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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辣眼半决赛,糕手对高手

一心退休的我却成了帝国上将 · 茫与惑 · 4,177 字

  伴随着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半决赛在抽签完成后也正式来到了第一场。

  第一场为阿克维勒对阵吱吱。

  在对局中,吱吱的打法则是一如既往的猥琐。

  每一局都选择跟注,但加注绝不超过每局的最低限额。

  而阿克维勒的打法则是完全不同,在这场对局中,他几乎不主动加注,只是跟牌。

  然后在开牌的时候,他的手牌总是能恰好比吱吱大一点。

  在三局过后,吱吱手中的筹码少了一半,且无论是他还是围观的观众也全都意识到了问题,那便是,再这么被阿克维勒消耗下去的话,他恐怕用不了几盘就会彻底输掉比赛。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这位地精中的赌牌高手开始忍不住变得焦躁起来,连耳朵上的绒毛也有些发炸。

  在第四局时,不知是运气眷顾,还是某种原因。

  吱吱竟破天荒地拿到一手豹子,属于前所未有的好牌。

  意识到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翻盘机会后,吱吱当即咬牙决定主动出击,直接梭哈,而让所有人感到诧异的是,阿克维勒竟也选择了梭哈。

  伴随着荷官正式开牌,吱吱的豹子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但更让人震惊的则是,阿克维勒的手牌竟然同样也是豹子,并且还是最大的A,直接毫无悬念地杀死了比赛。

  只是刹那间,吱吱的筹码便彻底归零。

  这场半决赛的上半场对局,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彻底拉下了帷幕。

  落败后,吱吱愣愣地看着对面的阿克维勒,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接着便在众人唏嘘的目光中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着这位赌术出神入化的老头鞠了一躬,接着便小跑着离开了赛场。

  背影看起来相当失落。

  而在阿克维勒那让人惊叹的碾压对局结束,所有人都在兴奋讨论的时候,下半场温蒂对阵伊戈尼拉的对局也紧接着到来。

  所有人都觉得两人的牌技属于同等水平,怎么说也能打个不相上下,或许还能看到伊戈尼拉在二十强时展开的疯狂押注般的刺激感。

  同时好奇温蒂这位总督副手会如何应对。

  然而就在所有人对此万分期待的时候,伴随着比赛开始,在所有人沉默的目光中,这场赌局只是进行了不到两分钟,便直接落幕。

  对局之所以会结束的如此迅速,其原因也非常简单,那便是,伊戈尼拉在开局的第一时间,连看牌都没看便选择了梭哈。

  而对面的温蒂也同样选择了闷牌梭哈。

  但两人一把定输赢的行为却并不是关键。

  最让所有观众看完忍不住大呼一声窝巢,甚至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的原因。

  则是两人梭哈亮出手牌的那一刻,并非是预想中的牛逼手牌。

  反而是烂到极点的臭牌!

  伊戈尼拉的手牌为2,3,5,在凯旋牌中的规则是最小的手牌,虽然能够吃掉豹子,但奈何温蒂的手牌是2,3,6,比伊戈尼拉刚好高出一个点,这才能让她顺利地拿下比赛。

  但这种毫无技术,堪比两个高手进行生死决斗,即将向对手挥出剑刃时。

  场上突然画风一转,两人的武器变成了应援棒,并且原本说好的生死决斗,也突然变成跳舞分胜负,且俩人跳的一个比一个辣眼。

  属实是不看浑身难受,看完难受一天。

  直接让全场的观众都绷不住了,更有激进的兽人老哥在看完后直接忍不住从看台上站了起来,拿着手中押注伊戈尼拉的票便大声怒吼起来:

  “R尼玛,退钱!”

