陷阱!无论我选择哪一个答案,都肯定会直接或间接地得罪另一边!不,甚至可能因为回答得不妥而同时得罪两边,或者暴露出我“毫无原则”、“见异思迁”的本质!未雾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是在报复我刚才擅自向上顶的那一下?还是单纯觉得好玩?或者……她其实也在意这个答案?

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大脑 CPU 超负荷运转、权衡利弊、搜索安全词汇的、充满煎熬的思考之后(虽然实际可能只有令人窒息的几秒钟),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然后用力竖起大拇指,脸上挤出尽可能灿烂(且可能显得有点傻气)的笑容,用充满“正能量”和“包容性”的语气,大声地、仿佛在宣布什么普世真理般宣布: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是最棒的!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可爱之处!这才是世界的真谛啊!”我试图用一句看似充满哲理、实则空洞无物的话来蒙混过关。

“哈——。真没劲。这种官方客套话,跟没说一样。”未雾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的表情,撇了撇嘴,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身体向后靠回沙发背,用叉子用力戳着盘子里剩下的蛋糕,仿佛把它当成了我。

“不是啦!我是说真的!”我见势不妙,赶紧试图补救,语气努力装出十二万分的诚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不管是丰满有料、手感扎实的欧派,还是小巧玲珑、形状可爱的欧派,我都超——级喜欢的!真的!说真的,我觉得欧派的大小根本不是决定性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女孩子本身的可爱程度、性格,还有欧派的形状是否漂亮、手感是否柔软有弹性、颜色是否好看,以及和身体整体的比例是否协调!这些才是关键!大的未必都好,小的也未必都差,反之亦然!所以我才说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听起来不那么“渣”、试图面面俱到、强调“综合考量”的理由都像倒豆子一样搬了出来,希望能挽回一点印象分。

“你这根本是毫无节操、想两边通吃、谁也不得罪的狡猾发言嘛。典型的‘我全都要’的贪婪心态。”未雾毫不留情地、一针见血地吐槽道,戳蛋糕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无奈、鄙视、看穿一切和一点点“真拿你这种滑头没办法”的、湿漉漉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看来,我这个试图两边讨好、左右逢源、如同墙头草般暧昧模糊、缺乏“男子气概”的“安全”回答,并没能赢得任何加分,反而彻底暴露了我在这类问题上的“软弱”和“贪心”,招来了更加赤裸裸的嫌弃和鄙视的目光。我只好默默地、讪讪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解决盘子里最后那点蛋糕渣,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扒拉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心中泪流满面,同时暗自祈祷这个话题赶紧过去,并且再也不要被提起。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我细微的、尴尬的咀嚼声和未雾仿佛无声的叹息。

【第 14 章】第十四章 镜头前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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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结束后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随着开门声亮起,洒下暖黄的光晕。屋里一片寂静,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鸣。我把钥匙丢进门口的陶瓷小碗,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甩掉有些沉重的鞋子。今天便利店晚班的客流量意外地大,站了四个小时,小腿隐隐发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客厅,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天花板在视线里有些模糊。就在这倦意弥漫的时刻,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LINE的图标上有个小小的红色数字“1”。解锁,点开。发信人是……诗音。头像还是那只她喜欢的、看起来很温顺的猫咪。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晚上好。打工辛苦了!”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猫爪表情。没有多余的话,就是这样一句朴素的问候。但这种恰到好处、不显刻意的关心,反而最让人开心了。仿佛有人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轻轻递上了一杯温水。我心里暖暖的,一天的劳累似乎都被这句话熨帖了些。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跳动,开始打字回复:“刚到家。谢谢,诗音也还没睡吗?”消息发送出去,几乎立刻显示已读。看来她正拿着手机。

【嗯,刚写完作业不久。学长,可以稍微通个话吗?】

“通话?好啊。”我回复道,心里有点好奇她有什么事。是练习上遇到了难题,还是单纯想聊聊天?

几乎在我按下发送键的下一秒,手机屏幕就变了,通话邀请的界面弹了出来,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咦?仔细一看,这不是普通的语音通话,是视频通话的邀请图标。诗音主动发起视频通话?这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多想,指尖已经习惯性地滑向绿色的接听按钮,按了下去。

画面切换的瞬间有些卡顿,随即,诗音的脸庞带着些许数码噪点,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她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潮湿,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暖色调的灯光从她侧上方打下来,在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细腻。她正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刘海,动作有些小心,似乎想让自己在镜头前显得更整齐些。看到画面接通,她梳理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微微睁大了眼睛。

【啊。咦?那个……能看见我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通过文字想象的要更清晰、更柔软,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试探,像怕信号不好。

“嗯。看得很清楚。”我回答道,同时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镜头里的角度看起来更自然些。屏幕里的诗音穿着浅米色的居家服,领口是柔软的蕾丝边,看起来舒适又可爱。背景是她房间的一角,能看到浅粉色的墙壁和挂着星星灯串的窗帘杆。

【啊。学长的脸也……】她像是确认般点了点头,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抱歉,我不太习惯这个。】她小声补充道,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然后在椅子上挺直了背脊,坐得更端正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我注意到她手上空空的,并没有拿着手机,但屏幕画面却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视角也固定在一个很舒适的位置……哦,明白了。

“原来你有手机支架啊?”我笑着问,感觉这个发现让视频通话这件事变得更有趣了。诗音总是会在这种细节上做好准备。

【是的。】她点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姐姐推荐的,说这样视频聊天的时候手不会累,角度也好调整。今天放学后和姐姐一起去买的。所以……想试试看。】她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对新设备的新奇感和一点点“希望能用得好”的认真。

“这样啊。”我靠在沙发背上,感觉疲惫又消散了一些,“荣幸之至。我是诗音新手机支架的第一个试用对象呢。”

从她略显生疏的对话节奏和格外端正的坐姿来看,诗音似乎真的不太常进行视频通话,甚至可能有些紧张。这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纯真可爱。我也在沙发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手机从手里解放出来,靠着沙发扶手立住,这样我也不用一直举着了。隔着屏幕,我们以这种奇妙的方式“面对面”坐着。

说起来,我虽然去过未雾家很多次,但好像还真的从来没进过诗音的房间。未雾的房间是那种简洁到近乎“性冷淡”的风格,而此刻屏幕上显示的、属于诗音的空间,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镜头所能及的范围里,摆放着许多可爱的小物件:书桌上立着几个造型别致的卡通动物摆件,旁边是一个插着干花的小玻璃瓶;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乐谱和书籍,但间隙里也塞着毛绒绒的钥匙扣和星星形状的夜灯;床铺整理得很整洁,淡蓝色的床单上,几个大小不一的毛绒玩偶——一只看起来憨憨的熊、一只长耳朵兔子,还有一个眯着眼睛的猫咪——正静静地靠在一起。整个房间的色调以米白、浅粉和淡蓝为主,温暖而柔和,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属于少女的、干净又带着点甜香的气息。这确实是一个充满了女孩子细腻心思和温暖感的私人天地,每一个角落都诉说着主人的性格。

等等!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背景移回到诗音本人身上,然后瞬间定住了——诗音穿居家服的样子也太稀有了吧!在学校里,她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也严格遵守校规,给人一种清纯又有些距离感的印象。但此刻在自己最私密的空间里,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细肩带吊带衫,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吊带衫的领口不算低,但那种居家的随意感和毫无防备的松弛状态,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极其私密、只会在最亲近家人面前展现的模样,此刻却通过屏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说实话,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以及那份被信任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太让人心跳加速了!我感觉自己的脸颊也有些发热,赶紧移开视线一秒,深呼吸了一下。

【呵呵。】屏幕里的诗音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细微失态,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我,嘴角漾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梦幻感的笑容。【感觉好奇妙啊。明明学长感觉就在眼前,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却又碰不到。】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朝屏幕的方向点了一下,仿佛真的在尝试触摸。【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很薄很薄的玻璃一样。】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纯然的感慨。

真是纯真得不加掩饰的反应。这年头,在网络上见惯了各种套路和刻意营造的形象,像诗音这样自然而然流露出如此纯真无邪感的女孩子,真的不多了。她的话语里没有暧昧的暗示,只有对“距离”这种抽象概念最直观的感触。这份纯粹,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包裹着。

【那个,卫学长。】诗音忽然又开口,眼神里闪烁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光芒,【能让我看看您的手指吗?】

“手指?”我有点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抬起右手,在摄像头前摊开手掌,动了动手指,“这样?”

