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萨洛蒙向娜塔莎讲述了圣盾兄弟会、九头蛇和神矛局三个组织相互纠缠的历史。这是一段漫长且复杂的历史，三个组织全都诞生于漫漫黄沙之中，九头蛇是最古老的组织，紧接着是萨洛蒙亲自建立的圣盾兄弟会和神矛局。

　　前者诞生于驱逐克里人的行动，后者诞生于古埃及对抗受到外维度污染的异形生命体，前者以他的盾牌为圣物，后者以他的长矛为圣物。两个组织都已不同的方式延续到现代。娜塔莎·罗曼诺夫捧着酒杯，侧倚着沙发靠垫，看着眼前的男人讲述这些古老到连泥板与石头都没有记载的古老历史。

　　那时候人类还没有熟练掌握冶炼铜器、掌握青铜合金配比，她简直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地球居然已经经历了外星入侵。萨洛蒙提醒她，相比更加古老的、诸神还在大地上行走的年代，他在青铜时代所经历的危机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真正的恐怖可以轻易撕裂现实与认知，人类利用自己认知所建立的一切都会像莎草纸一样易碎，文明将会重新回到畏惧自然现象的原始状态。所以他才会建立这些组织，等待真正恐怖的危机到来的一天。

　　外维度永远不会忘记入侵主物质位面，如果祂们用永恒战争中抽出一点注意力投射到主物质位面，那么对于生活在这个宇宙的所有生物都是极度可怕的灾难。

　　“幸好我是个凡人，只能活一百年。”

　　娜塔莎喝了一口酒，庆幸自己不需要考虑这些会在几百上千年后发生的事。

　　她对眼前的男人抱有怜悯，因为这样恐怖的责任只有他来承担，她理解了萨洛蒙在很多情况下不近人情的选择，完全是因为别人看不到他所看到的危机。他的心智已经向短暂人类寿命所获取的经验孤岛告别，孤独地划着芦苇船，航向其他人畏惧的漆黑深海。

　　想到这里，娜塔莎觉得心痛，因为孤独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情绪。

　　这种孤独感是漫长的、历经数千年的永生与执行无人理解的目标的后果，娜塔莎完全无法揣测，萨洛蒙执意建立这些组织的行为究竟是为了贯彻某个她不理解的伟大愿景，还是仅仅是为了给漫长的生命赋予某些意义。

　　或许在漫长的生命之后，这两者已经完全混合，不分彼此了。

　　对于一个拥有完美记忆的人类来说，这段时间太过漫长了，他甚至记得几千年前某天早晨的早餐味道。娜塔莎·罗曼诺夫在萨洛蒙的眼里看不到人类应有的情绪，直到她用亲吻将这个男人重新拉回这个世界。

　　娜塔莎想起，萨洛蒙提起过他的几次社会实验，到来现代只有仅有少数几次尝试的结果延续了下来，而且结果都不怎么好。其中一次是用和平手段和更加平等的观念解构狭隘的民族叙事，另一次是用武力手段征服原始游牧部落，确立弱势群体的生存权利和社会秩序。

　　但是那些组织无法适应现代社会的需求，要么走向畸形，要么彻底失去传承。这样的组织不是个例，如果不是霍华德·史塔克将圣盾兄弟会的遗产纳入神盾局管理，那么圣盾兄弟会的组织初衷也不可能延续到现代。

　　“你还记得自己的年龄吗？”

　　“只能记得大概数字。”

　　萨洛蒙耸耸肩，然后他品尝到了舌头上的甜味，还有葡萄酒的单宁酸。

　　“你尝起来和18岁的时候一样美味。”娜塔莎红着脸说道。故事很漫长，她已经喝了两瓶烈性红酒了。“你对罗杰斯的安排……是不是和神盾局有关系？”

　　萨洛蒙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我打算让罗杰斯接手神盾局，”他说，“科尔森特工还在惹麻烦，他正在面对他无法处理的威胁。罗杰斯会是最好的后援，他的性格也适合与科尔森特工一起工作。”

