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五三章 启示录(第一更)
漫威魔法事件簿 · 别语愁难听 · 6,251 字
我观看,见天开了。
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称为诚信真实,他审判、争战都按着公义。
他的眼睛如火焰,他头上戴着许多冠冕,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他穿着溅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称为神之道。
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穿着细麻衣,又白又洁,跟随他。
有利剑从他口中出来,可以击杀列国。他必用铁杖牧他们,并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榨
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写着说:“万王之王,万主之主。”
————《启示录》
维也纳爆炸案发生的第三天下午,正在用手上的工具对动力装甲进行检修的萨洛蒙收到了一条消息。中情局特遣队失手,但最后还是逮捕了目标,托尼·斯塔克正式参与进这件事中。目前罗马尼亚正在将嫌犯移交至德国警方,德国警方又会将其移交给境内一处用于处理特殊事件的机构——其实就是中情局的办事处与监狱,但是挂上了非政府组织的名头——嫌犯分别是“猎鹰”山姆、“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以及瓦坎达王子特查拉。这些人参与了针对冬日战士的抓捕行动,并在罗马尼亚被“战争机器”罗德上校逮捕。另一位嫌犯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将会被特殊关押、严密监控,直至讨论出处理结果。
“可以开始了。”他对通讯频道里随时待命的维多利亚·汉德说道,“将军队集结到北部和南部去,我们要跟北约开战了。”
“不等待摄政的外交结果吗?”
“联盟已经铸成,剩下的皆是敌人。”萨洛蒙撇了撇嘴,“虽然这个联盟也不牢固就是了。”
就在电视正在通报维也纳爆炸案嫌犯巴基·巴恩斯越狱,复仇者联盟史蒂夫·罗杰斯以及山姆·威尔逊失踪消息的时候,拉托维尼亚军队正在秘密集结。也就是在那天,多天不眠不休工作的维克多·冯·杜姆返回拉托维尼亚,接手防空设施与境内防御,那些外交官提前结束旅程,被突击运输艇从空间站送回了维也纳,拉托维尼亚方面已经通知各国大使迎接。那些突击运输艇在完成任务之后急速返回了空间站,增添燃料检修引擎,为四十八小时后的行动做好准备。
联合国安理会其实已经通过了决议,维克多·冯·杜姆的外交活动让拉托维尼亚在安理会里争取了一些弃权票,但美英法还是以多数票通过了一份决议,打算将拉托维尼亚吞并锡尔卡里亚以及特兰西瓦尼亚发生的战争与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类比,声称拉托维尼亚执行过“种族灭绝”来使其在国际声誉上落入不利地位——但这只是前奏,接下来的提案是联合国安理会申请北约对拉托维尼亚进行干涉,除非拉托维尼亚放弃外层空间的作战,签订《联合国关于外层空间的条约和原则》,停止威胁全球定位系统,主动放弃太空军事设备。
这个提议是拉托维尼亚绝对不能接受的,如今外星威胁就在眼前,竟然还有人为了政治目的想要毁灭人类的外层空间武器。但哪怕是维克多·冯·杜姆拉拢来的“盟友”也同意这个提案,并且声称可以支持拉托维尼亚加入联合国,那份协议也可以与时俱进地修改,只要双方共同开发外层空间并且保持和平就行。这是合理的担忧,也是拉托维尼亚行事风格的反噬,哪怕是已经成为盟友的国家也开始担心拉托维尼亚针对其卫星系统做出进攻。然而这份担忧对于拉托维尼亚来说却相当不合时宜,因为未来的敌人并非人类,而是位于外层空间的敌人。
面对这份近乎胁迫的提议,维克多·冯·杜姆转身就走。
他和萨洛蒙都知道在现行的框架内,拉托维尼亚永远不可能成为赢家,再加上如今拉托维尼亚的军事力量大多位于太空。在投票前的私下会谈时,许多代表都同意了这个提议,甚至早在决议之前,欧洲的北约军队就已经开始了调动。
那些已经私底下成为盟友的国家外交官用略带遗憾的口气将即将出现的决议告诉了维克多·冯·杜姆,声称可以给予支援并且承诺会尽量拖延会议。当然,所谓的支援是要用真金白银以及机密技术来换的,而且非常不便宜。