【是的。】她点点头,表情变得很认真,【然后,请轻轻碰一下屏幕。就碰我手指现在指着的地方。】她说着,将自己的食指伸到摄像头前,指尖轻轻点在她那一侧的屏幕中央。

“嗯?”虽然不明所以,但我还是照做了。我把右手食指伸向自己的手机屏幕,小心翼翼地,将指尖轻轻抵在屏幕中央,正好对应着她指尖在画面中的位置。那一小块玻璃因为手指的按压微微泛白。

几乎在我触碰到屏幕的同一瞬间,诗音也在她那头,将自己的指尖“啪”地一下,轻轻贴在了相同的位置。隔着冰冷的玻璃和遥远的信号,我们的指尖在视觉上“接触”了。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摄像头,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涩、开心和一点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表情,嘴角弯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E·T。】她小声地、清晰地念出了那个经典电影的名字,然后忍不住,“嘿嘿。”地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

呜哇!可爱!!这是什么可爱的生物!简直可爱得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存在!居然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模仿《E.T.》里指尖触碰的经典场景!这份突发奇想的浪漫和孩子气,配上她此刻微红的脸颊和闪闪发亮的眼睛,产生了核弹级的杀伤力!我内心一阵剧烈的悸动,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胸口,呼吸都滞了一瞬,简直要晕过去了。必须守护她!这份纯粹到极致的可爱,必须由我来守护!我强忍着想要大喊“太可爱了!”的冲动,喉咙发紧,赶紧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刻意让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沉稳一些。

“诗音还挺调皮的嘛。”我评价道,试图用这句话来掩盖我内心的山崩海啸。

【这种事,只有对学长才能做。】诗音放下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了,【因为学长……就像哥哥一样的人。让我觉得很安心,可以不用想太多。】她的坦白直接又真诚,没有丝毫矫饰。

“之前你也这么说过。”我想起在中庭时她的那句“哥哥”,心里又是一软,“要是我真是你哥哥,你会对我做什么呢?”我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带着点好奇和玩笑的意味。

听我这么问,诗音立刻进入了思考模式。她把右手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光滑的下巴上,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解答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屏幕里安静了几秒钟,只能听到她那边隐约传来的、可能是空调或加湿器发出的细微白噪音。

【嗯……】她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学长打工回来,很累的时候,我会说‘欢迎回来!’然后跑到玄关去迎接您。】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跑过去”的动作,脸上带着憧憬的笑容,【然后,帮您把拖鞋摆好,接过您的外套挂起来。如果学长看起来特别累,我会去给您放好洗澡水,或者泡一杯热茶。】她描述得非常具体,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

“这听起来不像兄妹,倒像夫妻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丫头脑子里对“兄妹”的互动想象,未免也太贴心、太生活化了吧?简直是小妻子的标准流程。

【诶?】诗音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流露出真实的困惑,【普通的兄妹不会做这种事吗?】她反问道,似乎真的以为这是兄妹间的常规操作。

“应该不会吧?”我被问住了,仔细想想,我身边好像也没有关系亲近到这种程度的兄妹可以参考,“呃,不过我是独生子,也不太清楚。可能特别要好的兄妹会?但像‘放洗澡水’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一般兄妹的范畴了。”我试图解释,但发现自己的认知也很模糊。

【唔……好难啊。】诗音微微鼓起脸颊,那副认真思索又不得其解的样子可爱极了,【有个哥哥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会有人保护你,教你不会的事情,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也会像这样,偶尔捉弄你一下吗?】她说着,目光飘向屏幕,仿佛透过我在想象那个“哥哥”的形象。

诗音温柔地微笑着,眼神有些放空。她是在想象和我成为兄妹,一起生活的情景吧。那种被依赖、被信任,同时也能给予保护和关怀的关系,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我要是成了诗音的哥哥,”我接过她的话头,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肯定不会只是‘偶尔’捉弄你。估计会天天想着怎么逗你玩,看你脸红的样子。有好吃的先分给你,有人欺负你第一个冲上去,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当然,坏事除外。总之,肯定会把你宠上天的。”我说着,自己都觉得这“哥哥”当得有点过于投入了。

【不行不行。】诗音连忙摆手,脸又红了,【那样我会变坏的。会被宠得无法无天,什么都不会做了。学长会变成那种超级溺爱妹妹、把人彻底宠坏的哥哥呢。】她嘴上说着“不行”,但眼睛里却闪着光,似乎对我描述的景象并不完全排斥。

“那诗音不会宠宠我吗?”我反问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只让我单方面付出,好像有点不公平啊。”

【……】诗音沉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可能会吧。】她小声承认,【比如……学长看书或者看电视累了的时候,让您枕着我的腿休息。】她说着,视线有些飘忽,【或者,帮您掏耳朵。我……我看视频学过,说要用很轻的力道,沿着耳廓的形状慢慢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啊,那简直太棒了。”我由衷地感叹。膝枕加上掏耳朵,这简直是梦幻般的放松组合。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躺在诗音柔软的大腿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她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触碰,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能瞬间融化。诗音果然有着一种能治愈人心的温柔力量。

和诗音玩兄妹扮演游戏,深入探讨这些温馨到有点肉麻的互动细节,感觉会非常非常不错。不,不是“不错”,是绝对会很棒!这种介于亲情与暧昧之间的亲密想象,充满了安全感和甜蜜的刺激。

之后,我们就彻底沉浸在了这个“成为兄妹后会做什么?”的温馨话题里,越聊越起劲。诗音提出了更多天马行空却又无比生活化的设想:一起在周末的早晨做复杂的松饼早餐,结果可能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下雨天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分享同一张毯子;她练习单簧管的时候,我当她的第一个听众,即使吹错了也要鼓掌;我遇到烦恼的时候,她会默默泡好茶坐在旁边,即使不说话也能传递支持……每一个设想都描绘出一幅幅充满烟火气和细腻情感的日常画卷。我们互相补充细节,时而为某个滑稽的设想笑出声,时而又为某个温暖的场景而沉默感动。时间在这种纯粹愉悦的交流中飞速流逝。当我无意间瞥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才惊觉竟然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窗外的夜色早已浓稠如墨,远处楼房的灯光也稀疏了不少。

“我差不多该去洗澡了。”我有些不舍地开口,毕竟明天不是周末,还需要早起。

【嗯。】诗音也看了一眼时间,脸上露出恍然和些许歉疚,【聊了这么久,不好意思。耽误学长休息了。】

“不会。”我立刻否定,语气真诚,“聊得很开心,真的。打工积累的那点疲惫,好像都被这些有趣的对话一扫而空了。谢谢你,诗音。”

【听您这么说,我很高兴。】屏幕那头,诗音的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心满意足的灿烂笑容,那笑容干净得晃眼,【那么,学长请好好休息。晚安。】

“嗯。晚安。”我也对她笑了笑。

我们简短地道别后,诗音凑近了屏幕,伸出手指,似乎要去按那个红色的挂断键。她的脸庞在镜头前放大,能清晰看到她清澈瞳孔里映出的屏幕光点。哎呀,这种轻松又温暖的睡前聊天,真想每天都来一次。就像一天结束时的固定仪式,能洗去所有烦躁。

我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关节有些发僵。我伸展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正准备转身走向浴室去准备换洗衣物和调试水温,突然,耳朵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响。不是屋外的车声,也不是水管的声音。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桌上?不对,更近一点,是手里?我低头看向还握在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竟然还亮着!而且,画面里依然有影像在动!

我心头一跳,赶紧把手机举到眼前。屏幕上,诗音的身影并没有消失。她似乎已经从之前视频通话时坐的椅子那边移动了位置,此刻正坐在床边。柔和的床头灯照亮她的侧影,她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着自己的膝盖,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床单。画面很稳定,显然手机还好好地架在支架上,而诗音……她完全没意识到通话还在继续!

(通话没挂断吗?)

我愣住了。回想起来,刚才诗音凑近屏幕后,我好像确实没有听到那声标志性的“嘟——”的挂断提示音,也没有看到“通话结束”的界面跳转。难道是她不小心按错了地方,或者以为按了但其实没按到?诗音毕竟不常使用视频通话功能,对这种操作不熟悉,出现这种冒冒失失的失误,倒也符合她偶尔会犯点小迷糊的性格。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笨拙感,在此刻的我看来,反而显得格外可爱。我正觉得这意外的小插曲有点温馨,甚至想着要不要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她,或者干脆主动挂断时——

屏幕里的诗音,有了新的动作。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或者只是准备就寝了。她抬起手臂,双手抓住身上那件浅灰色细肩带吊带衫的下摆,然后慢条斯理地、毫无防备地,将它向上拉起。柔软的布料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然后越过胸口……我猛地屏住呼吸,差点惊叫出声。

(啊,是要换睡衣吧……!)

大脑瞬间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我撞见了女孩子在私人空间里换衣服的现场!这完全是意外,但情况已经发生。理智在尖叫:得赶紧移开视线,或者立刻挂断通话!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可是……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眼睛却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根本无法从屏幕上移开。一种混合着强烈罪恶感、背德刺激和无法抑制的好奇心的复杂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知道不应该看,但身体和视线却背叛了我。

吊带衫被完全脱掉,随手丢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诗音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房间里暖色调的灯光均匀地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那对胸部正如我之前偶尔瞥见或感受到的那样,小巧而精致,形状姣好,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或许还有视线(尽管她未察觉)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诗音似乎并没有立刻去拿睡衣,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用双手轻轻覆在胸前,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她微微撅起了嘴,眉头轻蹙,露出一种介于懊恼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怎么就是长不大呢。】她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音量嘟囔着,【明明和姐姐吃一样的东西长大的……营养也都差不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和比较之心。

诗音,原来对这方面还是挺在意的啊。未雾的身材确实比她更丰满一些,这种姐妹间的微妙差异,或许偶尔会让她感到些许不甘。不过,我内心的声音在呐喊:诗音,不用在意啊!你现在这样小巧玲珑、恰到好处的样子,我也非常、非常喜欢!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般的性感,有着独特的、吸引人的魅力!