　　美国政府重建神盾局，因为安全理事会的灾难必须有组织承担，美国政府自身又不愿意承担当初为了强行掌握神盾局权力、强行将亚历山大·皮尔斯等美国人推上局长位置的责任，只能重新启用神盾局这个名头。

　　美国政府不再打算给予神盾局过去的权限，很多人都希望过去掌握大量秘密的神盾局最好死得安静一点，不要像行踪神秘的尼克·弗瑞那样，时不时跳出来挥舞着手里的秘密档案吓唬人。死人是不会辩解，只要负责人死了，很多事就能轻易解决。

　　在所有安理会成员国的默许之下，新生的神盾局刚一重建就要背负诸多诉讼案。与此同时，美国政府还建立了诸多专门应对超自然现象的部门，进一步分摊神盾局的职责。这导致科尔森特工手底下虽然还有几百个分散在全球的神盾局特工，真正能执行外勤行动的不超过二十人，其他神盾局特工不是被其他情报机构带走，就是逃亡。

　　维多利亚·汉德非常关注菲尔·科尔森。

　　尽管现在的神盾局在在执法优先权上甚至比不过当地警方，只能使用联邦调查局的假证件，但是神盾局真正的遗产，尼克·弗瑞的遗产仍然在科尔森特工手里。

　　这才是维多利亚·汉德想要的，她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神盾局继承者。

　　神盾局与九头蛇从来都是一体两面，九头蛇才是真正的神盾局，尼克·弗瑞是九头蛇最理想的领导者，这也是九头蛇选择尼克·弗瑞的原因，尼克·弗瑞才是最正统的九头蛇理念继承者。

　　萨洛蒙麾下聚集了一大帮以维多利亚·汉德为首的神盾局特工就是这种思想的追随者，这些特工仍然坚持为达目的不知手段的思想，他们都是极端秩序的拥趸，萨洛蒙为他们提供了秩序，所以维多利亚·汉德才能和马利克家族的传统派九头蛇和平共处。

　　史蒂夫·罗杰斯看穿了神盾局与九头蛇的关系，所以他才会支持彻底毁灭尼克·弗瑞领导的神盾局，支持科尔森特工领导的神盾局，因为那才是佩姬·卡特理想中的组织。

　　娜塔莎·罗曼诺夫同样很欣赏科尔森，每个人都会喜欢好人，萨洛蒙同样对其予以技术支持，比如那个长生人伊诺克。他告诉娜塔莎，他认识长生人伊诺克的时候，这个机械生命体还在特洛伊战争的时候装神弄鬼，假冒先知。

　　后来萨洛蒙要求他加入圣盾兄弟会，最后又加入霍华德·斯塔克建立的神盾局，为神盾局提供技术支持，方便自己隐藏在幕后。包括那次神盾局集体穿越事件，同样是萨洛蒙和伊诺克在特洛伊战争期间的谋划。穿越时间的巨石是自时间宝石的伴生矿物，来自外维度，由伊诺克从圣盾兄弟会仓库里提取出来放进神盾局仓库，直到某一天发挥作用。

　　“那是一次观测行动。”萨洛蒙对娜塔莎说道，“时间结构本身就有孔洞，神盾局才能穿越到未来。我和长生人伊诺克选择用科尔森的神盾局填满那个孔洞。这样既能观测未来，也能避免其他人利用那条时间通道改变过去。”

　　“因为科尔森特工和他的小队穿越时空，这个事件永远发生，占据了时间通道？”

　　“非常聪明。这就是时间怪诞的地方，即便是我也无法完全弄清楚其中的运作原理，毕竟我们是还是一个生活在四维时空的三维生物。”萨洛蒙点点头，“但是时间孔洞并不止一条，科尔森和他的小队还要在经历几次时间穿越。即便他们还没开始行动，他们穿越时间的事也已经发生了。现有结果，再有原因，时间从来都不是线性。”

　　“一定得是科尔森特工穿越时空吗？”

　　“准确来说，他们已经这么做了。只不过我们作为三维生物还看不到结果而已。”

　　“真棒，你把我变聪明了。”娜塔莎瞪大眼睛，“你还能穿越时空吗？”