于是在维也纳爆炸案发生的第五天,拉托维尼亚时间零点、纽约时间下午六点整,联合国安理会以极快的速度通过投票,正式申请北约干涉拉托维尼亚的决议通过的时候,位于太空的星际导弹舱投下了第一枚导弹。太空舱星际导弹分别对准了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斯洛伐克、克罗地亚等巴尔干半岛的北约成员国,这些国家境内的防空力量、机场与指挥设施都在第一时间遭遇了猛烈打击,不朽之城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毁灭其空中军事潜力。
对于那些没有余力打击和占的城市目标与海军舰队,不朽之城则选择投放空爆电磁炸弹或者派遣天空战列舰、天空航母、天空驱逐舰对其进行打击,以过载电子设备或者彻底凿沉的方式将其瘫痪——打击目标包括保加利亚扬博尔的贝兹梅尔空军基地、普罗夫迪夫军事基地以及机场、靠近黑海的艾托斯后勤中心空军基地;罗马尼亚米哈伊尔·科加尔尼恰努空军基地、第 86 空军基地等等,这些国家的防空力量瘫痪之后,不朽之城只派遣了不到两百人的基因改造战士空降其政府部门与军事部门进行斩首行动。与此同时,天剑空间站的机库一次性派出了最大数量的虚空战机,开始对整个欧洲的所有对地静止轨道军事观测卫星与高轨道军事通讯卫星进行攻击。
这一次不是威慑,而是毁灭。作战开始的一个小时之后,在火星铸造厂的信息战部门的全力配合下,整个欧洲的通讯系统就都陷入了瘫痪。战争开始前,马尔巴士就曾经向作战部门提交过一份关于电子战的报告,而事实也正按照他预料的方向发展——所有的国际长途电话和数据传输都不得不改道发送,海底电缆和陆基通信系统不堪重负,数以亿计的互联网链接消失,从社交媒体上看就是整个西欧与南欧的网络用户全体下线,只有少量用户依靠断断续续的网络艰难传递数据。欧洲的大部分手机都变得无法使用,电视、互联网乃至收音机都陷入了沉寂,全球定位系统彻底无法连接,正在民用机场起飞的红眼航班飞机与正在行驶汽车的都发现导航瞬间消失,引发了不少混乱,拥有核电站的国家甚至发现自己的反应堆正在不受控制地停转。
位于拉托维尼亚南部的两千名基因改造战士在干扰波段与废代码病毒的掩护下,从少量移动防空雷达的眼皮子底下乘坐突击运输艇直直穿插进阿尔巴尼亚和科索沃,并且直接扑向当地的美军驻地与生物实验室开启屠杀。而位于北部的三千名基因改造战士则从由康斯坦丁率领着,乘坐穿梭机与突击运输艇飞向波兰境内的北约部队。在基因改造战士突袭、电子病毒以及刺客的斩首打击的共同作用下,拉托维尼亚军队在东欧地区如履平地。
崩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交通、电网、金融的各个领域都开始逐级沉寂,交通停滞、线上交易中断、供电不稳定,无论是民生还是政府部门都在短时间内陷入瘫痪,遭遇到信息打击的城市一片混乱,原本明亮的城市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灯光表明这里并非荒野。所有能够接收到信号的设备都被不朽之城的电子战部门入侵,循环播放告示并且要求民众待在家中,不要在军事设施附近停留避免误伤,否则后果自负——然而这些告示引发了更大的混乱,有些白痴居然还在街头组织抗议,尤其是打击目标附近的、深受新自由主义思潮影响的人,试图依靠自己的身体来阻挡基因改造战士、装甲载具与空投战争机器的脚步。这些人的结果不言而喻,跑得不够快的不是成为了重型装甲履带运兵车履带下的碎肉,就是成为了正向双联装爆弹机枪、双联装激光炮、侧向喷火器或者同轴重爆弹机枪的靶子。
这些需要周末假期、休闲活动是酗酒和嗑药的士兵最擅长的是治安战,面对不朽之城的饱和空袭与大规模炮火袭击时根本拿不出应对措施。再加上装甲步战车、坦克这类装甲载具在聚变武器、爆弹枪、反坦克手雷以及激光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导弹系统被大规模瘫痪、防空系统被电子战与星际导弹系统摧毁,哪怕已经提前有了准备,但依靠单兵素质交火的时候这些北约士兵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新时代的战争方式从多维度对现代军队进行碾压,不朽之城作战预案上的目标一项项达成,基因改造战士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管理俘虏。