仿佛是为了验证什么,或者只是想自我安慰,诗音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转而用掌心轻轻贴住一侧的柔软,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动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按摩,又像是在感受形状和触感。

【嗯。】她发出一个细微的鼻音,【嗯~,】手指的力道稍稍加重,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嗯嗯。】她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明显了一些,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这看起来像是那种据说能促进发育的丰胸按摩?我在某些不靠谱的广告或段子里看到过。但常识告诉我,那玩意绝对没什么科学效果,顶多是心理安慰。诗音大概也是半信半疑地在尝试吧。

然而,接下来的变化出乎我的预料。当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顶端那最敏感的凸起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

【嗯♡♡】

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颤音的轻吟,从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不同于平时的说话,掺入了一丝甜腻的、难以言喻的质感。与此同时,屏幕里诗音的脸颊,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绯红,甚至连脖颈和锁骨附近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神似乎也迷离了一瞬,原本只是随意揉动的手,此刻却像被吸引了似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变得硬挺的乳尖,开始有意识地、轻轻地捻弄、拨动起来。动作不再像按摩,而更像是一种……撩拨。

【哈啊♡】她微微张开嘴,吐出一小口气息,【嗯呜♡】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捻弄的力度也时轻时重,【嗯嗯♡】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嗯~♡♡】又一声更绵长、更湿润的叹息溢出唇瓣。

我紧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血液似乎都在往头顶和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涌去。这……这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按摩”的范畴了吧?指尖对敏感点的重点关照,逐渐加重的喘息,泛起潮红的脸颊和身体……这分明是在自慰的前奏!诗音她……她竟然在……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诗音停下了对胸部的揉弄。她轻轻吐出一口湿润而绵长的气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从床边站了起来。镜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她暂时离开了画面范围,我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像是打开抽屉或柜子的声音。大约十几秒后,她重新回到镜头前,手里多了一条干净柔软的白色毛巾。她走到床边,仔细地将毛巾铺展在床单中央,用手掌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她的手移向腰间——她下身只穿着一条和吊带衫同色的棉质短裤。

她双手勾住短裤的裤腰,稍稍用力,便将它连同里面那件小小的、浅色的布料一起,窸窸窣窣地褪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然后抬脚摆脱。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带着一种私密空间里独有的、毫无顾忌的随意感。

(喂,来真的?这完全是那种展开了吧?!)

我的大脑在尖叫。铺毛巾,脱掉下身的衣物……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目的。偷窥的罪恶感和汹涌而来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口干舌燥,握着手机的手心冒出了汗。我明明应该立刻、马上切断这通错误继续的通话,但我做不到。理智早已被眼前这禁忌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击得粉碎。

果然,全身赤裸的诗音重新坐回了铺着毛巾的床沿。她面对着镜头的方向(尽管她以为镜头早已关闭),微微向后靠了靠,然后,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笔直白皙的腿,摆出了一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M字姿势。柔和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双腿间最私密的幽谷。那里芳草稀疏,颜色浅淡,粉嫩的缝隙微微闭合,却已然有了湿润的光泽。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带着一丝犹豫,又带着一丝渴望,轻轻地、试探性地滑向那隐秘的入口,指尖触碰到了最娇嫩的核心。

【啊♡】指尖接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嗯♡】手指开始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摩擦着柔软湿润的粘膜,【嗯嗯♡】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啊……♡】又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泄露了她体内逐渐升腾的快感。

诗音用指腹细致地摩擦着那粉嫩濡湿的缝隙,感受着逐渐泛滥的爱液带来的滑腻触感。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脚尖也绷直了。所有这些细微的反应,都无比清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她正在兴头上,身体正在被自己点燃。她的左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另一侧的胸部,指尖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带来双重的刺激。她仰起了下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眼睛半闭半睁,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更为放开、更为甜腻的呻吟,【嗯~~♡♡】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不再是滑动,而是开始集中攻击顶端那颗已经充血凸起、变得坚硬的小小肉粒,用指尖快速地拨弄、刮搔着,【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而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好舒服♡♡】她喃喃自语着,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创造的快感漩涡中。

诗音,这绝对是动真格地在自慰了。到了这一步,她双腿间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浸润了身下洁白的毛巾,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扬声器里,除了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娇喘,还清晰地传来了手指快速摩擦湿滑粘膜时发出的“咕啾咕啾”、以及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极其私密、又极具冲击力的听觉交响。

(太色了……这样下去,我的勃起根本停不下来啊……)

我感觉自己的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坚硬如铁的欲望叫嚣着寻求释放。但我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每一帧画面都刻进脑海里。喉咙发干,吞咽都变得困难。

屏幕里,诗音似乎觉得指尖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她喘息着,将原本在花核处快速动作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抵在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她稍稍停顿,腰肢向前送了一下——

【啊啊嗯♡】

伴随着一声被填满般的、满足的叹息,两根手指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她立刻开始了动作,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弯曲、抠挖、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立刻,“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极其生猛而真实的水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那是爱液被手指激烈搅拌、肉壁被反复摩擦挤压所发出的、无可辩驳的淫靡声响。

【呜呜嗯♡♡】诗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嗯~♡♡】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手指进出时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呼……呼♡】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快速起伏,左手更是用力地揉捏搓弄着自己的胸部,仿佛要将那份快感传递到全身。

诗音一只手忘我地刺激着胸部,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挖掘着更深处的快感源泉。她的脸庞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占据,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湿热的气息。爱液如同泉涌,从被手指蹂躏的穴口不断溢出,将身下的白色毛巾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知道她私下里、在无人知晓的夜晚,也会用这种方式取悦自己,探索身体的秘密,这个认知本身就像是一剂强烈的兴奋剂,让我简直兴奋到了极点,下身的胀痛感几乎达到了顶峰。她平时那副清纯羞涩的模样,与此刻屏幕上这副沉溺于肉欲、妖艳放浪的姿态,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极致反差,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是无与伦比的。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速度,【嗯嗯!♡♡】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要去了♡】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沙哑而破碎,【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这最后的、近乎哭泣般的宣告,诗音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连续地颤抖。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快感扼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高潮的余波让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好几秒钟,然后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咕咚”一声向后倒在了床上,双臂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一会儿,诗音才慢慢缓过神来。她有些费力地撑起身体,将湿漉漉、沾满黏稠爱液的手指从依然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的私处缓缓抽出。指尖和手掌都一片狼藉,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慢吞吞地擦拭着手指和掌心的粘液。擦干净后,她似乎才彻底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些许满足的困惑,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手机支架的方向,大概是想看看时间,或者只是无意识地一瞥。

我们的视线,隔着屏幕,隔着遥远的空间距离,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直直地对上了。

诗音脸上的慵懒和满足瞬间凝固。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在零点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以更汹涌的态势反扑回来,整张脸、耳朵、脖子,乃至裸露的肩膀和胸口,都在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虾子般的深红色。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无声的“O”形。

【……诶?】一个极度困惑、难以置信的单音。

【啊?】困惑升级,带着不祥的预感。

【诶诶!?】终于,意识连接上了现实,巨大的惊恐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骗人……电话,没挂断……?】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屏幕里同样僵硬的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下一秒,她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以惊人的速度手脚并用地扑向手机支架。她的脸在镜头前急速放大,整张通红的脸庞几乎要贴上屏幕,那双因为极度羞耻和震惊而盈满水汽、睁大到极限的眼睛,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帘。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粗重而混乱的喘息。

我猛地一个激灵,从这场漫长而刺激的偷窥(尽管是被动的)中彻底清醒过来。面对这绝对堪称社会性死亡级别的尴尬现场,我的大脑在短路了半秒后,凭借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或许是想要化解这致命尴尬(或者只是彻底豁出去了)的奇怪反应,我立刻双手高高举起,然后“啪”地一声用力合十,对着屏幕上那张近在咫尺的、快要燃烧起来的通红脸庞,深深地、标准地拜了下去,同时用我能发出的最清晰、最洪亮(或许还有点破音)的声音喊道:

“多谢款待!”

【~~~~っ!!!】

一声完全不成语调、扭曲变形的、混合了极致羞愤、惊恐和崩溃的悲鸣,如同爆炸般从手机听筒里冲了出来,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紧接着,屏幕猛地一黑,“嘟——”的长音响起,通话终于被彻底切断了。

我保持着双手合十、弯腰鞠躬的姿势,僵在原地好几秒。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屏幕已经变回普通的待机界面,但刚才那番惊心动魄、香艳至极又尴尬至极的画面,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或许真如她曾经略带嗔怪地说过的那样,我命中注定就是要撞见诗音各种最羞耻、最不想被人看到的模样吧。从最初的流鼻血,到后来的种种,再到今晚这场意外的、全方位的“直播”。这种奇特的“缘分”,不知道是该苦笑,还是该感到某种诡异的荣幸。

当然,在那之后,过了许久,当激烈的心跳和尴尬的余韵稍稍平复,但身体某处因为长时间充血和极度刺激而积累的欲望却无法轻易消退时,我回想着屏幕里诗音那副与平日判若两人、妖艳入骨、沉溺于情欲浪潮中的姿态,每一个呻吟,每一次颤抖,每一寸肌肤泛起的红潮,以及最后那惊恐羞愤到极致的表情……独自走进浴室,锁上门,自己动手解决了一次。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射了好多。

【第 15 章】特别篇 校花们的茶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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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地洒在并排的几张课桌上,将桌面映照得一片明亮,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都清晰可见。

教室里空了一大半,大部分同学都去了小卖部或者天台,只有我们三个女生占据着靠窗的这片“领地”。空气里混合着便利店里买的食物香气、淡淡的粉笔灰味,还有窗外吹进来的、带着初夏暖意的微风。一切本该是慵懒而惬意的,却被一声拉得老长、充满戏剧性的叹息打破了宁静。

“哈啊——。好想要男朋友啊——”

发出这声叹息的是小优。她今天绑了个松松的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颊边,此刻正用右手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腮帮子,左手则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便当盒里妈妈精心准备的玉子烧。她眉头微蹙,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人影,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我好无聊好空虚”的慵懒气息。这已经是她今天午休期间第三次发出类似的感慨了。

我,林未雾,正用吸管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纸盒包装的苹果汁。冰凉的酸甜液体顺着吸管流进嘴里,发出轻微的、持续的“啾啾”声。听到她的抱怨,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视线依然停留在果汁盒上某只卡通小熊的图案上,用极其敷衍、近乎机械的语调回应道:

“那你就去找一个呗。”

“问题是没有对象啊?”小优立刻转过头,用那双带着控诉意味的大眼睛看向我,仿佛“没有对象”是我的错似的。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显而易见的烦恼,“我周围能看到的男生,不是已经有了女朋友,就是感觉完全不对路,要么就是那种……怎么说呢,根本没法激起我半点恋爱幻想的类型!”