　　“可以，但是没有意义。我在过去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事，剩下的就是科尔森的工作了。在我的视角里，我已经在过去见过他们了——就在1931年，科尔森特工还见到了罗斯福。”

　　“小罗斯福？”娜塔莎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可以成为任何人。”萨洛蒙没有正面回答。那个时候他在推动马利克家族重新崛起，更准确一点，是推动圣盾兄弟会以神盾局的面目重新出现，从罗斯福手底下拿走一部分权力和资源。

　　“现在科尔森特工和他的小队正在一步步逼近下一个时间穿越的事件。”他是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资料，“他们很快就要去1931年了。”

　　“听起来很有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科尔森特工领导的神盾局常常接触一些他们无法完美解决的大事件，弄得萨洛蒙很是头疼。这一次娜塔莎从资料上看到，科尔森特工和他的小队接触到了某种怪异的寄生类异形，这种异形形似鸟类和蝙蝠，寄生人体之后会像操纵蜗牛的真菌那样，操纵人类聚集在一起，然后某种巨型晶体会刺破寄生体，相互连接、生长行形成高塔，释放出更多新孵化出的异形个体。

　　黛西·约翰逊使用能力将其震碎之后，这种异形就变成了有规则的几何尖石。但是事件仍然没有结束，一天之前，灯塔基地潜入了一个人类女性，这个女性有着能够附身他人的能力。如今灯塔基地已经对外封闭，并且发出警告，要求其他神盾局特工在警报解除之前全都无视灯塔基地发出的任何指令。

　　娜塔莎打开资料里的超链接。

　　这份资料由卡玛泰姬秘法师和维多利亚麾下的前神盾局特工联手编写，不同保密等级看到的内容不同。资料上说明那种鸟类外星异形其实就是一种邪灵，这种邪灵曾经降落在南美洲，目的是为外维度的其他邪灵寻找主物质位面的身体，后来那个最强大的邪灵被阿戈摩托为首的卡玛泰姬秘法师驱逐出了地球。

　　邪灵带来的东西却留了下来，收进了卡玛泰姬的仓库，然后被萨洛蒙拿到了送进圣盾兄弟会，最后又到了神盾局手里。那是三块巨石分别是时间宝石、空间宝石与现实宝石的伴生矿石，拥有一部分无限宝石的能力。

　　娜塔莎·罗曼诺夫拥有一些基本的超自然知识，她知道简单的献祭没法让外维度邪灵来到主物质位面，附身是一种最简单的方法。附身的邪灵能发挥多少能力，完全取决于来到主物质位面时的献祭——娜塔莎曾经寻求旺达·马克西莫夫调查一桩诡异的超自然案件，旺达试图通过仪式远程咒杀附身者却被反过来攻击，幸好萨洛蒙及时出现。

　　（详情见番外：特殊案件）

　　科尔森特工完全不知道，卡玛泰姬已经做好了外围警戒，准备在事态失控的时候紧急入场，维多利亚·汉德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那一步，因为基因改造战士搭乘突击运输艇直接降落在美国境内绝对会引发一系列后果，马利克家族会消耗很多资源去解决麻烦，而那些资源原本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娜塔莎·罗曼诺夫很少和萨洛蒙一起行动。她知道，只要今天萨洛蒙走出这个房间，下一次要见到他可能是在几年之后了。萨洛蒙有着漫长的寿命，她可没有，作为凡人她必须珍惜每一秒。于是她打电话给叶莲娜·贝洛娃，将红房子特工的安排工作交给了妹妹，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就挂断电话了。

　　维多利亚·汉德已经派遣了一批特工混在外交官队伍里面，带着一大叠假身份，打算利用外交豁免权将红房子特工撤离，完全不需要皇帝和摄政关注细节。

　　“我们还有时间，黑暗教团总得飞一会。”她的笑容相当甜美，那张妖艳的情妇脸上写满了兴奋，“现在是热身运动的好时机，不是吗？”