  “打成这逼样,你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但很快,这位激情发言的兽人老哥,便被赛场的安保人员以扰乱比赛秩序为由给撵了出去。

  考虑到半决赛结束的太快,总共加起来都没有超过半小时的缘故。

  再加上半决赛的对局毫无观看体验,因此,约翰在思考后决定将原本定在下午的决赛提前展开。

  在征询过决赛两位选手的意见,且双方都没有拒绝,在给出半小时的修整时间后,最终的决赛在正式到来。

  伴随着选手入场,刹那间,全场的气氛便达到了高潮。

  一个是深藏不露的退休赌神,另一个则是全靠运气,或许的确有点技术的总督副手。

  所有人都忍不住猜测起这场决赛的最终结果,究竟是经验会战胜运气,还是说运气能碾压经验。

  此刻,不知何时换上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口中正叼了根雪茄形状的棒棒糖,打着一条蓝色领带,脚上甚至都换上了一双黑色尖头皮靴的温蒂。

  在众人的注视下入场后,这位浑身散发着‘狂霸’气质的少女,便迎着对面阿克维勒古怪的眼神,先是邪魅一笑,接着便傲慢地抬起小短腿一脚踩在了赌桌上。

  随后便在所有人懵逼的目光中,直接把一旁担任荷官的巴巴博一推开,接着傲然开口道:

  “行了,巴巴博一,这里不用你来发牌了,让我们自己来就行!”

  “呃,那长官,我等会要做什么?”

  “给窝擦皮鞋!”

  “这……”

  “听我的就行,另外。”

  温蒂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后不等懵逼的巴巴博一问自家长官这是要搞哪样,她便一脸意味深长地朝对面的阿克维勒开口道:

  “老先生,我想你的想法也跟我一样,对吧?”

  “……”

  见温蒂如此嚣张,此刻,阿克维勒的心头却非但没有生出任何轻视,反而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他微眯起眼睛,仔细地审视着面前的温蒂。

  实际上,从海选到决赛,温蒂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有仔细观察过。

  因此他很清楚这个女孩的打法看起来没有规律,没有逻辑,更没有技巧。

  所有的赌局,对方只是跟牌,跟牌,跟牌,然后就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情况赢下比赛。

  按照常理来看,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纯粹靠运气。

  要么,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演技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以至于连他都看不出来的境界。

  阿克维勒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他在以阿克维勒这个身份进行游玩时,曾见过太多高手,也见过太多的伪装,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温蒂这般,让他感觉完全看不透。

  温蒂的表情,动作,呼吸,甚至包括眼神。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他透露出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澄澈的愚蠢。

  但他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对方故意表现出来的罢了!

  因为,一个真正的高手,不会让自己看起来像高手!

  他们反而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白痴,进而降低对手的警惕心理,最终通过一手精妙的赌术将对手成功击败!

  而面前这个叫温蒂的少女,俨然就是这样的一个高手!

  真是,让人久违地都兴奋起来了啊!

  看着故意动用诱导技巧,试图让自己相信对方毫无赌术的温蒂,阿克维勒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精芒。

  随后倒也没有拒绝,而是呵呵一笑开口道:

  “没错,温蒂女士,我和您想的一样,这场比赛,还是由我们各自来抽牌吧!”

  嗯哼?这老头还挺识相?

  难不成打算暗中使坏?

  温蒂诧异地看了眼对面的老登,这情况跟她预想中的有点不一样。

  她这么搞本来是想搞搞对方心态,完了等会用自己的惊世智慧和惊世赌术,来给对方一点强者的震撼。

  好给这个第一局就把自家倒霉队长送回老家的老登一个深刻的教训来着。

  没想到对方居然根本不接招,这倒是让她后边的打算落空了。

  “不过问题不大,有自己的惊世赌术在,等会自己保管能让这老登明白,什么叫做无双赌神!”

  想到这,温蒂当即得意一笑,随后无视了一旁欲言又止的巴巴博一,她直接把牌从对方手中抢过,接着便打算用自己昨晚刚跟吕涅波学的洗牌技巧,在众人面前好好的装一把。

  然而没等温蒂开始秀自己的牌技,对面的阿克维勒却开口道:

  “等等,窝要验牌!”

  “验牌?呵呵,你这老登,难道是怕我作弊不成?”

  温蒂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倒也没有多想,而是爽快地把牌朝阿克维勒一丢,随后冷笑道:

  “菜鸡就是事多,验吧,看你能不能验出花来!”