我把最后一点果汁吸光,发出“咕噜”一声响,然后才慢悠悠地把空盒子放到一旁。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终于转向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也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甚至带了点“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解:

“从路边随便抓一个不就行了嘛——反正都是男的。先处着试试看呗,不行再换。”我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去便利店挑哪种口味的饭团。

“那不是杂草好吗!”小优的音量又拔高了一截,身体也坐直了些,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虽然确实有像杂草一样生命力旺盛、哪儿都能长、但完全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啦……但我要的不是那种啦!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她用力挥舞着手臂,像是要驱散我这个荒谬的建议。

对于我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纯粹是为了结束话题而抛出的回答,小优的反应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她就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开始闹起别扭来,脸颊微微鼓起,嘴唇也撅了起来。

坐在我对面、一直安静吃着自己那份三明治的小真,此刻也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俩斗嘴。她是个性格相对温和、但偶尔也会语出惊人的女孩,此刻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微笑。

小优似乎觉得光抱怨不够,还需要一个更具体的比喻来表达她内心的渴望和标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比划着,眼神变得认真(甚至有点神圣)起来:

“人家想要的,是山里长出来的松茸啊!又大又挺拔,香气四溢的优质松茸啊!那种需要细心寻找、在合适的环境里自然生长出来的、珍贵又美味的高级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在路边看到的狗尾巴草或者蒲公英!”她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这个比喻非常满意。

我眨了眨眼,脑子里快速处理了一下“松茸”这个意象,尤其是“又大又挺拔”这个形容。几秒钟后,我脸上露出了些许困惑和不确定,试探性地问道:

“诶……这是黄色笑话吗?”我的目光在她比划的手势和她认真的表情之间来回移动。

旁边的小真刚咬了一口三明治,听到我的话,差点呛到,赶紧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她好不容易咽下去,立刻加入了对话,用半是调侃半是提醒的语气对小优说:

“小优啊,现在是午饭时间哦?能不能说点更下饭的话题?”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小优注意一下场合和用词。

“才不是啦!你们俩给我认真点谈话啊!”小优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得远处几个还在教室里的同学都侧目看了过来。“我是很认真地在讨论我的恋爱烦恼!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嘛!一个建议我去路边‘拔草’,一个怀疑我在讲黄段子!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她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眼眶甚至有点泛红,看来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看着快要炸毛的小优,我和小真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真是麻烦啊。我叹了口气,身体前倾,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小真也立刻换上安抚的笑容,软声劝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小优。”

“就是就是,我们认真听,认真听还不行吗?”

我们俩一左一右,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试图平息她的情绪。小优这才气呼呼地重新坐下,但嘴巴还是不高兴地撅着。

——说实话,今天本来是久违的、我计划中的“女生聚会日”。其实我心里更想和阿卫一起吃午饭。和他在一起总是很轻松,不用想太多,可以随意聊些有的没的,或者干脆安静地各自吃饭发呆。但昨天放学时,小优特意跑到我座位旁边,双手合十,用那种可怜巴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我,说“小雾,明天午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和小真商量,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参加!拜托了!”,还反复强调“真的很重要”。看她那副郑重的样子,我实在没法硬起心肠拒绝,想着或许真是什么困扰她许久的难题,作为偶尔一起吃午饭的伙伴,听听也无妨,这才勉强答应了。

结果呢?一上来就是“好想要男朋友”这种老生常谈、毫无新意的青春期烦恼。我还以为至少是家庭矛盾、学业压力或者人际纠纷这类稍微严肃点的话题呢。真是浪费感情。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就狠心装没看见,或者随便找个借口推掉,然后溜去天台找阿卫呢。现在坐在这里听她念叨,还得配合回应,感觉就像被迫参加一场无聊的茶话会。心里不免有点后悔。

等小优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我试图把话题引向一个更根本性的问题,也是我长久以来对“恋爱”这件事的疑惑。我用吸管戳了戳空果汁盒,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然后开口道:

“说到底,男朋友是那么勉强就能‘做’出来的东西吗?”我特意加重了“做”这个字,“又不是手工课作业,规定时间内必须完成。遇到合得来的人,彼此喜欢,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开始交往,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像完成KPI(关键绩效指标)一样,非得在某个时间点前‘拥有’一个男朋友呢?”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在我看来,感情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强求来的多半不会有好结果。

“不不,小雾,你这想法太天真了。”小优立刻反驳,她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激动中恢复过来,转而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我,“你想想,我们现在是JK(女高中生)哦?正是青春最美好的时候。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开始谈恋爱,周末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在社交软件上晒合照,收到精心准备的礼物……而自己却形单影只,放学后只能回家或者跟闺蜜逛街,不会觉得太寂寞了吗?青春可是很短暂的!”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憧憬和焦虑的表情。

小真也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用纸巾擦了擦嘴,加入讨论。她托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想象着什么:“正是思春期渴望异性的年纪啊。那种想要被人关注、被人疼爱、和某个特别的人分享秘密和心情的感觉,是很强烈的。有时候,可能并不一定非要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只是想要体验一下‘恋爱’本身这件事。合不合得来,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或许可以慢慢培养?但‘有男朋友’这个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嗯,青春的证明?或者说,一种情感上的满足和陪伴。”她的分析听起来比小优更理性一些,但核心意思差不多。

小优和小真听完彼此的话,颇有共鸣地“嗯嗯”点着头,互相附和,仿佛找到了知音。她们俩一唱一和,倒显得我这个持不同意见的人格外突兀。

搞不懂啊。我真的搞不懂。在我的认知里,恋爱难道不应该是先有“喜欢”这种感情,因为喜欢某个人,想要和ta在一起,所以才成为恋人,开始交往吗?怎么到了她们这里,变成了先设定“想要男朋友”这个目标,然后再去人群中搜寻符合条件的对象,甚至可能为了“有男朋友”而尝试去“喜欢”某个人?这完全是把手段和目的颠倒过来了啊!

是我对恋爱太迟钝、太理想化,还是说,这才是世上的女高中生们普遍的想法和做法?难道“恋爱”对很多人来说,更像是一种社交需求或者情感体验,而非纯粹的情感联结?这个认知让我有点困惑,甚至有点……轻微的疏离感。我好像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用自己那套逻辑看待感情,却不知道外面的大多数人可能是另一种运行模式。

既然话题已经引到了我身上,而我对她们的“恋爱观”又如此不理解,我干脆直接抛出了心中的疑问,语气依然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淡:

“那么,为什么非要把我叫来参加这个‘恋爱研讨会’?我对恋爱没兴趣,也从来没交过男朋友,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在这种话题上,我既不能提供有效建议,也无法产生共鸣。把我叫来,是不是选错人了?你们应该找那些正在热恋中或者经验丰富的女生才对吧?”我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不客气。一方面是我确实这么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被迫参加这个无聊聚会还有点小怨气。

听我这么毫不留情地撇清关系,小优和小真不约而同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果然如此”、“你没救了”、“真是块木头”的复杂情绪。她们俩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那种“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表情。

“那个啊,”小优率先开口,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变得有点微妙,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认真,“正是因为小雾你,‘独占’着‘陈卫’这个在我们年级女生圈子里公认的‘优质资源’、‘潜力股’,我们才特意把你叫来的啊。”她特意强调了“独占”和“优质资源”这两个词。

小真立刻点头附和,还伸出食指,煞有介事地在空中虚点了几下,补充道:“就是就是。你这行为,放在商业领域,都快触犯《反垄断法》了好吗?真的。严重影响了市场公平竞争和资源的合理流动。”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讨论什么严肃的经济学问题。

“诶诶……?”我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优质资源?陈卫?独占?《反垄断法》?她们这用词也太夸张了吧?而且,怎么又绕回我和阿卫的关系上了?真是的,这些人到底是有多执着于把我和阿卫凑成一对啊?每次稍微聊深一点都会拐到这个方向,解释起来真的很累人,而且她们似乎从来就没真正相信过我的解释。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做最后一次澄清,虽然知道可能效果不大:

“我和阿卫是——”我刻意放慢语速,想让她们听清楚。

“知道啦知道啦。”小优立刻打断我,摆摆手,用一种“我懂我懂”但明显不信的语气说,“是‘朋友’对吧?超级要好的、形影不离的、默契十足的、好到可以共享便当和秘密的‘朋友’。对吧?”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个修饰词,每个词都加重了“朋友”二字背后的暧昧色彩。

“可是,”小真接过话头,她的表情比小优更认真一些,眼神也更具压迫感,“小雾,咱们抛开那些主观定义,单从客观事实来看,你,林未雾,是不是几乎占据了陈卫同学所有的课余时间?午休、放学后、甚至偶尔周末,是不是经常看到你们俩在一起?他是不是很少和其他女生有除了必要事务之外的深入交流?那么,从结果和表象上来说,你是不是‘独占’着‘陈卫’这个男生?这一点,你得承认吧?你得明白周围人是怎么看的吧?”她的逻辑清晰,步步紧逼,让我一时难以反驳。

两人的气场突然变得好强,一左一右,眼神炯炯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认罪”。阿卫是优质资源?嘛,虽然私下里我也觉得他是个很好的男生,性格不错,相处起来舒服,长得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优质资源”这种物化的说法,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而且,他在女生圈子里真的有那么受欢迎吗?我有点怀疑。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为了转移一下“独占”这个敏感话题,我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切入,语气尽量显得客观:

“阿卫他又不是什么绝世帅哥吧?学校里比他帅的男生应该也有好几个。”我顿了顿,想起阿卫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还有他认真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他偶尔被我捉弄时露出的无奈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压住,补充道:“嘛,不过长相这东西各花入各眼,他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啦。”最后这句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妥。

“哦——?”小优立刻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别这么自然地秀恩爱啊。不过客观说,陈卫同学确实很有‘清爽感’。不是那种油腻腻或者故作深沉的类型,看起来很干净,很舒服,好像没什么坏心眼。”

小真也点头表示赞同:“而且成绩优秀,年级排名一直很靠前,尤其是理科。性格嘛,虽然看起来有点钝感,但人真的很温柔细心。上次我体育课不舒服,还是他最先注意到,陪我去保健室的。路上也没多问什么,就是安静地陪着,让人很安心。”她回忆起这件事,脸上露出些许赞许。

“所以啊,”小优压低声音,身体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暗地里关注他、觉得他不错的女生,真的不少哦?我至少知道我们班就有两三个,隔壁班好像也有。不过大家都比较矜持,或者……嗯,有其他原因,所以没什么行动。”

“真的假的?”这次我是真的有点惊讶了。阿卫在女生中的人气,比我想象中要高啊?我怎么从来没察觉?是因为我整天和他待在一起,屏蔽了外界信号,还是他隐藏得太好?不过仔细想想,他那种不张扬但可靠的性格,加上不错的成绩和外表,会被女生注意好像也不奇怪。之前隐约也感觉到过一些注视他的目光,但没太在意。

“不过,”我提出一个疑问,“既然你们说他受欢迎,那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向他正式告白过?以他的性格,如果被告白了,就算不答应,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但总该有点风声吧?”