　　萨洛蒙答应了，因为维多利亚·汉德特工非常希望皇帝能帮她解决麻烦。

　　希望撤走五大湖地区仅存的武装人员，将现场交给外围布防的卡玛泰姬。仅仅在移交责任两分钟后，维多利亚·汉德特工就堂而皇之地催促起了皇帝，她要求皇帝尽快行动，因为她掌握的灯塔基地数据后门无法再获得任何信息，再加上长生人伊诺克也失去联系，谁也不知道灯塔基地里的情况。

　　“她就是嫌麻烦。”萨洛蒙向娜塔莎吐槽，“维多利亚对于皇帝没有任何敬畏。”

　　“你付她报酬了吗？”

　　“当然，还有每年一次回春手术，确保她能活超过300年。”

　　“她一天工作多长时间？”

　　“24小时待命。”

　　“我觉得她对你很宽容了，亲爱的。如果她哪天朝你开枪，肯定不是因为薪资问题，而是因为她不想工作。”娜塔莎摇摇头，“你需要带上什么东西，剑、枪、护身符、长矛、盾牌？”

　　“不需要。这个邪灵将大部分力量用在了召唤仪式上，它的仪式被卡玛泰姬中断，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灵体，要不然也不会陪着神盾局的凡人玩游戏。”

　　“你能彻底杀死邪灵？”

　　“当然可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你把行动时间提前了。”萨洛蒙从空气里取出一张旅游手册，“现在的我要为卡玛泰姬数千年来的工作进行结尾，然后才能开始新的工作。我们先去加拿大，怎么样？”

　　娜塔莎从沙发上蹦下来，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我去换衣服，还有化妆！”

　　她将这次行动当成旅游了，只不过旅游之前要解决一点小麻烦。她对于萨洛蒙即将面对的邪灵没有半分担心，因为她见过更诡异、恐怖的邪灵，她对于萨洛蒙的力量有着近乎迷信般的信任，她相信那些东西在萨洛蒙面前脆弱得就像飞蛾。

　　“我们上一次拜访神盾局还是在远征阿斯加德之前。你认为科尔森特工会讨厌拜访太过频繁的客人吗？”

　　“我怎么知道。”娜塔莎·罗曼诺夫扔出来一个旅行箱。

　　“我们只是去解决一个邪灵，用不了多久。”

　　“我知道。”娜塔莎坦然地说道，“我要把这个过程拖久一点，所以我带上了泳衣。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难道接下来你还有事要忙吗？”

　　萨洛蒙想了想。针对希腊的征服战争即将开始，这件事已经安排好了，新闻发言人也准备好了。然后是针对土耳其的“反恐战争”——土耳其政府联合某些中亚国家，资助了泛突厥主义的恐怖组织，还和基地组织勾勾搭搭，这个借口完全能作为开战理由——这件事也不需要他关心，他只需要在夺回君士坦丁堡的时候出场，率领军队跨国博斯普鲁斯海峡。那个时候南斯拉夫军队肯定已经夺取了制空权，时间不会超过2天，再加上轨道投放精确打击和针对导弹发射井等关键节点打击，整个征服过程不会太久。

　　维克多·冯·杜姆认为，皇帝最好骑着珀伽索斯穿过君士坦丁堡城墙，这样更有象征意义，这样有助于保守派希腊人加入。到时候再针对土耳其进行大规模基因筛查，打破突厥化民族认同（主要工作就是把所有突厥化政客抓过来做基因检测，百分之百的希腊人），祛除打着世俗化名号的宗教化倾向，重修圣索菲亚大教堂，长期宵禁打击宗教势力，将土耳其原本的势力压缩到安纳托利亚高原，让他们和库尔德武装互相厮杀，希腊将会真正成为一个行省，并且可能是最支持皇帝的一个行省，所以明面上还需要针对当地基督教会作出限制，继续一贯的无神论工作。

