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事情顺利（求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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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苏命令一下，很多事情就会加速处理。

　　大约在中午时分，就有手下送来了刚刚泡好的五彩毒虫阳血酒，这是有两个人头大小的酒坛，酒坛上面还封着封泥。

　　因为这酒是刚刚泡制完成，还未经过足够时间的沉淀，药效与口感都还没有达到最佳标准，只能算是半成品。

　　但即便如此，系统也已经给出这坛酒的属性，证明它已经是一件拥有明确属性的物品。

　　【五彩毒虫阳血酒（白色）：用五彩蘑菇酒泡上了五种不同的毒虫，一单位的纯阳鸡血而成，虽然泡制时间不长，但却有着相当强的壮阳效果。】

　　顾苏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酒水的作用已经算是达到了，只不过口感不怎么好就是。

　　就在顾苏捧着酒坛，暗自思索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张书生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顾苏的宅院。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青色吏袍，衣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头发随意束起，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仿佛昨晚并未休息好。

　　一进宅院，张书手的目光便率先扫过整个庭院，目光在简陋却整洁的院落布局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缓缓移到庭院角落列队的亡灵部队身上。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顾苏身上，缓缓点了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没有了昨日夜里的嬉皮笑脸。

　　他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评估着顾苏的实力。

　　顾苏将张书手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只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上前一步，直接将张书手迎到了中院的石桌旁坐下。

　　不多时，双月便端着一些食物上来，她轻轻将木盘放在石桌上，对着两人微微躬身，便默默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顾苏与张书手两人拿起筷子，随意地夹了几口菜，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

　　从旧都长安的坊市近况，聊到衙门口的琐碎小事，语气轻松，渐渐缓和了初见时的拘谨。

　　聊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张书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话锋一转，直接转到了昨天夜里没能说完的核心内容上，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顾兄弟，昨天夜里我让你好好想想，你想好你要什么身份，能拿出多少诚意了吗？”

　　顾苏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说出“我要自由出入这里”这句话，而是伸手将刚才手下送来的那只酒坛端了起来，慢慢推到了张书手面前。

　　张书手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酒坛，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眉头微微挑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见过，很多东西我也打听不出来。”

　　顾苏把两只手平摊在桌面上，十指张开，像是在展示自己手里确实没有藏着什么多余的东西，语气坦诚而直接。

　　“你让我选择，我也做不出选择。

　　我连鸿胪寺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能办到哪一步，是只能办商队的路引，还是能办正式的身份腰牌，还是能给我一个像你们本地人一样的户籍。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哪些是我真正想要的。

　　让我现在就定下来要什么，我说了也是瞎说。”

　　“张书手，这个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进鸿胪寺，不是进去闹事的那种进，是坐下来跟能管事的人谈一谈的那种进。

　　我想看一下你们可以做到哪一步，看一下我需要什么，最后才能做出决定。”

　　说到这里，顾苏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面前的酒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诚意：“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吏的生存法则，深知其中的分寸。”

　　“走后门、托关系都可以，但我绝不会让你做冒险的事情，更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和前程，不会给你惹来任何麻烦。”

　　“我这里有一件好东西，就是这坛酒。

　　这酒今晚你可以请能帮得上忙的人喝一喝，就去昨天的那种小楼。

　　你找几个在鸿胪寺或者礼部能说得上话的人，不用明说我的事，就把酒打开喝一顿，看他们喝完是什么反应。

　　明天你给我消息，这酒能不能拿得出手。

　　这个事情成了之后，我每个月会有十坛这样的酒水随着商队送到，以五两白银一坛的价格出售，至于酒被谁买去，这个我就不在意了。”

　　张书手在县衙做了这么多年的小吏，心思通透，深谙官场与市井的规则，顾苏的话刚说完，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这看似是一笔简单的酒水交易，实则是一种隐晦的贿赂，既给足了他好处，又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可以挑得出半点错处。

　　毕竟买卖酒水本就是寻常事，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张书手抬眼看向顾苏，目光复杂，有惊讶，有赞许，还有一丝心动，随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神色比之前更为郑重。

　　张书手做了这么多年的小吏，户曹贴写这个位置虽然卑微，但每天都在跟公文里的弯弯绕绕打交道。

　　他一听就明白顾苏话里的意思。

　　顾苏没有说“这酒我送给你”，也没有说“你把酒拿去帮我疏通关系”，他说的是“每个月十坛随着商队送到，以五两白银一坛的价格出售”。

　　这不是贿赂，这是售货。

　　没有人能在这件事上挑出毛病来，因为这从头到尾就是一桩合法的买卖。

　　顾苏是供货商，酒是按明码标价卖出去的，至于酒水是不是便宜了，这谁又管得到顾苏自己降价。

　　这是贿赂，但又没有人可以挑得出错来，因为所有的交易都披着一层干干净净的生意外衣，从价格到数量到交收方式，每一个环节都能摊在太阳底下给人看。

　　只是现在，张书手唯一的顾虑就是，顾苏拿出来的这坛酒到底是什么酒，效果如何。

　　如果只是普通的酒水，没有什么特殊效果，那他根本没必要冒风险去帮顾苏进鸿胪寺。

　　但反过来想，现在是顾苏求他办事，顾苏应该不会拿出什么假货来骗他，毕竟顾苏还需要他帮忙拿到身份，犯不着因小失大。

　　想到这里，张书手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个事我来处理，包在我身上。”

　　不过，一天时间实在不够，得给我两天时间，后天。”

　　“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后天早上，我都会准时过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顾苏闻言，微微颔首，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在心中快速算了算时间，他现在留在这个游戏世界的时间上限还有六天。

　　今天、明天、后天，一共三天时间，用来等待张书手的答复，再处理后续的事情，也算是足够了。

　　思索片刻后，顾苏抬起头，脸上露出肯定的神色，语气沉稳地说道：“可以，就按张兄说的来，后天一早，我就在这宅院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