“那就是关键所在啦。”小优和小真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相视一笑。小优解释道:“说白了,就是因为有小雾你在啊。你就像一尊大佛,稳稳地坐在他旁边,把其他所有‘香客’都挡在外面了。”

“诶?”我更加困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阻止别人喜欢他或者接近他。

“小雾你怎么想,你和陈卫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不知道,也不完全确定。”小真接过话,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但至少在周围大多数同学,尤其是那些可能对陈卫同学有点好感的女生看来,你们俩怎么看都像是在交往,或者至少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的状态。你们之间的那种氛围、那种默契、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自然感,太明显了。所以其他女生才会觉得‘没机会了’、‘撬不动’,只能望而却步,顶多在私下里感叹几句,暗自神伤啊。谁愿意去当那个可能破坏别人‘准恋情’、或者自讨没趣的第三者呢?”

“…………”

诶诶。我和阿卫在别人眼里,竟然是这种形象吗?像是一对默认的情侣?一个无形的“交往中”标签贴在我们身上,把其他人都隔绝在外?我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嘛,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我们确实关系很好,几乎总待在一起,聊天打闹都很自然,偶尔有些肢体接触(比如他揉我头发,或者我拍他肩膀)也不会觉得尴尬。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会产生误会似乎也……情有可原?但这种被“默认”的感觉,还是让我心里有点怪怪的,说不清是别扭,还是别的什么。

看我脸上露出动摇和思索的神情,似乎开始接受这个说法,小优和小真立刻换上了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导(或者说,加深我的认知)起来。

“你们俩啊,在班里就像个‘圣域’一样。”小优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把我们俩(想象中的)圈在里面,“感觉你们在一起是那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别人想加入进去聊几句,都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破坏了某种平衡。那种气场,你们自己可能感觉不到,但我们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对啊,”小真附和道,“怎么看都觉得是在交往啊。一起吃饭,一起放学,有说有笑,互相吐槽但又很默契。知道内情(指我坚称是朋友)的人,比如我们,反而会想‘你们感情这么好,相处这么舒服,为什么不干脆交往呢?’这不是很自然的发展吗?”她歪着头,用纯粹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点退缩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她俩的眼神太认真,分析得太有逻辑,让我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点,甚至开始有点自我怀疑。难道在别人眼里,我和阿卫的相处模式真的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可我明明觉得我们就是很合得来的朋友啊……虽然,确实做过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事……但那是特殊情况,而且我们彼此都清楚那不是因为恋爱感情……吧?脑子里有点乱。

“而且啊,”小优继续补充,语气带着点调侃和羡慕,“都怪小雾你本人太优秀了啦。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虽然有时候有点冷淡但很真实,成绩也不错。大家一看你这么优秀的女生天天和他形影不离,自然就会觉得‘对手太强了,根本赢不了’,‘陈卫同学眼光肯定很高,有小雾这样的在身边,怎么会看上我’,于是干脆就打退堂鼓了呗。这是一种很自然的心理。”

小真也点头:“没错。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喜欢的男生旁边,整天站着一个像小雾你这样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女孩子,而且两人关系明显非常亲密,你也会觉得挺绝望的吧?连尝试的勇气都会少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的中心渐渐从“阿卫是优质资源”转移到了“我太优秀所以阻挡了桃花”,而且两人还一副言之凿凿、证据确凿的样子,步步紧逼。我被她们说得有点招架不住,脸颊开始发热,心跳也有些加速。在这种密集的“攻势”下,我下意识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吐露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来、声音细弱蚊蚋、甚至带着点颤抖的真心话:

“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优秀的女孩子’。有时候很任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太顾及别人的看法;对不感兴趣的事情就很敷衍,比如现在;也……没那么温柔细心。”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更低了,“是因为阿卫他……一直很包容我,很珍惜我,把我当成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不是‘女孩子’或者‘附属品’……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可以做我自己。所以……我才慢慢觉得,想要努力变得更好,想要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他这份珍惜和对待的、更好的女孩。不是‘优秀’,而是……值得他那样对待的人。”

当我毫无保留地、笨拙地吐出这些深藏在心底、甚至自己都没仔细梳理过的想法时,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窗外的喧闹依旧隐约可闻,但我们三人之间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然后,我看到小优和小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诶。”小优先回过神来,她用手捂住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感动,“小雾你……你太可爱了吧!这种话……这种真心话……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怎么可以这么坦诚又这么动人!”

小真也用力点头,脸还是红红的,她双手捧着脸颊,眼神有点飘忽:“啊——,这种反差……平时看起来那么酷、那么干脆的小雾,居然有这么细腻柔软的一面……而且是因为陈卫同学……不行了,如果是小雾的话,我觉得我也可以!这种真诚又努力的心情,太戳人了!”

“你、你们在说什么啦……”我被她们夸张的反应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脸颊烫得厉害,感觉耳朵都在冒热气。为了掩饰窘迫,我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动了动,双腿并拢,膝盖微微摩擦着,手指也紧紧攥住了裙角。

“这么看来,”小优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激动,但脸上红晕未褪,她换上了一副感慨的语气,“陈卫同学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呢。能让小雾你这样想,他肯定也付出了很多真心吧。

不过,”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好奇和探究,“他为什么不对小雾你出手啊?你们都这么要好了,他又不是对你没感觉——我们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那为什么还不主动一点,把关系确定下来呢?难道他在顾虑什么?还是说……其实已经出手了,只是我们不知道?”她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

“…………”

面对这个直指核心、让我无法轻易回答的问题,我选择了沉默。我能说什么?说我们其实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但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恋人?说我们共享着身体上的亲密,却保持着朋友间的距离和自由?这太复杂了,而且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能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我只能抿紧嘴唇,移开视线,盯着桌面上阳光投下的光影,一言不发。

然而,我的沉默,在这种语境下,无异于一种默认,或者至少是“有隐情”的信号。小优和小真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点。两人猛地从各自的座位上凑近,身体几乎要越过桌子中线,四只眼睛如同探照灯一样,锐利地、一眨不眨地盯住我。她们的脸上混合着兴奋、好奇和“果然如此”的笃定。

“你们做了吧?”小优用气音问道,但语气斩钉截铁,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小真紧随其后,用力点头,她的“现役JK直觉”此刻全开:“这绝对是做过了。小雾你刚才的反应,还有之前提到他时那种不自觉的柔软和依赖……这不是普通朋友会有的状态。你们之间,肯定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对吧?”

“~~~~っ!”

我的脸瞬间烫得快要爆炸,仿佛有火焰从皮肤下面喷涌而出。血液全部涌向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被这样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破最私密的秘密,我羞得恨不得立刻变成透明人,或者原地消失。我只能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臂弯里,根本不敢看她们。

“来来,脸借我们看看。”小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她伸出手,作势要来抬我的下巴,“现在是‘情况听取’时间。老实交代,抗拒从严哦?”

小真也在一旁帮腔,脸上是同样的兴致勃勃:“午休还长着呢,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审问’。放心,我们口风很紧的,绝对不会说出去——除了我们俩自己私下讨论。”

“真是的,饶了我吧……”我发出近乎哀求的呻吟,但心里知道,在两人如此高涨的好奇心和“闺蜜雷达”全开的状态下,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就这样,在午休时间过半、阳光越发慵懒的教室里,我,林未雾,性事暴露的我,遭到了小优和小真这两位“好奇宝宝”的轮番“拷问”和“八卦攻势”。她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又快又直接,让我应接不暇。

“第一次,谁主动的?”小优眨巴着大眼睛,第一个问题就直击要害,“是陈卫同学吧?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看准时机、用很自然的方式巧妙引导的类型。比如故意创造独处机会,或者用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说话什么的?”她一边说,一边露出遐想的笑容。

我把自己缩得更小,几乎要团成一个球,脸颊的热度一直没有褪去。在两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我迟疑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几乎是蠕动般地,举起了右手,比出一个非常非常小的、颤抖着的手势。

“那个……具体过程……真的不能说……”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不过……主动提出来的……是……是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的假的!?”小优和小真同时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小优双手捧脸,身体兴奋地前后摇晃:“呀——♡ 小雾好大胆♡ 居然是女方主动!这剧情我爱了!”

小真也用力点头,脸上是“果然如此”和“干得漂亮”的混合表情:“嘛,不过想想也是,以小雾你的性格,真要是认定了什么,主动出击也不奇怪。而且,小雾主动的话,哪个男生能拒绝得了啊——陈卫同学肯定也是瞬间就沦陷了吧?”