　　这就是南斯拉夫第二阶段扩张计划，如今水面舰队都开到塞浦路斯岛附近，还有几艘潜艇盯着直布罗陀海峡，就等着美国海军新交付的福特号航母出现。简单来说，目前没有什么事需要皇帝去做，他的真正工作是分析从阿斯加德搬回来的至高王座希利德斯凯拉夫。这部分工作在他和娜塔莎讲故事的时候就在进行，娜塔莎不知道他手里那几本用皮革包装的、用金粉颜料书写再配上彩色手绘插图的书本，就是至高王座希利德斯凯拉夫的使用说明书。

　　“没有。”萨洛蒙诚实地回答，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拥抱和湿乎乎的吻。

　　他们连飞机都懒得搭乘，娜塔莎带着太阳镜、穿着露肩碎花连衣裙就穿过传送门，抵达灯塔基地附近的小镇上了。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次萨洛蒙和她来这里，是为了逼迫科尔森特工带领他的小队进行时空穿越。这里有一条密道，可以连通灯塔基地，这一路上的门锁——即便是电子锁——都无法阻拦他们，因为娜塔莎ROOT了门锁。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就这么做了，现在果然排上了用场。

　　“如果我是你，我会说一声‘谢谢’，”萨洛蒙说，“而不是大喊‘你怎么进来的！’这种不知感恩的话。”

　　科尔森特工继续尖叫。

　　“下午好，梅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夫同样在打招呼，“我们来解决你们的麻烦。”

　　“证明身份。”梅琳达依旧面无表情。

　　“我们打算生个孩子。”

　　“通过。”梅琳达点点头，“他们是真的。”

　　“你们怎么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科尔森特工终于冷静了下来。刚才萨洛蒙和娜塔莎突然打开门走进来，真的把如今风声鹤唳的灯塔基地吓了一跳。

　　“那个邪灵来到地球的时候，卡玛泰姬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你们邀请了专门研究南美洲神话的本博士……哦，他在哪？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又是谁？”

　　“他……嗯，菲兹和西蒙斯的……孙子。”科尔森特工叹了口气，“你来晚了，我们在尤卡坦半岛发现了本博士乘坐的隔离舱。他告诉我们，伊克歇尔（Ixchel）——就是那个外星人——要去一个叫做遗忘神庙的地方。那个外星人拿走了封印位面裂隙的装置……”

　　“你们的运气怎么这么糟糕。”萨洛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这次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打算带走封印裂隙的装置——这个装置是由时间宝石、空间宝石与以太宝石的伴生矿物的能量，再加上重力鎓制造的——他打算把存放在北美洲的大部分超自然力量撤走，因为接下来的战争让他无法关注这里。结果他们居然来晚了，邪灵早就跑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娜塔莎拖延了时间，他本来就不是特别重视邪灵本身，对于他来说，邪能的危险程度还不如那三块伴生巨石。

　　“还有这个未来人，能把他丢回去吗？”

　　“不！”迪克大喊，“这里有橙子，我不要回去！”

　　萨洛蒙看着科尔森特工和梅特工，意思是你们怎么找回来一个傻子。

　　“我们有遗忘神庙的坐标，迈克和悠悠在那里！”科尔森特工赶紧转移萨洛蒙的注意力，毕竟迪克这个未来人来到现在这个时空属于偷渡，撞上负责守护时间线的卡玛泰姬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而且迪克还建立了一下小型科技公司，拿着来自未来的技术赚钱，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

　　萨洛蒙也没有太纠结这件事，毕竟卡玛泰姬更关系有人改变过去。他知道科尔森特工提起的那两个人，他们都是时空穿越行动组的成员。迈克，一个内心柔软的黑人大块头。悠悠，一个拉丁裔异人族，能力和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类似，只不过每一次使用能力都要回到原点。

　　“如果本博士没有猜错，那个邪灵的目的是召唤更多邪灵占据人类肉体。”科尔森说，“我们必须阻止这件事。”

　　萨洛蒙点点头，没有反驳。“另一件事，伊诺克怎么样了？他和我失去了联系。”

　　利奥波德·菲兹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装置按了一下，指挥室里顿时响起了长生人平淡无奇的声音。“这里是伊诺克·柯兰特的语音信箱。我现在无法接收你的传送……”菲兹尴尬地挂断电话，拿起通讯器在桌面上敲了敲。