  “……”

  对于温蒂的嘲讽,阿克维勒只是笑笑,并没有进行反驳。

  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反驳的话,肯定就中了对方的圈套,进而导致心态不稳,容易被对方抓到机会落败。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并不会对对方的嘲讽进行反击。

  想到这,拿过牌的阿克维勒直接轻轻一甩。

  下一秒,在所有观众的惊呼声中,纸牌在他手中时而化作蝴蝶在他指尖翻转腾挪,时而化作瀑布一般不断倾泻。

  只是刹那间便在空中划出无数绚丽的轨迹,宛如活物。

  并且,最难得的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用任何魔力,只是以单纯的肉体操控的技巧,便完成了这近乎艺术般的秀牌操作。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华丽的表演时,伴随着阿克维勒的指尖轻点,原本翻飞的纸牌,也在顷刻间定格,最终以扇面的形态于牌桌上展现出来。

  “牌没有问题!”

  完成这幅华丽秀牌技巧的阿克维勒轻笑着开口道,语气里满是从容,甚至有着些许得意。

  这可是他二十多年来发展赌场情报积累出的真正牌技,一般人看到后只会惊叹,就算对面这个少女的确赌术惊人,在看到他这幅秀牌技巧后,肯定也会意识到他绝非常人。

  这,便是他对对方刚刚的嘲讽进行的最有利的回击!

  “……哼,小儿科!”

  看着把牌玩出花来的阿克维勒,回过神的温蒂虽然心头有些发虚,但表面还是佯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冷冷开口道。

  但实际上,这位总督副手此刻已经慌的不行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老登好像跟她这装出来的糕手不一样,对方是个真正的赌术高手。

  光是看着牌技,就能看出来,这老登的赌术实力绝对高的吓人!

  所以,自己等会不会翻车吧?

  不要啊,自己上午比赛开始前才刚跟混蛋队长吹完牛逼,说是要帮对方一雪前耻来着。

  这还过了没三个小时,要是被光速打脸的话,以队长那恶劣的性格,他肯定会拿这事嘲笑自己一个月的!

  可这老登的实力这么强,就自己那三脚猫的技术,要是不作弊的话,自己等会指定要完蛋。

  可恶,这下不成死局了吗混蛋!

  就在温蒂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翻车,忍不住感到忧心忡忡的时候。

  对面,看到温蒂表现的阿克维勒,眼神也变得愈发警惕和严肃起来。

  看看这眼神,再看看这神态,这少女几乎把‘我没什么实力,现在慌得不行’给惟妙惟肖地表演出来了。

  甚至其精神波动,都完美地欺骗过了他这位冠位级存在的感知!

  就仿佛对方真的很慌一般!

  但阿克维勒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对方故意展现出来的假象!

  目的,就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好在比赛开始后,让他因为大意,而被对方突然的反转给打个措手不及!

  “牌局尚且没有开始,对方便准备了如此多的攻心计划,且表演的功夫如此炉火纯青,甚至自然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观摩了她玩弄其余对手的对局的话,说不定,自己此刻真的会相信她这种天然的表演了!”

  “所以,这才是约翰·马斯洛敢放心做出总督许诺为头奖的真正原因么?”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法奥肯,居然如此卧虎藏龙,真是,让人惊叹!”

  确信温蒂是个‘高手’的阿克维勒忍不住在心头感慨道,同时也久违地生出了一抹好胜心。

  这么多年了,难得在赌场上遇到这么一个高手,要是不好好依靠技术和对方交锋一番,便直接动用冠位之力作弊取得胜利的话,他肯定会感到不痛快。

  不如放手一搏,以纯粹地技巧和对方交锋一番,以此来试试自己多年来积累下来的牌技,跟这位总督府的真正赌神相比,究竟孰优孰劣。

  如此,自己也能念头通达!

  “所以,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着何等精湛的赌术吧,温蒂赌神!”

  阿克维勒心头喃喃自语道,看向温蒂的时候,目光也变得格外锐利起来。

  “叮铃!”

  ……