“呜……”我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试图降温。

“做爱舒服吗?”小真的下一个问题更加露骨,但她问得很自然,仿佛在问“今天的便当好吃吗”。

我身体僵硬了一下,贴在桌面上的脸更烫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和感觉——阿卫温柔的触碰,他带着安抚意味的低语,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又令人战栗的愉悦浪潮……沉默了好几秒,我才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含糊地、但肯定地“嗯”了一声。然后又补充道,声音依然很轻:“阿卫他……很温柔……一直很照顾我的感受……所以……很好。”说完,我感觉自己快要蒸发了。

“我鼻血要出来了……”小优夸张地捂住鼻子,仰头做窒息状,“这种纯情又涩气的描述……小雾你真是……太会了!”

小真则托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陈卫同学,果然在床上也很绅士呢。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类型,会优先考虑对方的感受。这种男生,现实中真的很少见哦。小雾你捡到宝了。”

“在床上……嗯,嗯。”我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整个人又僵住了。

『诶??』小优和小真同时发出惊疑的声音,然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信息量过大需要消化”的表情。她们大概从我刚才那句无意识的附和和点头中,捕捉到了更多未言明的细节,比如“不止一次”或者“对他在床上的表现有切实体会”之类的。

嘛,大概就是这样,在接下来的十几二十分钟里,我就像个被放在聚光灯下反复审视的标本,被她俩用各种角度的问题“研究”了个遍。

我算是被扒得“体无完肤”了。当然,涉及到更私密的细节、我们之间那种复杂微妙的关系定义、还有诗音的事情等等,我全都守口如瓶,用“不知道”、“忘记了”、“这个不能说”之类的含糊其辞糊弄过去了。但即便如此,透露出的信息量,对于小优和小真来说,已经足够她们脑补出一部内容丰富、细节饱满的青春恋爱(含成人情节)剧了。

盘问告一段落时,她俩倒是一副容光焕发、心满意足、仿佛刚看完一部精彩电影或者读完一本好小说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哎呀,这下知道了小雾好多可爱的地方呢♪”小优双手合十,一脸幸福,“原来小雾谈起恋爱来是这种风格,主动又坦诚,还会因为对方而想要变得更好……这种反差萌太致命了!”

“就是说啊♪”小真也用力点头,“感觉和小雾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好多!知道了这些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会分享的秘密。”

“我已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有气无力地抗议道,感觉经过这番“审问”,我至少掉了半条命,脸上的热度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退。

我用湿润的、还带着点被“欺负”后的哀怨眼神看向她们。小优和小真见状,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相视一笑,然后同时对我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是灿烂又带着点鼓励的笑容。

“以后和陈卫同学的关系上有什么困扰,或者想找人商量恋爱烦恼——虽然你可能觉得不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们哦?”小优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俩虽然实战经验可能不如你丰富,但理论知识、旁观者视角和‘闺蜜力’还是满满的!”

“就是就是!”小真也用力点头,“我们俩会尽力帮忙的——!无论是帮你分析陈卫同学的心理,还是给你出谋划策,或者只是当个安静的树洞,都没问题!”

我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们。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亲密到可以分享如此私密的事情,并且获得如此全力的支持吧?毕竟,我们最开始只是因为同班、座位近、偶尔一起吃午饭而熟络起来的“午餐伙伴”。比起无话不谈的挚友,更像是相处愉快的“饭搭子”。我迟疑着,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们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为我操心这些……毕竟,我们只是……”我顿了顿,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比较聊得来的同班同学”?“偶尔一起吃饭的朋友”?感觉都不太准确。

『是朋友啊!』

没等我说完,也似乎根本不需要我找到那个确切的词,小优和小真就异口同声地、用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说出了这两个字。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清脆又响亮,在已经重新变得有些嘈杂的教室里依然清晰可辨。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灿烂到耀眼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勉强或客套,只有纯粹的、理所当然的认定。仿佛在说“这还用问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则完全愣住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朋友?在她们心里,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吗?不仅仅是“一起吃午饭的人”,而是可以分享秘密、互相支持、会为对方的恋爱操心出力的“朋友”?

“我们可是一直都觉得小雾超棒的哦?”小优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虽然你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淡,对不感兴趣的事情很敷衍,但做事干脆,性格真实,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而且对自己认定的事情很执着。和你在一起,不用猜来猜去,很轻松。”

小真也微笑着点头补充:“对啊♪ 就是因为觉得小雾你很有趣,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才总找机会叫你一起吃午饭的嘛♪ 不然干嘛每次都特意问你?又不是找不到别人。”

“……这样啊。”

不知怎的,听到她们这番话,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种淡淡的疏离感和“我只是在履行社交义务”的念头,忽然就消散了。肩上的重担,或者说,那种把自己隔绝在外、以旁观者身份参与她们对话的隐形屏障,一下子卸了下来。

这样啊,在她们眼里,我早就是“朋友”了啊。虽然最开始我答应一起吃午饭,确实有一部分是出于“不想显得太不合群”、“维持表面人际关系”的考虑,但不知不觉间,在一次次普通的午餐闲聊、互相分享零食、偶尔吐槽老师或作业的过程中,好像真的慢慢变得熟悉起来,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以聊一些稍微深入的话题,甚至像今天这样,被“逼问”出最私密的秘密。

原来,在我不曾注意的时候,某种纽带已经悄然建立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洋洋的感觉。

“诶?诶诶!?小雾你哭了?”小优忽然指着我,声音里带着惊慌。

“对、对不起!”小真也立刻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是我们得意忘形,问得太深入了,逼你说了不想说的事情,还自顾自地认定关系……是不是让你有压力了?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两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担忧和歉意,刚才那股“拷问”的气势荡然无存。

看着她们因为我眼角一点点不明显的湿润而瞬间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样子,和刚才那副“八卦女王”的架势判若两人,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这种真实的、毫不作伪的反应,反而让我更加确信了她们刚才话语里的真诚。

“……哈哈。”

我忍不住,轻轻地笑出了声。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或者礼貌的笑,而是真正从喉咙里发出的、带着点释然和暖意的笑声。

大概,这是我在她们面前,第一次卸下所有“社交面具”和疏离感,发自内心地笑出来吧。感觉……还不坏。

下次,等我和阿卫没什么特别安排的时候,由我来主动邀请她们一起吃饭吧。

不,不仅仅是吃饭,或许可以约个周末,一起去看场电影,或者逛逛新开的文具店?

嗯,以朋友的身份。

【第 16 章】第十六章 在挚友面前被肏爆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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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只要有精神就什么都能做到’,听着像是老掉牙的毅力论,但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啊。”

我靠在教室窗边的暖气片上,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圆珠笔。放学后的教室空旷而安静,桌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粉笔灰和纸张的味道。

“没精神的时候,干什么都容易失败。那是为什么呢?”

坐在对面课桌上的未雾晃荡着腿,她刚收拾好书包,正等着我一起离开。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侧脸在夕阳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概是因为能量水平直接影响判断力和执行力吧。”我随口分析道,“精神好的时候,大脑供血充足,思维敏捷,体力充沛,自然做什么都顺手。精神萎靡的时候,连集中注意力都困难,容易出错,也缺乏坚持下去的动力。这其实挺科学的,不完全是什么唯心论。”

“哦——原来如此。”未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促狭地笑了,“那阿卫你现在精神怎么样?看起来倒是挺有精神的嘛,还能一本正经地分析。”

“托你的福,还算不错。”我耸耸肩,“至少比上午数学课那会儿强多了。”想起上午因为没睡好而差点在课上打瞌睡的经历,我不禁苦笑。

就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教室后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推开了。我们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班主任桐原老师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这边。

“啊,林同学。你还在太好了。”桐原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总是很严谨的男老师,他朝未雾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能过来一下吗?有点事。”

“好的。有什么事吗?”未雾从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朝门口走去。我看着她走过去,心里有点好奇。这个时间点,老师找她会是什么事呢?难道是上次的小测验?不对,未雾成绩一向稳定。或者是关于社团活动?还是家里有什么事?各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在教室门口,桐原老师微微压低声音,和未雾低声交谈着什么。距离有点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未雾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了关切的神色。她偶尔点点头,回应着老师的话。夕阳的光线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坐在原地,手指停止了转动圆珠笔,心里那点好奇渐渐变成了隐约的不安。发生什么事了?看未雾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对话似乎结束了。未雾朝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什么,然后桐原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未雾站在原地,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转身朝我走来。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诶?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您。”她走回来时,嘴里还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老师找你什么事?”我站起身,迎向她。

未雾走到我面前,抬起脸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担忧,但语气已经尽量放得平稳:“说是诗音在体育课上身体不舒服了。体育老师注意到她脸色很差,就让她去保健室休息了。现在好像在保健室躺着休息。桐原老师正好在办公室,保健室的老师就通知了他,他知道诗音是我妹妹,所以来告诉我一声。”

“真的假的?我们快过去!”我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诗音那孩子,身体不算特别强壮,性格又比较内向隐忍,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恐怕不会轻易在课上表现出来。一想到她可能正一个人躺在保健室里,我心里就揪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啦,别那么着急。”未雾嘴上这么说着,试图让我(或许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桐原老师说了,保健老师检查过,没有发烧,也没有明显外伤,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让我们不用太紧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未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忧表情,还有她微微抿紧的嘴唇,都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也是,听说可爱的妹妹倒下了,心里肯定没法平静。未雾平时对诗音总是一副“随便啦”、“她自己能搞定”的爽朗姐姐模样,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对诗音的关心和保护欲比谁都强。此刻,那种属于姐姐的本能焦虑,已经清晰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没再多说什么,默契地抓起各自的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有些急促。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色,但我们无心欣赏。我们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特别教室楼的长廊,下楼,朝着位于一层角落的保健室快步走去。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心里大概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诗音到底怎么样了?