第一〇五四 永远的和平(第二更)
以康斯坦丁为首的基因改造战士分成了许多支,重点打击波兰比得哥什的北约反应部队总部、NFIU北约部队整合单位、第3北约信号营以及波兰什切青的东北多国集团军,并且依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与突然袭击成功毁灭波兰第12步兵师的兹沃切涅茨的第二军团机械化旅、第12机械化旅、立陶宛铁狼机械化步兵旅、爱沙尼亚第一步兵旅以及其他北约整合单位,并在什切青第 12 指挥营俘虏了来自多个北约国家的高级将领,摧毁了大量高科技装备,获取了许多北约军事情报。
然而这并不是作战的全部,他的任务就是向所有反抗者倾泻君主的怒火。那些只遭受了星际导弹打击的军事基地是幸运的,因为那里不曾遭遇到康斯坦丁亲自给予的毁灭。
作为北约的eHP(前沿防御与威慑军事力量)单位最多的国家,波兰也是这一次北线作战的重点,康斯坦丁麾下的基因改造战士虽然只有三千人,但在这样高强度的作战之下只损失了不到十人,而且还都是死于对方的反坦克武器或者坦克主炮的正面轰击。火星铸造厂拿出了现在所有型号的战争机器与堡垒型战斗机器人支援北线作战中人数较少的部分,当地民众在漆黑的城市中仍能看到远处的钢铁巨人。在信息战与电子战的双重制约下,失去了指挥与空军支援的当地武装被完成主要攻击目标的战争机器当场剿灭,武装直升机这类空中武装也无法抵抗拥有能够偏执武器的离子盾的战争机器,全都被轻而易举地击落。
当完成作战目标之后,康斯坦丁便会指挥基因改造战士们将俘虏中有价值的军官、强壮好斗的士兵塞进运输机里,使用敌方的燃料补充,然后命令完成袭击机场任务的突击运输艇将空对地导弹倾泻到作战目标上,彻底毁灭一切北约军队存在过的痕迹。
南线的基因改造战士一部分突袭了位于科索沃东部、距离科索沃首都40公里的费里扎依邦德斯蒂尔营,这里驻扎着一支通过联合国安理会第 1244 号决议、被美国陆军控制的科索沃国际维和部队。这个臭名昭著的美军基地里有着一个美国陆军专门用来收容涉嫌恐怖主义的被拘留者的设施,并且这个设施一直拒绝欧洲防止酷刑委员会(CPT)的检查。2005 年 11 月,欧洲委员会人权特使Álvaro Gil-Robles在访问后将集中营描述为“关塔那摩的缩小版”,但美国陆军否认了这一指控,并表示营地内没有秘密拘留设施。这座军营里有着超过7000名士兵,并且拥有能够停放52架直升机的停机坪,是美军位于巴尔干半岛上最大的军事基地,也是本次作战的重点打击目标之一。
巧合的是,被派往进攻这里的基因改造战士大多是不朽之城从阿富汗战场上挑选、然后俘虏带回不朽之城进行改造的欧美士兵,并且混杂了四分之一阿富汗圣战组织出身的青壮年,其中美国陆军占了大多数,甚至其中有几人也曾在这个军事基地服役过。即便经过基因改造与思维调整,那些士兵依旧记得这个基地里有什么。
在第一军团“火狱天使”军团长马尔科姆的率领下,这支仅有一千人的基因改造战士踏着邦德斯蒂尔营的黑鹰直升机残骸的余热大步走进他曾经服役过的军事基地。如今他拥有了更加远大的目标,那就是为了《统一真理》服务。他手持一根电光闪烁的长枪,另一只手握着把小型化的核聚变武器,枪口喷吐出的刺眼闪光与灼热回流并未影响他的战斗状态,他依旧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旗手肯尼思高举着君主的深红色鹰旗引领战士前进,将单兵导弹、等离子团与爆弹向着面前的一切目标倾泻而出。邦德斯蒂尔营的美军士兵匆忙反击,但是在基因改造战士强大的火力与从天而降的重型载具、低空飞行的反重力载具支援下,这支军队在二十分钟内就完成了作战目标,俘虏指挥官沃尔克·哈鲍尔,并且从滞留在基地内的中情局特工手中解救了几位反对科索沃独立的“恐怖分子”。
这场被后世称为“沉默战争”的战役被军事学家反复推演,并且指出作战时通讯系统被敌人针对将会有什么后果。失去了指挥与空中力量的北约军队在照面之间便被基因改造战士依靠坚固的盔甲与强大的火力打得节节败退,从拉托维尼亚出发的基因改造战士在短时间内便取得了极强的战果,并且在既定时间内辗转多个战场,不眠不休地作战。由维克多·冯·杜姆坐镇的拉托维尼亚本土遭遇了零星的攻击,但这些攻击都在防空导弹激光拦截系统,拉托维尼亚第一军、第二军以及野性战团的帮助下击退,维克多·冯·杜姆本人更是准备了一道极其强大的防护法术来应对所有中远程导弹。