　　“AT&T。”菲兹耸耸肩，就好像AT&T通讯公司开展了跨星系通讯业务一样。

　　“我去换衣服，在南美洲雨林不能穿裙子。”娜塔莎抱着萨洛蒙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她就跟着梅琳达·梅去更衣室了。其他人向萨洛蒙投来怪异的目光。

　　“你好像很了解那个邪灵。”科尔森说。

　　“是的，我很了解，过度汲取外维度能量的异人族，篡夺了神祇之名。真正的伊克歇尔是月亮神祇，是生育、丰收、怀孕、分娩、爱情与性的女神，如果你们有相关需求可以在满月之夜进行祈祷，至于有没有效果就是另一回事了。”萨洛蒙还有很多没说，毕竟神盾局没有必要了解亿万年前诸神行走于大地之上时的故事。“你们只需要知道，神盾局面对的是一个受到外维度污染的异人族。她想要召唤当初被阿戈摩托击碎肉体，流放到外维度的族人，那三块巨石加上重力鎓的确可以当做仪式材料。”

　　“所以……他们也会魔法？”

　　“他们遭受了严重的外维度能量污染，谁知道他们从那里获得了什么知识。”萨洛蒙瞥向旁边的黛西·约翰逊，“异人族的基因有着非常寻常的外维度能量敏感度。”

　　“我不会退出任务！”曾经的纽约街头女孩非常自信地拒绝了萨洛蒙的潜台词，“我会砸碎他们！”

　　“如果情况很糟糕，我们可能会面对遭到寄生的人类。”科尔森特工提醒，“我们必须准备足够多的非致命武器。”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那我去补充昆式战机燃料。”

　　“我会为昆式战机开启一道传送门，按照短程飞行加油就行。”

　　既然已经商量好了，剩下的神盾局特工立刻开始进行战斗准备。黛西·约翰逊除外，她曾经和萨洛蒙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她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所以完全不像科尔森特工面对萨洛蒙的时候那样小心谨慎，她甚至敢伸出指头戳戳萨洛蒙的胸口。

　　现在她还染了一头暗金色的长发，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上次我没有机会问，这次我一定要知道，”她朝萨洛蒙眨了眨眼，看起来非常放松。除了上次萨洛蒙联合伊诺克把他们狠狠坑了一次之外，萨洛蒙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危及他们安全的事。黛西相信萨洛蒙的力量，既然这个邪灵是卡玛泰姬的敌人，萨洛蒙肯定会负责到底。“跟黑寡妇谈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我们没有浪漫关系，只有性关系。”

　　“那可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排名第一位，你总得有点感想！”

　　“你也不错，我发现你和娜塔莎的蕾丝边同人文又多了几篇。”

　　“那些东西不会是你写的吧！”黛西猛地抱住胸口，尽可能地远离萨洛蒙，“原来你有这种想法！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其实我可以接受……”

　　萨洛蒙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吗，异人族很容易受到外维度污染。”他说，“我原本打算给你绝育。”

　　“什么！”黛西这次的惊讶终于不是装模作样了，“你居然想对我做这种事！”

　　“这是为你好。绝育可以让你的寿命长一点，宠物医生都是这么说的。”

　　斯凯忍不住扑上来，试图用拳头狠狠砸萨洛蒙的脸。只不过她的格斗技巧还做不到这点，在旁观者眼里，他们就像两只面对面站立的猫，互相扑着爪子。

　　很快神盾局特工们就做好了战斗准备，娜塔莎·罗曼诺夫也换上了一身丛林探险装，袖口与裤腿全都扎紧，确保不会有任何昆虫钻进去。娜塔莎眯起眼睛看了黛西红扑扑的脸颊，转身拉着梅琳达走进已经准备好的昆式战机。她打算再当一次驾驶员。她已经退休了，亲自驾驶昆式战机的机会屈指可数。

　　“这是一次度假之旅。”萨洛蒙不得不向科尔森特工解释，“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和娜塔莎还要去其他地方。阳光、沙滩……你知道的，斯拉夫人就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