保健室的门是常见的浅绿色木门,上面嵌着一块磨砂玻璃。此刻,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牌子,上面清晰地印着“养护教諭不在”(保健老师不在)几个黑字。牌子随着我们推门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我们对视一眼,未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干净床单和某种淡淡药味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保健室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以白色和浅绿色为基调,墙面是干净的白色,地板是浅绿色的PVC材质,靠墙摆放着几个白色的柜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医药箱、血压计等物品。窗户很大,挂着米色的百叶窗,此刻半开着,让傍晚的风和光线可以透进来。整个环境干净、整洁,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让人不自觉会放轻声音的氛围。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太喜欢来保健室,总觉得这里和“生病”、“不舒服”联系在一起,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简易病床,此刻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一张被使用着。那张床的四周被淡蓝色的布帘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帘子拉得很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床下露出一双摆放整齐的、属于女生的白色运动鞋。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放轻脚步,朝着那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去。脚下的软底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越靠近,心里那份担忧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们走到帘子前,准备开口时,里面先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有人翻了个身。未雾伸出手,轻轻在帘子上敲了敲,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诗音。还好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坐了起来。接着,帘子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诗音带着些许困倦和惊讶的脸庞露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浅蓝色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到了胸口,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似乎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啊,姐姐。卫学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诗音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混合着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神情,“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带着点事后的虚弱感。

看到她还能正常说话,表情也还算平静,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一半。我为了让她更安心,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她露出了一个尽可能轻松、可靠的笑容。

“别在意。我是‘哥哥’嘛,这是应该的。”我故意用上了她之前开玩笑时叫过的称呼,想缓和一下气氛。

“呵呵。”诗音果然被逗笑了,虽然笑容还有些无力,但眼睛弯了起来,显得生动了一些。“卫学长真是的……不过,谢谢。”看来真的没什么大碍,至少精神上还不错。

然而,刚才在路上还显得比较镇定、甚至反过来安慰我的未雾,此刻在亲眼看到妹妹这副略显虚弱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半跪在床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诗音的额头,又犹豫着收了回来,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了出来:

“还不舒服吗?具体哪里难受?头晕?恶心?还是肚子疼?自己能走回去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妈妈?对了,你今晚不是有吹奏部的练习吗?要不要请假?打工呢?打工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她的语速很快,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虑,完全没了平时那副“一切都随你便”的爽朗姐姐风范。

诗音被姐姐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真的。就是体育课跑完八百米之后,突然有点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过来躺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你,太保护过度啦。”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未雾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手。

“担心你是当然的啊。”未雾反握住妹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坚持,“我们是姐妹嘛。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

“嗯。对不起,让姐姐担心了。”诗音乖巧地点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未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未雾眼中的焦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家人的温柔所取代。诗音则回以信赖和安抚的微笑。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幅姐妹情深的画面衬托得格外柔和、温馨。

这是什么神圣的气氛啊。仿佛有看不见的温暖光晕笼罩在她们周围。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不合时宜的电灯泡。在这里插话,问些“到底怎么回事”或者“需要喝水吗”之类的问题,也太不解风情,太破坏这美好的画面了吧。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余了,简直想立刻变成墙上的污渍,或者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医药箱,彻底融入背景。

就在我纠结着是该悄悄退出去,还是继续当个沉默的背景板时,未雾似乎终于从对妹妹的担忧中稍微抽离出来,想起了我的存在。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

“喂,阿卫。”

“嗯?怎么了?”我立刻回应,感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待会儿要去打工,时间有点赶。”未雾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总是能凭感觉估算时间),“诗音这边……虽然她说没事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能拜托你照顾她一下,陪她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了再送她回去或者去部活吗?”她的请求很直接,但也带着信任。

“啊,姐姐!”诗音闻言,连忙开口,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卫学长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这样太麻烦他了。我真的可以自己……”

“不。”我没等诗音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坚定地看向未雾,然后转向诗音,对她露出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笑容,“没有比守护诗音更重要的事了。交给我吧。”说完,我还用力地、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气氛更轻松一些。

看到我这副样子,未雾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感激和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诗音的手背,又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快步离开了保健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诗音两个人,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随着未雾的离开,保健室里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窗外的风声、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球类撞击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我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坐在床上的诗音身上。她正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上衣的下摆,似乎有点局促。

我走到床边,在床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有压迫感。我放柔声音,问道:

“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事吗?比如,要不要喝水?保健室应该有一次性纸杯。或者,想再躺一会儿?还是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诗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眸,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怯生生、又混合着依赖的细微声音说:

“那……可以握着我的手吗?……手有点凉。”

“好啊。”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她所说,纤细、小巧,触感冰凉,像上好的瓷器。但仔细感受,掌心又有些汗湿,微微发潮。这矛盾的触感让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些。果然,还是不舒服吗?或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

诗音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挣脱,反而像是从中汲取了某种安心感,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她依然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长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看向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抱歉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

“那个,卫学长……其实,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身体不舒服……躺在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跑步累了,或者低血糖什么的……”

“原因?”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性——难道是生理期?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是睡眠不足之类的吗?最近吹奏部练习很辛苦?”

我歪着头,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线索。然而,诗音听到我的猜测,却用力摇了摇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她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洁白的床单,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艰难地吐露道:

“是、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有点……色色的了……一直在想那些事情……”

“诶?”

我完全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宕机,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色色的?想那些事情?在保健室?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超出了我平常的认知范围。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纯真、羞怯、像小动物一样的后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诗音见我这副样子,似乎更窘迫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湿润的、带着水光的眼眸望向我,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其实,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股躁动,静不下来。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大家在做准备活动,我却忍不住……忍不住想了些和学长……色色的事情。结果就越想越停不下来,脑袋里乱糟糟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热热的,软软的……然后跑完步之后,突然一阵强烈的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我过来了……躺下之后,稍微好了一点,但那种……想要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脑袋也快要埋到胸口去了,只留下通红滚烫的耳朵暴露在我眼前。

“这、这样啊……”我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她这段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当然是主要的——诗音,我一直以为是个纯真无邪、对这方面懵懂懂懂的孩子,但算上之前那次不小心目睹的自慰,还有现在这番坦白,看来她体内的性欲和敏感度,可能远超我之前的想象。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怜爱和……难以抑制的兴奋?不不,现在是该冷静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性欲旺盛、会因此感到困扰甚至“不舒服”的诗音,这种反差感和真实感,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爱、更加生动了。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当然,无论是哪一面的诗音,我都超喜欢就是了!

诗音似乎从我短暂的沉默和变化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虽然她的手劲本来就不大),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她用双手将我的手完全包住,微微抬起身体,从下往上地用那双湿润、羞怯又带着恳求意味的大眼睛望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可以……安慰我吗?……学长……我、我真的……好难受……”

“————”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里是保健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诗音刚才还“身体不舒服”!不能这么做!

但身体和情感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握着我的那双手微微颤抖着,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冰凉和汗湿,还有一种滚烫的、名为“渴望”的温度。她眼中的水光,脸颊的红晕,微微张开的、有些干燥的嘴唇,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恳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画面。

这谁能拒绝啊。

不,应该说,这世上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存好感的可爱后辈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请求时,恐怕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至少,我找不到。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在诗音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期待的注视下,我脱掉鞋子,双手撑在床沿,身体一撑,敏捷地爬上了这张对于单人来说还算宽敞的病床。“嘎吱——”一声,床垫下的弹簧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声响,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任何人靠近的声音。

诗音在我爬上来时,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随即又主动迎了上来。她顺从地躺下,给我让出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她微微仰起脸,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形成一个邀请的弧度,那姿态像极了等待喂食的雏鸟,纯真又充满了信任。没有任何犹豫,我俯下身,深深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诗音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我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然后开始轻柔地、一下下地啄吻,像鸟儿饮水般细致。

“啾啾♡……嗯呜♡……”

诗音很快便给予了回应。她似乎比之前那次更加大胆,也更加渴望。她主动地微微张开唇缝,试探性地将小巧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碰触着我的唇。我顺势接纳了她,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了进来。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带着少女的生涩,但热情却不容忽视。她像探索新大陆一样,怯生生地、却又执拗地在我的口腔内壁、上颚、牙齿间轻轻舔舐、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着。

我也作为回应,更加深入地吸吮着她的唇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让两者黏腻地交融在一起。亲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真的好甜,是诗音特有的、带着点奶香和花果般的清甜气息。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中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它顺着诗音纤细的腰侧滑下,撩起运动服上衣的下摆,探进了她穿着的运动短裤里。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嗯嗯嗯!?♡♡……”

当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抚上她双腿间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时,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我们相连的唇间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娇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用指腹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抚摸那处。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地黏贴在肌肤上,随着我的抚摸,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将我的指尖也染得一片滑腻。

“湿得太厉害了吧……”我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诗音,你真的……憋坏了呢。”看来她刚才所说的“一直心神不宁”、“想要的感觉更强烈了”并非夸张,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些过度了。

“唔……好、好羞耻……”诗音闻言,立刻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似乎想用手捂住脸,但一只手还被我握着,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性欲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害羞哦。”我凑近她发烫的耳朵,用气声安慰道,同时,那只在她短裤里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我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手指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花瓣。

“啊啊啊!?♡♡♡”

当我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诗音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喘。她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那湿滑柔软的秘处流连。我用指腹轻轻叩击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纵缝,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平滑的质感。然后,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开始用适中的力度,一圈圈地揉捏、按压、拨弄。

“嗯……♡ 呼……♡ 呼啊……♡”

诗音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而凌乱起来。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抓住了枕头的一角,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运动服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不断变化。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又沉溺其中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微微撑起身体,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要摸里面了哦。诗音里面……也想要了吧?”

“嗯嗯嗯!?♡♡♡……”

几乎是预告的同时,我的中指顺着那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温暖、紧致、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几乎有些粘稠,让手指的进入异常顺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密而富有弹性的褶皱,以及深处那颗微微凸起、似乎正在悸动的小小硬核——那是她的G点吗?