过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当欧洲的突发情况通过陆基通讯与海底光缆艰难地传回纽约之后,正在联合国安理会进行投票的代表都不约而同地暂停了下一轮投票。然而没等他们拿出新的决议,意外情况就发生了。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声,照亮安理会大厅的灯光开始频繁闪烁,紧接着空气轰然炸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连放在桌上的玻璃杯以及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的玻璃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碎。安保人员做出反应之前,上百个人影就伴随着击穿空气的电流以及弥漫开的臭氧一同出现在了会场门口。
灯光短暂地熄灭,但是刺眼的光芒眨眼之间便填充了整个会场,仿佛一颗初生的太阳在安理会的会场绽放,巨量的光与热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在传送结束的一瞬间,五十名身着暗金色动力装甲的基因改造战士便分成了小组分别控制会场听众席出入口,两位身着高耸的巴洛克风格金黑色机甲、身高比肩禁卫军的姐妹会武装人员手持盾牌与长戟守卫着会场会议厅,其他身穿常规力反馈式动力装甲的姐妹会武装成员则手持爆弹枪控制着听众席,汉谟拉比与紧急从南美召回的苏皮卢利乌玛斯手持长戟走在两侧,跟随着君主的步伐。
萨洛蒙骑着珀伽索斯,从传送地点慢吞吞地踩着台阶向下迈向安理会的圆桌。
他穿着金色动力装甲,身披血色披风,当珀伽索斯扇动巨大的羽翼时,会场里旋转刮起的狂风让他的披风呼呼作响。他没有去看听众席上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减慢速度,而是令巨马踩碎阻隔着听众席与会议厅的低矮挡板。所有的灯都无法与他的光芒相比,当他经过时所有人都低着头。围坐在会议厅四周的人不敢呼吸、不敢动弹,他们中有些人曾经在维也纳见过萨洛蒙,但他们从未见到过如此愤怒的他。这一次他展现出了自己的本质,凡人的灵魂在这种精神层面的压迫下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无论是思想还是肢体动作都仿佛被死死压在了磐石下。珀伽索斯最后在会议厅的环形桌前停了下来,萨洛蒙用绽放着光芒的双眼平视着那面壁画佩尔·克罗格创作、表达世界和平的壁画。
萨洛蒙不喜欢那面壁画,不仅艺术水平相当糟糕,而且充斥着各种白人至上主义的偏见。壁画中间相对跪下的夫妻头顶上有一个将果实递给树下小女孩的男孩,将男孩比喻为传递智慧果的蛇,其宗教意味十分浓厚,表面上身为天主教信徒的作者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渎神的想法,然而事实却是他在这幅画中反映出的想法表明他不相信上帝。浴火重生的不死鸟下方被刺穿的恶龙是按照东方龙的形象描绘,画作右下角两个躲藏在洞穴里的人描绘的是清朝人的画像,而在亮处充当解放者的人无一不是白人。佩尔·克罗格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但萨洛蒙浏览过他的所有画作,包括这幅壁画之前的版本,雅典娜本身对于艺术又相当精通,他很容易看出那点小心思以及寓意。
一团火焰在他的肩头燃起,真正的不死鸟从火焰中飞出,降临在他的肩甲上。他举起圣剑,一剑挥出将那副壁画斜斜地劈开。
这个场面被完完整整地直播了出去,没有人阻拦。北美的卫星通信系统虽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但还能照常运转,许多人都通过新闻频道的报导看到了这一幕,虽说他们没能直观地体会到那种压迫感,但是他们依旧通过镜头看清了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人做了什么。
“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我带来了和平、带来了技术,但你们却弃之如敝履,对即将到来的威胁视而不见。”他将圣剑指向围坐在会议厅圆桌旁的所有人,滚烫的剑身不断炙烤着空气,剑身上的光芒仿佛能够点燃钢铁。他的声音宛若雷霆,仿佛在天上也能听得见。“如今我将给予你们真正的和平以及永远的团结。接受它,这是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