我开始缓慢地转动、抽送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指节弯曲,用指腹刻意地摩擦、按压着内壁那些粗糙的颗粒感区域,尤其是靠近腹部那一侧,据说最为敏感的地带。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诗音身体的剧烈反应。

“啊……♡ 嗯!♡ 那里……♡ 学长……♡”

诗音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声音。她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用力地甩动着脑袋,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口中不断溢出甜腻而凌乱的娇吟,那是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直率。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向上拱起,又无力地落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松开。

就在我专注于手指的动作,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爱液时,诗音忽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份急切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她抬起迷蒙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望着我,用带着哭腔和极致渴望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学长……我已经,不行了……♡ 好想要……♡ 请、请用那个……插进来……♡ 求你了……♡”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让我下腹瞬间绷紧,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好。”我哑着嗓子,用一个简单的音节回应了她。

我不再犹豫,迅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然后我坐起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保健室的床不算高,这个姿势让我能方便地动作。我哗啦哗啦地解开自己校服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我连同内裤一起,有些急切地将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爱抚而勃起到发痛、青筋毕露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激动地微微颤动,顶端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常备的独立包装安全套——幸好今天也带了。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撕开包装,取出橡胶薄膜,有些笨拙但准确地套在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上,一直推到根部。橡胶紧绷的触感传来,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诗音侧躺着,用迷蒙的、带着水雾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戴好套、显得更加狰狞的硬挺上。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么,”我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我要进去了。”

“好、好的……♡”诗音用力点了点头,主动地向上抬起了腰,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她闭上眼睛,一副完全将自己交付出来的姿态。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漉漉的柔软之上,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媚肉正饥渴地微微翕动,仿佛在主动吸吮。然后,我不再迟疑,腰部用力,将体重压了下去。

“嗯嗯嗯嗯!?♡♡……”

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襞,向着更深的温暖进发。

“嗯~~~~!!♡♡♡”

随着一声拉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甜美叹息,我的阴茎齐根没入,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彻底吞没。诗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她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解脱和极致愉悦的恍惚表情,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补。

阴道黏膜湿滑、紧致、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严密地包裹、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里面比手指探索时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充满生命力。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契合的感觉,几乎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了诗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她的手心汗湿,微微颤抖,但同样用力地回握着我。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流淌。

我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感受着媚肉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以及爱液被搅动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啊啊……♡ 嗯嗯……♡ 好舒服……♡”诗音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就是这个……♡ 我一直想要……♡ 学长……♡”

“声音要尽量忍住哦。”我一边加快了一点腰部的速度,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兴奋得声音发颤,“这里……毕竟是保健室。来,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 呼……♡ 呼啊……♡ 嗯……♡ 呼呜……♡♡”

诗音闻言,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呻吟堵回去。她紧紧抿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她的身体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憋得更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但正是这种“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态,在眼前这种背德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情,更加刺激人的神经。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在随时可能有老师、同学或者真正的病人推门而入的地方,和我最亲爱的后辈(之一)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和诗音的兴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心脏狂跳的鼓噪和大脑皮层的阵阵颤栗。

身下的病床显然不是为这种激烈运动设计的。随着我们动作幅度的加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响,弹簧在承受着不应有的压力。这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们紧绷的神经。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这样下去,万一有人来,光是这床的声音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仿佛是命运听到了我的心声,也仿佛是为了将这份背德感推向极致。

就在我再次深深顶入诗音体内,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时——

“哐当!”

保健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金属门把手撞击在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开!

我们两人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冷汗瞬间从我的背脊冒了出来。诗音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两个女孩子清脆的、带着关切的话音:

“小音!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体育课不舒服,来看看你!”

“诗音。我们来探望你了。身体怎么样了?”

是诗音的朋友!听声音,好像是之前提到过的、吹奏部的同伴。她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保健老师不是不在吗?她们就直接进来了?!

诗音在我身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慌乱地看向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是小佳和小真。”

“朋友?”我也用口型确认,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是的。吹奏部的朋友。”诗音同样无声地回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

外面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她们似乎直接朝着这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来了!

“这样啊。应付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快速说道,同时当机立断,腰部迅速向后一撤——

“嗯……”诗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空虚感的闷哼。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还硬挺着的阴茎从她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橡胶套的前端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和即将到来的射精感而微微鼓起。诗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发软的身体,手忙脚乱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然后才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帘子的一角,将脸探了出去。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你们两个,别担心。我没事的。”诗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轻松,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

“但是,小音你的脸好红啊!真的没事吗?”一个听起来比较活泼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汗也很多哦。头发都湿了。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们去叫老师?”另一个稍微沉稳些的女声也附和道,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一点。

诗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帘子的手在用力。她赶紧说道:“没、没事的!就是……可能有点着凉,发了点低烧,躺一下就好多了。那个……可能有点传染性,你们别太靠近——”她试图用“感冒”作为借口,阻止朋友进一步靠近帘子,看到里面更窘迫的状况。

然而,就在她话还没说完的瞬间——

“嗯嗯嗯嗯!?♡♡”

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甜腻尾音的惊喘。她的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

是因为我。

在她努力应付朋友的时候,跪在她身后的我,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布满细汗、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胴体,尤其是那微微分开、还在轻轻收缩、爱液缓缓流出的粉嫩入口……理智和自制力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背德感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断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调整角度,将我那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从后方,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急。

“嗯嗯嗯!?♡♡ 嗯呜呜!♡♡”

诗音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呜咽。她的下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填充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哦哦……里面……绞得好紧!比刚才还要紧!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被朋友看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实际情形),反而更兴奋了?诗音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剧烈地收缩蠕动,湿滑的媚肉死死地缠绕、挤压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小音,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活泼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疑惑。

“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很难受吗?”沉稳的女声也追问道,语气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帘子外,两个朋友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因为诗音异常的反应而更加担忧,驻足在帘子前。

“唔唔唔……!♡♡”诗音拼命地摇着头,从咬住的手背间挤出含糊的声音,“不是难受……是、是舒服……不对啦!”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努力不想被朋友发现异样的样子,那份狼狈、羞耻和极力掩饰,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更加刺激着我的感官和欲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我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按压。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重新动作。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隐秘、却更加深入的研磨。我让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精准地寻找、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之前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

“嗯嗯嗯嗯!?♡♡♡ 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强烈的、叠加的刺激让诗音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着一波强烈的高潮。小穴内部像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甚至浸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在朋友面前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兴奋到了顶点。但我还必须保持一丝理智,至少,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失态到无法收拾。

诗音用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和力气,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对着帘子外的朋友说道:

“今、今天……社团活动……我请假……呜……明天……明天会去的……♡ 别、别担心哦……♡”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明显的事后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帘子外沉默了两秒。或许是被诗音这异常“虚弱”又“坚定”的语气说服了,或许是觉得再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个朋友终于说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勉强自己。”

“诗音,好好睡一觉。再见啦。”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两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诗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学……长……”她回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水光盈盈、带着浓浓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腻,“太过分了……♡♡ 让人家……高潮到一半……又、又继续……肚子……反而更难受了啦……♡♡”她指的是刚才被朋友打断,没能彻底尽兴,此刻体内积蓄的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渴求。

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火和怜爱。

“那就……”我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尽情地高潮吧。把刚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我也……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回答,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好。然后我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最深。我俯下身,腰部用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哈啊!♡ 嗯!♡ 啊!♡”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还有那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空旷的保健室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诗音再也无法抑制,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任由一波高过一波的、甜美而放荡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她大幅地后仰着脖颈,露出优美的曲线,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是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恍惚而淫媚的表情。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起伏、颤抖,经历着一波又一波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又陡然落下,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体内像发生了海啸,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无数道肉褶死死绞紧、摩擦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留下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这极致的绞杀和视觉刺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唔……! 哦哦……!”

我低吼一声,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橡胶薄膜被迅速充满、鼓胀,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白浊液体晃动的样子。射精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刚才因为紧张而暂时压抑的部分全都补回来。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抽离出去。

“哈啊……哈啊……哈啊……太爽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汗水如同雨水般从额头、脖颈、胸膛滑落,滴在诗音同样汗湿的身体上。我稍微退出一些,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身体的亲密连接。精疲力尽的感觉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诗音似乎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有些缺氧,她“咻——咻——”地、像小猫一样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她看着我,嘴角无力地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好舒服……♡ 差点……以为要死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都怪诗音太可爱了,”我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激烈情事而溢出的泪花,低声在她耳边说,“让我……忍不住就认真起来了。”这是实话,她的每一分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

“好开心……嘿嘿。”诗音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伸出手,用力握紧了我还与她十指交扣的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所有先前的紧张和羞耻,只剩下事后的甜蜜和温存。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喘息逐渐平复,只有心脏还在为刚才的疯狂而快速跳动。保健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更加明显的风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情欲的气息,与原本的消毒水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安全套的前端已经鼓胀得像个小气球。我小心地处理好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希望不会被发现。然后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狼藉的身体。

诗音侧过身,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里,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学长……”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

“下次……再觉得‘想要’的时候,”她抬起眼,用那双还带着水光、却无比认真的眼睛望着我,“在倒下之前……要叫我哦。那样的话……”她的脸颊又红了红,但声音很坚定,“我随时都可以……插进去。”

这直白又充满依赖的请求,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的♡”诗音用迷蒙的、带着无限信赖和幸福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我们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松弛和满足。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变成了更深的金红色。

“可以……再这样待一会儿吗?”诗音在我怀里含糊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问道。

“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后有些打结的长发。

我们自然而然地再次亲吻,这一次的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情欲的急切,只是纯粹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尽情品味着这份历经紧张、疯狂后,显得格外珍贵和甜蜜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